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观影大明暴君

作者:织鹊

朱家皇帝各个见钱眼开

【农业司看起来和这两个没什么关系, 但都是一起增设的又怎么可能没关系,说起了税赋,那古代最重要的是什么税?

我国自古以来都是农业大国, 农业税自然是重中之重。

农业司, 显而易见, 专门负责农业相关的内容,看起来和税务司一样, 似乎又是在给户部减负了, 为什么这么说呢。】

郭尚书虽然心态已经平和了,但仍旧不想回答天幕的问题, 工部尚书李友直安慰道, “屯田与水利灌溉,我工部也要负责, 不单你户部。”

郭资呵呵两声,老东西,别以为我并不知道,你这是既酸我户部扩编了, 又要看我户部被拆解的笑话呢,你工部那点沾边算什么?

“天子耕籍, 尚书进耒耜”的, 是我户部!最多再涉及一个礼部, 关你工部什么事儿!

【因为劝农,明确规定了,是户部的职责,但是有了农业司, 这就和户部没什么关系了。

但要说全部没关系, 也不尽然, 毕竟户籍与土地管理,这些还是户部在管的。

而农业司的主要职责,除了劝农,便是做农业方面的研究,以培育良种,肥沃土地,提高收成,给百姓做到农业上的减负。

故而,农业司,也经常会和工部打交道。

同理,税务司关于农业上田赋的相关,也还是需要户部关于户籍与人口土地等黄册相配合的。

可以说,六部(吏部、礼部、户部、兵部、工部、刑部),五寺(太常寺、光禄寺、大理寺、太仆寺、鸿胪寺),三司(税务司、审计司、农业司),并非毫不相干的部门,而是各有涉及,只是各自的主职方向,侧重点有所不同而已。】

“各司其职,提高效率。”蹇义叹息一声。

只看结果,承明陛下要的,是每个部门,都干好自己专业领域的事情。

户部做统筹,税务司审计司农业司做具体内容。

以及——当时的识字率应该已经不低了,读书人越来越多,又不能重复宋朝的老路,那怎么办呢?

让读书人看到,不只是读圣贤书,才有出路,读其他专业的书籍,也有能做官的途径,这样,招收的官吏,也能减轻“冗官”的概率,好歹是能做实事的。

且承明陛下时期,疆域更加辽阔,应该……会需要更多的人去治理,应该能维持地域与人才的……平衡吧?

毕竟天幕都不想说宋朝的官制,却还是提了他大明。

不过,他这个吏部的权限,似乎还是没怎么受影响,虽然内部有自己的考核,但招收名额还是要给吏部过目。

对比之下,承明陛下大气!

户部官员们也一口气缓了过来,他们还是有点用的。

但是他们也意识到,承明这个君主,更为在意效率与专业性,若是要进步……

【而农业司的招新,和前两者也是类似的,以专业性进行对外招募。

其书面考核内容,以《氾胜之书》、《齐民要术》、《王祯农书》为主,《梦溪笔谈》中农业相关内容为辅,但实际操作中,《梦溪笔谈》能读透学透者,一个个皆是承明最喜爱的打工人。

在农具创新,或者良种培育上,有特殊贡献者,经证实,予以特招。】

不少农人聚在一起,好奇心在这一刻到达了顶峰,“这是说,专门有管我们的部门了?以前不是也有吗?这是多了?还要考试嘞。”

“之前算账要考试,现在搞农业当官也要考试,这朱家的皇帝怎么老爱哪哪儿都插一脚,什么都要管。”

“听这些书,应该都是农书吧?不然让你家大娃去学这个农书?考不上也没那么亏,能把农具再改进下就值了。”

“但这书在哪儿买?”

“问里正?”

【也就是后续科举改革中的算科和农科,不过这里不再发散,不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扯回来。】

但所有读书人,士大夫,却再次恨不得逮着章不鱼的肩膀摇晃,让她一次性讲完。

说话说一半,道德吗?

