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了片刻,谁都没说话。
姜清鱼既是茫然,还有点纳闷:叫宝宝到底对不对啊?
倒不是他对傅景秋有什么误解,但他们相处了这么久,对于称呼这一项还真没什么特殊的要求。
他俩也很少在这方面玩情趣,傅景秋属于话少埋头苦干的那种,并不像小黄文里话多又骚的……咳咳,姜清鱼的部分认知和经验也是从小说或是视频里看来的。
所以不好说自己到底喜欢什么,毕竟都没尝试过嘛。
难道说傅景秋最近想玩点新的花样?
姜清鱼正胡思乱想间,傅景秋却忽然轻声笑了起来:“你确定要这么叫我吗?好像不大匹配。”
“哎,你这话就不对了啊。”
姜清鱼反驳道:“这又不是靠外形来决定的,真要是那样的话,称呼就该变成贬义的了。”
他忽地逼近傅景秋:“所以你是喜欢我这样叫你吗?叫你宝宝?”
傅景秋弯了下唇:“听起来有点怪,还是算了。”
姜清鱼暗自松了一口气。
倒不是匹不匹配的问题,是这样称呼真的很肉麻啊!就算他平时嘴里爱花花的,也没办法做到完全面无表情地用这个称呼对着傅景秋叫来叫去的。
见傅景秋继续手里的事情,姜清鱼反而要凑上来,鬼灵精似的:“但你忽然这么问心里肯定是有想法的吧?干嘛不直接跟我说呀,还要打哑谜。”
傅景秋的表现堪称天衣无缝,听见他这么问,连眉毛丝都没有动一下,好像真是临时起意,“只是忽然想起来,随便聊聊而已。”
姜清鱼挑眉:“真的?”
傅景秋:“不是刚刚还嚷嚷说要去泡温泉么,现在又不累了?厨房没剩下什么活了,你先收拾东西过去吧。”
“……”有鬼!
但姜清鱼并没有逼迫他,非要现在说出个所以然来,狐疑地盯着傅景秋看了一小会儿,还是乖乖说了声好,洗手回卧室换衣服去了。
平时运动量过大之后的缓解方式还蛮多的,要么泡温泉,浴室也有按摩浴缸,并且地方足够大,他们经常两个人一块儿泡澡来着。
再者温泉和按摩spa都是随用随有的,因此姜清鱼还真没有过度运动后长久浑身疲劳酸痛的情况,毕竟有什么不舒服自己就想办法解决去了。
罪魁祸首要是傅景秋,别说隔天,当夜他就会帮忙按摩,毕竟知道肌肉的发力点都在哪里,位置找的还蛮精准。
这不今天刚刷新了下步数,晚餐消食过就直接喊上傅景秋去温泉了。
他才不会没苦硬吃呢。
姜清鱼换好衣服刚下温泉池不久,傅景秋就忙完手里的事情找过来了。
不过他还带了点东西,姜清鱼在泡温泉的时候就喜欢吃点喝点凉的,对于那种甜腻的点心倒是不怎么热衷,水果或是汤汤水水的甜品,冰镇过后都是爱吃的。
特别是泡到双颊泛红,浑身热乎乎的时候,还没从温泉池里出来就能吃上冰冰凉凉的瓜果,舒服到趴在温泉池边上眯着眼哼哼,每次都看的傅景秋手痒想要拍他屁股。
姜清鱼口吻夸张:“这么贴心,早知道我要吃这些了是吧。”
东西都在他背后的温泉池边摆好了,姜清鱼也不客气,率先拿了灌着紫红液体的小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杯壁上氤氲着沁凉冷雾,姜清鱼抿了口:“是杨梅酒?”
“嗯。”傅景秋说:“上次你喝过,说喜欢这个。”
姜清鱼回忆了一下,实在想不起来,毕竟每天吃的喝的尝试的东西不少,便不纠结,一饮而尽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边喝边问:“度数高吗?果酒尝不大出来哎。”
傅景秋:“有一点。所以旁边还有西瓜汁,别喝多了。”
姜清鱼笑嘻嘻:“就算喝多又怎么啦?不是还有你吗,你一只手都能把我拎回去。”
傅景秋已经收拾好了下到温泉池内,听见他这话,眉毛略微挑了一下。
姜清鱼一见他那个表情就猜到傅景秋要说什么,忍俊不禁道:“你想说从来没有拎过我是不是?”
