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不论体型还是身高, 都和华珍妮有点像,甚至也烫了一个大波浪,手上也拎着一只限量款的普拉达包包。
远远看去,还真以为是华珍妮, 但只有华珍妮知道, 那不是她。
收到信息的华珍妮皱眉看了半天, 照片里的男人是她老公, 但抱着的孩子她却不认识。
华珍妮赶紧给许池砚回信息:“小许, 你这是在哪里拍到的照片?”
许池砚回复:“在京城东城区妇幼保健院。”
华珍妮刚好人还在京城,并没有回海城, 二话不说开着车就朝东城区妇幼保健院的方向赶去。
许池砚知道鱼儿已经上钩了, 便不再做什么, 而是回到了餐桌上坐下吃早餐,并假装十分意外的说道:“竟然被你们两个给猜中了, 小笼包和小馄饨都有。”
许凝端了一碗鲜肉小馄饨到他面前, 还给他加了虾皮和紫菜, 嘱咐道:“你以后吃饭就好好吃饭,小秦那么大个老板都没有你业务多。”
许池砚嘿嘿冲他一笑, 也就是在许凝面前的时候, 他才彻彻底底的像个孩子。
秦也看着他天真的一面, 心脏忍不住又漏跳了一拍, 心想如果他可以一直这样天真下去就好了, 可惜我没有早点出现在他身边,没能保护他的童真。
但一想, 又觉得不对。
小池分明才十八岁, 十八岁的确还是个孩子,一般应该像小白那样, 哪怕不是活泼烂漫,也是单纯干净的。
虽然,他的小池也是干干净净,可他能从小白的眼神里看出来,他有种普通孩子没有的成熟稳重。
是什么样的经历,会让他拥有这种与年龄严重不符的处事能力,以及成熟稳重的性子的?
秦也自认为是普通人里早熟的那一批,因为他爷爷从小就教育他,让他成为秦家合格的继承人。
虽然他调皮捣蛋上天入地,但不得不说,秦也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
但小池却没有家业需要继承,而且在许凝身边的这十几年,他应该也没有什么压力才是,那他……
见秦也一直不说话,许池砚便用脚踢了踢他的脚,问道:“想什么呢?”
秦也回过神来,对他笑了笑道:“没什么,就是觉得许叔叔的小笼包做的太好吃了。对了,陆修铭今天怎么不在这里?”
许凝闻言答道:“说是他爷爷叫他回一趟老宅,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秦也哦了一声,心想这个世界上,也就陆修铭的爷爷可以治他一治了。
不对,还有眼前的许叔叔,简直是他命里的克星。
聊到这里,许凝赶紧道:“今天我们趁着他不在,我带你们好好出去玩儿一天吧?这附近有个森林公园,我们去徒步野餐怎么样?”
小白第一个响应:“好啊!太好了!你不知道,下周于姐给我们安排了满满一周的行程,想出门都没有机会了。刚好最近天气转暖,可以出门去转转。”
正是三月份,虽然北方还有点冷,但最近天气很不错,还是比较适合去野外转转的。
许池砚也没有意见,他抬头看向秦也,秦也表示愿意奉陪。
四人一拍即合,于是吃完饭后便一起去了森林公园。
而此时的妇幼保健院里,华珍妮匆忙停好车,飞奔到了儿科门诊处,一间诊室一间诊室的找了起来。
直到找到了第六间诊室,终于看到了抱着孩子在里面输液的男人。
钱扬比她小五岁,两人是在国外旅游的时候认识的,当时华珍妮在飞机上看一本书,而那本书恰好钱扬也看过,两人就颇为投契的聊了一路。
后来两人互留了联系方式,华珍妮当时以为他们只是彼此的一个过客罢了,路上的偶遇,也只是一个场美丽的同行。
但是当天晚上,他们却入住了同一个酒店,这让华珍妮惊喜异常。
后面的几天,两人经常一起结伴出游,甚至钱扬还有过一次英雄救美,帮她追回了在国外被抢的钱包。
如此这般,她坠入了爱河,不顾家人反对,嫁给了家世平平的他。
婚后钱扬也表现的十分爱妻,一切以她为重,除了工作就是在家陪她,很少参与外面的应酬,每到节假日就带她出去旅游。
虽然结婚几年一直没有孩子,男人却并不在意,只说能和她一直在一起就是最幸福的事。
可看着眼前男人怀里抱着的孩子,以及男人身边依偎着的漂亮女人,华珍妮一时间心头涌起一阵怀疑。
首先是不可思议,然后是想上前去质问,她刚要冲进去,却突然留了个心眼儿。
如果自己现在冲上去,钱扬会坦诚他和这个女人的关系吗?
