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年代文当软饭绿茶

作者:爱小说的宅叶子

阮苏叶也难得地看得挺投入。毕竟这故事本身有张力,音乐舞蹈也不错。

在末世,缺的除了粮食外,还有精神食粮。

当然,在前者无法保证的前提下,后者也不重要。可人一旦温饱,便有了追求。

不过,当屏幕上出现中文字幕时,她微微蹙了下眉头,上面的翻译是繁体字。

虽然有一半能猜出意思,但看着确实比简体字费劲些。而且这翻译水平也就那样吧,总感觉有些地方感觉不太对味。

电影结束,灯光重新亮起。众人还沉浸在曼波舞的节奏和悲剧结局的氛围里。

秋老师走到讲台前:“好,现在,我们正式进入语言学习。第一步,请大家用英语简单做一下自我介绍。”

她的目光直接投向角落,看见最先从电影情节走出来的人:“就从阮苏叶同志开始吧。”

刷!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阮苏叶身上。

韦敏静和陈沫沫更是屏住了呼吸,又有些不忍,他们知道阮苏叶是“零基础”,巴图尔也是,可至少他会苏语。

阮苏叶慢吞吞地站起来,在众人或好奇或等着看“热闹”或者担忧的目光中,张口:

“Hello.MynameisSuyeRuan.”(你好,我叫阮苏叶。)

声音清亮悦耳,带着一种奇特的、慵懒又清晰的质感。

“Iworkasasecurityguardandapart-timePEteacherhereatQingbeiUniversity.”(我在清北大学当保安,兼职体育老师。)

“Ilike…eatinggoodfood.Verymuch.”(我喜欢……吃好吃的。非常喜欢。)

“Nicetomeetyouall.”(很高兴认识大家。)

虽然词比较简单日常,可发音标准流畅,语调自然松弛,带着清晰可辨的美式口音,跟电影里一些配角的发音一样地道!

没有一丝一毫预想中Chinglish中文腔调甚至于西北腔调,自然得就像她天生就这么说话。

“!!!”

怎么可能?!

艾力手里的笔“啪嗒”掉在桌上。江皓和韦

锋交换了一个震惊无比的眼神。

真的没有学过吗?

教室里瞬间陷入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像被按了暂停键,目瞪口呆地看着阮苏叶。

韦敏静和陈沫沫更是彻底石化,嘴巴微张。

刚才那点不服气和比较的心思,在这口纯正得如同母语的美式英语面前,不得不认输。

她们辛苦练习的口音,在阮苏叶这随意自然的表达面前,显得刻意又生硬。

“你…你你你不是不会英语吗?”艾力指着阮苏叶,结结巴巴地用中文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阮苏叶眨了眨眼,一脸无辜,瞬间切换成带着浓重西北腔调的、磕磕巴巴的英语:

“AhWhosaymenocanI…Ijustlearnfrommovie!SeeLikethisYawantlistendiskind”

啊?谁说俺不行?俺…俺就刚跟电影学的!瞅见没?这样式儿滴?你们要听这个?

“……”

这口音,乡土气息扑面而来,跟刚才判若两人!

秋老师嘴角狠狠一抽,连忙摆手,声音都拔高了一度,她激动得差点破音:“No!No!No!,阮苏叶同志!保持刚才电影里那样!就那样!非常好!Perfect!””

秋老师快步走到阮苏叶面前,像发现了一块稀世珍宝,眼睛亮得惊人:“阮同志,你的发音天赋…简直是天生的!你以前真的一点没接触过英语?”

