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个网红开了直播,所以热度空前的高涨,甚至出现卡,甚至是把一群人踢出去等等的问题,人流太大了。

综艺直播那边没有了南家和张家他们后还挺没意思的,现在一听南流景在这有直播立马疯狂涌入。

甚至还有不少补了直播切片的人也过来凑热闹,仙渺山本地人更不用说了。

家里设备肯定不少,有些电视放着这个直播,手机则在录着小灵猫从他们面前跑过的画面。

还有些本地人开直播给其他地方的人解锁仙渺山的历史和传说等等等等,虽然夜深了,可这个夜晚却格外热闹。

如今听到南流景说那是自己死去的地方,不少人心都被揪了一下还在问原因,很快有弹幕给其他人解释。

“那叫落猫山,原因就不说了。”

“啊啊好心疼猫猫,抱着我的大胖崽儿嚎啕大哭。”

“我们的小猫仙刚刚话的意思是,灵猫不可以强行关在家里,但可以骗它们和自己玩?和自己睡睡?”

“呵,南流景自己就是猫妖,还不了解人类的那些尿性?就喜欢骗猫猫给自己摸摸亲亲抱抱。”

“楼上怨气好大啊~”

“因为他是黄鼠狼,当初就被人类以为是橘猫嘬嘬嘬,一看是黄鼠狼立马扭头就走。”

“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被人类伤透了心,对不起对不起~黄大仙真的对不起~”

“虽然我刚刚补了下午的直播回放,但我想问这一切是真的吗?真的有妖?真的要大战了?”

“我其实想要问,仙渺山的人不怕吗?你们不离开吗?不怕伤及自己?”

“???不是,要是他们失败了,全都死,死哪不是死?我费劲巴拉地挪什么窝啊。”

“千年前的战役都没伤及无辜的百姓,千年后我会和我祖辈一样留着陪着猫仙的。”

“卧槽,刚刚一群灵猫从我这路过,然后一只又扭头跑进来,穿过房门跑到走廊上,过了会儿停在我邻居的房门前。”

“过了会儿一个道士气喘吁吁地赶上来,蹲在地上问那只灵猫“是这?”然后那灵猫点点头,那道士就上去敲门,没多久就把我男邻居抓走了。公安的人也来支援,听说是十二年前他抢劫杀人了。”

“要不是我在这看了全程,我都不敢相信,那群猫跑着跑着一只掉队,从我家穿到走廊上然后锁定目标,道士看了人后报警,警察上门就把人给抓了,顺带还破了十几年前的案子。”

“猫猫牛逼!!!”

——

南流景看着一条条弹幕和讨论帖,笑得眼睛都弯弯的:“那时候也这样,人类很喜欢热闹了。”

南天河靠在栏杆上,失血过多的脸色有些苍白,不过脑袋却凑到小流景身边和他一起看弹幕:“小流景喜欢?”

“不喜欢我费劲巴拉地救世干什么?”南流景奇怪地看着他。

南天河失笑,没好气地揉着他的脑袋:“对对对,我们的猫猫大王说什么都对的。”

这时候龙队的人进来,手上也是拿着一个平板,禀报灵猫们抓了多少坏人还有空气里的邪祟已经被逼退了。

“不过现在仙渺山是干净了,可周围城市不太乐观。”他压低嗓音,避开了半空中的无人机。

“现在也没办法,以保全仙渺山为主。”南流景看着平板上关于血煞污染的程度和数据,眼睛却瞪得老大老大:“人类真的好厉害,连这个都能分析出来。”

“就和污染空气一样,只要知道成分,我们就能根据这个来检测。”田霜月从口袋里掏出一根奶酪棒:“绒绒吃吗?”

