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大美人在豪门养崽

作者:唐酒月

阮绮刚想着裴寂总算有点清晰的自我认知了,谁知道下一秒裴寂就倾身过来,抱住了他,然后说了一句:“不过还好我已经有你了。”

阮绮:“??”

他疑惑地问:“所以,你想说什么?”

裴寂用嘴唇触碰着他的脖子,喘息全喷洒在那处皮肤上,声音暗哑:“你能治好我的病。”

阮绮:“……”

他直觉裴寂接下来的话可能很危险,于是连忙提醒道:“现在很晚了……”

裴寂去用嘴唇触碰着他的皮肤,引起一阵阵战栗:“可你不是醒了吗?”

这沙哑的声音提示着裴寂很想做点什么。

阮绮试图抵挡裴寂。

不过他的力道显然是不起什么作用的。

阮绮察觉到裴寂的手已经从他睡衣里探了进去,顿时一阵头皮发麻:“我要睡觉!”

裴寂的手一路摸索着,所到之处引起一簇簇的火:“你可以睡自己的。”

阮绮:“??”

听听这话科学吗?

他睡他的觉,然后裴寂做他想做的事?!!

阮绮别说是睡觉了,这会整个人都像是被火烤着了一样,温度一直升高。

一开口,声音也像是烧着了一样,格外的勾人:“裴寂,你停下……”

裴寂会停下才是见鬼了。

他把阮绮的双手按在了头顶,他明明只用了一只手,但是却可以轻松控制住阮绮的两只手。

阮绮动了一下,试图挣扎。

裴寂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似乎是在黑暗里探了一下什么,然后发出低沉的笑:“你都有感觉了,还挣扎什么?”

阮绮矢口否认:“我没有!”

裴寂还在笑:“哦?那我手碰到的是什么?”

一边说,他的手还继续触碰了一下,然后是一个握住的姿势。

阮绮:“……”

他这下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不过这都怪裴寂,要不是裴寂一直在那儿点火,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吗?

这一晚,阮绮也没能睡好。

第二天起床,整个人都是失神的。

昨晚的大多数时候,他都是没有什么意识的,只能任由裴寂为所欲为。

现在的后果也很明显,那就是他浑身酸软,连床都不能下。

反观裴寂,明明是一起晚睡,他却总是那么神清气爽的样子,靠坐在床头,带着笑意看着阮绮:“睡好了?”

阮绮一看到裴寂,就会想到自己被翻来覆去的悲惨遭遇,顿时心里升腾起了一簇小火苗:“你觉得我睡好了吗?”

裴寂的笑意更深了,低头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下:“要是没睡够的话就继续睡?”

裴寂此刻的声音相当的低沉温柔,几乎可以用温柔如水来形容了,而且他看向阮绮的眼神里满是爱意,那种爱意明晃晃到让人根本忽视不了。

在这种情况下,阮绮一下子忘了自己想发火的事情了。

他看了裴寂几秒,才有些不自在地移开目光。

裴寂那样的眼神太过深邃温柔,让人简直像是要溺毙进去一样,根本招架不住。

裴寂又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现在要睡吗?”

阮绮摇头:“不睡了。”

他虽然抱怨自己没睡好,但只是睡得晚而已,他总共的睡眠时长已经达到了9个多小时。

裴寂又问:“那起床吃点东西?”

阮绮:“也不想起床。”

“还难受吗?”裴寂跟着他一起躺进被子里,抱住了他,像是要查看他的身体情况。

阮绮抱怨道:“浑身都疼。”

“嗯?我看看。”

裴寂的手去试探了一下。

阮绮身体一颤:“别……”

裴寂收回手:“好像是有点肿,我帮你上点药?”

阮绮没好气道:“你与其帮我上药,不如晚上的时候克制一点。”

裴寂很快就接了话:“那做不到。”

阮绮:“……”

真是交流不下去。

最终,裴寂还是帮阮绮上了药。

这人连上个药都不消停,阮绮被他上药上得浑身都红了。

当然,裴寂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一双眸子晦暗到像是泼进了墨水。

阮绮连忙拉过被子裹住自己,然后连连往后退:“你够了啊!!绝对不许再做什么了!!”

裴寂拿着药膏,看着阮绮的眼神可怕极了。

阮绮又往后退了退,简直是无奈了。

裴寂这人精力怎么就这么足呢?都不知道累的吗?!!

