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校长、陈宫、公台?公台你听我说, 我这个报纸的作用不是你想的那样!”贾诩把门拍得砰砰作响,但门内的人不知道是太过专注,还就是不想开门, 愣是三分钟都没给他开。

三分钟, 贾诩没等到“一心想用文字弄死曹操”的陈宫的回心转意,反而等来了和陈宫办公室不远,听到了这边的动静的刘表。

“怎么了?陈公台不给你开门?”刘表看着贾诩, 表情里还有些关怀。

和不少人想的有些出入,刘表其实没有那么看不上贾诩、曹操。

袁绍也好、袁

术也罢,他们都私下里想尽办法递信给刘表过,想要让他和他们“齐心协力”,解决掉“贾诩、张绣”这俩叛徒,解决掉曹操。

对这些信,刘表看过之后都压在了自己那边,他甚至做过,以后曹操发现了, 他拿着这些信说“我就是通敌了, 你能待我如何”的想象。

自从不当“诸侯王”, 最开始刘表也是怨天尤人的, 但他忘不了曾经想要为了自己去死,为了自己当一个彻头彻尾的坏人的蒯家兄弟。

也忘不了他说想要投降的时候,争先恐后想让自己跑了,然后他们做局, 做一场“假死”的儿子们。

更忘不了那一城军民背水一战时候的悍勇无畏, 忘不了他打开城门,身前身后的寂静无声。

他不是一个好的主公。

或许曾经也有好过。

和华佗竞争谁先谁后刊印的书,他和华佗都没交稿。

别人的书已经印了一本又一本了, 但刘表的自传写了一页又一页,最后又颤抖着撕掉。

失败的人喜欢回忆只留在记忆中的辉煌时光,刘表曾经也是这样的人,他年纪大了,喜欢怀念过去太正常了,怀念他昔日是如何集结手下的这些英豪,怀念曾经是多么的意气风发。

但他越怀念,越是记得当初自己还年轻时候,想要当一个实行仁政的,一个记得百姓的,一个不把自己挥霍当理所当然的好主公的。

岁月抹平了他的雄心壮志,也让他在午夜梦回的时候一次次意识到,沦落至此,最对不起他的是他自己。

所以他没有那么恨贾诩。

不过不耽误他依旧想要给曹操找点麻烦,比如压下那些人想要挑拨他的信,就是不说,就让曹操猜,猜他是不是想要谋反。

让曹操辗转反侧去吧!

至于曹操会不会哪一天突然弄死他?

刘表自觉自己反正也活够了,曹操想要名声更差一点就随便弄死他,他奉陪!

贾诩往日来这个学宫,身边都有人陪着,有时是郭嘉、戏志才,有时候是黄月英还有一群工匠。

现在这独身一人的倒是少见,更别说还是一副“出大事”的表情,在拍着陈宫的门。

“他陈公台死里面了?”刘表这次说话格外中气十足,生怕里面的陈宫听不到。

“没死!”里面冒出来了一声陈宫的声音,又没了动静。

贾诩都无语了,这是怎么个事儿啊!

他都以为这门隔音效果太好,陈宫听不到了,他听得到不给他开门!不会已经在写曹操的坏话了吧?不要啊!不要连累我啊!

贾诩表情更无助了。

他这个现代大学生,了解的曹操比三国时期更恐怖。

现代常聊的就是曹操的二三事。

“好人妻是曹操的没道德还是曹操有道德,古代的结婚年龄太低,十三四岁完全是幼女,曹操喜欢结过婚的,可能是他有道德呢?毕竟他看上的时候,已经都死了丈夫!”

“曹操屠城是真小人?刘备不屠城所以是君子?我看未必!”

“曹操的多疑在历代君王中排第几?宁我负天下人,是否是一种缺爱、不自信的表现?”

“生前没有登基,死后被儿子追封,曹操算帝王吗?当了一辈子大汉丞相,谁说曹操对大汉不忠心?”

这些话题,放现在,贾诩都不敢和郭嘉聊的!

