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晚滢刚要起身离开, 萧珩便猝不及防地吻了上来,一手握住她的后颈,一手托举着她的腰侧, 将她压在了温泉池边。
她用力去推萧珩。
可萧珩单手扣着她的手腕, 将她的手高举至头顶, 然后整个身体压了上来。
萧晚滢脑仁发麻,惊惧万分。
她身上只剩一件贴身的小衣, 且已经湿透, 雪白的绸缎小衣几乎变得透明,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珑有致的好身段。
方才为了让萧晚滢躲在温泉池中不被察觉, 萧珩用外袍将她裹在怀中,他此刻也是衣衫大敞, 袒腰露腹, 虽然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 却好像什么都没穿。
因在温泉池中泡了很久, 萧晚滢肌肤发烫, 又与萧珩相拥, 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烫。
此刻萧珩强势地将萧晚滢抵在温泉池边, 本就热烫的肌肤,就像是着火了一般,整个人都像是被架在火上炙烤。
而那种肌肤相贴时带来的阵阵酥.麻感,浑身战栗, 好似过电, 那阵阵酥麻之感沿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萧晚滢被吻得娇.喘微微,连呼吸都似要灼烧起来。
她挣不开,逃不掉, 被萧珩的浓浓的气息包裹着,整个人被他的气息侵占。
而且那阵阵酥麻的感觉,让她不禁腿软,眩晕。
被压在他身.下的身体软的像是化成了一滩水。
而萧珩趁她没了力气,不再挣扎,一手握住她的腰侧,缓缓上移。
又趁萧晚滢被吻的呼吸不畅,迫不得已张嘴呼吸之时,同时舌尖推进,趁机撬开她的齿。
与她的灵舌纠缠。
萧晚滢气恼之极,猛地一口咬在他的舌尖上。
趁着萧珩吃痛之际,猛地推开他。
“萧珩,我们是兄妹,难道你真的要像崔时右那样,做了苟且之事,遭天谴!”还生出了像崔靖那般天生残疾的儿子。
兄妹乱.伦,为天道不容,当初萧晚滢设计让崔时右的丑事传遍洛京,崔靖的身世也得以曝光,民间有不少流言,说是崔家作孽遭天谴,这才生下了如崔靖那样天生残疾的孩子。
萧珩突然好似从梦中惊醒,放开了萧晚滢。
萧晚滢趁机拔下头上的那根空心的金簪,快速地按下尾端的机括,一根银针从发簪处伸出,她拿起发簪,不动声色地环过他的后背,毫不犹豫地刺进萧珩的背后的伤口。
然后趁萧珩吃痛之际,从水池中爬出来,落荒而逃。
挣扎上岸,萧晚滢终于松了一口气,他冷冷地看着倒在温泉池中的萧珩,感受到身后那道灼热的视线,回头见萧珩虽倒在温泉池中,但却唇角含笑,随着那道灼热的视线落在她的胸口处,她低头看向前胸,只见湿透的小衣印出诱人的春色,隐约可见浑圆和高耸。
比三年前时见到的,大了许多,也圆了许多。
他的阿滢已经长成了大姑娘了。
萧珩那本就通红的眼眸越发的幽深而沉,甚至觉得口干舌燥,抿了抿唇角的血珠。
喉结轻轻地滚了一下,
萧晚滢读懂了他眼中的欲念,气得怒骂一句,“无耻!”
她抱臂遮挡面前的春色,方才在温泉池中浸泡了许久,她脸上精致的妆容早已洗净了,像是一朵纯白菡萏,纯洁而美好,而那白里泛着粉红的肌肤,潋滟如秋水的眼眸,看上去又纯又欲。
萧珩被撩起的那团火上来了就没下去过。
他强忍着疼痛,用暗哑的声音说道:“难道你就想这样出去吗?”
