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启程之后,系统音再次响起,提示姜清鱼有一大笔积分入账。
自从上次检查站过后,断断续续的,总会涨些积分和经验,或多或少的,也不知道判定标准是什么,反正他从系统那儿也问不出个所以然,干脆就不去管它了。
但这次离开之后,发放的经验条竟然直接涨满了,房车成功升级。
系统给出的升级奖励分别是娱乐版块和房车可在水中行驶功能,他们接下来几乎都是陆地行程,要看湖看海边上停一停就行,暂时没有要下水的需求。
因此姜清鱼就选择了升级娱乐版块,也好让傅景秋有个相对安全舒适点的地方健身去,要是汤圆精力太旺盛,还能到跑步机上消耗一下。
这个选择是姜清鱼跟傅景秋商量过的,双方意见一致,房车就顺利地开启了娱乐版块,桌上那堆碗筷都来不及收拾,先跑去参观新升级的各类措施去了。
桑拿温泉自不必说,有点儿像是汤泉娱乐场所的配置,如果想要桑拿房的话,可以在客厅内的电子屏上操作,和医疗舱差不多的模式,后边会出现一扇门,推开进去之后,里面直接就可以做汗蒸。
若是温泉,还能选择室外或是室内温泉,模拟环境等等,再推开门,温泉热气袅袅,假山环绕,一侧还有桌椅可以摆放东西和休息。
尽管是活水温泉,但心里那关过不去的话,也有一键清洁模式,完全不用担心干不干净的问题。
健身房的设施则非常齐备,姜清鱼是真不懂这些,他就知道哑铃跑步机动感单车什么的,但房车配备的健身房空间大的惊人,各种设备道具看的人眼花缭乱。
但姜清鱼根本不敢多留,在健身房门口虚晃一枪就立即溜走了,把傅景秋留在里边好好‘检查检查’,忙不迭去隔壁看spa房。
之前娱乐版块虚晃一枪的时候,姜清鱼就在好奇这个所谓的按摩啦SPA啦到底该怎么做,结果人家就是很简单粗暴的那种,直接给上个机器人,手上用的是最先进的仿生材料,不会在按摩的时候让人感到不适。
机器人按照专业流程一一来按摩放松,可以根据需求来调整力道轻或重,如果有需要强化的部位,直接跟机器人沟通就行,便捷的很。
另外中医推拿、艾灸房也是如此。
科技改变世界,改变生活。
娱乐项目令人眼花缭乱,一圈参观下来,姜清鱼都不知道该先体验哪一个,正纠结时,带着满意神色的傅景秋终于从健身房出来,评价道:“东西都很齐全,非常专业。”
姜清鱼:“东西给我们了就别浪费,今晚就体验起来,”他摩拳擦掌:“给个建议,先来哪个?”
“哦,”姜清鱼迅速补充了一句:“健身房不算。”
傅景秋:“……”没想说健身房。
他思索几秒:“不然,温泉或者spa?放松一下。”
小孩子才做选择,成年人都要!姜清鱼毫不犹豫道:“那就先温泉,再spa!”
之前傅景秋听他提过一嘴,就给安排了温泉酒店,也是那个晚上,姜清鱼正视了自己的心意。现在回想,竟然已经得偿所愿。
泡温泉时竟然还可以将外头的雪景给挪过来,边看雪边泡温泉,氛围感特别好,再切点水果和冰饮过来,泡起来非常惬意。
当然了,因为接下来还有安排,所以泡的是素温泉,没有什么意外发生。
等骨头都泡软了,整个人变得软绵绵,这时候再去做SPA,舒舒服服地被涂抹精油好好按摩一番。
别说,这机器人的手法还真不错,姜清鱼被按到直接在按摩床上睡着了,等醒来的时候,机器人还在推油帮忙按摩小腿,顿时舒服地喟叹一声,换了个姿势去看傅景秋。
嗯……对,他们俩是在一块儿做的。
除了腰间盖了条毛巾之外,几乎没有什么遮掩。
这样一看,哪怕是放松状态,傅景秋身体的肌肉线条都非常漂亮,特别是抹了精油的缘故,色泽和形状都像是马上要去拍画报,趴在手臂上的姿势很是慵懒,仿佛一只放松状态下的猎豹,只要目标明确,下一秒浑身肌肉绷紧,整个人便可以如同离弦的弓般冲出去。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视线,傅景秋转过脸来,盯着他柔声道:“睡醒了?”