人性的泯灭,道德的沦丧!太坏了!都快赶上建文了!

【回归正题,商税之争,怎么征,由谁征,已经说清,需要补充的是,自承明十二年的己未变革,有江南的资源托底后,大明宝钞也在中枢的调控下,逐渐恢复正常使用。

像是之前的过关税,对外的海贸交易的税额,也都逐渐转为只需使用大明宝钞。

大明宝钞,也成为大明宗主国之下,所有外邦的通用货币。

当然,对于大明宝钞,和市面上流通的所有金银相关的数量,自有严格的一套管理,甚至是风险预警,备用措施。

这也是户部的职责。

所以其实户部的工作重要程度,依旧十分重要。】

朱瞻圻心情愉悦,他可不是什么好人,要是实在通货控制不住,大不了风险转嫁嘛!

且我大明还帮助周边邻国发展,市场肯定不小,自由贸易就是好啊。

【那么问题来了,朝廷为了征税,都能调整官制了,但我国自古以来就是农业大国,在农业这个根基上,农业税方面,承明又干了什么呢?】

“我国。”

朱棣听着这个章不鱼顺嘴就将后世国家与他前朝大明划上同为农业大国的等号,满脸洋溢着年轻了十几岁的喜悦。

后世是他汉人的王朝,我汉人王朝,自古以来!

朱棣等一广场的政治生物心生欢喜,民间等朴素的农民,则内心忐忑。

虽然承明皇帝杀了贪官,还给了他们田,但是……但是什么呢?

但是在赋税上面,有哪一个地地道道的农人,能做到不担心呢?

也有愁苦的商人抱着有人陪自己倒霉的心思,“商税都多得要死了,逮着我们商人薅,还能放过贫农不成?”

“朱家的皇帝一个个见钱眼开!”

还有敏锐的商人,升起了一抹忧虑。

【大明前期的农户是怎么交税的?

总结起来,就是田赋和役银。

前者是所有人都要交的税,根据土地质量,将土地划分为上中下三等,农田税率分别每亩在0.0404石,0.0273石,0.0172石左右,实物征收,农民缴纳谷物等粮食即可。

需要注意的是,每亩还需要缴纳粮食运输损害的部分,算起来,农民承担的税在5%-10%之间,当然,江南地区除外,大概占比20%左右。】

江南的百姓骂骂咧咧,“那些老爷们的账,到头来还是落在我们身上!”

但是想想如今的日子,之前的日子,已经好太多了,江南鱼米之乡,至少现在,身上的大山少了,剥削的少了,同样的税,自己留下的,其实就更多了。

【役银就比较复杂了,役,其实就是差役,差役,则是按照人头来进行计算。

大明的役,分为正役和杂役。

正役是朝廷官方定下的赋役制度,是对百姓进行强制性征调的一众制度。

至于杂役,正役以外的,都是杂役,像是明朝前期提到的免役,免的就是杂役。

而杂役,是可以通过地方官府进行增添的,可根据不同的经济条件,选择不同的杂役进行服役,杂役多不多,全看当地父母官,有没有良心,缺不缺钱,毕竟地方官府可支用的财权是越来越少,总得想方设法补上吧。

至于怎么补的,对后面有什么影响,那就是后人的事儿了,对于官员而言,他政绩有了,就够了。

这也是为何,承明在商税上,给当地官府,留了部分税收进行民生发展,其实本也该有,毕竟有时候想要发展,不是说想要钱,上面就能给的,但机会就只有那么一点,而且,国库的钱,都盯着呢,没那么好拿。】

“其实也不是独我大明,唐宋开始,地方的财权就在变小了,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朱瞻基道。

毕竟天下大乱后,好不容易统一,总得提防地方势力再次做大吧?

“但也不能因噎废食嘛。”

逼得急了,还不是逼在百姓身上?