他虽然没有“九族”危机,但他的小命也是只有一条。

他清楚曹操屠城时候毫不手软,清楚曹操没什么道德,杀了朋友后看上他的妻子是曹操的家常便饭,清楚曹操疑心病重到离谱!

怀疑朋友磨刀要杀自己,于是先下手为强。

“鸡肋”的典故里,杨修因为“祸乱军心”被杀,实际上曹操是看杨修插手了曹丕、曹植的世子之争,还是支持落败的曹植的,曹操杀他是担心他以后会再生祸端。

曹操担心自己的谋士们不认可自己登基,于是一通送“礼物”,送到荀彧手里的“空食盒”让荀彧直接自杀了,不管这事儿是是否是曹操的命令,但最后曹操自己也一直没登基……不出意外也是他的疑心病害的他。

诸如此类的事儿,贾诩的脑子里能翻出来太多太多。

所以……

陈宫,祖宗,你不要写乱七八糟的事儿啊!

我才二十二岁啊!这才走到建安五年啊!现在就死是不是有点太早了?

“好了好了,别这个表情,不就是是扇门吗?他不给你开,你不会踹……哦对,你是很虚弱的文人,让开,我来踹。”

刘表说完,轻轻拍了拍贾诩的肩膀,示意他让出点位置。

这年头文武兼备的人很多,比如他刘表!

贾诩才让开呢,刘表的脚就已经落在了门上。

“嘭嘭嘭”就是三脚。

比贾诩刚刚拍门的声音大了不止一点,不光是门,贾诩甚至感觉自己被脚踹出去带的风给吹得摇晃了下。

年过半百孔武有力的中老年人和堪堪二十的脆皮学生,刘表和贾诩的武力值差距实在太大,让贾诩身后跟着他的暗卫都想出面来保护贾诩了。

可别等会被刘表发现,他三脚踹不开门,但是能三脚踹死贾诩吧?

还好,这样让暗卫有可能丢了工作也丢了命的事儿没有发生。

门,开了。

“刘景升!你掺和进来干什么?”陈宫开门太快,刘表的第四脚差点踹他身上。

不过陈宫不是贾诩,陈宫躲得快,刘表脚出去踹到了空气身体也稳稳当当,显然核心很稳。

“我出来了你也不收,就等着假装来不及,然后踹我一脚是吧?”陈宫对刘表的“怀疑”从来不藏在心里,有话直接骂。

刘表也毫不掩饰自己的“恶意”,“对啊,你这不躲了吗?”

就这俩的相处……平日是怎么没打起来的?

贾诩对自己死亡的担心都变成了对这俩怎么没打死一个的疑惑。

难不成平日里孔融真的是那个“润滑剂”?在这两人中当老好人?

