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渣攻的顶头上司[快穿]

作者:我算什么小饼干

顾延昭近乎僵硬的,睡入被中。

身边的向导已经合眼,不知道是否成眠,顾延昭便小心翼翼的调整睡姿,占据了床榻的边缘,如同上次在爷爷家一样。

也如上次一样,被人从身后抱住了。

向导的呼吸凑近脖颈,在后颈落下亲吻,用牙轻咬他眼馋许久的皮肤,在深色的皮肤上留下浅粉的印记。

哨兵没有阻止,更没有叫停,他只是竭力压制呼吸,试图放松肌肉,让它们的口感更加绵软。

这无疑助长了白桓的野望,他一时难以再装乖装弱,忍不住伸手按住哨兵的肩膀,一个用力,就将他脊背朝上,一手反握着他的掌心,将他牢牢按在了广木上。

向导开始品尝。

牙齿咬在侧颈撕摩,隔着皮肤感受着脉搏的跳动,旋即他拉下衬衫,咬住紧绷肩胛,腰窝……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哨兵开始轻微的发抖。

紧握的掌心满是冷汗,白桓停下动作,问:“怎么了?”

“……没事。”

顾延昭嗓音发哑,他缓了一会儿,才微不可闻的问:“……能不能正面。”

他的精神体是猛兽,天生害怕将后背交给别人,而顾延昭因为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理由,又格外的欠缺安全感。

白桓微愣:“正面?”

“嗯。”哨兵的脸已经全部埋入了枕头,“……想看着你。”

其实以他们的体力差距,只要顾延昭想,轻而易举的就能将身体翻过来,白桓的手掌正按在脊背,感受着肌肉的起伏,他清晰的知道,掌下的这具身躯,拥有多么强大的爆发力。

但他只是维持着伏趴的姿势,任由白桓压制。

白桓胸腔发软。

他将顾延昭翻过来,哨兵的脸全红了,眼神也飘忽的不敢看他,张了张嘴,居然丧气道:“你喜欢的话……背后也可以。”

向导发出一声闷笑。

还不等顾延昭思考这声闷笑的意义,向导已经攥着他的散开的衬衫两边,将脸埋入了匈膛。

放任自己埋了好一会儿吧,白桓抬起头,唇角笑意未散:“哥哥,你对你的对象,都是这么宠的吗?”

哨兵明明没有谈过恋爱,不知道如何去爱人,却只是凭借一腔赤诚,将自己拥有的一切,都捧到恋人面前。

让他背过来就背过去,翻他正面就正过来,甚至连上下位都没有纠结,就那么任由向导动作,仿佛只要是白桓,做什么都可以。

多让人喜欢。

喜欢到即使现在陪在顾延昭身边的是他,即使顾延昭和白陵再无可能,白桓依旧升起了一种微妙的不爽。

为什么婚约的对象不能一开始就是他呢?为什么其他人都默认顾延昭和白陵才是一对?明明他也是白家的人,明明他等级更高实力更强,凭什么是白陵占尽了先机?

居然还弃之如履,不懂珍惜。

这么想着,白桓忍不住眯起了眼,放在哨兵匈膛上的手微微收拢,令哨兵嘶了一声。

顾延昭不懂是什么让向导蹙眉,他只是无措的挪动身体,试图将自己从向导掌中拯救出来,但动作并不明显,被轻而易举的按了回来,与其说是挣扎,不如说是放任。

“……我没有宠过其他对象。”顾少校小声辩解,“我没有其他对象。”

白陵不算。

白桓顿了一秒,眉目舒展开来,笑道:“对,你根本没有其他对象。”

白家顾家都没有公开,只是默认让顾延昭和白陵接触,白桓抢就抢了,他有的是办法将白陵调走,然后对外宣布,顾延昭的婚约对象,从始至终,都是他。

向导停顿的时间太久了,哨兵忍不住又动了动,询问;“不继续吗?”

