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许池砚, 他难得来一趟南边省,上辈子忙忙碌碌,哪怕来过一趟南边省,也从来没来得及好好看过这里的风景。
单单是从高速上, 看着那一座一座的山峰, 美丽的喀斯特地貌, 连心情都变得轻松了起来。
看着手机里秦也给他发的信息, 那撒娇的语气, 让他都忍不住会心笑了出来。
许池砚垂眸回信息:“已经下飞机了,现在去酒店, 我和小白住一起, 不用担心。”
秦也知道, 他俩虽然在炒CP,但他俩是真的撞号了。
而且他也知道, 林亦白喜欢的是郑是, 只是……郑是的身份, 外面的人都不知道,他玩音乐最多也就玩个几年, 几年后他就得乖乖回去继承家业。
粉丝再多, 赚得钱再多, 还不如他家里随便一张银行卡的余额。
而且, 听说郑是从小就订了娃娃亲, 而且是死订,必须要娶的那种, 怕是小白要伤心了。
但他却从来没见过郑是的对象, 甚至不知道是男是女,只知道郑是一直在找他。
秦也若有所思的时候, 许池砚的信息又发了过来,是南边省标志性的沧山洱海,非常漂亮。
他却隐隐约约在水里看到了许池砚的倒影,他正拿着手机站在洱海边儿上拍照,手上还拿了一个硕大的气球。
友情出镜的还有林亦白,他手上扛着一个大水枪,正往水里呲。
秦也轻笑了一声,回复道:“看着不错啊!你们不是要录节目吗?怎么跑去看风景了?”
许池砚还给他回了一段语音:“刚好今天没有录制,于姐给我们安排了一个写真,今天晚上之前拍完,马上就要开始拍了。”
秦也把这条语音听了好几遍,一边傻笑一边听,看的一旁的助理都傻在那儿了。
听完后,秦也又给他回了一条,也是语音:“嗯,你拍,拍完记得给我发一份儿。”
后面许池砚就没再回,应该是在忙了。
写真在洱海旁边的一片生态公园,风景特别美,背景是远处的苍山,还有苍山上面的云层,以及云层上投落下来的丁达尔效应。
林亦白穿了一身白色西装,许池砚穿了一套浅蓝色西装,一人手上捧了一束绣球花,这画面看上去别提多唯美了。
秦也收到这张照片的时候,人都看傻了,却只回了五个字:“我要单人的!”
许池砚一口气给他发了十几自己的单人造,各种造型,六套服装,甚至还有一张是面部特写,站在南边省的彩云之下,丁达尔效应的光线照射在他的脸上,使得他的面部曲线拍得十分清楚,反倒是更好看了。
那种把他的每一个毛孔都拍出来,皮肤却又无比细腻的感觉。
秦也抚摸着许池砚的照片,忍不住吻了吻屏幕,心想真的好喜欢许池砚啊,为什么这么喜欢他呢?
他身上肯定有某种魔力,否则自己为什么会一颗心还系在他身上?
许池砚发完照片,就去和林亦白一起忙了,其中还收到了华珍妮给他发来的信息,说是感谢他的提醒,否则她会沉溺在这一场美梦里不知道多久。
可能最后会被钱扬吃绝户,也可能会发现,但肯定会被伤得更惨。
她说她决定去国外人工授孕一个孩子,她还是相信爱情,但在这之前,她要先保全家族资产,否则一切都是空谈。
许池砚支持她的做法,上辈子虽然她没有看到华珍妮发现丈夫出轨,但华义传媒却在钱扬的胡作非为之下越来越差,而且华义也在一年后确诊了癌症晚期。
许池砚便好心提醒了一下:“华先生年纪大了,这些年也操劳,最好带他去医院做个体检,尤其是肺部的检查。”
华珍妮现在对许池砚的印象非常好,觉得他就是自己的小福星,挂断电话就强制带她爸去了医院,一查,果然是肺癌早期!