“嗯?”南流景不敢置信地回头看向霜月哥。

田霜月也是叫顺口叫错了,不过他也不承认,反而直接怼猫猫嘴里:“都一样,南流景是你大名,小名叫绒绒。”说完还“啵~”的一声,把奶酪棒的小棒子抽出来。

南流景鼓着腮帮子“嚼嚼嚼”“嚼嚼嚼”,侧着头认真想想感觉似乎也有道理:“毕竟我现在的小马甲都被大家脱干净了。”

“裸奔咯。”南天河没忍住揉搓着崽儿的脑袋。

“真好吃,等会儿我们买点喂其他灵猫吧。”南流景推开大哥的手,一本正经地对霜月哥说。

“行,让你二哥买单。”田霜月又拆开第二根:“继续看弹幕,灵猫巡街预计还有一个半小时才能完全结束。”

南流景乖乖地低下头捧着平板继续看,很乖了,就和绒绒时候一样。

田霜月看着他的后脑勺就忍不住嘴角微微上翘。

南天河站在另一边,温柔地注视着这幕,但随即表情一变:“田霜月你先和我老实说,跟我在一起是不是为了南流景?”

“是不是想要无痛当妈?”

“当初对我穷追不舍,其实是看上绒绒了吧?是想要做绒绒这只小甜心的爹地还是妈咪?”说完还挑衅地抬了抬下巴,一副你不会被我猜中了吧?

原本表情温柔的田霜月顿时额头青筋崩起,拳头也捏得死死的。

看着小流景仰着头,用自己清澈,翠绿色的眼眸眼巴巴瞅着自己,一副猫猫也很好奇呢~的样子,额头的青筋就在蹦跶。

深吸口气:“南天河!”

南天河双手抱胸,一副看穿对方的表情冷笑:“怎么?凶我?”

“是被我看穿了?”

——

“所以说,天河哥每一顿打都是应该的。”

“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田医生要被南天河活活气死了。”

“真是一物降一物,不过南流景坐在这么高的高楼不怕掉下去,他们俩怎么都不怕?也跟着一起坐在围栏的边边上,把腿还伸到外面。”

“哎,那啥看过中午那一出这两人做什么我都不稀奇了。”

“就是,连国际通缉犯都能打得有来有回,南天河的枪法和身手这么好,现在看来官方也没否认,也就是说,南天河是影帝,是天才画家,是T城首富的长子,还是特工我都不知道说什么了,他这么多身份不累吗?”

“纵享人生~”

“过去我就觉得南天河精力旺盛,但绝对没想到能旺盛到这地步……”

“我艹,不是我要骂人,你们是谁把线上线下的猫条猫罐头还有猫粮都卖空了?!!”

“还有各种猫零食一个不留,有病吧?!不给我留一点我怎么骗灵猫和我一个被窝?”

“没事,猫猫也吃三文鱼和鸡胸肉和鸡肝什么的,那位仙渺山的人要配方吗?”

“要要要,我现在就去下单!”

“呵,你现在就去下单?我现在已经人在超市了!楼上那位把菜谱发我一份,谢谢。”

“你们这群人,哼丢不丢脸?要吃到你们做的灵猫肚子都要饿坏了。【照片,照片】知道这些是什么吗?”

“包子?你大晚上的做什么包子?”

“这是每年供奉猫仙的虾肉馒头,小鱼面还有各种千年前传承至今供奉猫仙的食物。我把我奶从乡下接回来了,咱们现在做!”

“???”

“有道理,我现在开车去找我外婆!”

“你们这群牲口!”

“啊,今天真是仙渺山人的狂欢呢~”

“是呀,看着就好有安全感。”

“卧槽哪个牲口直接拿烤鸡烤鸭喂了?不知道猫不能吃?”

“它们又不是真的猫,都是灵猫了为什么不能吃?”

“没看到猫仙都没说什么?只是那只叫点点的小灵猫抱怨没切开。”

“行,我现在就拿剪刀下楼给它们切开。”

“我也去,我拿的是猪头肉配了一小杯白酒和花生米。”

“???楼上你是不是有毛病?”

