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只是喜欢球而已

作者:高二糕

……米歇尔·凯撒这个昵称是怎么来的,是因为MIKASA吗。

听到了有意思的发言,糸师冴今天训练时的烦闷顷刻间一扫而空。

如果凪圣久郎的视力还没恢复,他会发现糸师冴的嘴角上扬了一粒像素点。只是视觉正常的现在,白发青年被手机呈现的画面吸引,没看见深樱发青年的笑。

MIKASA(米卡萨),奥运会室内排球和沙滩排球的官方指定用球,是国际排联在世锦赛、三大洲赛、国家联赛等各项赛事的长期合作伙伴。

另一个耳熟能详的Molten(摩腾)也是知名排球品牌,与在国际占据主导地位的MIKAS不同,Molten主要供应国内V联赛和一些学校赛事。

不过相较于排球,Molten的篮球更有名,与国际篮联达成官方合作,在除NBA以外的绝大多数国际赛场中弹跳着。

关于排球,两者的价格和核心技术亦有差别,凪圣久郎各种牌子的球都玩过,Molten 使用主流的18片面板,表皮手感柔软、缓冲好,还生产千円的入门胶球,适合初学者。

MIKASA采用独特的八片面板设计,飞机轨迹稳定精准,手感偏硬、皮革耐磨,如果选手对自己有着一定的要求和期待、未来要参加高标准的比赛,可以提前适应一下它的手感。

这种细致的触感外行人很难分辨,两者显而易见的区别就是:

MIKASA多为黄、蓝、白配色,Molten多为红、绿、白配色。

凪圣久郎在搜索栏找了张摩腾的排球图片。

排球比赛在夏季全国赛的使用球是MIKASA,春高则是Molten,最近有声音说春高将会改变指定用球,与国际成年赛接轨。

摩腾排球的红不是醒目的正赤色,也不是艳丽的玫红,更不是暗沉的殷红,而是带着砂纸般的暖调、显出青春活力的洋红色。

凪圣久郎之所以对颜色这么敏感,是前几天给妈妈选礼物的时候,凪双子对着一堆口红辨认了半天,选出了圣罗兰小金条#21和阿玛尼红管#415,在一阵“阿士觉得哪个好看”“都好看,阿久呢”“我也觉得妈妈用哪个都好看”的激烈交流后,兄弟俩实在选不出最终答案,只好两个都买了。

价格大约是两个摩腾比赛用排球——为什么说是大约呢,因为代购还没进店。

这些化妆品多是欧洲品牌,那边定价比国内便宜不说,在机场免税店购买还省去了在国内百货店、美妆店退税的步骤。

反正邦邦米米洛洛他们是要坐飞机来日本的,居家省钱小能手凪圣久郎就这样拜托了欧洲代购们,还顺便把下个月给爸爸的礼物也买了。

“樱,十一杰里面有没有红头发绿眼睛的白种人啊?”

在意识到凯撒是MIKASA排球模样后,凪圣久郎在脑海中回忆了一遍过往的友人,可惜没有第二个人的配色和这些球符合了。

网球的颜色是统一的荧光黄;篮球是棕褐色配黑色拼缝,一些牌子的皮革会偏亮、接近棕橙色;足球被大众所知的黑白并非唯一标准配色,当今国际大赛中,足球多是白色基底配上鲜艳的彩色图案,在低光环境和雪地足球中,也会使用高饱和度的颜色。

思来想去,红头发绿眼睛的只有小红莓和牛油果,桃子的颜色倒是经常在沙滩排球上出现,凉太、莉莉、金鸟前辈、克里斯先生他们的头发是单一的金色,和网球不符,还有谁呢……

深樱发色的青年没有回复,在球场外去猜久的脑回路就是费时费力的多此一举。

凪圣久郎却盯着糸师冴的头发展开了联想。

物体的形状他看不清,各种色彩他还是很明晰的。

临睡前、按下灯光开关的瞬间,天花板的电灯停止散发亮度,陪睡球接收到最后一抹光源,摩腾排球上的红会覆上暗色,饱和度降低,变成一种蕴着灰棕色调的豆沙色。

透着一种颗粒质感的暖感,像是煮得绵软的红豆沙。

“樱!”凪圣久郎的呼唤骤然响起。

“…干嘛。”

“我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喜欢你了!”

