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无论他们现在怎么脑洞大开,也都只是猜测而已,根本不能得到佐证,别说听清在说什么了,就连看也不能完全看清楚,楼里乱糟糟的,只知道大概要排查。
但具体排查的是有可能被感染的人还是旁的什么,都不好说。
忽然来了这么一出,倒不好直接开车走人了,只是眼看整栋楼都动了起来,一时半会儿怕是没完。
硬等的话,估计又要熬夜。
姜清鱼倒没什么,只是莫名觉得有点好笑,昨晚就这样,今夜又来一回,原本他的生物钟都有点被傅景秋慢慢给掰回正常了,这两晚一放纵,说不定后边又要精神到睡不着。
但显然这会儿傅景秋是不可能去催促他休息的,咖啡就不喝了,去厨房泡壶绿茶来,少少放些蜂蜜,味道也还不错。
到底是切了点水果来,先前在新疆的时候没少囤,物美价廉量大管饱,这东西又压称,一只瓜比小臂还长,却只要十来块钱,汁水不说,还非常新鲜清甜。
水果这东西吃多了也是容易撑的,又没打算当做主食来吃,有的时候切半只作为下午茶都吃不完。
还好有静止空间可以用,不然的话单他们两个人,都不敢想象会浪费多少食物。
显然这场排查做的非常细致,不过隔了两个多小时之后,动静总算是渐渐小了下来,不知道是不是有了结果。
姜清鱼边嗑瓜子边暗暗打量傅景秋,正常人都有好奇心,他这会儿说是有点抓心挠肺都不为过,但碍于某些原因,却不好跟傅景秋开口说。
眼见这楼里渐渐安静下来,姜清鱼喝了一口已经凉掉的绿茶,好笑道:“其实我们俩还挺操心的,哪怕弄不清楚里边到底什么情况,猜也猜不出个所以然来,还要在这儿熬夜陪着等。”
傅景秋也跟着笑了:“其实还是有用的,如果楼里乱了,那证明这里不能久待,得趁夜离开。但现在既然快要安静下来,证明我们在这里还是安全的。”
积水迟迟不退,又有台风不断,说实话,姜清鱼也不是很想挪地方,反正车里什么都有,前段时间的风景也看够了,正是停下来好好休息的时候。
如果不是有台风天灾,单单是普通雨天,窝在家里还是蛮惬意的。
说话间,又有手电筒的光从楼道里晃出来,他们的注意力齐齐被引过去,下意识地望向了那个方向。
那道手电筒的灯光由远及近,看着好像不是走动间偶尔晃过来的,姜清鱼眯起了眼睛,顺手就把望远镜拿过来查看情况。
这两天他们也是工具不离手了。
从楼梯间走到外阳台,对方的身影逐渐变得清晰,在望远镜内看清对方面容的刹那,姜清鱼本能地‘啊’了声:“是他哎。”
这位仁兄正是傅景秋的前队友,昨天他在阳台上站了片刻,姜清鱼对这张脸还是有点印象的。
说起来,傅景秋昨天好像都没有提过他叫什么。估计是没有面对面的交集,就减去了介绍这一环。
现在他出现在这里,或许只是巡逻路过,应该没什么大事。
可没想到,那道手电筒的光停在了阳台之后,先是关掉了十来秒,接着,一下又一下开始闪起来,时长时短,时快时慢,显然是故意这么操作的。
姜清鱼:?
他眯起眼睛仔细辨认了下,这闪的频率没什么规律,他看不懂,但心中已经有了猜测,于是转脸去问同样盯着那抹亮光眼也不眨的傅景秋:“这个是不是摩斯密码啊?”
傅景秋肯定了他的想法:“是,就是摩斯密码。”
姜清鱼从前哪儿接触过这个啊,也就谍战剧里看过,但小小的姜清鱼当时都是冲着剧情去看的,哪里会真的去琢磨那些摩斯电码去。
而对方站在这里朝外边用手电筒打摩斯密码,明显是要给谁传递什么消息。
可如今这呼啸风声中,也只有姜清鱼他们的车还藏在摇摇晃晃的水面。
难不成这人有什么透视功能,能看破房车的伪装精准地找到他们的位置?
