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攻也会被强取豪夺吗?

作者:梦里还花呗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在房间里投下温暖朦胧的影子。

江潮屿低头看那逐渐放松的眉眼,手指轻轻拨开额前的碎发,动作温柔,声音压得很低,像午后的微风:

“睡吧。”

迷迷糊糊间,他好像闻到一股特别浓郁的玫瑰花香,甜得发腻。

就好像初夏时节的晚风,混合着玫瑰的馨香缓缓包围了他,如同温暖的潮水,通过每一个毛孔涌入他的四肢百骸。

有些晕眩,但并不痛苦,更像是微醺之后的沉醉。

他完全没有抵抗。

脑子一片空白,像被人按了清除键,什么想法都消失无踪,身体也完全不听使唤,只能软绵绵地陷在江潮屿怀里。

他已经很久没体会到这种感觉了,就连灵魂也变得昏沉,意识沉入温暖的深渊。

江潮屿看着怀里的人呼吸变得平稳绵长,平日里那双温暖的眼睛此刻安静地闭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落下一小片剪影。

整个人放松下来,显得毫无防备,看起来比醒着的时候要无害得多。

沉静片刻,江潮屿才说:

“睁开眼睛。”

白燃的眼皮动了动,然后缓缓睁开。

那双眼睛是睁开了,里面却空荡荡的,没有什么光亮,只是略显茫然地看着前方,像两颗漂亮的玻璃珠子。

“看我。”

江潮屿命令道。

那双漂亮但毫无生气的眼眸,顿时回望过来。

他看着这双空洞却依旧好看的眼睛,问:

“我是谁?”

白燃没有任何犹豫,声音平稳却缺乏起伏:

“你是我的男朋友,你是我最爱的人。”

他感到一股滚烫的暖流,猛地窜过四肢百骸。

极其异样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他继续问:“我可以对你做任何事情吗?”

白燃回答得很快,很顺从:“当然。”

“亲我。”

他不假思索。

白燃立刻抬起头,凑过去吻住他的嘴唇,亲得特别主动,甚至有点急切,湿软的舌头试探着舔/舐,像一只努力的小狗。

完全不同于平日的,故意蛊惑或安抚的亲吻,显得格外直白。

他接受了这个吻,任凭白燃堪称欣喜地吻着他,直到过了一会儿,才推开白燃。

白燃因此显得有些不开心。

他轻轻一笑,手指慢慢地滑到白燃的衣领处,声音没什么变化:

“脱衣服。”

白燃听话地开始解自己的扣子,动作有些慢,但很认真。

一件,两件……直到所有衣服都褪去,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而江潮屿依然衣着整齐地坐在原位,他们中间还隔着距离。

目光扫过这具身体,他继续命令道:

“玩你自己。”

漂亮的脸上露出一点茫然,似乎没理解这个指令,随即眨了眨空洞的眼睛,甚至带着请教意味地问:

“你想让我玩哪里?”

看着白燃赤/裸着身体,用那样全然信赖、甚至带着一丝求教意味的茫然眼神望着自己,他更深刻地感到异样强烈的愉悦。

比摧毁一座基地、碾压所有敌人时获得的快感更加深沉。

这种绝对的掌控,这种让对方完全依照自己指令行事的权力,带来一种近乎战栗的愉悦。

平日里,白燃虽然也会顺从安抚他,但他能察觉到白燃心里的思考衡量,怎么会像现在,空茫、专注,心里只有他,也只会回应他的声音。

于是他说出了最淫/荡的部位。

视线下移,落在缓缓起伏的腰腹,看到其下若隐若现的青色脉络。

白燃垂下头颅,手指修长,动作之间的呼吸并不平稳。

看起来很认真,就好像世界里仅存在这一件值得关心的事情。

暖洋洋的无力感觉接踵而来,白燃的脑海里凝聚不起任何多余的念头,只有唯一清晰的、达成江潮屿愿望的想法。

晦暗的视线落在白燃呼吸的嘴唇上,透着灼热的粉意,微微张合着,只要动作的力度稍微加大,就会泄露引人遐想的喘息。

直到一次结束之后,他才伸手摸了摸那带着热意的脸颊。

因为冰冷的体温,白燃贴着他的手指不肯离去,漆黑的眼瞳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依恋。

这种毫无保留的依恋,他很难在平常的时刻找寻到。

白燃用期待的眼神看着他,丝毫未察觉此时自己惨兮兮的模样,询问道:

“这样,可以吗?”

