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发展到现在,一切都变得很微妙了。

邢俊站起来几次想要开门,但都不太敢。

毕竟对门还有两个他们口中的魂,所以邢俊不安地看向身后应该和自己统一战线的王剑。

可王剑现在却看向那只橘绒绒还胖胖的小猫,而这只叫绒绒,但会说话的猫猫却扑灵了下自己的耳朵,发现有人类看自己立刻一扭头去扒拉另一个。

那个好看到不可思议,比他见过的明星都要耀眼的男人。

不对,不是耀眼,他是真隐隐约约地发光啊!

这男人好看得发光啊!!!

物理上的发光啊!

等等,邢队忽然反应过来,别人叫他九尾,刚刚看的视频都是毛茸茸的小狐狸,所以……

哦,那就合情合理了,毕竟是狐狸精嘛~

邢队抹了一把脸,实在是忍不住了,拽了下还在看猫的王剑:“王队!”现在不是想要吸猫的时候。

更何况这只猫现在让你吸吗?他现在在扒拉那只狐妖呢。

子书落弯腰抱起小猫,点了点露出满意的笑容:“南家把你养得很好。”

这体重,让子书落非常满意,沉甸甸地压手。

“当年虎妖还想训练你,说要养得龙筋虎骨,要是筋肉不能是肥肉,把你养得瘦瘦小小的。”说到这就很是不快:“幼仔怎么能瘦?又如何能有筋肉?”

那只小猫妖在他怀里不停地点头,还讨好地用脸颊蹭蹭他,示意他继续说,继续说。

而隔壁传来的惨叫还在响,朴顺怕招来楼下的人,挥手间飞出三张符咒。

两张穿过隔壁的门,把天、地命魂顶在原地,另一张直接贴在朱宇达的门上,瞬间邢俊就听不见隔壁传来的任何声音。

邢俊:……有这工夫不去救人,那就是想要看热闹了。

他们一行人就站在玄关这,毕竟是贸然闯入已经不太礼貌,所以一个个就挤在玄关竖着耳朵偷听。

如今林媛媛偷偷拽了下朴顺道长的衣袖:“我们能看吗?”

他本来想说监控可以看啊,但随即就被田霜月狠狠瞪了眼,当即就反应过来。

南家,看热闹从来不让绒绒看限制级的。

为此那个南北辰更是有病似的,搞了一个地藏菩萨的牌子。

一有就磕一个,绒绒就因为未成年人保护条例看不了。

明明眼前这只已经是成年猫猫了,更是活了一千多年的猫猫了。

下面总归能用这个忽悠这只傻猫猫,朴顺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抹了把脸,“你们要实在是感兴趣就贴着门去听,我们还要等会儿。”

“如果命魂的执念不消除,不好收编。”朴顺随便找了个比较恰当的借口。

林媛媛还要先说声“谢谢”再出门,而袁丘一个箭步就冲出去了。

他倒是想开门的,可这次却被邢队一把拽住手腕,表情悲痛:“事已至此,干脆顺水推舟吧。”说完看向田霜月。

他想的是,就当自己没来过,但这件事发生了朱宇达的心理防线一定会更容易被突破。

一个混蛋受点皮肉苦却能让他受到法律的制裁,邢队想到这就干脆一狠心:“我下楼买包烟。”

就当他不在这还在外面监控,不知道这件事吧。

绒绒却用爪子摁住他的手:“喵~”了一声。

【绒绒也没真想要他被狗狗上的。】说到这个有些不甘心地舔舔嘴巴,又“喵!”了声。

【当然了,绒绒今天没来的话,那很乐意看的。】

【但绒绒来都来了。】

那只橘色的小猫“喵喵喵”地说,越说越来气,脸颊都鼓起来了。

一扭头冲着朴顺“喵嗷嗷!”的叫,那道长立刻屁颠颠地凑过来:“好好好,我听你的行了吧。”说完深吸口气,又掏出黄纸:“刚刚用的订魂符用完了,我现在写。”愣是又拖延了几分钟。

这下,邢队是明白王剑口中那句:“那只猫比人有良心。”的真正含义。

王剑再次得到朴顺的示意开始撬锁时,邢俊有些忍不住小声地问:“你们还要学这个?”

