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的聂正海半天没说话, 许凝又道:“老五啊,爱情不是这样的,至少不是你这样的。你第一次见我儿子的时候对他做了什么,不会以为我不知道吧?”

聂正海十分心虚, 他眼神闪躲着, 解释道:“我如果知道他是你的儿子, 一定不会对他这样的, 我会像对待我自己的孩子一样对待他。”

“那就不必了, ”许凝说道,“他自己有父亲, 倒也没有劳烦外人的必要。”

聂正海很是不甘, 却也毫无办法, 他问:“你在外面和别人生了个儿子回来,陆修铭还是照样能接受你吗?”

许凝轻笑:“如你所见。”

聂正海点头:“好, 不愧是你, 永远都能轻易的拿捏人心。我虽然不知道你用什么方法让陆修铭接受的, 但如果他介意,我这里永远给你留着位置。”

许凝又被逗笑了, 冷不防被烟呛了一下, 一边咳一边道:“老五, 你怎么还和以前一样, 永远这么有趣, 简直太可爱了。”

聂正海知道许凝在揶揄他,脸上有些挂不住, 说道:“随便你怎么嘲讽我, 反正我这人就这样。”

许凝道:“我没有嘲讽你啊!我说的是事实,否则聂家那么多人, 我为什么只和你保持联系?对了,你这次找我有什么事?该不会是想为聂家人求情吧?我劝你还是省省,在聂家人在聂老爷子死后撕毁他的遗嘱,终止晨曦行动以后,聂家人就已经在自取灭亡了。虽然你们凭借那些灰色生意确实让聂家走上了巅峰,但不义之财,终究无法长久。怎么样?遭报应了吧?”

聂正海道:“我知道你不会原谅聂家,可聂家毕竟是把你养育长大的,你就不能……高抬贵手吗?”

“我说过了,这件事不是我做的。我也只是报复了聂森抓我的事,后面那些事跟我没关系。”

“那也是陆、秦两家的手笔,我不相信你不知道。”

“我知道啊!但我为什么要管呢?给我个理由?是因为他们在我身上 留下了随时会死的毒,还是因为他们夺走了我聂家继承人的位置?不论出于哪个原因,我都该更加坚定的把聂家处理干净吧?”

聂正海怔住:“你……你都知道了?”

许凝笑:“我是晨曦行动的种子,只有我,能带领聂家回归正途。聂老爷子留下遗嘱的时候,也顺便给我发了一份邮件。你们以为,他只是把遗嘱锁进了保险箱吗?他有求于我,让我原谅聂森在我身上所做的一切。告诉我非陀司汀并非无药可解,也承诺过我,只要我带聂家走向光明,就会把非陀司汀的解法告诉我。但,因为你们的擅自行动,我没能拿到解药。”

聂正海不说话了,他知道,不论他说什么,许凝都不会放过聂家。

许凝的话风却又一转,继续道:“不过,看在你给我通风报信,让我及时离开的份上,我还是愿意给你一条生路的。”

聂正海转头看向许凝,问道:“生路?”

许凝道:“你为聂家人充当白手套,想必也为自己谋了不少私利吧?不过这些我并不在乎,及早切断和聂家人的往来,在三年内不要踏足国内。否则,你也会受到聂家人的牵连。”

说完,许凝便弹了弹烟灰,朝聂正海挥了挥手道:“言尽于此,做与不做,就看你自己了。”

说完这句话,许凝便转身离开了。

而那辆豪华商务车却在巷子里停了足足半小时,半小时后才发动离开。

许凝回到陆家老宅,刚要进门,就被躲在暗处的陆修铭抱住了,他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意外,只是问了一句:“偷听到多少?”

陆修铭答:“没有偷听,我是光明正大的听,我老婆大半夜跑去私会别的男人,我做老公的还不能跟着吗?”

许凝笑了,问道:“那你是来捉奸的?”

陆修铭冷哼:“聂正海不配。”

许凝道:“那你还吃醋?他又老又丑脑满肠肥,长相和身材比不上你十分之一,这有什么好醋的?”

一句话,陆修铭瞬间一点儿脾气都没有了,他问:“所以你还是最喜欢我的吧?”

许凝无语:“我孩子都给你生了,怎么现在还问这样的话?”

