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几个婶婶在知道不能继续喂小猫后,只能遗憾商量着打包的事儿。

一个婶婶回去找了很多干净没用过的打包盒,众人拿了干净的筷子把那一桌吃的挨个放进一次性饭盒里,然后装进大塑料袋里,等会儿让他们的小猫仙带回去吃。

今天这一桌看小猫仙吃得头也抬不起来就知道很满意了,几个婶婶还压低嗓音讨论:“那今后我们供奉猫仙的菜单是不是也要改改?”

几人若有所思地看着还躺在林炎胸口打了个饱嗝的小橘猫:“改!但这炸鱼块每年还是要的。”

“还得我家老头炸!”说着还骄傲地挺了挺胸脯,她家老头笑呵呵地擦了擦手。

看了眼桌上没有炸鱼了,还挺惊讶:“都吃完了?”

“对,两大份都吃完了,还都是小猫仙吃的呢。”婶婶们笑容很慈爱:“他呀,喜欢和那些奇奇怪怪的酱料一起吃,吃得可香了。”

“看得我都饿了,到时候教教我,我回去也做点。”

“那没问题,保证让这道菜成为我们村的拿手菜,特色菜!我记得你家有个孩子开饭店的对吧,到时候还能做招牌菜呢。”那婶婶笑得可得意了。

听到提议的婶婶却眼前一亮,“这感情好!”说着还立马看那些被吃得差不多的酱料:“到时候小猫仙最喜欢吃什么蘸酱我也记一下发给我那孩子。”

张怡他们在旁边帮忙一起收拾碗筷,自己吃的那是清汤寡水,也就一两副碗筷。

可这边绒绒吃的碗筷他们也要帮忙一起洗,那是相当多了……

可把张怡气得不行不行的,小小声嘀咕:“我一口都没吃上!”

然后就被她哥张天启扇了后脑勺一巴掌,“你不乐意,家族里有的是人眼红你的位置呢。”那警告的目光似乎是在提醒她别太嘚瑟了,毕竟张怡的手还偷偷伸到南北辰那边在摸小猫呢。

绒绒看到了,也就抬了抬眼皮,没拍开,显然是被摸习惯了。翠绿的眼睛还眼巴巴地看着李旺腾那边,圆乎乎的小脑袋还微微歪着,似乎有些什么东西想不明白。

而李旺腾则苦口婆心地在劝说老村长多考虑考虑自己人,然后又转头对林炎他们说:“要不今晚直播结束,和哥哥我去喝一杯?”

“我们仙渺山这一代人杰地灵的,还有很多做房地产生意的人,到时候可以和你一起合作啊。”

张天启听到这实在是没忍住“哼”了一声,侧头对一直看好戏的张怡补充:“孙源雪出手狠就是狠在这点上。”

“孙家不是这里的地头蛇,孙源雪本来接手后打算让孙家把这个仙渺山盘活。”

“所以设计了几个想给孙家搞事的,从开发上到建设审批上。孙家的一个长辈亲自去仙渺山打过招呼,先礼后兵这种事情都没有结束。”

“他花了点时间亲自来着把几个闹得最欢的送牢里了。”说着抬了抬眼皮:“几个富二代原本还在国外花天酒地,现在直接活在斩杀线边缘。毕竟如果回国,他们也一样要坐牢。”

“这么一出手才把这里的宵小之徒震慑住。”说到这靠在椅背上漫不经心地说:“虽然有强龙压不过地头蛇的说法,但也要看这条蛇到底是什么品种,有什么能耐。”

言下之意就是,仙渺山那些蛇,都不足为惧。

绒绒的两只耳朵,左边那只就对准张天启,听到这还不由跟着点点头,“喵~”

【我觉得也是,如果仙渺山真的有很有能耐的。】

【我这一世的出生地可能就不是刷新在T城,而是仙渺山了。】

【毕竟对绒绒我来说,仙渺山才是应该第一刷新的出生地。】

【可这边没有很强能庇护绒绒,让绒绒我过得特别逍遥自在的家族庇护,所以才会对外选吧。】

张天启其实对绒绒没刷新到他家依旧耿耿于怀的,听见这句甚至在反思。

“是不是把张家转移到京城有点草率了。”如果张家留下一部分在仙渺山,说不定这只小猫仙还真能先刷新到他家附近?

