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天灾还未结束,姜清鱼一边忙着送东西的事情,一边收拾屋子。

尽管不能出门,却也没闲着。

当时系统说了像经营游戏,姜清鱼上手后才发现要比它形容的更好玩。

比如一键换墙纸,无论是颜色花纹都可以设计,根本不用他苦哈哈地自己动手,直接在iPad上面稍微操作下就行了,有点像是一键换装小游戏,非常有意思。

多个比较下来,无论是姜清鱼还是傅景秋都更喜欢暖色调的风格,米白或是奶黄色的家具,比如沙发或是懒人椅之类的。

毛毯差不多也是类似的风格,尽量统一,不要有太突兀的颜色,并且姜清鱼在此前买过、收过的毛毯数不胜数,无论是奢侈品牌还是异域风情,都能很好地融入进来。

有的时候想要偷懒一下,晨起后哪怕什么都不做,躺在摇椅上翘着二郎腿闭目养神,旁边小茶几上摆着香喷喷的咖啡,窗外雨势凶猛,天然的白噪音令人心情无比宁静。

要不是傅景秋路过不许他总跷二郎腿,或许会更惬意一点。

道理都懂,但翘二郎腿真的非常舒服啊!

卧室不必说,自然是怎么舒服怎么来,不过为了方便,床单下竟然还套了条防水的床垫套。

当时傅景秋收拾的时候姜清鱼就在旁边,害臊的脸都涨红了,但嘴唇张合好几次,还是没能开口阻止他。

毕竟的确有用。

而且他最近发现,自己好像被傅景秋缠的也有点食髓知味了,原本还总说对方好像有瘾,结果现在反而是他老想着那种事情,时不时还要故意讨打一下,被傅景秋捞过来抱在膝盖上扇屁股。

疼倒是不那么疼的,之前觉得羞耻,现在反而……咳。

算了,反正看傅景秋好像也蛮喜欢的,以前是进度不匹配,现在真是颗粒度对齐了。

相较于第一次新手副本般的暴雨末世,这一次循环持续的时间可要比之前长的多。

对此姜清鱼倒是有个猜测,一是新手副本为了让他们快速适应,第一次时间就是会短一些;二是在进入循环之后,天灾持续的时间会逐渐拉长,生存挑战的难度则会随之变大。

毕竟如果只有几个月的话,很多东西凑合一下,咬咬牙或许就挺过去了。

但是如果持续一年、两年,像是极寒即热那样,生活和发展定然面临着许多挑战。

光是想想都觉得好漫长。

这些日子他们的房车已经顺顺利利地开、不对,飘到了哈尔滨。

只是可惜了,要是赶在前些天总是下雪的时候过来,倒还有的玩耍,不过现在连日暴雨,只能飘着看看建筑,在中央大街那边多留两天,支上锅做柴火铁锅炖,把冰箱里的朗姆酒冰淇淋蛋糕翻出来应景品尝。

安全基地附近的积水倒是不深,毕竟每天都有清理,姜清鱼开车去附近溜达了一下,主要还是想看看哈尔滨这里的冰箱贴都有什么款式。

现在去新的城市吃不着当地的美食,玩乐项目也只能随缘,可以固定打卡的项目就只有收冰箱贴做纪念了。

姜清鱼最喜欢的是个雪花形状的冰箱贴,特别大的一个,中间位置还可以旋转,可以拿着把玩好半天,特别炫丽。

另外还有俄式教堂和冰雪城堡,一些东北菜之类的冰箱贴,制作的都很精致,被姜清鱼收走。

车子当时停在小店门口,中间难免有些缝隙,进出都得再打把伞,雨珠噼里啪啦地砸在伞面上,幸好有入户楼梯,裤脚才幸免于难。

不过单是去店里逛逛都这样不方便了,更不要说去室外景点了。

眼见暴雨不停,姜清鱼也没耐心在这里等到天灾结束,略微逛了几个店之后就离开了,按计划去呼伦贝尔。

路途不算近,开车也得花上一些时间,每次路过基地附近,姜清鱼总会略微停一停,给文教授发发消息侃侃大山。

有时对方会回,有时则毫无音讯。

他现在都不跟姜清鱼说疫苗的事情了,毕竟一而再再而三,多少有点不好意思。

但还没等姜清鱼进内蒙古呢,文教授又跟他说基站的事情有眉目了。

还是内部消息,什么系统程序的,只要这个测试过后没有问题,就能全国统一,各地内部再做个新型基站就可以,尽量把信号辐射范围控制在可以进入到下个基地辐射范围的地盘,这样一个串一个,基本可以实现整个城市都拥有网络。

这样无论是外出运货或是离开基地去办事或是见朋友亲人,都能及时联络。

一开始姜清鱼没明白这一步的用意是什么,还跑到健身房跟傅景秋聊了两句。

傅景秋先前就跟他说过健身的时候会看看电影之类的,他进去的时候前面的大电视显示屏上果然在放美剧,姜清鱼多瞅了两眼,竟然是越狱,男主角的长相是他喜欢的类型,顿时就靠在器材边上看起来了。

傅景秋还等着他跟自己说事情,谁曾想注意力转移的这么快,每次男主角出现就嘿嘿笑,忍不住出声道:“不是来找我的吗?”