“家里就这点,外面又买不到,我还是抢走了我爸的呢。”

“笑死我了,仙渺山的人都要疯了哈哈哈哈哈。”

“你以为仙渺山外面的人不疯吗?我闺蜜连夜带上自己的猫和家里所有的罐罐和猫砂还有猫条等等开车已经出发了。”

“说是让他家猫见见长辈们。”

“神他妈长辈,笑死我了,还没办法反驳。”

“别想了,大家别去了,仙渺山已经宵禁了,现在那边只能宽出严进了啊。”

“卧槽,光和你们科普猫仙和灵猫的事情,都忘记说最重点的。”

“一千多年前群猫巡街就代表仙渺山进入宵禁和作战模式,只能出不能进,就算要进也要特批,但现在什么情况我就不知道了。”

“宽出严进了,我看到特批文件了。”

“对上面已经开始调度仙渺山的实物保障问题了,如果近期要离开仙渺山的人可以轻易外出,但如果要回去就比较困难了。”

“那什么时候结束?”

“这个我看到紧急通知但没看到解开的时间段,似乎一切以术士之战为主。”

“他们不能去其他地方打?非要在这?我下周二还有客户要接待,如果谈成的话就有一笔大单了。”

“这哪里是我们能选择的。”

“你这种情况直接上报,可以特批的。而且我看文件,现在就是严进,需要审查身份才能进来。”

“就是普通人没事别去凑这个热闹,真有事还是能进出的。”

“第一批物资到了,你们绝对不会想到是什么……”

“罐罐?”

“不是,是猫砂,哈哈哈哈哈哈哈,喂这么多你们就没想过要铲猫砂吗?人类!”

——

没想过,真的是一点都没想过呢~

特殊事件处理局的人手不足,国安局的人来帮忙时还看到过去的老同事王剑,打了个招呼后欲言又止:“灵猫知道在哪儿上厕所吗?”

王剑想起张家那群人在南家铲猫砂铲到崩溃的画面,忽然恶劣地一笑:“知道,你们只要好好铲就行了。”说完大笑着扬长而去。

对,他还要回去盯着综艺直播。

微笑,那综艺直播就是这么坚挺,就是这么不依不饶,就是这么不糊弄人的非要有始有终。

王剑想到这表情都扭曲了下,他刚刚联系在顶楼的龙队成员,让他问问南流景那直播还去不去,不去他们就找借口结束了。

谁曾想,南流景反而奇怪地问他:“为什么不继续?”

“这直播是一条时间线,大战一定在他真正完结前开始。”

“杜雁冰和桑肖涵两人肯定有点问题在,我留在那还能盯着他们。”

所以,去,必须去!

王剑都想说,就这两个普通人,他们龙队的人就能盯着,哪里需要这尊大佛亲自盯?

但想想算了,反正今天中午都直播出去了。

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人都知道大战将至,继续播吧。

想到这他再次招呼巴士开过来,等灵猫巡街结束后,南流景他们会坐车回直播所在的别墅。

因此,那直播间再次看到南流景他们回来时,屏幕前观众的表情都扭曲了下。

“总归觉得自己有很多话想说,但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行叭,他们尽情表演,我们尽情看。”

“不过房间少一个,南流景和谁一起睡?”

直播间的疑问也是其他人的,陆池他们在回来后偷偷补了中午的热点,现在表情古怪地看着南流景大咧咧地坐在沙发上,被张怡和田霜月一左一右地喂着烤鱼,手上还拿着一只烤鸭腿。

吃得真的很香……

“要不,我们再挤挤?”萧婉不太确定地开口。

南流景却诧异地抬头:“为什么还要挤挤?我和三哥一起睡啊。”

南飞流跷着二郎腿坐在他对面,听到这就抽过去想拿另一个鸭腿,却被田霜月警告地轻轻拍了下手背。

南飞流讪讪地缩回手,“小流景不愿意分点给三哥吗?”

南流景有些为难地看着烤鸭腿,但还是乖乖地把另一个递给三哥:“喏,给你。”

“真乖~”南飞流得意极了~觉得这只烤鸭腿格外香。

萧婉却迟疑地看向这两兄弟:“可南飞流的房间只有一张床。”

“我变回猫猫睡在三哥头上不就行了?”南流景鼓着腮帮子:“猫猫的我很小的。”

萧婉深吸口气,对他比了个拇指:“有道理,是我忘了!”

