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警:本章有相对bao力情节

不管来的是是人是鬼, 又为何拿着那骇人的武器,但生死攸关时Alex拼尽全力摆动身体, 发出喊叫

“救我!救我!放我下来!help!”

向榆看他两眼,绕到旁边两棵树找到还昏迷的赵子安和倪雅,这两人脸色青白人事不省,看起来需要紧急送医。

Alex立刻急了:“先救我!先救我!”

向榆给昏迷的两人一人甩了一棍子,雷击木带着蓝色的电弧,棍子落下那刹轻易烧穿了飞行服,在焦糊的烧焦味中两人发出凄厉的惨叫。

“都醒了是吧。”

向榆甩了甩马鞭:“给你们一分钟,解释为什么要从上面往下跳。”

一分钟,是她开技能前摇“刚才有个朋友问我向老师发生甚么事了”的时间,这玩意就像魔法咒语一样跳过不了。

因为太丢脸了,向榆在多次实验后发现在心里默念是一样的效果, 如果在装逼的时间在心里快速走完前摇,可以模拟出无咒瞬发的效果。

小时候不理解反派在磨叽什么, 还笑他们死于话多, 现在才知道他们是等在CD。

遗憾的是,这三个人并没有珍惜技能CD时间,倪雅在疼痛和惊惧中醒来,此时压抑不住地尖叫,一声高过一声, 赵子安大声呼叫快救救我, 我赵子安必有重谢。

而和他们挂了有一段距离的Alex急得用尽全身力气荡来荡去,说他失温了需要立刻脱掉湿衣服, 请立刻准备干燥毯子和葡萄糖。

回答他们的是呼啸而来的马鞭,毫不留情地朝着聒噪的三人抽去。

顿时三声惨叫此起彼伏,被降落伞挂在树上荡的Alex直接像陀螺一样转了起来。

这三人就算再傻也意识到这个女人绝非善类, 出现在这里不是为了帮助他们那么简单。

赵子安是思路最敏捷的那个,他从前身世显赫,不乏有被歹人刺杀的经历,此时脑子转得飞快,咬着牙狠狠道:“是谁派你来的?我们的设备是不是你弄坏的?!”

Alex也意识到这境况绝对是被人暗算了,顿时跟着哀嚎起来:“你背后的人是谁!你的目的是什么!”

回答他们的是两鞭犹如毒蛇一样冲着脸来的鞭子,正因了网友那句“一鞭打嘴防止求饶”,这打下去后世界都清净了。

这一击的余势让鞭尾在空中抖了抖,扫过倪雅的脸侧,破风炸开的声响和扑面而来的气流贴着她的耳朵掠过,骇得她所有的尖叫都卡死在喉咙里,只剩下惊恐的抽气声。

向榆转头看向她:“你来,回答我的问题。”

倪雅强忍着哭腔,哆哆嗦嗦地答:“我们是来翼装飞行,我们只是飞行爱好者,飞行中失误挂到这里来了,我们不是故意的,请你救救我们!”

那恐怖女人却显得很平静,问了个很无厘头的问题:“为什么不报备?景区允许你们飞了吗?”

......

他们活了二十多年,很少有“需要报备”、“不被允许的时候”,特权的意义就在于不用遵守规则,不然和暴发户有什么区别。

倪雅摸不透这个女人的底,只能痛哭流涕:“求求你救救我们.......求求你。”

旁边的Alex看不下去了,尽管嘴部的软组织飞快肿了起来,让他的俊脸变成了猪拱嘴一样颇有下酒菜姿色的模样。

“小雅不要求他!”他扯着嗓子,发出含糊的嘶吼:“下暴雨然然肯定来找我们了!马上救援就会到!马上就会有人来救我们了!”

“我刚才让你解释你不说,现在我没允许你说话。”

向榆走过去,用雷击木挑起Alex的下巴,空气里弥漫开皮肉被瞬间烧灼的焦糊味,混合着腥臊。

“我已经救过你们了,你们多活的每一秒命都是我的。”

倪雅挂的视角能看到了远处被削平的山峰,那是预先飞行图里绝对没有出现的怪异地形,有半座山消失了。

她终于后知后觉——翼装飞行没有活下来的先例,他们三的确飞偏航线失速了,如果现在不是穿越了,就是眼前这个女人就是朱敏然口中在山中清修的大能。

“子安!Alex闭嘴别说了!”