还是单纯地猜测昨晚那艘救生舱并没有离去,亦或是救生舱的主人还藏在附近?
姜清鱼用手肘碰碰傅景秋的腰侧:“哥,分析一下,我怎么有点看不懂呢。”
傅景秋道:“他这是在试探。”
不用姜清鱼询问,傅景秋就直接帮他‘翻译’了:“他在说,他知道我们在附近,想约我们出来谈谈。”
姜清鱼‘嚯’了声:“够敏锐的,救生舱都开走了,竟然还这么坚信我们就在附近。”
说完,原本已经关了的手电筒再次打开,又开始无规律的亮起熄灭,但看着好像和之前那个不一样,姜清鱼问:“又说啥了?”
傅景秋继续充当翻译官的角色:“他说知道我们没有恶意,他也没有恶意。如果我们是想帮忙的话,完全不用担心见面,如果我们有别的图谋,他已经察觉我们就在附近了,也可以出面将他灭口。”
姜清鱼挑高了眉:“这个人有点意思。你说他会是在诈我们吗?”
傅景秋道:“有这个可能。”他顿顿:“不过,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吗?这个人的第六感的确非比寻常。举个例子,就像是你走在路上被人跟踪的时候会有所察觉,有恶意的视线落在你身上会感觉到不舒服一样,这种能力是天生的。”
姜清鱼跟着点头,他知道这个:“所以你这位队友是不是第六感天生要比旁人更敏锐一些?”
傅景秋颔首:“嗯。”
他跟对方相处了很长时间,也执行过数不清的任务,这一优点在任务中非常好用,并且从未有过失误。
姜清鱼想了想:“所以你要跟他见见么?”
傅景秋没有立即回答。
其实原本他并不打算主动与对方接触,毕竟只是路过,顺手救人而已,如果没有见面的必要,又得知对方平安,可以不用再见。
但现在情况又发生了一些改变,与其他们守在这儿胡乱猜测,还不如直接去跟他碰一面,顺带打消些姜清鱼的忧虑。
他思索了一番,也没有过多犹豫:“要。我一个人去,把救生舱给我,你在车里等。”
姜清鱼对这个安排没什么异议,他‘坐镇’后方,作为傅景秋的后援,要是他这个前队友图穷匕见,自己就开着房车冲过去。
个人的力量还能比得过高科技车么。
于是傅景秋取出了手电筒,与之回了信号,对方显然没想到这么快就能收到回应,大楼里的残余灯光落在阳台,映亮他有些错愕的脸。
随后,救生舱在黑夜里再次出现,仁兄根本没看清它是从哪里钻出来的,加上夜黑风大,就像是凭空出现,就那么直直地朝着阳台的方向静悄悄地飘了过来。
说实话,这一幕真的很容易让人幻视恐怖片的场景。
漆黑的夜晚,风声尖锐,无人操控的救生舱慢悠悠地朝着自己而来,多少有那么一点点惊悚的成分。
傅景秋坐在其中,静静等待。操纵救生舱的人则是姜清鱼,虚拟屏再次被调出来,他在房车中充当着掌控局面的角色
救生舱只开了一侧的门,傅景秋伸出一只手去,手电筒照着仁兄能看见的地方,闪了几下。
姜清鱼猜想这段摩斯密码应该是:下来。
因为手电筒的灯熄了之后,那位仁兄就立马翻过阳台跳下来了,一点儿都不带犹豫的。
看来他对于跟‘神秘人’见面这一点还是很迫切的。
在救生舱里的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自己的设备,里边都是有监控的,姜清鱼想要知道情况,直接把监控录像调到虚拟屏上,连视角都可以自己选择。
感觉像是在玩什么恋爱游戏,特别是在视角怼在傅景秋脸上的时候,感觉有点怪怪的。
仁兄钻进救生舱内,抬眼一见到傅景秋,原本的那些腹稿、猜测,以及鼓起的勇气顿时烟消云散,他面上震惊的神情做不得假,在看清舱内坐着的人时下意识唤道:“队长?!”
