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宗同在须弥山脉,理当互相护持,若是流云宗被魔兽攻破,你以为你们七曜山就能独善其身吗?”
“哼,我说了,一万中品灵石,我会自然回去游说长老们,少一块灵石都免谈!别忘了,若是不从七曜山走,你们就只能绕路巽风林!”
“我听说,巽风林中的妖兽可最喜欢你这样细皮嫩肉的小姑娘,哈哈哈哈!”
“你!”
先前开口的流云宗女修终于无法忍受七曜山弟子的轻蔑,提剑怒指对方,“五年前你们七曜山弟子被巽风林中妖兽卷走,我宗师兄师姐拼死相救,如今你们却这般忘恩负义,实非正道所为!”
“你敢动手?!”七曜山弟子却仿佛得了由头,瞬间收起笑容,怒目而视,“既然你们先动手,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双方瞬间拔剑相向,一时间灵力波动四起,无人注意到另一边藏在隐匿盾中的几人。
徐行等人听了半晌,也弄清楚了来龙去脉。
原来这几位流云宗弟子本是在外历练,接到宗门急报这才匆匆赶回,顺路因魔兽之祸求助相邻的七曜山,但这几个守在前往七曜山必经之路的弟子非但不帮忙,还趁机索要好处。
闻瑶打开了北地地图,抬手点了点须弥山脉东南侧连绵数千里的密林的示意三人看过来。
巽风林范围极广,林中妖兽众多,且天性凶残,此地修士们平时都是远远绕开,而要去流云宗有三条路,一条是自西北侧延伸的主要路线,另一条路经过七曜山,最后一条路却要穿过巽风林,但现在主路被魔兽堵上,这些回宗的弟子们只能从七曜山走,偏偏往常和流云宗交好的七曜山此时却翻脸不认人。
“沈师兄,我们快去帮忙吧!”
左丘煦一脸愤然,若非闻瑶按住了他的肩膀,他定然已经提剑冲了出去。
“等等!”
徐行从背包里摸出了一颗像是留影石一般的灰白色珠子,记录下流云宗弟子的服饰,然后又将珠子在四人身上一晃,不一会儿功夫,他们身上样式各异的法衣就变成了流云宗弟子服。
“!!”
“徐徐,这是什么好东西?”左丘煦大为惊奇地扯了扯身上法衣,手感明明没变,样子却和方才迥然不同。
徐行抿唇笑道:“前阵子炼制的小玩意,回头送你几个。”
“师姐,我们长途跋涉而来,不是他们的对手,不如先回宗再说吧?”
流云宗一年轻男弟子魏修然扶住被打退的师姐闵怀思,满脸担忧。
闵怀思咽下口中血腥之气,满心绝望,“我何曾不知?可是若真要从巽风林走,只怕我们都要葬身妖兽腹中了。”
她咬牙一一看向面容尚且稚嫩的师弟师妹们,破釜沉舟道:“待会你们找机会绕过去,我拖住他们,记住,回到宗门后一定要告诉长老们,七曜山不可信!”
“这次流云宗是逃不过一劫了,不如我们……”
七曜山一弟子看向同门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杀了这几个流云宗弟子,当做无事发生,这样一来还能得到他们身上的法宝。
在场几个七曜山弟子互看一眼,目露凶光,抬手结起杀阵,竟是要将流云宗弟子的命留在这里!
然而就在杀阵成形的一瞬间,竟自外飞来数道剑光打乱了阵法,同时还听几个陌生声音高喊道:“师姐,我们来了!”
四个身着流云宗弟子服饰的年轻男女从一旁袭来,为首一男子出手如电,剑气凌冽,一个照面就将一个筑基巅峰期的七曜山弟子打飞了出去。
“他们竟有援手?!不是说流云宗大部分修士都陷在魔兽潮里面了吗?!”
闵怀思已经做好自爆的准备,却见不知从哪里窜出来四个陌生修士,数招就把方才将他们逼到绝路的七曜山弟子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魏修然分明从未在宗门中见过这几人,当下疑惑万分,“师姐,他们是……”
不管他们是不是流云宗弟子,显然他们是来帮忙的!
闵怀思心念一转,大笑出声,“师弟师妹,你们终于来了!该让七曜山知道,我们流云宗并非无人!”
“快告诉大师兄!”