他恐怕也不会承认,这个孩子和他有任何关系吧?
于是,华珍妮拿出手机,给钱扬打了个电话,对方半天才接了起来,并特意把手机声音调小了,见他接了电话,华珍妮小声问道:“老公,你在哪儿呢?”
钱扬十分从容的答道:“马上就回去了,在路上看到一个花店,要给你买一束含苞待放的玫瑰。”
华珍妮嗤笑出声,又问道:“那你多长时间能到家啊?我等你。”
钱扬做了一个低头看手表的动作,答道:“半个多小时吧,得看路况,怎么了吗老婆?”
华珍妮答:“没什么,就是想你了。”
钱扬把声音放缓:“嗯,乖,我马上就到家了。先挂了,爱你。”
如果是从前,华珍妮听到这话肯定会很甜蜜,庆幸自己找了一个好老公,不光温柔体贴,还那么爱自己,从一而忠。
如今看着他怀里抱着孩子,身边倚着别的女人,她只觉得令人作呕。
挂断电话后,那女人的眼圈儿瞬间红了,撒娇道:“又要走了是吗?好不容易能陪我一会儿,现在就要走了?”
钱扬哄着女人道:“哎呀,宝宝你哭什么?她过两天就要回海城了,也就这几天的事儿,等她走了我不就能天天陪着你了?我现在在京城的分公司,她也不经常过来,如果我不把她哄好了,万一被她发现了,那可就不好了。”
女人把脸偏向一边,不悦道:“你就这么怕她?”
男人冷哼了一声:“我不是怕她,只是现在公司还没完全在我的控制之下,只能一步一步来了。她是华义的独生女,华义迟早是我的。她又没有孩子,到时候还不都是我们聪聪的?”
听着男人这些刺耳的话,华珍妮的指甲紧紧嵌入了掌心。
女人终于笑了笑,说道:“好好好,你快去吧!聪聪有我照顾,你安心好了。”
男人离开后,华珍妮躲在了角落里,站了足足半个小时。
直到那孩子输完液,女人起身把沾有血液的棉棒扔进垃圾筒里,才起身上前,把里面唯一的一根带血的棉棒用纸巾包着带去了某个私立医院。
路上钱扬的电话打了过来,她也是麻木的告诉他自己去了楚妙俪那里打麻将。
男人却连一句抱怨都没有,一如既往的哄着她宠着她,让她感受不到半点不好的情绪。
以前她觉得这是男人对她深爱入骨,如今只觉得……这好像不对劲。
等待亲子鉴定结果的时候,华珍妮给楚妙俪打了个电话,楚妙俪正在做美容,问道:“怎么了宝贝,找我有什么事呀?”
华珍妮问:“妙俪姐,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和秦先生会吵架吗?”
