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池砚要炸了, 他的脑袋嗡的一声,一把他推开他就往外走。

秦也知道许池砚是害羞了,这小孩儿哥真的有两副面孔,有时候都不知道哪个才是真的他。

秦也两步追上, 跟在他屁股后头问:“去哪儿啊?我开车送你啊?”

许池砚答:“去医院看我爸, 好多天没见到他了。”

秦也亦步亦趋的跟着:“那我跟你一块儿啊!我也好久没见许叔叔了, 还怪想他的。”

许池砚道:“你还是别去了, 我怕你见了陆先生再和他吵起来。”

“哈?”秦也道:“我不跟他吵, 只要他别天天想着挖我墙角我是懒得和他一般见识。他自己老婆追不到,就天天撺掇我老婆和我分开, 他这种人最是不要脸。不过他们家是根儿上带来的, 琢磨着复仇呢。”

许池砚被他烦的不行, 从口袋里摸出一块巧克力塞进了他的嘴里。

秦也顺口就把巧克力吃了,又跟了上去, 说道:“我把车停到西门门口了, 走走走, 咱们一块儿过去。”

许池砚没办法,只得跟着秦也一起去了西门。

他那辆拉风的布加迪就停在门口, 引来了一群人的围观。

旁边还有不少人在讨论:“这是不是比聂少的那辆贵?”

“那可不, 据说要两千五百多万, 啧啧啧有钱人就是不一样。”

“夺少?两千五百万?这踏马也太贵了!”

“对于有钱人来说, 钱就只是个数字, 他们开车也只是图个形式,据说这样好谈生意。”

“哈哈, 什么样的生意需要开两千五百万的车?人家可能只是想炫个富而已。”

“你们错了, 对于咱们来说是炫富,但对于他们有钱人来说只是日常。”

看到那些人, 许池砚下意识就想跑,却被秦也一把给捞了回来。

许池砚头疼的在众目睽睽之下上了秦也的车,直到车跑出去老远,才终于有人反应过来:“刚刚和秦少一起上车的那个是……许校草?”

“他俩什么时候这么好了?竟然同进同出?”

“你们不知道吗?他俩同时被选为招生大使了,可能是要一起拍片子了吧?”

“是吗?不是只有许池砚一个吗?”

“有人不服许池砚被选上,搞了个投票帖子,排在第一名的是聂天,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最后选上的是秦也。”

“聂天那个吗?哈哈哈毕业十年的校友都回来参加投票了,你们真信那票是投上去的吗?”

“那是人家有钱少爷的游戏,咱们普通学生也就看看得了。不过许池砚是真的厉害,聂天这么折腾都没把他搞下去,听说他这次考试又是年级第一啊?果然有实力的人就是不一样。”

“你们还真信这是许池砚的实力?没看那个帖子吗?人家背后都是有金主的。”

“不是楼主删贴道歉了吗?不要胡乱造谣,小心惹火上身。”

“呵呵,也就你们这些天真的学生信这些,肯定是拿钱摆平了呗。”

……

校园里众说纷纭,许池砚却并不在意任何人对他的评价,只是十分头疼的问秦也:“你不是说自己喜欢低调吗?为什么突然开这么贵的车来学校?”

秦也一边开车一边笑:“我是怕有些人忘了我的实力,整天不把我放到眼里。对了,老罗让咱俩明天一起去排练,你最近没有戏要拍吧?应该是有时间的吧?”

许池砚抿了抿唇,问道:“为什么突然想当这个招生大使?你以前不是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的吗?”