“对,进局里培训的。”王剑很熟练地撬开房门:“所有的锁,包括电子锁和保险箱,此外还要学货车和直升飞机的驾驶。”说完一把拽开大门。

朴顺配合默契的飞出一张符,随后邢队被王剑踹了一脚直接跌跌撞撞地冲进去把那狗制服。

绒绒则在门外拼命地扒拉自己脑袋上的手,气的“喵喵呜呜”的骂骂咧咧。

本来在开门前猫猫还在探头探脑地打算等门一开他就要看第一视角的!

谁知,门一开田霜月熟门熟路地把手捂住他的脑壳!

对,直接盖在猫猫的脑袋上!!!

绒绒气的直接在他怀里张牙舞爪,后腿连踢带踹的,一看就是气急了。

还是林媛媛迅速探头看了眼:“没事可以给小孩看的。”田霜月才放开手。

绒绒立刻一翻身也没顾着找霜月哥的麻烦,而是“喵喵呜呜”骂骂咧咧的先跳下来“哒哒哒”的往里面跑。

那第一视角没看到,最精彩的只有当时挡住门的朴顺看见了。

他捞起小猫压低嗓音:“刚刚门一开我甩出符咒的时候就看到一人一狗抱在一起啃呢。”

“啧啧,就算我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也没见过这画面啊。”

“这到底是什么药?居然能让朱宇达人畜不分?”

邢队刚好从隔壁出来,手上拿着一个小药瓶:“就普通的催情药,”说到这还不太确定地看向被顶在原地的两个魂:“你们下了很多吗?”

两个魂现在又惊恐又害怕的,浑身上下动不了只能动动眼珠子,一个激灵就左右转动眼珠子。

朱宇达现在躺在地上整个人都恍惚的,上半身的睡衣被狗撕开,裤子都脱了,其实内裤都退下来大半截。

刚刚邢队进去就是帮他拽了下内裤的,否则这画面压根不能看。

金毛被定在原地还拼命挣扎着想要冲上去直接干呢,朴顺“啧”了声,抬手就扇了他一巴掌。

顿时把命魂打清醒了,整条狗瘫软在地上目光清澈,吐着舌头,那地方也,也咳咳。

反正,反正都恢复正常了。

绒绒跳到地上围着狗子和躺在地上双目放空的人类团团转,一看就知道急得不行。

甚至跑来跑去的时候还发出不满的哼哼声,那根细细长长的尾巴还不停地抽打着不中用的狗子。

“喵嗷!”绒绒越想越气,越想越气。

回头又扇了狗子一巴掌,可能是一晚上挨打太多,那金毛被打了也就用爪子捂住头委屈地“汪呜呜”地叫。

可猫猫却更气了,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就扇,一边扇一边“喵喵喵”地叫。

【没用的东西。】

【猫猫我都给你争取这么多时间了。】

【你就脱对方件衣服?】

【连裤子都没脱干净!】

“喵嗷嗷!”绒绒打的小金毛脑壳嗡嗡响,很恨铁不成钢了。

朴顺看得都要心疼了,他没和猫猫说的是,其实刚刚他再晚进来几分钟,这样说不定就能成了!

想到这他都有些可惜:“失算失算。”随即后脑勺挨了子书落一巴掌。

朴顺揉着自己后脑勺笑得很心虚,他知道那只狐妖除了网购外是脱离了人世间一切世俗~

哦对了,这次子书落回了一次妖族,把很多有用的没用的,买得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带过去了。

没想到啊,没想到。

那群狐族上至子书落的长辈下至胎毛没退干净的,都很感兴趣都很喜欢!

一个个还说要申请来这边网购!

朴顺听说后气得牙齿都要咬碎了,子书落这是给自己找了南家做金主,才能买买买。

那群死狐狸来这里也打算给自己找个金主供着他们买买买?!

啧,他都怕真要这样,绒绒这只爱凑热闹的小猫妖能天天趴在这些死狐狸的窗台外看热闹。

可太适合了,什么霸总的教养金丝雀,什么霸总挥金如土的渣前任,什么只爱钱的情人等等等等,刚好这边缺恶毒配角,他们狐族来说不定能本色参演!