陆修铭二话不说就开始吻他,吻的如胶似漆,难舍难分。

许凝被吻的喘不过气来,推开他后说道:“回房间,别胡来。”

陆修铭嗯了一声,直接将他抱了起来,抱回了自己所住的东院。

他们的房间搬到了一楼,二楼留给儿子住,大房间里全是中式装修,古色古香又经典雅致。

陆修铭把许凝放到床上,低声道:“你不喜欢在外面,是吗?”

许凝意外的嗯了一声,问道:“怎么?你想试试打野?”

这句话倒是把陆修铭给调戏脸红了,他小声道:“你这是跟谁学的?连打野都出来了。”

许凝答:“和晨晨学的啊!”

陆修铭:???

“不是,你们爷儿俩平常连这方面的经验都要交流吗?”

许凝啪的一声给了陆修铭一巴掌:“你在想些什么呢?晨晨和小白打游戏,经常又是打野又是辅助的,在野外不就是打野吗?我形容一下而已!儿子还小着呢,没那么多不良思想。”

陆修铭心想就是,就算有,也是被秦也带坏了。

许凝和陆修铭二十年前在一起的时候也只有十七八岁,他们那时候纯情的很,接吻都会把对方弄的面红耳赤,第一次也是在许凝成年那天,他俩做了很多准备工作,结果还是弄的乱七八糟。

后面又试了好多次,才算找到了规律,开始了对彼此身体的探索之旅。

陆修铭搂着许凝道歉:“我错了,老婆,我知道我们小池是最乖最单纯的。”

自己的儿子怎么样,许凝是最了解的,这孩子表面上看着单纯无害,但他其实性子随自己,心里的主意大着呢。

而且这种事,他十八岁的时候就已经和陆修铭钻研各种体位了,也没必要要求儿子当和尚。

许凝想了想道:“既然你喜欢打野,那我们就去阳台吧!儿子今天不回来,后院也没有人住。只有两株老槐树,正好还能闻闻槐花香味儿。”

陆修铭震惊的看着许凝,问道:“你……你说真的?”

许凝搂住陆修铭的脖子,歪头看着他道:“嗯?年轻的时候你好像也没这么保守吧?我记得有一年暑假,我们俩在树上那个小木屋里做过一次。”

陆修铭脸都红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做了老父亲,要成为年轻人的表率,不能再这么浪了。

许凝却不一样,他亲手把许池砚养大,如今孩子读大学了,他的监护责任已经完成,后面全是享受亲情时光的时候。

而且他并不觉得做了父亲就不能享受年轻的时光,相反,做了父亲没有后顾之忧了,更应该大胆的表达需求。

更何况他这十九年素的不能再素了,现在恨不得顿顿红烧肉。

陆修铭犹豫着,问道:“那……我们试试?”

许凝低低应了一声:“好啊!抱我过去。”

陆修铭立刻把许凝抱了起来,把他抱到了一楼阳台。

其实东院一楼的后阳台十分私密,后院只种了两株槐树,房间里也只是用来存放一些老旧的家具工具什么的。

在东院与后院之间有一道花墙,遮挡住了一楼的所有视线。

房间里也关了灯,借着远处的路灯,阳台上一片昏黄,可以看清彼此的脸,外面却看不清他们分毫。

在这样的环境下,许凝也是很有安全感的,再借着窗外的月色,恰好给他那张美人脸覆上了一层更为朦胧的神秘色彩。

看着这样一张漂亮的脸,陆修铭整个人都怔在了那里,他搂着怀里的美人低声道:“阿凝,你比当年还要漂亮。”

许凝轻笑:“你不觉得我老了吗?”

陆修铭摇头:“没有,你一点都没老,其实如果你和我们晨晨一起出门,他们一定不会觉得你们是父子,只会觉得你们是兄弟。你们稍微打扮一下,说不定还能冒充双胞胎。”

许凝无奈:“你这么说就太夸张了,我已经三十八岁了,不是十八岁。”

陆修铭抱着他,缓缓贴了过来:“你哪里像三十八,在我眼里,你永远是十八岁的样子。”

两唇相贴,两人终于吻到了一起,在朦胧的月光下,拥抱在一起的两个人在轻落的窗纱下映下两处剪影。

陆修铭又嗅到了熟悉的,仿佛海风一般的味道。

他觉得自己每次和许凝深入交流时,都能闻到他身上那股若有似无的香气,就像海里盛开了一片栀子,清淡而又韵味悠长。

年轻时他总觉得那是许凝背着他悄悄喷了什么男士淡香水,如今再次闻到,他才突然意识到,这似乎是许凝的体香,类似男人身上专属的信息素味道。

而陆修铭一闻到这股淡淡的海盐栀子香,对他的占有欲便瞬间飙升起来。

他搂住许凝,低低在他耳边道:“阿凝,一定是你给我喂了迷魂药,否则为什么我会这么爱你。”

许凝已经开始缓慢的去解他的衬衫扣子,低低应着:“哦?是吗?你有这么爱我吗?”