“是啊。”姜清鱼说:“来陪你嘛,”他四处张望:“不行,我得弄点零食来。”

傅景秋:?

他这样显然是看进去了,已经完全没办法分心跟傅景秋说话,后者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好让他在这里陪着看个过瘾,自己继续把今天的训练做完。

姜清鱼看了整一集,但因为健身房里没有特别舒服可以坐或靠的地方,体验感没有在客厅的沙发或是卧室好,见傅景秋那边也要结束了,这才意犹未尽地关了电视。

傅景秋:“看完了?”

姜清鱼:“晚点到客厅继续再看,你等下要做什么?”

傅景秋:“洗澡。”

“好好好。”姜清鱼推他去浴室,亦步亦趋跟上,在他背后碎碎念基地的事情。

傅景秋进了浴室,他就在门外跟着聊,有水声听不清,还要扯着嗓子跟傅景秋说话,直到对方忍无可忍,打开门将他拽了进去。

这一身顿时全被淋透了。

姜清鱼:?嘛呢。

他还在茫然自己现在是该先出去还是先把湿衣服给脱了,傅景秋就单手掐着他的两颊吻了上来,唇瓣在湿漉漉的水流中依旧滚烫非常,强势地掠夺者他的气息和理智。

姜清鱼不大明白傅景秋的点在哪里,但反应被撩拨起来后,自然没有了要再出去的想法,跟对方胡闹了一个多小时,这才被搂着清洗,裹着浴袍顶着湿淋淋的头发到客厅去,半靠在傅景秋身上让他帮忙吹头发。

刚刚只有一次,所以姜清鱼的状态还不错,稍微缓了片刻后,这才后知后觉想起他原本想找傅景秋聊的事情,就此稍微讨论了一下。

后面他们得出一个结论:估计还是想让当地的经济稍稍流动起来。

首先人是群居动物,总是要交朋友、谈恋爱,哪怕不结婚,也会和某些人建立起一些链接。

姜清鱼见过对谈恋爱毫无兴趣,但是非常喜欢交朋友的人,基地内部或许是没有这样的缘分,出去走走倒也没什么不好的。

当然,这建立在丧尸病毒不会再复发的基础上。

只要这一点可以解决,人员流动起来不是什么难题,加上当地的产业、原先的工厂机器,还有技术人员皆不相同。

比如这个城市的这一块地方做衣服的人比较多,而与之相比的另一头则更多造纸工厂,大家互有需求,私下联系交易,哪怕是以物换物,都是没有问题的。

这样一来,社交需求被满足,也不用天天困在基地内,要是有些手艺,还能多赚些钱,以此来购买只有基地可以提供的物资。

疫苗重要,网络重要,新型货币也很重要。

这一连串的改革和新规都是连着的,就算只是推理,也有一定的逻辑。

姜清鱼便把这个猜测发去给了文教授,问他基地内部是否有这样的安排。

文教授在隔了几天之后给了他明确的答复。

不仅证实了他的猜测,还带来一个真正的好消息。

没掺水的那种。

姜清鱼心心念念的基地终于要恢复了!!

各个基地对这项举措都是非常配合的,最迟月底,姜清鱼就可以就近选择一个基地去办理套餐。

跟末世前的入网手续还有点像呢。

得知这个消息的姜清鱼兴奋地冲进电竞房内转了一圈,再三确认他布置的这一切只要连上网络就能立马使用,很是憧憬地把好久没有使用的那些键盘鼠标抚摸了一遍。

也是难为他,末世也等于强制性戒网了,最起码有近两年的时间没有连上网络玩耍,现在终于能够把这一部分的生活恢复,兴奋是应该的。

傅景秋没有泼凉水,靠在门边微笑着看他向自己介绍电脑的配置,以及到时候的打算。

他听了好一会儿,对于姜清鱼的计划里都有他参与的这一点表示非常满意。

这条小鱼,在爱人这一项上一直是非常有天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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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算是度日如年,本来还打算去呼伦贝尔的,一听文教授说了此事,死活都不肯再前进了,非要在附近的安全基地旁边等到把手续办完再往前走。

