小猫的世界是没有那么多悲伤的,他眼里所有的事情都是快乐的。
今天人类上供了一个鸡腿,快乐~
朴顺替他擦擦,还和他说八卦,快乐~
朴顺把他那个布丁让给猫猫,(不是猫猫抢来的!)快乐~
抱着布丁的猫猫总归很快乐,他快乐地挥舞着小爪子“喵喵”叫着给朴顺说那个金毛的事情。
朴顺坐在那一边听着一边挑眉啧啧称奇:“所以,袁丘那个命魂跑金毛身体里了?”
“喵!”绒绒超用力地点头。
林媛媛本来还往田医生那边靠,现在一个转身就站在朴顺道长身后了。
袁丘说案情说到一半也卡壳了,身边的邢俊邢队表情有些古怪。
看看田医生又看看那个年轻人,那年轻人下车前他可是看到的,穿着道袍……
对方不是特殊事件处理局的,所以知道得不多,对这种人他的职业第一反应就是——诈骗?
田医生不动声色地摇摇头,掏出自己另一本证件的一角点了点。
那特殊的暗红色外壳以及田医生的背景让邢队了然地点点头,这段时间特殊事件处理局的行动很大。
有关系的人或多或少听说过这个部门,因此邢队虽然不了解但他也曾耳闻。
知道有一群类似于国安局的人,属于国家另一个部门,具体做什么的却不太确定。
如今算是知道了。
朴顺慢条斯理地替小猫打开布丁:“我们尝尝这个便利店能卖39的布丁到底特别在哪儿。”
一边说一边用附带的小勺子舀了第一勺,不过没立刻喂到猫猫嘴边。
绒绒却急的哼哼唧唧,声音软软的急切的,翠绿的眼睛还带着不满。
前爪想要抱住朴顺的手腕,但又不想起来所以根本勾不到。
林媛媛压根看不下去,一把抢过朴顺道长的勺子,把满满一大勺布丁塞猫猫嘴里:“乖宝,吃!大口地吃!”
绒绒粉色的小舌头不停的“吧唧吧唧”舔舔舔,超认真的。
吃完这口就点点头,“喵嗷~”地张开嘴还要第二口。
林媛媛是做妈妈的,所以很顺手的就从朴顺怀里抱起小猫搂自己怀里,一边喂一边拍拍崽儿。
“哎哟,这和亲生的有什么区别?”袁夫人看着眉开眼笑的。
而朴顺靠在椅背上看着小猫被人类宠的模样忍不住摇头失笑,一千年前是这样,一千年后也是这样。
他走到哪儿,人类都喜欢得不行。
想着,朴顺打开了自己那份布丁:“命魂进入小金毛的身体里然后呢?”
“喵喵喵!”绒绒吃完了,当然更有兴趣八卦了。
挥舞着小爪子绘声绘色地给他说自己看到的内容,特别是小金毛自己站起来做四菜一汤的事。
“嗯?”朴顺愣了愣,随即看了眼时间:“那这个点,他应该在做饭?”
绒绒呆了一下,随即用力点头!
朴顺立刻从身上掏出一个摄像头给绒绒挂身上:“老规矩,你跑过去找个最佳位置放下,我们好看现场版。”
“小金毛做饭,哈哈哈哈我还没见过呢。”
绒绒想想有道理,立刻跳下来打算跑一次。
但被田霜月叫住:“等等,在隔壁也安装一个。”他对绒绒说这人每天在家画的画都不保存这点很感兴趣。
到底是什么画?让他不敢也不能留存?
这答案在田霜月心里几乎是呼之欲出,可没有证据不是吗?
哪怕非法得到的证据,也能作为一个线索的突破口……
现在的田霜月并不想用一些非法手段攻克对方的防线,可从中得到线索他却是愿意笑纳的。
很快,在绒绒熟门熟路地潜入这两家人家里偷偷放下摄像头的时候,王剑也来了。
他是带着自己队员来的,邢俊显然认识对方,一看到王剑那张国泰民安的脸就肃然起敬,敬了个礼。
“绒绒去装摄像头了,这次的连环杀手不好对付。”田霜月撕开属于自己那份布丁尝了口,然后低头看了下口味,不敢置信的喃喃:“石楠花味?”