“……”

与各路媒体拍摄到的沉静淡薄不同,白发青年内里热忱的温度高到能让一颗心沸腾。

然后糸师冴听到凪圣久郎说:

“你长得也好像一颗排球啊!”

砰!

大门合上,凪圣久郎站在了宿舍门口。

他不甚在意地拿起手机和隔着大洲大洋的球友们继续聊天。

哎呀,都多大了,还这么害羞啊。

……

部团活动结束,佐久早圣臣回了家。

与家人打了招呼,黑发少年在客房前停下,脊背挺直,神经绷紧,如跳伞军人在机舱出口那般坚定。

去过学校教师、部团场馆、上下学街道的外套已经脱掉挂在了倒钩上,外裤也换成了备用的居家款,接着他取出了专用的罩衫,戴上口罩和手套。

要去参加国青队集训的井闼山主将很是抱歉:「实在是麻烦你了,佐久早。」

刚接到两个笼子时,佐久早圣臣还能对着饭纲掌说出「学长你辛苦了」的话来。

萤和二号有一窝孩子的事,佐久早圣臣也是知道的,既然答应了下来,他的准备工作必是非常完善的。

只是万万没想到……

十三个鼠笼沿着墙根展开,第一个数学难题就让佐久早圣臣差点投降了。

三乘四?多了一个笼子。二乘六?还是和三乘四一个结果啊,而且二乘六太高了,六乘二又太矮了……四三二一?少了三个。四三三二一?这不对称啊!

佐久早圣臣模拟着十三个笼子的摆放顺序,一点点陷入泥潭的漩涡。

最终他选择了四三三三阵型,每个笼子的间距都用尺子量出了一致的长度。

来帮忙的古森元也见佐久早圣臣微小到毫米的度量,汗颜道:“不用这么精确的吧……?”

佐久早圣臣指挥着表哥去洗笼子。

酒精被禁止了,狮王、小林这种市面上常见的消毒剂也不能用,它们刺激性极强,残留的气味会严重损伤仓鼠的呼吸道,要是不小心残留在了鼠笼的角落,仓鼠舔舐后会导致中毒。

只能使用安全的物理清洗加高温。

清洁完毕的笼子又用开水烫洗了一遍,放在太阳下暴晒——紫外线是最好的天然消毒剂。

古森元也蹲在布丁鼠的笼前,萤的十一只孩子长大了不少,十二只仓鼠待在一个空间,棉花窝、秋千、清凉垫、浴室里都有仓鼠在跑跳或睡觉,显得拥挤不已。

“要分笼了吗,圣…臣!?”

一个穿着纯白色无纺布防尘衣的人形生物出现在了古森元也的面前。

他的声音从口罩后传来,“这是新年大扫除时用的套装……”

“我知道!你对仓鼠这么没撤……不,是照顾起来这么麻烦的话,为什么要答应啊!”

“……刷到了视频,感觉有点可爱。”人形防尘罩打开了萤的笼子,开始给小仓鼠分笼。

古森元也要上手帮忙,他愿意直接触摸仓鼠,佐久早圣臣的声音含着不赞同,“可能会被咬到。”

井闼山自由人坐了回去,看着表弟忙前忙后,还是想不通,“圣臣你不是因为一件东西可爱就会接手的性子吧!”

阿虎走了后,圣臣就没有养过动物了。

“一时冲动。”佐久早圣臣平静道。

“要我帮你养几只吗?”古森元也望着堆满客房一面墙的笼子,想想就辛苦,“我养七…五只,圣臣你负责剩下的八只怎么样?”

“不怎么样。”

“给我几只嘛,我会很认真地照顾它们的!话说饭纲学长回来后,这些仓鼠就会送回去了吧。”

记得饭纲学长家里是有狗狗来着,怎么还会养这种小动物?难道是养在自己房间吗。

“…不知道。”

“不知道?”

