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年代文当软饭绿茶

作者:爱小说的宅叶子

在洛杉矶的行程并未因前一晚的小插曲而中断。次日,叶玄烨驾车,带着阮苏叶一行人继续探索这座天使之城。

他们前往更具历史与文化气息的盖蒂中心。这座坐落于圣塔莫尼卡山麓的博物馆,以其独特的建筑、精美的园艺和丰富的艺术收藏闻名。

乘坐缆车上山,整个洛杉矶盆地的壮丽景色再次铺陈眼前。馆内收藏了大量欧洲古典绘画、雕塑以及装饰艺术精品。

诚然,不少记

者因报纸引起的议论对他们有了兴趣,但在确认这真的是素人而非明星,且还有钱请天价律师硬碰硬时,记者顿时少了一大半。

剩下的九假一真。

阮苏叶他们也的确向特工展示自己超高的消费能力。

在比弗利山庄的罗迪欧大道上,她扫空了爱马仕等多个奢侈品牌最新季的多个款式,对销售推荐的限量款鳄鱼皮包和高级珠宝来者不拒,签单时眼都不眨。

除了自己,主要是给在香江跳脚的叶菘蓝买的,昨晚,姐妹家通过很长的电话。

主要是叶菘蓝说,阮苏叶看电影跟吃,顺道听,听得可能还没有监控这段电话的特工认真。

在一家顶级音响店,阮苏叶订购了数套最新型号的庞大音响设备,要求直接海运回香江,理由则是“听着不错,我们庄园里每个房间都该来一套”。

叶玄烨看着那几乎能组建一个小型音乐厅的设备清单,对经理点了点头:“按我姐说的办,你们可以负责邮寄吗?”

音响店本来不国际邮递。

但这里是阿美莉卡,只要价格够高,一切都有可能,总统也能暗杀(bushi)。

金钱虽不是万万能,可能够办成95%以上的事。

艾力在一家户外用品店里对最新款渔具、猎枪和野营装备流连忘返,阮苏叶见状,随手一指:“这些,还有那些,包起来。”

“谢谢大小姐。”

喜得艾力当场来个后空翻,抱着新“玩具”爱不释手。

在一家手工作坊,阮苏叶被各种材质刀具吸引了目光,来了数十套,连同工坊里各种奇形怪状的厨房工具也打包不少。

韦敏静负责记录和协调这些“购物成果”的运输事宜,看着清单上越来越长的物品和天文数字般的金额,她早已麻木。

第二天,他们去了威尼斯海滩,这里比香江更热闹,俊男靓女更多。

滑板少年在碗池和街道上穿梭飞跃;街头艺人表演着各种绝活;炽热的玻璃液在匠人手中变幻成七彩的飞鸟或海豚。

阳光、沙滩、椰林、穿着比基尼和泳裤的男男女女,充满了加州的活力与热情。

艾力如同脱缰的野马,嗷嗷叫着冲进海浪里,很快,他就和几个身材火辣的沙滩排球男人女人打成一片。

阮苏叶换上了一身极为显眼的亮红色比基尼,她一米八的身高、完美的身材比例和冷艳的面孔,瞬间成为了海滩上最瞩目的焦点,引得口哨声和目光无数。

她毫不在意,接过叶玄烨递来的冲浪板,走向海浪。

叶玄烨下意识她注意安全,却见她踏上冲浪板的动作娴熟得仿佛与生俱来。

无论是温和的浪花还是颇具挑战性的涌浪,她都能轻松驾驭,红色的身影在碧蓝的海浪间穿梭起伏,动作流畅而充满力量,如同海神宠爱的女儿,引得岸边阵阵惊呼和喝彩。

叶玄烨自己则选择了相对安静的海钓。他租了条小艇,驶离喧嚣的海滩,在相对平静的海域抛下鱼饵。然而,情况依旧诡异。

旁边的钓友不时有收获的欢呼传来,他的鱼竿却如同焊在了海面上,纹丝不动。

就在他几乎要放弃时,鱼竿猛地一沉!他心中一喜,谨慎地收线,感觉分量不轻。

然而,当那“战利品”出水时,叶玄烨的表情凝固了。

一条色彩斑斓、一看就不好惹的海蛇,正死死咬着他的鱼钩,扭曲着身体。

阮苏叶不知何时已经冲完浪,站在小艇边,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看着他钓上来的海蛇,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收获不错。”

艾力划水过来,看到这一幕,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大笑:“哈哈哈哈,小少爷,你这鱼运真是绝了。海蛇也是海货,没空军,没空军,哈哈哈哈!”