阮苏叶摇头:“没有。”原主当初学的也是苏语。

“那…你听一遍就能模仿?”秋老师追问。

阮苏叶回答得理所当然:“差不多吧,听着顺耳就跟着说了。”

秋老师快速读了一遍音标,阮苏叶不止正着背,倒着背,抽其中的也能背。

“……”

为什么这样天才只是一个保安?不是说当保安不好,实在是有点浪费她的天赋。

秋老师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果断改变策略。她拿出一本厚厚的《英汉大词典》递给阮苏叶:“好!阮同志,音标我稍后单独给你过一遍。现在,你的主要任务是——背单词。尽可能多地记住它们的意思和用法。

“其他人,跟我从基础音标和句型开始。”

接下来的课程,对其他人来说是紧张而充满挑战的基础学习。对阮苏叶来说,轻轻松松。

她接过那本砖头一样厚的词典,随意翻开一页。

然后,在众人时不时偷瞄过来的目光中,只见她纤细的手指在书页上快速划过,翻页的速度快得令人眼花缭乱!

哗啦…哗啦…哗啦…一页,一页,又一页。

阮苏叶目光扫视的速度超过正常人阅读母语的速度。

“……”

很难不让人注意。

其他人当中英语最好的江皓犹豫了半天,还是忍不住,趁着秋老师指导艾力发音的间隙,他低声打听:“那个,阮同志,你是不是过目不忘?”

阮苏叶头也没抬,手指依旧在快速翻页,随口回答:“不是啊!”

她只是用异能“扫描”而已,省力气。

江皓:……不是过目不忘,您这就是走马观花啊!

秋老师也被这翻书速度吸引了,她走过来,询问后,抽走阮苏叶手中的词典,随意翻开一页,指着一个生僻词“Pulchritudinous”:“这个词,什么意思?怎么读?”

阮苏叶眼皮都没抬,标准读了出来,又回答:“形容词,意思是‘非常美丽的’。”

秋老师又连续抽查了几个不同页码的、难度各异的单词,阮苏叶对答如流,解释准确。

秋老师拿着词典的手微微有些抖,她看向其他同样一脸震撼的学员,声音带着一种宣告奇迹般的激动:“各位同志,虽然阮苏叶同志否认‘过目不忘’,但她的语言学习能力和记忆力,是我生平仅见。堪称恐怖的天赋,阮苏叶同志,你的英语基础学习,今天过后便可以毕业了!后续只需要加强特定场景的会话练习和文化细节了解。”

仅仅两堂课!

一个“零基础”的人,在语言关,毕业了!

韦敏静和陈沫沫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无力感和一丝敬畏。

临近下课,韦敏静来到阮苏叶面前:“抱歉,阮同志,是我们坐井观天了,你很强。”

陈沫沫则咬了咬唇,那股争强好胜瞬间转化成了对“怪物”的无奈:“对不起。”

阮苏叶茫然地看向她们,似乎没明白她们在道歉什么:“啊?”

她心思早飞到别处去了。

以为阮苏叶是看不起自己而在敷衍的陈沫沫,差点当场炸毛:“啊啊啊,阮苏叶。明天的情报传递、安全防护、应急处理课!我一定要超过你!”

她握紧了拳头,给自己打气。

然而,她宣誓的对象已经不见了。阮苏叶的身影不知何时已溜到了门口,只留下一句随风飘来的、带着无比真诚期待的声音:

“下课了,再见!李教授今天说还有两只烤鸭!”

“……”

好半天,韦锋这才来了一句:“阮同志当真与众不同。”

本来以为是白老爷子,结果比白老爷子难琢磨多了。

***

第二天,阮苏叶的体育课在下午,上午培训。

今天上午,是情报传递、安全防护和应急处理课程。

负责这门课的老师姓周,是个五十岁左右、身形精瘦、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的中年人。

他相貌平平,穿着一身旧军装,没有肩章,开始很平凡,但走上讲台的那一刹那,那股子从硝烟里淬炼出的铁血气息,无声地弥漫在教室里。

艾力也终于确定,压低声音对旁边的巴图尔兴奋道:“是‘夜莺’,真的是他,我入伍时就听带我的老兵讲过他的传奇,当年在西南,他一个人,一把刀,摸掉敌人一个前哨站,把绝密情报藏在……咳咳咳咳,反正牛得很!”

