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渣攻的顶头上司[快穿]

作者:我算什么小饼干

沈恕倒吸一口凉气,没理会alpha的撒娇,将他往外推了推,恼怒道:“不行!”

谢翊便眼巴巴的看他:“为什么?为什么不行?”

沈恕艰难的移开视线:“……宝宝,是一个很严肃的事情。”

这和□□上的欢愉不一样,孩子的成长需要稳定的家庭环境,需要父母双方长久的爱意,在这些得到充分满足之前,沈恕绝不会考虑孩子。

alpha继续亲:“学长,告诉我,为什么?”

这是沈恕为数不多的拒绝。

沈恕:“孩子,需要婚姻,你明白吗?”

alpha:“唔?”

其实谢翊也没那么想要小孩,他只是觉得纵容他的沈恕很可爱,这个温暖的腔体也很可爱,让他忍不住想亲,比起真的要,更多的是一种情调。

他还没过够二人世界呢,当然不能让其他人打扰。

但是沈恕这么说,谢翊又有点迷茫,他攥住沈学长的指尖,轻声问:“唔?那我们先结婚?再给我生好不好?”

沈恕微微蹙眉:“结婚?”

他语调中的质疑如此明显,以至于alpha整个人都愣住了,他稍稍后撤脱离沈恕的身体,有点儿懵的看着他:“对,结婚啊,等等,你……你难道不打算和我结婚吗?”

谢翊整个顿住了。

晴!天!霹!雳!

他们都已经在一起了,当然是要结婚的!难道沈学长是个始乱终弃的Omega?难道他和谢翊在一起不是因为互相喜欢,而只是贪图他年轻健美的身体吗!!!

天!塌!了!

谢翊语调转急:“我们不是在谈恋爱吗?谈恋爱就是要结婚的啊!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和耍流氓有什么区别!沈恕,你,你,你!”

他你了半天,对着沈学长的脸又放不出狠话,最后咬牙切齿:“你居然是这样的人!”

此刻,谢少爷的桀骜不驯、肆意潇洒,以及那些装出来的乖顺统统不见了,他盯着浑身是汗的Omega,眉头拧到一起,眼神里全是不解和茫然:“我做错了什么吗?我弄疼了你了?你不舒服吗?你——”

“到底为什么啊!”

沈恕不得不打断:“谢翊,等一下,你等一下!”

他终于听出来了问题在哪里:“我不是说我不想和你结婚,我是说,我的腺体有问题,你们谢家,会同意你和我结婚吗?”

谢翊顿了顿,又顿了顿,最后长长的松了口气。

他在沈恕身边躺下来:“我想要做什么,他们管不了我。”

前世几乎和家族切断联系,今生除了利用了一下谢父,和谢家更没有关系,沈恕凭什么认为,谢家能左右他?

他给学长解释:“谢霖马上要审判入刑,我现在是谢家唯一的S级alpha,我的父母也变不出一个年龄合适的继承人,只要我喜欢,他们没办法阻拦的。”

沈恕蹙眉,觉得没那么简单,谢父谢母哪个是好说服的?,但谢翊已经悄悄的蹭上来,表情又变成了期待:“学长,所以,如果不是我家族的原因,你是愿意和我结婚的?”

沈恕能说什么,他只能点头。

于是谢少爷又蹭到了他身边,将脸蹭上了他的肩胛:“不会有问题的,你要相信我。”

第二日,谢翊就去见了谢父一面。

据当天主家的办事员形容,谢父和谢翊爆发了激烈的争吵,甚至想要掌掴谢少爷,然而年轻力壮的S级alpha又哪里是那么好动的,几番对峙后,谢父根本没讨到什么便宜。

最后,谢父放了两句狠话,甚至说出了要什么人在世界上彻底消失这样的话,谢翊只是平视着他,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谢父居然偃旗息鼓了。

而直到谢翊将所有事情摆平,沈恕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谢霖东窗事发,第二区大权旁落,这一支的生意彻底被谢翊纳入手中,信息素实验室缺一个主事的,这是沈恕的专业领域,他本人也想继续从事实验工作,于是谢翊将第二区的实验室分给他管了。

彼时他刚刚结束工作,隐约听说主家的两位发生了争吵,于是急匆匆的往家里赶,正撞上谢少爷洗完澡,赤着两条长腿,坐在沙发上打游戏。

沈恕:“……谢翊,你今天是?”

谢翊满不在乎:“没什么,让我爹松口了。”

沈恕从上到下将他看了一遍,alpha身上没有明显的伤,神情也正常,不像是受了大委屈,这才在他身边坐下来:“发生了什么?”

谢翊啧了声:“我和我爹坦白,我爹就拿你的生命安全威胁我,想要我松口来着。”

沈恕指尖微顿:“那你?”

