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鱼先前买的那一堆花花绿绿的清洗剂被傅景秋翻出来,挨个检查各个产品的使用方式和效果。

这身西装无论从剪裁还是面料上来看都非常昂贵,清洗完毕后得再熨一遍才能收起来。

经过昨夜那一番折腾,这身西装已经皱的不能看了,上面还沾上了一些不明痕迹,傅景秋还是今早从床边的地上捡起来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丢在那边的,幸好没有被撕破。

姜清鱼在卧室昏睡的不省人事,中途被傅景秋喊起来,半梦半醒间被喂了点粥,转身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又睡着了,实在是累的不行,怎么都睡不够。

中间醒来过那么两回,只有了些模模糊糊的意识,听见外边还在下雨,被窝里暖暖的,他无意识伸了个懒腰,换了个姿势后用被子裹紧自己继续再睡。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晚上,深度睡眠很好地滋养了身体和精神,姜清鱼悠悠转醒,周身暖呼呼的,雨声滴滴答答地落在车顶上,卧室里开了一盏小台灯,不至于让他一醒来就面对黑漆漆的屋子。

视线略一往上抬,就看见了坐在床尾的人,傅景秋捧着本书正在看,但那副模样明显就是走神了,视线从纸页上挪开,盯着落在指根处的戒指,用拇指摩挲着它缓缓转动。

似乎是觉得这样看还不过瘾,他又小心翼翼将戒指摘了下来,捏在指尖反复端详,用指腹去感知姜清鱼亲手刻下的那几个字母。

姜清鱼看着这一幕,眼眶莫名有些发热,把脑袋往被子里埋了埋,又慢吞吞地装作刚睡醒,果然引起了傅景秋的注意,将戒指重新戴上,过来坐在他的身边:“醒了?”

姜清鱼‘嗯’了声:“几点了?”

一开口,声音哑的厉害,傅景秋却像是早有准备,从旁边拿了水杯过来,还是自备吸管的。

姜清鱼心安理得地被傅景秋‘伺候’着喝了水,温水润过喉咙,总算是舒服了一点。

水杯拿走后,半搂着他的傅景秋自然而然地低下头来,在他唇上亲了一记:“八点多了已经。”

唇瓣相贴,亲密距离唤醒了昨夜的所有记忆,姜清鱼沉默了两秒,面颊慢慢红了。

他早就知道傅景秋根本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老实,无师自通知道那些姿势就算了,昨晚见姜清鱼小小地cosplay了一下,就跟着一块儿‘paly’了,玩的比他还要不客气。

又要控,又要强高,还要姜清鱼穿着那身衣服坐在身上,他反而是坦诚相见的那一方,居高临下的角度将傲人胸肌腹肌看的一清二楚,实在是……银乱的很。

傅景秋的指尖点了点他的唇角:“这里疼不疼?”

“……”姜清鱼幽怨地看着他:“谢谢你手下留情啊。”不然真要裂开了。

傅景秋抱歉地在他唇角又吻了吻,也不知道在奖励谁,神色满是柔情:“有没有哪里不大舒服?腰还是腿?”

无论事前还是事后,傅景秋在这方面没得说,哪怕是在第一次的时候都明显是做足了功课来的,挑不出任何毛病。

至于剩下的么……

姜清鱼懒懒道:“就是纵欲过度后的状态,没什么特别不舒服的,休息休息就好了。”

傅景秋:“。”

姜清鱼不着急起床,反正有傅景秋在这儿,就赖着靠在他身上,视线下落,靠的很近的两只手上戴着同款戒指,怎么看怎么顺眼。

傅景秋从背后搂着他,弯着腰将下巴抵在姜清鱼的肩膀上,自然也看见了这一幕,抓住了姜清鱼的手握在掌心把玩,手指互相交错缠绕着,动作暧昧。

很显然,傅景秋何止是很喜欢这个生日礼物,他简直是要爱死了。

虽然送戒指什么的不算很新奇,但这种比较朴实的礼物对他们这俩普通人来说就是意义非凡的,不止傅景秋喜欢,他看着也美滋滋的。

就是日常生活时佩戴稍微麻烦了一点,像锻炼做饭什么的还得摘下来。

耳尖又被背后的人用嘴唇碰了碰,傅景秋的掌心贴着他的小腹,低声问:“饿不饿?我把饭已经做好了,抱你到沙发那边去吃。”

