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指南[快穿]

作者:狐阳

上官夫妇同意,此事便算是过了明面。

云家夫妇到来,彼此是错开的,可即使错开,他们与云珏之间似乎也处于了一种无话可谈的尴尬。

寻幽谷一战,解决了云珏和云家的后顾之忧,但曾经还能够维持的亲密,却仿佛也在那一瞬间荡然无存。

但他们还是来了,维持着表面尴尬的和平。

“给各宗门的名额已定,除了爹娘外,我再为云家留出三个名额,你们可回去择取人选,一年后入内。”云珏主动提及了星云境之事。

而给云家的名额,自然是不会收取费用的。

杜新雨张口,一时未言,云济苍此行目的已然达到:“多谢。”

加上他们算五个名额,星云境启,若能成功突破到合体期,云家自然能够更上一层楼,不再需要无限依附太华仙宗。

至于更多,即便要了也是树大招风。

“不客气。”云珏笑道。

“那,我们先走了。”云家夫妇终究有些尴尬起身。

星云境之事一应,之后彼此便似乎彻底割裂了,云珏不会再回云家,也不必再回。

他无需去继承云家,然后成为太华仙宗的依附,他本身便已胜过小小一个云家。

“爹娘慢走,啊,对了,还有一事。”云珏起身看着他们的身影道。

“什么?”夫妇二人停下脚步询问。

“我与师父要结为道侣,届时会发请柬,爹娘一定要来。”云珏笑道。

夫妇二人一时怔住,想要说什么,却好像说什么也不合适,只是有些无措的看向了他们出现也未避开,只是静静喝茶,又随云珏起身相送他们二人的上官渡。

恍若经年前。

那时他们的云宝年幼,便是被对方带离的,而后太华仙宗想让幼子生出归属之心,即便作为父母,也不便常来常往。

再然后,彼此便有了生疏,不知从何时起,那个为云家众人所喜爱的幼子成为了跟在上官渡身旁的小徒弟。

如今,又要结为道侣,而他们是被通知之人。

“啊,好。”杜新雨应了一声。

“你既如此决定了,爹娘自也祝福你。”云济苍说道。

那年他们没得选,如今亦然。

即便不同意,又能如何?

“多谢爹娘。”云珏笑道。

云家夫妇恍然离开,云珏收起礼数打了个哈欠。

“你此举是为了报恩?”上官渡在旁问道。

“嗯。”云珏侧眸看向他笑道,“生养之恩。”

“若是生养之恩,你为云家来太华仙宗时,便已然还清。”上官渡说道。

云珏眉头轻动,本打算落座的动作停下,轻勾住了他垂落于身侧的手倾身笑道:“师父似乎在为我鸣不平?”

“他们作为父母是失格的。”上官渡看着他道。

即便曾经很好,后来也不够好。

“那我若是自幼在他们身边长大,岂不是没办法当师父的小徒弟了?”云珏勾缠着他的手指笑道。

“我宁愿如此。”上官渡答他。

云珏手指轻动,长睫轻垂笑了出来:“可我不愿意啊,我更想在师父身边,更自由自在……他们失格也好,不失格也好,即便是父母,于我而言亦是过客。”

人们总是把父母的地位放的很高,因为无力之时,他们是赋予生命的人和保护伞,也似乎因此相信着父母生来就会爱自己的孩子,所以得不到爱时才会痛苦。

但其实不是……

“人与人之间的感情多是需要慢慢培养的,长久相处相爱,感情会日深,若长久远离,再深的感情也会变淡,一时的重逢激动大多是对过往的追忆而美化了现在,但真要相处,又会觉得陌生和尴尬。”云珏松开他的手,缓行着坐在了自己的秋千上打着哈欠笑道,“他们只是遵循着这样的常理而行,是很正常的情况。”