子书落居然也没反对,他也不想想自己都是偷偷摸摸地给南家做外面养的狐狸,每次都背着绒绒和南夫人矜持的贴贴的。

朴顺一想到万一被绒绒抓到,他这个夹在中间的人怎么办?毕竟手心手背都是肉啊。

朱宇达这时候已经回过神,看到的只有邢队和王剑,不过他隐约感觉门外还有些人。

他嗓音沙哑地努力坐起来:“是邢队监视我的时候顺带救了我一命?”

邢队胡乱点头:“对,在楼下听见你惨叫了。”

这时田霜月示意袁丘他们先离开,或者去隔壁管着天魂的房间待着,别让朱宇达看见。

“呵,监视我倒也是救了我一命。”朱宇达狼狈地想要把衣服扣上。

但田霜月见无关人员撤离后,一把拉开房门,逆着月华出现在朱宇达面前。

这突如其来的冲击让朱宇达浑身一震,扣扣子的手也微微发抖。

田霜月微微侧头,居高临下地俯视:“你认识我。”

“你设想过自己出现在我的面前。”

说到这田霜月甚至露出了满意的轻笑:“甚至在心里做过假设,应该怎么和我周旋,甚至在我面前脱罪。”说到这他微微弯下腰对朱宇达伸出手:“对吗?”

那不是询问,而是对敌人伸出了手。

朱宇达望着那双漂亮骨节分明却又纤细有力的手微微慌神,他知道这绝对不是代表友谊。

而是对他的宣战……

一直从容不迫,一直自信甚至把所有人玩在手心里的朱宇达却看到自己伸出的手微微发颤。

他惊恐地注视着自己的指尖在颤抖,不受控制地在颤抖。

而眼前这个男人逆着光,可脸上的笑容却是那么清晰。

第一次,朱宇达感受到了恐惧和怯懦……

田霜月让人把掀开被子打算上床的小张扬抱来,站在灯火通明的办公室内,小张扬打着哈欠仰着头看着眼前这个自称自己老师的男人,眼睛都有些湿漉漉的。

“今天来带你上第一课张扬。”高挑的男人手上拿着厚厚的资料俯视年幼的张扬,片刻嘴角上扬:“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张扬想说他绝对不会!自己是最优秀的!

可随即想到了眼前这人漂亮到可以说闪耀的简历,当即一抿嘴:“我不会让老师你失望的!”

“你若是平庸失望的不是我,而是那只猫。”田霜月甩下资料,扔到还是三头身的小张扬怀里:“半小时内看完,然后跟上。”

“我带你看一场真正的审讯!”

张扬立刻退去了所有的困意,眼睛亮得惊人,吃力地抱起厚厚的资料一边快速翻阅一边大声回答:“我绝对不会让绒绒失望的老师!”说着还跌跌撞撞地要跟上。

走廊另一边,南天河双手抱胸看着那小豆丁,忍不住皱着眉“啧”了声:“就这小东西?”

王剑挑了挑眉:“对,绒绒给你对象找的。”

“那你说我也找个徒弟,然后让他们俩未来对决怎么样?”南天河忽然眼前一亮,“就在国外找个和他一样大的小豆丁,金发碧眼的,绒绒似乎很喜欢泰德的长相,就找个差不多的。”

王剑只是看着他凉笑着从后腰摸出手铐:“南天河别以为那只破猫能包庇你一辈子!!!”

忍你就够呛了,还要忍下一代?!

做梦呢!他现在连夜就把这个大的先抓了!

南天河无趣地耸耸肩:“不行就不行吧,我让泰德看着培养也一样。”到时候他隔三差五去教导一下,说不定效果一样呢?

王剑挑眉,没阻拦。

南天河怀疑地回头,果然下一秒就看到王剑扭头就跑:“田医生,田医生你对象犯病了,打算让你徒弟和他徒弟来个正邪对决!!!”

“我没有!”南天河拔腿追:“我没有我说着玩的,我开玩笑的!!!”

