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程锦年上学,两人昨天闲聊说好了,今天早上宋昊要去买自行车,下午走街串巷卖两箱糕点,程宋宋就让吴婶帮忙带着。

俩爹各有各的活要干,都是斗志满满。

程锦年对于白嘉河极有可能找黄老师告状这事——也不算啥让人头疼的大问题,爱告告吧。

等到他了学校,王保宁陈泽也到了,王保宁先找到他说:“办公室里黄老师没在,不过我碰见了白嘉河,看来他也扑了个空。”

陈泽:“你是班长,他怎么不告你?”

王保宁露出个无奈的笑,按道理他和白嘉河结了绊子,但是显然,白嘉河记上程锦年的仇了。

“咱副班长优秀,光是高考成绩,对方记得比锦年自己记得还真切。”陈泽自问自答,调侃完了后,看向锦年,认真了几分说:“幸好你在外头住,不是一个宿舍的,不然要烦死。”

程锦年:“你们同一个宿舍,还是别吵起来。”

“我懒得搭理他。”陈泽说罢掏出书看,心想锦年看着没受白嘉河的影响,也是白嘉河告状算什么,又不是小学生。

旁边王保宁说:“锦年你放心,我会提前跟黄老师解释的。”

“没事,快上课了,学习吧。”

中午时一起吃饭,王保宁说不吃了,拎着书包先跑,看方向是去办公室去了。陈泽笑说:“咱班长也是认认真真办事的,不冤枉一个小同志。”

程锦年:……

“你是不当一回事,没注意吧,白嘉河早溜了。”陈泽说完又补了句:“我觉得咱班长慢一拍,白嘉河先告完状了。”

程锦年:……

他一时都不知道说什么,只能谢谢王保宁替他奔波解释了。

办公室门口,白嘉河先出来了,脸色看着不太好看,没什么表情跟着王保宁打了个照面。王保宁跑的气喘吁吁老远一看是白嘉河心想糟了来晚了,但走近一看白嘉河黑着一张脸,又想:好像问题不大。

“程锦年的狗腿子帮凶。”白嘉河轻哼道。

王保宁:“你对程锦年有偏见,偏见太重了。”

白嘉河不听已经走了,办公室里黄宇看到了王保宁,叫人进来,王保宁正想着怎么解释,黄宇先将一沓资料递过去,“你交给程锦年,虽然联考是看个人成绩评前三,但是咱们学校内部会看班级团体成绩的,除了对争取奖学金有很大的加成,今年还有额外的奖品,叫大家上点心,这些题有什么不懂的可以存下来问你们几位老师……”

“知道了老师,那我先走了?”王保宁试探。

黄宇点点头。王保宁抱着东西离开,纳闷难道白嘉河没告状?但看白嘉河刚才脸色不像是没告状,像是告状了但没成功。

王保宁直奔食堂,在众多吃饭的同学中找到了陈泽和程锦年,除了他俩还有赵长明、王继红,四人坐在一起吃的差不多了正说话,王保宁到了后先将手里资料递过去,将刚才黄老师的话说了一遍,人多王保宁本来没想说白嘉河告状这事,陈泽先问起来的。

“你碰见白嘉河了没?”

王保宁点点头,无奈说:“我俩在办公室门口撞见了,他脸色不咋好,说我是副班长狗腿子帮凶。”

程锦年:“咱俩也没干坏事,班长你不是。”

“可不是嘛。”陈泽说。不过听王保宁这么说,那白嘉河上门告状自讨没趣,于是也不聊这个话题了,没意思。

程锦年跟王保宁道了谢,叫王保宁赶紧去打饭。

“我们要去图书馆了。”

“成,那我就不过去了。”王保宁挥挥手,选名额这事总算是完成,之后的事情不需要他操心了。

当天下午程锦年晚回家一个小时。

家里灯是亮的,隔着门能听见宋宋和大宋的声。

“程猪猪你不能再吃了,肚皮都圆鼓鼓的,自己跑一跑。”

“围着沙发转两圈,别停下来。”

“赶紧走起来。”