得吃。运动量太大。

车外黑漆漆一片,雨势缠绵,姜清鱼心安理得地被傅景秋扛到客厅那边去,沙发边上早就准备好了,收纳长桌已经横了过来,姜清鱼经常坐的那个位置上放了好几个抱枕靠垫,保管他舒舒服服的。

饭菜上桌,姜清鱼也不跟他客气,饥饿感差不多是这个时候被唤醒,傅景秋做的都是一些比较清淡的菜色,但多烧海鲜和鱼,吃起来鲜美的很,一下就把姜清鱼的味觉给激活了,开始觉得胃里饿到火烧火燎,埋头苦吃起来。

傅景秋一边帮他夹菜一边说些今天姜清鱼错过的事情,比如去生态园看过小狼们,虽然是摘菜顺便看的,手里也没带什么东西,但小美的态度还成。

大概是因为他不怎么会上手抚摸狼崽的缘故,小美懒洋洋地在旁边吃小黑打猎回来的猎物,放任傅景秋站在狼洞入口处将那几只小狼端详了一番。

另外还有一小碗水灵灵水果小番茄,清甜的很,是他们自己种的,已经可以摘了。

早起时停了雨,傅景秋见姜清鱼没有在这里停留的计划,反正四面除了水还是水,普通楼房或者商场里也没什么好看的,干脆继续往前走,到浙江拐去杭州停一停,再到上海。

当然了,这得建立在城市里的丧尸已经被清除了的情况下,如果没有,那还是拐小路走郊外吧。

不过雨重新开始下之后他就把车停下来了,看着隐隐又有新台风要登陆的趋势,干脆钻进厨房备菜做饭,再到卧室等着姜清鱼醒来。

这些事情描述出来好像很无趣,但傅景秋去做的时候却并不觉得,特别是在卧室待着的那段时间,无论是看书还是盯着熟睡中的姜清鱼静静坐着,或者是反复欣赏他手上的戒指,有关于生日的一切,都让他觉得很有意思。

姜清鱼让他重新期待起了过生日。

傅景秋说这些的时候,姜清鱼也是认真在听的,边吃边应,绝不让对方的话落在地上,腮帮鼓鼓的,显然是吃美了,状态看上去好了不少,双眸清亮,反过来让他也多吃些。

只是姜清鱼这个状态是没办法去饭后消食了,比较克制地吃了七八分饱,趁着傅景秋去收拾厨房的时候,偷偷摸摸想要去把傅景秋昨晚帮他拍的那几张拍立得给翻出来。

说到这个拍立得,很是一言难尽。

因为姜清鱼也是到了一半才想起来自己忘了这茬,晚饭前明明都把机器和相纸找出来的。

当时盘算的很好,给傅景秋和蛋糕拍一套,和布景也能拍,再让人高手长的傅景秋自己掌镜拍两张合影,这样等到下次生日的时候还能回顾一下。

天晓得他后面是怎么把这茬给忘了的,等到再想起来的时候,领带松了,精心抓过的头发乱了,纽扣也松了好几颗,手指抖的连东西都抓不稳,更不要说帮傅景秋拍照片了。

但傅景秋没有拦他。

尽管外面的东西已经收掉,吃了两块的蛋糕放在了静止空间内,傅景秋还是配合着姜清鱼,半靠在床头任他给自己拍了张照片。

姜清鱼当时看了还在安慰自己:好歹是留下了张照片,下次再布置也能用上。

但就端详相纸的那片刻功夫,拍立得就已经到了傅景秋手上,姜清鱼欣赏完,还没来得及把照片收起来,就被对方吻住,中间换气的那迷迷糊糊十几秒,相机就对准了他。

衣服还健在没错,露肤度甚至都不高,但姜清鱼当时被亲的失去了大半神智,甚至拍完照片后还反应了十来秒,才想起要去抢傅景秋手里的机器。

傅景秋当然没给。

衣服的确是穿的好好的,但表情肯定不成体统。

姜清鱼还想再抢,傅景秋却一手控制住了他,俯身再吻。

后来被哄着戴上眼镜,又拍了一张,姜清鱼咬牙切齿要礼尚往来,傅景秋也大方,揽过他用镜头对准他们,拍了张合照。

但最后那几张照片是什么样子姜清鱼都没有见到,现在忽然想起来,料定傅景秋肯定收起来了,且很大概率在卧室,连忙就去翻找。

衣柜?抽屉?收纳箱?他迅速找了一通,薄薄几张相片,却是怎么都不见踪影。

……总不能是贴身带着的吧。

姜清鱼又偷偷摸摸到客厅里来翻,依旧一无所获。

而这个时候傅景秋已经把东西都收拾好了,语气温和地问他等下想做点什么。

“……”姜清鱼直接了当道:“昨晚你拍的那几张照片呢?给我看看。”

