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含住手指的时候, 小白蒙了一下,随即下意识就用力握住了郑是的手,他的声音略带着哭腔道:“郑是哥……你……”
黑暗里,郑是抬头看向他, 沉声道:“嘘, 别动, 万一伤到你了, 我可是要心疼的。”
说着, 他用自己的犬齿搓了搓小白的指腹,惹来小白一阵抽气与低呼。
小白的眼尾瞬间氤氲上了淡淡粉色, 眼睛里也闪上了一片水汽, 在薄纱窗帘透过的灯影下闪着微光。
原来这就是郑是说的, 一定让他舒服,小白小声道:“郑是哥, 你……你不嫌弃我吗?”
郑是轻声答:“为什么要嫌弃?我们不是都洗过澡了吗?”
“可……可是……”小白又是一阵抽气声, 紧紧闭上了眼睛, 一滴眼泪就这么从他的眼角划过。
虽然小白是个经验老道的口嗨党,可真刀真枪的时候, 他还真有点招架不住, 也不过是十几分钟, 便全都招了。
郑是低低笑了笑, 海妖一般的长发松散的垂了下来, 又被他嫌弃的甩到了脑后,起身抱住他道:“嗯?怎么回事?宝宝, 你是不是还没准备好?”
小白赶紧狡辩:“你懂什么?这是正常的!正常男人都是这样的!”
郑是却摇了摇头:“那如果我也十几分钟, 会不会照顾不好你?”
小白脸一下子就红了,清了清嗓子道:“其实我也……没有那么欲求不满的。”
“真的吗?那你……满足了吗?”郑是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小白哼唧一声, 又一头扎进了郑是的怀里,和郑是这样的大美人攻亲近是怎么也不会满足的。
郑是心想,我就知道,所以他拿出了刚刚小白选好的小玩意儿,又在上面涂了一层香香的精油。
玫瑰花香味的精油溢散开来,整个房间里都飘满了玫瑰花的香味。
小白深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好香啊!郑是哥你喜欢这个味道吗?”
郑是低低的嗯了一声:“喜欢,宝宝选的,我都喜欢。”
小白被这一句又一句的情话撩拨的意乱情迷,勾着郑是的脖子去吻他,在他唇边嗅到一股淡淡的腥味,这让小白又想到了郑是刚刚为他做的事,他的脸一下子就仿佛火烧一般烫。
感受到他的情绪后,郑是吻住了他,一吻结束后才问道:“怎么了吗?害羞了?”
小白怂横怂横的:“怎么了?我不能害羞吗?”
郑是轻笑:“能,怎么不能?所以,可以让我看着你吗?”
小白不解:“诶?看着我?”
就在他疑惑的时候,郑是便将他抱起来放到了床头的枕头上,让他倚在上面,郑是则轻轻将他放平了身体。
林亦白:!!!!!!
林亦白下意识就想后退,但身后是床头,他退无可退,只得任由郑是将他抱进了怀里。
郑是又问道:“不喜欢这样?不喜欢可以和我说,告诉我你喜欢的样子,你喜欢怎样,我们就按照你的喜好来做。”
小白摇头,不是不喜欢,是很喜欢。
他很喜欢郑是,所以哪怕很羞涩,却也非常期待他即将对自己所做的事。
此时的窗外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应该是椰团儿那个小家伙正在悄悄窥探房内的亲密。
小白轻声笑了笑,说道:“小椰团儿不知羞,在偷窥我们呢。”
郑是低低的笑了笑,应道:“嗯,他还小,不懂事,我们小白不和他一般计较。”
小白抬手搂住郑是的脖子,送上自己软绵绵的唇,主动和他接着吻,在接吻中渐渐全身心的放松了下来。
见小白终于接纳了自己,他才拿过小白亲自挑的那款按摩仪,轻轻将他贴近了小白的后背,直到按摩仪开始工作,小白的肩背得到了彻底的放松,郑是才轻轻吻了吻他的耳垂。
后背按摩仪传来的温热让小白忍不住咬紧了牙关,他用力闭了闭眼睛,仿佛在抵抗着内心情绪的起伏。
做好这一切后,郑是又来吻他,把他吻出了断断续续的轻吟,又是不过十几分钟的时间,在按摩仪的作用下,小白再次放松了下来。
夜色沉静,郑是耐心的为怀中的爱人放松着肩背,窗外月色明亮,月光照着薄窗纱,氤氲了满室的玫瑰花香。
第三次经络疏通后,小白终于开始求饶了,他双手搂着郑是的肩膀,带着哭腔说道:“老公,放过我好吗?”