傅景秋朝他颔首:“陈锋。”
这下姜清鱼总算知道这位仁兄到底叫什么名字了。
他们俩的交集还是得从天灾前开始说起。
房产的事情是他飞去傅景秋的城市帮他全权代理的,言谈之间,他大概猜出了傅景秋家里的事情,但非常贴心地没有多问,却还是在事后对他的母亲和弟弟进行了一段时间的监控。
而丧尸爆发之后,他们还有联系,只是陈锋能获取到的情报有限,再者毕竟傅景秋已经退役了,就算他知道也不能跟对方说。
但双方都得知彼此的安全,这点就已经足够了。
断网之后,陈锋就失去了和傅景秋的联系,一个还在新藏线,一个则留在了家乡的地下城内。
在这之前,他只知道傅景秋在新疆那边,情绪并没有那么坏,且对方再三提起过自己现在过的很不错,出于对傅景秋的了解,陈锋知道他不会撒谎,自然放心。
只是地下城之间其实是可以互相联络的,地面上没有网,地下的水电还有基础的生活保障却是没有问题的,陈锋原本以为傅景秋会像自己那样加入巡逻队,可这大半年里,无论他怎么尝试,都没有再联系上他。
他怎么都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傅景秋。
在看见救生舱的时候陈锋有种果然如此的想法,从昨晚开始,他一直有被人注视着的感觉,他的第六感从不出错,所以在这晚楼里发生变故之后就试探着发出了信号,想看看躲在暗处的人到底要干什么。
在他的认知里,有这种市面上暂时没见过的救生舱设备,有能力在那种情况下把他们救下来的人,应该是看得懂摩斯密码的,实在不行,到时候挂个牌子也行。
然而一切进行的非常顺利,在看见回应信号的时候,陈锋的反应可想而知。
而这种情绪在看见傅景秋之后又推向了另一个巅峰,陈锋兴奋地钻进来,连忙往前蹭了蹭,坐在了傅景秋的对面,用姜清鱼的话来说,就是连面相都变了。
他激动不已:“原来昨晚救我们的人是队长您!您是不是一直在这附近在关注我们?只有在我们遇见危险的时候才会出现,是不是?”
傅景秋平静道:“你想多了。”
听到这里的姜清鱼:……噗。
傅景秋说:“只是巧合而已。所以你是怎么发现我们的?”
因为再次见到昔日战友的欣喜若狂,陈锋竟然忽略了傅景秋话里的‘我们’俩字,屁股在长椅上挪了挪,将自己的第六感以及猜测交代了个一清二楚。
反正试探一下又没有什么损失,刚好还可以佐证一下他的猜测。
而姜清鱼这边则是对今晚楼里突发的情况非常好奇,顺水推舟的,便促成了这次见面。
想问的、想说的话都太多了,一时不知从何说起,显然傅景秋不是个善于进行一些‘叙旧’活动的人,干脆就直入正题,询问陈锋几个小时之前的血溅窗户和后面的排查是怎么回事。
说到这个,陈锋激动的神色略微淡了些,面色微沉:“我长话短说吧,其他地方我不清楚,但这里的地下城内出了问题。”
原来那晚的塌陷果然不是意外,而是人为。
在这之前,地下城已经经历过了一次内乱,因为管理层的意见不一而爆发过小小的冲突。
他原本天真的以为只是意见不合,但没想到对方却做的很绝,在这之前,有一队人从地下城逃了出去,临走之前在地下城的薄弱处设置了一处小型爆破装置,波及的范围虽然不大,但足够让积水倒灌,把留在地下城的所有人淹死。
但这事儿还没完,就在几个小时前,民众里有人异化成为丧尸,也就是傅景秋看见的那一幕,而异变的时候他刚好在场,丧尸被就近的巡逻队员眼疾手快地解决了。
最初的诧异过后,更多的便是震惊和不可置信。
极热的那半年,地下城不断地排查隔离,每一个地下城的人员都被检查了一遍又一遍,隔三岔五地做检查,抽血核验,为的就是怕丧尸病毒有潜伏期,在他们松懈了之后忽然给他们一个‘惊喜’,让整个撤退行动功亏一篑。
所以在这方面,一点漏都是不让钻的,包括解除隔离之后,检查的习惯依旧保留了下来,以防万一。
从三个月前直到现在,已经很久没有丧尸再出现,此类危机可以说是完全被排除了。
所以在解决了丧尸后的第一时间,他们就对这具尸体进行了一番检查,在此人的身上找到了一个很小的针眼。
陈锋询问过他的家人,确认对方最近没有生病也没有去医务室打过针之后,答案已经呼之欲出。
有人为他注射了丧尸病毒。
傅景秋的面色跟着沉了下来:“疫苗或者血清的进度呢?”