“这不是饭纲学长的仓鼠。”

“呃……是饭纲学长的家人的吗?”从佐久早圣臣未松开的眉头间得出了答案,古森元也继续猜,“也不是?唔……那是谁的?”

佐久早圣臣把小鼠放进新家,合上最后一个笼子,站在远处打量了一下十三只笼子的摆放。

等他做完这一系列事项,黑发少年才回答了表哥的问题,“……凪前辈的。”

“诶?……谁!”

他不会听错了吧?!

佐久早圣臣又说了一遍,这次道出了仓鼠主人的全名,“凪前辈、凪圣久郎。”

“!”暖棕色的眸子缓缓瞪大。

佐久早圣臣退后一步,躲开了表哥激动的肢体,“怎么了…”

“是凪前辈?那个NO.1自由人的!圣臣——”古森元也拖着长音,“拜托你了,给我养……一只也行!一只就可以了!”

“这不是我的仓鼠,决定权不在我这里。”

“等等,你的这句话意思是……”

井闼山自由人的语气越来越兴奋,身后仿佛有一条尾巴在跳跃,“你有凪前辈的联系方式吗!”

“你想要?”

他可以问问凪前辈愿不愿意加元也……

“不不不!”古森元也“噔噔”地退后两步,“我没有那个意思别误会我不是想打搅凪前辈只是有点好奇对——有一点好奇罢了!”

“…你声音轻点,”佐久早圣臣止住了噪音源头,“太吵的话会吓到仓鼠的。”

古森元也两只手捂住嘴,用眼睛对着佐久早圣臣发送问号光波。

——你和凪前辈会聊天吗?平常聊些什么?除了仓鼠以外还有什么话题吗?有向他请教排球的问题吗?其实我也有几个小疑惑……

佐久早圣臣:“……”

饭纲学长和若利君也是国青队员啊。元也对凪前辈这么关注,是因为同为自由人的关系吗?

……仓鼠靠气味认地盘,频繁更换垫料会让它们感到焦虑,所以佐久早圣臣会每日清理被尿浸湿的垫料和粪便。

即使准备了尿砂,一些小仓鼠也还不会在厕所排泄。更有浴沙和尿砂分不清的小仓鼠,会在浴沙里尿尿,然后再在浴沙里滚一圈。

佐久早圣臣盯着一只小白仓鼠皮毛上的黄渍,拒绝用嗅觉去辨认那一块是什么。

仓鼠不能用水洗澡,破坏皮肤油脂、受惊应急、失温生病、呼吸道感染、休克死亡……佐久早圣臣用棉签蘸上干洗粉在污垢处来回轻刷,最后用宠物湿巾揉搓脏处。

接着是喂食。

食槽和水壶是每天都要更换擦洗的。十一只小鼠先前在同一个笼子里,有体壮的能抢到更多的食物,也存在瘦削、身上一点膘都没有的小仓鼠——仓鼠会用颊囊储存食物,同笼时,哪怕喂得再多,挤不过大鼠的小鼠还是会饿着肚子。

佐久早圣臣在养仓鼠的房间放了个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的克重电子称,根据每只仓鼠的体重合理安排伙食。

【凪圣久郎:看看今天的萤酱!】

【Sakusa:抱着水壶吨吨吨的布丁鼠.jpg】

【凪圣久郎:毛好顺啊,萤酱好漂亮呀!】

【凪圣久郎:二号怎么样?】

【Sakusa:缩在棉花窝里四脚朝天的大白鼠.jpg】

【凪圣久郎:好像更白了?】

【凪圣久郎:孩子们有闹腾吗,会不会很吵?】

Sakusa陆续发来了十一张照片,每张照片里的小鼠都是闲适放松的姿态,而且重点是:毛皮油光水滑、干干净净!

凪圣久郎都惊了,以为是自己之前视力不好的原因,可是翻过相册里的照片后,他不得不承认,这位Sakusa是真的好适合养仓鼠啊!