说完就搓搓手:“现在就变,姐姐想看。”

就算不看弹幕,萧婉都能知道现在有多少人支持自己。

南流景却嫌弃地瞥了她一眼,扭过头继续吃烤鱼。

等他吃完夜宵后,这才乖乖的变回绒绒的样子,田霜月熟练地接过南天河递来的免洗手套,给绒绒上上下下搓了一遍,然后又把爪爪挨个擦擦,嘴巴和小脸蛋也擦擦,最后给他系上小围兜,抱着去洗手间刷牙。

做完这一切他才吸了吸,把绒绒放到南飞流的房门口:“乖乖去睡吧。”

“喵嗷嗷~”绒绒坐在门前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然后用脑袋拱开房门就大摇大摆地跳到床上,很坏很坏的直接霸占了床最最最最中间的位置。

南飞流刚好从浴室出来,也没和小猫客气,直接把他掀到一边,一边关灯一边对门口的田霜月摆摆手:“大嫂晚安,记得替我们关下门。”

田霜月忍了忍,实在是没忍住:“你们南家这群王八蛋!”说着就冲进去收拾了一顿南飞流,还没漏掉已经睡得四仰八叉的小胖猫:“我欠你的?!”

被掀开被子直接起飞的绒绒,翠翠的眼睛里都是茫然:“喵?”

【这也算猫猫我的锅?】

“啊啊绒绒说的,绒绒说长兄如母。”南飞流连滚带爬地跳到窗台上,说着还心虚地往楼下看了眼。

很好,林炎就在楼下幸灾乐祸地对他吹口哨。

南飞流脸一红,他想起来了,今天白天的时候答应林炎今晚偷偷出来约会的……

是,是这个点?

不确定,但现在似乎也不太重要了,毕竟田霜月也看到了。

南飞流:心虚,但嘻嘻。

田霜月:嘻嘻不出来,还想揍小孩。

所以,直播间的人就看到一个冷漠但清瘦的男人直接翻墙跑进南飞流的房间,直播关闭前,两人睡在一左一右,绒绒就睡在中间。

真的,有种诡异的一家三口的感觉呢。

——

“所以这个是?”

“T城林家继承人林炎,南飞流从小到大的竹马。几乎寸步不离地跟着南家这位三少爷。外号疯狗,做事又狠又毒,得罪他还有狗命,得罪南飞流……微笑.jpg”

“此外,南飞流另一个身份极限运动员兰登的很多视频都是他拍的,对,南飞流喜欢极限冒险他就跟着一起,豁出命也要一起的那种。”

“主打一个生死相随。”

“诡异得有点甜。”

“绒绒啊啊啊绒绒睡在中间露出白绒绒的小肚子好可爱,好可爱,谁能把他和天台山那个一头赤金长发的猫仙相提并论。”

“他三哥摸他肚子,居然还哼唧一声,就抬起后腿让摸摸。”

“他看上去就好软好好吸啊,怪不得南家人这么喜欢,要我,我也要稀罕死了。”

“你们看南飞流还在玩绒绒粉色的小肉垫,他居然能这么大吸一口,啊啊啊放开,放开,这是对猫仙的不敬!!!”

“绒绒眼睛都没睁开就直接用后腿踹开南飞流的脸,很熟练了……”

——

绒绒睡得特别沉,特别香,毕竟昨天好忙啊,白天忙,晚上也忙。

他吃饱了几乎是倒头就睡,三哥各种吸吸都没把他吵醒。

不过早上近十点,绒绒终于还是舍得睁开眼睛,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眯着眼睛看着周围。