傅景秋对此一笑了之,并没有劝他,而是把姜清鱼日常负责的那些家务事情给接手了,将家里收拾的非常妥帖。

姜清鱼原本还有些担忧已经忽悠了他好几回的文教授这次也会预言失败,基站的事情一拖再拖。

但令他没有想到的是,研究组的速度比文教授预计的还要快,离月底还有三天的时候,文教授给他发来消息,让他迅速去就近的基地办理手续,并且把他新的联系方式发了过来。

姜清鱼看完后忍不住吐槽:“他连联系方式都给我了,显然是第一批用上基站网络的。”

傅景秋失笑:“内部总要先测试几轮的。”

姜清鱼哼笑:“测试的事情他可没跟我说,怎么着,怕我馋是吧?”

“小吐槽怪。”傅景秋从玄关处的小衣柜里取出雨衣雨伞:“怎么这会儿又不着急了?快走吧,你都等了好久了。”

姜清鱼嘿嘿了两声,小炮弹似的冲过来,还好傅景秋底盘稳,不然被他这样撞一下,不撞个趔趄也得摔下去。

但傅景秋是何许人也,稳稳当当地接住了姜清鱼不说,顺势搂住了他的肩膀:“过来,虽然有打伞,但还是再穿件雨衣保险一下。”

姜清鱼仰着脸朝他笑:“怕我淋雨受寒感冒是不是?”

“是啊。”傅景秋捏捏他的脸:“心情这么好。”

姜清鱼摇头晃脑:“那当然,毕竟这之后我们俩的日常生活会更加丰富。”

还有之前的那些朋友,好久没联系了,还怪想的咧。

小情侣兴冲冲地出了门,到了基地附近,果然看见了办理手续的指示牌,姜清鱼的步伐都快了几分,傅景秋打着伞走在他身侧,因为步子迈的大,倒也能跟上这条小鱼的脚步。

快到窗口前,却又略微犹豫了一下,临门一脚开始顾虑,反而是傅景秋从身侧牵住他的手,带着姜清鱼往指示牌那边走,边开口道:“没事的,相关的手续你已经问过文教授,我们证件齐全。”

姜清鱼小小声:“我银行卡过期了。”

傅景秋:“没关系,现在用现金。”他说:“你银行卡里面的数字就只是数字了。”

姜清鱼:“……”他默默翻了个白眼。

不过这样插科打诨,倒让他紧张的情绪缓解了不少,深吸一口气,与傅景秋一起进入办事处。

伞还未完全收起来,视线触及屋内的景象,姜清鱼的脸就僵住了。

怎么……这么多人。

-

取号,排号,再上前办理手续。

这一套流程有点像是姜清鱼从前去银行办事的场景,看来大家对于网络的需求比较高,在得到通知后都一窝蜂地过来缴费办理手续了。

姜清鱼的账户里现在有大概十万的积分,兑换新货币的比例跟以前不大一样,缩水程度非常高,从1:1000变成了1:100,强制给他抹了个零头。

对此系统的解释是:正在百废待兴时期,丧尸病毒还没有解决呢,虽然有了些起色,但想要恢复到末世前的状态谁知道要多久,原始资产想要挪过来再用,必须要进行一些缩减,这也是对玩家的约束。

姜清鱼被说服了。

基地内部的交易价格他暂时不清楚,但就这个套餐单人只需要一百块,并不贵,他完全可以接受。

就是排在他前面的人比较多,略等了一些时间,期间还有人过来跟他们搭话,姜清鱼也陪着聊了几句。

手续办理的很快,姜清鱼想象中的会被盘问身份啊,问他末世在哪个基地,住在哪里,什么工作之类的问题都没有出现。

工作人员拿了证件,干脆利落地帮忙操作办理手续,而后递来一个小小芯片和类似储存卡的东西,一边道:“插电就行,跟以前的WiFi差不多的操作,会自动跳转网络,用你们的个人信息登录就行。对了,这是季卡,三个月后再续要另外再付费。”

“好的。”姜清鱼摆弄了两下,心说虽然有时间限制,但价格还是挺公道的。

毕竟现在情况特殊,产能降低,理解理解。

养研究人员也是很花钱的。

他们兴冲冲地拿了芯片回家,二话不说就把这东西插电使用,按照工作人员提示的那样一步步操作,果然久违地刷出了网络的界面。

“yes!!”姜清鱼猛地蹦了起来:“我终于可以上网了!!”