但不应该啊……贾诩一回忆自己印象里,每天都端庄得体,仿佛要出席什么记者招待会的孔融,感觉不像。

不光是样子不像,孔融的情商也没那么高,或许劝架两句,两个人就从吵架升级成械斗了也说不准。

不过贾诩很快就知道了,他们俩没打起来,是两个不想打,而不是没有能力打。

他们不光是不想打,而且还有共同的爱好呢。

“怎么?又闷头不见人?准备笼络谁啊?这回不能笼络吕布来反叛曹操了吧?”刘表一张嘴就是要命的话。

贾诩当下就后退了两步,也就是身上没有纸笔,如果有,他现在已经开始创作了。

写一份遗书,交代一下自己的遗产留给小羊和赤兔,让吕布看在死者为大的份上,分自己一半赤兔的抚养权,这话他活着的时候也不敢说,害怕吕布直接给他攮死。

另外写一份自白,澄清,务必让曹操相信,他,贾诩,没有不臣之心!他清清白白啊!所以不要死后鞭尸他,给他留个全尸,清清白白地下葬吧。

只是站在城门口的池鱼贾诩慌的不行,两个嘴巴能当管制刀具用的当事人一点没被对方吓到,甚至又来回

损了对方好几句。

一个骂对方“假朋友真背刺”,一个骂另一个“输了之后给人当狗”,话里话外都会带一个曹操,生怕曹操听到他们吵架没有机会生气弄死他们一样。

贾诩听一句,害怕一句,脚步往后面挪一步,他再挪都要离开这俩的视线了,吵架终于是吵到了“点子”上。

“刘景升,你要吵,以后我奉陪,别耽误我干大事!”陈宫没兴趣和每天都能吵架的刘表继续说下去了,他忙着呢。

“你还有什么大事?你终于发现你教学质量不如我了?要偷偷改进了?”

这句话,旁听的贾诩是很满意的,他们把这仨凑在这学宫,就是想要他们卷这个的!果然,哪怕不乐意教书,但这三有真材实料,也有胜负欲,真教上了,也是会攀比的。

刘表当然有这个攀比心,他是他们仨里面教得最好的!

陈宫这个家伙,有时候还会损他,说他距离“猪”最近,当然能够理解这些和猪混在一起都难以分辨的学生。

刘表完全不在乎他这个说辞,谁教得不行谁破防!

果然,提到这个,陈宫也是皱眉,但很快像是说服了自己一样。

“那些人多学几遍也就懂了,我可要趁着曹操没注意,赶紧把这个‘报纸’发行了。”

“什么报纸?什么发行,为什么要怕曹孟德?”陈宫一句话,也是勾起了刘表的好奇心,他直接开口问了。

陈宫上上下下打量了刘表,似乎是判定了这个人胆子大,道德感也低,估计也不怕传播一点曹操的坏话。

“干不干?贾诩提议说是可以做个报纸,分区分块,每个月或者每周发一次,来拯救建安纸的销量。”

贾诩还以为陈宫之前没听他的话,或者说没听明白呢!一听陈宫总结的这句话,贾诩确定,陈宫已经懂了这个三国时期还没有的“报纸”。

难怪,难怪他一下就知道可以用来“传播流言蜚语”,也能用来操控舆论“澄清曹操没那么优秀”。

我的天?

贾诩想明白之后,看到眼前这俩露出了相似的笑容?

不对,你们怎么一起笑了?

刘表也不是笨蛋,陈宫这么一说,他就明白了。

“干,你是要写曹操的坏话?也别太吓人,到时候连累我们文和。”

世上还是好人多啊。

贾诩一听刘表这话,当下就有些感动,眼泪都在眼眶打转,想要和刘表说“虽然当时没有看好你,但是你确实是个好人”这样的话了。

就听到了这俩魔丸继续聊。

“哪能,我准备把那些事是曹操的主意,那些事是他手下人的办法,都写出来。”

陈宫坚持初衷。

只这么听的话……

贾诩感觉这个陈宫很适合去干新闻,写的还是时政相关。

“那我写点别的吧,这个应该可以写点小故事吧?我连载一点,骂袁术、袁绍的小故事吧,曹操不能不让我骂他的发小们。”

刘表看来是真不想“连累贾诩”,这想要写的东西都走在不会被曹操干掉的边缘上。

“其实,其实吧,有些事儿可以说是,等,等人一起想的,对吧?不用落实到我身上的……都是群众的智慧。”

贾诩以为魔丸们还有救,小声说了下。

结果两个人也没往他这里看一眼,一改刚刚的剑拔弩张,就这么肩并着肩地聊着天进去了。

“曹操总不能一直霸占下属的功劳,这不行的。”陈宫义正言辞。

“有些故事我不承认,就不是说的曹操,他自己对号入座,我也没办法。”刘表也像个好人。

不对吧!

贾诩听着他们俩的对话,眼睛再次睁大,他快步两下,也没赶上他们关门的速度。

这就是你们说的“不连累我吗?”,聊这个的时候不看我,就是不连累了吗?

你们敢不敢出来说句话!