郑是轻轻搂着他,把他抱进怀里,让他面对面的看着自己,应道:“好的宝宝,再等一下,我马上就好了。”
话落,郑是的手指在小白的皮肤上轻轻刮蹭了两下,一阵温热贴着他的皮肤传来,耳边是郑是轻轻的闷吭,却性感的不像话。
室内一时间隐入了片刻的寂静,直到郑是抱着小白去了欲室,他才反应过来道:“哥,你坚持了……这么长时间?”
他招了三次,他哥却只有一次。
郑是抱着他在浴缸里洗澡,刮了刮他的鼻子道:“嗯?怎么了?”
小白开始怀疑人生:“不是说……正常其实只有十五分钟吗?”
郑是顿了顿,一脸认真的说道:“那如果我说我不正常呢?”
小白:……
“哥你瞎说什么呢?你哪儿不正常了?你不光正常,还正常的狠!!!”
郑是被他给逗笑了,说道:“我们也没有实质的做什么,所以我应该不至于太快。”
这时小白也想到了曾经许池砚和他分享过的,那时候秦也和小池也足足坚持了两个小时呢,嗯,所以这对猛攻来说很正常。
虽然今天整体来讲,小白还是没能得逞,可他的心里却没了怨气。
哪怕没有真正得逞,可做到这种程度,也已经让他心满意足了。
而此时出去买小雨衣的陆修铭狗狗祟祟,找了三条街都没有找到卖小雨衣的贩售机。
他就觉得离谱,富人区不做的吗?
富人区的人都不买小雨衣的吗?
难怪他们能搞出那么多的私生子女,真是不知检点!
可今天要是拿不到小雨衣,他确信,他老婆是绝对不会让他上床的!
没办法,继续找,他还就不信了,这个地方找不到个卖小雨衣的。
而此时,豪宅里的许凝登陆了自己的邮箱,邮箱的发件箱里藏着几个重要的电话号码,他把其中一个录入到了自己的手机上,并拨了过去。
此时是凌晨一点钟,万籁俱寂,他本没指望电话号码会有人接通,谁料那电话号码响了三声后却被接了起来。
一个中年男性的声音传来,只是一声低沉的:“喂?找谁。”
许凝开口道:“老田,你的渔货还卖吗?”
对面传来一阵东西落地的声音,老田呼吸停滞了片刻,他猛然坐起身,半天才问道:“卖,你要多少?”
许凝道:“你有多少我要多少。”
对方又问:“我这价格,可不便宜,你能吃得下?不怕撑死?”
许凝轻笑:“想撑死我,也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对面的老田狂喜,压低声音问道:“聂忱秋!你真的还活着?他们都说你死了,我偏不信,我他娘的就非得等着你回来!”
许凝答:“我现在不叫聂忱秋了,我叫许凝,凝望深渊的凝。”
老田骂了一句:“好小子,你这二十年干什么去了?当年一句话,就和我说你要走了,我他娘的再听到你的消息时他们就都说你死了!你和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许凝沉默了片刻,道:“说来话长,你现在还在那里吗?”
老田嗯了一声:“还在,我要找的人还没找到,只能继续待下去。”
许凝不知道说些什么,说道:“二十年过去了,你确定他还在世吗?”
老田沉默了,他想了想道:“或许不在了,但总得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吧?我得带他回家,哪怕剩一副骨头,也得带回去安葬在我家后山的坟地里。”
许凝点了点头,问道:“你现在混到什么地步了?”
