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逃?◎

一番努力下来。

成功让某些东西更为月长大了一圈后。

芍药眼角晶莹的小泪珠再兜不住了。

她的鼻尖都泛着浅粉和闪闪薄汗, 接着却都被对方滚丨热的薄唇逐一品尝,卷入舌下。

末了却还需要欺负她的人抵开她的唇瓣为她渡气,才叫她不至于力竭到晕过去。

可对方要她清醒着, 像是一种更为恶劣的欺负, 偏要她全程都眼睁睁地看着他对她的一切所作所为。

……

芍药仿佛做了一场漫长的梦。

在无边无际的草原上,她被迫骑上了一匹她注定无法驯服的健壮野马。

骑马时会一直上下颠簸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芍药根本没有机会下马。

明明已经腿软到根本骑不住。

可那马儿像是永远不知疲倦般,肆意在草原跳跃奔腾, 越是剧烈, 越是兴奋……

“呜……”

柔软枕榻上,温澜耐着性子一遍又一遍给芍药擦汗降温。

可少女却还是被噩梦惊扰得流泪哭泣,口中呓语着“不可以这样”……

温澜叹气。

她猜芍药可能在洞魔巢穴里看见了很可怕的场景。

那些凡人女子被吓到的模样显然也没比芍药好到哪里去。

回到几个时辰之前。

只说洞魔刚出来迎战时尚且还很自大, 出言不逊。

直到被弦音仙尊特意派遣来的浮春夜祭出一只镇魔印, 那洞魔才赫然神色大变,转身要逃。

镇魔印是那位弦音仙尊所有的东西, 可镇天下诸魔,可使用的次数却极其有限。

浮春夜临行前道:“洞魔作恶多年, 体内三颗凰泽碎片早已与它融合, 待我拿回去炼化出三颗凰泽碎片后,再回来与诸位汇合。”

温澜等人谢过。

他们再要进去救人时,却看见谢扶檀抱着衣裙完整的少女从洞窟中走了出来。

温澜与其他人都要安顿好凡人,故而也没有来得及发现更多细节。

只是事后才发现, 谢扶檀的右臂受伤很是严重。

司星渡虽用仙法为他治疗, 却还是需要一定时间的恢复。

“怎么会这么严重……那该死的洞魔, 若毁了师兄的手臂, 只怕死十个它都不够!”

玉若蘅气坏了。

在她看来, 谢扶檀几乎就是镜清仙山的未来,焉能因为这只洞魔就有所折损。

可她骂着骂着,看见谢扶檀白皙洁净的额,却又欲言又止。

玉若蘅本就是个暴脾气,她已经忍耐了一天,终于忍无可忍道:“师兄不若直接说出来,那洞魔口中夺走师兄贞洁的村女到底姓甚名谁,干脆让我帮忙去料理干净,也免得日后产生其他纠葛!”

司星渡闻言,顿时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的余光自然也瞧见谢扶檀的脸。

在谢扶檀眉心……他们镜清仙山象征着男子贞洁的红色朱砂痣,已经不复存在。

这红色朱砂的本意并非是不允许修士娶妻生子,而是可以助他们更为集中定力。

在年满十八后此朱砂都会自然消失。

只是……

谢扶檀还需一个月才满十八之限。

如此一来,温澜都未必能得知发生了什么,可玉若蘅与司星渡几乎在看到他的瞬间,就什么都明白过来了。

那洞魔战斗时不断放话激怒,三言两语便将它对谢扶檀做的好事说了出来。

谢扶檀此刻端坐于木椅之上,俨然沉默了许久。

显然会发生那样的事情……并不在他的预料之中。

在洞窟中。

谢扶檀最初也仅是想锁死灵识,任由发生了什么,都令自己如泥塑石雕的死物,天塌不动。

之后……

纵使在魔毒的诱惑下,谢扶檀也从未想过要太过分。

可事情一发不可收拾后,错已酿成。

谢扶檀固然可以及时抽丨身离开,但已经进入了,再离开已经没有任何意义,更不能将彼此损失降到最低。

唯有困住怀中之人尽力而为,将魔毒解除,他便可以用恢复的修为震碎洞窟结界。

再往后,一回合下来虽已解除魔毒。

后面难以自抑发生的数个回合……自也是他对不住她。

谢扶檀垂眸的瞬间,仍会想到那泥泞难以通行……

令人神魂不附、如等仙梯的魂销骨酥。

万般极限滋味仅是回忆,便让他眼下的躯壳再度有了变化。

司星渡眼睁睁看着谢扶檀的脸色更沉几分。

谢扶檀骤然起身离开。

司星渡叹了口气,对玉若蘅道:“师兄向来禁情禁欲,眼下若蘅师姐如此直白说出这些,师兄焉能接受?”

