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这有不妥的?”这个儿子还是孝顺的,立刻有些提心吊胆。

朴顺没有明说,只是用鼻子轻哼声:“但凡能遇见小流景的人,还能让他看上一眼两眼提起兴趣,势必是有事的。”

“有些是乐子为了逗小猫开心的,有些则是……”朴顺笑笑,没有把话说下去。

狭长的眼眸带着清冷的意味,双手放在胸口居高临下地注视着镜头,审视着世人。

那儿子倒抽口冷气:“我也就是不能升职而已,就算一辈子坐着位置也没什么问题。”

“还是先看我妈吧。”他声音真诚还带着急切。

朴顺看向有些没回过神的婶婶:“其实我收这个二十万已经价格已经很低了。”

那婶婶连连点头:“您这样的道长开金口都难,我也是托了小猫仙的福气。”

朴顺并没有被这恭维哄的露出笑容,而是有些轻蔑地瞟了眼屏幕,弯腰拿了一瓶水:“生命攸关的事儿,我一般都是开价一百万以上。”

“不过你手上差不多也就这点钱了。”说完喝了口水又拧上瓶盖,就在对方镇愣没回过神的时候自顾自往下说:“你其实不是本地人吧,只是很早嫁过来了。”

“对,对吧,不过我觉得我应该算半个本地人。”婶婶骄傲地挺了挺胸脯:“我大嫂嫁过来的时候我才六岁,她把我一手带大的,她是这里人。”

“嗯。”朴顺轻轻地应了声:“你对你长辈很好,所以老家给你留了一块地,你子女孝顺,你用那块地盖了房子让你爸妈住进去。”

“对!大师果然神了!”那婶婶眼睛都亮了。

“那块地要拆迁了,你那些兄弟的子女没什么出息,所以那边的人打算联手吞了这笔钱。”说到这朴顺微微皱眉:“你近期是不是打算回老家一次?”

那婶婶脑瓜子嗡嗡的,一时间没回过神,还是视频里的二儿子替她回答的:“对,本来明天走的,但昨天爆出猫仙的事情,晚上就有剧组说要配合他们直播。所以我妈连夜退了票,说暂时不回去了。”

“说要等事情结束再去看我爷爷奶奶。”

“嗯。”朴顺笑笑:“真要去的话把你儿子女儿都带上,别孤身前往,小心安全。”

众人倒抽口冷气,这话什么意思几乎放在明面上说的。

那婶婶的手还在哆嗦:“我,我大嫂知道吗?”

朴顺从旁边摸出一盒烟,叼在嘴里,虽然低着头,但抬着眼睛看向他。

打了个响指,瞬间烟头被点燃。

他慵懒地靠在沙发的椅背上,淡漠地注视着对方慌张不敢置信的目光,却依旧一言不发。

那婶婶捂住脸呜呜地哭了起来。

绒绒虽然还坐在她腿上,但没有像安慰南家人那样安慰她,只是回头看了眼,有些奇怪:“你儿女出息,不靠你们自己买房买车,成家立业,还每个月孝敬你们钱。”

“妯娌,兄嫂之间关系都很亲近,六家人还互相走动互相扶持。甚至你二儿子结婚生孩子时你扭到腰,还是家里的大嫂每天过去和月嫂一起照顾老二家的妻子。”

“因此,老四怀孕时,老二家就会经常抽空搭把手帮个忙。也间接地让老四没有后顾之忧,安心在工作上,表现突出从而有可能可以竞争那个岗位。”

“大嫂失业,也是老四帮忙安排其先去学技术后竞争上岗,这工作非常不错,其间的费用全都是老四家出的。”

“你家家风好的口碑因此传扬出去,也是这点让你子女升迁和邻里亲朋间的关系非常好。”

“你每次回去都是喜气洋洋,春风得意,还有钱在那边盖房子给父母和大嫂住。”

“但她四个子女活了两个,两个年纪轻轻病死不说,剩下两个一个无所事事只够自己温饱,虽然是女娃但体重近三百斤,婚事困难重重,还容易白发人送黑发人。”

“唯一一个儿子是个手上有点小钱就和朋友喝酒耍钱,四十多的人了,压根没女人看得上他。”

“你还每次和她说起自己的子女对你如何如何,再善良的人心态也会变得吧?”

“可,可我还经常补贴她……”婶婶喃喃自语,眼神却黯淡下去了:“算了,我知道这的确是我的错。”

“是我不好……”

——

现场沉默得有些压抑,直播间也挺有感触的。

“我爸从小就教我财不露富,还有自己的幸福别到处说,现在看看还是有道理的。”

“站在她大嫂的角度来看,每次对方来说自己子女,不就是炫耀?那我心里肯定是不舒服的。”

“我买房买车这种事情从来不发朋友圈,但吃吃喝喝还有被公司解雇这种事情都发的。”

“毕竟说不准不小心得罪身边人,这真的是身边隐藏了一条毒蛇了。”

“是啊,不过那个道士是谁?”