程宋宋反抗的声咿咿呀呀蹦出几个爸字,听着很凶巴巴。

程锦年拿钥匙开门,脸上全是笑意,他推门进来,沙发旁一大一小看他,程宋宋扶着沙发站着停下,大宋在崽背后撵小孩,现在崽一看他回来了,本来凶巴巴的小脸蛋顿时充满了委屈。

宋昊:……

“小告状精。”宋昊摸着程猪猪脑袋瓜。

程宋宋好像知道老爸说他,委屈劲儿瞬间没了,变成了气鼓鼓的小熊猫,吧唧坐在他老爸拖鞋上了。

宋昊跟年年告状:“耍赖皮这孩子。”

程锦年快笑死了,大宋和宋宋一样幼稚,真好玩。丢了书包在沙发上,一把抱住崽,程宋宋窝到爸爸怀里一肚子的话,叽里呱啦小手也不停着一通比划,程锦年:听不懂,但装听懂了,时不时点脑袋,附和:“爸爸知道,好好爸爸说一会就说大爸爸,但是大爸爸也是想宋宋好。”

“吃饱了歇一会咱们玩一玩。”

“也不能长得肥嘟嘟的。”

小孩子长得太肥了也不好。

程宋宋咿呀,意思他不肥。程锦年掂了掂崽,差点没掂动,说:“我们宋宋不胖,体态可好了,圆圆的很好看。”

宋昊:年年真是对程宋宋睁眼说瞎话。

父子俩在沙发亲亲热热玩,程锦年早上上学崽还睡着,每天只有放学回来这段时间陪崽玩,那确实是很惯孩子,香香程宋宋的脸蛋,又在沙发玩了会小游戏。

程宋宋叽里呱啦爱说话,程锦年是听不懂但句句有回应。

宋昊在厨房下面条,听着外头动静心情也好哼着歌。

“吃饭了。”

今天现下的面条,是西红柿鸡蛋的浇头,不过宋昊卤了一锅鸡腿和鸡蛋,他中午卤好,焖了一下午,现在味道浸入其中特别好吃。

宋昊做好后给楼下送了一盘子。

“你俩吃了?”程锦年洗了手坐下问。

宋昊抱着程宋宋离饭桌两米远,省的程宋宋变身成程猪猪,说:“吃了,你赶紧趁热吃,现在天冷了,热面条舒服些。”

程锦年想到什么,“今天生意好吗?”

“好,卖完了。”宋昊说。

程锦年:!

他才注意到阳台上放了一辆自行车。

程锦年想起大宋昨天说的去哪哪买,不由夸赞:“大宋你真厉害!”

“刨去成本,今天一共挣了三十三块钱。”宋昊算了一笔账,“以后一个礼拜卖一两天,一个月也能有二百多,外加上磁带玩具还有随身听……”

程锦年:!“有五六百,太多了。”

“出摊有时候天气不好下雨耽搁了,一个月能有四五百。”宋昊保守估计。

那也很多了。

按照南淮市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也就二百多,但你要说让对方辞去工作摆地摊,人家肯定不乐意还要骂你害人,还是那句话:工人铁饭碗说出去也好听。

摆地摊算啥?

游手好闲没个正经工作。

程锦年却觉得大宋可厉害。宋昊说:“明天你骑自行车上学,我给你手套买好了,记得戴好围巾别喝了冷风,我要去文化路卖磁带和随身听,要是随身听这路子走起来顺畅了,咱家还能多添好几笔帐。”

“知道了。”

日子越来越有奔头了。

第二天程锦年就骑上了新自行车去上学,比走路快,早早就到了学校,他将自行车停好锁了起来。

教室里还没同学到,程锦年便看起了联赛资料题,大家都印了。

中午下课,梅甜萧婉到计算机学院,见到了陈泽程锦年挥手,梅甜说:“我俩走得快就怕你们去食堂了,还是老样子吃完饭去图书馆?”

