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用姜清鱼的话来说就是:那点够干嘛的!
不过他并没有那么欠揍,还是小小克制了一下,含糊道:“那除了这些也没有别的了啊。”
系统:“我当时就跟你说过,我截取的只是当地一个时间段的状态作为你的生态园,当时如果没有的东西,生态园里没有也很正常。而且,或许只是你没有发现而已。”
姜清鱼:“但你都把生态园给我了,至少也该给我开一点权限吧,比如可以一键划分区域啦,搞个什么空气墙什么的,那叫什么来着?哦对,自定义,这样也方便点嘛,不然地方这么大,我怎么处理。”
说到后面,口吻竟然像是在撒娇了。
系统轻描淡写道:“可以。”
姜清鱼喜上眉梢:“果真?”
系统:“但是得拿积分来换。”
姜清鱼:我就知道。
天下哪有那么好的事情。
这么想想,简直就是变相逼氪金嘛!
给生态园的时候不说,现在玩上手了说得氪金才能开自定义,是不是看他最近一段时间断断续续有积分进账,所以想帮他花一点啊。
姜清鱼臭着脸:“多少?”
系统:“一千呢亲。”
“……”姜清鱼:“你怎么不去抢啊?你知道积分和钱的兑换比例是多少吗,这就一千?”
系统一击必杀:“你看现在你的钱还有用吗?”
姜清鱼沉默两秒:“末世结束后还能用啊。”
系统‘呵呵’一声:“什么时候啊?”
讨厌!!
姜清鱼敢怒也敢言,但因为需求在此,实在没有办法,还是忍痛花了一千积分出去,原本以为免费得的生态园身价瞬间飙升。
不过这样一来,后面就算再有新成员加入也不用手动给它们划分地盘了,还要操心什么狼会不会冲进羊圈,羊会不会越狱之类的问题。
食草动物在一边,食肉动物在另一边,空气墙一隔开,大家爱干什么干什么,彼此相安无事,也不用提心吊胆,偶尔过来巡视一圈就成。
钱一交,面板立即给开上,姜清鱼试着操作了一番,非常流畅,生态园里那些小羊山鸡和牦牛全部隔在另一侧,剩下的则都是小黑的地盘。
孤零零的小黑试图穿越空气墙失败后:……
姜清鱼摸摸汤圆脑袋:“跟你兄弟说说,虽然现在强制隔开来了,但天天都能见到的,再说它这边也有兔子鼠啊的,系统说了可能有些生物是有的,只是我们没发现。让它多活动活动,万一遇见‘新’朋友,不就能换换口味了?”
汤圆‘嗷呜’了一声,竟是狼语,也不知道它听懂了没有,伸个舌头傻乐,还不忘舔舔姜清鱼的手背,轻轻咬住他的手掌。
姜清鱼不管,反正他的意思传达到了,再者小黑占了那么大地盘呢,也不算亏待它。
林芝逛起来的确要更舒服,他们在这儿多住了几天,避开地下城和安置所,如今电力供应已经转到了这些地方,连信号都没有,监控已经变成摆设,无论是县城还是野外都是他们的游乐场,想怎么逛都成。
期间还是零星撞见过几个丧尸,都被傅景秋解决了,又顺手烧了草药。
毕竟现在丧尸病毒就已经够让人恐慌了,要是再多点别的什么疫病,对他们,或者对地下城有可能上来的工作人员都不是一件好事。
反正没有监控啦,就算被发现也不知道是他们干的,顺手的事儿。
不过现在每次出去,野外也罢了,城市里好多建筑设施已经在高温下变形融化,就算是火灾也是有的。
但他们不具备救火的条件,车子或者堆放的垃圾烧了就只能放在那里干烧,有的时候他们看见的时候都已经烧干了,又没有风,只剩下一团灰烬,或是一个车架子,范围都不会波及太大。
姜清鱼白天其实是很不耐烦出门的,但这个依山傍水的环境,又是海拔低的富氧区,他最初就是抱着旅行的目的出发的,自然要多走一走玩一玩。
这几天的收获并不小,说是物资全部运到地下城了,但还是有些漏网之鱼,比如地下城现阶段用不着,但姜清鱼拿到却另有妙用的东西,他收起来也是毫不手软的。
不仅如此,他们还在郊外看见了一座林场,因为是匆匆忙忙撤退的,很多东西都保持着正在动工的状态,附近大片的森林树木,因为是背荫的缘故,暂时没有发生自燃或是火灾。