倪雅吓得手脚发软,浑身瘫软:“谢谢您,谢谢您,我们再也不敢了,我们,我们给哈蟆谷捐钱,我们给景区投资,求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我们不该不报备就乱飞,我们不该打扰您,我出一千万......”

她哭得梨花带雨,拼命道歉并发誓以后一定遵守规则,看起来很冤枉。

听到捐钱和投资,向榆顿时恍然大悟。

原来是有钱人啊,和给自己打电话的人一伙的。

的确,对这群莫名其妙闯入哈蟆谷的人来说,他们只是不拿自己的命当命,并不知道此举会让向榆陷入危险境地。

如果他们知道我会受牵连还会飞吗?

会的,看起来那个黄毛是领头的,带着另外两个降落伞都不知道开的菜鸟就在夜间飞行,领头人连朋友的命都不在乎,更不可能在乎向榆这个素未谋面的小景区老板。

如果是富二代的话,那就不奇怪了,“不报备就进行飞行”是他们的人生里最微不足道、甚至称不上错误的一次尝试。其它更多更荒唐、更肆意妄为的行为都没有受到惩罚,只会奇怪为什么这次会翻车呢?

自我到极致的家伙,生来富贵习惯特权,从不知他人的感受为何物,坚果那么大的脑仁,没法考虑除了自己以外的东西。

他们不是知道不遵守规则错了,他们只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如果一定要贷款,比起贷款“如果他知道我会受牵连就不会飞”,向榆更相信“他们一定干了更多龌龊事不过今天才翻车”。

但凡他们有一点良心,这段悲剧是绝对不会发生的,不如说最近有电视台来采访,向榆还打算搞个什么活动暖暖场子。

前一世的张家界翼装通过天门山洞闻名中外,在景区排队时景区宣传片反复播放运动员的英姿,看得大家心驰神往。

有特殊员工们在,大家好好商量,向榆有办法保证危险项目安全进行,她不打算一刀切只准大家泡温泉,那剧本杀就整得挺刺激的。

本来是皆大欢喜的事,但按他们这个飞法,如果没有系统,哈蟆谷会立刻以三个魂环之名闻名全国,景区还需要配合漫长的调查,甚至被要求停业安全整顿,被贴上“危险”、“管理不善”等标签,绝不止停工三日这么简单。

向榆都两天没睡觉了,又在山上淋了半夜雨,然后牵着排骨带着乌鸦去找沈九,孩子本来就是挖煤脸,被劈成一块黑炭,尾巴直直僵成一条,向榆还以为他死了眼泪都出来了,拿起来才知道还是软的热的。

本来想睡一觉再起来收拾这几个货,但气得睡不着,披上雨衣就来了,现在精力也到了极点。

她鞭子都抽不动了,直接向他们宣判了结果:“违规飞行会受处罚,我报警了,你们会接受调查;其次,你们家没钱了,以前有,但是之后没有了;最后,给我记好了,你们的命是我留下的。”

“我没死的时候你们能活多久看我心情,我死了你们都别想活着。”

景区近日组建的山地救援队来了,向榆困得头重脚轻,脚步发虚地回去补觉。

—— —— ——

“怎么办,怎么办,然然求你救救我们。”

倪雅半跪在地上,没有半点艺术家的高傲,此时哭得泣不成声。

“我已经被拉黑了。”朱敏然只感到了深深的绝望——她本来只是想让几个许久未见的发小过来吃吃饭泡泡澡,凑着下一轮剧本杀开始时间再玩一把,事情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上次的事都还没把大师哄高兴,这几个不长眼的东西又把人狠狠得罪了。

她能怎么办,她也很无助啊。

“我说,目前世界上还没有翼装飞行失速还能活下来的情况,你们的飞行记录也回看了,就是自己喝醉了飞偏了,这都能活下来,人家救了你的命,肯定会拿走什么。 ”

朱敏然最近已经研究得有些眉目,她用词还很专业,“这是道家的法不空施,白救了他们会遭雷劈。”

倪雅尖叫一声:“那为什么要拿走我们的钱!”