“南流景上次在术士之战的时候就带上他,偶尔南流景出现的照片里也有他,很厉害吗?”

“很厉害吗?笑死,那是老祖,是道门的老祖,仙渺山所有的道士看到他都要恭恭敬敬地叫一声老祖,你们说厉不厉害。”

“是南流景的同辈,也活了一千多年,我听我老祖说他是为了救自己的师兄坚持到现在的。可能是散仙之类的反正很玄乎。”

“他是南流景唯一的同伴,你们说他厉不厉害?”

“不过绒绒这块小面包真的好可爱!我们公司楼下的面包店今天出了一款猫猫吐司面包【有猫猫朵的肉松吐司小面包。jpg】是不是很像?一出炉就卖空了。”

“卧槽,好像!可爱死了,给我地址我也要买!”

“我也要我也要!尝不到南家那块肉松小面包,也可以尝尝外面的。”

——

绒绒翻了个面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南天河把躺椅拉过来伸手就能揉到他软乎乎的小肚子。

这时那位婶婶已经调整好心态:“多谢大师了。”

朴顺不轻不重地“嗯”了一声,姿态散漫而又漫不经心:“你儿子那件事反而好处理。”说着指了指那二子桌上的一盆非常小的发财树:“谁送的?”

“刚入职没多久办公室里的同事一起送的。”那人低头看着发财树喃喃:“是它?”

“破解没什么难得,扔了,连根拔了,反正弄死就行。”朴顺摆摆手:“你要诛心的话,就现在去茶水间用热水浇死,那人肯定会看见的。”

说完还狡猾地勾了勾嘴角:“放心一旦破阵对方就会被反噬,属于你的连本带利的都会被收回,到时候对方不想暴露都不行了。”

那男人眼眸一凛,“多谢大师,我现在就去。”

朴顺本来想摆摆手结束通讯,但看到突然凑到镜头前的粉色小鼻子,有些无奈地揉着眉心:“好吧好吧,你戴上手机去浇。”

绒绒还要看呢。

“喵呜呜~”绒绒开心地晃晃尾巴,立刻开心起来了。

那男人显然也看到了,当即脸上露出笑容:“那我这就去做。”说罢戴上一个蓝牙耳机,把手机插在上衣口袋上镜头对外。

一只手拿着巴掌大的发财树,一手打开办公室的房门:“其实现在想想也挺奇怪的,这盆发财树我都养了快十年了,它也没长大也没死。”说到这自嘲地勾了勾嘴角:“我早该发现异常的。”

“这种术本身就会有蛊惑人心的作用,让你不觉得它的存在有异常。”朴顺摆摆手,看着镜头来到茶水间。

很多同事和他打了招呼:“来给你的宝贝发财树浇水啊。”

“是啊。”那男人笑得意味深长,转身直接拿上刚烧开的电水壶,顺手把发财树放到水池里。

那同事还没回神,就看到对方已经举起刚烧开的热水对准发财树劈头盖脸地浇下去。

愣了一下,当即就冲过来想要阻拦。

但对方的速度更快,眨眼的工夫就把满满一壶热水浇下去。

立刻失声发疯地喊:“你疯了吗?用热水浇它?”

“不想养了而已。”那男人意味深长地看着对方:“王经理怎么了?”

“你!你!”那王经理一边焦急地看着发财树一边气急败坏,暴跳如雷地指着他鼻子破口大骂。

婶婶这个二儿子虽然至今升职困难,但职场多年勾心斗角什么不会?

如今看到周围围满了人有些无奈地叹息:“我也不知道王经理怎么了,我就给不想养的发财树浇了热水,他就突然对我破口大骂。”

周围人虽然觉得不养不至于用热水浇,但王经理更奇怪。

“他怎么了?”

“对啊,就是一盆发财树而已,浇死了就浇死了。”

但王经理却颤抖着手左右查看明显烫熟的发财树,手都是发抖的,指着对方的手都是发抖的:“你知不知道这棵树是我求来给公司招财的?”

“嗯?王经理是不是搞错了?这棵发财树是我进公司后开始我养在桌上的啊,小刘他们养仙人掌我这边图寓意好才开始养发财树的。”对方故作苦恼甚至还掩藏了发财树真正到手的原因。

毕竟十年前,办公室很多老人早就调岗的调岗,辞职的辞职,升迁的升迁,压根没多少人记得这件事。

“放屁!”王经理气得浑身发抖:“是你刚入职时候我们一起送的!”