玉若蘅微微哑然,想想也是。

谢扶檀是他们当中最为恪守清矩之人,他连那些贱男人的贱根恶习都不曾沾染。

他此番贞洁之躯被污也是被洞魔算计,只怕创剧痛深,如何能听她说这些污言秽语。

她皱眉道:“我知道了,日后我不再提起便是。”

众人稍作休整一夜过后。

翌日一早,温澜在门外瞧见谢扶檀时,尚且还有些意外。

“你来看望姜媱师妹吗?”

谢扶檀询问:“她可醒来?”

温澜道:“她眼下不在房中,想来是有事出去未曾来得及招呼一声,我也在等她回来。”

芍药昨夜昏睡,温澜放心不下她,只想等她醒来问问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谢扶檀闻言,却并没有像温澜想的那么简单。

他显然比任何人都清楚,她这个时候跑出去,意味着什么。

谢扶檀道:“我去寻她。”

温澜心下微微诧异。

毕竟谢扶檀这样的人不像是这种多管闲事之人。

尤其是姜媱师妹,因为毁容而变得更加怯懦自卑的性情,看起来更不像是他们这种眼界过高之人愿意打交道的对象。

……

芍药这边脚底恨不得插上翅膀。

可她魂魄将将回到身体里都没有弥合好,再加上又被中了魔毒的谢扶檀按着折腾了那样久……

不论是妖术还是身体的精力,都让她很难跑路跑得利索。

她明明已经揣着自己的包袱跑了很久很久。

在林子的尽头,却还是被谢扶檀所寻到。

他堵在她的去路,俊美面庞上的神态并不似和蔼。

“你要去哪里?”

芍药当然是……想逃。

从她两眼一睁开后,她就很清楚自己完了。

她原本只是想一门心思狠狠陷害他一下,结果却搞砸了一切。

谢扶檀原本便是不打算饶过她的可怕模样。

她当时还想假装她是村女,可显然也失败了。

待他意识清醒后发现自己睡了自己最厌恶的人之后,原本就要报复她的念头必然会变得更为可怕。

镜匙没有到手,还要面临谢扶檀的报复。

只怕芍药就算是一只比他大三百岁的花妖,生存概率恐怕也不会太高……

因为双腿尚且虚软,以至于芍药只是往后退缩了一步便栽倒在地上。

谢扶檀才将将朝她走近半步,少女便连连求饶,“我……我再不敢陷害扶檀师兄了……”

那根刺入他掌心的妖针,害他整条手臂都险些废了的罪魁祸首是谁,旁人不知道,但他与她心里皆是心知肚明。

谢扶檀发现她对此很是害怕,蜷缩着身子纵使摔倒了也只想避开他。

他垂下长睫,随即说道:“我不会将你我在老槐村的事情告诉旁人。”

芍药微微抬起扇睫,似乎有些不敢置信。

“既然你先前也对我有意……”

在少女困惑的眸光下,谢扶檀经过彻夜未眠的思索过后,只启开薄唇逐字逐句道:“待回到仙山后,我会对你负责。”

芍药闻言,似乎变得更为惊讶。

负责?

她略作思考后,似乎才有些明白了他的逻辑。

对于她们这些很邪恶的妖物来说,见一个睡一个其实是很随意的事情,并没有人类这么保守的观念。

可这些正道看起来却并非如此。

他们虚伪、伪善,喜爱追求君子仪表、大家风范。

甚至也会因为和她产生了这样的关系,就会被自己古板保守的规矩所限制。

纵使再不喜欢她,也不得不对她“负责”。

这些正道看起来竟然如此容易被“道德绑架”……

芍药迟疑着,心尖仍是惴惴不安。

可她原本打算快速跑路的心思难免多出了一丝迟疑。

因为……

还有第二次。

就算第一次镜匙现世失败,但在老槐树精的预言中,还剩下一次。

先前她便无法有正当理由与他靠得太近。

但接下来……

她若能以“道德绑架”他的优越地位继续接近他的身边,只等第二次镜匙现世也许也并不会太难……

在她良久沉默之下,谢扶檀似微有不耐。

他薄唇微抿,缓缓对她再度承诺道:“在此期间,我不会再冒犯于你。”

