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在怀疑人生，方森在解释。
“也不是所有艺人都会被选中。”她说，“真正糊到家的，代拍都不知道ta今天搭飞机了。”
她还拿星光值只有1点的白榆举例：“我倒是想买股她呢，但我没有以粉丝身份给她花钱的机会啊。”
顺带一提，方森和白榆初次见面时，她在星光榜上查无此人。
到了演唱会再见面时，方森知道白榆的妈妈是吴冰，她回味了下那通电话的内容和语气，心中有了猜测。
果然，她再去搜索白榆的名字，就发现她上榜了，虽然目前的星光值只有1点。
这让方森不禁期待，她是即将进组哪个项目，或者是签约了哪个大公司，才能让她的星光值产生变动。
方森在遗憾，系统在眩晕。
都做到这种程度了，宿主还嫌买股范围不够广？
虽然宿主升级快，对它来说是好事，但它很担心这种钻空子的方法，会被时管局制裁，影响到它的工作评级。
“不会的。”方森安慰它，“我的行为非常合理，你也没有暗箱操作，每一份星光股都符合时管局的操作条例。”
是的，这就是方森最无懈可击的地方。
就算是系统的上级来了，也只能说她会钻空子，但没法否认她行为本身的合理性。
系统还在纠结，总觉得哪里不对，方森微微一笑。
她忽然提起一件事：“小九啊，这些天我都是按整数购入星光股的，那除不尽的零钱去哪了呢？”
她很早之前问过了，如果今天追星花了105元，那这5元就由她自费，而且无法计入购买星光股的资金。
但如果她花了100元，艺人的星光值是9点，那她就只能买入11份，剩下的1元不知去向。
方森一边转笔一边说：“钱去哪了呢？面板上的明细显示的是我每天都把钱花完了，但这么算的话，账目对不上吧。”
“除非——我只能按整数买，但你可以买0.5份，0.1份，或者是任何自定义的小数，这样就全解释通了。”
系统头回感受到什么叫汗流浃背，它支支吾吾，不知如何解释。
它只吐出来一句：“按时管局规定，宿主确实只能按整数买入星光股。”
“我知道，你别紧张啊。”方森又是一笑，“我们是利益共同体，我吃肉，不介意带你喝点汤。我接受这个分配方式，也不会问你的收益是什么。”
“从绑定以来，我们就保持着良好的合作关系，我希望这种模式能延续下去，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在时管局那边该怎么说，要怎么做，你心里最好有点数。
系统听懂了方森的言外之意，它不吭声地缩了回去。
之后几天，方森都在收集各个明星的机场图包，系统从未发表过任何意见，她在买入星光股的时候，也没有遇到任何技术上的问题。
很好，事情解决了，看来系统还是很有用的。
把话说明白后，方森还请系统帮忙，把星光榜的内容下载到她的电脑里，这样她方便挨个对照，查漏补缺。
嗯，机场图包是很好的渠道，有些正在剧组拍戏，不出来活动的，方森就会买代言；如果没有代言，剧组附近总有代拍。
就算没有专业代拍，她发帖招募一个都行。代拍这行的门槛本来就很低，她甚至不要求相机，用手机拍的视频都要，太容易找到人帮她做事了。
她每天都要腾出五千块来做这件事，如果当天抽到的是保底，那就全部花完，如果是五千以上的金额，剩下的钱就拿来制作温莹的棉花娃娃，这是心动碎片准备推出的新周边。
方森对周边的预期是每次都要搞出点声量来，才能加深粉圈的印象，因此周边贵精不贵多。虽然系统出品不用等工期，但她设计画图也是需要时间的。
她追星的时间节点还是不够早，这时棉花娃娃已经问世，虽然还没流行泛滥到每个圈子都有，但终究不算是很新鲜的东西了。
问题不大，她可以卷质量，卷配件，各方面都做到极致。
她打算做的是20cm正常体的棉花娃娃，配了黑色的炸毛。
系统做周边最大的好处就是，她随时随地都可以感受不同原材料的触感，再也不怕搞不懂每个专业名词之间的差距了。
娃娃的设计图依然是她手绘的，她在画眼睛的时候格外认真仔细，反复调整了很多细节，还根据系统出品的打样实物再次修改。
画一个可爱的娃娃很容易，但想表现出三次元女明星的神韵很难，方森努力很久，才做到三分相似。
对棉花娃娃来说，这已经很像了，毕竟市面上很多有属性的娃娃，光看脸的话，不标注根本不知道是谁。
炸毛娃可以自由调整发型，方森又画了十几套娃穿的衣服。
没错，是十几套，这里面既有温莹之前角色的戏服，也有她出席活动时粉丝比较喜欢的造型，还有方森出于个人喜好画的原创服装。