傅景秋道:“确实如此。”
在温泉池内也并没有完全赤裸相对,腰上都围了一条浴巾,这样跟舒服一些,也免得出现点别的意外改变原本的意图。
相较于最开始那两回,现在的姜清鱼显然自在多了,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大大方方地欣赏着傅景秋的身材:“你最近身材好像更好了哎。”
傅景秋还挺谦虚:“这个我倒是没怎么注意。”
姜清鱼:“健身不照镜子就这样。”
当然,姜清鱼只是欣赏,并没有要上手去感受的意思。
倒是睡前趴在傅景秋身上赖着的时候没少摸来摸去,只是入睡速度太快,都没多品味一下,手就揣在傅景秋怀里睡着了。
但小傅同志是个实诚人,见姜清鱼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便主动问道:“要不要试试手感?”
“。”姜清鱼都被傅景秋的热情扑得愣住了几秒,甚至有点结巴起来:“啊、啊?以前不是摸过吗?”
傅景秋轻描淡写:“不是说比之前更好么。”
姜清鱼重重咳嗽两声,边咳边笑:“怎么忽然孔雀开屏了啊哥,你身材多好我一直是知道的。”
毕竟刚认识不久就在自己面前裸着上半身从浴室出来,给当时只见过室友瘦猴般身体的姜清鱼带来了极大的震撼。
傅景秋主动去倒杨梅酒喝,这酒酸甜度刚好,姜清鱼都忘了自己是从哪儿买的了。
喝起来像是自家酿的,味道很纯正,不像是超市里买的那种。
早知道傅景秋的五官是正气且偏锋利的那卦,这种长相单是看着就很难会让人想象他去做什么往七情六欲上靠拢的事情。
尽管他现在还赤着上半身,胸肌傲人,水珠顺着脖颈胸膛湿淋淋往下落,但单看他的表情,还是正经到让人不敢跟他开有点颜色的玩笑。
可两杯酒喝完,傅景秋却忽然‘嗯’了一声。
嘴里塞了一块蜜瓜的姜清鱼还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傅景秋是在回应自己刚刚那句调侃。
什、什么意思啊。真在开屏?
傅景秋抬眼望过来,黑眸深邃,仍旧是那样的表情,平平淡淡的语气:“想让你更喜欢一点。”
蜜瓜汁水丰富,很是清甜,姜清鱼超喜欢这个品种的,当时在新疆狂买,便宜就算了,个头都超大,夸张一些的要比他小腿还长,就算他们有两个人,也可以吃好久。
可此刻它的优势反而变成了它的缺点,姜清鱼被蜜瓜汁水呛到不行,靠着池壁疯狂地咳嗽了起来。
傅景秋见状靠近帮他顺气,手掌抚过光裸的后背:“慢一点,怎么呛到了。”
还不是因为你吗!
傅景秋为他从旁边倒了西瓜汁:“喝点这个顺顺吧,刚刚忘记倒一些凉白开过来。”
姜清鱼疯狂摆手:“没事、咳咳,没事,我很快就好。”
那口气顺下之后,再抬眼时,两个人的距离却因此拉近了好多。
姜清鱼的害羞状态也是时有时无的,只要当下有更吸引他注意力的事情,就不会蜷缩到好像捂着肚子的小刺猬那样,反而要火力全开:“你刚刚怎么、怎么说那个?”
傅景秋为他顺气的手掌并没有收回,而是顺势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怎么了。”
好理直气壮的表情和口吻。
姜清鱼卡壳了几秒,气势瞬间弱下来:“就是,不像你平时会说的话。”
傅景秋看着他,却是微微笑了一下:“为什么?因为我一直不善于表达吗。”
“嗯……”姜清鱼思考十来秒:“好像也不能把话说的太绝对。”
以傅景秋的性格来说,可以这样定义。
但把他们俩放在相同的位置上,姜清鱼才恍然发现自己才是那个没怎么表达过的人。
傅景秋酒后吐真言过,日常肢体表达更是数不胜数,尽管措辞不那么华丽,但字字真心。
掰着手指头算算,自己好像有点太先入为主,给对方先套上了一个形象,反倒忽略了傅景秋后来的转变了。
……老天。
姜清鱼的表情都跟着僵住了,面皮紧绷着,完全进入到备战状态,严肃地仔细回想了一番。
还真是。
我靠。这不是渣男吗。
先跟人家表白,把人掰弯了之后又心安理得地跟对方谈恋爱,还享受傅景秋对自己的好,结果到头来来喜欢都没说过几回,还要反过来说人家表白心意很怪!
啊啊啊啊!!什么人啊!