七曜山一个弟子挨打时终于腾出手来发送了一道求救讯息,余下众人纷纷拿出保命法器勉强支撑。
很快,一个身负长剑的男修御剑而来,抬手挥出一道剑光,他目光紧盯着“流云宗”几个弟子中修为明显最高的沈渡,谨慎道:“我七曜山和流云宗素来交好,不知道友何故对我门中弟子出手?”
好不要脸的七曜山!闻瑶冷声斥道:“废话少说,今日我们要从七曜山借道回宗,你们是让还是不让?”
那金丹巅峰期的男修却不理她,只看着沈渡,“这位道友剑术精妙,不如与在下比试一番。若你胜,七曜山自然放行;若我胜,那便只好请诸位随我去七曜山做客了。”
“道友意下如何?”
“不如何。”
沈渡反手一剑将一个自后方偷袭的七曜山弟子刺了个透心凉。
徐行掂了掂手里的缠灵转轮,这七曜山真是好没意思,嘴上说着一对一比试,却搞偷袭这套。
在沈渡对那金丹男修出手时,徐行也将缠灵转轮抛出,急速旋转的光轮自七曜山数十位弟子中绕了一圈,很快,便抽出了五色灵光,那些灵光成丝线状牢牢缠在了光轮中,灵光越缠越大,最终成了个光团,飞回了徐行手中。
几个七曜山弟子发现体内灵力飞速流失,大惊失色,“我的灵力!”
“这是什么法器?!这分明是魔域伎俩!”
“好啊!原来流云宗竟然和魔界有勾结!我这就回去……唔、唔!”
出言不逊的七曜山弟子被徐行随手丢出的黑白色毛团堵住了嘴。
哦对了,这毛团来自团子友情赞助,是从它屁股部位换下来的长毛~
徐行笑眯眯看着闵怀思,“师姐,流云宗正需要人手,这几个七曜山道友想为抵御魔兽出一份力,我们怎么能辜负这番好意呢?”
左丘煦已然用缚灵索将七曜山弟子们捆了个严严实实,免费的劳动力不要白不要!徐行也将这些年攒下的毛团全堵进了他们的口中,以免被这些叫嚣不止的弟子们污了耳朵。
饶是闵怀思也被这一手弄呆住了,好半天才点点头,眼睁睁看着方才张狂的七曜山弟子们成了粽子般被这些陌生修士提在了手里,而那位“大师兄”也被沈渡用剑挑飞,抛进了这群“粽子”里,显然毫无还手之力。
这时,却见远处七曜山方向忽然生出了一道光华璀璨的光盾,将整个山头牢牢罩住!
“不好!七曜山竟开启了护山大阵!怪不得他们不肯让路,原来早就准备在这次魔兽潮里袖手旁观!”
闵怀思脸色惨白,如此一来,他们想借道七曜山回宗是不可能了,难道真的要去巽风林送命?
“唔、唔唔、唔!”
被堵住嘴的七曜山弟子目光得意,他们敢拦着流云宗弟子,自然是早就知晓门中并不打算参与流云宗之事,这才敢如此行事。
徐行被这些恶意太明显的七曜山弟子弄得心烦,索性一人喂了一颗痒痒药,让他们浑身如同蚂蚁爬一般痒彻心扉,再顾不得用眼神控诉。
沈渡点了点地图上巽风林边缘的一条路,“从这里走试试。”
“这位师兄,”已经怀疑他们是门中哪位大能偷偷收的徒弟,魏修然对他们的身份接受良好,不由得出声提醒,“此处布满瘴气,虽然妖兽比其他地方少,但就算是金丹修士从这里经过只怕也要在瘴气腐蚀下去掉半条命。”
而且巽风林上空不适合御剑,会引来高阶妖兽的注意,他们真要走,就只能在林中穿行。
有无数解毒丹的徐行倒是不太担心,“先去看看。”
既然流云宗形势严峻,他们也不必在此过多耽搁。
“师姐,我等外出数年,不知眼下宗门具体情况,请师姐解惑。”
一路上,闻瑶和那位流云宗大师姐搭话,问出了一些流云宗现状。
原来三个多月前,流云宗弟子试炼用的秘境里不知为何出现了一个诡异的黑洞,黑洞似乎连通了一个充满魔兽的地方,不过一天时间,洞中钻出的魔兽便令流云宗弟子死伤惨重。
“门中护法长老及时出手,重创了一个五阶魔兽,但低阶魔兽却源源不断袭来,无奈之下宗主只好广发召集令,求助仙盟,但是……”
余下的话玉霄宗四人自然明了,召集来的修士太少,且北地路途遥远,只怕这段时间流云宗不过是勉力支撑罢了。
“宗主开启了护宗大阵,如今弟子们每日在大阵边缘除魔兽,倒也不至于走投无路,只是大阵能量终有尽时,若是一直这样下去,流云宗只怕要被魔兽吞没,好在……你们来了。”
黑洞?沈渡微微蹙眉,“那黑洞是何模样?”