好在裴寂尚存着一丝理智,知道阮绮都上药了,确实不能再做什么了,他克制了又克制,然后才放下药膏,转身去了浴室。

不一会浴室水声响起,是裴寂在冲冷水澡。

阮绮:“……”

裴寂真的是颠覆了他过去的所有认知。

明明昨晚两人折腾了一晚上,结果裴寂还是不满足,这会还去冲冷水澡。

过了许久,裴寂才裹着浴袍从浴室出来了,带出来了一股冰冷的水汽。

阮绮看到他这样子,跟着发抖了一下。

明明是夏日,但是看着就冷。

裴寂自己倒是没太大反应,反正在拥有阮绮之前,他冲冷水澡的次数已经够多了,已经习惯了。

他来到床边坐下,对阮绮说道:“等你休息够了,咱们一起去一趟老爷子那里。”

阮绮好奇:“你爷爷又找你?”

裴寂:“嗯,家族里不少人都去。”

阮绮:“好吧。”

别看前段时间裴寂和裴老爷子斗法,搅得天翻地覆的,但是始终是一个家族里的人,大家利益捆绑太深,不可能说不来往就不来往。

当然,主要也是在斗法过程中,赢家是裴寂,所以裴寂对于见不见老爷子这件事当然是无所谓。

只能说老爷子也是见过世面的,被自己的孙子打败了,还能做到摒弃个人情感,共同商讨家族利益。

两人是下午四点到老宅的。

前几次来的时候不是雨天就是阴天,老宅也显得阴沉沉的。

今天是个难得的艳阳天,老宅总算有了一些生机,整座宅邸沐浴在一片阳光之下,竹林被风吹得沙沙作响。

众人照样是在大厅集合。

不少人的目光都暗中游移着。

看看老爷子,又看看裴寂,都想从这爷孙两的脸上看出点什么东西来,可惜这两人的道行都太深了,哪怕前段时间还风起云涌,这会面上又不显出什么来。

众人只得把目光看向阮绮。

那眼神,仿佛阮绮是活脱脱的一个蓝颜祸水。

阮绮:“……”

他什么都没做好不好?

不过阮绮也懒得管那么多,坐在柔软的沙发上,一只手支着头,自顾地走神。

反正他每次来老宅都只是走个过场而已,他又不用参与什么争斗,刚好乐得轻松了。

不过裴寂不一样,他现在是整个家族的掌权人,整个裴家都掌控在他的手里,他的一举一动都很重要,牵连着许多事情。

裴家的这些人既畏惧他,又想依赖他,所以常常都很矛盾。

今天大家聚在一块,表面是说家族宴会,其实也是各种利益交谈。

这时,有人问了一句:“老四和他儿子没来?”

众人环视一圈。

还真是,裴鹤归和裴斯越没到。

老爷子显得有些不满,对一个佣人说道:“去把人叫来。”

他主持的宴会,别人不来,他自然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

佣人赶紧应是,然后去叫人了。

与此同时,宅子里的另一处建筑里。

裴鹤归和裴斯越一起待在一个房间内。

这个房间里的装修颜色很黯淡,又不朝阳,显得有些阴森冰冷。

裴鹤归站在一个柜子前。

柜子上,放着一个笼子,里面是一只小白鼠。

裴鹤归一边给老鼠喂食,一边对一旁的裴斯越说道:“你这一耽搁,我们去见你爷爷的时间就晚了,等会他老人家要生气了。”

裴斯越站在一旁,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别把自己描述的跟个大孝子一样。”

裴鹤归转头看他,像是看着一个任性的孩子:“斯越,不是好好的吗?你怎么又闹脾气了呢?”

裴斯越懒得理他,偏过了头。

裴鹤归继续好脾气道:“我让你对付裴寂,你一直没成功,我都还没跟你生气,你为什么要跟我生气?”