萧晚滢的外衣已经被萧珩扒下,他不许她再穿别的男人的衣裳,就算是太监穿过的也不行。
“过来,穿孤的衣裳。”
他忍痛褪下外衣,递给她。
萧晚滢冷冷地道:“不用了。”
她撕下一块帷幔,胡乱地往身上裹几圈,直到包裹严实,再也看不见半点肌肤裸露在外,最后胡乱地往腰上一系。
不过是再寻常不过的一块白布,又被她毫无章法的胡乱一裹,可裹在萧晚滢的身上,却是说不出的高贵美丽,正在滴水的垂散在身后的及腰长发,细颈上滚动的水珠,妩媚诱惑。
萧珩不禁想起洛京城中流传的一句话,华阳公主国色天香,艳冠洛阳,灿若玫瑰,一举手一投足,便令世间万物都黯然失色。
她实在是美极了,被吻得红肿的嘴唇之上水光潋滟,若是轻轻一咬,说不定会溢出汁水,像是枝头熟透的樱桃,邀人品尝。
萧晚滢虽然刺伤了萧珩,但对于那游走在她身上的那双眼睛却是无可奈何,怒道:“萧珩,我早就说过,若你再冒犯我,我必杀你!”
“但你舍身救我,你服了这颗药,便不会死,我们从此两清。”
说完,她将药放在温泉池边,又快速远离,头也不回地出了韶华院。
萧珩看着她出了寝宫,也终于支撑不住,吐出一口鲜血,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守在外间的冯成先是看到萧晚滢一脸寒霜地出了太子寝宫,头也不回地走掉,方才院中闹出的动静甚大,他担心出事,赶紧进去查看。
见太子吐血昏迷,倒在温泉池边,背上还插着一支金簪,鲜血正在汩汩地往外冒。
他吓得高声尖叫,甚至都喊破音了,又担心刺伤太子之事,会陷萧晚滢于不利的境地,强行镇定下来,只是抓住一个小太监说,“快去请秦太医,太子旧伤复发,突然昏迷不醒。”
东宫一阵手忙脚乱。
萧晚滢出东宫时,秦太医正抱着药箱,一路淋雨而来,想必是出来得太匆忙,官袍淋得湿透,成了落汤鸡。
秦太医与她擦肩而过。
雨越下越大,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萧晚滢头也不回地跑进雨中。
此番她已经下定了决心,今日就算是下刀子,她都要离开。
突然有人从身后唤道:“秦太医,请留步。”
而萧晚滢看到那唤住秦太医的婢女,也骤然停下。
萧晚滢觉得那奴婢很是面熟,便回头多看了几眼。
崔媛媛身边最得力的婢女是朝露,而这个与朝露长的有几分相像,生得一双眼睛圆圆,脸颊圆圆的婢女,她就是朝露的妹妹霜降。
霜降急匆匆地来找秦太医,眼睛红肿,好像刚哭过一场。
但见到华阳公主,那婢女欲言又止,先对华阳公主福身行礼,“华阳公主万安!”
之后,便将秦太医请到一旁,小声说了几句。
但秦太医急着去看太子的伤势。
萧晚滢离得较远,只是隐约听到秦太医说了一句,“此事还需请太子殿下定夺,姑娘,告辞!”秦太医抱着药箱匆匆忙忙进了韶光院。
霜降用帕子掖了掖眼角,又慌慌张张地看了萧晚滢一眼,焦急地拧了拧手里的帕子,在雨中等了一会,这才转身离开。
珍珠见萧晚滢神色匆匆地逃离了太子的寝宫,却又突然不走了,便问道:“公主,怎么了?”
萧晚滢道:“若本宫记得没错的话,那是崔媛媛身边的婢女吧?”
珍珠点头道:“是,她叫霜降,和朝露是姐妹,姐妹二人长的有七八分相像。这么晚了,她急急忙忙地来请秦太医,难道是崔家有人病了?”