“师尊说那黑洞自秘境内部忽然出现,一开始只是一个不起眼的黑色光团,后来却扩大到了足有两层楼高,魔兽便是自其中而来,很快便破坏了秘境结界。黑洞周围魔气极盛,连出窍期的宗主都无法靠近,更没办法关闭洞口。我们收到门中传信后匆匆赶回,并未亲眼见过黑洞模样。”
“不过信中有提到,那些魔兽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流云宗弟子不足两百人,和玉霄宗自不能比,但出窍期的大能竟也拿这诡异黑洞毫无办法,一时间玉霄宗四人心中皆是一沉。
他们互看一眼,如果黑洞始终无法关闭,那么再来多少修士也无济于事,赶去流云宗之后,当务之急还是想办法关闭黑洞。
徐行还记得没有音讯的相玉泉,忙看向左丘煦,“相师兄可有回讯?”
四人刚进入北地之时,左丘煦便给相玉泉传了消息,闻言,他摇摇头,“没有动静,也许相师兄现在顾不上。”
看来只有尽快赶去流云宗,才能知道相玉泉的情况了。
众人进入巽风林中,连空气都变得压抑起来,隐约能听到远处的模糊兽吼声。
见流云宗弟子神情皆紧张无比,竟如同赴死一般,徐行想了想,唤出一年前恢复了五阶修为的银雪,和沈渡一起率先朝着满是瘴气的沼泽地方向走去。
五阶风灵鹿?!
流云宗弟子何时有这样珍贵的灵兽?他们究竟是什么身份?
被堵住嘴的七曜山弟子目光震惊,但顾不上惊讶,因为下一刻他们就被拖曳着踏入了巽风林,想到不远处的瘴气,众人面如死灰,这样一来,还没到流云宗,他们就在瘴气下丧命了!
银雪轻鸣一声,轻盈地在林间跳跃,为徐行等人带路。
「主人,我能感觉到林中深处的高阶妖兽气息,我尽量避开,一路上您千万要小心。」
“师姐,他们这头灵兽似乎认识路一般,也许我们真能平安出去。”
看见风灵鹿之后,流云宗几个弟子中果然放松了几分,其中年纪最小的师妹付诗涵见闵怀思神情仍旧忧虑,不由得出声安慰。
闵怀思摇头苦笑,巽风林岂是那般容易出去的?虽有风灵鹿,可若是倒霉碰到五阶妖兽,只怕他们还是难逃一死。她也就罢了,倒是师弟师妹们和这几位热心道友若有不测,她便是死了也无法安息。
徐行靠近了些,神态自然地碰了碰闵怀思的手臂,看出对方内伤颇重,她拿出一颗丹药,“师姐先疗伤吧。”
闵怀思早就注意到这个有着金色眼眸的年轻修士,流云宗并不排斥妖族,况且对方眼神清澈,身上毫无妖气。此时见她递上一枚色泽莹润的丹药,闵怀思没有犹豫,直接吞了下去,倒是引得付诗涵心惊胆战,这些陌生修士虽然救了他们,但毕竟身份不明,师姐怎能就这样直接服下来路不明的丹药呢?