古装造型就先保密，等《九州清晏》上了，她再出个古风版娃娃也不迟。
有了衣服，就得有衣柜。方森在系统上定制了微缩衣柜，还包含横杆和支架。
最妙的是，这个衣柜的尺寸和20cm的娃很匹配，把娃放在衣柜旁边，比例就和人站在衣柜前差不多，不会显得娃娃像是个巨无霸。
对了，棉花娃娃还要有饰品和鞋子，还要有拍照道具……
方森又先后定制了床、柜子、桌椅板凳……她是参考了市面上的很多微缩家具种类，再自己画图，定制成符合20cm娃娃的尺寸。
她知道，这是养娃圈的痛点，很多人都想给娃娃一个温暖舒适的小屋，但没有尺寸合适的配套家具啊！
除此之外，方森还定制了带娃痛包，并设计了几个温莹q版大头吧唧，用来挂在包包上。
虽然是周边，但这个包的用料很扎实。它是真防水，版型也很正，内部容量大，轻易不会塌。
这样应该就差不多了吧……方森心想。
她还往礼包里塞了一堆配件，比如防串色的打底衣，适配炸毛的假发护理液和钢梳，尺寸比较小的夹板，还有如果不小心弄脏娃衣，可以用到的布艺清洁剂……
对了，还有一个透明的大罐子，一个可以放在桌上，也可以拎起来的半包围吊椅……
方森定制了很多东西，经过她和系统的讨价还价，每个温莹棉花娃娃大礼包的成本一共是200元，寄出去的邮费包含在内。
“那就先囤货吧。”方森做了决定，“等囤够一定数量了，我再想想怎么搞活动。”
时间不会太久，就下个月吧，温莹正在拍摄的《九州清晏》大概是国庆节后杀青。
接下来几天，方森都按照五千元买股全内娱，多余资金囤积棉花娃娃大礼包的计划，有条不紊地把钱花完。
只要前期工作顺利，后面的事情就很轻松。
她一边上课，一边经营蜜桃乌龙和内鱼笑话，每天既要写作业，还要看剧，剪视频，碎片时间就清理一下粉丝投稿，挖掘点内娱乐子。
谢天谢地，这个世界的大学没有军训，真是太幸福了。
因为娱乐圈的事情太多，导致方森写作业的时间比较短，但她每次都写得又快又好。
钟佳丽和骆淮早就见识过她的厉害，唯有童海惊讶又羡慕。
她观察过方森，她上课不仅没有认真听讲，还经常在玩手机，但她永远不会落后，甚至是领先于课堂进度！
全宿舍学习最吃力的就是自己了，进入过国家集训队的钟佳丽和骆淮，对大学课程都是游刃有余。钟佳丽天天研究怎么化妆梳头发，骆淮每天都要和男朋友煲电话粥，一通话就停不下来。
方森也是热衷于追剧追综艺看电影，遇到没那么重要，她有信心自学的课程，她干脆直接翘了，反正京大也不查课堂出勤率，只要期末考试成绩达标，老师不会管她。
遇到这样的舍友，童海每天都感觉压力好大。
方森的事情很多很忙，她并没有注意到，或者说她也不觉得自己需要留意舍友的情绪。
她和袁林一起在食堂吃午饭时，袁林问她和舍友处得怎么样，没人欺负她吧？
“当然没有。”方森从他的餐盘里夹走牛肉，“我们舍友之间关系很好的。”
话音刚落，系统就提醒她，她被扣除了56份温莹的星光股。
方森很惊讶，在心里问它为什么，是什么操作会出现这样的结果？
系统：“因为你送给童海的护肤品套装，被她挂在二手平台上卖掉了，这部分开销对应的星光股数量就要被扣除。”
按规定，粉丝购买明星代言产品后，只能自用和赠送，直接卖掉获得收益是不合规的。
即使卖掉产品的人是童海，但买商务算追星的原理是增加销量。原本想买这套护肤品的人，在二手网站买到了更便宜的，那官方渠道的销量就减少了。
方森刚想说“送给别人也有可能导致原来的购买意愿消失”，但她意识到这句话的掰扯结果大概率不利于她，那还是别说了。
行吧，方森只能接受这个结果。
她好想叹气，不喜欢就早说嘛，班上那么多同学，她不至于送不出去……唉。
算啦，既然是送给童海了，那她就有支配权，但她以后肯定不送了。
她和袁林说：“对了，这周末我和白榆约了去津门玩，周五下午就出发。”
“那我呢？”袁林指向自己。
“你自己在家玩呗。”方森又从他餐盘里夹走土豆，“这个牛肉炖土豆不错，你学学这道菜，在家做给我吃。”
袁林叹气，津门到底有什么好玩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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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晚上还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