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天与暴君结婚后

作者:先天下之喵而喵

惠践行着自己的智慧,日子还在一天一天的过。

他没有问过乙骨为什么没有再来了,每当他想问的时候,他就想起来那天祈本里香对他说的话,比起乙骨在道馆的开心显然祈本里香的痛苦更强烈,虽然他并不认为乙骨的想法是对的,但是他理解乙骨的选择。

乙骨也在一天天惠没有仔细追问他的时间里逐渐放松下来。

……其实他因为这件事,有些不敢见惠和悠仁来着。

明明是他们帮助自己,希望自己可以真的成为咒术师,但是他却去了一次就逃了,为此他花了更多的时间和里香呆在一起,好在惠和悠仁没有更多的表示,否则真的让他无地自容。

祈本里香对此十分开心,她对他说:“等到周六的时候,我要送给你一个礼物。”

乙骨忧太听到这句话,他心中也燃起了期待。

不过这是他们两个人的秘密。

在社团活动室里,五个人相处更加自然了,尤其是里香,她看起来比之前明媚开朗很多。有的时候里香还能帮一帮一年级的几个人讲讲题目。

这样惠回到家的做作业时间极大的减少了,时枝和甚尔还问过他的作业做完了吗?惠也能得意地说:“我都在学校里写完了。”

不过最开心的其实是吉野顺平。至少他在上小学之前,从来都没想到有四个人和他一起看恐怖电影,他们还有一个专门看电影的地方,写作业的时候也有人陪。

时间一晃就到了周六,乙骨忧太在他们已经约定俗成的时间出门,他走到了他们经常会面的那个路口,等待里香从上坡的那边过来。

里香要送给他什么?

收到了礼物,他要回赠什么礼物?

乙骨的后背靠着路灯杆,一下下撞击,就像是他的心在体外跳动。

“忧太——”

里香的声音突然对面传来。

乙骨忧太望过去,看到x了她的手中似乎有个闪闪亮亮的东西,在阳光的照射下分外刺眼。

祈本里香的笑容就像是阳光一样,她举着手,横穿马路跑了过来。

然后,嘣——

刚刚还在对他笑的人,突然消失了。

旁边路人的尖叫逐渐拉成了一条线,贯穿了他的耳朵。

“撞死——哔——”

那枚闪亮的戒指跳到了他的脚边。

“里香!”

乙骨忧太突然反应过来了,“你不要死!”

一只白色的灵动的小鹿,从乙骨忧太的脚边跳到了祈本里香的身上。

紧接着是又一只小円鹿,然后就是五只、十只、百只……白色的小鹿已经把里香包围了,在她的身上站满了,仿佛她的是美丽的沼泽,有鹿栖息。

乙骨忧太哽咽着爬过去,把挡住祈本里香脸的鹿拨开。

祈本里香缓慢的睁开眼睛。

她好像看见了,周围有好多的,只有巴掌那么大的小鹿。

她好像误入了小人国,在蓝色的天空下和一群鹿玩耍,然后就是乙骨忧太的脸逐渐清晰,那些小鹿好像只是她的幻觉,在这个过程中逐渐消失。

“我……我为什么躺在地上?”

祈本里香吃力地问。

然后一个高大男人出现,把乙骨拉了起来,“医生!快!”

然后有很多的医生出现了,把她抱起来放在了担架上,她这才想起来,她好像……被车撞了是不是?

乙骨忧太好像也被拉上担架了,但是眼睛还看着她。

祈本里香也在盯着他,嘴巴微动。

“你在怜悯我吗,忧太。”

这场车祸发生的时候,只有当事人只有围观的人和医生知道。

周一。

惠又在学校里面见到了乙骨忧太和祈本里香。

他们还是在社团活动室里见面的,祈本里香的手臂打着石膏,吓了他们一跳。

“抱歉,我周末的时候不小心出了个车祸。”祈本里香和他们道歉。

去了医院以后,医生发现乙骨虽然浑身是血,但实际上没有受伤,而祈本里香虽然流了很多血,但居然只是手臂骨折了。

虽然医护人员们直觉流的血量和二人受的伤不一致,但是x光的扫描结果就在那里,他们也没有办法质疑,只能归结为可能是乙骨忧太太慌张了,乱蹭导致血被抹开了看得很吓人。

只有祈本里香和乙骨忧太才知道……祈本里香真的差点死掉。

……是乙骨忧太救了她。

“哇,骨折是什么感觉祈本前辈!”

吉野顺平好奇又兴奋地问,“你现在还用写作业吗,老师是不是不让你写了?”