其他人一个看天一个看地,就是没有人敢看田霜月。
“噗。”
林媛媛讪讪地往后挪了挪:“其实他家39对标的就是这口味,其他口味都19。”
“哦对了,朴顺道长和绒绒刚刚吃的都是原味布丁。”
但石楠花它花不是白色的吗?
所以,所以……不太起眼。
田霜月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能撒火的人不在,他只能抓着那盒布丁扔一旁的垃圾桶。
朴顺看着对方的脸色感觉有趣极了,“现在绒绒不在我倒是可以说一个乐子。”
“当年我周游的时候,还真遇到过一株已经幻化的石楠树,要知道在古代石楠树也是吉祥之树,生于石间向阳之处,又是阳刚之气的象征,其果冬至不落,一些村落会种上几颗在宗庙附近。”
“阳刚之气的象征……”林媛媛有很多话想吐槽,但糟点太多,她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说。
“那棵石楠树便是在宗庙附近成的精怪,所以他自觉自己的责任就在此。”
“时常想要为男人开枝散叶,但他本是男妖便研究房术后教导男人,让他们开枝散叶。”
“等等等等,这糟点太多我不知道从哪里吐槽。”王剑忍不住抬手打断:“他,他教男人?”
“对~”朴顺一副你们果然都懂的表情,笑看众人,然后话锋一转:“自然那时代很多人把不能生的问题抛给女人,石楠树也去看过发现女子大多数没这种问题,根本原因还是出在男方,所以他觉得要从源头解决。”
周围众人都倒抽口冷气:“这这这?”
“然后呢?”林媛媛眼睛都亮了:“他长得如何?”
“妖嘛,人类想要看到什么样他自然能长成什么样,不过他本就长得俊秀飘逸,外貌以人类而言很不错。”
“所以他的“学生”从来不缺。”
“后有个道士发现此妖便想捉拿,虽然对方有理,但这也太荒唐了。”
“可这妖出发点是好的,也没有做过作奸犯科之事,那道士慈悲觉得就这么打杀了也有不妥,便想把这棵树移植到自己的道馆附近看管。”
“就算附近村民不愿,树被挪他们也无可奈何。不过道馆附近却是不消停了,气得道长把他又挪到寺庙那。”
“谁知那也压不住这颗石楠树一心想要为人类开枝散叶的心,这时有一个路人听闻这件事,便上山问石楠树,他为何不从药理方面为人开枝散叶,毕竟他们又不是不懂这事儿,很多是因病而无能为力。”
“那石楠树反而奇怪了,说自己与他们教学时,发现他们都可以,并没有这方面的问题。”
“嗯?”就连邢队都好奇地挪过来。
毕竟,男人有些还是天生不行,做不到开枝散叶不是?
“对,那路人也好奇地追问。石楠树说,男人又不是有前面没后面,有后面为何他们自己不可生?不少男人一开始半推半就不愿意跟他学,但学着学着都得了趣,学的可勤快了,既然如此为何不可自己生?他一直弄不懂这个。”朴顺笑容格外灿烂:“对!所以石楠树励志让男人也能生儿育女!”
“后来我听闻这个趣事,就赶去和他说了世间还有一种叫孕果的树,不过现在灵气稀薄难以生存。那石楠树茅塞顿开便放弃教导男人,改种孕果了。”
王剑哆哆嗦嗦想要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良久才追问:“那,那石楠妖还在吗?”
特殊事件处理局刚好由各部门在研究孕果,他在的话说不定能事半功倍。
朴顺一摊手:“都八九百年前的事了,我也不知道他还在不在,又在何处。”
“想要找的话,或许可以去妖界找找?”
“我和局里负责联系妖界的人说一声。”王剑掏出手机就走到一边打电话了,一边走一边还感叹:“人才,都是人才!”
“等等!”袁夫人这时候终于反应过来了:“那石楠花教的方式是,是是?”
到底是上年纪的老夫人,思想没年轻人转的快~到现在刚刚想到了石楠树是怎么教导的。
袁夫人现在急切的看向自己关系最好的儿媳林媛媛,林媛媛怪不好意思的胡乱点点头,但支支吾吾不好意思在大庭广众下说。
袁夫人又看向自己的亲儿子,袁丘都有些忍不住失笑:“对,就是妈你想的那样。”
袁夫人到抽口冷气:“还别说这妖啊,思想觉悟就是高!”