姜清鱼想了想,把这些东西都收走了。
这些东西给他的确用处不大,但极热状态下并不意味着一直没风,他也是遇见过几回的,要是哪天点背,平房玻璃的光折到哪里烧起来,火星子再被吹走,那这一整座林场都完蛋了。
如果将来有机会的话,倒是可以把物资送还给地下城,躲开监控就成,不是什么难事。
再往前走,路线难免和川藏南线重叠,他们打算下一站去云南,就不去四川了。
一路走走停停,路过香格里拉,与他们前面的行程好像也并无什么不同,寺庙、古城、小镇,传说中世界上最大的转经筒他们也驱车过去看了。
如果正常情况下,一定会觉得无比震撼,转经筒几乎直插云霄,人站在底下只觉得渺小非常,姜清鱼在网上看过照片,上面雕刻的佛像和雪山精美绝伦,只要过来这边,大概没有人能忍住不上前去转一把。
但是很遗憾。
毕竟是这样的高温,情况可想而知。
到后来姜清鱼进入了一种景色倦怠期,甚至已经懒得从车上下来,趴在车窗边让房车带着他在小镇里慢悠悠地逛,大概是终于意识到没有网络可以用,他多少有点蔫了,没事就在冷气房里逗猫睡觉,好似进入了冬眠期一般。
傅景秋见状什么都没说,他要房车做观光车,那就做观光车,要在原地休整,那就休整,只要没有生命危险,怎样做都可以。
最后,房车停在了大理,姜清鱼忽然说:“我要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
傅景秋虽然有些诧异,但并没有问他原因,依言将房车停在了大理的双廊古镇内。
凭心而论,古镇的夜晚还是很美丽的,不过这里许多商铺都关了门,当然,若是想强行打开,稍微费点力气就可以。
古镇就在洱海边上,多的是民宿和各种店铺,海景餐厅,如今空无一人,可以随便进出,就是这里的植物几乎全蔫了,晒成了枯叶,手一捏就能变成碎渣子,好多东西起了火,烧干后倒也没波及隔壁,只是看着略微有些突兀。
当然了,现在这里说是一片狼藉也不为过,再看见那些纪念品店或是咖啡店,也没了再进去逛一圈的念头。
偶尔见到有丧尸路过,被他们的房车吸引,姜清鱼甚至懒得让傅景秋下去解决,不是窝在车上睡觉就是打游戏,这几天大概是太热了,东西吃的不多,还都是之前打包的那些菜和饭。
这天下午,他明明是睡了十来个小时到一点多才起床的,简单的午餐过后,见傅景秋去收拾碗筷,他无事可做,躺回沙发床上想找点书看,但等傅景秋忙完从餐厅出来,这条小鱼竟然又睡着了。
数年军旅生涯,傅景秋早就习惯日复一日枯燥的训练生活,他的自律就在这种生活中诞生,因此他非常迅速地适应了当下的生活,并且每天都能找到许多事情做。
但姜清鱼不同,他的大学生涯刚结束就踏上了末世的旅程,就算早有准备,在数十年关于‘长大’之后的幻想中,肯定没有过当下情形的假设。
通俗点来说就是,幻想有点破灭了。
后知后觉的失望让姜清鱼提不起精神来,但又不好意思抱怨,毕竟现在他的条件已经非常非常不错了,不说或许还有挣扎在生死线上的人,就连地下城内的人过的都不一定非常舒适,他如果还不满意,肯定要被人骂矫情。
所以姜清鱼什么都没说。
傅景秋坐在沙发边缘,静静地看着窝在薄毯里,在睡梦中依旧微微蹙着眉的人,想轻轻抚摸他的脸,又怕掌心的粗粝会蹭痛对方,手伸出去后,无比珍惜地用手背碰了碰对方的脸颊,注视他良久,仍旧不舍得离开去做自己的事情。
在傅景秋看来,姜清鱼比自己小好几岁,又没有什么社会上的经验,可不就是小孩儿么,除了喜欢之外,还有几分爱怜。
姜清鱼结束沉沉的一觉醒来,房车里却是黑漆漆一片,并没有开灯,落日只剩下微末的余晖,地平线边仅剩的赤色并没有照亮他的瞳孔,睡眼惺忪,大脑也晕乎乎的,看不清屋内物品的轮廓,姜清鱼忽然感受到了巨大的孤独感。
这种感觉好奇怪,他来不及细想原因,眼睫就有些湿了。
不过下一秒,黑暗中忽然有一副臂膀靠过来,将他搂到了怀里,熟悉的气息和温度紧紧包裹着他,傅景秋的嗓音在头顶响起:“睡醒了?”