如此一来,芍药无疑从他的身上看到了更为确切的答案。

纵使万般不愿,他也不得不为此而低头,允她继续留在身边。

可见,被睡了一觉损失更大的人分明是他。

他甚至因为受到道德的限制,为此连揭发她丑陋陷害的行径都不敢。

芍药因为害人失败而瘪下去的勇气,不由重新鼓丨胀些许。

……

芍药回去后,只告诉温澜,她想巡逻周围有没有妖物存在。

温澜拿了几颗固体仙丸让她吞服,又询问她在洞魔手中可有遭受其他对待。

芍药哪里会将洞窟里发生的事情说出,只微微摇头。

温澜道:“你若回头想起什么也可以再和我说,只是接下来我们还需再去一趟老槐村。”

芍药想到老槐村的情形,也随即点头应下。

出发之前,众人一并用了一顿早膳。

在安静吃东西时,司星渡因为谢扶檀一条手臂受伤严重,又特意为他额外准备了一碗灵草汤。

这灵草汤中单独拿出一株原料,皆是世间珍稀罕见的上乘灵草,谢扶檀手臂上无数道裂痕都尚未愈合,自然需要这等价值高昂的灵草治愈。

谢扶檀用瓷勺舀入一勺品尝出其中珍稀灵草成分后,这才将碗端起。

芍药原本并未在意。

岂料下一刻,那碗灵草汤便落入她眼帘下。

谢扶檀的声音从旁响起:“将这碗汤喝下。”

芍药手指蓦地一颤,她口中下意识拒绝道:“不必了……”

“我……”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让她脑中都还一片空白寻不出合适的理由。

但心虚的本能无疑让她想到了最容易心虚的点。

“我不吃旁人吃过的口水。”

玉若蘅霎时瞪大了眼睛。

且不说这碗灵草汤的珍稀灵草价值足以买下一座城。

这姜媱竟然还敢嫌弃她师兄?

更别提,谢扶檀只是舀起一勺尝过其中的成分,之后更没有将尝过的瓷勺再搁置回去。

玉若蘅忿忿道:“你想吃我师兄的口水还吃不着呢。”

芍药指尖发烫……倒是宁愿自己没有吃过。

不管旁人如何作想,谢扶檀对此却是不容置喙的语气,“喝了它。”

芍药微微抬起眼睫,发觉因为他的举止,所有人几乎都在关注着他二人。

显然她若是不肯喝汤,他便会不顾引来旁人的猜忌坚持到底。

“还是说……”

在谢扶檀缓慢启唇间要说出“要我喂你”之前,少女有所预感般,当即将手指搭在了碗侧,连忙将碗中灵汤喝得一滴不剩。

一旁玉若蘅纵使心中不满,但一想到当时温澜救了她与司星渡反而未曾来得及救自己师妹……便也不再多说什么。

用完早膳后,众人稍作休整便要出发。

温澜是个心细之人,纵使芍药什么也不说,可出发时温澜还是察觉她突然发生的烧热。

温澜给她喂下一粒门派内特制的退烧药丸都不能解决。

芍药愈发昏沉沉,可大家都已经准备好出发,她不愿拖了旁人后退。

出发后没走多远,玉若蘅都忍不住皱眉道:“喂,你怎么病恹恹的?”

谢扶檀的目光再度落到她的身上,芍药只能回答,“也许是受风寒,我已经服用了药丸,只等药丸生效就会好起来了。”

温澜说:“休息一下吧。”

他们修行之人下山历练都会尽可能徒步完成,而不会直接使用法术。

但也不至于没走多远就要休息,显然是在迁就芍药。

旁人皆没有异议。

芍药原该婉拒温澜的好意,可愈发高热的温度让她觉得……这仿佛像是要显出妖身的前兆。

芍药不确定,但无疑要想办法先避开人群再行判断。

芍药借口去方便一下,这才得以离开人群。

只是她没走两步便腿窝一软想要摔倒,却偏偏被身后之人一把捞入怀中。

芍药吓了一跳,见身后竟然是谢扶檀。

却不知他是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跟了上来。

谢扶檀察觉她烫人的温度,同时她的身体中神息很浓,却并非寻常人可以感应到。

谢扶檀一番思索后才缓缓提示道:“你需要将我的东西及时排出体外。”