但好在只是早期,凭华家的实力,找国际上最好的医生做完手术,后期恢复不成任何问题。
至此,华珍妮对许池砚便越来越看重,觉得他不光是自己的小福星,还是她爸爸的救命恩人,甚至觉得他是有点玄学在身上的,明里暗里叫他能掐会算小大师。
只是钱扬到最后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招惹了谁,才会落得如此地步。
只觉得可能是自己没藏好,并没有反省自己的错误,反倒是觉得如果再有下次,必须要更加谨慎才可以。
但他永远也不可能有下次了,此时的他就是过街老鼠,而且他从华家离开的时候是净身出户,连二奶都没再过来看过他一眼,他出狱后都不知道去哪里。
许池砚看着秦也助理给他发过来的钱扬的后续,没有再理会这个觉得随便就可以掌控别人人生的人渣,而是和林亦白一起下了车,挥手对着镜头打招呼,开始了《彩云之下的热闹》的录制。
七个葫芦娃非常热情,都是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年轻人聚在一起就非常有共同话题,一见到他们就是一顿叽叽喳喳。
“让我们看看这是谁,这不是最近火的如日中天的予我裳情吗?”
“哈哈哈哈害羞了害羞了,让我看看是谁害羞了?”
“不er,为什么感觉你们两个不是很熟的样子?你们怎么不说话?谁是林亦白谁是许池砚啊?”
“哎呀这你都看不出来,高的许池砚,矮的林亦白!”
林亦白终于开始抗议了:“答应我,不说身高我们就可以做好朋友。”
一群人哄笑出声,林亦白却砰的一声撞到了一个人的胸膛上,抬头一看,竟然是同样来参加节目录制的郑是。
林亦白:……
郑是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问道:“哥哥胸肌结实吗?没把你头撞疼吧?”
一群人笑的更疯了,甚至还有人在起哄:“哎哎哎,嗑到了嗑到了,予我裳情来参加一次《彩云之下的热闹》痛遭拆CP。”
“哈哈哈你看刚刚郑是的表情,他真的好A啊!听说AOE里面最A的就是郑是了,那么O是谁?”
“你们在瞎说些什么?什么A啊O的,我们不懂。”
“真的不懂吗?我来给你解释……”
“快来快来,这里有一个老实人,把他踢出群聊。”
许池砚这回终于明白彩云之下的热闹这个综艺为什么会火了,一群朝气蓬勃的年轻人,看着就委有活力,怎能让人不喜欢。
这时一名六十来岁的老年人,一头花白的头发,端着一个保温杯朝这边走了过来,一边走还一边朝他们打招呼:“孩子们,是不是又来客人了?”
于是七个葫芦娃活像花果山的猴子一般,朝那老年人跑了过去,耳边是此起彼伏的:爷爷、爷爷、爷爷……
此时许池砚的脑海里便浮现出了七个葫芦娃的形象,好家伙,这个综艺还真是形象。
虽然这七个人很吵,但许池砚觉得还挺好的。
老头儿打量着新来的几个年轻人,十分满意的点头道:“这几个一看就有力气,今年的化肥有着落了。这样啊!我们这边有四间客房,你们有两个人住一间的,也有一个人住一间的。这客房怎么分,让我很是苦恼啊!要不你们抓阄决定吧?”
大娃凌飞羽赞同道:“还是爷爷您有办法,我去写纸条!”
二娃田阗转身跑去找纸笔了,递到了大哥的手上。
剩下的几个娃围了过来,叽叽喳喳的出谋划策。
等到大家终于把抓阄用的道具拿到众人面前的时候,许池砚便陷入了沉思,心想这些人该不会真的是来搞事情的吧?
分个房间,突然要搞抓阄这一套。
不过为了制造节目效果,这六只葫芦娃经常弄一些搞怪的事情,许池砚入乡随俗,随手拿了一张纸团。
后面的五个人也分别拿了纸团,大家抓好后,便都打开了自己的纸团。
许池砚的纸团上写单四个字:单人一号。
葫芦娃们夸张的哇了一声:“恭喜恭喜,恭喜小池同学喜提单人宿舍一间!而且是我们最受欢迎的一号宿舍,这边可是一张大床房哦!”