叶玄烨瞥了一眼身旁气定神闲的阮苏叶,面无表情地把海蛇解下来,丢海里,看着它迅速游走,陷入自我怀疑。

明明以前不是这样……

阮苏叶耸肩,这回可不怪她,她刚刚在冲浪,离他挺远的,震慑不过来。

叶玄烨看见那纤白修长的腿,下意识挪开视线,又把鱼钩丢入了海里。

***

奥运的氛围在洛杉矶日益浓厚。尽管这一届的奥运村不对外开放,但往届奥运村遗址依旧吸引大量游客。

其中不乏来自世界各地的华人,这里是华夏第一回 参加奥运会的地方,很有纪念意义,不一样的历史价值。

在一处展示历届奥运会历史照片的长廊前,一群华人正指着当年的照片感慨与叹息。

就在这时,两三个身材高大、穿着运动背心、显然是运动员或体育爱好者的白人青年路过,听到他们的中文对话,故意提高了音量,语气轻佻:

“看呐,一群Chinaman在怀念他们唯一一次参加奥运会的光荣时刻,可惜啊,连半决赛都没人能进去。”

“听说他们又在申请?是来负责打扫场馆的吗?哈哈哈!”

“黄种人就不适合竞技体育,尤其是田径,跑得慢得像乌龟,还是回家喝奶吧!”

那群华人学生顿时气得脸色通红,想要反驳,但对方人高马大,气势上就弱了几分,反而引来对方更肆无忌惮的嘲笑。

老实说,叶玄烨并不奇怪,华人在外遭受的歧视,按照比例来说,比黑人还高。当地的印第安人都不可避免。

但阮苏叶他们显然不习惯,也不打算低调。

“肤色决定跑步速度?”

“是又怎么样?弱小的种族就不该出现在赛场上,只配只会玩那种女人似的乒乓球。”

此时的华夏在乒乓世锦赛上已展露头脚,但乒乓球这张运动也被人偏见。

这些人一边说一边转身,看见阮苏叶时,被她的气势和美貌震了一下,但随即更加傲慢:“难道不是吗?Sweetgirl,你很迷人,但还是乖乖去看台鼓掌吧,田径场是男人的战场。”

啧,这家伙还歧视女人。

阮苏叶挑了下眉毛,对韦敏静微微颔首。

韦敏静:???

她不太理解。毕竟对方是受过专业训练、人高马大的男性运动员,而自己……

阮苏叶又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平静随意,却奇异的令人安心:“玩玩。”

并且提示:长跑。

短跑的话,以韦敏静现在的实力,没法赢。

抛开学生,跟着阮苏叶学习的几人当中,最强的是韦敏静,其次是艾力,再然后是陈沫沫、江皓、韦锋,巴图尔垫底。

不对,叶菘蓝垫底,女人柔韧性未必比男人强,总会存在一些个体差异,惰性差异。

那些白人运动员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和这个女人比长跑?赢了有什么意思?”、“输了你们跪下来道歉吗?还是和我们约会?”

“赢了,”阮苏叶打断他们的污言秽语,“证明你们的嘴和你们的膝盖一样软。”

韦敏静也选择相信大小姐,上前一步:“好!就比三千米,让大家都看看你们是怎么出丑的,要是你们输了,不仅要跪下,还要学狗叫爬出去。”

艾力跟巴图尔也选择相信大小姐,唯有叶玄烨客观地担忧:……这是科学问题。

许多华人游客的脸上同样露出不忍和担忧,有些人还想劝阻韦敏静。但那几个白人运动员的同伴已经吹着口哨起哄,拿出相机准备拍下“精彩瞬间”。

韦敏静深吸一口气,褪去了外套,露出里面便于活动的衬衫,心中竟也涌起斗志。

临时划定的跑道圈,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被围了个水泄不通。一名看起来像教练的拉丁裔被拉来充当临时发令员。

“预备——跑!”

