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你, 你有儿子……有儿子就……就不会再轻易的……离开了。他……他对你,很……很重要!”
许凝的眼中露出了复杂的神色,他第一次直观的感受到,陆修铭对他的爱好像超出了他的想象。
在他这十几年的记忆里, 有着普通男性人类所有的三观和道德。
他知道自己是个单亲爸爸, 往后余生的责任是照顾好这个孩子, 哪怕生活过得清贫些也没什么, 只要对孩子好, 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还知道,男人是要和女人结婚的, 这样才能组成一个正常的家庭。
小镇上也有关于同性恋的传闻, 但那对他很遥远, 对他这个中规中矩的人来说是特立独行,和他这种单亲爸爸是十分不搭嘎的事情。
可如今, 却告诉他, 他曾经是个同性恋, 还和别的男人上过床,这种事对他来说无异于天雷滚滚。
可今天的许凝在看到陆修铭对他紧张到精神失常的表现后, 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不应该继续逃避, 必须要正视他们曾经有过的一切了?
在岸边坐了将近一个小时, 陆修铭才终于恢复了正常的状态, 他十分抱歉的对许凝说道:“对不起, 我刚刚吓到你了吧?但是你千万别害怕,我已经好了, 在十年前就停药了。现在只有偶尔情绪激动的时候才会吃一次药, 正常的时候不会有任何影响。我也绝对不会伤害到你……”
“我明白。”许凝打断了他的话,边把他扶起来边道:“先不说这些了, 我们回酒店再说吧!”
陆修铭应着:“好,好,先回酒店。”
两人去换了潜水服,回到酒店后许凝给他倒了一杯温水,给他喝了以后才问道:“你这身体是怎么回事?”
陆修铭眼神有些闪躲,答道:“就是有点小问题,不算严重。”
许凝眉心一蹙,冷声道:“你给我说实话!”
陆修铭:“……好,我说。就是十九年前你出事,我疯了一样找了你好几个月,把你出事的那片树林都翻过来了。这几个月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睡过觉,肯定是睡过的,只是一天可能连三个小时都睡不到吧!找到你的……碎片后,我大病了一场,在精神病院里待了一段时间,从那以后就必须每天吃很多精神控制类的药物。”
许凝的心莫名被揪了一下,重新认识陆修铭以来,他说不上讨厌他,但真谈不上喜欢。
诚然他拥有普通人看来所有的光环,长相帅气,拥有顶级的家世和超然的能力,人格魅力更是不在话下的。
说一句人中龙凤,不足为过。
可他不是个同性恋,又怎么去喜欢一个同为男人的人?
而且一开始他也半不觉得陆修铭对过去的自己有多么的爱重,一个京城顶级豪门继承人,他会喜欢一个普通人?
哪怕长相再好看,就凭他的资源和人脉,想要什么样的美人没有?
走了就是走了,他完全可以找别人。
可今天看他的表现,以及自己走后他疯了一般的寻找,还有在精神病院里待着的那段时间,足足吃了九年精神控制类药物的病史,都表示陆修铭他是一个重情重义,专情独爱的一个人。
许凝的心里有两股情绪在对冲,不知道到底如何对待这个男人才好?
陆修铭看向他的表情更加复杂了,说道:“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十九年前或许是虚与委蛇,或许是逢场作戏。和我在一起,终究非出自你本心。可能有聂家的要求,可能也有你对我的妥协。我有时候想让你恢复记忆,想知道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有时候却不想让你恢复记忆,害怕知道你的本心,知道你从来没有爱过我……”
陆修铭的表情暗了下来,心情也降到了冰点。
“我……”许凝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清了清嗓子道:“虽然我不知道当年我为什么会离开,但我觉得,当年的我肯定是真心爱过你的。”
陆修铭的眼睛瞬间亮了,他猛然上前握住许凝的手,问道:“你为什么这么说?”
许凝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握住的手,终究还是没有推开,说道:“因为我了解我自己,不会强迫自己做任何不喜欢的事情。”
哪怕失忆后过着清贫的日子,也有异性透露过想和他结婚过日子,给他一笔钱的想法,但他都拒绝了。
既然他当年和陆修铭亲密过,那肯定就是心甘情愿的。
陆修铭问:“不是……被聂家胁迫,让你用自己的身体来陆家换资源?”
许凝叹了口气,问道:“以你对他的了解,他会受人胁迫,出卖自己的身体吗?”