可惜,这次南家几人一起对他露出恶劣又得意扬扬的笑容。

“嘻嘻,这世界上可没有什么后悔药可以吃哦~”南飞流慵懒地躺在摇椅上,对张天启比了个开枪的手势。

想抢他家猫?

这人怕是不想活了吧。

张天启耻笑声,依旧不甘心地低下头继续批文件。

他们这边声音很低,除了周围人听得见外,就是偷偷凑近的摄影师以及直播镜头了。

直播间的人听得津津有味,甚至还联合网上能找到的线索以及某些知情人开始扒拉,甚至分析孙家当时做了些什么商业上的动静。

不过,讨论最热闹的还是那条。

——

“孙源雪是孙家继承人里杀出的黑马,但你们知道为什么他会突然杀出来吗?”

“哈哈哈哈哈,为博美人一笑。”

“是为了南家那位小小姐,为了能配得上对方哈哈哈哈哈。”

“毕竟南家那位小小姐的竞争也很强啊,那位佛子哥一直虎视眈眈,佛子哥的资产可多了,千家不说还有他亲爹那的财产。孙源雪这个小绿茶光凭美色,可不是长久之策。”

“嗯?嗯恩?什么瓜?展开说说。”

“听说南家来仙渺山之前,孙家为了表示支持孙源雪还把仙渺山的这一套产业都赠送给了南家,南家收了,但没有一点同意愿意联姻的意思。”

“南家这么做不好吧?哪有收了还不愿意联姻的?更何况千金小姐又不是只有她一个。”

“啧啧啧,楼上那个胡说八道南家不会在意,但孙家可是会气炸的哦。”

“有什么内情?”

“是张家早就算计了孙家,张家那位从让出仙渺山旅游开发这步棋开始。让他们全身心的投入仙渺山开发,到时候再釜底抽薪,打算把孙家搞破产了,他们家就能捡现成的,还是物廉价美的那种。”

“孙源雪发现了,断尾求生,干脆把仙渺山的所有产业转赠给南家。张天启不可能对南家动手,甚至还要配合南家一起开发仙渺山。”

“也算孙源雪反将一军,让张家自食其果。毕竟众所周知,张家对仙渺山,对猫仙是有着异常的执着,能为了猫仙倾家荡产甚至豁出命的那种。”

“他们不可能不投钱,但南家拿了产业记在南流景,他们的小猫仙名下。”

“张家不敢也不会要回报,也就是说这些钱张家要投,还是投得有去无回。”

“孙家这个孙源雪的确是一匹黑马,有勇有谋怪不得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在孙家站稳脚跟,并且被孙老爷子重点培养。”

“对孙家而言,就是损失了一点前期的准备,投入并不多所以还不算伤筋动骨。但一旦开发,孙家的大半资金投入,在其他地方但凡暴雷,就会断了资金链。”

“后续的问题只会接踵而来,要倒并不难。”

“卧槽,这么精彩?”

“佛子哥的一些操作也很精彩就不在这里说了,反正南家小小姐这两个竞争对手都很强。”

——

李旺腾还在游说,什么“多个朋友多条路”之类的话,可现场没有人搭理他。

绒绒这时候已经把耳朵都转向李旺腾了,还歪着头仔细打量对方。

“喵”了一小声。

【他有点不对劲。】说着猫猫就跳下来走到李旺腾面前。

田霜月和南天河还有南北辰他们在绒绒说对方不对劲的时候就把注意力集中在李旺腾身上,张天启更是放下笔目光警惕带着不善。

原本不搭理他的林炎更是顺势往下说:“见见你那些朋友?”