傅景秋挑了下眉:“什么照片?”

我靠!还装傻!

姜清鱼哼哼:“就你昨晚拿拍立得拍我的那几张,我想看看。”

傅景秋:“确定是想看看,而不是没收?”

喂!

这位傅同志什么时候学坏的啊?

“……”姜清鱼说:“你把照片拿在手里好吧,我真就是看看。”

“行。”听他这样说,傅景秋答应的竟然还蛮爽快,姜清鱼小尾巴似的黏上来,想要看清他把东西放在哪儿了,结果对方手一伸,直接把照片从上衣的内袋里逃出来了。

姜清鱼:……干什么,防着我呢是吗。

傅景秋还特别淡定地招呼他:“来看吧。”

姜清鱼凑过去一看,第一张就是他俩的那张合照,姿势他还记得,当时被搂着坐在傅景秋腿上,但后边一琢磨那角度应该拍不到下边,顶多肩膀挨在一块儿,看着稍微亲密些。

但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那个时候是单手搂着傅景秋肩膀拍的,整个人像是挂在他身上,领口大敞,锁骨上还印着未褪的咬痕和吻痕,面颊潮红,表情……

姜清鱼图穷匕见,冷不丁伸手去抢。

谁知傅景秋早有准备,先一步把手给举高了,垂眸看着他笑:“做什么?耍赖皮。”

姜清鱼的脸跟着热了:“这也太不成体统了!好丑!扔掉扔掉!”

傅景秋:“哪里丑了?明明很漂亮,我还拍了电子版的存在手机上。”

姜清鱼:。

什么叫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啊,这就是。

姜清鱼咬牙:“那另外两张拍成什么样了,给我看看。”

“行啊。”傅景秋一口答应,还是很大方,高举着手换了下照片,又展示给他看:“这样的。”

姜清鱼:!!

他伸手又要抢,再一次被早有预料的傅景秋收走了,当着他的面淡定地收回内袋里:“看完了吧,我收起来了。”

气鼓鼓一条鱼,好像只河豚,眼睛瞪得圆溜溜,睫毛根根分明,好可爱的一张脸,傅景秋忍不住捏住他脸颊两侧试探着轻轻挤了一下。

姜清鱼侧过脸想咬他的手,又被傅景秋眼疾手快掐住下巴:“小狗吗。”

怎么还咬人。

话虽如此,调侃说完这句,还是低下头来,捧着他的脸吻住嘴唇,又吮又蹭,亲的姜清鱼腿软。

亲吻时搂搂抱抱,双方好像都非常投入,深吻起来就没完没了,傅景秋搂紧他的腰,掌心在他背后胡乱游移着,而另一只手,则按住了要从他胸口探入衣领去拿照片的爪子。

姜清鱼:“…………”

看来有的时候太熟悉彼此也不是什么好事。

-

虽说姜清鱼白天已经睡了很久,但这不妨碍他晚上照样能躺在床上休息,再者傅景秋还说要给他按摩呢,自然就老神在在地趴下了,听着连绵雨声,感受掌心的温度在身上不急不缓的游移。

姜清鱼趴在自己的手臂上,有些昏昏欲睡,但还想跟傅景秋说话。

傅景秋见他硬撑着自己眼皮得样子有点好笑:“怎么了?困了的话直接睡就好。”

其他的事情他会帮忙处理好的。

就像是如果傅景秋还在浴室的时候姜清鱼就趴在被子上睡着了,醒来时自己定然是会舒舒服服躺在被窝里的,有帮忙托底的人,大多数事情都不用他去操心。

姜清鱼打了个哈欠,往他身边挪了挪,干脆趴在了傅景秋的腿上:“就是觉得我刚睡醒没几个小时,咱俩还没怎么相处,就又要睡觉了。”

睡觉前的确是亲亲密密抱在一块儿的,但睡着了之后谁知道。

傅景秋帮他按摩的动作微微一顿,眼底滑过一丝诧异。

他沉默了片刻,手上继续动作,嗓音也低了几分:“你真这么想?”