特殊事件处理局的局长端着咖啡路过的时候耸耸肩:“所以,这叫一物降一物。”

有绒绒在,这个原本注定会失控的星星永远不会脱离轨道,他会被亲人被绒绒引导着一圈又一圈地绕着“南家”旋转。

至于田霜月?

局长又喝了口咖啡,摁下下行键:“算了吧,指望不上的。”

就算没有从绒绒那里知道田霜月最终的选择,他都能猜得出来。

若是南天河为了南家发疯入魔,田霜月都不需要挣扎就会跟随他一起坠入深渊。

那时候对T城,或者对整个世界而言都是灾难性的。

“对了,局长。”他的助理翻着手机:“那个叫邢俊的邢队队长通过小猫妖问朴顺道长薅了20多张平安符。”说到这还“啧”了声:“心怎么这么黑?”

毕竟他是知道的,朴顺道长这段时间很少画符了。

他们特殊事件处理局想要从朴顺那交换到都比较难,而这次邢队一要就给了一沓。

“是那只小猫妖说的。”电梯再次“叮”的打开,局长把一次性杯子扔进垃圾桶:“他说两年后这支队伍会遇到大型袭击事件,他们这支队伍刚好在附近。装备都没带赤手空拳冲上去的,所以让朴顺画了20张,所有的队员人手一张。”

“哦。”助理收起手机跟着一起上车:“那只小猫妖的话的确最心软了。”随即想到什么再次掏出手机:“两年后是吗?我会派人跟进这支队伍的,到时候一定第一时间派出增援,让那二十张平安符一张都消耗不掉。”否则太浪费了。

“嗯。”轻轻的应答声回荡在午夜。

朴顺和子书落对审讯的事情不感兴趣,所以两人去把抓到手的三魂融为一体,对了,为了不伤天害理朴顺还直接在金毛身上融。

融成了,他就直接顺势封印锁死,把狗绳递给袁夫人,“从天地伦理而言,他的确是你的二儿子。”

“因此我把他送到你手中。”朴顺说得很慎重:“他的寿命会比一般的狗要长一点,但不会和人一样漫长。”

“你的岁数足够送他先行离开。”

袁夫人接过狗绳的时候却又有些复杂:“若是提前送他去轮回呢?”

朴顺并没有直接答应,而是深深地注视着眼前人到中年的女人,她的眼角已经有了很明显的细纹,可这让袁夫人平添了几分慈爱。

到底是自己的儿子,虽然从一开始他就并不存在……

朴顺走到一旁的桌子上再次提笔,在黄纸上写了一段祈文,却并没有自己落款而是让袁家父母过来:“我替你们写完,若是他想提前走,你们便在这张纸上签字画押,记住必须用自己的血画押。”

“随后当着他的面烧成灰,并且让他自己喝了。”

“即时,他会在陷入沉睡当天便自行离开。”

朴顺看着袁夫人欲言又止的表情便知道对方想要问什么:“你若是觉得他现在活在人世间只能是条狗对他不公平。”

“那我只能说,现在就送他走。”

“他本就不该存在于人世间,你若不送,我便亲自送。”朴顺的口吻忽然严厉:“本道本就是看在一天的面子上对你们多了几分耐心。”

“若是既要又要,便是得寸敬尺了。”

“不不不。”袁夫人立刻收起黄纸:“我们只是感慨下,感慨下。”

“而且我看他作为金毛活得挺快活的。”袁夫人立刻掏出手机:“这几件事劳烦道长您了。”说着打开微信界面:“要现金还是转账?”

朴顺还在犹豫时,子书落一把挤开他,掏出自己的手机:“转账,谢谢。”

袁夫人看那位道长瞬间窝囊的抓着头发走到一边就知道这个家是谁做主了,当即就把所有的钱转过去,一边输入验证一边还不忘对那边喊:“道长我家乖乖你什么时候抽空看下?”

朴顺看了眼天色,“还是现在吧。”

今日事今日了,他不想拖到明天了。

凌晨两人一猫稀里糊涂地就回到南家,毕竟太累了,朴顺肯定要送那只小胖猫回去的。

开车的子书落脑子也没多想直接把车停在南家家门口,刚巧晚归的南北辰还在楼下并没有直接回房,看到他们几个就直接打了个招呼:“回来了?”