【你养得太好了,比米饭君、铁、切原、凉太……还有我养得都好!】

【一定花了很多心思吧,真是太辛苦了,钱还够吗?这么多的垫料、食粮、还有精力……对了,我该给你开工资吧。】

【每天打理它们要好久吧,时薪一千五百円怎么样?】

【不好意思这么低,我现在没有多余的钱……】

【但是等我拿下世界杯优胜!会有一笔奖金!】

一条条「已读」从文字的气泡框旁冒了出来,聊天框上亮起了「输入中」,凪圣久郎等了一会,对面的回复来了。

【Sakusa:我不需要凪前辈支付额外的金钱,无偿照顾它们是我自愿答应的事情。】

「输入中」还在显示,凪圣久郎没有插话。

这次的时间长了一些,也许是在酝酿话术。

【Sakusa:如果可以的话,等比赛结束后,凪前辈能来井闼山指导我们一下吗?】

比赛结束接近七月中、都快放暑假了啊。

嘛,那个时候自己很空,正好去井闼山玩玩米饭…看望下米饭君。

【凪圣久郎:当然没问题啦~】

【Sakusa:排球】

【凪圣久郎:什么?】

【Sakusa:不好意思按错键了,只打了一个词就发了出去。我的意思是,我们需要的是排球指导。】

佐久早圣臣还记得凪圣久郎那天带了一帮人来排球馆打篮…躲避球的前科。

……这位前辈似乎没有那么正经,有些话必须要先说清楚。

【凪圣久郎:好的啦,我会提前和米饭君沟通的,你放心吧!】

最后四个字被佐久早圣臣默读了一遍又一遍。

……真的可以放心吗?

……

Blue Lock一期时,大家可以说每天都在超负荷训练;反而是到了二期的新英雄大战时,选手们才得到了像样的休息日。

这次的集训也是如此,经历了数日的高强度对抗和专项训练,选手们的肌肉纤维都出现损伤,绘心甚八安排了一天的休息。

可以外出的休息日!

食堂里吃着晚饭的大家,约起了第二天的出行。

“要不要去东京的哪里玩玩?”蜂乐回兴致勃勃。

乙夜影汰很赞成,“上次见到了渋谷的女孩子,这次我想去新宿或池袋。”

冰织羊提议道:“Blue Lock在郊外吧,不一定是东京,附近的神奈川、埼玉都可以去去啊。”

“说到埼玉,洁是埼玉的吧!”蜂乐回转头。

“是这样,不过埼玉也没什么好玩的啊……而且我对B阵型配合还不够,好不容易有点起色,我想留在这里练习。”洁世一前一句话还在响应出去玩的事,后一句话就沉浸在自己的思维中了。

即使队友不在,他也能做速度和耐力的身体训练,还有左脚的熟练度也不能怠慢……

千切豹马没想到原队友这么拼,“你真是专注啊,不过要记得劳逸结合哦。”

“说到神奈川的话——”

乌旅人用胳膊捞过脑袋都要埋进手机里的凪圣久郎,“你怎么了?最近盯着手机的时间直线上升啊,小心近视眼哦。我们在说神奈川的风景名胜,神奈川有什么好玩的吗?”

“立海的网球很强,海常的篮球很强,南丘的足球还行,藤沢商的排球曾经三连冠……”

“够了你这个球脑袋!”乌旅人把凪圣久郎甩回了原地,“神奈川就算了吧,还是在近处的东京玩玩吧。”

“怎么就算了,凛凛和冴酱也是神奈川的啊,不问问他们?”士道龙圣替糸师兄弟打抱不平,“不要无视他们呀~”

国神炼介想着那两兄弟一个比一个冷的脸,“不是无视,凛和糸师冴感觉不是会出去玩的人啊。”

说到表情,凪双子明明也是这样,但凪双子只会给人「无感」「走神」「不在状态」的平和感,糸师兄弟却和制冷冰箱一样排斥着外界啊!

“糸师冴君的话,我刚才看到他换了衣服,和凛君一起去出口那边了。”从打饭窗口走过来的雪宫剑优听到这一句,把他看到的景象说了出来。

“不是吧?怪不得他们不在……”

“出去吃晚饭?好羡慕啊。”

食堂的伙食好了很多,但挂了「食堂」这个前缀,无论滋味再怎么好,感觉还是不如餐馆的菜肴。

“非凡,糸师冴出去吃独食,没带你?”乌旅人扬起不怀好意的笑。

“嗯,因为我惹他生气了。”

听了这句话,士道龙圣都诧异了起来,“真的假的,想象不到啊,冴酱会生圣酱的气?”