“……老师没有说,不过作业还是要写的吧。”祈本里香有些为难地说。

受伤确实让她赢得了一些关注,她感觉也没有那么难熬了。

“如果是我的话,我就不会写了。”吉野顺平简直想象不出来,还有什么比这个更适合不写作业的借口。

祈本里香笑了笑。

从和乙骨忧太进来后,她没有再看对方一眼。

惠隐隐感觉到不对,但是并没有发现祈本里香的不同,只是乙骨忧太一直在看着他,眼神似乎在向他求助。

但遗憾的是,惠并没有理解乙骨向他求助的事情具体是什么。因为祈本里香后面看起来也没有和乙骨忧太产生争执,甚至还温和给他讲题。

在和三个要么没有那么敏锐,要么大大咧咧的男生的相处中,乙骨忧太和祈本里香的那一点纠葛,就像是阴影里飞过的小虫,被忽略了。

下午小惠回到家,时枝正在打理自家的院子。

初夏时间,院子里长了很多的杂草。

时枝有点担心本来就在装树的花,不好好照看,今年又不开了。

春天的时候,甚尔还带回来了一颗树苗,据说是樱桃树,种在了院子里,这样他们院子里就有两棵树了,另外那颗其实也巧,它是他们才搬来那年,可能是附近行道树的种子落在院里发了芽,位置也很好,不靠墙可以给院子遮荫,所以时枝和甚尔就留下了它。

现在那棵树也七岁了,虽然一只手就能握住它的树干,但是郁郁葱葱很是茁壮。

时枝忙的不知道时间的时候,院子外出来了汽车的声音,她一下就听出了那是自己家的车。

果然没几分钟,小惠和甚尔就进来了。

“妈,你在干什么?”小惠好奇。

“除草啊。”时枝摇了摇手里的杂草。

“其实放着我来就可以。”甚尔其实不乐意她干这种活,她老婆的手不是用来做这种事的。

时枝把手里的杂草扔到一边,“那晚喽,我已经开始干了,而且我干完就想吃饭!”

甚尔无奈,只好先进屋做饭。

惠有模有样的,直接学着时枝的模样拔起杂草,反正他的作业已经做完了。

时枝有点害怕,连忙教他辨别杂草,“这个是芦苇,要拔,但是容易割伤手,如果你拔不出来不要硬拔,这个叫蒲公英,是一种野菜,可以吃,但是我们也不用吃哈哈,这个叫菟丝花,你们要小心一点,不要拔的时候不要把它绑住的花和树苗拔出来了。”

“我拔不动树苗的。”

惠吐槽了一句,明明前面时枝还说他们拔不动芦苇,后面就说他能拔动树苗了。

时枝插着腰哈哈大笑。

不过他还是很认真地记下了妈妈手里杂草的样子。

院子里的杂草其实不多,主要是菟丝花很烦人,而且扯断还会流白色的液体,弄的手上黏黏的不舒服。

惠甚至怀疑它有毒。

“妈妈,为什么菟丝花要和其他植物缠在一起?”惠问,他小心翼翼地剥离它们。

“因为它们自己活不下去啊,他们的枝条太柔软了,依靠什么它们就长成什么样子,这样才能得到营养,晒到太阳。”时枝解释。

菟丝花一扯就断,但偏偏吸盘很多。

惠全神贯注,如果扯落了原本植物的一片叶片,他甚至比时枝还要焦急。

只是他扒拉了一段时间,最后沮丧地发现,手里的这个菟丝花……不,居然是两个缠绕在一起的菟丝花,他做了无用功,直接把那一团乱蓬蓬的植物从地面上扒出来放到了一边。

“这两个菟丝花缠一起了!”

时枝看了一眼,“它们两个有点倒霉,两个菟丝花没办法互相攀爬的。”

屋里甚尔听着他们的聊天,拨通了一个电话。

夜蛾正道的纠缠让甚尔没办法回避这件事,在他看来,既然那个小子不想再来的话,那么也没有必要强迫对方来。

但夜蛾在得知对方家庭情况并不是很好之后,就执意想要找到对方,至少看看情况。

如果甚尔不联系的话,那他自己也会跑出来去做。

甚尔在等着电话那头的人接电话,但是响了很多声之后,接起电话的却是一个小女孩,听起来年纪不大,似乎只有五六岁的样子。

【喂,你好呀,找谁?】女童的声音听起来很稚嫩,但是至少能说得清楚话,可以交流。

甚尔耐着性子,“是乙骨家吗?”

【是的呢。】

“你爸爸妈妈在家吗?”

【不在,前面有一通电话打过来,他们都出去了,或许不久之后就会回来吧。】

“那你哥在吗?”

【也不在,哥哥放学回来以后出去了。】

甚尔觉得这一家人都透露着一种诡异的气息,但是面对一个小女孩,他也问不出更多的话了。

挂断电话之后,甚尔心想,或许这就是上天安排,乙骨忧太虽然天赋强,但是似乎和咒术界没有什么缘分。

……如果他会回电话的话,那可能还稍微有点。

不过过了一天,他并没有接到有乙骨家的电话,后面他就把这件事抛到脑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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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〇……不知道大家有没有注意一个细节,在咒灵里香解咒以后,祈本里香的灵魂和乙骨忧太见面,最后却是幼小的里香抱着痛哭的15岁(?)少年乙骨。

〇那个场面在我看来有些诡异的过分了,常理来说不应该是乙骨抱着里香吗?[捂脸笑哭]乙骨那时候比里香多活了5年了,iivv,真的很难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