老田嘿嘿一笑:“我能混到什么地步,往上爬,需要做的伤天害理的事儿太多。我还在码头上,他们都信得过我,撑船我是一流的。”
许凝明白了,说道:“对不起,我说好帮你找人的,没能兑现自己的诺言。”
老田答:“瞎说什么呢,这又不是你的责任。是我坚持要找的,再说你确实帮了我很多。如果不是你,我可能二十年前就被聂家人给弄死了。”
许凝问:“你这些年有什么进展?”
老田装傻:“什么什么进展?”
许凝轻笑:“老田,我不揭穿你,不是因为我看不穿你,只是因为我不想揭穿。”
老田怔愣了半天,才开口道:“也没什么大的进展,奖金倒是够养活家里老娘的。”
许凝问:“那你想不想赚一笔大的?”
老田不解:“什么意思?”
许凝道:“一会儿我给你发一份东西,还是老规矩,你按照它去做,这一次,够你给你老娘买套别墅的。”
老田骂了一声:“操?兄弟,你他娘的是个狠人!来吧!我他娘的四十多岁的人了,有什么好怕的!”
挂断电话后,许凝给老田发了一封邮件。
这时,院外传来脚步声,许凝透过窗户看到了月色下的人影,陆修铭回来了。
他看上去心情一点都不好,因为他来的时候就看过,五条街区内是没有成人用品贩售机的,他如果想买,就得跑去一公里外,但他是走着去的,半夜又打不到车,所以他必定是……
陆修铭一进门就抱怨了一句:“这一代豪门私生子应该不少吧?一个个儿的都不戴套啊!”
许凝被他这句话给逗笑了,从口袋里掏出一枚东西道:“我昨天好像不小心把我们没用完的装进口袋里了,也是刚刚才发现的。凑和着用吧?”
陆修铭一把搂住许凝,满脸喜色道:“哎呀老婆,还是你有先见之明!老婆我们早点睡吧!”
这一整夜,所有人都拥有了十分美好的一个夜晚,也拥有了难得的一场酣眠。
管家很好奇,昨晚大家明明都早早的睡了,为什么直到中午还没有人起床?
只有一只西装奶牛猫小椰团儿,饿的从隔壁别墅二楼阳台上跳了下来,闻着味儿来到了秦也和许池砚的别墅,绕着管家的脚转了好几圈,喵喵叫的嗓子都快哑了。
老管家十分心疼的给它倒了羊奶,还泡了点鱼肉的碎肉进去。
小椰团吃了半天,直到把肚子吃的滚圆才作罢。
吃饱喝足后它去花园里找了个阳光好的花盆上窝着晒太阳,把一盆兰草压得东倒西歪,老造孽了。
最先起床的人竟然是许凝,他起床后第一件事就是打开了客厅里的电视机,想了想觉得好像流程不对,又打开了手机。
一点开社交软件,一个弹窗就立马跳了出来,一则新闻挂在了最醒目的头条位置。
“今日,我国警方连夜捣毁了六处黑恶窝点,其中包括非法传销组织、卖.淫□□团伙、非法集资商会等……”
“凌晨时许,我国警方端掉了一伙非法毒.品买卖交易……”
“刚刚,有一伙非法携带走私品入境人员被海关截获……”
……
聂家,聂森指着手下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们他妈的怎么办事儿的?一次出那么多事儿,是都不想混了吗?”
旁边一个人全身是血的倒在那里,似乎已经死了。
手下一个个瑟瑟发抖,小心的说道:“聂总,咱们帝国里应该出了条子,我建议好好查查!”
聂森一脚踹过去:“我他妈用你提醒吗?给老子查!”
聂森的弟弟聂鑫上前道:“大哥,咱们这一次就损失了三十几个亿,这件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如果算上后续损失,上百亿都有了!”
聂森深吸一口气,说道:“这几个盘口,我们苦心经营了二十几年了,一次就被人顺藤摸瓜给掀了。我他妈不信这是巧合!”