“爱你,爱你,特别爱你。爱你爱到可以把我的命给你,但是还不够,把我的灵魂永生永世的献祭给你,只为赌你再多看我一眼。阿凝,我好喜欢你啊!现在可以让我拥有你吗?”

许凝咔嚓一声解开了他的裤带,西装裤应声而落,他单腿勾上陆修铭的腰,顺势倚在了北向阳台的躺椅上,轻声对他呼唤着:“好呀!我的心,永远为你敞开。所以,你还在等什么?进来……”

“唔……”随着一声低低的呜咽,陆修铭彻彻底底的走进了许凝的心中。

被占据了整颗心脏的许凝此时只想着陆修铭了,因为他的心脏比较小,只能容得下陆修铭一个人。

哪怕是一个人,也显得无比拥挤了呢,这大概就是深情吧!

躺椅十分方便,许凝半躺着,单腿勾着陆修铭的腰,唇角微勾着,眼角却挂着一丝水渍。

有时候极致的欢喜,会生出一丝丝的泪意,这大概就叫喜极而泣。

陆修铭嗓音沙哑的说道:“阿凝,我已经在你心里了,你喜欢吗?”

许凝听着耳边躺椅发出的吱嘎声,低声应道:“喜欢,不过……我想让你走得更深一点,让你看看我的心灵深处都有什么。”

陆修铭知道,可能自己被嫌弃了,男人什么都可以认输,但是这方面不行。

于是他轻轻挺了挺跨,躺椅又传来一阵吱嘎声,许凝的声音传来:“对……就是这里,看到我心里有什么了吗?”

陆修铭要被美人老婆给勾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他闷吭一声,沙哑着嗓子说道:“你心里软软的,就像你一样,是个心软的神。”

许凝低低的笑了,那笑声听在陆修铭的耳中,更加勾人了,许凝勾着他的脖子又问道:“还有呢?里面还有什么?”

陆修铭想了想,吻了吻许凝的唇后才道:“嗯……我发现,我一走进你的心里,你心里的空间就会稍微变大一点。是不是我进去了,你就要好好包容我呀?”

许凝脸腾的烧了起来,呼吸已经乱的不成样子,问道:“那……那该怎么办呢?心被撑得那么大,都怪你,是你长得太大了。”

陆修铭道:“那我……把它填满怎么样?”

听了陆修铭的话,许凝整个人都不行了,他收手捂住自己的脸,心想骚还是老男人骚啊!

躺椅的吱嘎声不绝于耳,在夜色深处,在月光明处,在路灯暗处。

许凝的心脏终是被填满,饱涨的感觉让他欣喜,让他倍感满足。

直至月亮羞涩的躲回云层里,两人去冲了个澡,房间里的信息素味道也被稀释的淡薄了以后,许凝才拉开抽屉,吃了一颗药。

陆修铭皱眉问道:“嗯?你吃了什么?”

许凝啧了一声,答道:“你刚刚把指套都捅破了,你说我吃了什么?”

陆修铭看了一眼药盒,才发现那竟然是一颗避服药。

陆修铭十分抱歉的说道:“对不起老婆,都是我的错,我也没想到那东西会破。质量也太不好了,下次换别的牌子。”

许凝心想倒也不是质量不好,可能是因为买小了,但也不能怪这指套的号码小,主要还是因为他发育的过好。

这种攻最精了,优先发育关键之处,这样才能成功取得老婆的芳心。

许凝道:“没事,反正已经吃药了,我不能再生了。如果再生,比晨晨的孩子都要小,那就太尴尬了。”