萧晚滢突然想到了什么,对珍珠道:“珍珠,本宫决定不走了。”
原本打算离开的萧晚滢,好似下定了决心,往太子寝宫而去。
*
今夜一场暴雨突至,越下越大,四月的雨淋在身上仍是冰冷的,尤其是这场暴雨来的猛烈,将崔媛媛从上到下都淋得湿透,她的心比这冰冷的雨水更冷。
她从小就知道自己是要嫁入东宫的,虽然太子从未承诺要娶她为太子妃,但她总是心存希望,她深爱着表哥,无法割舍,可没想到今日却弄巧成拙,魏帝和刘贵妃彻底断了自己嫁入东宫的念想。
崔媛媛垂头丧气,像游魂一样,浑浑噩噩地回到府中。
她想大哭一场,想和人诉说心底的委屈和压抑,可却不知何去何从,不知为何,竟然走进了母亲静雅院,她听到母亲的哭声,怔怔地站了一会。
王氏听到院子里的动静,她赶紧出门查看,见到雨中那瘦弱的背影,唤道:“媛媛?”
崔媛媛满心欢喜地回头,以为母亲会问一句,“冷不冷?”或者问一句,“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回去休息?”至少也该出于关心地问她一句:“发生什么事了?”
可王氏却是冷冷地说:“你还知道回来啊,秦太医请来了吗?”语气中满是责备,浓浓的埋怨中又带着无助的哭腔,“你哥哥就要不成了。”
崔媛媛心中更是一片冰凉。
暴雨自她的头顶冲刷而下,崔媛媛站在雨中一动也不动。
久久得不到回应,王氏怒骂道:“我为什么生了你这个没用的东西,你一定是故意的对不对!你恨你哥哥,恨不得他去死,对不对!要是你哥哥活不成了,我……我……”王氏泣不成声。
崔媛媛缓缓抬头,凉凉的问道:“母亲就杀了我吗?”
崔媛媛突然笑了起来,那声音甚是凄切,只是她站在暴雨中,分不清脸上的到底是泪水还是雨水。
王氏怒道:“你滚,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崔媛媛笑看了王氏一眼,转身离开,方才母亲哭着对她说崔玉要不成了,她的心里再次出现了那个念头,要是崔玉死了就好了。
只是这个想法一旦在她的心里扎了根,就像鬼魅一样无时无刻地缠着她。
回到自己的凝雪院,她将霜降唤到了跟前,让她去请秦太医,然后告诉她,让她将那番话说给华阳公主听。
她只恨自己不是男儿身,恨母亲从小到大都偏心哥哥,更恨像崔玉这样的烂泥扶不上墙的草包也能成为崔家将来的家主,要是崔玉死了,母亲只剩她一个孩子,母亲是不是就会关心她了?父亲是不是就不会将她当成棋子?甚至对她委以重任。
她不像萧晚滢,身后有萧珩为她撑腰,她能依靠的也只有她自己。
既然当初是萧晚滢想要崔玉的性命,那她便借萧晚滢手里的刀,除掉崔玉。
她走进浴桶之中,温暖的水浸泡全身,她抱膝坐在浴桶之中,将头渐渐地没入水面,脑中所想的皆是刘贵妃对她说的那番话,在溺水的那一刻,她钻出水面,大口喘.息。
她一定不能入大燕和亲。
她不要嫁给慕容骁那个疯子。
“不要。”她惊恐大喊道:“朝露,为我磨墨。”
她披衣走到了桌案前,在纸上细细的描摹。
朝露为她掌灯磨墨,直到画纸之上那女子的轮廓逐渐清晰,她画的是华阳公主。
朝露不解地问道:“小姐,您画华阳公主做什么?”
崔媛媛专注于画纸上的美人像,“我不想再被动等待,不想再任人宰割,待这幅画像画成,你想办法替我将这幅画像送到燕国使者的手上。”
崔媛媛本就极其聪慧,琴棋书画自不用说,便是策论也是在男子中拔尖的。
当初她认真好学,是为了向父亲和母亲证明自己,她比崔玉更出色。
又因一直爱慕萧珩,习惯临摹他和字帖和画作,于书法和人物丹青一道更是突飞猛进。
到了天亮时分,她看着画像中的华阳公主,容色绝艳,高贵典雅,美艳不可方物,满意地弯起了嘴角。
她将那画卷起,交给了朝露,“一定要想办法将这幅画交到燕国使臣的手上。”
“还有,替我梳妆。”
朝露面露忧色,“小姐这是要出府?但小姐画了一夜,不休息一会吗?”