陈锋摇摇头:“进度卡了很久了。”
傅景秋冷笑:“这个进度卡住了,丧尸病毒的提取倒是推进了?”
陈锋双眸一亮:“您也觉得有问题是不是?”
要说血清的进度卡住了倒是没什么,科研嘛,本来就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他们已经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
要没有被注射而后变异这一出的话,谁都不会多想。
但偏偏事情就这么巧,变异的时候刚好有巡逻队的队员在边上,刚好就那么眼疾手快地截住了咬人传播的可能性。
又是刚刚好,他们的反应非常快,迅速进行了排查,并且细心地发现了那一点点注射过的针眼痕迹。
也是昨夜大雨所致,几乎所有人的皮肤几乎都被泡皱了,后面转移到大楼里就匆匆换了衣服烤火,发白的皮肤没那么快恢复正常,自然就被发现了。
姜清鱼摸摸下巴,神情若有所思。
所以这是内乱导致的,先有破坏地下城在前,后又留了一手,想着如果还有人存活下来,刚好就被变异了的丧尸一网打尽。
傅景秋阴沉着脸:“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搞这些。”
说到这里,陈锋的神色黯淡了些:“队长,不瞒您说,地下城的情况一直很复杂,我原本是为了我的家乡、我家乡的百姓而留在巡逻队里的,对了,说起这个巡逻队……”
他苦笑一声:“好好的一个作战队被拆的七零八落,武器配备严之又严,生怕我们想要造反似的,还让互相监督,不知道到底在怕什么。”
终于有人可以听自己大倒苦水,陈锋原本还以为救生舱里等待着自己的要么是枪口,要么是其他势力或者组织的人,拉拢、灭口,都有可能。
大概是傅景秋从前作为他队长的时候给了队员们宛若定海神针般的感觉,在见到他之后,陈锋心里的所有委屈和愤懑顺接决堤,倾泻不止。
傅景秋在面对外人的时候话的确不多,哪怕是跟姜清鱼在一块儿,也多是倾听的角色。
陈锋显然也知道这一点,并不要求傅景秋在这场‘谈话’中多说什么,而是大吐特吐,吐槽了个痛快。
原本在姜清鱼的想象中,这位仁兄的形象是非常机敏的那一卦,可还没聊两句,这就完全破功了。
瞬间从一个看上去深不可测的天赋怪变成一个委屈巴巴的小队员,不得不说,这场景还蛮好笑的。
偏偏傅景秋就那样坐在那儿,时不时接一句‘嗯’‘是’‘原来如此’,将这场对话的幽默程度推向了顶峰。
知道对方没有恶意,姜清鱼的肢体都变得放松了不少,对着虚拟屏重新嗑起瓜子来,又去热了一壶茶,直接放到了救生舱的某个储物柜内,略微发出了一点响动。
傅景秋心领神会,果然弯腰下去拿东西,一见到是热茶和点心,动作顿了顿,还是把东西拿了上来,推到陈锋面前:“喝点茶润润嗓子吧。”
陈锋:“……哪来的热茶啊。”
还有,这些点心看着很像是末世前的东西啊,队长你哪里来的。
傅景秋看他:“怎么不吃?”他甚至难得地开了个玩笑:“怕我下毒?”