朴顺下意识应了声,脑子有点没转过来。

南北辰一边扛走哈欠连天的绒绒一边说:“那你带你朋友去客房住,我带绒绒回房间吧。”

“好。”刚点头,朴顺就发现不对劲了:“艹!”暗骂了句,子书落那小子是登堂入室了吗?

他也不怕翻车?

子书落显然也刚回过神,就想转身就走。

“没事,留宿一晚吧。”南北辰摆摆手,回头用口型对他们俩说:“绒绒没那脑子的。”

朴顺失笑,轻骂了句:“倒也是,走吧你今晚干脆登堂入室吧。”

子书落失笑干脆随便跑到南夫人给他兽形准备的房间里住下,那柔软的床铺和满是靠垫的房间让他不由埋进去时轻轻地蹭了蹭,心里却在想。

“要不什么时候从妖族拎一只幼仔回来给南夫人玩几天?”也好报答她对自己的照顾之情,“顺带抢抢那只小猫妖的宠,哼。”

毕竟狐族的幼仔一个个又活泼又会撒娇的,长得还漂亮可爱~

他不信这些喜欢毛茸茸的人类能够拒绝九尾一族的幼崽!

而三楼,被自己二哥放进柔软猫窝里的绒绒脑袋一拱,就睡得哼哼唧唧的,丝毫不知道子书落打的坏主意。

忙碌了一天,现在睡得特别香,就是后半夜被二姐从被窝里偷出来都没醒。

第二天八点半,绒绒被妈妈从被窝里扒出来的时候眼睛都迷迷糊糊的。

一边舔着自己鼓鼓的三瓣嘴,一边闭着眼睛不愿意起来。

南夫人却觉得孩子还是要早睡早起,或者说:“吃了早饭再睡。”

反正小猫咪又不用上班,吃完鼓鼓着小肚子继续睡呗。

南夫人一边下楼一边没心没肺地想,可随即走到一楼楼梯口时,迎面碰上了子书落。

对,她背着绒绒养在外面的毛茸茸。

南夫人做贼心虚当即一僵,他怀里的小猫也因为好奇“喵呜?”了声要睁开眼睛。

南夫人手比脑子快,一把捂住猫猫的脑袋转身就要上楼:“妈妈想了下,绒绒还是继续睡吧。”

站在一楼大厅的子书落表情复杂,总觉得他现在好像那个见不得光的外室……

站在角落的朴顺笑得腰都要直不起来了:“哈哈哈哈哈,子书落你好给你家一族丢脸啊。”

“哈哈哈哈哈,这么见不得光吗?”

“哈哈哈哈,看来南夫人和你之间,毅然决然地选择了那只小猫啊。”

子书落脸色古怪极了,他觉得没必要,但想想自己每个月卡里固定的转账,又心虚地叹了口气:“罢了。”

罢了!

而楼上好奇心重的绒绒奋力扒拉开妈妈捂住猫猫手的脑袋,不满地冲着妈妈“喵喵”叫。

【干什么捂住猫猫的脸?】

【妈妈这表情怎么有点像心虚?】

“喵?”

【难道妈妈背着绒绒做了什么不能告诉自己的事情了?】

就在绒绒要站起来一探究竟时,忽然隔壁传来一阵虎啸。

那虎啸带着压抑与快意的吼声几乎要冲破了整个云霄,一时间原本鸟鸣的清晨,被这虎啸压制的所有生灵都屏住了呼吸。

就连山下准备外出上班的普通人都觉得背后冒出一阵冷汗,脸色煞白。

最原始的恐惧让他们一时间不敢轻举妄动,甚至连回头都不敢。

那种害怕是从灵魂深处的,是上千万年来祖祖辈辈被遗传下来的。

虎啸鸣,天地震。

而山上,南家。

不论是在一楼原本闲聊的朴顺和子书落还是在三楼的南绒绒都忽然停住了动作,用敬畏和炙热的目光看着隔壁——许家。

“他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