谢扶檀的身体异于常人。

若是寻常人,事后皆会自行排出。

可若是一些利于修为的东西,对于任何修者而言,修者的身体反而都会自主储存住。

芍药之所以会被烧灼得难受,便是因为虚不受补之过。

若再不及时排出那些多余的东西,不仅无济于提升修为,反而还会损伤身体。

芍药只觉自己烧得意识迷糊,她满脑子担忧自己接下来会有显出妖身的风险,只想以最快速度从所有人视野里都消失。

她用力推着他的胸膛,口中否认道:“我没有拿过扶檀师兄的东西……我现在很急,还请师兄回头再说……”

谢扶檀握住她的手臂,见她还未领会,冷沉的嗓音下,便只得将话说得更为直白,“是我那时……”

“亲自灌入你体内的东西。”

芍药霎时愣住。

他说的是……

谢扶檀对她稍加解释。

至此,芍药终于明白当日她的本命灵花为何会进入谢扶檀的体内一去不复返。

因为……

谢扶檀的身体里有那神物镜匙存在,他的精、他的血,也皆有此物之神息。

万物有灵,也无不向往更为强大的力量。

本命灵花在接触到那镜匙之力后,便彻底沦陷,原本三百年的修为贴着那镜匙而生,灵花亦是开得更为盛艳。

灵花进食时固然缓慢有序。

可芍药的身体却一次性吞下了太多元丨阳……

就像每日进补一些滋补的补品般,若是每日吃上一小口,固然有滋补身体的作用。

可一口气吃了旁人一年的大补之物,过于柔丨嫩的花身又如何能承受得住。

她的体温越升越高可见是耽搁不得。

谢扶檀只冷冷启唇道:“抱歉,我违诺了。”

他答应不冒犯她的话,显然在这一次中不会生效。

他要弥补他犯的罪恶,连芍药本人都无法阻止。

无人的小河边。

芍药下意识想要推开,可被烧得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她整个人被谢扶檀抱入怀中不说,甚至还能感觉到他的手在……

褪她的小裤。

芍药当即眼睫轻颤,“不……不要……”

在彼此都清醒的情况下,这样做……俨然更不对了。

谢扶檀俊美无瑕的面庞上却不为所动,“是我冒犯了。”

这次,为了避免像上次那样不小心撕碎了她的小裤。

他显然动作放慢了许多。

可让芍药更为羞耻地是,她会很仔细感受到冰冷的空气是如何一点一点接触到她慢慢露出的臋丨肉。

同样也在谢扶檀的视野下,从只能看见一点点……

伴随着衣物后退,暴露出更多、更大片的雪白。

少女羞到面颊都要能点着火了。

“呜……不要在外面这样……”

谢扶檀压低了声音,在她耳畔低语:“不会有人看见。”

他看着她红透了的耳垂,却还是不得不将手指……

深丨入。

四下风景秀丽,溪水潺潺。

河畔有一束花枝垂落在了水面,河里的河鱼却硬是将合拢的花瓣挤开,用鱼嘴去啄食藏在其间的蜜。

待那河鱼心满意足钻进去后,这才发觉这花是个不知品种的食人花。

美丽与香甜都只是食人花捕捉猎物的手段。

在河鱼猝不及防时,食人花竟将花瓣骤然收紧,将那滑腻的河鱼死死含丨咬在了当中,想将那河鱼当场绞杀。

谢扶檀微微阖眸,知晓她眼下滋味不好受……

但一根手指远远不够。

他不得不顾狠下心。

将另一截更为粗的中指添入其中。

“啊……”

芍药原本就不太能忍,突然发生了变故后,她几乎都来不及压抑,口中的声音都不及遮掩住。

仅仅只发出轻轻的一个音节,她便当即偏过脸颊,贝齿死死咬住了他衣物上一个小角。

河流巨大的水声完完全全盖住了河底小鱼翻涌的小水声。

其他河鱼并不知晓同伴去觅食之后的下场。

那伪装成普通花的食人花终究没能将那河鱼彻底吞食,反而还被扯落了水中。

大量雪白色泽从清澈河水间散漫开来。

芍药只看了一眼都当即滢眸颤颤地挪开了视线。

她羞愤到甚至恨不得当场失去意识、晕倒过去。

怎……怎么会那么多……

那么多。

她的小腹当时怎么可能撑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