父母和其他人,其实并没有什么区别。

生养之恩仍在,不曾亏待打骂,衡量而报之,此事便算处理妥当。

他的话语像拂过花瓣的清风,不疾不徐,不怨不恨,只是将一切好像应由感情处理的东西以剖析摆于明面。

上官渡看他,隐约窥到了一些无情道的影子。

那些情不足以入他的心,所有的情绪外化,不过是对人世的了解和观察,他依世间常理行事,却从不入心。

不入心者不受规则道德束缚,不可控。

因而世人多会害怕远离,因为无法用常理来推断他下一步的言行举止。

而对方却可推断。

“而他们让我遇上了师父,这不又是一个大恩。”云珏轻晃着秋千笑道。

春花绽放,和风暖絮,其中青年未被世间所扰。

上官渡轻敛着眸看着那一幕,觉得这样也未尝不好。

人世种种牵绊,从不会真正困扰于他的心中,他是自由的无拘无束的风,一旦不能被风裹挟同行的,便会被留置在原地,不足以成为他的负累。

上官渡身影上前,在那疑惑的目光中摸上了他的面颊,被青年极自然的垂眸在掌心轻蹭,澄澈温柔的笑意,胜过那满山的春色。

“这样的你很好。”上官渡说道。

他也记此恩,其中种种恩怨不过过往,在那过往之中,这个人来到了他的身边。

而那段过往之中,他有好好对待他,而不是将待他好的希望寄托于他人。

“谢谢师父的肯定。”云珏扣住了他覆在颊上的手笑道,“师父真有眼光。”

上官渡垂眸看他,本是覆上的手微拢,掐了掐他的脸颊。

“师父,手感怎么样?”青年脸颊随之轻晃,笑着问道。

“不错。”上官渡答他。

“徒儿都这么乖的给师父摸脸蛋了。”云珏略微倾身,牵上了他另外一只手仰头笑道,“师父能不能也哄哄我?”

“你想如何?”上官渡垂眸看着那似从前般仰头看着他的人道。

“师父就陪我荡秋千好不好?”云珏拉着他的手轻轻晃了晃要求道。

上官渡看了一眼那架秋千,略微颔首,而见青年唇角扬起。

“师父坐。”云珏轻牵着他的一只手示意转身。

上官渡起身松开,转身落座那空出来的地方时,碰到的却并非实木的结实,而是微软的触感,只是他欲起身,腰身却被从身后抱住了,结结实实的坐在了身上,引起了那秋千轻晃。

“师父,说好的,怎么能事到临头反悔呢?”青年的声音悠悠响在耳侧。

上官渡转眸看他,却见那唇角轻弯,而那漂亮的唇顺着那转头的弧度印在了脸颊上。

一吻似乎带着春日花朵绽放的香气,萦绕在鼻端。

似乎是刚才饮下的茶水的味道,其中裹挟着桃夭的味道。

“没有反悔。”上官渡答他,“只是为免压倒你。”

“原来如此。”云珏腿部略微用力,带动着秋千轻晃笑道,“师父真体贴,谢谢师父。”

“不必。”座下不稳,上官渡抬手,却有些无处安放的感觉。

而那轻晃之中,青年笑语就着下巴搭在他肩上的动作响在耳侧:“那我们开始了,师父抓稳,要不然我们两个都会掉下去的。”

听起来真是温柔体贴极了,如果他没有补上随后一句的话。

“动用灵气算犯规哦。”

秋千晃动的幅度大了些,青年双手扣于他的腰间,两人皆未抓旁边,失稳的感觉随之而来,倒不至于畏惧,这番震荡还比不上御器时的些许震颤。

只是身体失稳,似能随之滑落,若就此落下……

秋千晃出,上官渡反手抓住旁边一侧的绳索之时,柔软裹挟桃夭的触感落在了他的颈侧,那一瞬身体痒意似流窜到四肢百骸,而让身体微僵。

“师父……”颈侧轻蹭,似是鼻尖划过,青年笑语提醒,“只抓一侧会掉下去的,掉下去就是师父输了,师父也不想在这么简单的事情上输给徒儿吧?”