殊不知,姜清鱼的欣赏要晚傅景秋一步,在意识到他已经睡着的时候,傅景秋就已经盯着他看了许久了。
姜清鱼嘴上说着不想运动,抱着抱枕倒在床上双眼一闭就说自己是个懒虫,但平时该做的事情一点儿没少过,加上烹饪的事情几乎都是他来做,这也是项体力活。
因此他身上尽管没有什么太明显的训练痕迹,但皮肉是很紧实的,身体线条柔韧流畅,腰窄臀翘,小腿莹白,被透明精油镀上一层润泽的光。
可又是单纯毫无心事的一张脸,睡着的样子也非常乖,脸颊肉压在手臂上,睡的无知无觉,就算这时候把他抱走怕也发现不了。
姜清鱼‘嗯’了声:“感觉怎么样?”
傅景秋说:“蛮好的。放松效果不错。”
姜清鱼开玩笑道:“那你以后就要下岗咯?”
傅景秋微微正色:“这个只是纯放松,如果要解决问题的话……”
姜清鱼就知道他要这么说,先一步准备好了说辞:“你忘了吗?我们还有中医推拿室的。”
傅景秋;“……”
半个多小时之后,两位浑身香喷喷,满是精油花香的小情侣满足地从SPA房里走出来,钻进久违了的卧室。
俗话说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被褥松软,熟悉的抱枕和床品,姜清鱼兴奋地扑上去,在床上打了个滚:“回来咯!”
傅景秋上前来,将摊在被子上的姜清鱼塞到被子里,快要松手前,拇指无意识地贴着脚踝凸起那块骨头下的凹陷摩挲了两下,面不改色:“该睡了。”
姜清鱼懒洋洋打哈欠,拍拍身边的位置:“你也别忙了,有什么明天再说,快来。”
傅景秋笑了下,应声说好,去关了灯,折回床边,带着一身精油花香钻进被窝,姜清鱼止不住地笑,之前只闻见傅景秋身上有洗衣液或是沐浴露的香气,这回是被精油给彻底浸入味了。
“笑什么?”傅景秋的体温贴过来,长臂一揽,让姜清鱼舒服地躺在他胸膛上,低头亲亲他的发顶:“困不困?”
姜清鱼:“我一闭眼就睡着,你信不信?”
傅景秋:“别的不说,这个肯定是要信的。”
在秒睡这方面,姜清鱼可谓非常权威。
一通享受下来,双方皆是骨酥肉软,这个点也的确不早了,闲聊了两句后,彼此非常默契地不再开口,双双陷入梦乡。
房车在大雪中稳稳前进,来时的痕迹被雪花一路覆盖,路过不平稳的地方时,看似有摇晃抖动,卧室里却是温馨平稳,两颗脑袋挨在一块儿,睡的非常香甜。
-
因为有一个多星期没住房车里,再次从自己的床上醒来的时候,姜清鱼竟然会有种恍如隔世之感,但穿好鞋到客厅找人,一切又都是从前的模样。
一见他就兴奋扑他的腿撒娇转圈的汤圆、喜欢待在高处,或是窝在沙发上睡觉的妹妹,以及在做事的傅景秋。
这到底是他们一家四口的生活。
今天他们打算到拜城的烈焰泉停一停,烈焰泉在魔鬼城那边,就是个小小水潭,潭下有天然气孔,因为底下天然气丰富的原因,可以在水潭上点火,火焰与泉水共存。
景点参观是不收费的,但如果要自己点火,要收取十块钱的费用。
只是不知道都现在这个时候了,烈焰泉旁还有没有收费的工作人员留守。
他们简单吃了点东西,约莫半个多小时之后,顺利地抵达了目的地。
现在这个情况,就算有人还愿意在烈焰泉旁的小房子里留守,怕是也没有游客路过这里打卡,泉眼边‘此生必到’的指示牌孤零零地站在大雪中,上面的字已经看不大清了。