聂鑫道:“一定是聂忱秋!大哥你想,他才来了一次,咱们这儿就出事儿了,出事儿的还都是老盘口……你说他会不会搭上条子了?”
聂森骂道:“妈的,他还没这个本事。这些盘口虽然都是老盘口,但不熟悉咱们帝国内部的是不可能摸清线路的。还有国内那些暗桩,咱们都是打一枪换一个地方,外部人员根本不可能知道!得有人里应外合,咱们内部人里混进了条子的卧底。”
聂鑫也骂了一句:“操,我哪怕掀个底儿朝天,也会把人找出来的。”
此时,别墅里,许凝接起了电话:“老田,你不该在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这很危险。”
老田笑的无比开心,说道:“你放心吧!我现在在公海上,他们内部现在快乱成一锅粥了。从上往下,连跑边水的都查了。”
许凝淡淡的笑了笑:“预料到了。”
老田皱眉:“你就不担心我吗?咱们说什么也是二十年的老兄弟了!”
许凝道:“哦,不担心。”
老田啧了一声:“你个臭小子,亏我还把你当弟弟!我要是死了,你可千万别给我收尸。”
许凝无奈,啪的一声点燃了一声烟,说道:“如果你连这点事儿都摘不出来,那你又怎么可能在那里混二十年都相安无事?”
老田沙哑着嗓子笑了,说道:“还是你了解我,等他们查完我就回去了,我不过是个撑船的,还是给他们撑了二十多年船的人,确实不会有人怀疑我。”
许凝轻笑:“那你也自己注意安全,有事儿随时联系我。”
挂断电话后,许凝看到了楼梯口上怔怔站在那里看向自己的宝贝儿子,吓的他赶紧掐灭了烟。
不知道为什么,被儿子看到他抽烟让他有一种莫名的罪恶感。
他想解释,但许池砚已经从楼上下来了,皱着一双漂亮的眉毛道:“爸爸,你以前从来不抽烟的!你明知道自己身体不好,还跑来抽烟,你知不知道这是对自己的身体不负责?”
许凝:“呃……嗯……那个……我错了宝宝,以后坚决不抽了。”
说完他扇了扇烟雾,假装自己没抽过。
其实他从前也不太抽烟,只有偶尔觉得问题棘手了才会抽,今天他确实觉得问题有些棘手了。
因为他突然发现……他舍不得,舍不得眼前乖乖软软的宝贝儿子,舍不得对他情根深种的陆修铭,更舍不得……未来会拥有的美好家庭。
没错,他的儿子有了爱人,那个小伙子看上去还不错,至少对儿子是没话说的。
有时候他觉得自己不幸,小小年纪被迫经历这样的苦难,可现在他又觉得自己是幸运的,可能在家庭上的缺失全都补偿到了爱情上,他和儿子里生命中遇到的两个男人真的都对他们非常好。
许池砚本来是想生气的,可一看到他爸这么乖,瞬间就心软了下来。
他苦口婆心的把老爸扶到沙发上坐下,碎碎念道:“你今天必须要回医院了,让叶医生给你好好把把脉。如果你感觉有哪里不舒服,也一定要告诉叶医生。”
许凝点头应着:“好,好,都听儿子的。”
忍不住还上手撸了一把,心想怎么这么乖,怎么这么可爱,我真的好会生啊!
许池砚笑了,拉着爸爸的手心想,虽然爸爸恢复了记忆,但看上去好像和以前没有什么不同呀!
原来再优秀的人,在家人面前都是一样柔软的。
而且他怎么这么不信,这么温柔善良的大美人,是怎么左手拿双学历,右手拿捏豪门老家主,还能顺便在聂家那样的虎狼窝里游刃有余的?
这时陆修铭和秦也都起床了,秦也正在吩咐管家上饭,陆修铭则一堆的假动作,一副嫌弃的表情打量着这里的陈设:“你这里看上去确实太简陋了些,不过你的审美也确实没什么值得参考的价值。唉,就是委屈了我们小池,住在这里也是受苦了。”
许池砚:……别找事儿,你们俩不许掐架啊!