裴斯越又转头看他,眸色透着冷,像是要说点什么。

就在这时,笼子里的小白鼠叽叽叽地叫了起来。

裴鹤归看向自己的小白鼠,不轻不重地敲了敲笼子:“你在反抗些什么呢?我才是你的主人。你如果听话,我就好好养着你,如果你不听话的话,那后果就不得而知了。”

裴鹤归轻描淡写的一番话,很明显是在警告裴斯越。

裴斯越眸子里的厌恶更深了。

裴鹤归像是什么都没察觉一样,笑着对裴斯越说道:“听疗养院那边说,你妈妈最近的状况好多了,我可以把他们拍的视频给你看,以解你的思母之情。”

裴斯越一听到自己的母亲,情绪显然真实了许多,往日百无聊赖的琥珀色眼眸颜色都深了不少:“让我见一见她。”

裴鹤归自然是阻止了:“你只用专心对付裴寂就行了,至于你妈妈的事,有我处理,你就不要分神了。”

裴斯越的情绪又一下子变得糟糕。

不过裴鹤归一点都不在意,甚至悠闲地给小白鼠投喂起了食物。

只要他牢牢把控着这只小白鼠的命脉,这只小白鼠就不可能逃离。

毕竟这只小白鼠可是他从小就培养起来的,方方面面都控制着,让这只小白鼠逃不出他的笼子,只能根据他的喜好生活。

这边,大厅里。

众人继续谈着事。

阮绮则是拿出了手机玩。

很快,佣人请来了裴鹤归和裴斯越。

一些人看到了裴鹤归,主动打招呼,调侃他到晚了。

裴鹤归也笑着回应。

可以说裴鹤归在裴家的人缘还不错。

他惯常是一副不争不抢的样子,就像他的名字那样,如同是一只归隐的仙鹤。

裴斯越看着这一幕,嘴角的讥讽很明显。

阮绮见状,内心也挺感叹。

如果不是他无意中撞见过裴鹤归的另一面,他也快被这个人的表面所蒙蔽了,只能说裴家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都有自己的一套生存法则。

不多时,裴鹤归还来和裴寂聊天。

阮绮看着裴寂毫无波动的模样,心里有些敬佩。

裴寂平时会面对很多人,或谄媚,或虚伪,或阴狠……然而不管是面对什么样的人,裴寂都毫无影响,他淡定又冷漠,永远不会被对方牵着走。

或许这就是身处高位的人所必备的素质吧。

阮绮都想给裴寂点个赞了。

这时,裴寂注意到了阮绮的目光,第一时间回应他:“怎么了?”

阮绮摇头:“没事。对了,我想出去走走。”

反正他一直坐在这儿也没什么事做,而且听着裴家这些弯弯绕绕的事情,有些头大。

裴寂同意了:“嗯,不要走太远,我忙完就来找你。”

阮绮:“好。”

阮绮出门去溜达。

远离了那群各怀心思的裴家人,空气都清新多了。

阮绮沿着石板路走了一段,居然看到了几块菜地,里面的大白菜长得白白嫩嫩的。

不得不说裴老爷子这个住处还挺有世外桃源的意思,只不过裴家人一个个都心不闲,哪怕待在世外桃源又有什么用呢?

阮绮顺便就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盯着地里的大白菜看。

他忍不住开始脑补,其实他们的庄园也可以开辟几块地用来种菜?

就在阮绮神游的时候,身后突然响起一道声音:“找你还挺难的,怎么躲这儿来了?”

阮绮回头一看,发现是裴斯越。

他不解道:“找我?你有什么事吗?”

裴斯越自来熟地在他身旁坐下了:“我不能来找你吗?其实无论从哪边来看,咱们都挺有缘分的吧。从阮家来看,我们是亲戚,从裴家这边来看,我们也是亲戚。”

阮绮没理他的缘分论,只是问道:“你到底找我做什么?”

裴斯越那双琥珀色的眸子盯着他,饶有兴趣地问:“你和裴寂感情很好吗?”

阮绮疑惑道:“这好像跟你无关吧?”

裴斯越勾了一下唇:“怎么会无关呢?毕竟我可是准备撬裴寂的墙角啊。”

阮绮:“????”

他莫名其妙地看着裴斯越:“你在说什么疯话?”

裴斯越专注地看着他,似乎很深情的样子:“如果我说我第一次见面就对你有好感,你信吗?”

阮绮无语道:“这话你自己信吗?”

他不知道裴斯越为什么突然说这么莫名其妙的话,但一个人是真心的还是演出来的,一眼便可知。

裴斯越似乎没听到阮绮说什么,自顾道:“你是顾忌着裴寂吗?没关系,你们爱你们的,我追我的,互不干涉。”

阮绮觉得裴斯越看起来很疯,他直接说道:“那你不要白费力气了,我很爱裴寂,没有和他分手的打算。”

他不想和裴斯越继续待下去了,说完这句,起身就要走。

谁知道裴斯越一下子起身,拦住了他:“真的不考虑一下我?我应该不比裴寂差。”

阮绮无语,绕开他就要走。

结果这时,裴斯越居然试图拉住他。

突然,一道冰凉刺骨的声音响起——

“裴斯越,你找死吗?”