不断有雪花落进泉眼中,再瞬间融化,四周凝固一圈凝固的盐壳,看着很是平平无奇。
旁边的小屋子几乎被大雪整个淹没,门上挂了把锁,锁头在积雪中若隐若现。
姜清鱼拿出一只一次性火把,用打火机点燃了送到泉眼中心,一簇赤红色的火焰瞬间窜了起来,在泉水上滚滚翻涌。
照片和视频是一回事,亲眼见到又是另一回事。
烈焰泉分为湿泉和干泉,湿的就是他们面前这一口,干的则是一个微微凸起的废弃井口,看上去好似平平无奇,但地底涌上的天然气已经烧起了好几回足以将覆盖的积雪全部融化的火焰。
四周白雪皑皑,只有一望无际的霜白,所有人为的痕迹都被遮盖了七七八八,房车后的痕迹都快要看不见了,只有这两处泉眼还在不断喷发烈焰,如同千年前一般,没有任何变化。
很神奇。
离开烈焰泉之后,一路向北,路过琼库什台,再往伊宁,抵达他必须要停的一站,也是原本就在计划里的景点之一。
他们的速度并不快,毕竟现在的路况很不好,温度刚降下来的时候,大雪是偶尔来那么一场,现在却是恨不得把整个地球都用雪覆盖住似的,天天下个没完。
考虑到运输需求,就算天再冷,铲雪车都得每天作业,亦或是用融雪剂来清理道路,以免真的被大雪给困死。
几天后,一家四口开着房车抵达了可以休整的下一站。
开到这边的时候,整片天地都仿佛被很澄透的蓝色给染过,尽管附近雪山连绵,一眼望过去都是走不尽的平原,边上的公路似乎昨天还有车路过,路上的雪并不深,他们的车子可以往里边开一开,这会儿风不大,姜清鱼想了想,给汤圆套上连帽羽绒服,穿上护膝和小鞋子,试探着下了车。
果然很冷!
但是真的非常漂亮。
姜清鱼的声音闷在围巾里,清冽冽传出去好远:“撒贝宁老师!我来赛里木湖啦——!”
没白活!
傅景秋:?
雪山自不用说,湖边几乎平地起高楼,不规则形状的冰柱连连串在一起,好像天然冰川,画面非常壮观。
此处的积雪被风吹的硬邦邦,一块块似脆皮雪糕,踩下去哏的很,脚感非常好,因为提前考虑到这一点,装备还换过,小腿从雪里拔出来,裤子上几乎不沾什么雪的,只是速度稍微慢了些。
傅景秋往前探了一段路,湖边已经完全上冻,冰面晶莹剔透,气泡冰松饼似的蔓延开去,数量超级多。
这好像是湖底的沼气被冻成冰后才会形成的,圆的像冰球,薄的像冰片,密密麻麻地在冰面下堆叠在一起,一点儿都不会让人有密集恐惧症,反而很美。
冻的更实一点的地方则是一大块蓝色宝石,细细看里头还有如棉絮般的痕迹和气泡,汤圆还想去舔,被傅景秋给拦住了。
等下要是舌头黏在冰上可是要嗷嗷叫唤了。
姜清鱼蹲在冰上,实在是好奇,想着反正冻得严实,就凿开了一个冰泡泡,竟然能从里边掏出细细密密如盐般的碎雪,很好玩。
不止如此,再往前走,冰面上凝着一簇簇冰花,极薄极细的冰棱堆出雪花形状,一簇又一簇,顺着冰面延伸出去,仿佛一片冰雪花园。
如果冰面上没有,那么地下一定有,形状就更大、更漂亮,像是盛开的白昙花,只是要更锋利一些。
可以想象,如果天气好的话,这里会有多漂亮。
姜清鱼主动说:“我们在这儿住一晚吧,明天再走。”
傅景秋看出来了:“很喜欢是不是?”