“怎么回事呆子,如实招来!”乌旅人捅了捅凪圣久郎的侧腰。

其他几名选手也投来了好奇的眼神。

白发青年躲过,“凪旅人别想了,我才不会说呢。”

……说了的话樱会更生气的。

乌旅人从凪诚士郎身上打探着消息,“你知道吗,乌诚士郎。”

“……我姓凪。”白蘑菇反驳。

“那就让你兄弟别对我喊‘凪’了啊!”

凪圣久郎放了个消息,试图摆脱一群八卦人士的不依不饶,“樱带凛去买球鞋了。”

身量高了,脚也长了,凛说鞋子穿着有点紧,糸师冴和凪圣久郎都认为凛该换大半码的新鞋了。

“他是哪里的小学生吗,买鞋子还要家长陪同?”乌旅人撑着头道。

“哪里奇怪了?凛买鞋子的时候一直是我或樱陪他一起去的啊。”

凪圣久郎的鞋磨损得也很快,和黄濑凉太、糸师凛出门逛街的目的地,多是体育商超。

而且凛是他们中最小的,有了年龄意识后,和糸师凛同年级的黄濑凉太都会揣着「哥哥」的责任感,处处照顾这个最小的弟弟。

食堂里发酵出了三秒钟的沉默。

就连洁世一都从明日的训练计划中脱出了思绪。

西冈初成了打破寂静的那个人,“孩子该长大了,让他一个人去趟便利店吧。”

糸师凛这种一口一个稀松、对不感兴趣的人就无视、不好好说话的冷傲性格,不会是他亲哥和眼前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兄长宠出来的吧?

凪圣久郎握住兄弟的手,做了个「万岁」的庆祝动作,“阿士超棒的!敢一个人在半夜去便利店买东西哦!”

“…是的。”白蘑菇点头。

“够了我不想听。”梅红短发的男生把表情收回。

“梅酱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

话题转得太快,西冈初顿时警觉起来,“……你想干什么?”

“一些巴萨罗那、慕尼黑、巴黎、都灵特产之类的。”

……这四个地名太有既视感了,不会真是他想的那样吧!

“邦邦带口红和遮瑕,米米带酸菜和香水,夏夏带巧克力和盲盒,洛洛带冰激凌……”

听众全懵了,西冈初作为大家的代表,质问出声:“你让他们带的什么东西啊!”

“妈妈的礼物是口红,阿姨最近说自己眼袋重、想要遮瑕,爸爸和叔叔是香水,其他东西都是我的!”

槽点太多,乌旅人只能挑一个,“你让一个被你踢破脸的人去买遮瑕膏,你是什么魔鬼啊?”

冰织羊挑了第二个,“香水吗?凯撒好像是有喷香水的习惯,这算是术业有专攻吧。”

洁世一紧随其后,胃部传来熟悉的痉挛,“冰织,你别无视香水的前面是什么东西啊!”

不管凯撒是从德国扛着一袋还是抱着一罐酸菜,都……噗!

小丑凯撒!

御影玲王是里面最正常的一个,“让洛伦佐带冰激凌……圣想吃gelato吗?”

在得到白发青年肯定的答复后,御影玲王解锁自己的工作手机,喃喃着,“记得新宿有一家……材料现在下单空运,聘请一位意式餐厅的厨师,明天就能做出来……”

千切豹马为耳朵寻找一片清净之地,起身离开,“我吃好了,我去放餐盘。”

乌旅人的手按住自己的两颊,心中暗示自己是一个冷酷无情的杀手,成熟的杀手应该和死人一样,是不会吐槽的。

凪圣久郎思考着回礼,“我给他们准备什么好呢?对了,萤生了十一只孩子,这个数字和他们蛮有缘的,就送给他们一只吧。”

……你想用仓鼠来打发新世代十一杰?

“够了!足坛要被你搞成仓鼠外交了!”乌旅人还是没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