然而下一刻,却见闵怀思伤口迅速愈合,气色也肉眼可见的红润起来,几个流云宗弟子呆住了,这是什么丹药?效果竟如此显著!他们本就心怀感激,一时间望着徐行的眼神竟隐隐带着敬畏。
北地苦寒,土地贫瘠,并不适合灵草灵药生长,虽然炼器之道盛行,但炼丹一道反倒平平,没有什么出名的炼丹师,高阶丹药大多是从其他地方采购而来。流云宗又是个只有剑修的小宗,弟子们平日里为养护灵剑已然捉襟见肘,哪里有多余的灵石买丹药法器。
对于他们这些筑基期的年轻弟子来说,三阶丹药便已极为珍贵了,更何况是这样一瞬间便让重伤的闵怀思恢复的神药。
沈渡指尖燃起一簇灵火,见灵火染上绿色,他沉声提醒,“快到瘴气所在的沼泽地了。”
徐行动动鼻子,果然嗅到了空气中多了一些难闻的气味,她将几颗四阶无尘丹交给闵怀思,“师姐,让大家服下解毒药吧,好抵御瘴气之毒。”
这等瘴气,用无尘丹便足够了,连化毒丹都不必拿出来。不过为防意外,徐行还用一个防御法器护住了众人,双重防御下,瘴气再无可惧。
但被缚灵索拖着的数十个七曜山弟子就没那么幸运了,眼见前面的流云宗弟子又是丹药又是护盾,进入可怕的沼泽地就如同来踏青一般,而他们却就这样直接暴露在外面,若是真遇到瘴气,岂不是要丢了性命?
“左丘师兄,一直拖着这些累赘你也累了,交给我吧。”
徐行用追灵匕做了个简单的自动牵引法器,匕首飞在前面,后面带着缚灵索以及一串七曜山牌“粽子”。
“就数你点子多,我倒不知追灵匕还能这样用。”左丘煦得以解放双手,对着徐行三两下便弄成的法器啧啧称奇。
闻瑶笑道:“左丘师兄,你也不必在这里买什么法器了,要什么只管找徐徐买就是,我看这里的法器还不一定有她的好。”
“就是!”徐行接了句,“肥水不流外人田啊,我给你打五折!”
一行人说说笑笑,气氛轻松,竟像是全然不怕巽风林暗处虎视眈眈的妖兽们。
片刻后,最前方的沈渡忽然停下了脚步,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他单膝点地,一手轻轻按在了地面上,下一刻他骤然起身,朝着东面斩去一道剑光!
“吼——”
一只突然窜出来的三阶铁甲鬣猪竟被一剑削断了獠牙。
“好厉害的剑意!”
流云宗弟子皆为剑修,瞬间便看出这位神色淡然的男子剑道造诣不凡。
其中修为最高的闵怀思不由得对比起来,发现同为金丹期,但她却毫无把握能胜过这人……
铁甲鬣猪出现后,一路上他们又遇到了不少二阶、三阶妖兽,皆是由沈渡一人出手。
好几次拿起鞭子,却还没打过去,妖兽就被沈渡师兄解决了,闻瑶难耐地按了按长鞭,悄然看向徐行,低声道:“我们就这样看着?”
徐行也压低了声音,“三阶而已,师兄应对起来绰绰有余,若是出现四阶,我们再去帮忙。”
她知道师兄正缺练手的机会,便没打算用法器帮忙,谁知下一刻,天色瞬间昏暗下来,却是一只双翼遮天蔽日的四阶裂空鹰朝着众人俯冲了下来,利爪如钩。
“……”
刚说完就遇到四阶妖兽,徐行倒吸了口气,心道,这么灵?
而闻瑶和左丘煦已然准备冲上去,闵怀思也拿出了自己的长剑。
“不必过来。”
沈渡离开护盾,一连挥出数道剑光,将裂空鹰引到另一个方向,“你们先走,我随后就来。”
徐行忍不住视线追逐着师兄远去的身影,理智告诉她四阶妖兽一定不是师兄的对手,但她还是会为了师兄担心。
察觉到周围渐渐浓郁的瘴气,徐行强行收回心神。
“唔!唔唔唔!”
「救救我们啊!」
七曜山的两个炼气期弟子已然口吐白沫起来,筑基期弟子稍微好一点,但也面白如纸,也就最后出现的那个金丹剑修看起来好受一点。
总不能带着尸体去流云宗吧?
为了多几个苦力,徐行还是用护盾将他们笼罩了进来,但四阶无尘丹是不可能给他们吃的。护盾能挡住大部分瘴气,余下渗透进来的部分虽然会让他们光是呼吸都会痛苦难耐,却不会丧命。
当然,等到了流云宗,这些人也只剩半条命就是了。
而服下丹药又在护盾里面的流云宗弟子却几乎感觉不到任何瘴气的影响,他们面面相觑,目中皆露出喜色,有这样强有力的援手,流云宗也许真能度过此劫!