姜清鱼‘嗯’了声:“只是可惜了,现在天气这么冷。”
不然的话或许还能看见冰浪,无数碎碎冰被浪潮推到岸上,远远望去像是冷血动物的鳞片,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芒,会闪到人几乎睁不开眼睛。
傅景秋:“没关系,极寒总会过去的。”
到时候再来,一样可以看。
姜清鱼:“就是不知道那个时候会是什么天灾了。”
但只要活着,总会有机会的。
到底是在湖边,尽管湖面已经冻上了,但还是免不了会有风,刚下来那会儿还稍微好点,这会儿刮起来真的有点要命。
“快走快走,回房车!”姜清鱼连忙往回溜,傅景秋一把捞起汤圆,跟着他一路小跑回家,风声追在他们身后,几乎不依不饶。
虽是武装整齐,但隔着衣服还能感受到那种刺骨的寒,美是美了,但要是继续再待下去,身体就不大行了。
两人箭步冲上房车,热浪瞬间扑来,姜清鱼舒服到本能地长叹一声,两人一狗先是在台阶处站了半分钟,这才开始动手脱衣服换鞋,把脸蛋从层层堆叠的围巾中解放出来,抬手捂了捂。
到车窗边一看,远处尽是雪山,赛里木湖如同一块巨大的蓝宝石躺在雪山下,雪地里一连串的脚印延伸到房车边上,成为破坏了这美景的唯一痕迹。
傅景秋在旁抖外套帽子和手套,都是雪,刚落在地上就立马融化了,东西都挂好之后,再去拿拖把来拖地。
像这种顺手就擦了的,傅景秋很少把机器人放出来,不然又是自检又是洗拖把的,一套流程做完,机器人还没出基站。
有这功夫早收拾完了。
倒上热茶,端在手中暖暖,姜清鱼招呼他在卡座边上歇会儿,此刻不用太顾忌什么,窗帘全拉开了,侧边的车窗可以设定大小,现在几乎是全景状态,外面的所有景色一览无余。
这样大的风,四周没有明显可以遮挡的建筑物,房车依旧稳稳当当,没有任何移动摇晃的迹象。
姜清鱼小口啜茶,目不转睛地盯着车窗外,不知是不是被湖水影响到,连此刻头顶的天空都是那种很澄净的蓝,接连不断地往下飘雪。
他静静欣赏了片刻,才将注意力收回,看见坐在对面的傅景秋也在望着外边,手搁在桌面上,手背微微发红,还以为对方刚刚在外边冻到了,主动去握住了他的手。
咦,很暖和哎。
傅景秋转过脸来,对上姜清鱼一双清亮双眼,轮廓先柔了几分:“怎么了?”
姜清鱼:“今天晚上得好好吃一顿。”
有雪山、有湖景、还有美食和果汁,想想就幸福的不得了。
天渐渐暗下来,蓝色更浓更重,夹杂着一点蒙蒙的灰,冰柱好像一座水晶宫殿似的遥遥矗立在远方,姜清鱼换了衣服,先把猫猫狗狗的饭给做了,让孩子们先吃去,这才开始动手做人饭。
这两天火锅烧烤吃不少,人一多,吃这个就热闹,现在回归房车生活,也随性点,根据当天的情况来安排。
车内明亮,姜清鱼取出一块上好的牛肉来,薄薄切成片,加上蛋清和各色调料,一勺淀粉均匀裹上,再喷少许橄榄油腌制,到时候吃起来会很嫩。
百香果掏出里头的籽和果酱备用,翻出一只圆圆胖胖砂锅来,用小米辣和蒜末炒个底,再加入一只冻过的番茄翻炒,这样更出沙更入味。
再加水和调料,锅开后汤牛肉,再放大块番茄、薄薄柠檬和香菜,稍微收些汁,这道百香果酸汤牛肉就做好了,酸味刺激味蕾,超级下饭。
再焖一锅南瓜板栗排骨焖饭,这个他自己吃过一回,傅景秋还没尝过,他敢肯定对方一定也非常喜欢的,别的不说,单说香气就要飘出二里地去了,这些食材加在一起,只要别再异想天开,肯定不会难吃的。