傅景秋见他突然态度转变,还以为是想到了旁的什么事情,思绪仿佛抽离一般,也有跟系统在对话的可能。
耐心等了几分钟后,姜清鱼却忽然扑上来:“不对、不对!”
池水被他扑腾得四处乱溅,傅景秋连忙扶住他,免得姜清鱼一脚滑到栽在池子里,沉声问道:“怎么了?”
“你不是、”姜清鱼呼吸略微急促了一些:“你不是不善表达,你表达过很多次了,反倒是我每次好像都没回应过什么,是我的问题。”
傅景秋:“……?”
越想越觉得自己过分啊!姜清鱼恨不得狠抓一把脑袋,难得变成‘姜大力’,牢牢地反扣住了傅景秋的手腕:“我、我是真的很喜欢的啊,你每次说那些话我没回,主要还是嘴笨……哎哟,不行,听起来更像是推卸责任了……”
越说越语无伦次,一双蜜色瞳仁紧紧盯着傅景秋,紧张得不得了:“那个,我之后会注意的,你千万别觉得我没有反馈回应给你啊,我真的……”
他的话还未说完,终于听懂了他在说什么的傅景秋却抬手扣住了姜清鱼的后脑勺,用一个吻截住了他许多还未措辞,不知道该怎么说的话。
因为他们都是头一回,所有的东西都在摸索当中,会害羞会犯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如果不是姜清鱼今天说这些,傅景秋或许永远意识不到。
毕竟在他看来,自己好像一直在向对方索取,而他想要的,姜清鱼几乎每次都给了。
行动远比甜言蜜语来的有用多了。
当然,并不是说他不喜欢甜言蜜语的意思。
不然就不会又试探又‘开屏’的,半钓不钓地引导着姜清鱼说更多好听的。
唇瓣分开,呼吸急促,被挑开了牙关长驱直入,上颚被剐蹭着,点燃一系列的连锁反应,姜清鱼微微颤抖着,本就在温泉池里泡热了的身体变得滚烫。
傅景秋捧着他的脸,与他抵着额头,嗓音有些哑:“你还想要说什么?”
“我……”姜清鱼抿了下唇瓣,视线落在傅景秋的喉结上,好明显的线条,与他略显秀气的起伏相比,傅景秋这里的形状也是非常傲人的。
有的时候他被折腾狠了,总要拿这里来泄愤,反正没人会看见,留下什么吻痕咬痕的也无所谓。
可每次他作乱完,傅景秋的呼吸就会跟着乱,动作自然就更狠了。
“我就是,”姜清鱼不大敢与他对视,忍不住地脚趾蜷缩:“想要再多回应你一点。”
他并不是笨嘴拙舌的人,又为什么每次都要傅景秋来剖白心意。
“那什么,我也很喜欢你,很多时候主动过来黏你,但什么都没说,本来以为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的,但现在想想……还是得表达一下。”
有时看见傅景秋的身影,什么也不做撑着脑袋看半晌,自己都入了迷,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忽然意识到自己非常喜欢这个人,不由自主地就穿鞋凑过去贴贴了。
毕竟他没有过直接表达的教育,小时候也都是这样的,乖乖往爷爷奶奶背上一趴,好亲昵地搂住脖子,他们就都知道这条小鱼的意思了。
只是恋爱毕竟与亲缘关系不同,不能太心安理得。
傅景秋粗粝的指腹在他面颊轻轻抚过,低声道:‘我都知道的。”
在情绪感知这一项上,因为成长环境,傅景秋远比姜清鱼要敏锐的多。
感知谁喜欢自己谁讨厌自己实在是太容易了。
包括出任务的时候,很多时候都是一种直觉,在这方面,傅景秋从来没有出错过。
傅景秋又在他的唇上亲了一下:“你愿不愿意说,我都很高兴。”
他们有很长的时间可以用来相处,不赶进度,这些都是可以一点一点磨合摸索出来的。
姜清鱼只觉得自己面颊犹如火烧,耳朵更是红的快要滴血。
喜欢对他来说是一种感觉,恋爱则是体验,想象里情侣应该如何亲密如何仿若一人,可亲身体会时又是另一种场景。
仿佛置身火海,每一寸肌肤都因为过度亲密感到害羞而不自觉地缩紧,但因为喜欢,又不愿意往后退。
初恋就这样谈,他也蛮厉害的。
只是气氛都推到这儿了,今天再只泡素的温泉就有点不礼貌了。
可姜清鱼不想在这里,搂着傅景秋的脖颈凑近耳朵说了两句后,整个人湿淋淋地就被抱起塞在宽大厚重的浴巾里,直接往浴室去了。
姜清鱼总是忍不住在这种时候开小差,从温泉池的空间出来到客厅,无意间瞥见窗户外的城堡轮廓时,忽然想到:他也算是在全世界最快乐的地方做最快乐的事情了。
这实在是……
难以形容。
无论姜清鱼的羞耻心如何,当下他还是很舒服的,卧室里甚至没来得及开灯,两个人就这样紧紧拥抱在一起,最大限度地去感知对方的一切。
无论是体温呼吸气味还是触感,所有的感官都因为黑暗而放大了无数倍。
相比之下,室外的光线竟然要比车里亮一些,但有了上次的教训,姜清鱼早早就把窗帘给拉严实了,免得万一发生点什么,又要跟玻璃亲密接触。
有了之前的小插曲,姜清鱼在此刻忽然福至心灵,有那么一点点想说骚话。
可他没经验,那个,片或者小说里的对他来说有点难度,也不像是他平时能说出来的话。
努力尝试了一下,还是没能说出口,反而让傅景秋察觉到他的犹豫,微微直起身,低喘着问他:“怎么了?”