许池砚心想还不错,等等……不错什么啊!是不是他和小白真的要被迫拆CP了?
这时七娃刘言清拿着手机过来了,说道:“看这里看这里,我们这里有时实直播的,我可是官方直播间御用主播。”
说着他把直播镜头怼到了许池砚的脸上,许池砚赶紧冲着镜头笑了笑,直播间弹幕里便疯了:“啊啊啊好帅一张脸,许美人我爱你!!!”
“天哪天哪,许美人,帅我一大跳!”
“谢谢弟弟给我们送福利,请摩多摩多!”
“小白呢?我们要看小白啊啊啊啊!”
刘言清指哪儿打哪儿,又把镜头转到了小白那里,却看到小白一脸的惊慌,因为他手上拿了一张:双人四号。
一旁大娃还在那里确认谁还抽到了双人四号,谁和小白同寝,就看到郑是也把自己的纸团亮了出来,说道:“别找了,我是双人四号。”
这时林亦白的表情更难看了,心想不会吧不会吧,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怎么偏偏就和郑是同一个寝室了。
七个葫芦娃却一副得逞了的疯笑,尤其是二娃田阗,嘻嘻哈哈的说道:“很好,今天拆CP大任务完成!哈哈哈,我赢了我赢了,老三这回最大的那块田得由你负责了。”
老三卓越一脸苦大仇深:“好好好,我负责就我负责,你们待会儿可得小心了,谁和我一组谁倒霉啊哈哈哈哈!”
一群人笑着闹着,唯有林亦白心事重重,因为他这几天一直在考虑,怎样面对郑是这件事。
许池砚却觉得挺好的,小白和郑是的事,刚好可以借这个机会解释一下,但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好吧!如果你在别人床上睡不着,晚上可以来找我。”
弹幕里:
“嗷嗷嗷嗷,这都是什么虎狼之言!”
“细说一下床上,是怎么个睡不着法呀?”
“我看,在许美人的床上才睡不着的吧嘎嘎嘎嘎!”
“话说美人攻就是带感啊!看小池冷着一张脸,就觉得下一秒他会把小白按在墙上亲。”
“嘻嘻嘻嘻,我嗑的CPYYDS!”
……
林亦白也很上道,把额头抵在他肩膀上哭唧唧道:“我们就这样异地了吗?”
弹幕里哈哈大笑:“不同宿舍算异地,没毛病。”
“哈哈哈哈小白好可爱,感觉他真的好有路人缘啊!”
“我是路人,这个崽崽可爱,现在就去追他的剧。”
“我家小白林亦白,入股不亏。”
“看看我崽许池砚,美人小许不是白叫的。”
“大家好,我是CP粉,予我裳情YYDS,守护!”
……
于姐也在直播间里蹲着,眼睁睁看着直播间人数冲到了顶峰,很快就十万加了。
七个葫芦娃也不愧是玩梗搞抽象的天才组合,一个拆CP直接顶到了微博热搜榜一,CP粉和太阳粉讨论的热火朝天。
只是下午干活儿就没那么舒服了,许池砚和林亦白都没下过地,两人也不会洒化肥,在地里简直是囧态百出。
而且两人是真的一副大学生的清澈与愚蠢,林亦白跑去许池砚那里请教怎么洒,林亦白拿手机一边搜一边道:“AI说……尿素的话一亩地要撒……等等我们这个是什么肥?是尿素还是复合肥还是……什么氢氨……”
结果旁边一个镜头扫过去,大娃和二娃已经洒完一盆回来了。
这会儿两人才反应过来,可以看他们怎么洒的,于是他俩又跑去他们那边观摩,观摩了一会儿就回去端肥料,结果一脚没踩稳林亦白摔了个狗吃屎,还把许池砚给绊倒了。
两人:……
弹幕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郑是终于看不下去了,凑过来对他们说道:“这样,端起盆子,抓起肥料,一把一把的洒。他们这几袋子,需要均匀的洒进这块田里。像这样……”
不得不说,郑是竟然是一把洒化肥的好手,洒的十分从从容容游刃有余。
不像他俩,匆匆忙忙连滚带爬。
结果林亦白还在人家背后悄悄吐槽:“你觉得他这样像不像在扭东北大秧歌?”