上官渡本不吃激将法,但此刻身体内因颈侧的痒意而似有细微的电流窜动,原本扣在腰间的手覆上颈侧时,他的另外一只手抓住了另外一侧。

秋千晃动,节奏却稳了下来,而随着颈侧手掌的轻推,上官渡因此而枕在了青年的肩上,看着头顶花树,被细细密密的轻吻着颈侧。

分明是大乘修士,却似乎后背和掌心皆是觅出了汗来,明明抓紧了,却似乎有些无处着力。

“师父……”直到那轻吻从耳际蔓延到了唇边,轻碰着,让人终于找到了着力的出口,去追逐着那亲密覆上的唇。

春色撩人,不知何时松开了手,灵气环绕,亲吻绵长。

……

秘境开启定于一年后,看似时间极长,其间却有许多的事需要忙。

寻幽谷的清算未持续许久,名额并未让出,不过寻幽谷赔偿了各宗不少的灵石,而此刻正合用。

大量的灵石拨出,可解一些小宗门的燃眉之急,又可让寻幽谷在名额拍卖之事上失去竞争力,可谓是一举两得。

而后各宗散去,既要统筹灵石,又要调配名额,更甚至要将一些闭关之人唤出来。

此次星云境之事不限修为,争的便是顶峰的修为,此一局,甚至可在数年间更改修真界局势。

各方离去,幽飞月却单独拜访了苍穹峰,见面之时一个储物袋转交。

云珏神识略扫,其中装载的人头可谓数量巨大,大乘期有三,合体修为双手不可记,其下便无法评估数量。

这还是赶往太华仙宗前的匆匆而为,寻幽谷主的实力,若非对上他的师父,也不会栽那么大的跟头。

“他们的神魂皆锁在了头颅中。”幽飞月看着面前的青年说道,心中也说不清是何滋味。

一月不见,对方的修为便跨越到了大乘初期,其中虽有春秋图之功,但如今若对上,她未必还能如一月前那样呈碾压之势。

“谷主有心,诚意我收到了。”云珏将储物袋收起笑道,“若担心寻幽谷弟子入内产生龃龉,在下亦可将彼此划分区域。”

“多谢。”幽飞月并未久留,能够得到如今的结果已然超出了她的预期。

各方忙碌,反而是苍穹峰最为清闲,即便是拍卖之事,亦有太华仙宗代劳。

而待允诺上官一脉额外的三个名额之后,师徒二人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宗门,往东域而去。

修真大陆无边无际,即便无限往外飞,也寻不到天之尽头,只有海域蔓延,岛屿丛生。

说是岛屿,对凡人而言却几乎是一片大陆了,凡人船只不可渡过,岛屿之中可能亦有修士,只是资源匮乏,可能一生都不得出。

离魂岛就处于沧澜仙门之外的一座岛屿之上,其岛极大,其上被魔修占据,隔海峡相望,时时为患却不可轻易覆灭。

只因其称为岛屿,实为魔修四大势力之一,摆在明面上的大乘修士就有七位。

双方势力制衡许久,也算是达成了平衡。

只是这一日,二人踏出虚空,浮于离魂岛之上,一人伸手,以剑域封锁岛上四周。

离魂岛上魔气窜出,伴随着喑哑之音响彻冲击而来:“两个人也敢挑衅我离魂岛!找死!”

然一道魔气探出,却被空中蜿蜒的长鞭直接击溃,蜿蜒绕于其上,一声喑哑的闷哼不可抑制的吐出,只是随后,数道魔气翻滚。

“师父助我,此战需速战速决。”云珏收回长鞭说道。

“好。”上官渡应声,剑意分散于他的周遭,迎上了那冲击剑域的魔气,血雾弥漫,有人溃逃。

招魂幡出,其中延伸出的神魂却是将其紧紧抓住。

黑气蔓延。

一魔修冷嗤出声:“你这正道修士也用我魔修手段!”