陈沫沫和韦敏静也听说过这位前辈的大名,此刻都挺直了腰板,神情肃穆。江皓和韦锋更是标准的军人坐姿,眼神充满敬意。

只有阮苏叶,依旧坐在靠后的位置,很平静。

周老师没有废话,声音低沉却极具穿透力:“同志们,时间就是生命。今天的内容,关乎任务成败,也关乎你们自身安危。”

“第一项:情报传递基础——死信箱与信号标记。”

他走到讲台前,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快速勾勒出几种常见的环境简图:公园长椅下、老树特定树洞、特定广告牌背面、废弃邮筒内部……又在旁边标注出几种不起眼的信号标记:粉笔划痕的角度、特定位置的石子摆放、窗台花盆的朝向……

“死信箱,是单线联系的生命线。位置选择,要兼顾隐蔽性、安全性和可观察性。信号标记,是确认安全的暗语,必须简洁、自然、符合环境逻辑。”

周老师的讲解清晰、实用,每一个细节都透着实战经验。

他布置了第一个实操任务:在教室及相连走廊的限定区域内,自行寻找或设置一个“死信箱”,并留下一个代表“安全,可投递”的信号标记。

限时十分钟。

话音一落,其他人立刻行动起来。

艾力和巴图尔凭借野外生存经验,目光扫视墙角、暖气片缝隙;江皓和韦锋则更注重观察环境跟人流习惯;韦敏静和陈沫沫心思细腻,关注窗台、门把手等细节。

阮苏叶……她在剥一颗糖。

直到时间过去九分钟,她才慢悠悠起身,在教室里晃了一圈,最后停在讲台旁一个不起眼的、用来放粉笔灰的旧簸箕边。

她随手拿起一根断掉的粉笔头,在簸箕内侧靠墙的角落,画了一个极其微小的、角度怪异的十字。

然后,她把簸箕稍微挪动了一点位置,让它看起来像是被不小心踢歪了。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十秒。

时间到。

周老师开始检查。

他锐利的目光扫过每一个可能的角落:窗台边缘被陈沫沫放了一颗特别的鹅卵石,书架第二层一本旧书的书脊被韦敏静用指甲划了一道浅痕,门后暖气片的一个螺丝被艾力拧松了半圈……他都微微点头,指出了其中一两个不够自然或风险略高的点。

最后,他走到讲台旁,目光落在那个旧簸箕上。

他查看了一圈,弯腰,拿起簸箕,看到了内侧那个微小的、角度怪异的十字标记。

周老师沉默了几秒,抬起头,看向一脸“这有什么大不了”的阮苏叶:“阮苏叶同志,解释一下。”

阮苏叶咽下奶糖:“位置:讲台旁,靠近老师活动区域,反而不易被学生注意。簸箕本身是垃圾容器,内部更无人愿意细看。信号:十字角度特殊,模仿粉笔灰堆积的偶然痕迹。挪动簸箕位置,一是为了暴露内侧信号位置,二是制造‘被无意触碰’的假象,自然。”

周老师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是深深的赞许:“思路清奇,胆大心细,伪装自然。满分。”

其他人:“……”

得,又被碾压了。

接下来的“密写药水使用与显影”、“基础反跟踪技巧”、“遭遇盘问的应急话术与心理博弈”等环节,阮苏叶的表现更是让周老师这位见惯风浪的老兵都感到惊艳。

一个上午下来,周老师看阮苏叶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审视变成了毫不掩饰的欣赏,甚至带着点发现稀世珍宝的兴奋。

他拍了拍阮苏叶的肩膀:“阮同志,天生的特勤苗子!你这天赋,不去一线可惜了!”

阮苏叶摆摆手:“不行,基层士兵30岁可申请退伍吧?我刚好30,当兵就退役,这不吃空饷吗?这怎么好意思?”

但她脸上露出跃跃欲试的模样,再来份薪也不嫌多?

全场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