在他正对面是房内的直播镜头,显然是三哥他们离开前特意把直播镜头对准自己的。

绒绒又对着镜头打了个湿漉漉的哈欠,努力坐起来绷紧自己的小尾巴,用力伸了个懒腰。

然后一块蓬松松的肉松小面包又耍赖的躺回床上,显然是打算睡个回笼觉。

嗯,对,这块肉松吐司小面包还没烤好呢~

一上午直播人数最最最多的就是绒绒这个了,不论楼下林炎直接登堂入室,拿起围裙亲自给小飞流做早餐,还是南天河作画,人数加起来都不如看绒绒睡回笼觉的多。

楼下忙忙碌碌,节目走着流程谁都没打扰楼上的猫猫。

绒绒就舒舒服服的又睡了一个多小时,他才再次睁开眼睛茫然地看着周围,半天才小小声的:“喵呜~”声。

【几点了?】

【是不是该吃早饭了?】

路过的田霜月听见都没忍住摇头失笑,现在这个点哪里是吃早饭?都要吃午饭了。

他走过去敲了敲房门,随后便推门而入熟练地给绒绒擦擦爪子,擦擦脸蛋,最后刷了牙又抱到楼下。

绒绒又长又蓬松的尾巴则在身后一摇一晃,看着就悠哉悠哉的模样,享受的不得了~

“今天的任务是到山下那个小村子摘菜,吃什么摘什么。”很轻松了。

绒绒又打了个哈欠,田霜月自顾自往下说:“今天太阳不错,我抱你下去刚好晒晒太阳,你也可以听听热闹?”

“喵!”绒绒对这个安排很满意了。

田霜月沿着别墅外的小道往山下走,小道会穿过一片幽静的竹林。

绒绒把脑袋靠在霜月哥的胸口,肚子敞开了让摸,反正只要不让绒绒自己走就行~

竹林里有很多互相舔毛的灵猫或者山里跑出来的仙渺猫,嬉戏打闹着。

山下是几栋简约的两层小洋房,一些大妈们拿着板凳坐在外面晒着太阳和萧婉他们闲聊着。

见田霜月抱着绒绒来,南天河立刻拿了个猫窝放在躺椅上,绒绒跳进去先“咔咔咔”的磨了一顿爪子才踹起爪爪,耳朵扑灵了下对准一个地方,翠绿的眼睛亮晶晶亮晶晶的。

那阿姨在数落自己家的闺女这次考公又没考上,女孩压根不在意地晃着腿:“考不上就考不上呗,我今早已经把我考公的书烧给外公。”

“我不行,就让外公努力努力,在下面闲着也是没事干,不如好好复习争取上岸呢。”

“更何况外公要是考上了,等我们下去说不定还能继续啃老呢。”

她妈愣是被对方那理直气壮的话,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接过一旁邻居递来的竹条就抽:“逆女!!!”

“你居然啃老都想啃到你外公头上了?”

那闺女立马蹦起来,一边跑一边喊:“这不是我先带头的,是我表哥那次没考上打算弃官从商的时候,他就把自己那套复习资料先烧给外公的。”

“我想都过去好多年了,应该让外公看看新版本的考公资料书了。”

“你就不怕你外公在下面已经考上了?”陆池剥着青豆,没忍住挑眉。

“陆池先生就算你是我爱豆,你也不能说这风凉话。”小姑娘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你看看我,看看我堂哥,我们俩考了两三次都没考上,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上梁不正下梁歪,我们外公肯定不会这么快考上的!”

那闺女的亲妈都要气到红温了,手上的竹条舞虎虎生风:“我让你下梁不正上梁歪!”

“我让你说!我让你说!!!”

“那我也是尽人事,听天命。我们都把复习资料烧过去了,外公还考不上就是他不努力!”小姑娘直接蹦到围墙上坐着:“对吧,爱豆。”

陆池都要气笑了,“你先检讨检讨自己吧。”

“妈,我和表哥两人最起码努力过,你不知道我们的表妹,她是努力都不想努力,一次都没考呢,看我在烧复习资料,她也跟着一起烧考研资料,说让外公两手抓两手都不放。”

“一边考验一边考公!”

很拼了。

绒绒笑的小胡须都没忍住一抖抖,可那女孩突然注意到他,逃跑的时候还不忘超大声的问:“小猫仙你说,我外公在下面能不能考公上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