秦也淡淡的扫了一眼陆修铭,小声逼逼:“什么时候成了你家小池了?我们小池有爸爸!”
陆修铭凑到了许凝的跟前,一脸谄媚讨好的说道:“老婆,你说我们什么时候去国外把证领一下?要不择日不如撞日,后天就飞A国怎么样?”
许凝看了他一眼道:“现在出国不安全,还是等等吧!”
陆修铭附和着应了一声:“嗯,也是,那就再等等。你放心,到时候我们的婚礼一定办的特别隆重,我也一定会给你一个最完美的家。”
陆修铭撇了撇嘴,等着摆饭的时间刷了个手机。
刷完手机后他皱了皱眉,抬头看向陆修铭,心想难怪他说他最爱的就是许凝,原来他昨晚做了那么多吗?
这时陆修铭也顺手刷了个手机,刷完也皱了皱眉,凑到秦也面前小声道:“你小子速度挺快啊!不过聂家的事我来处理就行了,以后就不劳你费心了。”
秦也皱眉,问道:“怎么?不是你做的?”
陆修铭微怔:“也不是你做的?”
两人同时发出了疑问:“我还以为是你……”
这时,两人又同时看向了许凝,在看到柔弱不能自理的许凝后两人纷纷产生了一种无力感,身为攻,他们俩是不是过于废物了?
这时,陆修铭和秦也难得的同时腾起了一个念头,两人起身走到角落里,小声的交流着:“要不……合作一把?”
“我也正有此意。”
“不过你别误会,我们的合作有且仅有一次,我为的也只是阿凝。”
“我也是这个意思,我们两家,矛盾不可调和。”
……
于是未来的时间里,聂家的股市接连跌停,十几家分公司全部遭受重创,聂正海愁的焦头烂额,总觉得聂家可能要出大事。
最近他连男人女人都不找了,专心处理集团的事,却发现越处理问题越多,除了他的正海娱乐还能勉强维持,整个聂氏竟然有要面临退市的风险。
当然了,这些是后话,这几天的郑是请了管家和保姆来照顾林亦白的饮食起居。
林亦白却给他们安排了任务,让他们把两家之间的篱笆墙拆掉,合并成一个大花园。
还在两栋别墅的周围修了专供猫咪玩耍的甬道,让椰团儿闲着没事儿的时候就在这周围巡视领地。
还装了不少秋千架花园椅之类的,方便他们没事儿的时候在这里散步休息。
许凝回了医院做检查,许池砚和林亦白则继续回剧组拍戏。
《这里不是终局》也开始剧宣了,他俩自从上次演了《烽火倾城》后,积累了一定的人气,《这里不是终局》一经宣传,当即就引起了一个不小的反响。
微博上讨论的热火朝天,都在期待他俩的二搭。
今天也是巧了,许凝做完检查无事可做,他没办法像恢复记忆前一直待在医院里,总想找点事做,以前上学还能读读书什么的,现在思来想去,就只想去片场看看儿子。
刚好今天许池砚有难得的一场动作戏,虽然他这部剧是无限流,但许池砚所扮演的盛凌云是个阴湿男鬼,没有太多的打斗戏,一个精神攻击就会让人崩溃。
反倒是林亦白所扮演的医生默白,一副金丝边眼镜,活脱脱的高智商斯文败类,打起来却丝毫不含糊。
这次的打戏是全书中难得的一次,也是一个亮点,许池砚之前练了三天,才终于敢吊上了威亚。
谁料威亚一吊上,意外就发生了,不知道为什么,威亚突然断裂,许池砚从三米的高空坠落,虽然用腿撑着地面缓冲了一下,可一落地他便捂住了肚子,表情痛苦的坐到了地上。
作者有话说:
宝宝有宝宝了,我们宝宝幸福了!
嘿嘿,求花花呀~啾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