程锦年才想起来上周约好了,点点头:“可以。”

“怎么了?你们有事吗?”萧婉问。

陈泽解释了一通,这些天他忙着学习也忘了这事。梅甜和萧婉看了眼,二人说那不然不打搅你们学——话音还没说完呢,旁边赵长明、王继红纷纷说没事不打扰反正都是学。

“……”陈泽知道这俩肚子里装什么,不过确实没关系,就说:“一起走吧,我都没想到你们俩会来找我们一起吃饭。”

萧婉说:“反正顺路。”

大食堂和图书馆很近的。

计算机学院真是快赶上和尚院,整个院的女同学加起来不到十人,萧婉和梅甜往这边站了会,下课人流量又多,大家纷纷看这边,对几人投去羡慕的眼神。

“走吧先去吃饭。”程锦年说。他不是很喜欢大家围观,跟看猴子似得看他们。

赵长明王继红刚嘴上迫不及待,但去食堂路上包括去食堂坐下,俩人却不知道和女同学聊什么,俩人都不是开朗的人,在女生面前很拘束的。

“他们为什么叫你副班长?”梅甜买完饭坐下好奇问。

这短短一周,程锦年还升职了?

程锦年还没开口,陈泽、赵长明三人解释清楚了。

“……我们副班长总不能自夸自擂说升职了。”陈泽笑说,最后一句是跟梅甜解释的,“就是上周四咱们学习完,我们听到黄老师说的联赛消息。”

梅甜就说:“难怪你没来找我玩。”语气里有一点抱怨。

陈泽听了心里好像明白什么似得,开心看向梅甜。

梅甜有点不好意思,说:“我是说学习,所以拉着婉婉今天找你们来了。”

“你们班没有参赛吗?”赵长明问。

萧婉点头,说:“我们班也有,不过我和甜甜不参加,我们数学课程上的都有些吃力,怕顾此失彼。”

大家聊了会,吃完饭就去图书馆学习,人太多坐在大桌子上,分了两排,梅甜萧婉陈泽坐一排,本来陈泽要拉程锦年坐在他们这边,赵长明喊了副班跟他坐。

“陈泽别想霸占副班。”王继红低声说。

最后程锦年坐在对面中间位置,赵长明和王继红一左一右挨着他坐。

萧婉与程锦年斜对面,很快低头看起书来。

大家学的昏天黑地,遇到了难题也会拿笔直写下步骤‘讨论’下,萧婉停在一道题有一会功夫了,想去问问人,看甜甜和陈泽正低声交流,对面程锦年和他的同学唰唰唰写着步骤,便没问。

想着算了,不打扰对方了。

程锦年注意到对面目光,跟赵长明王继红解决完一道题后,轻声说:“题呢。”

萧婉一怔忙将本子推过去,程锦年写完递过去。

到时间了,大家收拾书包往出走,出了图书馆才敢正常声音说话,聊刚才题的还没解明白,陈泽和梅甜在小声说什么。

“副班,下午还是在教室学吧,能说话。”赵长明说。

程锦年点点头没意见。

大家各自散去,第二节还有课要上。

他们一行人到了教室,还没走进去,先听到班里起哄声:“回来了回来了。”、“你们可真厉害。”、“会计班萧婉来找你们的?”

“继红能不能给我也介绍下会计班同学啊。”

王继红掀开朋友,说:“你们别起哄,我们去图书馆学了一中午。”

“真去学习的。”赵长明放书包,一边说:“不过我看陈泽这小子不对劲。”

大家又去起哄陈泽,倒是奇怪,没人敢开程锦年的玩笑——可能程锦年面太冷了,有点副班威严。

“你们可别胡说,我和梅同学就是学习,怎么认识的?就是上次,班长组织的爬山,你们都知道的但没去么。”陈泽回答。

又有人问:“那萧婉萧同学怎么也去了?”

“听说追她的人可多了,她都不怎么搭理。”

陈泽正色说:“都说了萧同学来学数学的,俩个女同学结伴过来,总不能一个人来吧,被你们要吓死了。”

“胡说八道,我们可友善了!”

“就是就是。”

“我们就是想认识认识女同学。”

“学数学我也会数学啊,咋不跟我们一起。”

“就你那数学?联赛名额都进不去,老老实实的吧,还教女同学,省的丢脸丢到女同学面前了。”

白嘉河坐在中后排,听着耳边吵吵嚷嚷声,每一句话像是故意戳他似得,他追萧婉对萧婉献殷勤,结果萧婉对他不搭理冷冷淡淡的,但现在萧婉主动来他们院,找程锦年学数学。

联赛名额都进不去——那是程锦年针对他。

他高考数学分数不低的,程锦年就是故意刁难他,他多说两句就是他违反规定超出答题时间,那王继红弃权又后悔怎么不说王继红?