“哦,那个早就被我养死了,我那时候也刚养不知道怎么养,浇水太多烂根了。”对方却笑得有些不好意思:“怕你们责怪我就去花鸟市场买了个一模一样的。”说到这还笑笑:“早就不是那颗了。”

周围人发出了善意的笑声:“我儿子养的小仓鼠前几天突然四条腿一蹬没了,我怕他回来怪我,也连忙去买了一只一样的。”

那男人目光深沉:“怎么王经理突然为了一个小盆栽发火?”随即装模作样地掏出手机:“你也喜欢?那我找一家店介绍你过去买?”

大庭广众之下王经理不可能说出这盆栽真正的原因,已经气得两眼冒火地盯着对方,却愣是说不出一句话:“好,好好!你给我等着!!!”说完狠狠撞了下他的肩膀走出茶水间。

那人无奈地一摊手:“也不知道我哪里得罪王经理了,处理一盆盆栽都是错的。”

“哼,那王经理自己本事没有,但每次都运气很好地升职,还有几次客户也莫名其妙地落到他手上。”公司里早就有看王经理不顺眼的,跟着一起吐糟。

“就是,他自己谈生意的时候那是一塌糊涂,真不知道怎么谈下来的。”

大家议论纷纷的时候,那人站在人群里笑得无奈,但目光却深得可怕。

回到办公室后,他就谢了朴顺道长,又转了一笔感谢金就切断通讯。

绒绒开心心地晃着尾巴,朴顺看着绒绒对他亮出自己刚刚舔的小肉垫,实在是没忍住凑到屏幕前和他击掌~

绒绒对着屏幕就“喵喵”叫。

【什么时候好?】

【你快来了嘛?】

朴顺无奈地一摊手:“快了,快了。”

“你在仙渺山搞的事儿,的确让他分心没盯着我。”

“放心我很快来找你玩了。”

“喵呜呜呜。”绒绒仰着头对他叫的声音可长了。

朴顺纵容又无奈地看着他:“怪不得很多人都说你是肉松吐司小面包,可真像啊。”

绒绒翠绿的眼睛顿时变成倒三角,朴顺立刻闭嘴,不过眼珠子一转随即又忍不住嘴贱:“当然了,绒绒和吐司面包肯定不一样的。”

猫猫扑灵了下耳朵,矜持地点点头:“喵~”了一小声。

【那当然。】

【绒绒我才不是吐司小面包呢。】

朴顺却贱兮兮地凑到镜头前:“毕竟肉松吐司最多也就一斤重,我们的绒绒现在应该有八斤了吧?”说完还比划了下:“不,我觉得九斤也有可能。”说完飞快地切断视频。

就留下一只气炸的猫猫对着平板“喵喵喵呜呜”地骂骂咧咧。

一看就知道,很气了,简直是要气炸了。

朴顺却站起来笑笑:“肯定气炸了,哄不好的那种。”说完得意地走到窗边,凝视着远方。

旁人看不见的视野里,空中那股红色的雾气如同海水一样翻滚不息。

“小流景暂时只能于道各努力,千里自通风了。”说完掐灭烟头,转身走向隔壁:“让我看看改良阵法后的数据图。”

“是。”一身改良白袍的道士把手上的平板递过去:“今天这最后一批五百六十九个小世界活跃度比昨天高了百分之5.6,如果不尽快激活。”

“它们可能会在六天后达到苏醒阶段。”

朴顺皱着眉不轻不重地“嗯。”了一声,“那边也等不及了,差不多就这几天。”

“更改九宫八卦阵里的苍门宫,换备用361号方案试试。”

“是!”

仙渺山,小村落里。

气的和麻球似的绒绒跳到桌上一边用爪子扇平板,一边还在“喵喵呜呜”的骂骂咧咧。

一看就是,气死了,气死猫猫了。

【猫猫要和朴顺决一死战!】

“喵嗷嗷!”

【下次见你一定要挠花你的脸!】

最后还是被南天河搂回自己怀里才哼哼唧唧地不去揍平板了。

真的,南天河实在是没忍住低头用额头蹭蹭猫猫的小脑壳:“你怎么这么可爱啊,猫猫。”

绒绒头也没回,直接一个后腿把凑近的脸踹开点。

不过气晚,绒绒还不忘自己看下售后。

【婶婶的儿子当着罪魁祸首的面浇死发财树,对方就又气又怕,连忙去找当年给自己盆栽的人。】

【但还没找到,他在职因公徇私,虚假报销,吃回扣,还有给自己亲戚介绍项目从中获取巨额好处等等的事情被捅出来。】

【上头严肃处理,第二天下班前,他就被警察直接会议室里带走。】

【那婶婶的儿子顺利代替对方的职位,后面的路就很顺了。】

绒绒晃晃尾巴,表示看得还挺满意的。

不过小爪子撑着脸颊想:【怎么就没点其他刺激的?】

一边想还一边舔着自己毛茸茸的三瓣嘴:【比如桃色方面的?】

南天河听着都快气笑了,两只手盖住了猫猫的脑壳。

破小猫,脑子里除了黄黄的,就没别的东西了?