贾诩的“不幸”,在他离开学宫,回到自己的工位找郭嘉求助的时候,曹操就已经听到了。

郭嘉也听到了。

“啧,这两个是真的,一门心思想给主公找点事儿啊?”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郭嘉清楚曹操。

曹操不在乎陈宫说的“把功劳落实到个人头上”这件事,他不是会抢别人功劳的人,在曹营的,大家谁不知道这些主意是谁出的,又是谁做出来的?

而刘表要做的“指桑骂槐”的事儿,曹操也不在乎,当然,换个人他可能就在乎了,但刘表作为“手下败将”,说这么些“酸言酸语”的,曹操只当是饭后消食节目了。

果然,曹操听完反而更看重的是贾诩的状态,知道贾诩“天塌了”一样的表情之后,他轻笑两声,回头和郭嘉、戏志才还有诸葛亮说。

“等会他肯定要回来了,你们可得好好哄哄,这个报纸的想法很不错的,可不能因为陈宫、刘表不干人事,就落实不下来。”

曹操之前知道贾诩又提出了个“水泥”,做出来的“垃圾”都真的很坚固,但是受限于技术上的不足,短时间没办法用来造房子。

但哪怕是这样,他都震惊于贾诩的“奇思妙想”,贾诩这个“报纸”,更是让他惊艳。

水泥做出来之后,以后房子会更加坚固,而且这东西似乎也是突破技术问题后,用料上也不会多贵,普通百姓也可以做到。

贾诩在实业上做出来了太多的贡献。

转头又扑向了人文,曹操自己就搞文学,他哪里不知道,文人和文人的差距,有时候在于纸张的贵贱,有时候在于消息的灵通,归根结底也是家世。

武将不看出身,吕布的出身就一般,但他的天赋直接替他抹平了这一点!像吕布这样的武将太多了。

但谋士不行,过目不忘的人,没有书看,那他白瞎。细致入微的人,没有全局的消息,他也无从判断。

这个报纸的信息,就能够让很多平民,通过上面,知道很多事儿。

陈宫如果一直做类似的事儿,曹操也决定让他负责写袁术、袁绍他们那边的政策,时政嘛,总是要都写点的,也是给天下人一个认识他们的机会。

“哎,文和还挺想要推广这个的,而且我觉得也挺有意思,上面写点江东孙策大婚的事儿,也让袁术高兴高兴。”袁术早就知道的事,再写了,再给袁术看,郭嘉提出这个,除了还想气一顿袁术之外,也没别的目的了。

戏志才也有些头疼,“推广肯定是能推广,但是刘表、陈宫肯定是也想写这些吧?不能不让他们发……到时候他们光发给他们朋友,一个效果。”

确实。

“我们不在乎他们发不发的事儿,但是文和兄会在乎。”诸葛亮知道,文和是想要塑造一个“明君曹操”的,用这样的名声架住曹操,以后曹操大概也不会做什么昏聩的、出格的事儿。

要是真被陈宫、刘表毁了,这么久的名声运营,岂不是白搭了吗?

要不要直接去阻止陈宫、刘表呢?

诸葛亮有一万种方法让这两人不针对曹操,把矛头转向其他人。

“奉孝奉孝,你知不道……主公!主公,陈宫、刘表他们疯了啊!”

贾诩一开始还以为曹操不在,一进来先喊郭嘉,看到曹操之后,当场开始求助曹操。

嗯……不会是想要让我直接让他们不干吧?

曹操在想,如果自己这么强硬操作了,以这两的刺头程度,会不会像是戏志才说的那样,“广发英雄帖”,其实真发也没什么事儿。

曹操琢磨,他们俩之前的人脉,他知道的也差不多了,要是因为这个事儿,又发给更多他不知道的人……那正好薅羊毛,看看这些人质量如何,好的话就收了!

曹操想把自己的这个好办法说出来,安抚贾诩,不是什么大事。

没想到,贾诩在回来求助的路上,也想到了解决的办法。

“主公!我们先下手为强吧,写一点袁术、袁绍、刘表、孙策等等这些人的荒唐事儿!然后一起放在娱乐报纸里面,也和刘表一样不用真名,当做故事写,这样买的人肯定都不会相信了。”

贾诩感觉自己这个办法简直天衣无缝。

“说不定还会有人投稿呢!也想写点故事之类的。”

嗯……

这样的话,知道的人不会直接“对号入座”成功吗?