程锦年这个人真是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大家都被骗了,连老师也只信程锦年,不信他说的话。白嘉河想不明白,真的想不明白,他到底哪里比不过程锦年?

以前的学生时代,尤其是高中,因为他高考考了三年,年龄大,每次都是他做班长负责办理一切事物,班里同学都听他的信服他。

到了大学,先是一个不起眼的王保宁做了班长,要说王保宁是狗腿子见谁都说好话,那程锦年平时冷冰冰的拒人千里之外,怎么能担任起副班长呢?

放了学,程锦年和其他三人又学了一小时,天都黑了。

最近天黑的越来越早了。程锦年收拾书包,陈泽关心说:“你要回家?路上小心些,咱们要不中午在教室学?”

省的程锦年要走夜路回去。

“没事,我骑自行车来的,现在回去很方便。”程锦年说。

陈泽:“你买自行车了?”

“家里买的。”程锦年说。

他和大宋一家子,程锦年也不爱说的太生分,哪怕是对外借口。

大家都有些羡慕,他们学校可不小,见过学长学姐们骑着自行车穿梭在学校,有时候周末还能骑车载着女同学到处去玩,多浪漫。

“攒一年钱,我寒暑假看看能不能找份工干,到明年我也买一辆自行车,到时候我的车后座再有个女同学。”赵长明很是向往这样美好的大学生活。

陈泽哈哈笑,“车简单,坐你后座的女同学——”

“难啊。”王继红接话。

赵长明便笑骂两人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程锦年听着三人调侃脸上也带着笑意,跟打打闹闹的三人分道,回家!

之后大半个月,一家人生活没什么大变化,有条不紊进行中透着一股蒸蒸向上的积极劲。

宋昊每周一周二下午会骑自行车到城市周边村子叫卖点心,桃酥、鸡蛋糕、江米条这三样,他进货价便宜,虽然碎一点卖的也便宜,一斤一块钱还送几个碎的。

这时候鸡蛋糕在店里买,最便宜都要一块七一斤。

周三周四去文化路卖磁带和随身听——上次进的五个随身听都卖完了,都是熟人口口相传介绍的。

两周随身听就挣了二百六十多块钱。

外国牌子货,市面上要价一千四,南淮市的各大书店还没有这个新款货,对方托宋昊去珠市买,没想到一千二就拿下来,便宜了二百不说,东西盒子都是正版,特别好。

这个价格其实是宋昊加完五十块跑腿费的价格了。

顾客一高兴,手里的散钱全给了宋老板。

这之后,宋昊的随身听就有了着落——那些音乐发烧友,人家是这么叫的,都来他这儿买磁带买随身听,说他这边磁带正版渠道货好。

周五宋昊连夜坐车去珠市进货,每次拿随身听都不太多,卖完了进,还有人点名要什么牌子型号,给交些定钱,找宋老板拿货。

比起宋昊的繁忙,每周跑动跑西,程锦年的校园生活就简单许多,教室、食堂、图书馆,来来回回这几个点,后来图书馆去的少,因为题越来越复杂,大家要讨论,便找个空教室学。

梅甜和萧婉也来过两次,后来不来了,说你们说的听不懂,耽误你们比赛,等你们比赛完再说吧。

陈泽送人出他们学院。

赵长明和王继红最会起哄陈泽了,陈泽虽然一本正经制止,但脸红害臊了,俩人起哄更大声,还拉出程锦年来‘审问’陈泽,让陈泽老实交代。

大半个月相处,四人感情比以前好,以前程锦年跟大家都是同学客客气气的,赵长明王继红都喊他副班,现在则是叫名字。

程锦年笑着说:“我猜八字有了一撇,就等比赛成绩了。”说完还调侃了下:“恭喜啊陈泽。”

陈泽:……

“程锦年你怎么也学会打趣人了!”陈泽问。

“看来我说对了。”

“副班英明!”