弹幕里又是一片哈哈哈哈……
好在他俩很快也加入到了东北大秧歌的行列里,脑海里全部是大秧歌的配乐。
刚刚征服了洒化肥,傍晚的时候又给他们安排了工作,和大娃一起去做晚饭。
许池砚心想做晚饭简单啊,种地他没种过,但是做饭他还是很有经验的,就在他想大展身手去给大家做一顿好吃的的时候,结果大娃来了一句:“要不你们俩把鸡杀了?我们人多,得杀两只。”
许池砚:……
林亦白:……
要不你先把我们杀了吧?
这个综艺节目,真的和他们想象的不一样,知道他们没有台本,而且一切都绝对真实,只是没想到真实到这个地步。
林亦白凑上来小声问许池砚:“怎么办啊?你会杀鸡吗?”
许池砚小声答:“不会,但必须要杀,不能怂!”
于是两人转身去鸡窝抓鸡了,下一秒,一场长达半小时的抓鸡行动开始上演,鸡窝里一瞬间鸡飞狗跳天地变色。
好不容易抓住两只鸡,一个顶着一头鸡毛,一个叼着一嘴稻草,却一个抱着鸡,一个拿着刀,不知该从何处下手。
许池砚又开始问AI,结果AI告诉他,用刀抹脖子,他一脸迷茫的问林亦白:“抹谁的脖子?”
林亦白一脸的惊悚,反问道:“总不能是我的吧?”
弹幕里要笑疯了:“这两个崽也太可爱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其实可以理解,十八岁男大,在线杀鸡。”
“我觉得是葫芦娃故意的,哈哈哈想让他们也体验一下杀鸡的恐怖。”
“谁还记得弟弟杀鸡,鸡头直上九万里……”
“哈哈哈哈你们别逼我笑!!!”
终于还是郑是扛下了所有,他把两个人拉开,一手抓着鸡翅膀,一手拿着刀,冲着鸡的脖子一刀就下去了,然后就是满屏的马赛克。
许池砚和林亦白都惊呆了,两人大眼瞪小眼,异口同声叹了一声:“好牛啊!”
林亦白不可思议的问道:“郑是哥,你是怎么会杀鸡的?”
许池砚也是一脸的单纯:“你……竟然会杀鸡?”
郑是一边把鸡交给他们一边道:“小时候给我妈祝寿,杀了六只鸡,就因为她爱吃鸡心,还要吃我现杀的。”
林亦白:……真是一个神奇的经历。
弹幕里这会儿却热闹起来了:“你们有没有发现,许美人和白可爱在郑总面前就像两个乖巧的小朋友。”
“不愧是AOE的总A,郑总果然很靠谱。”
“为什么在A总面前,我们的许美人突然从美人攻变成美人受了?”
“诶你别说,你还真别说,我有点儿嗑他俩了!”
“可是我突然觉得A总和林可爱更般配耶~~~”
“打住!!!不许拆我CP!!!”
“哈哈哈哈说明他俩太百搭了,和谁都能搭得上。”
“不行不行,予我裳情百年好合,谁也不许拆我的CP啊啊啊!”