真正在地方上的官员,此刻,无论是做实事的真父母官,还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的年轻官员,亦或者已经自己找钱的官员,都对着中枢的方向拱手而拜。

总算给他们这些地方主政官员,一点实际的东西了,不容易啊。

天幕,有德!

好日子能提前十多年过上了!

【而官府这样的行为,对于民间而言,有钱的,自然能用钱进行解决,可以雇人帮自己服役嘛。

有一个人干,必然就有第二个人干,渐渐的,官府也不能干看着,干脆也添一脚,预算也就平摊到了当地的成年男丁身上,也就是杂役折银。

但这就造成了一个问题,贫困的人交不上役银,越来越穷,为了少交役银,宁愿给达官贵人,乡绅富豪做“奴”,因为这样,反而能存一点余粮。

可事实上,是土地兼并的加剧,少数自耕农背负更多的税负。】

“能做良民,谁愿意没入奴籍呢?”

“这役银真的交不起啊,交多交少,都是官老爷说了算。”

“田税咬咬牙就过去了,这役银,哎……”

“那些个天上的老爷,天幕说了后,会看到我们的吧?”

天幕明明在天上,京师在地上,可对于百姓而言,很多时候,天幕反而在地上,在天上的,一直是京师。

无论京师,是在南京还是北京。

【归根到底,大明的田赋并不高,真正让百姓难的,是役。

其实也不只是大明,司马光就说过:有因役而亡者,无因赋而亡者。

所以承明在田赋上,并没有怎么动手,他只是更改了服役的计算方式。】

“只是?”

早已冷静并接受了的户部尚书险些发出尖锐的爆鸣,这还叫只是?

除了按照人头算,那还能按照什么算?

那就只有——土地!

郭资是真的快碎了,他还没退休呢!

娘嘞,这是什么日子?开春陛下要去打鞑靼,真的不是为了承明殿下自己收拾烂摊子吗?!

但是能不能考虑一下他们这些老年人?江南还没有彻底恢复过来呢!

今年加设的恩科还没开考,新的牛马还没到呢!

怎么能欠这么多账啊,啊?

天幕怎么就不能晚一年再亮?这祸闯得还不够大吗?

他宁愿这次跟着陛下去打鞑靼啊!他不怕长途跋涉的!

郭尚书是险些碎了,但不少权贵乡绅地主,却是真的有些怕了。

天下从来不乏聪明人,主要是涉及农业,涉及土地,能计算的方式,也就那么两样。

江南的前车之鉴就在眼前,绝对的“真理”之下,他们别无他法。

【众所周知,还是承明十二年,江南经过承明的检阅之后,承明将百姓该有的土地还给了百姓。

除此外,又命锦衣卫与户部配合,从江南之地起,更新鱼鳞册与黄册,也就是说,重新统计天下各地的人口与土地,并废除了太祖的“永不起科”,土地与人口,本就应该随着时代发展而更新。】

这下不只是户部尚书了,户部所有官员,包括锦衣卫都懵了,什么玩意儿?户部也能和锦衣卫合作了?

虽然,锦衣卫的作用大概是威慑,但……好奇怪欸。

至于废除太祖的永不起科,众人心想:承明办的破格的事儿多了去了,一个本就不合理的决策,废了就废了吧。

反倒是这样一来,开垦的土地更多了,税也就多了,免得偷税漏税。

最让人放心不下的,反而是重新统计人口和土地。

【百姓所交的田赋,交给各地的税务司,依旧是实物上缴,但当地运往京师或者仓储之地的运输损耗,不再由百姓承担,由税务司统一负责。】

地方官员拍了拍胸口,不用地方上花钱就行。

百姓自然是纷纷叫好,能少一点就是一点!

有富商擦了擦汗,“不会是我们商人的税给补的窟窿吧?”