于是,白桓再度闷笑。

指尖顺着锁骨往下,划过匈膛,最后停在小腹之上,戳了戳哨兵起伏的腹肌,感受着骤然紧绷的肌肉,和指腹下的鸡皮疙瘩,笑道:“哥哥,你好紧张。”

“……”

顾延昭根本没法不紧张。

他还穿着衬衫,但所有的扣子都解开了,天花板的大灯还亮着,虽然有床幔遮掩,但顾延昭可以想象,他的身躯在白桓眼中,是如何的一览无余。

而现在,他就像货架上货品,被挑剔的注视着。

混沌的脑子反应了片刻,顾延昭心想:“向导在说话,我或许应该回复?”

但是这种情况下,他能回复什么呢?

漫长的沉默过后,哨兵偏头,干巴巴道:“不紧张,请继续。”

可说这话时,他连喉结都在颤抖。

白桓再次哑然。

某种古怪的情绪将他的胸膛填满了,之前白桓确实想过今天就做到最后,他不在这方面委屈自己,既然早就认定,品尝一下也没什么,但现在,他忽然就不想这么做了。

他还没有给够哨兵安全感,顾少校依然对他的触碰感到紧张,或许他们可以慢一点,再慢一点,直到两个人都能舒服的享受这场亲密。

如此美味的餐点,需要更加正式的场合,草草尝试太过可惜。

于是白桓俯下身,躺在了哨兵的手臂上,抬手抱住他的脑袋,将吻胡乱的落在了他的发顶和面颊上。

顾延昭依旧不明白:“不继续了吗?”

“不继续了。”白桓与他贴着躺好,“你还没见过我的父母呢。”

不说还好,一说,顾延昭更紧张了。

哨兵肉眼可见的僵硬:“你的父母?!”

见父母这种事,对他的刺激还是有点大了。

白桓不满:“我又不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你都是我男朋友了,当然要见我的父母啊?”

他说着,戳了戳顾延昭的脸颊,阴恻恻的倒打一耙:“你不想见我父母?难道你只打算和我玩玩?并没有认真?”

“不是,我——”

顾延昭也不好说,他其实是觉得白桓只是跟他玩玩,从向导阔绰的出手可以看出,对方来自主星,而且家境不错,最开始调来32区也只是吃了等级和经验的亏,现在晋升A级,前途大好,回去也是迟早的事。

哨兵泄气道:“我没有这个意思。”

“好啦好啦,我知道你没有那个意思。”白桓凑过去亲他,又去舔刚刚掐红的部位,等唇上和其他地方一片润泽,自觉收够了福利,哨兵也难耐的挣扎,眸光涣散,才继续,“总之,还是等到正式确定再继续吗?”

顾延昭微顿,很想问他,会有那么一天吗?

时至今日,向导依然没有告诉他他的名字,即使已经是情侣,向导还是让他叫哄爷爷用的白桓,明明他们心知肚明,这绝不可能是向导的真名。

哨兵不喜欢这种隐瞒,所以他从未叫过。

但向导这样说,顾延昭便也没有提出异议:“嗯。”

白桓便与他挤在一起,放缓呼吸,兀自平复。

情余已经被挑了起来,平复有些困难,但与哨兵靠在一起,嗅着他身上的味道,似乎也没有那么难熬。

白桓忽然道:“你把雪豹放出来,给我撸撸。”

哨兵是暂且吃不到了,虽然是他自己放弃吃的,也得有其他的弥补一二。

于是,油光水滑的雪豹出现了床沿,高高兴兴的靠着白桓睡下。

白桓捧住猫猫头上下其手,重重的撸了两把,以消心头之恨,又狠狠吸了吸大猫脑袋,这才放过了它。

左手哨兵右手雪豹,抱抱这个抱抱那个,摸摸匈肌再捏捏爪垫,总算是过瘾了。

白桓一夜好眠。

接下来的两天周末,他们都腻歪在这栋小别墅中。

白桓喜欢赖床,顾延昭则从来准时,每每向导顶着鸡窝头从床上爬起来,哨兵已经做好了晨练,买好了早餐。

顾延昭也发现了,白桓似乎格外喜欢他锻炼后穿的那件作训服,目光总是黏黏腻腻的粘在他身上,哨兵隐秘的有点享受,于是并未换去,任由充血的肌肉撑出弧度,再将弧度放在向导露骨的视线之下。