他这样很像是从戒网训练营失败出来后的反应,傅景秋坐在旁边的电竞椅里好笑看他:“我还以为你会第一时间去登录社交软件。”

“哦对对,”姜清鱼连忙坐回去,先加上文教授给的联系方式,再去联系从前的同学朋友,段家姐弟俩,坐在电脑前聚精会神,姿态忙碌。

傅景秋则试着联系了下从前关系不错的朋友和战友,略微聊了几句。

一联系上他,有好多人迫不及待地要跟傅景秋电话联系,他不想打扰姜清鱼,出去客厅接听,简单交流了下现状,大概是憋得久了,傅景秋又是他们从前的队长,难免要倾诉两句,说说末世这两年来的苦楚。

这一个下午加晚上他们忙个不停,姜清鱼的电话也有好多,段家姐弟俩安然无恙,现在正在某处安全所内经营工厂,过的倒也滋润。

段诚那小子更是迫不及待地给姜清鱼打来电话,缠着他好生聊了一番。

晚饭也是草草吃的,饭后继续‘社交’活动,等到他们俩终于能躺到床上的时候,姜清鱼盯着天花板,竟然冒出一句:“好累啊。”

傅景秋说:“你太久没有社交了,会觉得累是正常的,适应两天就好了。”

姜清鱼侧过身来,在黑夜里看着傅景秋的侧脸:“怎么感觉还是跟你像从前那样更舒服呢。”

傅景秋也转过身来,姜清鱼的表情和神态在黑夜里对于他来说一清二楚,对方并没有说谎。

他无声地笑了一下:“可我还想跟你一起打游戏呢。”

-

姜清鱼果然没日没夜地报复性玩了一个多月。

这一个多月,傅景秋除了提醒他不许光灯玩手机,也不许熬太狠之外,几乎是随便他怎么沉迷玩耍,跟同学打电话发消息,联网刷从前的视频。

姜清鱼狠狠尽兴了一番,总算满足了,神清气爽地找到傅景秋商量继续旅行的事情。

傅景秋好笑道:“总算是想到这茬了?”

他这段时间对自己有多纵容,姜清鱼是一清二楚的,闻言也有点不好意思:“哎呀,这不是一缓过来就马上找你说这事儿了吗。”

“你可想好。”傅景秋说:“我们现在是要进入内蒙古到呼伦贝尔,路上一定有一些路段是没有信号的,到时候你上不了网,能忍住?”

“能啊。”姜清鱼说:“你不是让我玩够了吗,现在再没网我也能接受。”

他看的很明白,也领情,刚开始谈恋爱的时候对于表达还有些反应迟钝和不好意思,现在已经能够自然而然地黏过来撒娇,抱着傅景秋的腰往他怀里拱:“谢谢。”

傅景秋抚摸他的脊背,温和道:“不用谢我。”

说实话,他从未觉得姜清鱼有哪里不好,正因为自己从前无论做什么都不会得到母亲满意的眼神,所以他才不会让自己变成那样的人。

姜清鱼爱玩也好,勤快也罢,无论他做什么,在傅景秋眼里都很好。

因为他喜欢的就是这个人,而不是对方做的某些事情。

并不是只有乖孩子才能被喜欢。

傅景秋顿了顿,又说:“在我这里,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

进入到内蒙古地界的第三天,暴雨毫无征兆地停止,天空放晴,空气指标很好。

系统并没有出现。

一天过后,温度下降至零下二十度。

索性房车里的布置还停留在冬季,除了要增添一些东西外,竟然不需要太大的改动。

姜清鱼躺倒在电竞椅上,双腿伸直了搁在脚枕上,一边拿着手机浏览帖子:“果然跟上次的顺序一样,这次是极寒。”

但好在没有打乱顺序,极寒虽然有风险,但不至于极热那样影响到基地目前的这些新规举措。

倘若如姜清鱼猜测的那样,第二轮循环的天灾时间会被拉长,那无疑是给基地喘息的时间,可以继续大力发展。

傅景秋说:“不过我们现在在内蒙古,除却暴风雪之外,或许还会遇见白毛风,前进的速度或许没有那么快。”

姜清鱼挑了下眉,不以为意道:“管他呢,我们又不赶时间。”

也是。

当然了,在能收到基地信号的地方,房车停留的时间会略微长一些,而若是接收不到信号,除非是实在走不了的路况,顶多逗留一晚,姜清鱼就会驱车离开。

傅景秋看破不说破,在极寒的冬日陪着姜清鱼打过好多款双人游戏,把截图发至朋友圈内。

无论弟弟和母亲的现状如何,他都在重新拥有网络的那天彻底地拉黑删除了他们的联系方式。

若有与他们有关的人,会为他们说话,帮忙通风报信的人或是亲戚,一并拉黑。

姜清鱼那边也是如此。

现在的房车,新升级后的这个别墅,就是他们往后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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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寒三个月,声称自己要消失去做实验的文教授终于出现。

他迫不及待地给姜清鱼打了视频电话,六十几岁的人了,小孩子似的在屏幕那头又哭又笑,连话都说不清楚。

“?”姜清鱼茫然扭头对傅景秋说:“你听清了吗?他这是什么实验成功了?”