姜清鱼这会儿虽然开了下小差,但整个人的状态却不那么放松,浑身再次变得湿淋淋的,肌肉再次发力,紧紧绷着。
回来卧室这么久,眼睛早就适应了室内的昏暗,不知道是有意为之还是什么,双方都默契地没有去开灯。
此刻轮廓影影绰绰,近在咫尺,姜清鱼眨了下眼睛,心如鼓擂,小声道:“那个,你是不是想让我叫你……?”
最后两个字,几乎轻到快要听不见了,只是他们这样的距离,姜清鱼确认傅景秋肯定是听清了的。
他没有说话,可反应却直接地给到了姜清鱼。
姜清鱼:…………还能这样吗。
怎么又…一圈。
傅景秋什么都没说,低下头来含住姜清鱼的唇,破天荒地用力咬了下他的唇瓣。
那就是喜欢的了。
呵,闷骚。
拐弯抹角的,装淡定假装无事发生,还不是被自己给猜到了。
姜清鱼还没来得及得意,傅景秋的动作就撞碎了他所有的联想和情绪,只能遵循着本能紧紧抱住了对方。
傅景秋的鼻尖嘴唇蹭在他的耳廓,这回换做他来亲昵磨蹭,用气音低低唤道:“……宝宝。”
姜清鱼猛地抖了一下。
完了。
明天的行程全部取消吧。
还有,傅景秋练的好赏心悦目是一回事,他‘遭罪’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不是说男人的状态会随着年龄的增长逐渐下滑吗?傅景秋怎么没有?!!
-
再次踏入乐园,已经是三天后。
姜清鱼的身体状态已经修复了个七七八八,也能陪着傅景秋在乐园内暴走一两万步。
要不是现在正属冬日,这里位置空旷,四面又没有什么挡风的,所以尽管白日出来也得穿的厚一些,姜清鱼身上的那些吻痕怕是遮不住了。
现在风水轮流转,换做他来安慰自己:反正没人看见,无所谓的。
有了上次的经验,现在姜清鱼担任起小小操作员简直是轻车熟路。
这两天的目标就一个:往死里玩。
玩到短时间内都不想再尝试了,那就是他们差不多该启程离开的时候了。
这东西听起来好像得花点时间,但前头是因为还要熟悉设备,现在只需要测试过安全问题就行,反反复复启动设备,又不用排队,可不是玩尽兴了。
姜清鱼也是真心疼傅景秋,想要他多多体验,不要因为迁就他而错过这些最淳朴的快乐。
后者接收到他的心意,到底是没有拒绝。
这两天上海没再下雪,更没见到什么人过来乐园这里,姜清鱼心安理得地享受了‘包场’的待遇,又去纪念品店收玩偶。
不得不说,怪不得迪士尼的周边这样受欢迎,的确是做的很可爱又漂亮。
发箍那些就不说了,姜清鱼先开始还有点不好意思,装作无意往头上比了比,立刻就心动了。
这到底是怎么做到哪个都好看哪个都可爱的啊?