楚妙俪答:“吵啊!怎么不吵!吵的急了还会动手,当然了他不敢用太大的力气,不然我告他家暴。怎么了?你和钱先生吵架了?哎呀我跟你说,夫妻就是这样的啦!不过床头吵架床尾合,不要放到心上,不然会伤夫妻感情的。”
华珍妮想说,可是我和钱扬从来没吵过架,一直是我胡搅蛮缠,然后他想尽办法的哄我。
华珍妮又问:“那你相不相信灵魂伴侣啊?就是那种……灵魂和□□百分之百契合的。”
谁料楚妙俪却笑了,说道:“傻妹妹,这个世界上哪有百分之百契合的夫妻啊!如果有,那肯定是杀猪盘!哈哈,这是我儿子告诉我的。我每次和他爸吵架找他诉苦,他都会和我说这句话。男人嘛,偶尔也是需要女人哄一哄的。只要他不出轨不家暴不涉及那些底线上的事,别的小事都是可以沟通的嘛。”
“杀猪盘?”华珍妮从小锦衣玉食金尊玉贵,从来没接触到这些不良信息,甚至她骨子里还是天真的。
楚妙俪嗯了一声:“就是那些针对千金小姐啊或者有钱人的局,我儿子给我发过很多,我看了都觉得害怕。你等等啊,我也给你找找发给你。”
说完楚妙俪挂断了电话,扒拉着手机开始找和儿子的聊天记录。
这时,护士拿了一个文件袋过来:“女士,您的鉴定报告出来了。”
华珍妮花高价做了一个加急亲子鉴定,她接过文件袋时手都是颤抖的,直到打开文件袋,看到那个确定亲子关系的标注后,华珍妮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心也死的透透的了。
她硬生生忍着回到了车里,开始嚎啕大哭,一边哭一边给她的父亲打电话:“爸爸,你可以来一趟京城吗?我好想见你。”
华义吓的魂儿快飞了,他一边接电话一边往外冲,问道:“怎么了妮妮?是那姓钱的欺负你了吗?你等着,爸爸马上就过去!你不要一个人待着啊爸爸安排人过去接你!”
此时的许池砚却已经和许凝一起带着众人来到了森林公园,许凝介绍道:“这里有一个很出名的树篱迷宫,听说很少有人能成功走出来,你们要去试试吗?”
许池砚不信,说道:“什么样的迷宫?到现在为止,还没有我走不出来的迷宫。”
秦也看破不说破,憋着坏笑道:“行啊!那咱们就一起进去,看看谁先走出来?”
林亦白点了点头:“那好啊!我也想试试这没几个人能成功走出来的迷宫长什么样。”
就这样,四人便朝迷宫的方向走去,许凝买了四张票,刚要进去,他的手机便响了起来,许凝皱了皱眉道:“你们先进去,我马上就来,一会儿在外面的咖啡店集合。”
三人应了一声,便一起进了迷宫。
许凝接起电话,对面便传来了陆修铭的声音:“你怎么没在医院?”
许凝答:“我带孩子们来森林公园了,你怎么现在就回来了?不是你爷爷找你有事情吗?”
陆修铭道:“别提了,老头子又让我相亲,相个卵的亲。在哪个森林公园儿呢?我现在就找你去。”
许凝没办法,只得把地址发给了他,他挺烦陆修铭缠着他的,希望他这次过来别发疯。
许池砚则已经进了迷宫,迷宫一共有四条通道,据说都能通往出口,他们三个一人选了一条,许池砚选择了最中间的一条,他仔细的看着迷宫里的标志,以及太阳的方位,分辩着迷宫的出口方向。
谁知道他刚往里走了几百迷,旁边的树篱便传来一阵凌乱的声音,许池砚吓的往旁边一躲,那个身影却猛然扑了上来。
还没等许池砚反应过来,那人便抱住他,并垂首吻了过来。
许池砚好险没叫出来,闻到那人身上熟悉的味道后终于反应过来,是秦也这个不讲规则的家伙,没有按照标志走,而是直接穿过了树篱过来找他了!
许池砚一把推开他,气道:“你疯了,这里面全是小刺,就不怕扎到吗?”
秦也嬉皮笑脸,搂着他道:“关心我啊?没事儿,现在穿的都是厚风衣,扎不到的。”
只是可惜了秦也的意大利订制羊毛大衣,上面被割出了绒毛。
许池砚满脸无语:“不是……让你走迷宫,你为什么不尊守规则?”
秦也笑道:“你信不信,如果你尊守规则,永远也都不出去这个迷宫?”
许池砚不解:“为什么?这不是有标志吗?”