两人闻声,齐齐看去,然后就看到了赶来的裴寂。

这会,裴寂一脸阴沉之色,显然是动了大怒。

裴斯越收回了想要拉住阮绮的手,挑起眉,抬手做了一个投降的手势。

然而他脸上还是那副乖张的模样,显然做出的投降姿势也只是一种挑衅而已。

裴寂走过来,将阮绮往自己怀里带了带,然后冷眼看向裴斯越。

大概在那一瞬间,他已经想到了无数种整死裴斯越的方法了。

裴斯越却没怎么在意,放下手,轻飘飘地说道:“堂哥来了啊,别生气,我只是跟阮绮聊点知心话而已。”

裴寂冰冷地警告道:“轮不到你来聊。”

裴斯越有些病态地笑道:“怎么会轮不到我来聊呢?毕竟我也对阮绮很感兴趣啊……”

他话音刚落的那一瞬,已经被裴寂一脚踹出去了。

裴斯越一时没稳住,后退了好几步,然后跌坐在刚刚的椅子上,显得很狼狈。

裴寂那一脚的力度相当大,伤害力也强。

裴斯越跌倒在椅子上,捂着腹部咳了好几声,然后才勉强坐直了身体:“堂哥,你真暴力啊!下次要是再用力点就好了,直接踹死我……咳咳,那样比较有意思。”

说完,像是真的觉得有意思,居然还笑了一下。

裴寂居高临下地看着裴斯越,没接话,像是懒得和他废话。

阮绮也看着裴斯越,觉得这人很古怪。

不知道是不是一种错觉,他觉得裴斯越好像真的想求死。

不过阮绮的思绪很快被打断,裴寂拉着他的手:“好了,走吧。”

阮绮配合道:“嗯。”

然后就被裴寂拉着离开了。

身后,裴斯越看着两人手牵手离开的背影,捂住腹部,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知道过去多久,有佣人路过看到裴斯越捂着腹部,脸色苍白的样子,连忙说道:“斯越少爷,你怎么了?需要我叫医生吗?”

裴斯越坐在那里,像是根本听不到外界的话。

佣人又一连叫了几声。

裴斯越这才出声:“真是吵死了,不用叫医生。”

然后他起身,面色苍白地离开了。

留下佣人一脸忧心忡忡。

另一边,阮绮和裴寂一起回家。

上车后,裴寂的神色一直不怎么好。

阮绮系好安全带后,安抚他:“好了,你还在为刚刚的事生气啊?咱们别理裴斯越就行了,他就在那胡言乱语罢了。”

裴寂闻言,也不急着开车,而是伸手抚向阮绮的脸,然后从脸一路往下,停留在他的脖子处。

动作又似温情,又似掌控。

他看向阮绮的目光也又深又沉,根本不知道里面藏着什么样汹涌的情绪。

阮绮被他摸得有些不自在,偏了偏头:“你怎么了?”

终于,裴寂收回了手:“没什么。”

他只是有点控制不住自己,刚刚裴斯越想要拉住阮绮的那一幕刺激到了他,他想把阮绮关在家里,只给他一个人看。

阮绮是属于他的,就没必要和别人接触了。

不过这显然是不现实的,所以他只能拼命压制自己的这种想法,以免吓到阮绮。

裴寂调整了几次自己的情绪,这才说道:“好了,回家吧。”

然后启动了车子。

阮绮不动声色地看了裴寂好几次,发现这人确实没什么异样了,这才发现心来。

说实话,刚刚裴寂那一刻的状态还挺让人胆寒的,不过他对裴寂有一种莫名的信任,他相信不管怎么样,裴寂都不会做对他不好的事。

两人一路回了家。

没想到刚回家,阮绮的哥哥杨时尧就来别墅了。

阮绮有些意外:“哥。”

杨时尧还是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浑身上下透着精英人士的气息,他递给阮绮一个盒子:“给,这是爸妈让我给你带的礼物。”

阮绮有些惊喜:“谢谢。”

三人一起在客厅落座。

裴寂和杨时尧很快聊起了工作。

看得出来,杨时尧回国后,和裴寂的合作挺多的。

阮绮听不懂商场上的事,独自坐在一旁,打开了盒子。

里面是一个平安符,应该是杨父杨母去寺庙求的。

阮绮很喜欢这个礼物,拿在手里看了又看。

这种被家人牵挂着的感觉真好。

阮绮好不容易看够了,又把平安符放回盒子里。

就在这时,他才发现旁边的两人已经停下聊天了,齐齐看着他。

阮绮不解:“怎么了?”

