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影法?”
灰原有点意外。
七海:“是传说可以和六眼对抗的那个?”
“是啊。”辅助监督说。
“禅院家有十影法降生——呸呸,觉醒了吗?”灰原雄问。十影法没有六眼那么显眼的特征,只能等觉醒后才知道。
“没有听说,大家也在奇怪这件事,负责禅院家炳部队的辅助监督,压根没听说过家族中有十影法。到底是谁发的这个莫名其妙的委托啊。”
三个人讨论半天没有结果。
“……不过,五条前辈也不是无敌的啊。”灰原雄感觉自己平时受到五条前辈和夏油前辈多多照顾,现在恍惚才想起来,他们也不是没有对手,不免担忧。
七海其实一开始就在担心这件事。
他们心里很没有底,一时间车里变得安静。
“哈哈哈,”辅助监督干笑了几声,“那就努力成为能帮上他的人吧,你们还有指望。”
另外一边,在树林里的甚尔,也接到了孔时雨的电话。
信号很不好,孔时雨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出现,甚尔很焦躁,几分钟后终于听清了他说的是什么——
十影法被悬赏了。
甚尔面无表情的挂断了电话,他想不明白,有谁会知道小惠是十影法。
他在脑子里复盘了一圈,自从小惠觉醒术式后,有谁有可能知道这件事上,却还是想不出什么结果。
夜蛾正道那边正在教小孩们怎么用眼睛看残秽,这可以帮助他们在弱小的时候,看见咒灵的留下来的痕迹躲开。
“对,用咒力附着在眼睛上,不用着急。”
他让惠和真依自己去试,走过来问:“出什么事了。”
甚尔接了电话以后脸色很不好。
甚尔看了他一眼,夜蛾正道不知道小惠的术式,这点他很确定。
“没什么,就是孔时雨说……有人挂了一个和禅院家有关的委托,是关于十影法的。”
甚尔说,他看着夜蛾正道。
夜蛾正道有些惊讶,“十影法出现了?”
“谁知道,应该吧。”甚尔说。
夜蛾正道说:“这样的消息确实会一夜传遍咒术界,当年六眼出生,觉醒术式的时候也都是这样的。”
他不说还好,甚尔只觉得憋闷了一口气。
甚尔打算直接去孔时雨那里问清楚,到底是谁挂的委托。
夜蛾正道想了想,“其实也是时间了,有悟,十影法迟早也会出现的,还有之前九十九女士也和我说起过,天与咒缚的出现也和十影法有关系……”
夜蛾正道看了看,两个确凿的禅院家的天与咒缚就在这里,还有一个不是天于咒缚但身体素质也超出了常人的悠仁,而在场那个唯一没有觉醒术式的,也留着禅院家血脉的孩子就有些太显眼了。
夜蛾正道:……
甚尔出声,打断了他的思考,“他们好像用出来了。”
他对于咒术师的那个什么视野不是很了解,他自己能看到咒灵,纯属是因为肉眼可以分辨空气中的异常,其实看不见没有凝结程度很高的咒力和诅咒。
夜蛾正道回头,果然看见了真依和小惠一脸惊讶的样子。
真依:“我的手上都是哎!夜蛾老师的手上也是。”
她不久之前才用了术式,夜蛾也拿起过她咒力凝结成的针,当然很明显。
小惠用力眨了眨眼,他有点不适应这个场景。
旁边真希和悠仁很好奇地问他们看到了什么。
“呃……就是一些蓝色的咒灵痕迹。”小惠和他们解释。
“真奇怪,你们不是平时就能看到咒灵吗。”真希嘟嘟囔囔地说,“为什么要特地用咒力覆盖眼睛才能看到这些呢。”
她觉得看见咒灵和看见咒灵的踪迹没有什么差别,她和虎杖不就是什么都看不到吗。
小惠看了看自己身上,他身上没有咒力。
“哎?甚尔师父身上有残秽。”真依说。
小惠看了一眼,说:“是丑宝的吧。”
丑宝现在就缠在甚尔的身上。
真依也没有看的太仔细,见夜蛾老师走来,几个小孩也站直了身体,似乎在他们影子摇动的时候,真依看见了小惠的影子上似乎有类似的咒力残秽在跳跃。
她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甚尔那边刚挂断孔时雨的电话没多久,又有一个新的电话打了进来,他一看来电显示,更烦躁了。
他挂断了一次电话,但是对方锲而不舍,又打了进来。电话铃声绵长,看来是他不接电话,对方就不会罢休了。
甚尔暗骂了一声,按了接通键。
“喂,有话快说,在教双胞胎体术。”
电话那头传来了直毘人的笑声。
【我就打电话问你一件事。】
甚尔心想,怎么这个老头子的电话信号就这么好,他和孔时雨喂了半天才听清楚。
“喂,你说什么?”