秦也道:“确实有标志,但它这个标志是骗人的,你跟着它的标志走走到天黑也只能在里面打转转。我们几年前已经把这个迷宫转过一百多个来回了,被它坑过以后,我们几个就想了个速通的办法。从树篱穿过去,直达终点。只要一个小时内能出去,就能获得门口送的纪念品。”
许池砚:……
果然只有不守规则的人才能从中赚取利益。
然而秦也却低头看了看手表,轻声笑道:“我们现在还有四十五分钟,老婆,你觉得这四十五分钟我们做点什么比较好?”
许池砚小声道:“你疯了?这里是公共场合!”
秦也拉起他的手,在迷宫里三绕两绕,绕到一片树篱环绕的区域内说道:“这里只有单向路,有人进来我们能看到,外面的人却看不到我们。你放心,我不做别的,就是想亲亲你。”
许池砚无语:“昨天晚上你还没亲够吗?亲了这么久,嘴唇都被你给亲肿了。”
秦也故意上前查看,疑惑道:“嘴唇肿了吗?感觉没有啊?”
许池砚又推开他,却听到秦也在他耳边道:“对你我永远也亲不够,我现在理解陆修铭的感受了。如果你会消失,我可能余生都会活在对你的追忆里。你们父子俩……真的有毒……”
说完他又凑到了许池砚的唇边,抱住他紧紧吻住,启开他的唇舌探了进去。
许池砚唔了一声,心想算了,反正他给了我那么多好处,他既然想在外面亲我,那就让他亲好了,反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谁料亲着亲着,许池砚感觉到了一些尴尬。
许池砚:……!?
他无语的分开唇,满脸不可思议的看向秦也,问道:“你……”
秦也竟也觉得不好意思了,他一脸尴尬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一亲你就会想到别处去……”
许池砚想抽他两巴掌让他清醒一下,但这种情况下,抽也是没用的吧?
而且他天生比旁人强些,那贴身的西裤,看着就很显眼。
许池砚皱了皱眉,小声道:“你快点,我不想被别人看到。”
秦也却摇了摇头:“不行,太冷了,你会感冒的。”
许池砚有些意外,没想到他竟然还会顾及自己会感冒。
秦也拉住他的手说道:“走吧!我把风衣脱下来,凉快凉快就冷静下来了。怪我,不该在外面亲你,明知道一亲你就是一发不可收拾。”
见秦也把风衣脱了下来,许池砚的眉心也皱了皱,小声道:“你……别,你这样才容易感冒吧?”
秦也无所谓道:“没事儿,我身体好,冬天冬泳都不会感冒。”
许池砚却拉住了他,脸色微红道:“秦也,我来帮你吧!你看着人点儿,如果有人来,你就告诉我。”
秦也不解:“你怎么帮我?”
许池砚问他:“你带那个了吧?”
秦也缓缓打出一个问:“……你说什么?”
许池砚皱眉:“你装什么?我知道你带了。”
说着他把手伸向了他的西装口袋,从里面摸出了一个粉蓝色的方形物体,轻轻撕开以后说道:“上次在医院里,你悄悄欺负我,是不是没找到这个东西?然后,你就一直带在身上?”
秦也嘴巴微张,问道:“你……竟然知道?”
许池砚轻声叹气:“我是容易醉,但不是像小白那样一醉就失去所有知觉和意识。”
秦也的耳朵竟然红了起来,心想那上次在浴室里把他这样那样,是不是他也记得?
想到这里,秦也竟然觉得无地自容起来,甚至想钻到树篱那边去。
可许池砚却已经蹲了下去,双膝刚要跪到地上,却被秦也拉住,说道:“宝宝,你不用为我做到这样。我也只是想亲亲你,你……”
许池砚想了想,说道:“这没什么,其实……我觉得……还挺刺激的。”
秦也微怔,心想原来小池是喜欢玩刺激的吗?
那他是不是……可以尝试一次……在野外?