陆修铭茫然的摇了摇头,突然就高兴了起来,他呲着个大牙乐呵呵的说道:“我就说,你当年肯定是爱我的,否则我们那时候怎么会那么开心。只要我的回忆是真的,我们的感情就是真的。”
许凝心想,这个人还真是容易满足,听他说一句真心,整个人的状态立刻就不一样了。
哪怕许凝现在对陆修铭没有那种感情,也觉得他是一个值得珍惜的人。
陆修铭却并不敢越雷池一步,只是这样一眨不眨的望着他,能多握一会儿他的手,就已经是此生的奢望。
但相较于得知他死讯后那些年的浑浑噩噩,这已经是对他的奖赏了。
缅寨,某园区,一栋与周围格格不入的奢华建筑矗立在绿树掩映中。
这里是聂家主脉的根据地,他们所创造的盛世帝国集团是缅寨最顶级的园区之一。
今日是家主聂森六十六岁大寿,整个缅寨的核心人物几乎都到场为他祝寿了。
他满面红光的看着在场的众人,笑得满是慈祥,如果不是他正擦着手上不知道从哪里染来的鲜血,会让人觉得这是一个慈眉善目的老人。
作为支脉的当家人,主脉这边最得力的干将,聂正海一脸笑意的朝聂森拱了拱手,说道:“大哥,好久不见,你还是这么气派。”
聂森热情的和聂正海抱了抱,说道:“堂弟!你来了?哟,把小五也带过来了?”
聂天礼貌的上前对聂森躹了一躬道:“大伯好。”
聂森拍了拍聂天的肩膀:“这孩子,随他妈妈,长得真是好看啊!除了咱们小九,还真没有人能比得上你家小五啊!”
听聂森提起小叔,聂天的心里又是一阵不服,聂忱秋死了快二十年了,为什么还要拿出来和他比!
聂森又道:“听说小五拍了不少电视剧,还要开始拍电影了?”
聂正海笑答:“是啊大哥,家里派下来的任务,现在都是小五在做,这孩子懂事的很。”
聂森满意的点了点头:“好,好,真好啊!你生了一个好儿子啊!”
聂正海转身,示意身后的两人把东西拿上来,便有两人抬上来一个硕大的托盘,上面放着一个足有二十几公分高的东西,正用红布盖着。
聂正海道:“大哥,这是小弟送给你的寿礼,您看看喜不喜欢。”
聂森上前,把红布随手一掀,一尊纯金打造的关公坐像便出现在托盘上,聂森的眉眼当即笑了起来:“哟,你小子可以啊!这么大一尊金疙瘩,可值不少钱吧?”
聂正海陪着笑道:“这算什么,大哥值得。我知道大哥喜欢关二爷,特意找工匠纯手工打造的。怎么样,大哥满意吗?”
“满意,满意。”聂森拍着聂正海的肩膀:“支脉那么多个兄弟,果然还是你最懂我。今年祭祖,你就站在我身边吧!”
聂正海十分高兴,说道:“谢谢大哥,您对我的认可,就是我最大的荣幸。”
后面又陆陆续续有大大小小的家族前来给聂森贺寿,送来的贺礼也是五花八门,甚至还有人,送来了几个七八岁大的小孩子。
聂森却并不满意,轻轻哼了一声道:“每年都送,还是不要送了,是绝对不可能复刻出小九的光辉的。如果不是他,支脉那边怎么可能成功在华国站稳脚跟呢?可惜了,只活到了二十岁。但是话又说回来,二十岁就已经如此出类拔萃,如果能活得久一点,咱们聂家是不是得交到他手上了?”
说完聂森笑了起来,仿佛觉得这是一个玩笑。
聂正海赶紧道:“大哥开什么玩笑呢,小九虽然能力强,可他也只是个养子而已,比不得你,你可是咱们聂家的主心骨。”
聂森摆了摆手,说道:“不说这些了,来,开始祭祖吧!哦……对了,既然小九已经死了这么多年,就把他的灵位端上来吧!我们聂家向来赏罚分明,他也算为聂家做了不少的贡献,享受后人香火供奉是应该的。”
他的话音一落,便有人端着聂忱秋的灵位和遗像走了过来,先是把他的遗像和灵位给聂森看了一眼,得到聂森的允许后,才摆进了聂家的祠堂里。
聂森刚要说话,聂天却惊叫了一声,吓的后退了一步。
聂正海皱了皱眉,十分不悦的说道:“你一惊一乍的干什么?上不得台面儿的东西!”
聂天却用力的摇了摇头,指着那远去的照片道:“爸……刚刚那张照片是……小叔的遗照?”
聂正海知道他为什么惊讶了,因为他也见过那个和忱秋长的很像的少年,只当他是把聂忱秋当成了他那个同学,上前压低声音道:“那个人只是和你小叔长的像而已,你不要大惊小怪。今天是你大伯的六十六岁大寿,你不要惊扰了过来的贵客。”
聂天继续摇着头,口中念念有词道:“不是的,不是的爸爸,我说的不是许池砚。我说的是……他……他还有个爸爸,他爸爸和他长的一模一样,也和……小叔长的一模一样!”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这番话给震惊了,所有人都看向了聂天。
尤其是聂森,他上前一把抓住聂天的衣领,将他拎起来道:“你刚刚说什么?有人长得和聂忱秋一模一样?”