然后,他们一起读书,一起看电视,中午也会一起烧饭。

做饭方面,顾延昭和白桓是极端的两个类型,顾延昭独立能力很强,会烧家常菜,每个都烧的中规中矩,味道不算很惊艳,但适口性高,从不出错;白桓同样会烧,但他非常讨厌烧常规的菜式,只喜欢翻那些复杂的菜谱,于是中午,就变成了顾延昭穿着围裙烧家常菜,而白桓在一旁专注研究他的“大作”。

“大作”有时候很好吃,有时候则难吃的堪比生化武器,全看向导当时的发挥,而哨兵则起到了托底的作用,让他们无论如何都有饭吃。

当然,大多数时候向导发挥正常,少见的情况是被哨兵吸引走了视线,跟着去玩他的围裙了。

下午的时候,顾延昭会教白桓游泳。

向导是真的一点都不会,而且非常怕水,稍稍有风吹草动,就将哨兵当成棍子,手忙脚乱的抱上去。

每当这时,顾延昭都忍不住微勾唇角。

总之,一个教的非常开心,一个学的非常开心,雪豹昂首挺胸,带着水母游来游去,也非常开心,虽然向导学的乱七八糟,但并没有人在意。

两天时间一晃而过,当必须回到军部时,顾延昭感到前所未有的厌烦。

他从来没觉得工作如此的让人讨厌,闷闷不乐到有些挂脸,连雪豹都趴在一旁,有气无力的晃尾巴。

向导便扯过哨兵,在他身上啃了好几口,其中一口啃在脖颈上,留下枚鲜红的印记,位置刁钻,恰恰好能被立领遮掩,但假如盯着看,还是能发现端倪。

顾延昭不自在的动了动:“别咬这里,会被人看见的。”

白桓心道就是要明天上班得让某些人看见才好,面上却只是笑笑,安抚:“不会的,又没人盯着你看。”

他岔开话题:“马上就要各区交流会了,等交流会结束,有半个月的假期,到时候我们出门旅游?”

哨兵便不再纠结吻痕,依旧是一张酷酷的冷脸:“嗯。”

哄好了。

紧接着,顾延昭又道:“这回军区交流,我会加油的。”

交流的几个军区都是偏远军区,内调的名额有限,需要大家争抢,顾延昭没有忘记,向导说,他想要两人一起调回首都区。

哨兵并不知道向导的承诺几分真几分假,但向导想要,他会尽力尝试。

白桓失笑:“好。”

第二天,他们返回军部。

参加交流会的名单已经拟定公示,白桓,顾延昭,白陵三人等级很高,都出现在名单中,剩下的则是一些A级哨兵和B级向导。

白桓查看名单,便哼笑了一声。

哨兵这边,去的多是顾延昭的属下,向导那边,则是几个独来独往,与白陵关系一般的向导,这人想做什么,一想便知。

但他并未声张,只是拿出通讯器,给自家爷爷发了条消息。

“爷爷,我现在在32区,过两天来看你。”

另一边,顾延昭再度撞上了白陵。

两人依旧礼貌客气的颔首,擦肩而过时,顾延昭不自在的理了理领口,而白陵目光顺着他的动作,落在顾延昭的脖颈,便是一愣。

那里,有一个鲜红的吻痕,就浅浅隐藏在制服的立领之下,像一个耀武扬威的印记。

白陵眯起眼睛。

难怪对他爱答不理,难怪对他的示好置若罔闻,原来如此。

他不要是一回事,有人来抢,又是另一回事,从出生以来,白陵还是第一次,遭到这样的羞辱。

他咬住后槽牙,气到眼眶发红,紧攥着的拳头也微微发抖。

他们可是有婚约的,顾延昭怎么敢?他不怕在军区身败名裂吗?

顾延昭与谁走的近,白陵大致有所猜测。

从他手上抢东西,就要做好准备,付出代价。

作者有话说:

白桓表面:“哥哥,哥哥。”

白桓内心:“乖宝你这样听话以后会被我欺负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