当然,没敢往傅景秋头上戴。
除此之外,毛巾毯、披风、包包那些也是乱花迷人眼。
质量和手感都不错,姜清鱼这时候已经挑到入迷了,完全不在乎什么好不好意思的,星黛露披风直接上身,两只手往爪套里一伸,自己都觉得萌的不行。
不好意思,拿走。
这还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
米奇碗看着平平无奇,但就是架不住喜欢,每个颜色的姜清鱼都拿了一些,感觉可以用来放水果,给妹妹用也刚好。
还有其他玩偶图案的餐具更是摆满一整墙,要是乐园正常开业,姜清鱼怀疑自己兜里揣点钱都不够花的,轻轻松松就能买过四位数。
除却这个,各种IP的杯子也是令人爱不释手,姜清鱼最喜欢的竟然是唐老鸭屁股的水杯,一边乐一边往空间里收,不忘扭头跟傅景秋说:“接下里的一段时间我都要用这个杯子!”
“……”傅景秋道:“好的。”
这里的周边做的都好有小巧思,哪怕是抱枕都可爱到姜清鱼不想漏掉一个。
当然,路过cosplay的儿童服装区时脚步飞快,甚至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这个他就不尝试了,谢谢。
要知道之前在恒隆的时候看见好多背包挎包的,男款也不少,或是那种不分男女的通用款也是有的,但姜清鱼始终兴致缺缺,并没有拿什么。
但现在换到这里,恨不得所有IP各种款式的包包都拿个两三只,哪怕不使用,只是摆在那里看都觉得好快乐。
毛绒绒头套也好玩,不仅自己可以戴,等到妹妹和汤圆生日的时候都可以给它们扮上。
姜清鱼选择贪心拥有,每个款式都没放过。
他还在这里看到一种装饰绑带的周边,就比如家里的窗帘,可以用玩偶将它束起来,好像它们抱在上面的样子,又实用又好看。
这实在忍不了,姜清鱼必须拥有。
在爱马仕还没感觉,进了纪念品商店却像是老鼠掉进米缸,姜清鱼这才发现,原来自己不仅喜欢闪亮的东西,毛绒绒的也超喜欢。
餐盒袋用不着?谁说的,装着。
隔热垫套装太小了不适用?谁说的,小砂锅难道不能用吗?必须要。
相片夹,你看,姜清鱼没少拍东西。
毛毯那就更需要了,毕竟家里到处都是需要他躺下来的地方,而且冬天嘛,这种东西怎么可能会嫌少的,各种IP也可以换着盖嘛。
什么钥匙圈挂件用不上,不存在的,姜清鱼这会儿已经逛的忘乎所以了。
他的数量拿的尽管不多,每款两三个这样,但架不住这里的东西太多了,区分开来款式再累计到一起,就非常惊人了。
靠垫也要,甚至笔袋都不放过,各种人偶小玩具的,在姜清鱼口中也变成日后用来打发时间的道具。
傅景秋看着这条小鱼已经为了周边产品变成痴狂的样子哭笑不得,但对于他收物的举动,并没有开口劝什么,而是陪他拿了个尽兴。
姜清鱼甚至爱上了一种玩偶夹,据他描述是可以背着斜挎包的时候夹在背带上的。
傅景秋听完后嘴唇动了动,没有提醒他在家里其实是用不着背包的。
而下一秒,姜清鱼就好像猜到他要说什么一样,得意道:“还可以夹在衣服上,领口或者口袋边上,作为装饰。是不是很实用?”
傅景秋:“……是的。”
姜清鱼兴致勃勃:“而且还可以夹在窗帘上啊,也很漂亮的,或者夹在妹妹的小衣服上。”
卧室的小台灯也换了,原先的直接被姜清鱼丢到仓库里,迪士尼的漂亮台灯简直不要太多,姜清鱼笑称他们可以隔一段时间换一个,还能保持新鲜感。
他在商品店狂逛狂收的这几天,家里也跟着大变样。
白天他去琢磨研究,晚上回来就兴致勃勃‘装修’,致力于要给房车内大换血。
原本冬日和夏日都会变更用品和装饰,现在迈入寒冬,刚好赶上换装饰品的时候,姜清鱼的干劲竟然比打游戏还要足,几乎是装饰到了每一个角落。
门把手绑庆典蛋,萌萌一只饼饼站在上面,还有漂亮挂件,或大或小的,家里随处可见。
杯子碗碟跟着换了一批,尽管与他气质不符,但傅景秋还是很快接受了,做饭盛菜时全部配合着姜清鱼用新的。
摆件、水晶球、音乐盒,甚至还有雨衣和日常的T恤卫衣,可谓应有尽有。
这个家也由此换了一副模样,更加温馨可爱。
家里的两位男主人跟着换上了情侣装,妹妹和汤圆则穿上了傅景秋改过的小衣服,一家四口整整齐齐,完全可以去拍一套新主题的全家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