姜清鱼有些疑惑地扭头看他:“我说的不对吗?”

甚至还跟他掰起手指头来:“睡觉的话,我不知道你多久,我打底肯定是要十个小时的,就算因为什么原因,比如要早起什么的没睡够,下午或者晚上肯定是要补回来的。”

“一天二十四小时,睡觉先去掉十个小时,睡前我还要摸鱼吧,一两个小时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打个游戏看看小说或是电影,占用的时间更多。

这样一半的时间就已经用掉了。

更不用说吃饭做饭,洗漱做家务,去生态园种菜散步,正儿八经算起来,像现在这样好好相处的时间根本就没有多少嘛。

傅景秋听他认真说完这番理论,手上的动作慢慢缓了下来。

一直以来,怀有这种心思的人好像都是自己,事情总是做不完的,但只要跟姜清鱼在一个空间里,都要比自己一个人待着要好。

如果太黏着对方,好像会很奇怪,而且他也并不知道姜清鱼喜不喜欢这样,尽管有的时候腻歪在一处的时候他很享受,但因为在意,多少还是会有些担心。

所以傅景秋一直在刻意注意着这个尺度,尽量不要让自己霸占姜清鱼太多时间,最好还是他主动来叫自己,或者邀请一起做一些事情。

但现在,姜清鱼却忽然与他坦白这些想法,这让他非常意外。

姜清鱼还趴在他身上算他们俩一天要做多少事呢,忽然就被傅景秋抱着‘拎’起来,放在了他的腿上,面对面地坐好。

姜清鱼与他大眼瞪小眼:“咋啦?”

总不能是自己算数不好,傅老师要以这个方式来纠正错误吧。

傅景秋开口问的却是:“腰还疼吗?”

“啊?”姜清鱼有点纳闷:“不疼啊。”

就是酸啊,但家里设备齐全,还有傅景秋这位专业人士帮忙推拿按摩,自己也锻炼出来了,有什么好疼的。

傅景秋问:“做不做?”

姜清鱼:???喂?

不是,这么突然吗?

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低下头去,被自己坐着的地方果然有了些反馈,因为体积的原因,感知非常鲜明。

姜清鱼卡壳了几秒,勉强憋出一句:“你好歹要跟我说,你为什么这样吧……”

他们之前除了自己有次‘作死’提醒他说要保重身体,后面连着有了几次,一般情况傅景秋还是比较克制的,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一周固定三回这样。

脸颊被捧住,被体温捂热的戒圈贴在他的脸颊,距离一下被拉进,姜清鱼微微仰脸就能蹭到他的鼻尖。

傅景秋现在也是可以坦白地说一些情话了:“没什么特别的原因,我只是,刚刚很想吻你。”

姜清鱼:“那就亲一下呗。”

傅景秋低声说:“不够。”

光是亲吻还不够,就像是看见手指上的戒指会想要摘下来抚摸姜清鱼留下的痕迹,还想要和另一枚同款戒指的主人十指相扣那样,单单是亲吻的话,根本不够。

想要没有任何隔阂地拥抱在一起,想要彼此之间没有任何距离,想要更深入,钻到最里面,长久地停留。

一周三次,其实根本不够。

姜清鱼隐隐约约好像读懂了傅景秋眼底的东西,但却又没有那么明白。

只是他们对视的这片刻,姜清鱼感受到了他浓烈的情绪,不止有下面的,还有心口处的。

贴着的这具身体心脏正在砰砰狂跳,震动的幅度通过拥抱传递给了姜清鱼,他与傅景秋对视了几秒,主动抬手搂住了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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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于放纵的后果就是,接下来的几天一直没完没了。