杨时尧笑道:“托你的福,你家裴寂刚刚给了我一个大单子。”

阮绮笑道:“是吗?”

裴寂也看着他说道:“没事,都是一家人。”

阮绮有些脸热。

裴寂这拉拢人的手段还真是一如既往啊。

接下来,裴寂和杨时尧还要聊一些细节,阮绮就自顾地上楼去卧室了。

阮绮回到卧室,放好了平安符,然后关上抽屉。

“砰砰——”

窗户那边突然传来响声。

阮绮回头一看,居然是他姐杨霜!!!

阮绮一惊,连忙走过去打开了窗户:“姐,你怎么从这里来了?”

同第一次见面一样,杨霜照样是留着大波浪,穿着一双高跟鞋,整个人火辣又热情,也不知道她这样的状态是怎么爬上楼的。

杨霜一下子翻进来。

她一见到阮绮,就热情捏捏他的脸:“好久没见到弟弟了,还真想你!!”

阮绮没想到自己像小孩一样被捏了脸,有些不自在地往后退了退。

杨霜哈哈大笑:“哎呦,我弟弟还会脸红,太可爱了。”

阮绮:“……”

他姐真是太让人招架不住了。

杨霜紧接着说道:“走,我带你去玩一趟。”

阮绮:“啊,去哪玩?”

杨霜神秘道:“当然是去好玩的地方啊,回国这么久,我们还没有好好玩过呢。”

阮绮:“现在吗?”

杨霜:“当然是现在,择日不如撞日。”

说着就已经拉着他走了。

不过他们两人走的方向居然是窗户!!!

阮绮惊讶住了:“哎,姐,我们……”

杨霜拉着他就走到窗边,刷地一下把窗户打得更开:“哎呀,怕什么呢?我找人要了一个梯子啦,不然你以为你姐怎么爬上来的?”

阮绮:“……”

他姐还真是不走寻常路啊。

最终,两人又沿着梯子翻下了楼。

杨霜热情地邀请阮绮去玩,阮绮不好拒绝,于是给裴寂发了一条信息,然后就被拉走了。

杨霜今天照样是开法拉利来的。

两人上了车后,她一边开着往庄园外走,一边说道:“你姐马上就要换新车了,这还得多亏你家裴寂呢,跟着他做生意真是赚大了。”

阮绮笑道:“他在商场上确实很厉害。”

毕竟在整个S市,没人不想和裴寂合作。

杨霜不以为意:“裴寂当然得强一点啊,不然怎么配得上我弟弟?”

阮绮被杨霜逗笑了:“姐,你这样说得我好像很了不起一样。”

杨霜超级护弟:“必须了不起啊!你看你自己长得那么好,性格也好,而且现在还是娱乐圈爆红的大明星,你无论配谁都绰绰有余!!裴寂能和你在一起,绝对是祖坟冒青烟了!!”

阮绮被说得捂脸:“姐,你这滤镜开得太大了。”

杨霜:“实话实说而已。”

两人聊着天,很快就到达了目的地。

阮绮没想到,杨霜带他来的居然是一家酒吧,而且还是特别高档的酒吧。

阮绮询问道:“姐,我们在这里玩吗?”

杨霜很是跃跃欲试:“当然,要尽情地玩,就要来酒吧这种地方啊。走吧走吧,别犹豫了。”

说着就拉着阮绮往里走。

阮绮自己平时很少来酒吧,不过他姐喜欢玩,那就一起好了。

一进酒吧,喧嚣的音乐声扑面而来,不少人在热舞。

阮绮的颜值太高了,刚一进去,就被不少女生缠住了。

他又不好对女孩子粗鲁,一时间还真挺被动。

杨霜在一旁眨眼:“弟弟,你要是想和这些女生玩的话,可以玩一玩,我不会告诉裴寂的。”

很明显的逗弄语气。

阮绮无奈道:“姐……”

杨霜笑个不停:“好好好,知道你很乖,肯定做不出离经叛道的事情来,走吧走吧!”