中午的时候其他人,就算南天河都老老实实地坐在另一桌吃着今天早上摘的菜,那是一点荤腥都没有,清汤寡水的。

但绒绒单独开一桌,上面大鱼大肉的,各种好吃的应有尽有。

甚至村子里的年轻人还撸起袖子去镇上买了肯德基,麦当劳,什么披萨奶茶,小烧烤小炸串等等,反正应有尽有。

说要给他们的小猫仙开开现在的荤,可不能老是吃炖肘子红烧肉之类的。

那是用吃席的桌子放得满满当当都要堆起来的那种,而绒绒就被他们放在餐桌最中间。

茫然地猫猫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

粉色的小鼻子先嗅嗅披萨,咽了口口水,又用小爪子扒拉了下炸肉丸。

好吃得太多,简直让绒绒眼花缭乱,一下子不知道先吃什么。

“这会不会太多了?”萧婉咽了口口水,眼巴巴地看着那边,“我们不能帮忙吃掉点吗?”

“就是就是,绒绒这么小一只应该吃不掉吧。”立马有人附和。

但绒绒一听,原本还放松的小耳朵立刻警惕地竖起来,还用肉垫摁住眼前的汉堡,警惕地瞪着那些偷偷摸摸靠近的人类,冲他们“哈~”气。

老实坐在餐桌前吃着青菜挂面的南天河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我劝你们现在就回来。”

“绒绒很护食的。”说着把碗里的面条扒拉干净:“在家里但凡他爱吃的,”说到这用力深吸口气:“我都是吃不上一口,每次吃点好吃的还要防着他发现。”

田霜月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家里就你会不要脸地抢绒绒吃的,他不盯着你还盯着谁。”

南飞流对这一顿清汤寡水的午餐心如止水,一吃完就躺在林炎的怀里恹恹的:“绒绒让我一口行吗?”

“喵嗷!”绒绒对他三哥也是凶凶的,一点都没昨天还让给他三哥一个烤鸭腿的大方。

【才不给呢。】

【这是绒绒的贡品,绒绒有一千多年没收到过贡品了。】

南飞流悲伤地翻了个身,“还是计划下午去偷吃一顿吧。”说着手就不老实地摸进林炎的衣服下摆里。

还在慢条斯理进食的林炎“嗯”了一声,低头看着自己胸口上毛茸茸的脑袋。

一时间不太确定南飞流这个“偷吃一顿”到底是指哪种开荤了……

就在绒绒系上小围兜被人类伺候着埋头库库吃的时候,突然宁静的小村落里开来一辆宝马。

其实一开始大家都没注意到,但这辆车从一进村子就开始摁喇叭,特别吵。

绒绒吃着吃着就不由竖起耳朵偷偷往那边看,不过剧组的工作人员立刻过去沟通,表示这边还在录制节目,让他们别打扰。

开车的那男人傲气地“哼”了声,把车在路边随便一停,下车的时候不屑地瞥了眼这里:“又是什么小网红来这边旅游打卡了?”

“不是,我们是综艺直播的剧组,录制节目前和当地政府以及旅游局沟通过,是为了宣传仙渺山旅游的。”对方就怕这个看着拎不清的男人不长脑子一开始就扯大旗。

这下,那男人果然稍微收敛点。

不过从这车上陆陆续续下来了四个大人一个小孩,连带开车的一共六个。

一边吃饭一边往那边看的众人面面相觑,立刻压低嗓音偷偷嘀咕:“超载了吧。”

“嗯,没跑了。”

“卧槽,这直播出去……”

“活该,这李家的前几年做了点小生意发家后,就人五人六的。”说完还不屑地哼了一声。

那姓李的男人叫李旺腾,现在夹着一个皮包,在周围瞟了一眼就看到这边人多,当即就迈开腿往这边走:“呦都在这呢?”

工作人员立刻阻拦:“先生那边就在录制节目,请别过去打扰。”

“你这人不长眼的吗?这是我家,我还不能过去看看了?”说完就一把推开工作人员,还叼着烟仰着脖子,挺着和怀了六七个月似的肚子嘚瑟地往这边走:“在吃午饭啊?”

说着不管工作人员的阻拦直接和自己家里几个人闯进镜头里,一边吐着烟圈一边围着那满满当当的吃的:“知道我们一家回来特意做的?”

刚刚找朴顺道长算命的婶婶立刻垮下脸:“这是给绒绒做的,你离远点别弄脏了。”

那男人立刻垮下脸:“给一个小畜生吃这么好?你们这群人真是不知所云。”

“被我看见了我就要好好批评教育下!”说完还摸了摸肥硕的肚子:“别浪费了我也替你们吃掉点吧。”说着还一脸无奈被迫帮忙的摸样。

绒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