聂天吓得脸色苍白,他知道这位大伯父杀人不眨眼,是缅寨这边有名的魔头,他不敢造次,老老实实的回答:“是……是的大伯,他是我的同学,和同学的父亲。”
聂森一把将聂天甩到地上,聂正海把他扶了起来,压低声音说道:“你为什么不早说?”
聂天站定后心还在狂跳,眼神闪躲着说道:“我……我以前也没见过小叔的照片,今天是第一次见。您只说我同学长得像小叔,我也没想到有这么像。那次……那次我在片场远远的看了一眼他爸爸,只觉得他爸爸和他长得一模一样。”
其实不止是一模一样,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爸身上自有一股子成熟男人的韵味,竟然比许池砚看着还要好看很多。
他当时还生气,心想他真是老天爷赏饭吃,如果他长这么好看,一定能把所有人踩在脚下。
不过老天爷是公平的,给了许家人绝世的容貌,却让他们生活在底层,如果不是遇上了秦也,这两父子怕是还在过苦日子。
聂森的脸色非常难看,连后面的人给他拜寿都是一副阴沉模样。
后面他直接一枪崩了聂忱秋的遗照,转身怒声吩咐手下:“给我查!查查这个姓许的到底是不是聂忱秋!”
聂正海却上前道:“大哥,你冷静一点,如果他真是聂忱秋,那秦家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你别忘了,他们……是不可能活下来的。”
聂森一下子便冷静了下来,冷声笑道:“你说的对,是我冲动了。不过这种事,还是要查清楚的,以免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聂正海道:“既然这样,大哥,不如就让我来查吧?我在大陆行走比较方便,好过咱们主脉这边再麻烦。”
聂森无可无不可的点了点头:“也好,查清楚后……料理干净!”
他知道如今华国不比从前,他们也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做的也只是些灰色产业链,主要做的还是地下钱庄之类。
不像二三十年前,他们最为肆无忌惮的时候,可是什么都敢干的。
聂森的寿宴结束后,聂正海和聂天坐到车上,啪的一个耳光,便扇的聂天半天没缓过来。
他怔怔的看着聂正海,问道:“爸,您……您为什么要打我?您从来没有打过我的!”
聂正海指着他的鼻子骂道:“对!我没有打过你!老子有十二个私生子女,为什么就偏偏把你认回来了!你真是个没用的废物!”
聂天哭了,边哭边道:“您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您说过我长得最好看,是你所有孩子里最值得您骄傲的。您今天……却打我?为什么打我?因为……许池砚父子?”
聂天满脸的不可思议,心想父亲竟然为了许池砚父子打我?
聂正海不知道该怎么对聂天说,用力点了点他道:“回国后你好好拍你的戏,不要再乱出来搞事了!”
聂天抽泣着,心里恨恨的想,没关系的,反正大伯已经知道那对父子的存在了,他们不会有好下场的。
京城,已至春末,马上入夏,许池砚和林亦白收了工,两只小受结伴回他们现在的住处。
坐上保姆车后,就看到林亦白鬼鬼祟祟的往自己的背包里塞东西。
许池砚皱眉问道:“你买什么了?怎么还藏起来了?让我看看……”
林亦白把背包一藏,说道:“没什么没什么,哎呀就是一些小东西。”
“什么小东西这么神秘?连我都不能看吗?”
许池砚假装冷脸,林亦白当即就心软了,把他扯过来悄悄给他露出东西的一角:“我买了点好东西,晚上用到郑是哥身上!还要等两个多月,我受不了啦!”
许池砚低低笑出了声,问道:“真的假的?你能得手吗?”
林亦白自信的拍了拍胸膛:“肯定能!什么狗屁的家规,让它见鬼去吧!”
许池砚也觉得,他们都是男人,又不会怀孕,而且都是成年人了,何必在乎那些?
当然女孩子就要慎重一些,生理决定她们要更加被认真的对待。
想到怀孕,许池砚的眉心皱了皱,他觉得自己这两天不太舒服,总觉得胃里有点犯恶心。
一定是换季了,身体不太能适应北方的气候。
林亦白还在拉着他小声的聊:“明天等我的好消息,今天晚上我说什么也要把他搞定!我就不和你一起吃饭了哈,我准备了烛光晚餐,还买了饭后甜点。嘿嘿,总之一切都准备妥当了!”