一边说,她一边发挥姐姐的保护力,把阮绮从一群女生中抢了过去。

好不容易摆脱了那群女生,阮绮松了一口气,然后找了一个清净的地方坐下。

杨霜叫来服务生,点了酒,然后又问阮绮:“你想喝点什么?”

阮绮:“我就不喝了。”

他的酒量差到离谱,他不可能在酒吧这种地方喝醉,这点防备心还是有的。

杨霜意外:“来酒吧不喝酒,那有什么意思?”

阮绮:“我可以喝果汁?”

杨霜噗嗤一声笑了,不过也没勉强:“行吧,那就给我弟弟来一杯果汁。”

杨霜很明显是酒吧的常客,很快就融入到了酒吧这种喧闹的氛围里。

阮绮看得出来她想去跳舞,于是说道:“姐,你去跳吧,不用管我。”

杨霜:“一起?”

阮绮摆手:“我就不去了。”

他虽然不是什么内向的人,但也做不到在酒吧这种地方蹦跶着跳舞。

杨霜越看越觉得自己弟弟太乖了,嘱咐了好几句,才离开去了舞池。

阮绮一个人坐在卡座里,端起一杯果汁喝。

除了果汁以外,这酒吧里还有不少的烧烤和水果。

阮绮拿起一串烧烤开始吃。

还别说,酒吧的烧烤味道还挺好。

过了一阵后,阮绮收到了裴寂的信息,裴寂问他在哪。

阮绮回复了裴寂,说了自己的位置。

裴寂:【那我来找你。】

阮绮:【你要过来?】

裴寂:【嗯,很快,等我。】

阮绮:【好吧。】

两人结束聊天后,阮绮想了想,果断点了一杯酒。

既然裴寂要来了,那他就可以喝酒了。

反正他喝醉了,裴寂也能把他带回家去。

阮绮其实还是想喝酒的,他只是怕自己喝醉了乱发酒疯。

现在裴寂要来,他就放心大胆地拿过了菜单开始点酒,最终,他看中了一杯调色非常好看的酒,然后果断下单。

杨霜在舞池里蹦累了,这才回到卡座,兴奋道:“弟弟,你真的不去跳一下吗?特别带劲。”

阮绮:“我就不去了。对了姐,裴寂一会要来。”

杨霜露出一个不敢置信的表情:“你家裴寂是有多离不开你啊?这都要追来??”

阮绮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是笑了笑。

杨霜啧啧评价道:“你家裴寂绝对是对你有分离焦虑症,片刻都分不开。”

阮绮听了这话,也觉得有几分道理。

裴寂对他好像还真是这样的??

没过多久,阮绮的那杯酒到了。

杨霜见状,还挺惊讶:“你不是不喝酒吗?”

阮绮也没有隐瞒:“我酒量特别不好,我之前是怕喝醉了之后,你不方便管我。现在裴寂要来了,就可以喝了。”

杨霜又啧了一声:“你们这些谈恋爱的人太可怕了。”

阮绮不解:“嗯?”

杨霜一阵鸡皮疙瘩的模样:“总之甜得腻死人。”

阮绮不明白杨霜怎么就感受到了甜的意味,他感觉也就正常行为啊?

不过他的注意力很快被酒转移了。

酒吧现调的酒自然是很不一样的。

一层一层的,颜色漂亮得像是艺术品。

当视线瞥见走进酒吧的裴寂时,阮绮果断端起酒杯开始喝。

他其实以前是发誓不再喝酒的,不过当时还没有和裴寂在一起,所以怕自己喝醉酒之后做出一些不合时宜的暧昧的事情来,然而现在他们都在一起了,即便他醉酒之后做了什么,应该也没事吧?

阮绮端起酒杯,慢悠悠地品了一口酒,然后发出满意的叹声。

这个酒果然太好喝了,酒精味不是特别重,但是里面含着的其他味道很丰富,让人一口就沉迷进去。

一口喝完,阮绮又喝了第二口。

然后这时,裴寂就找来了。

他很自然地在阮绮身旁坐下,然后问道:“怎么突然喝酒?”