他抽回手,在失落的神色攀上白燃的脸颊前,指尖又轻轻掠过白燃的锁骨,感受到肌肤细微的颤栗。

凝视着那双眼睛,他说:

“继续,让我看看,你还能怎么取悦我。”

白燃的动作一顿,主动陷入了他的怀中,黑色的发丝擦过他的脸颊,温热的躯体攀附而上。

他再也按捺不住,捉住白燃的手,引导着对方滑向最迫切的部位:

“感受到了吗?只是因为你在我面前的表演,就变成这样了。”

白燃的呼吸略微急促,被引导着的手停留在原处,身体的本能反应也跟着上涌。

他勾起唇角,满意于白燃在他的操控下,听话乖顺。

……

比起束缚,纵横交错的藤蔓更像是点缀其中的装饰。

他看着白燃在言语的命令下,蹭着枝叶,漆黑的眼瞳几乎融化为湿漉漉的雨水。

“过来。”

又一次结束后,他命令脱力的白燃。

白燃喘息片刻,支起身体来到他的面前,如同最听话的人偶。

“给我解决。”

他好整以暇地调整姿势,方便白燃的动作。

白燃用空洞且湿润的眼神望着他,呼吸紊乱,身体微微颤动,随即手指拢上去,略显笨拙地动作。

……

良久。

等到一切结束时,白燃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趴着他的身上,呼吸轻浅,眼神带着未褪去的空洞和温顺。

异常安静,一动不动,仿佛一个精致却失去牵引线的人偶,全然依赖着他。

江潮屿低头看着这副不设防、任由摆布的模样,心底那股黑暗的满足感再次翻涌。

手指缠绕着白燃微湿的发梢,他用一种带着蛊惑意味的低沉声音,在对方耳边轻轻命令:

“说,你是最淫/荡的小狗。”

白燃没有任何迟疑,仿佛在复述一个再自然不过的事实,声音带着事后的微哑:

“我是……最淫/荡的小狗。”

这句话如同最甜美的毒药,瞬间灌入他的耳中,沿着每一根兴奋的神经传递。

他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面前温顺的躯体,沉溺其中。

……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

白燃在一种奇怪的感觉中醒来,身体某些地方传来一阵阵细微的、难以言喻的麻痒感,像是被奇怪的东西反复抚摸过,又像是某种痕迹正在消退。

他皱了皱眉,努力回想,却发现关于昨天的记忆一片空白,只对最初浓烈到异常的玫瑰花香残留着模糊的印象。

原来被催眠还会失忆。

这种感觉称不上好,很是微妙,还有些奇怪,令他的心漂浮不定。

他转过头,看向旁边正安静看着他的江潮屿,直接问:

“你昨天,到底催眠我做什么了?”

江潮屿面色不变,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丝毫波动:

“没做什么,只是让你睡了一个好觉。”

他看着对方这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又感受着身上莫名其妙的麻痒和酸软,一时无语。

骗鬼呢?

江潮屿勾起唇角,极其自然地替他将额前的一缕头发拨到耳后,轻轻启唇:

“别多想。”

白燃:“……”

他掀起睫毛,看向撒谎撒得理直气壮的江潮屿,思忖片刻,决定好脾气地不予追究。

他默默拉高了被子,遮盖住赤/裸的身躯。

话说回来,到底谁会相信,江潮屿没对衣服不翼而飞的自己动手动脚?

现在他确实感受到,江潮屿莫名其妙失忆的感觉。

他捡起枕头旁一根半枯萎的幼苗,轻飘飘地仍给江潮屿,然后掀开被子,准备去吃早餐。

然而在他刚走出一步的时候,江潮屿就拉住了他。

手腕处的禁锢感清晰冰冷,他回眸,用眼神无声询问。

江潮屿贴近了他的耳畔,轻轻地吐息:

“昨天我让你说,你是我最淫/荡的小狗。你很乖。”

漆黑的眼瞳骤然收缩,又稍显狼狈地垂下睫毛,心里因为这句过分的话漾起一圈圈波澜。

江潮屿真是……越来越变态了。

但这也是,证明江潮屿很喜欢他的方式吧。

*

几个月的时间悄然流逝。

好消息是,江潮屿终于从宁羽手中拿到了缓解副作用的药物。当然啦,代价是江潮屿的手上又添了无数亡魂。

而在这几个月里,他也并非无所事事。他利用各种空闲时间,以及其他人对“江潮屿身边那个漂亮花瓶”的固有印象,如同幽灵般的穿梭在湖心岛核心建筑的各个角落。

通风管道深处,能源线路的接口旁……一枚枚微型炸药被他神不知鬼不觉地安置妥当。连接着引爆装置的终端,就藏在他贴身的口袋里,等待着跳动的指令。

“江先生,”宁羽的声音带着一种虚伪的亲切,“你看,我们能研制出缓解你症状的药剂,自然可以延长合作期限。”

“更何况,”她摊开手,笑容不变,“这几个月,你为我们清除了那么多障碍,大家合作得如此愉快。外面不知道多少人对你又恨又怕,为什么要急着离开?”