崔媛媛摇了摇头,“单单只有画像还不够,华阳公主是魏帝最宠爱的公主,想要她和亲谈何容易,只有抓到她的把柄,才能令她服从。”
她要去见一个人,楼星旭,那个最有可能找到张院判留下的那本手札之人。
*
冯成和秦太医正在为太子吃药而苦恼,萧晚滢留下的那颗药是秦太医的师弟留下的,秦太医和师弟叶逸都是闻名大魏的神医,二人齐名,但秦太医知道师弟比他更有天赋,医术更高明。
那年秦太医已年过四十,而师弟叶逸才十八岁,他们便已经齐名,并称神医双绝,秦太医知道师弟天赋远胜过他,甚至超过了师傅。
只是叶逸淡薄名利,不愿入仕为官,一直隐居山野,据说他后来收留了一个女弟子。
他们偶尔会下山行医,隐居避世。
起初,他和师弟还有些书信来往。
后来,师弟越发的神出鬼没,甚至行踪全无,后来他寄出的几封信全都音信全无,也彻底和师弟断了联系。
直到他见到了这枚疗伤圣药,只有师弟才能配出这天下独一无二的,能让重伤者起死回生的仙药。
那药竟然被师弟送给了已故的继后,秦太医隐约猜到当初师弟收的那位女弟子应该就是继后傅兰若。
有了这枚药,无论是多厉害的内伤都会痊愈。
此前太子在战场上受了内伤,如今为救华阳公主再用内力,内伤加重,损耗了根本,恐有损寿命,但萧珩却拒绝吃药。
冯成见太子伤重吐血,急得眼圈都红了。
华阳公主不顾太子伤重,在他重伤的背上又重重刺下,让他伤上加上,她怎么忍心啊!
好在她也不算是全然没了良心,留下了这救命的药。
但太子宁可伤重吐血,也不愿服下这颗药,说到底他还是舍不得用这么珍贵的药,毕竟这是继后留给公主的遗物,是继后留给公主唯一的念想,再者就是他想将这颗药留给公主,舍不得吃。
若是公主还在,必定会有办法让他服药。
可公主已经走了,临走前和太子还闹了矛盾,她应该再也不会回来了。
冯成默默地叹了一口气,“殿下,公主将这颗药留给了您,那便表明她心里还是惦记着您的,即便公主走了,她也不希望您重伤却不医治,甚至有性命危险!”
萧珩将那药放在手中把玩。
说她惦记他的伤,关心他,刺他的那一下,她竟毫不犹豫,用尽了全力,她是真的不怕他会死在她的手里啊!思及此,萧珩觉得心口酸涩,密密麻麻的疼痛从心口蔓延开来,不禁发出一声苦笑。
他将手中的药又放下了,抬眼看向门外。
只见一声素衣的萧晚滢,手执明灯,站在门外,风吹起她的素色裙摆,美似画中仙子。
“她回来了。”
只要他还有利用价值,萧晚滢就不会走。
若他一直有利用价值的话,萧晚滢应该会心甘情愿留在他的身边吧!
他又拿起手中的药瓶,轻轻地晃了晃,意有所指地看向萧晚滢。
冯成见到萧晚滢,先是一怔,顿时如释重负。
他拉着秦太医退了出去。
秦太医担忧地问道:“公公就不怕殿下又会被华阳公主所伤?”