许池砚冲他竖了个大拇指,觉得有小白这个精神,做什么都能成功。
以前他不理解,但昨晚后,他也开始理解了,那件事很舒服,只要两个人是两情相悦的,就完全可以多多尝试。
人生苦短,甜一甜没什么不好的。
想到这里,他把小白给自己拍的那几张照片发给了秦也。
那几张照片的确很有性张力,尤其是穿上战损衣后,破损的衣服沾上点点血渍,脸上的血痕更是将美强惨的氛围拉满。
收到信息后,秦也给他回了一串感叹号:!!!!!!
回完后半天又给他回了几个字:“老婆,想厚乳你……”
许池砚:……
啊啊啊他就不该给他发这几张照片,这简直太让人羞耻了。
但是他的心脏却一直在莫名的砰砰直跳,连脸上耳根都开始发烫起来。
林亦白抬头看向他的时候便莫名的问道:“咦?小池你怎么了?是不是感冒了?怎么脸红成这样?”
说着他伸手在许池砚的脸上摸了摸,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没有发烧啊,那怎么这么红?你是不是看□□了?推荐给我看一下……”
许池砚赶紧收了手机,说道:“没……没什么,哎呀快到家了,你还是好好准备你给郑是的惊喜吧!”
注意力成功被转移,林亦白嘿嘿笑着,说道:“安心,准备的妥妥的!哎呀下车了下车了,咱俩住一起就是好,明天你喊我还是我喊你?”
许池砚随口答了一句:“谁先起床谁先喊。”
“好,那我走了,拜拜啦!”
许池砚无奈看了一眼小白蹦蹦跳跳下车的背景,转身也进了自家别墅。
今天收工早,夕阳才刚刚西下,喷泉哗啦哗啦响着,有几只鸽子来他院子里觅食,他随手从口袋里拿出一块咸水面包干撒给它们,转身便进了房间。
家里五个佣人,许池砚太不习惯了,管家还热情的上前来接下了他脱下来的外套,给他递上一杯温开水并道:“先生吩咐,让您多喝开水。”
许池砚接过温水,点头应了一声,管家又问道:“小少爷今天晚上想吃什么?”
许池砚想了想,答道:“吃点清淡的吧?”
管家点了点头:“好,那就粤菜,您先上去休息一会儿,晚饭马上就好。”
许池砚嗯了一声,换好拖鞋乘电梯上了三楼。
卧室里刚好洒下夕阳余晖,许池砚躺到了阳台的摇摇椅上,拿出手机来给许凝发了条信息。
许凝很快便给他发了视频过来,过于精致的脸出现在屏幕里,许池砚有些疑惑的贴到屏幕面前看了片刻道:“爸,您怎么……看上去状态不太对?”
许凝也在阳台,迎着南岛的夕阳说道:“宝宝,你觉得陆修铭这个人怎么样?”
“陆先生?人很好啊!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许凝道:“我这几天和他相处,了解了一些和他过去的事。他好像确实很在乎我,在乎到别人难以想象的程度。但是我好像没办法给他回应,也没办法给他想要的一切。宝宝,我有点纠结,我……我想……想离开了。”
许池砚略微沉默了一下,他本以为爸爸是想通了,想和陆修铭在一起了,其实他不论如何都会支持他的决定,但没想到是想彻底离开他。
许池砚道:“真的决定要离开吗?”
许凝却又摇了摇头:“他现在的状态很糟糕,肯定是没办法离开的。我只是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对待他。或许如果我不失忆,就可以更好的调整我们的关系了吧!”
许池砚想了想,说道:“爸,您不论做什么,我都会双手支持。不过您有没有想过,去医院干预一下,先把记忆恢复了?”
许凝顿了顿,说道:“我怎么没想到呢……确实该试试,谢谢你宝宝,我现在没那么纠结了。”
这时,卧室传来开门的声音,许池砚赶紧道:“我先挂了爸爸,有点事要处理。”
说完他也没等许凝再说些什么,便直接挂断了视频。
是秦也回来了,他一进来便脱掉了外套,直接走向阳台,把许池砚抱进了怀里,不由分说的便开始吻他。
一边吻他一边在他耳边小声的说着情话:“宝宝,我好想你,现在就想要你。”
该死的宝贝,为什么要给他发照片勾引他,害的他连坚持到下班都等不及。
许池砚十分意外的问道:“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唔……”
他的话语被秦也吞没在喉咙里,开始解他的衣服,扯了扯阳台上的窗帘,把他逼到了阳台的角落里。
许池砚觉得他疯了,再一次后悔自己为什么要给他发那两张照片,一个男人的情绪竟然这么轻易就被勾了起来。
今天的秦也十分激动,抱着他吻的十分投入,紧紧将他入了自己的怀里,这是来自一个男人内心深处最深的渴望。
许池被吻得有些没站稳,扶住阳台的栏杆,下意识扬起了优越的下颌线。
作者有话说:
更新啦!二合一哦~
求花花耶宝宝们,爱你们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