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老婆好香

作者:星期十

#林静深同性婚姻[爆]#

#千亿豪门继承人出柜#

#汇珑集团股价暴跌!#

两岸巨幅电子屏飞快切换画面。

前一秒是林静深机场携男性伴侣回国照,下一秒切到汇珑集团实时股价暴跌走势图。

主持人即时播报:“今日下午两点,汇珑集团突发公告,郑启荣长子林静深出任代理董事长,很快,媒体爆出林静深已于上月与陈某在海外注册同性婚姻。下午四点,郑启荣突发心梗被送入重症监护室,汇珑集团股价断崖式下跌——”

画面被切入一段摇晃的视频。

医院走廊,兵荒马乱,担架床匆匆推过,上方躺着昏迷的老者。走廊另一侧,林静深如旁观者静立。

画面再转,一则八卦电子周刊展示林静深在海外的十年行踪。

封面选用他在摩纳哥游艇派对上时的旧照。黑发散落在额前,白色亚麻衬衫敞开,锁骨深陷。彼时他身边男色环绕,正侧身喝别人喂到唇边的香槟,唇角带笑,与如今沉静冷淡形象判若两人。

“这十年来林静深挥霍无度,跑车游艇无数,且与多位名模交往甚密。最轰动的一次是三年前,他一夜豪赌两千万……”

十年前,林静深刚参加完母亲林彩宁的葬礼,便被父亲以留学深造名义送往海外。

说是留学,实则流放。

海外十年,林静深表现得极尽荒唐,花边新闻无数,成了公认的纵情声色的荒唐二世祖。当下归来让人措不及防,以最出人意料的方式杀回汇珑权力中心。

原以为是绣花枕头,没想到是条斑斓的美人蛇。

与此同时,半山月茶楼顶层包厢。

沉香袅袅的茶室尽头,陈楚白刚走进卫生间,脚步骤然驻足。

隔间里传来嗤笑。

“陈楚白?他就是林静深那个结婚对象。认真?怎么可能?林静深那种家庭比什么都精,怎么可能找个男人结婚,还是这种要家世没家世要背景没背景的普通货色?”

“新闻曝光几天了?林静深根本没带他出席过任何正式场合。”

“玩玩而已,等腻了就一脚踹咯。”

“要我说,还是趁现在没被甩,赶紧多捞点。”话音刚落,又是一阵讥笑。

“……”

陈楚白面不改色地洗手。

他知道林静深家庭条件不同寻常,却没料到会富贵到这种程度。以至于一起归国后,他来不及欣喜,先一步被巨大的惶恐不安淹没。

耳畔的声音很熟悉,正是方才在茶室与他相谈甚欢的人们。陈楚白竟不觉得意外。

不自量力,妄想攀龙附凤。比这再难听的话他都听过。

卫生间内走出二三个结伴的人,看到陈楚白后瞠目结舌。

他们立刻左右对视——陈楚白听到了多少?

公子哥有意开口试探,陈楚白先一步淡淡截断话头。

他抽过抽纸将手擦净,神色冷淡:“聊完了?那就回去吧,别让大家久等了。”

三个男人背后一片冷汗。

他们不怕得罪陈楚白,怕的是陈楚白在林静深耳畔吹枕边风。林静深任代理董事后,汇珑内部腥风血雨不断,可谓没有一天安宁日子。

所有部门开始述职报告,审计各部门十年账目……手段狠辣得像在清理门户。

没人想这时候触林静深霉头。哪怕是他这个,在所有人眼里都是个笑话的结婚对象。

半山月茶楼是海市知名私人会所,位置隐秘,楼层、菜单都分三六九等。顶层包间环境清幽,可以俯瞰城市全景,开放的会员人数不到百人。

彩色琉璃画,古董吊扇,雕花屏风随处可见。茶气氤氲,混在沉静的芽庄沉香间。

扶着杯壁的指尖顿住。这味道,陈楚白想到了林静深。

“陈先生是学建筑的,听说你最近在找工作室场地?年轻人有想法是好事。但要我说,你选的位置还是太偏僻了些,怕是没什么人气。”

旁边立刻有人接话,是方才卫生间内的公子哥:“是啊,楚白哥。不如干脆让我爹地在中心给你留个位置?租金嘛,好说。”他眨眨眼睛,语气轻快却意有所指,“反正,等和林总的婚事定下,这点小钱还不是九牛一毛?”