……
于红看着直播间里的弹幕,从头笑到尾,心想这俩孩子怎么呆呆的,还是参加的活动太少了,以后一定得多给他们报点类似的综艺。
不过他们这期的表现都很不错,相信上映以后肯定会笑料满满。
虽然他们并不搞笑,但是他们好像本身就有点好笑。
此时许池砚接过那两史血淋淋的杀好的鸡,心想如果接下来自己再做不好,那就真是上综艺来丢人的了。
他终于知道接下来怎么办了,需要烧开水拔毛,这对他来说还是很简单的。
但是……
他也才知道,人家这里烧开水是需要用铁锅的,还得自己生火。。。
生火需要……怎么生?
他去柴堆里拿柴火,但是发现柴火竟然需要现劈,小哥儿俩又开始劈柴,一人扶着一人砍。
但是他俩太小心了,许池砚担心会砍到林亦白,林亦白则单腰跪地,双手扶着木头,一副参拜吾皇的感觉。
此时弹幕里开始各种刷:参见吾皇。
然后就是一大片的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俩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在研究那块木头,许池砚则一直在研究AI,搜索怎么劈柴。
弹幕里又是一片哈哈哈,所有人都说小池不愧是学霸,每次有问题的时候都要问AI,虽然不一定能解决,但至少能找到方法。
好在AI也不是一无是处的,许池砚终于知道怎么劈柴了。
他先把木头用柴刀轻轻嗑一下,卡住后用力一劈,终于把柴劈成了两半,两小只高兴的互相击了个掌,十几分钟劈了一堆。
抱着去点火的时候才突然发现,好像他们也不会生火。
这时候,万能的AI又发挥了作用,许池砚念念有词:“需要找一些软柴作为引子……点燃后,逐渐加入硬柴……”
本以为他们又要折腾半天,谁料他竟然一次就把火点燃了,把一旁负责直播的七娃都震惊了:“天哪许池砚!你是我们这里学会生火最快的一个人!你是第一名!NO.1!”
许池砚有些尴尬的问道:“真的吗?你真的是在夸我?”
弹幕里都在说,小池可能受了一天打击,已经不相信自己会被夸了。
七娃重重的点对:“真的是在夸你!你确实已经很厉害了。”
许池砚一脸骄傲的开始烧水,拔毛,秃鸡,一气呵成,甚至还自告奋勇要把鸡剁成块,结果因为刀太钝而告终,最后还是郑是扛下了一切。
虽然这一天累的不得了,还问题百出,但晚上吃上了自己亲自参与炖的鸡,成就感和幸福感还是满满的。
由于明天还有不少工作,晚上也就没安排什么活动,吃完饭后便早早的让他们各自回了宿舍。
飞行嘉宾的宿舍里是没有摄像机位的,许池砚一躺下就不想动了,觉得全身的肌肉开始酸痛,哪儿哪儿都不是自己的了。
种地真的很不容易,农民伯伯们更是辛苦,一定不能浪费食物!
好在宿舍里是有浴室的,应该是特意为嘉宾们准备的。
而且他是一个人住一间大床房,床垫也很舒服,被褥一看就是在太阳底下晒过的,还有一股阳光的味道,整体感觉还不错。
就在许池砚躺到床上闭目养神的时候,林亦白却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尴尬。
郑是在洗澡,浴室里传来了哗啦哗啦的水声,乡村的夜晚很是静谧,更显得浴室的水声喧哗。
和郑是同寝室十分让小白意外,最近郑是一直在逃避他,让他有点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
但有一点他是明白的,他必须要和郑是讲明白,否则对于他们俩来说都不公平。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林亦白紧张起来,郑是推开浴室的门从里面走了出来,要命的是他只裹了一条浴巾,十分奔放的坐到了床边,指了指浴室道:“里面正暖和,你要不要洗?”
小白清了清嗓子,答道:“不急,我……等一会儿。”
郑是哦了一声,一边擦着头发一边问道:“你是不是有话对我说?”
作者有话说:
忘记更新了呜呜呜,宝宝们帮忙抓抓虫!
求花花啊啊啊,今天没修错别字。
没想到吧,那么错漏百出其实是我精修过的章节,可见我的大脑多么的混乱了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