除此之外,一道海鲜多多粉丝小煲,傅景秋爱吃的虾再次登场,鱿鱼圈圈和小鲍鱼以及蛏子都加上,提前都用油煎一番,到时候吃起来更香。
这道菜也下饭呢,姜清鱼超爱吃的。
再有一道鱼香肉丝、山药肉末蒸蛋,再加一锅三鲜汤,算是彻底齐活,摆好就开吃。
姜清鱼猜的没错,傅景秋的确很喜欢这锅焖饭,所有的食材都焖入味了,排骨的油香全部浸在米中,香的汤圆能翻个跟头——是的,它也有份。
蹲在他们餐桌边什么都不说,就那么仰着脸用一双湿漉漉的小狗眼盯着他们看,姜清鱼怎么可能不心软,到底是让小狗也跟着尝了尝。
雪下的最夸张的那两个小时,几乎都看不见那些雪山了,厚厚的雪堆积在车顶,再被自动清理下去,哗啦啦全部倾倒落地,无声无息的,丝毫没影响到车里二位用餐的兴致。
要不是这车升级了严寒末世,别说车窗边,车顶边沿估计都要挂上一排冰棱,哪能像现在这样安然无恙。
只不过等天完全暗下来之后就没什么特别好的景色看了,窗帘重新被拉上,专注眼前的美食。
外头风声不小,一阵阵地往车尾车头扑,电视屏上放着汤圆喜欢的悬疑片,它把肚子吃的溜圆,就窝在小狗窝里看悬疑片,惬意的不得了。
“在这儿住一晚,明天借着雪景再吃一顿饭,我们就出发。”姜清鱼边喝汤边说。
傅景秋说好,不过有些县城什么的都封了,不让进出,估计得小绕点路。
他们这一路过来,很多检查站都无人值守,看来持续的极寒以及略微有些进化的丧尸还是对大家产生了一定的影响。
就算要上班,大家也想居家办公。
“不过,明天的饭是午饭还是晚饭啊?”傅景秋问。
姜清鱼瞪他:“你学坏了。”
就不能是早饭吗!
当然不能。
外头的天气越是恶劣,姜清鱼就越觉得这种时刻宝贵,就像是从前实习时休息日刚好赶上下雨,恨不得能在家里放鞭炮庆祝。
雨下的越大越好、天气越阴沉越好,哪怕只是躺在无所事事,都能感觉幸福指数一路飙升。
这种时候真是想睡又舍不得睡,毕竟这种天气还能躲在避风港里的安全感是很难获得的。
正如现在外头呼啸的寒风,不断坠落的雪片,吃完晚餐后,姜清鱼甚至还跑到沙发床上躺了小片刻,把窗帘拉开一些,什么都不做,脑袋枕着手臂,就那么静静地听着风声闭目养神。
傅景秋则有条不紊地收拾餐具,打扫厨房和餐桌,把碗筷丢进洗碗机里,大家各司其职,机器都运作起来。
一切都做完之后,他才洗了手,走过来躺在姜清鱼的身边。
姜清鱼连眼睛都没睁开,却能主动去找傅景秋胸膛的位置,挪动挪动,手脚并用,摸到对方胸肌,顺手往下摸了把腹肌,这才收回手,整个人靠上去。
傅景秋任他做完这一连串的小动作,这才好笑地把姜清鱼搂住:“在冥想?”
姜清鱼:“不,我什么都没想,就是在放空。”
傅景秋躺下来之后,幸福指数再次往上提升了一个台阶。
的确,从先前的暴雨到现在的极寒,哪怕现在还有很多丧尸在外游荡没有解决,但秩序并没有完全混乱,甚至连网络都是正常的,他可以跟同学朋友联系,可以上网,还有数不清已经下载好的电影综艺资源可以用来解闷,甚至系统都可以陪他聊上两句。
他还没有孤独到被整个世界抛弃。
但这些都不是姜清鱼想要的。
他想要活生生的人,真实的呼吸和温度,可以躺在他身边,有一句没一句地聊些没有营养的话题,商量明天的行程,下一顿的菜单。
而这些,都不是网络和系统能给他的。
只有傅景秋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