【至于差役……

不再以人丁计算,而以家中的土地的数量和质量进行评估计算。

田亩越少,家庭抗风险能力越弱,服役越少,田亩越多,家庭越富裕,越有能力上上缴役银,以图轻松。

这便是——摊丁入亩。】

天幕上,章不鱼讲得是云淡风轻,但落在大明无论哪一个阶层,都是惊天大雷。

朱瞻基都缓了缓自己的心绪,才咬牙开口,“我说天幕上你见于谦那次,你怎么一副暴君模样,合着你……”

合着你是真的拿国力和你的威慑力,直接硬抗啊?

刚硬刚了一个江南不够,还要拖着整个士绅地主阶级下水不成?

朱瞻圻面色自若,隐隐还有点满意,“翻不了天!”

一个不在意任何虚名的,掌握绝对兵权的,民心所向的,至高无上的皇帝,怎么会对抗不了依附百姓身上吸血的一群蚂蝗呢?

承明十二年呢!也就是陪他们耗了十五年才动手,他已经很谨慎了好吧?

何况他还有着百姓这张牌,百姓有地有粮,不被鼓动造反,就凭文人的“三寸不烂之舌”,能让百姓替他们冲锋?又不是乱世!

百姓能冲锋,是百姓已经到了绝路,而承明十二年,到了绝路的,是最怕死的那一群人。

【在此基础上,不仅朝廷能收到更多应缴的税额,百姓也能减轻压力,从而提高百姓的积极性,增强生产,提高人口,这才是真正的双向共赢。

王朝的最底层,是百姓,而王朝的地基能有多厚,有多广,也取决于最底层的百姓。

皇帝是国家的主导者,决策者,引领者,皇帝需要完成自己的伟业,就必须保证地盘的稳定与扩大。

皇帝与百姓一个在顶端,一个在地基,他们相隔最远,彼此的利益,却最是一致。

而承明,清楚认识到了这一点。所以,他能大刀阔斧肃清江南污垢,也能一改实行了千年之久的人头税,只要基本盘稳固,他就还能继续执行他的帝国征程。

他行传统意义上的暴君之举,但传统意义上的暴君,又是谁赋予的定义呢?

他让百姓缴超高赋税了吗?他让百姓民不聊生了吗?他开疆拓土压榨了民力吗?

没有。

相反,他降低了百姓的赋税,让百姓对未来有了盼头,给大明打下了殷实的基础,良好的发展环境,这才让后来的皇帝,能够足以大力发展民生,免除差役。】

一句话,石破天惊。

“免除什么?”

“差役……”

“这也能免除……这是什么样的国力?”

这样的国力,竟也能走向衰弱吗?

户部的臣子更是一个个眼睛泛光,这是怎么做到的?!!

朱棣更是一丝不太确定的顿悟:“难道,这孙子糊弄我的玄武门继承法,这么有用?”

不仅孙子是个雄主,后代之君更是能接过江山稳定发挥?

“爹啊,你要是早点看到这个天幕,让我们正大光明比拼,我直接在南京就刀了大侄子,你直接传位给我,那多方便啊。”

这不,江山破败了得慢慢修复不说,您还得在南京等我四年,多孤独啊……

政治生物们尚且控制不住,就更别提民间了,百姓们迟疑两三拍后,更是直呼万岁。

好日子真的能盼到!

“真的,真的,真的有这么一天吗?!”

“有的,肯定有的!早先凤阳中都的收尾,就是给了工钱!”

这辈子盼不到,但是子孙可以啊!

这辈子承明还早就当上了太孙,不一样了,不一样了,一切只会更好!只会更早!

大明的喧嚣中,天幕上章不鱼的反问,却让热锅给冷静了下来。

【所以,那他是谁的暴君呢?】

周王世子看着自己手中的笔,讽刺地笑了笑。

当然是能挥动笔杆子,或者能请人挥动笔杆子的,那一群人的暴君。

文人的笔,看不见的刀。

就像现在,谁不知道建文是个天大的不忠不孝的差点能并列胡亥的昏君反贼呢?

没有并列胡亥,还得谢谢我们朱家的四公主……啊不是,永乐大帝呢!