说完这个瓜,绒绒刚好“哒哒哒”的回来,还开心心地“喵呜呜~”叫。
【那个,那个小金毛买的菜到了。】
【他开门拿的,那外卖小哥还以为他帮自己主人开门拿菜呢,摸了摸他的头说好狗好狗~】
【金毛用尾巴甩上门的时候还“汪汪汪”骂骂咧咧说要给他差评,说这人骂自己狗。】
朴顺挑了挑眉:“绒绒说小金毛要做菜了。”
于是,众人躲在公园的角落,对着一个小屏幕看小金毛站起来给自己炒了个四菜一汤。
别人那是段子,这还是真的……
看着视频里小金毛开心心的晃着尾巴用后腿站起来,前爪努力抓着小菜刀切菜。
怎么说呢,“假得像AI。”
很客观了,但那金毛还真从洗菜到切菜,最后开火给自己炒了四菜一汤,还用电饭煲焖了米饭。
邢队更是看得瞳孔地震,虽然先前有王剑和田霜月打过预防针。
那也不一样啊,货真价实地看到和听别人说到底是两个感觉。
“这狗切菜比我都利索。”邢队抹了把脸,那感觉就好像自己吃了毒蘑菇似的。
林媛媛看着眼睛都亮了,指着那屏幕里的小金毛激动地对朴顺道长说:“他既然是袁丘的命魂,那能不能直接抓到我家做饭?”
“嗯?”朴顺愣了下,看向这女人的目光都是充满敬佩的。
袁夫人一想觉得有道理:“都是我儿子的魂,他孝敬我应该的!”说完看向朴顺道长:“行吗?”
别人看到这东西不是怕得要死就是喊打喊杀,这一家只想抓回来给自己每天做饭做菜……
但朴顺再次看着屏幕认真思索:“如果真把他的魂封印在金毛身体里让他逃不掉,离不开,再下个咒什么的倒也不是不可以。”
而且朴顺向的是另一个问题:“而且他在狗的身体里过完一生也是过完一辈子能够进入轮回了。”
“啧,”他这么一想反而觉得是好事儿:“人的身体不行,但这狗的身体是他自己找的,自己愿意进去的,那么也不算有违天理。”
毕竟把人困在狗的身体里也算重罪,可他自愿进入,又得父母照顾的话那性质就不一样了……
这几人还目光炯炯有神地看着朴顺,希望他给个准话。
而绒绒看着金毛在吃饭的时候还给自己倒了一杯红色的东西,别人以为是酒,但他忽然眼前一亮,用小爪子拍拍,拍拍,然后激动地“喵喵”叫。
【这个,这个就是鹿血!】
【他说要给自己买点鹿血补补!】
【现在就喝上了?】
【这么早???】
【那今晚???】岂不是太平不了?
田霜月之前和绒绒在公园观察时,是知道鹿血的,所以如今他可以顺势询问绒绒:“这是鹿血?”
猫猫发现人类能懂他的意思,立刻兴奋地用力点头。
“他要鹿血干什么?”王剑不解,随即心都提起来了:“喝血是不是犯了大忌?他要开杀戒?”
对,王剑到现在还不知道这命魂要干什么,以为要和连环凶手联手呢。
众人的心顿时沉了下来,反倒是朴顺摆摆手:“他是要干一件大事,他要干他爹,就是那个连环杀人犯。”
“为了接近对方才变成狗的。”说着指了指吃完饭还知道去洗碗的狗:“看这狗多乖,还知道洗碗,现在很多男人连狗都不如。”
总觉得莫名挨骂的在场很多男人……
“哦。”王剑会做饭洗碗所以他没觉得自己被扫射,反而松了口气的样子:“原来是要干男人啊,不是杀男人就行。”
可惜,他松太早了,下一秒气都要卡嗓子眼了:“等等!他变成狗要干男人?!!!”