“?”姜清鱼嗓音沙哑:“你怎么在这里?”还不开灯啊。
傅景秋说:“没事做,就想在旁边陪着你,不想你醒来之后看不见我。”
姜清鱼沉默着,没说话。
他们并没有一方睡觉一定要在旁边等醒的规矩,毕竟姜清鱼这个随时随处都能睡的,傅景秋每天活跃的时间可比他要多多了,经常是他一觉醒来对方在厨房或是健身房,要么就去生态园,他倒是坐得住,每天都有事情做。
冷不丁的,又是陪睡又是等醒,连灯都不开,就这么坐在黑暗里,姜清鱼还真有点不习惯。
但是他不得不承认,刚刚冒出来的那点矫情念头因为傅景秋的存在瞬间被打散了个一干二净,他在对方怀里垂着头,声线闷闷的:“没必要非得陪我的。”
这就是明显的反话了。
傅景秋听懂了,下意识挑了下眉毛:“那刚刚发现我在这里,你的心情有没有好一点?”
姜清鱼声音非常轻地‘嗯’了声,反手搂住了傅景秋的腰,态度很诚实:“你别去开灯。”
傅景秋说好,把他往自己身上抱一抱,让姜清鱼半坐在他腿上,抬手抚摸着他的发,并不急着开口询问,就那样一下下地顺着姜清鱼的发尾,以这种方式安慰着他的情绪,搂着他轻轻摇晃。
姜清鱼过了小片刻才意识到他在干什么,先笑出了声:“你干嘛啊?在带小孩吗。”
傅景秋没有解释,搂着他说:“我喜欢这样。”
姜清鱼慢吞吞道:“黏人。”
真是倒打一耙。
不过傅景秋明显要把这个说法做实,拨开他鬓角的发低头亲了亲:“嗯,我是。”
怎么这样。
完全是一拳捶在了棉花上,倒叫姜清鱼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过了半晌,还是姜清鱼先忍不住了:“你怎什么都不问啊?”