李旺腾感觉有戏立刻乘胜追击:“对啊,都是本地的朋友,你既然要在这投资是不是要见见他们?”

林炎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但看着绒绒这么认真地仰着小脖子观察对方,又问:“什么时候?”

李旺腾眼睛顿时亮了:“你要愿意的话,我替你牵线搭桥,不过这块地的投资也要算我一份。”

绒绒回头对林炎“喵喵喵”地叫。

【李旺腾做了很多年生意,虽然混得不怎么样,但他认识很多混黑的人。】

【他想带林炎你去认识那些人,然后在牌桌上把那块地输给自己,最好还能捞一笔钱。】

林炎笑得有些薄凉:“那好,今晚就有空,到时候我带一个朋友一起去。”

巧了不是?

他刚好可以带上王剑。

“那好,那好我现在就去安排!”李旺腾觉得自己的计划成功了一大半,当即就跑向车:“我现在就去安排,晚上亲自来接你!”

林炎不轻不重地“嗯”了一声,还低头对靠着他的南飞流小声说:“晚上我离开会儿,很快就能回来的。”

绒绒这时候又“嘭”的一声跳到林炎胸口,凑到他另一边的耳朵旁小小声地“喵喵呜呜”说话。

但被捂住胸口卷成虾仁的林炎咬牙切齿地捏住猫猫的嘴筒子:“绒绒说人话,我听不懂!”对这个马甲还要演示下的。

绒绒晃晃尾巴,显然有一点点点不开心,不过还是乖乖地又说了一遍:“到时候你让王剑一起去对吧?”

“那带上龙队的人,李旺腾有点奇怪,可能本来就被血煞污染过,毕竟血煞最喜欢的就是这种肮脏的人类了。现在嫉妒心让他有点……”猫猫的尾巴甩来甩去最后终于找到一个词:“吸引到血煞的注意力了呢。”

“那就让龙队的人处理掉吧。”林炎说话的声音很平静,甚至还带着果决。

李旺腾急急忙忙地就想回去联系人,而他那些家人还在和婶婶们扯皮,要带点菜回去。

婶婶们会让他们得逞?当即就把人轰走。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默契,还是村子里的人留了个心眼,他们虽然知道绒绒是小猫仙。

但看李家的人不信,绒绒也没开过口,一个两个把这件事瞒得死死的,一直等目送这些人离开那婶婶才不屑地“哼”了一声:“真是有眼无珠的东西。”

“就是,错过了一个天大的好机会。”另一个婶婶把所有打包好的菜放到桌上:“你们走前记得拿啊,都是给小猫仙特意做的。”

绒绒一听就“哒哒哒”地跑过来,后腿一蹬跳到桌上:“我自己带,我自己带。”说完就把小爪子放到打包盒上,下一秒那满满一桌的菜都被绒绒收到空间里了。

村里的婶婶叔叔伯伯们一个个都没带惊讶的,而是拍手鼓掌为绒绒的表现叫好。

张天启这时候已经看完文件,走到林炎身边一边披上外套,一边压低嗓音:“你是打算一网打尽?”

“嗯,都是脏东西,一起收拾了。”

“灵猫似乎只能找出被公安或者执法部门标注过的案子,但对没有案底或者不是通缉犯的无法找出来。”否则第一晚灵猫就应该把一些地下钱庄赌场之类地找出来了。

“这些也是隐患,别留着。”林炎掏出手机给张天启看了眼上面的消息。

显然王剑知道今晚自己注定要加班了,非常积极地表示:“我来,我一定来,不过你替我问问绒绒是带公安还是国安还是龙队的人?”