穿过沼泽地,妖兽便渐渐多了起来,看见又一只四阶妖兽袭来,徐行放出了已是三阶的青,不用闻瑶等人出手,青和银雪便已经将妖兽解决了。
“我总觉得跟着你怕是达不到历练的效果。”
闻瑶摸了摸下巴,她抽出腰间火红长鞭,从护盾中离开,和左丘煦一起主动迎上了一只三阶妖兽。
见左丘煦和闻瑶都在动手斩杀妖兽,徐行有一瞬间想过自己要不要也上去试试,但她看到包里数不清的法器,又放弃了这个想法。
靠着法器就能碾压,她何必亲自动手?
眼看巽风林出口在即,徐行目光不住在周围搜寻,远远看见一道黑金光芒掠来,她终于露出笑容,“师兄!”
沈渡收剑入鞘,对徐行微一点头,神情有些凝重,“巽风林另一侧似有妖兽聚集,虽不像是朝着我们过来,但此地仍不可久留,速行。”
众人全力穿过巽风林,终于远远看见了被护宗大阵笼罩着的流云宗。
但令闵怀思等人肝胆俱裂的是,大阵上空,一只无比巨大的魔兽正趴伏在光盾上,它身体和光盾接触的地方有无数电光闪烁,甚至能隐隐闻到空中传来了皮肉被烫伤的焦糊味,但那魔兽似乎毫不受影响,正一口一口蚕食着护盾,而护盾已然裂出了一道口子。
看见那魔兽脊背处的七道魔纹,闵怀思骇然失色,“七、七阶魔兽!”
很快,流云宗中一满头白发的女修从光盾中飞了出来,提剑与那魔兽缠斗起来,引的光盾震颤不已,似乎摇摇欲坠。
闵怀思等人看得心惊肉跳,勉强道:“有宗主在,一定没问题,我们快去和师尊回合吧!”
徐行终于拿出了堵在那些流云宗弟子口中的毛团,给他们一人喂了颗毒药后又解开了缚灵索,她抬手指了指光盾西面乌压压的魔兽,“看见没?去打魔兽吧!一百颗魔兽核能找我换一次解药,三次便能彻底解毒。”
这女修当他们七曜山弟子是什么?供她驱策的奴仆吗?
那金丹男修目光阴沉,见其他人注意力在光盾上,他悄然摸了剑在手,猛然朝徐行刺去。
他对付不了那金丹剑修,难道还对付不了这个筑基女修吗?!
徐行不慌不忙,只抬手打了个响指,金丹男修的动作顿时僵住了,下一刻,他竟然高高举起剑,一剑砍下了自己的左臂,随即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转身朝着魔兽方向走去。
在其他七曜山一众弟子惊惧的目光下,徐行看了手指缠绕的傀儡丝,叹息着摇摇头,怎么感觉她好像真的变成了反派似的?
脸上带着抱歉的笑容,徐行却毫不手软,操纵傀儡丝,把半死不活的七曜山弟子们全都送去了对抗魔兽的最前线……
而与此同时,七曜山中,一颗黑色的光团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护山大阵内部某个角落里。
“子骞他们怎么去了这么久还没回来?”
上首一个七曜山长老目露不耐,流云宗被魔兽围困数月一事他们是知道的,但魔兽数量太多,如果真去帮忙,万一也有魔兽盯上了七曜山,那他们也自顾不暇。
为了不让流云宗的人逃到七曜山范围,也为了防范魔兽,一众长老们这才决定早早开启了护山大阵。
对流云宗遇难一事袖手旁观的七曜山山主有些心烦意乱,高声喊来一个弟子,“让子骞他们尽快回来,不要和那几个流云宗弟子纠缠!”
“是!”
“山、山主!不好了!”一个修士忽然连滚带爬冲了进来,满眼惊骇,“外面、外面……”
“好好说话!”
“外面出现了一个黑洞!”
七曜山山主霍然起身,飞身而出,站在山巅,果然遥遥看见护山大阵东北侧出现了一个诡异的黑洞,洞中正有无数黑点涌出。
修士绝佳的眼神让山主看清了,那些黑点分明是魔兽!
可是这些魔兽出现的地方是护山大阵内部啊!
山主目眦欲裂,身形摇摇欲坠,七曜山……
完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雨落无尘、凡妈涵妈、再睡一会、胤礽、兔妖桂花糕、伊切尔、轻烟、玉球的刀、颜家小七、每日一夸Zzz..、ysysysr、霏蕗儿、65053565的营养液灌溉~[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