傅景秋用力将他抱了一下,用脸颊来贴他,就那么一下,姜清鱼却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妹妹,正在被傅景秋这个大型生物抱着狂吸。
他嗓音含笑:“你想说吗?现在没开灯,你想说什么都可以。”
身边有人陪伴,黑暗竟然也会让人有安全感,姜清鱼犹豫了好半天,傅景秋竟然就那么抱着他静静等着,既不追问,也不催促。
他磨磨蹭蹭半天,最终还是开口了。
毕竟这是他最信任的人,最爱的人。
“我,就是,最近心情很不好。”姜清鱼把脸埋在他怀里,闷闷道:“但我很难说明白这是为什么,就是觉得我们路过的、看见的所有东西都变了样,觉得很……”
唉。他也说不上来了。
这种感触是很突然的,一开始看见空无一人的城市,随便可以逛的景点还觉得兴奋,哪里都想去,但时间久了,又觉得好悲凉。
这是天灾末世,并不是模拟人生,就算系统说什么平行世界啊,什么这线那线的,但对姜清鱼来说,这就是他从小到大生活的世界,没有人不向往和平。
时间久了,也会觉得倦怠的。
姜清鱼无比庆幸当时遇见傅景秋的时候留了一点私心,不然现在他一个人开着车四处走,天天自言自语跟小猫或者系统说话,连个可以面对面吃饭人,难过时可以依靠的肩膀都没有。
傅景秋怎么会不懂。队内定时都会去检测心理状况,每次任务回来后,也都会安排去进行测试,若是报告不过关,下次任务就会暂时待定,他偶尔也会在危险的数值边缘徘徊,并没有看上去那么无坚不摧。
“我理解。”傅景秋又吻一吻他的发,指腹轻轻在他脸颊边缘抚摸。
极寒的时候,姜清鱼经常还能跟人打交道,末世的影响对他来说并没有那么大,但现在迁移到地下城里之后,除了傅景秋,他能遇见的就只有动物了。
丧尸只会想吃他,又不会跟他打招呼。
而且丧尸在变异前,还是自己的同类,看得多了也会不好受的。
当然了,若是现在情况危急,被丧尸围城,或许他还不会有这样的感受。
所以姜清鱼一开始才不好意思说,觉得自己这种情绪来的很莫名,且非常不应该。
傅景秋低声说:“这是很正常的情况,不用把情绪和话闷在心里,有时候及时说出来,反而要比让自己消化效果更好。”
没有什么人是绝对完美的,保持三百六十五天全是好心情好状态似乎也有点天方夜谭,既然累了,停下来休息一段时间没什么不好的。
说着,傅景秋忽然图穷匕见:“既然如此,要不要跟我到健身房练一段时间?可能累了就不会想这些了。”
姜清鱼:“………………”
-
他还真的去了。
装备衣服都是有的,完善的设备,优良的环境,还有最专业的老师。
姜清鱼看着换了运动服的傅景秋,心里忽然有点打怵。
天地良心,谁都有心情不好的时候,他就是矫情了那么一下下嘛,真的要这么惩罚自己吗。
傅景秋朝他微微一笑:“既然答应了,最好就不要半途而废,我会给你制定一整套训练计划,希望你能遵守。”
姜清鱼的小腿肚瞬间抽了一下。
傅景秋还在不断叠甲:“别害怕,我是最了解你身体情况的,给你制定的训练计划也是最适合你的,不会让你痛苦到坚持不下去。”
那不就是一直在我不行了和我还能坚持之间来回徘徊?
魔鬼!
当天晚上,本就倒头能睡的姜清鱼几乎一爬上床就睡着了,连被子都没空给自己盖一下,睡姿很是潇洒,一条腿伸到了傅景秋经常睡的位置,侧着脸睡到不省人事。
傅景秋帮他调整好姿势,盖上被子,在旁边盯着他的睡容看了半晌之后,握着他的小腿帮忙揉捏按摩了一番。
这样隔天姜清鱼醒来,并不会觉得肌肉酸痛。
也免得刚练就嚷嚷要提前结束,半途而废可不是好习惯。
姜清鱼并不知道傅景秋在想什么,隔天醒来,什么忧愁忧伤的全部靠边站,只想吃饭。
不过到底还是没自己下厨,把之前囤的辣糊糊大盘鸡狠狠拌了两碗饭,显然是觉得拌面都不够过瘾了。
傅景秋显然已经对姜清鱼了如指掌,安排的流程既新奇,却又没那么枯燥,每一组动作的时长都控制地恰到好处,不仅试探了姜清鱼的底线,也没有让他厌恶上任何一组锻炼动作。
在这方面,傅景秋的资料库显然要比寻常的教练还要专业且丰富,姜清鱼没逼到可以撂挑子不干的程度,又被对方温声细语地好一顿夸,架在那里,自然就没办法下来了。
甚至傅景秋还会适时给予姜清鱼休息的时间,把人带去按摩、做spa,或者他亲身上阵帮忙放松肌肉。
试问哪个去健身房的回来能有这个待遇,感觉不到痛苦,自然就能持续练下去了。
连着一个星期,房车静静地停在古镇的海景餐厅边上,面朝洱海,风景如画,但姜清鱼愣是一次都没下去过。
没办法,除锻炼之外的所有时间一下子变得非常宝贵起来,本来觉得枯燥的单机游戏也好玩了、恐怖小说变得吸引人了,就练陪着汤圆看悬疑推理剧的活动都开始变得有趣,哪还有空顶着烈日去逛已经空无一人的古镇。
姜清鱼痛并快乐着。
傅景秋对他身体的掌控程度已经高到令人发指的地步,他知道怎么练会有效果,每次姜清鱼有点懈怠的时候,傅景秋就会明明白白地让他看自己身体上的变化——紧实的肌肉,漂亮的人鱼线和薄肌,姜清鱼对着镜子左右照,一下子又满意了。
咳咳,他本来就是有点臭美属性在的,见自己变得更好,状态自然而然就被调整过来了。
嗯……那就再练练?反正截止目前练的都还不错,效果显著。
傅景秋满意微笑:“还练吗?”