“这么变态吗?”林媛媛用看变态的目光看向袁丘,毕竟是他体内跑出来的呢。
“对哦,另外两个魂也是满脑子都是男人女人那档子的事儿。”袁夫人也用审视的目光看向自己的亲儿子。
“我不是妈,我不是这样的人,你们怎么不想想,可能是把我体内的杂质排出去了呢?”袁丘头疼地揉着眉心为自己狡辩。
而这时,镜头里的金毛优哉游哉地趴在沙发上用遥控打开电视了……
“啧!”邢俊都忍不住了:“这小畜生的日子过得还挺舒服,袁夫人您如果想要让这狗上班的话,今后送我这,我保证让他入编!”
袁夫人立刻讪讪的摆摆手:“现在乖乖还小,我想让他想在家待乖乖的。”说完话锋一转:“但乖乖上幼儿园后,给他找个工作也不是不可以。”
邢俊脸上立刻流露出真诚的笑容:“那先互相换个联系方式。”
邢队现在加入的这么积极也亏了田霜月事先打过预防针了,否则邢队看到观察了几个月的金毛站起来给自己做个四菜一汤,第一件事就是转身找田霜月给自己看看精神状态,有没有掉SAN。
他怕克苏鲁降世了。
不过还别说,这也算曲线的原汤化原食了。
朴顺已经把另一个屏幕放到众人视线内:“看看隔壁这个在干嘛?”
“一回来就在画画。”袁丘更在意他,虽然狗做四菜一汤很稀奇,但眼前这人是他的心结。
王剑很熟练地放大屏幕,那是一幅风景画,就是好山好水好风光的那种。
邢俊和王剑两人专业素质让他们在第一时间截图拍照,发给自己队里的技术科。
王剑那边的消息来得更快:“可能是丰安县,或者霞山县……”他一口气说了五个地方。
毕竟人画的,清晰度没有那么高,标志性景色不够强,所以最快只搜索到这五个地方。
邢俊脸色逐渐沉了下来:“霞山,是霞山,第三号死者被发现的地方。”
现场沉默下来,袁丘更是双手死死握拳,咬紧后牙槽:“果然是他!”
“这么强的心理素质还能欺骗测谎仪,”田霜月看向袁丘:“这不是一般人能对付的,你只是个律师。”
“他这样的人,就算是专业的心理犯罪学家都可能会被隐瞒。”
“但他在您面前依旧会原形毕露。”袁老先生夸得真心实意。
“哼,”田霜月修长的手指摘下眼镜,轻轻冷嗤声:“因为我是他们的天敌。”
自傲的话,不会引起任何人的笑话,反而觉得真心实意,本该如此。
“怪不得他不需要战利品,每天画画的时候对他而言就是在回味。”邢队深吸口气:“现在怎么办?”
毕竟没有证据,就算有这段监控也证明不了什么。
到时候他可以说自己对案件发生了兴趣所以看了那边的景色,然后画出来而已,又或者说,这是别的地方的景色,是他们想多了,等等等等,这种东西都不可能算是证据。
可办案的人又心知肚明……
“找到动手的那人让他把这小子咬出来?”邢俊恶狠狠的一字一句从唇齿间咬出,目光却充满期盼地看着田霜月。
后者双手抱胸,目光平静到冷酷:“教唆杀人的判刑情况严重的十年以上,无期,死刑,他能判到死刑吗?”
不能,就算动手的刀子反咬一口也不能。
因为前面一个案子已经结了,更因为一罪不二审,一案不二理的原则,无法翻案。
而现在只死了一个,就算“刀子”愿意咬出来,以这小子谨慎和聪明劲,绝对不会留下任何的聊天证据。
那么,也代表没有足够的直接证据,更有可能无法被判刑,就算有一定证据也就是以情节较轻来算,那就是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到时候再加上减刑等等,他或许要不了两三年就能出来了……
邢俊想想就不甘心,“那现在怎么办?田医生。”他的嗓音沙哑,又透露出深深的无力和不甘心。
田霜月轻轻笑了一声,并没有急躁,反而如同隐藏在灌木后紧紧盯着猎物的豹子,优雅而又从容不迫:“如今最好的办法就是在他心理防线薄弱的时候,我亲自审问,攻克他的心理防线。”
那镜片后锋利的光芒一闪而逝,看得人不由心跳加快,呼吸混乱。
林媛媛脸颊微微发烫,袁夫人用力拽了下她,拼命使眼色,意思是这个好看,要这个。
林媛媛是不想吗?但,但!