空气中馥郁的茶香掺进一丝试探意味。

桌上几道目光心照不宣地交换,落在陈楚白身上,更多的是一种俯视的审视。他们谈论他,如同在谈论一件与林静深绑定的附属品。

“偏才安静。安静多好,越安静越能养静气。”

一个高大含笑的青年推门而入,脱下沾雪的黑色大衣递给侍者,“不像我,在附近堵车堵了半天,现在浮躁得很。”

三两言语,化解尴尬的气氛。

方才奚落陈楚白的公子哥,半真半假地抱怨:“赖少,今天可是专门为你办的接风宴,你这个主角反而迟到?”

“真不是故意的,雪天路滑,路又堵得很。”赖珉则转向陈楚白,语气熟稔,“抱歉,路上耽搁了。”

没等陈楚白开口,一旁有人迫不及待攀谈:“你回国这么久,也不出来和我们聚聚?每天都在忙什么呢?”

这话便有些攀交情的成分。赖珉则一直在海外求学,与在座多数人只是儿时玩伴,多年未见情分早已淡薄。

寻常人或许会冷淡敷衍,但赖珉则脾气似乎很好,哪怕连对方人脸都对不上人名,仍笑着回答:“刚回国,还没想好做什么,就先随便找了个工作混混日子,每天都在瞎忙。”

“工作?在莱申?”莱申是赖家产业。

“不,在汇珑。”

赖珉则莱申太子爷不当,去汇珑当牛马?他下意识看向陈楚白:“汇珑?那不是林静深他……”

赖珉则笑着看向陈楚白:“所以还得靠你多多关照,让林总给我转正加薪。”

陈楚白勉强笑了笑。

他知道赖珉则在帮他解围。

赖珉则是陈楚白来到海市后的第一个朋友。

一周前,陈楚白的车在半山抛锚,路过的赖珉则停车帮忙,好心绕路送他一程,他这才避免约会迟到。

后来,他才知道,赖珉则同他一样都刚回国不久,甚至在汇珑任职。

赖珉则为人热情大方,乐于助人,知晓他与林静深即将订婚,还会主动和他分享林静深在公司里的趣事。

林静深从不和他说工作上的事。他只能从赖珉则的只言片语、新闻报道,了解工作时的林静深。

逐渐地,他们成了朋友。

与陈楚白安静温和、喜欢独处的性格不同,赖珉则显然很熟悉名利场的社交往来,与谁都能友好地打成一片,又保持恰到好处的距离。

同时,赖珉则又很照顾他,总会适时将话题引到他身上,避免他被冷落。譬如当下——

“对了。”赖珉则自然地看了过去,“我给了你两张邀请函,林总今天会来吗?”

皑皑白雪,街道罕见的空旷。

白炽灯光由远及近,黑色车辆缓缓冲破雨幕,平稳停在一座砖红色建筑前。

随行保镖迅速下车绕过车头拉开后座车门,助理将伞倾来,却被车内伸出的手轻轻制止。

林静深躬身从车内出来,没有立刻动作,只抬眼望了望漫天飞雪,呼出的白气即刻散在寒风里。睫毛染上雪色,面庞几乎淡得透明。

“走吧。”他声音淡淡。

保镖与助理无声点头上前,建筑前早已有人等候,见林静深走来,快速在墙壁某个隐蔽处操作。

黑色大门缓缓打开,门内泄处温暖昏黄的灯光,以及隐隐约约的茶香与音乐声。

林静深迈步,踏进明亮的室内。

大门在他身后无声合拢。

“我已经把邀请函给了静深,但我不确定他会不会来。”