三个人被山地救援队送到医院后,得到了悉心又体贴的治疗,向榆说的调查也很快来了,但这事当然不会被报道出去,随便打打招呼就有人压下了。

虽然被打得浑身是伤,但倪雅被吓得精神出了问题,说那黑袍女人是神仙是女巫,她看见了很可怕的东西,他们也熄了生事的心。

但他们的噩梦并没有结束。

在医院里,倪雅的美术馆的现金流出问题,钱就像凭空蒸发一样没了,被母亲打电话质问发生了什么她是不是挪了账上的钱走,百口莫辩,被骂得狗血淋头。

Alex科技公司的财务总监毫无征兆地携账本潜逃,投奔对家去了。

赵子安的项目被指存在财务造假,现在只是公司内部的提醒,一旦被权威媒体拿到证据,职业生涯即刻进入倒计时。

三个人的经济状况同时爆雷,结合向榆之前放的狠话,几人还裹着绷带打着石膏,Alex的嘴肿得还和猪一样,最大号的口罩都遮不住脸。

他话都说不清,但吼得很大声:“如果没钱!还不如死了呢!”

“......说不定呢。”朱敏然正在愁被他们老板拉黑了咋办,整个人都木木的,“按老板最后放的话来说,调查有了和钱已经拿了,你们的命也是她的,还真有这个可能。”

他们几人有些人脉,在察觉到事情变得诡异后也是能屈能伸,之前嘲笑朱敏然迷信,现在又忙不迭联系了别的大师。

就是之前和朱敏然拿乔的那个HK道士,上次面对朱敏然奶奶那事对面还故弄玄虚,想要狠狠捞一笔,但这次听他们讲完来龙去脉后立刻拒单了,还纳闷他们得罪了谁。

“这不是破财术和扎小人之类的法术,你们三人的家财脉断了,气数已尽,没有办法了。”

“这不是道士用术法能做到的,你们得罪的不是人也不是鬼,我无能为力。”

再打过去,对方竟把他们拉黑了,生怕沾染上一点。

朱敏然还允许他们几个在自己面前蹦跶已经拿出了全部的朋友爱了。

看着几人悔不当初、痛不欲生的跳脚样子,她分外痛苦地揉了揉眉心。

“其实我有个想法,你们飞行前确认了许多次当晚天气晴朗不会下雨,但飞行失速后就下了雷暴雨,雷声响了半夜,我说了,法不空施,救你们命是逆天改命的事,有没有可能那个雷就是因为救你们召来的。”

几个人顿时愣住了。

“我是说,这个谷里的大师是很好很善良的人,他们给哈蟆谷小学捐了很多钱,做了许多慈善,但是我想救你们命招来了天雷,大师那会正在气头上,听你们说她穿着雨衣也是湿漉漉的,说不定才被雷劈了。”

“我觉得,道歉有转机,羽大师还免费救了我奶奶,他们都不是不讲理的人。”

朱敏然站起身,“我会去道歉,无论招来什么结果我都要去,你们随意。”

—— —— ——

被电话吵醒的时候,向榆睡眼惺忪。

她先检查了一下猫还没硬,心里踏实了一点,接起电话没个好气。

“谁啊!”

刘波还是头一次被向榆这个语气凶,知道她这几天心情不好,嘿嘿直笑。

“老板啊我也不想打扰你,我们会客室坐的人越来越多了,都是想见你的,还提着礼物啥的。”

肯定是那几个富二代,向榆扯着被子捂住耳朵:“让他们滚!扔出去!”

“有几个不认识的,但还有一人你肯定有兴趣,西部大峡谷的真正老板老巴,看着来者不善。”

“......”

当老板的痛苦就是,在有人上门踢馆的时候不能躲。

向榆套了身衣服爬起来,一脚踢开会议室的门,扫视一圈。

两拨人。

一拨是像鹌鹑一样瑟瑟发抖。

另一个是略显萎靡的西部大峡谷老板,头顶发亮,挺着大肚子。

老巴看见哈蟆谷主事的来了,立刻站起身,脸色青白。

他今日来是要说法的,向榆这几日不知道在捣鼓什么,但他们西部大峡谷已经被网民骂惨了。

这几天还有极端粉丝把卡车开到他们门口,因为劳什子剧本杀按理说该开始了,哈蟆谷再不开门他们会错过月圆之夜,这个月就玩不了了。

国外的撒旦教本质就是一群桌游玩家,你就能想象到这群有钱有闲的人会闲得多蛋疼,老巴应付审查就心力交瘁,比谷民还希望哈蟆谷开门。

他义正词严:“向老板,你这不地道,做生意不是这样做的。”

“我小看了你,是我的错,你在西海有王院他们撑腰,但你别以为我背后就......”