“谁说我是正道修士了?”云珏指间招魂幡轻轻翻转,又有无数神魂窜出,蔓延飞向了整座岛屿,一时之间,惨叫声起。

东域的海水总是显得有几分暗沉的,即便是晴天,也有几分深不见底的感觉。

而那一日,沧澜仙宗弟子远眺,总觉得天气似乎比往日暗沉了许多,连海水的颜色都比以往要深,可海水冲刷海滩,却又似乎无甚异样。

两日,离魂岛上无一丝生机,血流成河,神魂抽离聚拢,纷纷没入招魂幡中。

“离魂岛此处有何物?”上官渡问道。

“阴阳笔。”云珏压制着幡中沸腾的神魂,看向了那被血迹蔓延的海峡说道。

造化钟神秀,阴阳割昏晓。

海峡划出,而将其划出的阴阳笔就藏匿于其中。

灭离魂岛,自然是为了方便寻找,也避免找到后的无端争夺。

而星云境出,魔修已在合谋聚拢,大战未开,先断一臂,不知道剩下的那群家伙会不会狗急跳墙?

“如何寻?”上官渡问道。

“用这个。”云珏从戒中取出了另外一枚招魂幡。

这幡做工实在不佳,更是因为不知道被压在哪个角落,其上旗面已经揉成了一团。

灵气侵入,神魂逼出,面孔凝实将要开口之时,长鞭击出,那道神魂连求饶的话语都未吐出,便已四分五裂,颤动扭曲,长鞭在其中扫过,以灵气将其震荡成万份。

另一招魂幡中无数受控的神魂钻出,每一道皆携一道碎魂,遍布此方海域天空,魔气冲天。

“那是何人神魂?”上官渡问道。

“孟闻笙。”云珏答道。

“嗯。”上官渡应了一声,神识亦在探查此方海域。

而后便再未提及,也未询问。

数万道神魂搜寻,直到海域一处亮起时,各处神魂回归,浮于空中二人以灵气裹挟,落入了深海之中。

掌心覆于隐藏的禁制之上,灵气蔓延,以云珏的修为却不得开,禁制之上修为远超大乘。

“可用天地剑一试。”上官渡开口。

云珏转眸,略颔首之后退开,而待他护住自己,上官渡执天地剑在手,万千剑意出现于暗沉的海域之中,让其中一瞬如浅海白昼,齐齐汇聚于那道禁制之上。

以天地剑为引,禁制碎裂大开,整个海底随之颤动,暗流翻涌。

然此力道对于海域之中的两人早已无伤。

入禁制之中,一杆看似十分寻常的笔被取出,笔杆转动轻轻一抹,却连海底最后一抹光芒似乎都被抹去了。

二人上浮,悬浮空中。

“师父可要认主此物?”云珏轻转着那支笔问道。

“你不会吃醋?”上官渡看了那笔一眼问道。

“呃……会。”云珏略微侧眸如实答道,他至今都看那柄剑不十分顺眼。

“嗯。”上官渡轻应一声算是答案。

“但我认主,师父难道不会吃醋?”云珏翘起唇角看他。

上官渡回视着他开口道:“习惯了。”

云珏眉梢轻动,跟上了他飞离的身影道:“师父,你这话说的我好像很花心一样。”

“我没说。”上官渡说道。

“你就是这个意思!”云珏说道。

“嗯。”

“……那你倒是说说我何时如此行事了?”云珏不服。

“你以前谁都让抱。”上官渡答道。

“我……”云珏想起自己三岁时,“那么久远的醋……”

“也吃。”上官渡停下身形看向他道。

云珏:“……”

这好像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师父,你好像在欺负我……”云珏上前,抱住了他的腰身笑道。

“嗯。”上官渡又轻应了一声。

“那你……再欺负一下。”云珏要求道。

上官渡看他,拉开了他的怀抱道:“拒绝。”

“师父你拉错手了!”云珏被他的右手扣着右手的手腕,怀抱拉开,一时甚至有些顺拐。

“嗯。”上官渡轻应却没松手。

云珏歪头看他,翘起嘴角从身后抱住了他笑道:“坏师父……”

他的声音温柔又似是撒娇,上官渡携他同飞,轻舒一口气询问道:“接下来还要寻什么?”