谢翊:“我就告诉他,谢霖的药剂我留着一部分,他如果敢对你动手,我就往我的腺体打致死的剂量,让他赌一赌救不救得回来。”

他嗤笑:“他可没有第二个继承人了,我要是暴毙,让他等着吧。”

沈恕眉头蹙起。

谢翊说这话时神色桀骜,非但不觉得有什么,还十分得意的样子,像是迫不及待的将功勋捧出来,等沈恕夸赞。

沈恕没忍住,伸手敲了一下alpha的脑袋。

“噢,学长你敲我干嘛?”

谢翊不明所以,他莫名其妙挨了一下,虽然不痛,但是满心狐疑。

沈恕:“不准这样说话,谢翊,不准把死不死和暴毙放在嘴边,听见没有?”

“……我就是说说。”

沈恕:“说也不行。”

沈学长大多数时间都非常好说话,但严肃的时候又恪守底线,谢翊只好道:“行,以后不说了。”

他一边讪讪,一边抬手揉了揉被沈恕敲过的头顶,嘀咕:“学长,你刚刚那下把我敲痛了,敲的好痛,怎么办?”

“……”

S级别的alpha,肩膀骨折都不妨碍他从二楼一跃而下,现在沈恕不轻不重的敲了一下?

谁都知道他在装,但是沈恕叹了口气,还是将手放上了alpha的发顶,在他毛茸茸的脑袋上揉了一把。

沈恕轻声:“谢谢。”

他知道,alpha之所以说这样的话,是为了维护他。

谢翊:“不用谢……硬要谢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沈恕:“?”

谢翊视线飘忽:“学长,你知道,谢霖的审判已经下来了吧?”

开春过后,谢霖审判结束,即将执行死刑,第二区实验室的工作人员,前往39区注射的实验人员,被分为知情与不知情两类,不知情的放归,知情的依照情节轻重,处以拘留到终生监禁等处罚。

这是意料之中的事,两人谁都没有意外,沈恕微微抬眉,询问alpha忽然提起这个的意思。

谢翊:“我记得学长答应过我,等谢霖的事情了结,会给我奖励?”

“……”

在alpha灼灼的注视下,沈恕只能点头。

于是当天晚上,沈恕被带进了卧室。

作为别墅的主卧,卧室里有一间很大的衣帽间,三面通顶的衣柜,一面大落地镜,只不过沈恕上班日常穿实验室白大褂,谢翊也不是注重穿着的人,衣帽间大半空置,只有最前面几格装着衣服。

但现在,他被带进了最深处。

alpha拉开抽屉,侧身展示给Omega:“学长,你喜欢哪一套,挑出来,好不好?”

“……”

沈恕深吸一口气。

alpha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在衣帽间里准备了这些东西。

一套严肃冷漠到极致的纯黑西装,配绒面领结,居然还有一把木制手杖,像是黑道小说中的教父;一套版型修身的衬衫马甲,腿环胸链一应俱全,配有兔子耳朵和尾巴的装饰,是那套酒保服;还有一件包裹全身的实验室白大褂,配有仕云学校常见的笔记收纳板,这大概是学长的装扮。

衣帽间的灯光并不明亮,可alpha的眸子在黑暗中亮的惊人:“教父,服务生,学长,今天晚上,学长想当哪一个?”

“……”

沈恕莫名脊背发凉,后退一步抵住了衣柜:“有什么区别?”

谢翊的呼吸几乎喷在了他的颈侧:“教父是上位者,你可以命令我讨好取悦您,服务生是下位者,则要让我玩耳朵和尾巴,至于学长,鉴于学长在学院里时一直专心研究不搭理可怜的学弟,学长要一边在笔记本上写实验内容,一边与我……”

“!”

沈恕哪个都不想选!

谢翊嘟囔:“我知道你选不出来,我准备了抽签盒……来学长,将手指放进这个盒中,选一个你喜欢的。”

他握着沈恕哆嗦的手指,将它放入小盒,那指尖痉挛的握住其中一个,颤抖着拿了出来。

谢翊垂眸,眼底便带了笑意:“啊,果然是学长。”

沈恕被迫拿起笔记,颤抖着回忆那些早就刻印在脑子中的知识,他从未如此鲜明的感受他的alpha,也从未因为学长这个称呼而羞耻到浑身颤抖,最后在谢翊一声又一声不知是孺慕还是喜爱的低声呼唤中,他昏睡过去。

谢翊将人洗干净放回床榻,稍稍有点遗憾。

如果沈恕体力能支持,他本来想再试一试另外两套的。

alpha在心爱的Omega身边睡下来,亲了亲他的额头,心道:“不过嘛,来日方长。”

他已然计划好了一切,等沈恕坐稳第二区研究院的位置,他就将人调来第一区研究院,他会护着自己的学长越走越高越走越高,然后在无可指摘的情况下,与他成婚。

他们会举行盛大的婚礼,会在所有人的祝福下拥吻,他们会一起倒在绵软的大床上,然后,他们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