【嗯?】
“我这边在郊外,信号不好。”
甚尔说。
【没听清楚吗,我就问你一件事,惠觉醒术式了么?】
“你说什么?喂?”
【惠!觉醒术式了吗?!】
甚尔“啧”了一声,“算了,别打了。”
他把直毘人的电话挂了。
那边夜蛾在和孩子们说:“咒力残秽如果没经过专门消除一般会保持一段时间,甚至有时过了一个月都能找到一些残秽……”
今天的课程还是在太阳落山之前结束了,甚尔和夜蛾正道带着孩子们回东京城。
悠仁送回了虎杖家,夜蛾正道也要回高专。
甚尔有些奇怪,“夜蛾,你在外面没有房子吗?”
夜蛾正道解释:“没有,我已经在高专那x边住习惯了,那边也不缺宿舍让我住,而且熊猫也在那里。”
甚尔有所耳闻,熊猫就是当年那个让夜蛾正道被抓起来差点出不来的那个咒骸。这些年被夜蛾正道当做亲生孩子一般养育。
现在算来熊猫也已经有5岁了,他和真依和真希差不多大。
因为有孩子,所以夜蛾正道晚上必须回去,即使熊猫的性格比同龄的孩子要成熟很多。
甚尔不再多说什么了,目送他离开,带着双胞胎和小惠进入了家。
只是刚一打开房门,真依小惠就愣在了原地。
甚尔和真希都不知道他们两个在干什么。
“怎么了?为什么不走。”
真希奇怪地问。
真依指了指天花板,话还没有说出口,就看到了迎面走来迎接他们的时枝。
“欢迎回家~”时枝说。
小惠的眼珠转动,突然明白了为什么会发生眼前的场景,但是碍于妈妈的存在,他只能向爸爸眨眼。
真依见时枝来了,他没有说出口的话,吞了下去:“没,没什么,我刚才就是看到一只蚊子飞过去了。”
“蚊子?”时枝抬头看了看,但是也没有听到属于蚊子的嗡嗡声,“今年蚊子很少呢,看来或许只是出来活动的时间晚了?我们今晚加蚊帐吧。”
真依的脸上好像有火在烧,她尴尬地点了点头。
不对——到底是为什么?师父家里有这么多的咒力残秽。
她的目光移动只能落在了这个家里最有可能造成这个现场的成员身上,就是丑宝。
她挠了挠头,可是丑宝的残秽是这样的吗?
真依心烦,还是把覆盖在眼睛的咒力撤了。
她松了一口气。
太好了,看不到了。
比起真依的眼不见心不烦,小惠则是处于一种提心吊胆的状态里。他当然知道那上面的咒力残秽都是自己的!
看来应该是晚上,青蛙们捕食昆虫的时候留下来的痕迹,他以前从来没有想过居然如此的显眼。
小惠像做了错事一样低着头。
甚尔还不明所以,他也不太理解小惠刚才拼命向他眨眼是为了传达什么信息。见小惠没有交流的意愿,他和时枝说着话,没有对这件事太过深究。
反正他们有的是时间,回头问一声就是了。
时枝挨各抱了三个小孩,“辛苦了~累不累呀?”
“不累!”真希回答,脸红红的。
真依也说:“不累。”
她回抱了时枝。
夜蛾老师加入以后,他们可以不用一直上体术课了,真依也觉得舒服了很多。
小惠被妈妈按进了怀里,挣扎。
——他现在已经是个大孩子了,不需要妈妈抱!而且他是一个男孩子。
小惠挣扎未果。
时枝悠悠叹口气,松开了长大了一点开始要面子的小孩。
甚尔只是瞧着妻子和他们的互动,自己一个人收拾了一下,洗漱换了身衣服出来。
时枝看着他说:“也来抱一下?”
甚尔好整以暇的站在那里。
三个小孩去洗漱了,他们在外面摸爬滚打了一天,也就时枝不嫌弃他们,一进家门就抱。
时枝看着丈夫那明明没有什么表情,但是略有得意的脸,无可奈何地走过去说:“都老夫老妻了,真是的。”
甚尔摸了摸她的头发。
“没见你少抱一次。”
时枝叹了口气,松开了他。
“没办法,这么多年过去了,亲爱的你的身材和颜值还是这么能打。”
直到孩子们从卫生间里跑出来,他们两个在没有在中断了对话。
甚尔去做饭了,时枝收拾一下地面。
现在小惠岁数稍大一些,也知道自己玩完以后要把玩具收起来,不会乱放。而真依真希两个人平时就很有收拾房间的意识,让时枝都有些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