“混沌珠。”云珏有些懒洋洋的赖在他的身上答他。

“在何处?”上官渡问道。

“太华仙宗。”云珏说道。

“需如何找出?”上官渡问道。

“最好的办法是修士血肉祭天。”云珏说道。

天地馈赠,一位修士便可翻山倒海,修士是比凡人更有力量和灵性的生灵,也是馈赠天地最好的血肉。

“星云境处,仙魔大战不可避免。”上官渡说道。

“必死之局,就看他们敢不敢来了。”云珏说道。

不来,星云境一开,正道必然崛起,魔修将再无生机,来了,便是大战。

机会只有一次。

二人划破虚空而行,剑域解开,重归苍穹峰中。

数日后,东域之海血腥味翻天,食腐鸟群纷纷过海,沧澜仙门派人一探,离魂岛一朝尽灭之事传遍整个修真界。

人心惶惶,修真界的安宁之日似乎终究是到了头。

然那之后,却是数月未起波澜,魔修势力龟缩。

星云秘境二十名额拍出,最高可达十几亿灵石,虽大部分仍被五大宗门收归囊中,但亦有小部分被散修取得。

一年期至,各宗大能前往,调配的修士几乎皆是合体后期。

外界三年,境内三百年,三百年潜心修炼,若能得成大乘,自为宗门顶尖战力。

星云境开,百余人齐聚等待入内,天空却是突然暗沉,浩瀚磅礴的力量化为几可覆盖天空的血掌印,直击太华仙宗宗门结界。

宗主出一掌而不可挡,当即闪避。

剑意纵横那处,一剑劈出,几可破开天地之势,让那掌印因此被劈开,魔气四散,万千剑意阻挡,但即便是彼此相碰的灵气波动,也让覆盖万年的结界因此而震荡。

而若那道掌印落于结界之上,必然会直接碎裂。

界内修士震惊不已,而在界外,上官渡一剑劈入虚空,聚拢而来的魔气荡开,上百位魔修齐聚此方天空,只大乘期就有数十位。

而之前血掌,分明是合力一击,只为破宗门结界。

魔修出现,却不多言,再度合力之时,空中万千剑意再度浮现。

“魔修此行为灭正道有生力量,你们先入内。”云珏看着打开的星云境开口道。

“是。”上百人纷纷行礼,踏入其中。

“一入其中,若星云境主人死了,你们可就都成了瓮中之鳖了!”空中一道嘲意传来,让未曾踏入者步伐止住。

星云境中百年才相当于外界一年,入其中者,即便能够修到大乘期,也不过寿数八千,若不能出,便是真正被困死其中。

他们步伐止住,其他各宗之人亦是看向了云珏的方向。

“诸位若不信,回去便是。”云珏对上那看过来的无数视线笑道,“不愿入之人,云某会将灵石如数返还,请。”

迟疑之人一时怔住,他们自然记得当日是如何争夺名额,事到如今,怎肯轻易放弃。

“外界之事就交给你与阿渡了。”陈羽开口道。

“陈姨放心。”云珏看她一眼笑道。

上官夫妇没入其中,其余原本迟疑修士皆是跟随。

魔修空中攻势更猛,却一时未能破开那八方剑域。

“师父回来。”云珏一道传音,空中剑意伴随着上官渡回归结界之中而消失,太华仙宗大阵已开,数十位大乘修士立于阵中,封锁此方虚空,将魔修尽皆困于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