林炎:“带两个龙队的,李旺腾被血煞污染过了。”

王剑:“okkkk。”

王剑:“我顺带让地方配合下严打。”

林炎放下手机看到绒绒骄傲地挺起自己毛茸茸的小胸脯,一副等着被夸夸的模样,笑着摇摇头。

南天河刚刚跑出去,现在手里揣着一个东西屁颠颠地跑回来蹲在猫猫面前:“绒绒也有五分钟没吃饭饭了,应该饿了吧。”

说着就从身后掏出一个酥酥脆脆的饼:“喏,吃个肉夹馍吧。”

绒绒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肉夹馍,馍里夹着让他眼熟的小仓鼠,对,就那只应该还在跑轮里“哐哐哐”跑的胖仓鼠。

而那只小仓鼠紧张地看看猫,又低头继续“咔咔咔”地啃着馍。

“绒绒你再不吃,就只有肉没馍了啊。”张怡看着好玩立刻凑过来,还用手戳了戳胖鼠鼠:“它不是应该在别墅里?”

“我让人帮我拿下来的,”南天河有些得意:“绒绒不吃吗?”说着还把肉夹馍放到猫猫嘴边,让那只鼠鼠贴着猫猫的脸颊:“你的肉在攻击你的馍呢。”

“哈哈哈哈哈,过会儿你的肉就要吃饱咯~”张怡没想到南天河这么缺德,笑得腰都要直不起来了:“还是说绒绒是打算等你的肉吃完馍再单独吃肉?”

绒绒撇过头“呵”地笑了一声,一副猫猫都被气笑的表情。

张天启穿上外套,拿着文件和南北辰一起离开时还打了个招呼:“晚上一定回来,张怡你给我盯着绒绒,有事立刻叫我,不许隐瞒不报!”

“是是是是!”张怡翻了个白眼,一副受不了他的模样。

绒绒也坐在那,用爪子推开嘴边的肉夹馍,乖呼呼地点头,一副猫猫是好猫猫,会乖乖看家的。

但张天启是谁?

“你越是这样我越是不放心。”说得咬牙切齿:“我现在就下山让他们把团队带过来,速战速决。”说完看了眼手表:“快走。”说完大步离开。

南北辰在后面失笑,不过也点了点小猫的眉心,给他脑壳上摁下去个浅浅的坑才走的。

不过等两人的背影一消失,绒绒立刻扭头看向张怡,张怡也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猫猫。

那表情就是家长走了,崽儿们可以在家里撒欢的样子。

绒绒“喵?”了一声。

张怡听不懂,但不妨碍她什么都答应:“你说去哪儿咱们就去哪儿玩。”

“喵嗷!”绒绒立刻“哒哒哒”地往前跑。

【那跟我走!】

【我带你们走妖道,那边近。】

“南绒绒!”田霜月一个箭步冲上去就要抓小猫,可惜猫猫就和滑溜溜的小面条似的从他指缝里溜走咯~

为了陪绒绒玩,直播还被切断了十分钟,主要是走妖道这一段。

等绒绒他们开开心心地穿过妖道,直播再次打开时,就看到绒绒被南飞流背在胸前,那辆红色的摩托停在路边。

精致漂亮的少年低头和怀里的小猫说着悄悄话,绒绒眼睛亮晶晶的,小爪子笔画来比划去一看就是不安分的主。

而陆池他们第一次走妖道,绒绒自己不介意,但龙队的人让他们坐进车里还戴上了眼罩。

如今一个个在摘下眼罩,惊奇地掏出手机在看自己现在的坐标。

“真神奇啊。”萧婉他们啧啧称奇。

绒绒瞟了眼表情更加古怪,甚至又欲言又止的桑肖涵。

他知道的,桑肖涵被他的经纪人警告了不知道多少遍,再说话不长脑子,那边直接收回桑肖涵的所有平台账号,注销了也不会还给桑肖涵。

此外,桑肖涵还要赔偿巨额违约金。

桑肖涵不是不想说,而是不敢说。

至于另一个杜雁冰,她在被南流景点穿自己是重生者后,整个人就有种被扒光了的不安和惊恐。

不过直到现在她的外公或者朋友,就连那个学长都没联系过她,甚至连消息也没发过。

这让杜雁冰一直陷入惶恐不安中,脑子不停地猜测他们听说自己是重生者后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看她的?