用比较糙的形容来说就是,嗯……算了,还是不形容了。

夸张程度直让姜清鱼觉得傅景秋本来就已经着火了的老房子在遗址上再次被点燃了。

当然了,强度没有生日那晚那么夸张,还偏偏掌控在一个姜清鱼可以接受的范围上,不管是几次,反正每天都有。

另外还有一点就是,没有台风的时候,浙江这边已经能看见有地下城的人上来排水和清理沉积的杂物。

这里的情况明显要好一些,台风刚开始的时候姜清鱼他们不在这里,但单从外边的情况来看,风级或许大一些,但降水并没有多少,所以处理起来比较容易。

就算是有断断续续的暴雨,雨停风停后处理排水,根本不需要花太多时间。

所以车子开到这边之后就可以切回原来的陆地系统了,并且路上已经断断续续可以看见有地下城的队伍出现,还有些普通装扮的,成群结队往工厂方向去,也不知道是要做什么。

他们刚遇见人的时候就立即把车停下来了,拐进巷弄里之后立即换了个皮肤,以防有人注意到过来查看。

又趁着再次下雨的时候把车开出去,停在了一个视野比较好的地方,再次换皮肤,把他们的车伪装了起来,想要看看现在城市里恢复的如何。

毕竟他们前边耽搁了一段时间,在积水比较深的地方停留了一段时间。

这边台风有波及到的地方都开始渐渐把阵地转移到地上了,没被波及到的地方想来重建速度更快。

现在时间就是金钱,得抓紧为下一次的天灾做准备。

究其根本还是得先解决丧尸病毒的问题,只要相关的血清能够研发出来,没了后顾之忧,天灾也可以齐心协力度过。

暗中观察的这段日子,小狼们出了窝,眼睛都睁开了,一只只胖嘟嘟的围在狼妈狼爸边上转悠,肉肉的模样跟汤圆小时候很像。

它跟小黑他们关系本来就好,这下成了这群狼崽们的叔叔,天天陪着玩,更加乐不思蜀了。

小狼们到了见肉就长的时候,以前是狼群养一群小狼,现在是一一对父母养五只,压力可想而知。

但好歹生态园内没有生存风险,也不会有捕猎困难的冬天,再加上姜清鱼时不时接济,小狼们吃的还蛮好,特别是布鲁斯,都不用特意分辨,就能看出来它是里边的老大。

这只要是长大了一定非常威风凛凛,体型大,又聪明,其余四只狼崽都听这个哥哥的话。

因为布鲁斯很亲近姜清鱼他们,搞得其他崽子们也有样学样,一连串的像小鸭子似的跟在姜清鱼屁股后边。

小美看见这一幕已经没有什么反应了,对于救命恩人和时不时的鸡汤羊肉牛肉的,它现在已经完全信任了姜清鱼,除了不会让他带娃之外,平时陪着玩耍一番它都是睁只眼闭只眼的。

不过姜清鱼也没态度时间陪着这帮小孩儿们,精力都用来睡觉以及和傅景秋斗智斗勇了。

他也是在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柔韧度还蛮好的,不知道是天生如此还是后期练出来的。

刚好这天台风再次登陆,降雨量倒是不多,但风很大,原本白天还有很多人出没,带着各种工具,连车都开起来了,一趟趟运着东西来来回回,好像是在加固建筑。

姜清鱼只稍微关注了一下,后边吃了饭在沙发上睡了个午觉,再起床的时候外边就开始刮风了。

没有人的时候他们就可以开车去往别地,外头只有细蒙蒙雨丝,车里灯火通明,倒也温暖。

姜清鱼决定趁着这个时候跟傅景秋打个商量,那什么,总要稍微节制点吧。

现在他是一点儿都不怀疑傅景秋要养生了,跟他比起来,要养生的明显是自己才对。

于是姜清鱼一脸严肃地将人喊过来,邀请傅景秋与自己面对面坐下:“来,哥,我们谈谈。”

傅景秋洗了手出来,擦干净重新戴上戒指,配合地在他对面坐下了,习惯性动作用拇指抵着戒指转了转,视线黏在姜清鱼脸上,语调还是温和的:“怎么了?”

姜清鱼清了清嗓子:“是这样的,你有没有觉得我们最近产能变低了?”

傅景秋疑惑:“产能?”

姜清鱼:“是啊,我们每天做的事情都没有之前多了,你不觉得吗?”

傅景秋略一思索,仔细复盘了一下,觉得一切如常,没什么太大变化,便道:“好像并没有。你说的产能具体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