暮色浸染湖心岛的天空,主建筑冰冷的金属外壳反射着最后一点残阳,像凝固的血。

白燃带着耳麦等在建筑外,垂着眼睑,姿态闲适,仿佛对这场交锋漠不关心。只有他自己知道,引爆的终端,在他手中传来冰冷的触感。

天呐,好无聊。

他低下头,轻轻摸了摸江潮屿种在他脚边的植物,叶片呈现着奇异的淡粉色,是很可爱的颜色。

他忽而一笑,恶劣地揪掉一片叶子,枝叶因此细密摇晃着。

耳麦里,江潮屿的声音因此顿住。

无论是抚摸还是破坏植物,江潮屿都会有所觉察。

这令他心情稍微愉悦了一些。

到此为止吧,他有些任性地想。

他没等江潮屿继续与对方交谈,率先按下了按钮。

轰——!

沉闷的巨响从脚下传来,刺耳的警报声撕裂了傍晚的宁静。

主建筑侧面猛地爆开一团火光,浓烟滚滚而起,玻璃碎裂声、金属扭曲声、惊恐的尖叫声瞬间交织成一片。

原本井然有序的避难所核心区域,眨眼间乱成一锅粥,人们像无头苍蝇一样奔跑尖叫。

看着这片亲手点燃的混乱,他深深吸了一口空气中弥漫的硝烟味,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畅快感席卷全身。

白燃身心愉悦,甚至轻轻哼起了不成调的歌。

混乱中,主建筑那扇沉重的金属大门被猛地撞开,江潮屿疾步而出。

黑衣上沾着些许烟尘,脸色比平时更冷,眼神锐利如刀。

就在这个瞬间,白燃忽然抬手,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枪,枪口直指江潮屿。

江潮屿脚步一顿,灰色的眼眸瞬间锁定了白燃。但他没有惊慌,甚至没有躲闪,只是极其冷静地看着白燃。

有那么一瞬间,仿佛时间倒流,仿佛置身于另一场永不停息的噩梦循环。

他默不作声地看着白燃,却找不到那张面孔上一丝一毫的破绽。

脑海中无法抑制地翻涌着白燃举枪杀死他的场景,然后循环往复。

然而,他没有躲。

砰——!

枪声响起。

子弹以毫厘之差擦着江潮屿的耳际飞过,精准地没入他身后一名正要开枪的护卫眉心。

那人应声倒地。

白燃放下枪,对着江潮屿歪头笑了笑,像一只恶作剧得逞的猫。

他没有丝毫停顿,手中异能凝聚,几道电火流光如同利刃般扫向剩余的追兵,惨叫声顿时被爆炸和警报声吞没。

“走。”

白燃喊了一声,率先朝着露天停车场的方向冲去。

他紧随其后,在混乱的人群和不断掉落的建筑碎块中穿梭。

很快,他们看到了那辆经过改装的越野车。

白燃利落地拉开车门,却没有坐上驾驶座,而是将手中的车钥匙高高抛向身后的他。

他稳稳接住钥匙,绕到驾驶座一侧,迅速发动了汽车,引擎发出低沉的咆哮。

宁羽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她制造不出来更完美的药物。

但没关系,得到的药物已经足够遏制副作用的恶化。

除白燃之外的所有人都不重要,死亡与否都和他没有关系。

他们可以像这样,永远浪迹天涯。

不需要归宿,不需要规则,只有……两个人。

白燃钻进副驾驶,刚关上车门就侧过身,吻上了江潮屿的嘴唇。

吻带着硝烟的味道,充满了兴奋扭曲的奖励意味。

一吻结束,他喘息着松开江潮屿,随即抓起放在车里的地图,手指在上面快速移动,最终在某个位置落定,眼睛亮得惊人:

“这次换我选地方了吧?”

江潮屿轻轻一笑,“嗯。”

他用那双明亮温暖的眼睛看着江潮屿,语气带着愉悦,宣布道:

“那么,我们就出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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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燃和江潮屿就这样,无恶不作地HE了[狗头]

本来就定了三个世界,想了想还可以加个虫族世界,因为方便我写金发绿眼的长发攻[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