“火眼金睛啊。”

赵长明王继红跟上。

除了学习就是调侃下陈泽和梅同学感情,这是赵长明和王继红的乐趣之一,程锦年没觉得学习没意思头疼,不过也加入其中,陈泽对于他们的调侃笑的挺甜蜜,不烦他们这么说的。

转眼到了十一月二十五号,南淮市真的进入冬天了,下了一场雨,雨势不大淅淅沥沥的,就是寒气特别重,像是丝丝的雨带着风能钻入人的骨头似得。

“皮皮感冒住院了。”宋昊跟年年说。

程锦年愣了下,“今天吗?”

“对,白天那会,吴婶一个人在家看孩子,突然敲咱家门,说皮皮吃完饭吐了她瞧着不对劲。”宋昊说起来也心惊。

吴婶六神无主,儿子儿媳妇还在厂子里上班,她要去厂里喊人,不敢放皮皮一个人在家,外头下雨,又怕皮皮淋湿了,上来托宋昊帮忙看着孩子。

宋昊拿了棉袄裹着程宋宋下楼去,结果一看皮皮刚吐完有点蔫了吧唧,可能饿了喝了口水又吐的干净,“婶子先送孩子去医院。”

“皮皮是不是发烧了?”

吴婶急得不得了说:“没发烧啊,发烧了我就知道,他妈也不会上班去,早上还好好地,就是吃了饭以后吐的严重。”

“以前一换季他就要生病,今年我们还到现在都好好地……”

宋昊打断了吴婶的话:“婶,你给皮皮套衣裳,穿暖和一些,别收拾乱七八糟的了,咱们打车去医院。”

“去医院?我想着先喊志勇。”

“先去医院,小孩的病耽误不得,等孩子看上病我跑一趟厂里跟胡哥嫂子说,你留医院看着皮皮。”宋昊安排。

吴婶听了话,再看孙子,小脸惨白惨白,嘴上也没血色,吓得腿都软了,不敢耽误赶紧给孩子套衣服走。

两人是火急火燎往医院赶。

车上程宋宋可能感觉到严重性,在他老爸怀里乖的不得了,宋昊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口罩,给程宋宋挂脸蛋上,程宋宋脸蛋圆,戴着小口罩不舒服,就吐舌头要把口罩弄下来。

宋昊给耐心戴好说:“要去医院了,你乖乖的,给皮皮哥哥看完病咱们就回家,你要是生病了爸爸要担心的。”

“叭叭。”程宋宋戴着口罩声音闷闷的,但确实是不弄口罩了。

到了医院,儿童科小孩特别多,撕心裂肺咳嗽的、哇哇哭喊不打针的,程宋宋吓到了,趴在老爸肩头不敢出声,终于轮到了皮皮。

上呼吸道感染还有病毒感冒,目前只是呕吐征兆肯定会伴随发烧的——大夫量完体温,说:“已经烧了,低烧大人摸着不明显,得办住院,夜里肯定要烧。”

之后就是皮皮在医院看病,宋昊跑了一趟去厂子里传话,他之前在厂子里进货走的是吴志勇赵琴的门路,夫妻二人对外说这是他远房表弟。

宋昊抱着宋宋到了,跟着门房一说就能进去找人。

夫妻俩风风火火往医院赶。

“……等他们到了,我就抱着宋宋回家,最近病毒性感冒多,我买了些口罩还有感冒冲剂。”宋昊跟年年说,明天上学戴上口罩。

程锦年亲了亲窝在他怀里的宋宋,程宋宋抬着脑袋看爸爸,精神有点蔫蔫了。

“今天吓到他了。”宋昊解释,他回来哄了半天,“又给他吃了半块鸡蛋糕才好。”

程锦年:“这几天就不带宋宋出门玩了,咱们在家避过寒气。”

“我也是这么想,还有卖点心先停一停,这周我就不去进货了,这个月沙发和自行车都挣回来了还有富裕的。”宋昊说。

挣钱是为了家人过的更好。

“我在家做饭看着宋宋,给你俩补一补,你上学快比赛了也费脑子,他今天去了医院得留心观察下。”

虽然给程宋宋戴了口罩,但宋昊还是怕小孩被传染了。

“等你比赛完再说。”

程锦年和程宋宋举双手双脚赞同!

作者有话说:

程宋宋捂自己大脸蛋:猪猪不感冒不打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