压低嗓音心不甘情不愿的:“妈,人家一看就和我喜欢的一样!”
“啧,可惜了。”袁夫人也满是遗憾呢。
邢俊是不可能轻易离开的,所以他选择继续留守盯着监控。
不过一边看监控一边他还忍不住看着那只猫啧啧称奇:“有了这小家伙,去哪偷偷装上监控都方便了。”
“那是,前段时间破的不少案子都是我们家绒绒帮的忙。”王剑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
邢俊喝了口咖啡其实有些好奇,看了眼袁丘他们压低嗓音:“你们不回去?或者那条狗不去处理下?”
“狗的时机还没到,他由那位亲自处理。”王剑悄悄指了指在和小猫玩的朴顺道长。
“这位在局里很厉害吗?”邢俊说完随即打了下自己的嘴:“这破嘴,你当我没问。”
“现在保密级别没这么高了,”王剑轻笑:“而且不少人知道他的身份,过年的时候这位祖宗卖出去过不少平安符,在商业圈里引起不小的轰动,被他们疯抢。”
“乖乖,平安符真有用?”邢俊有些羡慕。
“十万一张,一张救一命。”王剑回头看向拿着手机给狐妖还有猫猫视频的朴顺道长:“不是价高者得,而是他想给就给。”
“有本事任性点正常,不过您说我去求一张行吗?”邢俊有些跃跃欲试,T城的邢队队长工资不低的,而且干他们这一行那是处处充满危险,有一张保一命的护身符总归好的。
“你去试试,不行就去讨好那只小猫。”王剑笑着给他指了条明路:“那猫比人心更软。”
邢俊看着对方眼中化不开的温柔有些奇怪,但两个部门的他不敢多问。
打算等对方视频结束后,自己去求一张平安符。
视频里,一个英俊得不像话的男人拿了两个小玩具,一个似乎是八角亭的模型一个是九曲桥的,只有巴掌大放在手心里把玩。
也不知道两人说了什么,朴顺道长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
那只猫也“噗嗤噗嗤”笑个不停,还在椅子上打滚。
邢俊瞟了眼监控又看向那边,其实他挺好奇的,这些人为什么不走?
还留在这?
袁丘律师是,他的父母妻子也是。
田医生留下在看自己从局里让人拿来的案件资料,他没走邢俊也觉得挺奇怪的。
或者说,今晚的一切都让人感觉好像做梦……
“快看,这狗要憋不住了。”林媛媛激动地捂住脸偷笑:“哈哈哈哈他喝了大半瓶鹿血,然后再就躺下看电视。”
“一小时前就憋不住在房间里来回走还去冲了冷水澡,用吹风机给自己刚吹干,又燥热得不行。”
“呦,”袁夫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掏出毛线开始织一件看着就小小的毛衣了:“流鼻血了,流鼻血了!”说完还啧啧摇头:“这狗还真挺爱干净的,一边流鼻血,一边还知道用桌上的纸巾擦擦,可比不少男人强多了。”
“不过,这东西真这么管用?”说完意有所指地瞟了眼在场所有男人,对,无差别所有男人!
愣是让被扫射到的朴顺道长都有些不自在,尴尬地咳嗽两声讪讪地解释:“有用,就是太补了一般人顶不住。”
邢俊一直看着隔壁那个监控看,而林媛媛对那只能做四菜一汤的狗太感兴趣了,所以她留下就是盯着这边看。
看他挑节目,看新闻联播,看八点档连续剧。
这狗还会上厕所,是把马桶圈扒上去的那种。
看得她和袁夫人啧啧称奇,感觉有趣极了,恨不得这事儿结束,就算朴顺道长不替她们抓,她们俩都商量好用什么麻袋套了。
而现在那狗已经在房间里转圈圈了,一看就是要憋不住了!
见所有人一起围过来看监控,林媛媛还让了让腾出点空间。
就在这时,原本在原地转圈的金毛突然停下,眼神发绿地盯着那扇门。
似乎站在原地做着心里挣扎,忽然!
明显这只金毛突然下定觉醒,飞快地冲到房门口用前爪扒开大门冲向隔壁!
“喵!”
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小脑袋拱进来的猫猫也跟着激动地叫起来了!
【小金毛忍耐不住了。】
【他决定要去干他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