想起华阳公主那一刺,下了狠手,激得萧珩伤重吐血。
冯成也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谁让太子殿下如此宠爱这个妹妹呢,他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或许这就是他们之间的相处之道。
“那就劳烦秦太医为殿下准备最好的伤药。”
冯成看了看天色,今夜的雨似乎一时半会也不会停歇,他想起太子的吩咐,对秦太医说道:“秦太医的身上都已经湿透了,请去西暖阁换身衣裳,今夜雨太大,秦太医便在此处歇一晚,等候殿下的召见。”
“也好。”
萧晚滢听到霜降和秦太医说的话,崔媛媛让霜降来请秦太医,足以说明病者已是十分严重,甚至可能有生命危险。
崔府上下符合那样的情形的便只有被人切断了命根子的崔玉,被施宫刑的本就凶险至极,就连宫里那些经验丰富的老太监都可能会失手,更何况动手的是崔玉的仇人,故萧晚滢推测出,崔家极有可能出事,有性命之忧的是崔玉。
她今夜去而折返,自然是为了取崔玉的性命。
她在心中默念,赵澄的英魂庇佑,助她今夜能顺利成事。
她一身素衣,如瀑般的长发垂散在身侧,灯下,湿漉漉的乌发上水珠滚动,美得像是山中的精怪。
她跪在地上,重重地一磕,“阿滢错了,阿滢方才虽是自保,但还是刺伤了太子哥哥,特来请罪!”
她突然抬手,将藏在袖中的玉簪往自己的右肩刺去,“阿滢所犯罪过,无可原谅,只求与太子哥哥伤同处,与太子哥哥感同身受。”
却忽觉腕上一痛,原本在萧珩手中的药瓶撞上了她的手腕,她手腕吃痛,玉簪也掉落在地。
萧晚滢紧张去查看那掉落在地上的药瓶,好在地上铺了厚厚的绒毯,瓶子没有摔碎,而瓶中她留给萧珩那颗唯一的药丸自然也完好无损,她紧张地将那药捧在手心。
她脱簪请罪的本意是为了刺伤自己,找个由头去找秦太医。
方才秦太医来找过萧珩,极有可能萧珩已经同意让秦太医为崔玉诊治,而秦太医是那妙手回春之术,定能保住崔玉的性命。
萧晚滢的计划是假借受伤,去寻秦太医,换了医治崔玉的药方。
可萧珩却没给她刺伤自己的机会,萧晚滢蹙了蹙眉。
既然一计不成,再想一计便是。
萧珩看着她道,“不是来请罪的吗?想求孤原谅,便将那药喂我服下。”
萧晚滢心想既然她已经回来了,自然免不得要和萧珩一番周旋。
反正她今夜来东宫的目的,便是来将这颗伤药给了萧珩,他因自己受伤,她为他治伤, 如此也算是还了他的救命之恩。
她拾起那药瓶,将那药丸倒在丝帕之上,递到萧珩的唇边,只是这一次她不敢离萧珩太近,防着他动手再次将自己禁锢在身边,她远远地将那药递过去,萧珩却紧闭唇瓣,并未有张嘴的意思。
萧晚滢皱了皱眉,“不是说喂药吗?太子哥哥不张嘴,我要怎么喂?”
萧珩笑看着她:“用嘴。”
萧晚滢气的咬牙,但突然灵机一动,趁他张嘴,将那药快速地塞进萧珩的唇中,可药却未进他的口中,萧珩闭紧了唇瓣,那将闭未闭的唇,竟然含住了她的指尖,与此同时,舌尖轻抵,竟然将这颗药丸推回至萧晚滢的手上。
那被含吻过的指尖一阵阵酥.麻,那种异样的痒意再次勾得萧晚滢的心尖轻颤。也勾起了方才在温泉池中,她和萧珩彼此湿身相.贴时,全然被他的气息包裹着,一次次让人发软的战栗和震颤。
与他的身体接触之处,就像是电流传遍全身,像绵密的细网笼罩着全身,再渐渐地收紧,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逃不开。
那种感觉又来了。
萧晚滢连忙缩回手指,再往后退了一步。
“不愿吗?”萧珩抬眸看她,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那孤便让辛宁送你回去。”
方才她已经看到秦太医今夜就宿在西面的暖阁之中,只怕过了今晚,她再也没了机会动手。
辛宁武艺高强,青影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她不可能在辛宁的眼皮子底下动手却不被察觉。
躺在床上的萧珩却下了逐客令:“辛宁,送华阳公主回西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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