哨声响起。

果然如所有人预料,起步阶段,那几名白人男运动员凭借强大的爆发力瞬间冲出,很快领先了韦敏静一截。

他们甚至故意放慢速度,回头对韦敏静做出侮辱性的手势,引发他们同伴的阵阵哄笑。

华人游客们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有人不忍地别过头。

韦敏静却丝毫不为所动,她保持自己的节奏,呼吸,分配体力。她的起步虽不如对方迅猛,但步伐稳定,呼吸均匀,并没有被甩开不可挽回的距离。

赛程过半,有的白人运动员,一开始冲得太猛,加上一路的嘲讽,速度不由自主慢了下来,呼吸也开始粗重。

唯有两名田径运动员,跑在了最前面。

而韦敏静,依旧保持着稳定的配速,一点点、一点点地与他们拉近距离。

一个又一个超过。

华人游客中开始有人大声用中文、粤语呐喊助威。

围观的人群也爆发惊呼声:“上帝,她竟然追上去了!”、“她的节奏没乱!”、“加油!那位女士加油!”

最后八百米。

此时的韦敏静竟然已经与那两名田径运动员并驾齐驱。

两名白人运动员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和惊慌的表情,他们试图再次加速,但腿像灌了铅一样,节奏完全被打乱,反而显得踉跄。而韦敏静,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仿佛不知疲倦,在最后两百米处,猛然发力冲刺。

“超了!她超了!”

“天哪!她赢了!她赢了!”

在无数道震惊、狂喜、不可置信的目光注视下,韦敏静以明显的优势率先冲过了众人心照不宣的终点线。

她停下来,呼吸略微急促,脸颊泛红,但身姿依旧挺拔。

她转过身,看向那两名脸色煞白、喘着粗气、几乎站不稳的白人运动员,以及他们那群目瞪口呆的同伴。

现场先是死一般的寂静,随即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和掌声,尤其是华人游客,激动得满脸通红,与有荣焉。

韦敏静平复了一下呼吸,走到那两名失魂落魄的运动员面前,用清晰的英语道:“我们只是没参加,不是不会,更不能被侮辱。”她目光扫过那群之前气焰嚣张的白人们,“现在,履行你们的承诺,道歉。”

他们含糊地道了歉,并不想下跪、学狗叫。

又见韦敏静几个简单的动作,这四五人跪一排。

“功夫?”

“ChinesekungFu!”

此时的香江影视以及武侠片,在国际上颇具影响力,不少当地人也看过。

华人游客们兴奋地围上来,七嘴八舌地称赞韦敏静。韦敏静礼貌地回应着,目光却下意识地寻找阮苏叶。

阮苏叶站在人群外围,正接过叶玄烨递过来的一瓶冰水,朝她竖了个大拇指。

***

“华人女性神秘高手奥运村遗址轻松击败白人运动员!”、“ChinesekungFu奥运村大放光彩。

虽然只有几家小报报道,但这样的奇闻轶事还是通过口耳相传和某些非正式渠道,迅速在洛杉矶的奥运相关圈子里流传开来,甚至引不少人关注。

正在奥运村紧张备战的各国运动员们,也或多或少听到了这个传闻。起初大多一笑置之,认为是夸大其词。但随着细节越传越神,他们不得不信。

而真正引起蝴蝶效应的,还是国际奥委会内部的一些讨论。几位执委恰好听说了这件事,并将其与正在推动的恢复华夏奥委会合法席位的事情联系起来。

“看来,在那个广袤的国家,确实隐藏着许多我们未曾了解的体育潜力。”

“或许这是一个积极的信号。他们的民众对奥林匹克充满热情,也具备一定的实力基础。”

“……”

当然,也有人反对。

不过,大陆那边不肯放过这个风声,国安处在第一时间,便联系相关体育部门。

这些讨论,在一定程度上,微妙地促进了原本就在议程上的事项。也让大家对下一届的华国选手充满信心。

清北大学的操场上,阳光炙热。

“阿嚏!”“阿嚏!阿嚏!”

体育课上,项飞、刀琳、田小彤等一干学生接连打了好几个响亮的喷嚏。

替代阮苏叶的体育老师是位性格和蔼的中年人,他推了推眼镜,关切地问:“怎么了这是?集体感冒了?大热天的,要注意别少吹风扇别贪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