姜清鱼咬牙:“继续!”
“别急。”傅景秋说:“有假期的。”
姜清鱼听了喜上眉梢:“还有休息啊?”
但说完,又有点忧心,网上都说锻炼这种事情不能停,一停就没办法再继续下去了,一旦懈怠,有一就有二,马上就能打回原形。
他犹豫道:“这样会不会对你的计划不好啊?”
傅景秋仍旧微笑:“不会的,我心里有数。”
于是当天得到休息的姜清鱼连打五个小时恐怖游戏,趴在沙发上拿着游戏手柄玩的望我的时候,傅景秋以帮他按摩的名义,大掌停在了他的臀上。
事实证明,锻炼过后,再做某些事情其实是更有花样的。
姜清鱼明显发现,傅景秋的声音要比之前好几次都更好听。
他很会喘。
甚至更急躁,速度相较从前更夸张,令姜清鱼难以抵抗,恨不得要从沙发爬回到卧室躲起来。
然而那薄薄一片精瘦腰身单手就可掌控,这些天练的愈发紧韧,力量训练和有氧交错着来,手感好到难以形容。
姜清鱼汗涔涔地侧躺在沙发上,手指紧紧攥住身下的薄毯,湿漉漉的毛尖刮蹭着他的皮肤,很痒。
他肌肉绷紧的时候,腰腹处的线条就更明显了,傅景秋将他架起来让他看,姜清鱼简直欲哭无泪,能看清楚的何止是薄肌的线条,一切都清晰到好像被放慢速,在他眼前变成特写。
傅景秋的恶劣由此可见。
他按着姜清鱼的腹肌,不紧不慢道:“薄也有薄的好处。”
毕竟之前姜清鱼在他面前小小吐槽过不喜欢健美先生那种面包块儿般的形状,傅景秋的就恰到好处。
但现在,腹肌随着呼吸起伏,隐隐勾出里面的轮廓线条,傅景秋眼眨也不眨,也不知道他在看着哪里,盯的很仔细。
这哪里是给他休假,这嗯啊的明明是让傅景秋开饭!
更悲催的是,等到晚上坐在按摩浴缸里后,姜清鱼才发现自己这段时间被傅景秋摧残额耐力有所提高,往常这一顿下来不说半死不活,那肯定是四肢发软,只能半眯着眼飘在浴缸里享受。
现在可倒好,自己就能跨进去。
傅景秋帮他按摩着隐隐发酸的腰:“明天会恢复的。就像你刚开始锻炼的时候隔天根本没办法做太多训练,现在起床后则不会感到任何不适。你进步了。”
姜清鱼瞪他一眼,气势不足,声音倒蛮大:“你私心很重啊!”
傅景秋挑了下眉,看着多可靠稳重的一张脸,现在竟然也会让人觉得狡猾了。
他慢吞吞道:“我这是在为你的身体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