陈楚白在回答这个问题时,他罕见走神了一瞬,“……他总是很忙。”

声音很轻,轻到只有赖珉则能听到。他恍然道:“理解。林总要务缠身,抽不出时间很正常。”

陈楚白只能苦笑。

赖珉则垂眼看了眼腕表,眼角余光却蓦地看向茶室另一侧,那扇雕花屏风隔断。

屏风后方,传来平稳脚步声。

很轻,却让满室谈笑声瞬间低下。

众人下意识看了过去。

他们最先先看到的是投在细密绣面上的剪影,肩线平直、身形挺拔。随后是屏风边缘出现的黑色皮鞋,最终是半张沉静苍白的侧脸。

屏风被侍者无声向一侧拉开。

所有人几乎是触电般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林静深一身黑色西装,发丝眼睫黑沉,面庞苍白干净,唇色淡而优美,像幅黑白分明的素描。唯有眼尾被雪色冻出薄红,偏偏视线湛然沉静,衬得那副好皮囊都成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屏障。

茶室静得能听见沉香燃烧的微响。

坐在附近的人早已起身。他们纷纷问候:“林总。”“林先生。”“您——”

林静深抬手比了个停止手势,他们立刻噤声。直到他入座,站着的人才像得到无声许可,重新入座。

他习惯性坐在主位,陈楚白立刻为他倒茶,他简单抿了一口,才看向助理。

助理将随身封装的工具取出,小心翼翼放在桌面。输入密码、解锁,双手取出一个精美的木盒。

盒内,是一枚精雕而成的机械腕表,表圈、表耳上都是复杂的雕花纹饰。

“不是说喜欢吗?”林静深命令,“戴上。”

一旁有人盯着这块表,极轻地吸了口气,再次看向陈楚白的目光,多出几分艳羡。

这时,赖珉则插话:“这是前段时间佳士得拍卖那块?”

助理回答:“是的。因为陈先生喜欢,林总让我们找了很久,费了很大功夫。”

赖珉则了然地收回视线。

陈楚白手腕沉甸甸的,像在做梦。他刚要开口,又听林静深说:“工作室的新址,明天会有人联系你,一切按你的要求。”

“我还有事,先走一步。诸位,慢用。”

没有告别,没有寒暄。

陈楚白跟着起身:“我送你……”

林静深没有说话,只是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很淡,却让陈楚白僵在原地。

“晚点我给你打电话。”他用商量的语气,“可以吗?”

直到林静深淡淡“嗯”了一声,陈楚白紧绷的情绪才松下。

门打开,又被关上。

直到那抹黑色身影彻底消失,包厢里气氛才松弛下来。

“林静深对你真没话说!”

“陈先生,以后可要多多提携啊!”

“这块表真的难得。之前一直在某位藏家手里,听说是加州的……前段时间这位藏家才舍得割爱,在佳士得被拍出天价!”

“赖珉则,你之前不就在加州吗?你知道在谁手里吗?”

赖珉则看了眼陈楚白手腕上的表,懒洋洋笑了笑:“不知道。”

话题回到陈楚白身上。惊叹中夹杂淡淡酸意:“林总对你真好,真喜欢你啊……”

偶尔被调侃,被问及婚期,陈楚白也只是脸上挂着得体,却略显苍白的笑。

浮华声浪之外,赖珉则始终安静坐在一旁。他慢条斯理品着杯中凉透发涩的茶,偏过身,轻嗅炉内燃烧着的芽庄沉香。

直到人群散去,赖珉则才慢悠悠地问:“怎么了?心情不好?”

陈楚白回过神,勉强地扯了扯嘴角:“很明显吗?”