“。”真是太久没见了,感觉,队长好像变了很多。
饶是如此,陈锋还是乖乖端起茶杯浅啜了一口。
!好香的味道!而且怎么还有点甜?里边放了蜂蜜?
又在傅景秋的注视下迟疑地捻起一块米白糕点,轻轻咬开,里面的红糖如蜜般流了出来,内陷甚至还是热的。
陈锋顿时双眼含泪,嘴里塞着糕点说不出话来。
他上一顿还是在吃压缩饼干。
毕竟他作为巡逻队的小队长,要做出些表率。还不知道他们要在这里困多久,所以暂时先吃压缩饼干,这批物资吃完了,再去吃米面。
再者,总得先紧着百姓们来。
在地下城里的时候其实也还好,不至于过的太紧巴巴,但是点心这种东西还是不要想了。
从前街边随处可见的面包店老式甜点店,而如今真是连一块红糖糕的味道就这么久违,真是……
陈锋默默咽下,不再与傅景秋大倒苦水,再捻起一块品尝。
不过刚吃两口,他就意识到了什么:“队长…不好意思,”说着把那叠糕点又推回去:“没忍住多拿了一块。”
傅景秋淡淡道:“这盘都吃了也没关系,不知道你晚餐吃没吃饱,多吃点吧。”
陈锋:!!!
对于姜清鱼来说,民以食为天,没看见还好,这不是傅景秋的前队友么,又帮忙把房产给处理了,免得他妈在末世初期的时候变卖房产囤物资,到底欠人家人情。
见陈锋这个样子,姜清鱼实在有点不忍心,又从空间拿了点东西,故技重施送了过去。
傅景秋对再次响起的暗号动静有点疑惑,但还是去储物格里把从西给拿了出来。
再一看,是一盘咖喱猪排饭。
傅景秋:…………
陈锋傻了:“这是什么自动做饭机吗?就像是那种,呃,以前网上买的炒菜机?”
“不是。”傅景秋真不爱撒谎,硬邦邦地搪塞了几句:“反正是给你吃的,就不要问那么多了。糕点么,你带回去吃吧,先吃这个。”
刚刚平静下来的情绪再次翻涌起来,要知道末世之后的日子并不好过,陈锋虽然是巡逻队的小队长,但这根本不能跟他从前在特战队做傅景秋的队员相比。
哪怕已经相处了大半年的时间,陈锋依旧不能跟所有人都推心置腹,像刚刚的闹骚,甚至没有人可以诉说。
而现在地下城内的网络监管非常严格,如果他匿名去网上发什么,东西是上午发的,小黑屋就是中午关的。
就是这么严格。
多日的紧绷与疲惫一朝卸下,陈锋一句话没说,朝着傅景秋用力抱了个拳,二话没说,也不再跟傅景秋客气,低头便开始刨饭。
唔,这个咖喱恰到好处,吃起来并不像是预制菜的味道,猪排也不是复热或是复炸过的,表皮酥脆,肉汁丰富,要是蘸一点咖喱一同入口,味道则会更加丰富。
好吃!
再狠狠挖一勺连带着配菜和浸满了汤汁的米饭塞入口中,陈锋闭着眼细细品味,甚至都有点舍不得把这口饭给咽下去了。
傅景秋看着他,到底是不忍心,帮忙将一旁的茶水添上,温度刚刚好,连吃几口猪排后饮一口,清爽解腻,可再次与猪排饭一战。
台风尖锐地在弃车中来回穿梭,救生舱舱门关闭后,里边灯火通明,外面却是什么都看不见的。
陈锋就坐在这里,昔日的战友面前,安安稳稳地吃完了这大半年来,第一顿舒服的饱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