“你们文人推崇皇帝要与士大夫共治天下,到了宋朝,你们文人也算如愿了,但是共治的结果呢?怎么做不到免除差役?怎么还率先投降胡元的,是你们文人一脉的代表,孔夫子后人呐,啊?”

永春侯王宁许久没有找到发挥的地方了,如今抓住了机会,可不得刺儿两句文官?

文官们脸色顿时就胀红了,丢人!孔家后人丢人呐!

“永春侯!衍圣公是衍圣公,我等儒家子弟,自有风骨!”

率先站出来的,却是文臣中的礼部尚书吕震,“这滚滚历史长河,能有几个大帝?!莫要辱了我大明陛下!

且南宋崖山海战,陆秀夫陆公与少帝投海自尽,十万军民忠臣同殉我汉人之国!怎能让我等正统儒家子弟,与那衍圣公府的软骨头同列!士可杀不可辱!”

这话说得……可真是妙啊!

饶是朱瞻圻,都不得不佩服吕尚书的宠臣素养了。

什么叫肱骨啊?

看看这话,既维护了文臣的脸面,做到了礼部尚书的职责,又把衍圣公这个君王迟早要解决的难点给抛了出来定了性,其他文臣在这个情况下,还无法反驳。

关键是,武将听了这话,纵然当下吵上头了不舒服,可人家还点名了十万军民欸!没有否认武将的忠诚欸!

当真是高手。

民间相对而言,就没这么多花花肠子了,直白得多。

“****,给俺们杀贪官,降赋税的皇帝,能是什么坏皇帝?**的!都是那群***!”

“我这个黄土朝天的老家伙算是明白了,那些个贪官,那些个欺负我们的大老爷,才是跟我们抢东西的!

就像牙行的二道贩子,只为了自己赚得多,才不管其他人活得怎么样!”

书生连连摆手,他们可不是坏人,他们以后也不会做坏人,他们学的是忠君报国,和那些蠹虫不一样!

朱棣也摆了摆手,再吵下去成什么话?一边吵还一边分心听天幕,也不嫌丢人。

“诸位都是我朝肱骨,汉人脊梁,莫要再内讧闹了笑话。”

天幕能拆台,他这个皇帝,却是只要有一人还能用,就不能直白拆台的。至少面子上,都要过得去。

【是谁的暴君早已不重要。

因为历史早已定性,他就是大明的世宗武皇帝,就是华夏历史上的承明大帝,皇帝中的改革家。

暴君的名头,不会让他的功绩蒙尘,只会让后世的我们,看到时局的不易,只会让我们,看到想要阻止平民老百姓过好日子的蛀虫,到底有多少。

承明若真的在乎自己的名声,又怎么一开始就血洗东宫,毫不掩饰?又怎会给自己取年号承明?

败者的狺狺犬吠,在他身上不断增添的暴君之名,不过是坐实了承明的荣耀。

暴君又怎么了?

不是暴君,没有反转,承明人气还没这么高呢!】

这突如其来的反转……

“好不容易正经了一会儿……”

【就像谁能想到,面上正儿八经的,靠着只需要听话能执行承明的指令,宛如律条成精,在夺嫡中胜出的明章帝,实则年轻时候是真正的法外狂徒呢?

没错,下一期,我们聚焦承明一朝的,夺嫡大舞台!

我们下期见!

记得一键三连哦~】

这下,吸气的变成朱瞻圻的一群弟弟,东宫的女眷,朱家的藩王,以及一众公侯武勋了。

毕竟,他们还没忘记,天幕说过,大明的夺嫡,是藩王公侯臣子都要有的对吧?然后给承明陛下消消乐是吧?

奉天殿外年纪大的文臣们,反而心头轻松了有点。

他们年纪大了,左不过跟他们没有太大的关系了。

总算能不那么担惊受怕了。

至于什么一键三连,不懂。

“下一期的小报,怕是有得热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