傅景秋站在他身后,俯身点点屏幕:“卡了吗?”

姜清鱼:“没有啊,这网蛮好的,早上我还打游戏来着。”

话音刚落,足有半年多没有出现过的系统忽然出现,在姜清鱼脑海中响亮地嚎了起来。

姜清鱼:“…………”我的耳朵,不是,我的脑子。

“恭喜玩家姜清鱼!!”

系统的声音是难得的激动:“恭喜您正式通关末世生存游戏,下面,为您结算主线和隐藏任务!”

屏幕里,文教授终于收拾好了情绪,拿着助理递来的热毛巾擦了擦脸:“实验终于成功了,疫苗,丧尸病毒……总算可以结束了!”

他语无伦次,几乎说不完一句完整句子,但姜清鱼还是听懂了。

“主线任务完成:在末世中生存下来并且促成丧尸疫苗研发成功完成,奖励积分十万。”

“隐藏任务完成:蝴蝶翅膀轻轻一扇,小小的举动改变许多人的命运,助人为乐指数95%,积分奖励二十万。”

“支线任务完成:天灾预警提示,足以掀起海浪的连锁反应,积分奖励三万。”

“支线任务完成:极夜中带来希望的光芒,感谢您的慷慨解囊,许多人因此而有了活下来的勇气和力量,变相推动研究进度60%,积分奖励五万,能源石一百颗。”

“隐藏任务完成:动物保护,生态园的发展与生命的延续,奖励:地球原动物乐园,可在天灾结束后还所有生灵生命与自由。”

“隐藏任务完成:勤劳的小蜜蜂,民以食为天,丰富民众的餐桌,奖励万能种子一袋。”

“支线任务完成:……”

几十条系统提示一下子跳了出来,在姜清鱼的脑袋里炸开了花,随着一条条播报弹出,与之相关的事情也跟着出现在脑海。

有些他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的东西,竟然也在任务里吗?

系统没有给一丁点提示啊!!

姜清鱼在百忙之中连忙问了它一句:“可天灾还没有结束啊,这能算结束吗?”

系统一本正经的语气里掩藏不住它的喜悦:“当然,只要丧尸病毒被解决,末世就结束了。至于天灾么……呵,你们先前自己造出来的问题,现在也只能等天灾循环结束,地球恢复生态,才能算是真正结束。”

姜清鱼:“不给个期限吗???”

系统:“这是不可控的事情,我没办法给你一个期限,如果人类齐力恢复的话,或许会很快,但像是有些地方还在发动战争的话,我可说不好。”

“。”干啦。

系统雀跃道:“你是个好玩家,是我接收这游戏以来带过最好的一位,因为你的表现,我也能够升职回到主脑,再也不用接触那些神经病玩家啦~!”

什么反社会人格世界毁灭唯我独尊,整个世界都要托举你的垃圾玩家,全部给我滚!

我,系统编号1028,终于可以升职,成为更高级的系统了!!

姜清鱼:……喂,你的波浪号都要拍在我的脸上了。

系统:“不出意外的话,下次再见面应该是天灾彻底结束的时候,为了感谢你的帮助,我会特地过来为你结算的。”

姜清鱼其实还有点小感性,毕竟相处这么久,舍不得是人之常情:“好吧,听你这么一说我还是有点欣慰的。”

虽然这系统很欠,但实话实说,还是帮了自己不少忙的,尽管当初是随机选择玩家,可也一样改变了姜清鱼的人生。

“我们会再见的。”系统也是难得用温柔口吻:“过你想过的生活,和家人,和朋友。”

姜清鱼望向从他跟系统交流后就一直盯着自己观察他状态的傅景秋,对方几乎眼也不眨的,眼底满是关怀。

他的嘴唇动了动,轻声说。

“和爱人。”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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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完结了!!这个结局是我在一开始就想好的,现在看依旧很喜欢!

这本也是破了个记录:入V后日六从来没断更过!(抬头挺胸

随机发一些小红包给大家,感谢一直以来的追更和支持!

接下来打算写一个没有天灾末世和系统的情况下,小鱼仍旧是无意中救下了傅哥的番外。

大家要是有什么想看的也可以点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