秦也道:“既然如此……那我们一人一次,公平一点。”
许池砚轻轻点了点头:“嗯……也好。”
这样想着,秦也便脱下了他的风衣,铺到了地上,两人一起坐了下去。
许池砚看着那件名贵的意大利订制品牌大衣就这么铺到了地上,竟觉得有些心疼。
秦也却并不觉得,十几万而已,对于他来说,他的小池才是无价之宝。
他愿意在这里为自己……做这种事,那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只能说欣喜若狂。
可能是担心有人过来,许池砚竟然已经迅速的拉开了他的裤链,并飞速的含住了他的手指。
秦也的眼神暗了暗,呼吸一滞,手下意识的握住了身后的树篱。
树篱轻轻的晃动了一下,惊到了正在忙碌的许池砚,他的睫毛抖动了一下,却并未松口,而是用舌尖去轻轻抵住了秦也的虎口。
虎口处微微发麻,秦也松开了树篱,屏住呼吸,强迫自己不再发出任何声音。
许池砚觉得自己做这件事已经很熟练了,他当初学的第一个讨好秦也的技能就是为他咬手指。
许是冬天,他的手指可能有些微冷,淡淡的青色更为明显。
只是他可能过于强了些,许池砚帮了他十几分钟,他仍未有消解的趋势。
好在现在还是春寒料峭,森林公园并没有什么人,这迷宫里怕是也只有他们几个。
秦也找到的这处位置绝佳,更是易守难攻的好去处。
这样想着,许池砚也不着急了,秦也更是享受,他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虽然尽力在集中精力,但许池砚带给他的触感真的过于强烈,他忍不住就沉溺其中了。
以至于陆修铭悄悄经过的时候,他俩谁也没发现。
也是陆修铭距离较远,这个世界上,两个魔丸碰到了一起,他们都不喜欢走寻常路,都喜欢穿树篱。
只是有点可惜,陆修铭没有碰到许凝,而是看到了……
陆修铭悠的转过了身,但不知道为什么,一股子无名业火从胸中腾的燃了起来,他下意识的将手指捏的咔咔作响,却又知道这件事不是自己一个外人能管的。
虽然那是忱秋的孩子,可现在忱秋只把他当成一个萍水相逢的朋友,他又怎么可能去插手旁人的事?
如果他戳破这件事,许池砚会厌恶他,他和许凝的关系也会进一步恶化,在左右为难中,陆修铭只得气的守在唯一的入口处。
还得替他们把风!
可他是真的很想冲进去把秦也爆打一顿,把他打成猪头!打得皮开肉绽也不能纾解心中的这把无名业火!
又过了十几分钟,两人都结束后,里面终于传来动静,陆修铭闭了闭眼睛,转身离开了。
后面他也没心思找许凝了,莫名有种自家好白菜被猪拱了的憋屈感,可小池明明不是自己家的白菜,自己这占有欲是不是过于强了些?
可能许凝说得对,自己不该对他有太强的占有欲,要想爱人,先学会包容,这是许凝对他说的。
下一个路口,三人就这么碰面了,秦也的风衣还披在许池砚的身上。
许池砚下意识把风衣脱了下来,塞进了秦也的身上,清了清嗓子道:“我不冷,还是你自己穿吧!”
说完他又对陆修铭笑了笑,礼貌道:“陆先生好,您什么时候来的?我爸他们呢?”
陆修铭也对他笑了笑,强忍着怒意和善道:“可能在前面,要不你过去找找他们?”
“好!”说完许池砚逃跑似的走了。
直到许池砚走后,陆修铭的脸才沉了下来,低声警告道:“秦也,你别以为我和小池的爸爸如今还没有正式在一起,就拿你没办法了。如果你敢作贱他,我们陆家第一个不答应!不信你等着瞧,我哪怕倾尽陆家的一切,也会和你秦家同归于尽!”
作者有话说:
这一章有一点点小争议,加了一段两人互相的戏,本来想着修掉,但是修掉会影响后面的一些冲击就没有修。
大家就把它当成两个人的小情趣吧!这一对其实还挺喜欢互相咬手指的。
小秦一个雷一个雷的埋,到后面再一个雷一个雷的趟,也是挺不容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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