秦也心想我如果再不给自己找点儿存在感,论坛上你和林亦白的CP粉都要攻占全球了。

虽然他心里明白,林亦白也是个受,可他就是想要个名份。

但他又不像陆修铭这么蠢,名份这个东西得自己争取,等着别人给,而不是硬要,硬要容易出事儿。

硬要的陆修铭此时终于在医院三楼的隔壁住下来了,把两个病房装修的像五星级酒店一样,就这还不满意,觉得这病房太小了,让人把整个天台打造成了空中花园。

还不是普通的那种,请了五十个师傅整理布置了一周,还请了三个专业的装置艺术大家,就是为了捯饬那区区一百来平的天台。

许凝让他不要这么麻烦,说他可能也住不了多长时间的院,让他不要把时间和精力花在这方面。

陆修铭却不听劝,只道:“修好了以后,如果有新的病人住进来,也能住的舒服些不是?”

许凝心想你把三楼弄成这样,普通人怕是住不起这样的病房。

不过环境舒服了,许凝最近的情况确实好了不少,不再像刚刚开始喝中药的时候那样天天嗜睡,精神状态好了许多。

一听说儿子要过来,赶紧换下了病服,准备去附近的超市买点食材,想着儿子好久没吃他做的饭了,一定得好好给他烧几道菜。

陆修铭的心里酸溜溜,心想亲生儿子就是不一样,我在这里住了这么长时间,你也没说给我烧几道好菜。

不过他见许凝要出去,还是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虽然冷着一张脸,却是生怕他遇到任何意外。

许凝道:“你不用跟着我,这附近我熟,马路对面就是超市。”

陆修铭却道:“你别误会啊!我也不为别的,万一你出点儿什么事儿,我这二十年找谁讨去?”

许凝心想呵呵,你爱跟就跟着吧!

超市挺大的,许凝买了一条海鲈鱼想做红烧,买了一斤鸡翅,想做蜂蜜烤翅,还买了点牛羊肉,打算给儿子补补。

最后买了点蔬菜,维生素也不能少。

看着许凝仔仔细细的挑选蔬菜,陆修铭的心里有些恍惚,他当年和聂忱秋在一起的时候,那家伙从来没做过这些。

唯一给他煮过一次泡面,还烫了手,从那以后他就再也没让他下过厨。

难道有了孩子,就会改变一个人的性格吗?

见陆修铭发呆,正在挑选蔬菜的许凝问道:“嗯?陆先生,你怎么了?”

陆修铭回过神来,哦了一声道:“嗯……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许凝把挑选好的蔬菜放进筐里,说道:“什么问题?”

陆修铭问:“你……很喜欢做饭吗?”

许凝推着购物车往外走,走到零食区的时候又买了点儿零食,说道:“哪有什么喜欢不喜欢的,等以后你有了孩子就知道了,养孩子都是要做饭的。哦……我差点儿忘了,你是不需要亲自动手的,有保姆就够了。”

陆修铭的脸色开始变得难看:“你很希望我有孩子吗?”

听到陆修铭的语调,许凝知道他这个人又要胡搅蛮缠了,当即岔开话题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哈哈……要不,我们先回去?”

此时的许凝,只想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陆修铭面却沉如水,冷声道:“许凝你给我听着!我是不会有孩子的,这辈子也不会有孩子的。”

许凝心想这个人也是绝了,你爱有孩子不爱,关我屁事儿呢?

有必要又在我面前耍大少爷脾气吗?

我不是聂忱秋,不会惯着你,我倒是要治治你这臭脾气!

于是假装疑惑的问道:“为什么?其实你不用对孩子有任何抗拒,他会带给你旁人给不了的温暖,更会让你觉得在这个世界上你还有牵挂和寄托。其实你可以试试,说不定很快就能结婚有孩子了。”

陆修铭听不下去了,说道:“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同性恋?我就是个同性恋,怎么可能结婚有孩子?”

许凝的表情里却并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内心呵呵一声继续道:“我知道,但不是说同性恋只是因为喜欢的人恰好是同性吗?如果你喜欢的人变成女生,那不就可以结婚生子了吗?”

陆修铭要抓狂了,抓住他的手腕道:“不是……你到底是真傻还是在装傻?我当年喜欢的人是你!是你!这二十年来一直没有变过,你为什么就是不明白?”