郭嘉不知道别人,但是他自己是会的。

但确实是个好主意,让一棵树不显眼的办法,就是种很多树在它旁边,森林里的一棵树就没有那么张扬了。

“可以啊。”曹操听到贾诩这个,感觉也可行,他也没忘记把自己的办法说出来。

“不愧是主公!这样我们进可攻,退可守,也不用怕他们乱写了!”

贾诩说到“乱写”,表情又凝重上了。

“本来我觉得他们已经比以前稳重了,现在

感觉,这个报纸,我们需要组织专业团队来审核、修改,不能什么都原模原样的发出去!”

“主公!您还认识一些很有文学素养的人吗?来做编辑吧!审核!我们这个报纸给作者、审核、编辑都正经发工资的!”

贾诩招工招到曹操面前了。

说实话,要不是曹操家的曹丕、曹植年纪还小,贾诩都想要招这俩童工来干活了!

贾诩有这个良心,曹操没有。

他开口就说,“我家曹丕……和曹植,都挺不错的,回头让他们俩去……学宫报道,一起研究吧。”

建安五年,曹丕14岁,曹植9岁,两个怎么看都是未成年的家伙,被自己的亲爹打包进了职场。

也不是曹操连曹植都不放过,实在是现在这俩兄弟关系很好,焦不离孟的,他不好拆开,不过曹植年纪小小,也确实表现出了非同一般的才情,真能出口成章。

如果贾诩多问几句的话,曹操估计还会夸一下自己的俩娃。

不过贾诩是什么人啊?他惜命,一听这俩“世子”候补一号、二号的名字,也不管什么童工不童工了,主公说啥是啥。

他不敢问,怕问了之后曹操以后想起来,觉得他对这俩太过关注,觉得他也有影响“继承人”的嫌疑。

所以贾诩错过了一场曹操对自己俩儿子的才貌的夸耀,也挺可惜。

建安五年,六月,交州。

“文若,你真的要走了吗?”士夑这句话说得情真意切,缠绵悱恻,用情至深……

“真的。”荀彧冷淡地回了两个字。

交州这里的事儿不说麻烦,但很缠人。

荀彧不理解自己的长相究竟是有多招人喜欢,总之他一出门就没什么好事儿,而且这里民风彪悍,民族很多,“百越”之名不是虚的,是真有这么多民族杂居。

学校选址了好几处,老师也在慢慢就位,荀彧也学了好几种方言,能听懂,说得略有差别但也算正确,可……每次去学校实地考察,都能刷新出新事件,说着荀彧听不明白的话已经是其次了,还有人想要光天化日强抢民男的。

荀彧对这的好感是越来越低,脸色也是越来越黑,别说是他,已经就位的孔融都是一副“成何体统”的样子。

“那孔大人……”士夑担心两个都要走。

“他还在这待一年,确定学校稳定运行了再回去。”荀彧想到这,又想起来了孔融的冷硬脾气。

“文举他虽然比较固执,但心底是善良的。”真要荀彧找个孔融除了文化素养高和“善良”之外的优点,他一时半会还真有些难找。

虽然荀彧的侄子荀攸也是严肃款的类型,但荀彧辈分更大这一点,很好地制服了荀攸,但对于孔融……还真没什么有效制约手段,毕竟这人……职位上还比他荀彧高一些呢!

荀彧对孔融的关心,士夑也了解,对孔融……士夑算是叶公好龙照进现实……

谁懂。

孔家后人为什么是这个德行?不是说孔子脾气很好吗?孔融一点没有先祖遗风?死板教条还圣父,真让人难以接受。

“好。”士夑除了答应也没办法,他是真的只想当好这个交州土皇帝,当然得把曹操的人哄好了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