今天一整天别说去找南天河他们的麻烦了,她时时刻刻地在看手机,想要看到一个电话或者一条短信。

但至今都没有……

可杜雁冰不敢,她不敢去主动去找那些人。

南天河他们已经很有变装经验了,就连绒绒他们都给套上了一件紧紧的小衣服,努力让他看上去苗条点,不会一眼就认出他是绒绒。

南飞流替他套衣服的时候还趁机捏了好几下被衣服挤出来的小肚子,气得绒绒站起来就和他三哥打打打。

小爪子舞得飞快,几乎都有残影了。

一行人跟着气呼呼的绒绒穿过小道,走进一条商业街上。

绒绒立刻快乐了的东张西望,突然看到不远处放鞭炮,还有别人喊着什么:“恭喜百年好合!”之类的话,绒绒立刻感兴趣地蹦蹦跳跳挤进去。

不过这次结婚的不是年轻的女孩,而是五十多岁,打扮得特别俏丽的阿姨,而搀扶着她同样笑颜如花的似乎是……

“老牧家这个闺女真是厉害,自己结婚一年多转头还把自己婆婆嫁了。”

“新娘子旁边的是他儿媳?不是女儿?”立马有嗑着瓜子的人兴奋地扒拉知情人。

绒绒本来只是想看下热闹就走,没想到还没挤进去就听见这么劲爆的。

当即翠绿的眼睛亮晶晶,眼巴巴地看着对方。

“对啊,而且我和你说,牧闺女嫁的男人的确不错,条件好,长得帅,但他家孤儿寡母的,小孩五岁丧夫,都是孩子她妈含辛茹苦地拉扯大的。”

“这婆婆过去就不是什么好相处的人,一个人带着小孩可凶了还很斤斤计较,当初还没结婚呢,这婆婆就说,他们家没彩礼的,还正大光明的要牧家的闺女陪嫁一辆车,必须多少多少万以上,否则她儿子开出去没面子。”

“卧槽,这都能成?”立马又有人抓了一把瓜子凑过来听。

“对啊,否则哪能结婚一年多?”知情人笑得眼睛都弯了,“甚至女方还多带了二十万的嫁妆,这牧家家里有几套商铺她结婚的时候也把房产证亮出来都是她的。”

“恋爱脑?”听的人实在是想不出别的了。

“哼,牧家那小闺女精得很,这些都是婚前的,离婚男人也一分钱分不到。”说完还不客气的抓了别人口袋里的瓜子。

南天河这时候已经不动声色地压低帽檐挤在旁边了,摄影师也换了很小的设备,镜头对准墙,但耳朵竖得高高的,还时不时地往那瞟一眼又瞟一眼。

张怡则穿着一套卫衣戴着鸭舌帽,戴着口罩那是一点都不怕别人认出来的凑到人群里正大光明地偷听,甚至她还很仗义拉了一把萧婉。

“呦,那是厉害。”身边人比了个拇指:“不过她男人和死了一样?没反对?”

“我听说啊,他很孝顺,但也知道这事儿对不起自己媳妇,所以私底下拿了自己这些年所有的存款补贴给牧家那丫头。”

“哦~”众人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那婚后也有的折腾了。”

“谁说不是呢,不过一开始是分开住也没什么。牧丫头那时候三天两头地带她这个婆婆出去玩,一开始她还说浪费钱,但牧丫头说花她爸的钱,这婆婆就欣然接纳了。”

“然后又带她去跳广场舞,参加老年乐队,老年兴趣班还有旅游,反正那老头多,她就带去哪儿。”

“这不,折腾了一年终于有成效了。”说完意有所指地瞟了眼新娘微微隆起的肚子。

“这新郎还是刚过三十,没结过婚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