阮绮笑道:“想喝,所以你等会要负责把我带回家。”

裴寂勾了一下嘴角,带着笑意看着阮绮:“好,喝吧。”

不过很快,杨霜打断了两人的对视:“裴总,你这是有多离不开我们家小绮啊,连小绮跟我这个姐姐待在一起,你都要赶来抓人。”

这话带着几分调侃,几分挑衅。

裴寂听了杨霜这话,也没否认,直截了当地说道:“我确实不想别人占据阮绮太多时间。”

“……”

杨霜一噎:“别人?我这个姐姐也算别人吗?这么说来,那你平时还会跟你家那两个宝贝争抢阮绮了?”

裴寂相当淡定:“有何不可?”

杨霜:“……行,挺好的,我服气了。”

其实她之前还担心过,怕裴寂这种地位的人对他弟弟没那么多真心,不过现在看来,这种担忧完全没必要。

阮绮一直坐在旁边喝酒,没太理会两人在说什么。

渐渐的,他觉得有点上头。

裴寂见状,拿下了他的酒杯,哄人道:“好了,别喝太多,不然第二天头疼。”

阮绮喝醉酒虽然会发酒疯,但总体来说还是挺听话的,让放下酒杯就放下了酒杯。

裴寂又喂给他一些水果:“吃一点,缓解一下。”

阮绮也不说话,只是配合地张嘴吃,看起来已经有几分醉了。

杨霜惊诧:“我弟弟酒量真的这么差??”

裴寂:“嗯,他酒量确实不好。”

说话的时候,根本没看杨霜,而是小心翼翼地扶着阮绮,生怕他不舒服的样子。

杨霜:“……”

她怎么觉得自己像个电灯泡一样呢?

很快,阮绮的酒意越来越浓,都有些坐不稳了。

裴寂见状,直接把人打横抱了起来,然后对杨霜说道:“杨小姐,我带阮绮先走一步,你可以尽情地玩,我已经帮你安排好了司机。”

杨霜没想到裴寂这么周到,不过这明显是看在阮绮的面子上。

她领了情,笑道:“如此多谢了。”

“不客气。”

裴寂抱起阮绮离开了。

杨霜看着两人的背影,还挺感叹。

真好,看来他弟弟这辈子很幸福。

不过杨霜本人是个不婚主义,奉行及时行乐,她很快就在酒吧找到了一个志投意合的小哥哥,然后两人一起喝酒聊天。

这边,裴寂抱着阮绮走出酒吧。

阮绮一开始还乖乖待在他怀里,很快就迷迷糊糊地挣扎:“嗯?我为什么在动?”

裴寂轻声哄他:“你没动,是我抱着你在走路。”

阮绮这个醉鬼不讲道理:“不对,我就是在动,天旋地转的。”

裴寂特别耐心:“那你现在要在椅子上坐着吹吹风吗?旁边就有椅子。”

阮绮又摇头:“不吹,冷。”

这明明是夏日的夜晚,不可能冷,不过裴寂还是配合地把他抱紧了一些:“这样呢?还冷吗?”

阮绮终于满意了:“不冷了。”

一会又折腾:“我好像喘不过气。”

裴寂依旧耐心配合,他一只手抱着阮绮,另一只手给他松了松衣领,然后又重新抱着他:“现在呢?能喘气了吗?”

阮绮:“可以了。”

裴寂闻言,继续抱着他往车子走去。

阮绮迷迷糊糊地待在他怀里,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

裴寂垂眸回应他:“怎么了?”

阮绮喃喃道:“裴寂,你为什么这么好?”

裴寂没想到阮绮突然说了这么一句,弯了一下嘴角:“我很好?一会到车里去,你会觉得我更好。”

阮绮意识迷糊道:“为什么?”

裴寂幽幽道:“因为我想跟你玩车/震。”

说完,他还补充道:“尤其是你现在喝醉了,应该会很刺激。”

阮绮:“!!!!!”

他觉得自己酒都要醒了!!

他错了,裴寂不是好人,而是魔鬼!!

不过他的酒量实在太差了,这会脑子跟浆糊一样,努力想要清醒,但却做不到。

阮绮就这么带着点不安,被裴寂抱着靠近车。

他虽然意识不清晰,但怎么觉得车里好像很危险呢?

临上车前,阮绮求生欲爆发,抓住车门,想要抵抗一点什么。

结果裴寂很残忍地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了,然后抱着他上了车。

阮绮:“……”

呜呜,果然不该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