在老巴自己的预期里,谈判要欲扬先抑。

他先给一个下马威,然后再说和气生财,然后将从前一笔勾销,甚至能建立友好合作关系,自己有经验老资历,卖这网红景区一个好那向榆岂会不接?

但谈判时间没找好,对面以温柔宽厚著称的老板今天显然在一个脾气很差的时候,听了半截就打断他了,没有给他欲扬先抑的机会。

“你以为我的人脉就是王院长?”

向榆掏掏耳朵,看向旁边Alex倪雅赵子安。

这些人......她其实一个都不认识。

朱敏然昨天发了很长很长的消息求她,急切投诚的姿态,把这几个人的身份交代个底朝天,但沈九还是黑炭状,向榆越想越烦,把她拉黑了。

短信大意就是大家是上京什么有头有脸的人,以后给她当牛做马只求放他们一把,他们背后有人,很好用的。

那不巧了吗,老巴也说他背后有人。

单拎出来看谁都恶心,但两拨人魔法对轰就有意思了。

在墙角嗑瓜子的羽霄给了向榆灵感,她喜欢听扇巴掌是吧。

“不是想活命吗?那个黄头发的,对,就你。”

向榆抄着手,下巴冲着老巴一扬:“扇他。”

“扇得越重,我心情越好,说不定就放过你了呢。”

Alex被点名时吓得浑身一颤,就像巴甫洛夫的狗一样,到了听见向榆喊他就会发抖的地步,但看着那老巴......犹豫的神色变得坚定。

在他的认知里,这人不过偏远省份的小生意老板,换而言之,扇死了他也得罪得起。

来换自己的命,很值。

“啪!”

第一记耳光,丝毫没有拖泥带水,打得清脆又响亮。

老巴的头都被打得一偏,怔了好几秒,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后猛地原地跳起来,扑上去和Alex互掐,“你敢打我!我打死你!我打死你!”

但是常年泡在烟酒温柔乡里他哪里掐得过擅长极限运动的Alex,很快就被牵制压到身下,被高大的男人狠狠一拳又一拳砸在脑袋上。

但他也不是吃素的,死死咬着Alex耳朵,像要把这只耳朵扯下来。

向榆看着颇为满意:“悠着点打,说不定哪天你的财务就带着账本回来了。”

果然是她!果然是她!

听到向榆戏谑的话,Alex浑身一颤,像将死之人抓住救命稻草。

“啪!啪!啪!”

带着对账本的渴望,他挣脱出来双手齐上,左右开弓,手掌抽得通红,老巴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起来,血沫混着唾液飞溅,还歪头吐出一颗牙。

在旁边围观这一幕的的赵子安,听到向榆的话后突然受了刺激,一向以清贵公子示人的他红了眼。

既然Alex把住头的位置不让,他上去在老巴腰侧狠狠踹了两脚,用余光看旁边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向榆的脸。

倪雅在旁边啜泣,老巴的惨叫也响彻天际,他以为这些是哈蟆谷的员工,边哀嚎边狂骂不止:“你们会后悔的!你们会后悔的!我要报警!我记住你的脸了!把你们全部抓进去!”

Alex已经打红眼了,他学着向榆的样子狠狠一巴掌扇老巴嘴上,然后抓着领子把人提起来,狞笑道:“报警,立刻报,不报是孙子。”

他凑近老巴血糊糊的脸,压低声音,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告诉你,小爷我今天就是在这里把你打死了,你身后的人也不敢放个屁!谁给你的胆子在我面前耍横?”

“你身后的人是谁?西海的?姓刘还是姓孙?你说,他们会和你一起完蛋。”

地方的多大的官都不是官,这群皇城脚下的少爷小姐是谁都没看在眼里。

如果在上京,他们也是不敢不报备就直接飞的,整个西海有值得他们放在眼里的人吗?

向榆不算。

她看着这场精彩的王牌对王牌忍不住想鼓掌了。

作者有话说:真费劲啊写得太露骨好变态又容易琐,轻轻放过又不够爽主角团差点嘎了,让他们背后有人的打背后灵之战互殴去吧……魔法和魔法对波!

开始营业迎接游客[狗头叼玫瑰]主线还是种地养鱼,小人鱼想出来玩很久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