“脸上写着呢。”赖珉则单手托着下颌,桌面表盒敞开,话锋一转,“林总特地来一趟给你送惊喜,真让人羡慕。”

昂贵华美的腕表流转不真实的光芒。陈楚白苦笑垂眸,“你们都说静深对我很好,很喜欢我。但我觉得……”

他停顿了很久。

久到赖珉则以为陈楚白不会再说下去时,陈楚白才抬起头,茫然开口,“你也觉得……他喜欢我吗?”

赖珉则似乎沉默片刻,才道:“你确定要问我一个没谈过恋爱的?”

陈楚白猛地回神。他自己在这患得患失,又何必将情绪带给朋友?

“抱歉,你就当没听见吧。”他看到赖珉则漫不经心把玩茶杯的模样,“你真没谈过恋爱吗?”

赖珉则的家世外形优越,为人散漫随性没有架子,是很受欢迎的类型。

“没有啊,一直孤家寡人的。”赖珉则叹气道,“真羡慕你,有林总这么好的伴侣。”

陈楚白笑了笑。有林静深这样优秀的伴侣,的确是件值得拿出来炫耀的事。

“是一直没遇见喜欢的人吗?”他好奇道,“我有点像想不出来,你会喜欢什么类型的人。”

闻声,赖珉则身体微微前倾,目光落在陈楚白手腕佩戴的腕表上,卖关子般极轻一笑:“我啊,比较喜欢——”

“你未婚夫这样的。”

作者有话说:

林静深(受);赖珉则(攻);陈楚白(被换的落败前夫),全文背景与商业都架空,应该会比较慢热

提前避雷:受非攻处,撬墙角,换攻。

[玫瑰]希望宝们会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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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个修真预收!《仙门透明人被迫万人迷》

桑郁是宗门里的透明人。

他资质平庸,相貌模糊,所有人都记不清他的名字,同门使唤他如使唤一件趁手的工具——浇灵田、抄典籍、替人顶罚,甚至被推出去挡妖兽,都无人会多看他一眼。

直至他误食一株灵草,才明白他是万人迷话本里的炮灰。

万人迷主角是仙门天之骄子,身边围绕大批追求者。

既1vsN,又有死遁、追妻火葬场、雄竞修罗场不断。

最经典的剧情是某反派因爱痴狂,把万人迷主角的后宫钉在悬崖锁链之上:“他们和我只能活一个,你选谁?”

万人迷主角傲然站立,选择自爆丹田。

后宫团疯了,修真界炸了,读者爽了。

他也因反派发狂误杀,倒霉死了。

……

为改变命运,他拼命修炼,却次次卷入天之骄子们的世界。

他明明避着所有剧情线走,但撞破仙二代受伤,遇见走火入魔的魔尊,获得金手指,又不小心代替主角在秘境中药……

秘境动荡,天之骄子们赶到山洞时,空气中弥漫陌生香味。

前方一年轻男子穿着外门弟子服,有气无力地瘫躺在地面。

看见有人,他湿红眼睛满是警惕,随着不断后退,一截细窄腰身、白得晃眼的双腿在粗布麻衣下若隐若现……

从这天开始,宗门上下都开始不对劲了。

……

那些从来不会正眼看他的天之骄子们,不仅记住他的名字,看向他的眼神,竟逐渐带上别样的热度。

甚至……经典“二选一”剧情,也落到他身上。

悬崖高峰,一群天之骄子被锁魂链束缚。

反派轻声呼唤他的名字,神色扭曲癫狂:“你不是很在意他们吗?不如这样,我们玩一个游戏。”

“他们和我,只能活一个。你选谁?”

他平静地看着眼前一幕,如剧情中那般,选择自爆丹田。

意识消散前,他看见反派恐慌无措的表情。

那年,修真剧变,许多天之骄子一夜入魔,几方势力对立,发了疯般拼凑、争抢一个人的魂魄碎片。

而他也成了这群天之骄子们,求而不得的白月光。

*前期透明人后期万人迷受 vs 天之骄子攻;

*HE;

*受死遁后会更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