许凝深吸一口气,决定动之以情晓之以理:“陆先生,你先冷静一下。我知道你当年喜欢的是……呃……聂忱秋,可我现在是许凝,失去聂忱秋记忆的我可以说是另一个不同的人了。我结了婚,生了孩子,我不是同性恋。你与其在我身上浪费时间,还不如好好想想,是不是可以……试试去喜欢别人?”

陆修铭气死了,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扔给他道:“你自己结账,我去外面等你。”

许凝拿着那张卡也是气不打一处来,心想当年的我是不是有什么受虐的倾向,为什么会喜欢这样一个阴晴不定的大少爷!

就凭他现在的性格,我一天打他八百遍都不解气!

许凝把他的卡随手扔进包里,用自己做直播赚的钱去结了账,结完账后便出门去找陆修铭。

结果就这样眼睁睁看着陆修铭眼神呆滞的往马路中间走,一辆卡车眼看就要撞过去了。

许凝吓的尖叫一声,疾步冲上前去一把将他给拉了回来,两人都摔到了马路牙子上,许凝的胳膊还被擦伤了。

这会儿陆修铭也回过神儿来,他刚刚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脑子里乱其不足在想一些事情,鬼使神差的就朝马路中间走去,仿佛被下了降头一般。

许凝却抬起手来啪的一声给了他一巴掌,大声骂道:“你是瞎了还是傻了?那是大马路!直勾勾的就往大马路上闯?是指望我给你收尸吗?真是不好意思,你死了我才不管你!你连个孩子都没有,到时候看谁能给你收尸!”

作者有话说:

家中幼崽住院了,这里是存稿箱,可能会有错字,过几天回来修,么么唧,记得给俺撒花~

忘了说了,明天夹子,更新可能会挪到晚上,所以凌晨大家就不要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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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个接档的预收:《位高权重大佬的在逃孕妻》by公子寻欢

文章id:10521982

文案:

穿进狗血短剧,成为男主受的无脑对照组炮灰男配,不但被男主踩着上位,还被荡夫羞辱,离家出走后落得一尸两命的下场。

萧桐:我有一万句阿米诺斯不知当讲不当讲。

绿茶男主天天在他耳边说他过的惨,嫁给老男人不说,还要给他怀孕生子,简直不是人过的日子。

说他真可怜,明明有自己深爱的青梅竹马,却不得不因为一夜意外而嫁给不爱的人。

说他年纪轻轻就要给别人当后爸,小畜生不听话还天天气他,气色都变差了。

说他实在看不下去了,要帮他逃离这炼狱般的生活,帮他实现自我价值,做回那个独立的自己。

萧桐:……不er,你说我一个月五十万零花钱,远离穷渣男,天天在八百平的大豪斯里醒来是过的惨?

你说实话,你是不是想赶走我然后上位……嗯,还真是!

至于那几个小叔子,确实是个问题,不过问题也不大,看在五十万零花钱的份上,那必须要好好修理。

老二和老三同时爱上了男主受,却只是别人的垫脚石,最后因为男主反目成仇,两兄弟一死一伤却为他人做嫁衣裳。

老四本来是顶流爱豆,结果为了救男主攻,被车撞成了残废,后面郁郁几年跳楼自杀。

老五只有七岁,是大佬父母的老来子,却在一个风和日丽的午后被拐走,导致大佬自责了整个后半生。

一次次的打击下来,大佬心气全无,解散公司,把钱捐给慈善机构,至此失踪。

啊这……不是,编剧你真是可着一只羊薅啊!

为了日后的美丽生活,萧桐撸起袖子开始干,还就不信守不住这偌大的家业供我挥霍!

然而在拯救家业的过程里,位高权重的爹系大佬看他的眼神却越来越热烈。

一开始他不懂,直到有一天,大佬把他按在墙上猛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