主要是他这一身的毒素,还是害怕会遗传给下一代。

万幸没有带给晨晨,也可能是那时候他刚刚戒除,毒素还没有陈积的太严重。

说起毒素,陆修铭又道:“要不,明天你还是再去医院检查一下吧?我那个医研小组也安置在了叶予安的中医院旁边,租了他们前面那栋楼,到时候你的身体康复也方便些。”

许凝却道:“不急,我的身体我知道,这段时间先留在老宅,多陪陪你爷爷。我天天和他下几盘棋,他就挺高兴的。”

他也喜欢老宅的氛围,想等着槐花开了,摘些槐花做槐花宴。

二十年前他最喜欢的地方,如今终于可以安心住下来了。

陆修铭躺下,把许凝搂进怀里,亲了亲他的额头道:“好,听你的。但你也不能不往心里去,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咱们儿子再有几个月也要生了,孙子生下来,咱们也得帮着带不是吗?”

许凝嗯了一声,说道:“我明白,带孩子我还是很有经验的,甚至都不需要他请保姆月嫂。”

“那不行,你也太辛苦了。你一个人带大晨晨就很辛苦了,孙子可不能再让你亲力亲为。再说,你这身体,我也不放心。”

许凝倒也不是很担心,他知道自己身体里的毒素是没办法彻底清除掉的,最有效的已经是叶医生的中医疗法,那些医研所也未必会有好的方法。

唯有找到聂老爷子口中所说的解毒方法,否则他能活多长时间,就得看天意。

不过眼下的状态他已经很满意了,儿子有了最好的依靠,陆修铭也比他想象中更爱他,能过一段时间安安稳稳的生活,一直是他向往的。

以至于他现在其实懒得处理聂家的那些人,有陆家和秦家的人在,就已经把他们打的抱头鼠窜了。

他再出手,总觉得有点欺负人了。

许凝窝进陆修铭的怀里,打了个哈欠道:“睡了,老公,晚安。”

“晚……等等,你刚刚叫我什么?”刚要关灯睡觉的陆修铭猛然坐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许凝,非要让他在叫一遍。

许凝也没有什么好害羞的,他快四十岁的人了,只想恣意的享受接下来的人生。

便再次抬手搂住陆修铭的脖子,勾唇笑了笑,开口喊了三声:“老公,老公,老公,你满意了吧?老实说,以前总觉得叫不出口,一把年纪了倒是没脸没皮了。”

陆修铭何止是满意,简直是要高兴的上天了!

他紧紧把许凝搂进怀里,开心的亲了又亲,幸福的要冒泡泡了。

许凝任由他抱着自己,但他已经困的不行了,打了个哈欠,十几秒就陷入了深眠状态。

第二天一早,他起床后继续陪着陆老爷子吃早餐,练太极,下棋,散步。

陆老爷子非常满意这个孙媳妇,明里暗里的问他,要不要给他和陆修铭办一场婚礼,也好广而告之他们家那个龟孙子已经不是单身狗了。

因为许凝还没想好怎么公布许池砚的存在,只得暂时延后。

陆老爷子其实并不是很在意,只道:“可以说是你在外面生的嘛,就说你失忆了被人救了,然后两个人生了个孩子。最近恢复了记忆,知道自己有个旧情人。刚好之前的妻子去世了,旧情人又对你念念不忘,就顺理成章在一起了。到时候咱们再给晨晨上个户口,姓什么的倒是不重要,只要上在我们陆家的族谱上就可以了。”

许凝:……

还是您老人家会编故事啊!

您这种情况,吃了不少狗血小说作者吧?

但他觉得,这也不失为一个方法,反正只要他们自己知道晨晨是陆修铭的孩子就好了。

许凝终究还是松了口:“……也好。”

一听说许凝终于松口肯和自己结婚了,高兴的也不想上班了,跑回来就要风风火火的开始联系婚礼策划公司。

许凝就是有点后悔,他之所以答应要和陆修铭结婚,其实也是为了不让许池砚有后顾之忧。

只有他们结婚了,他才是名正言顺的陆家孩子,在外面别人也会高看他一眼。

他知道孩子要强,可要强的人都会多吃些苦头,他身为孩子的爸爸,并不希望他吃这些没有意义的苦。

陆修铭昨天晚上吃的很饱,今天又惊闻喜讯,整个人高兴的跟那什么似的。

陆老爷子没眼看了,和一旁的管家吐槽道:“你看看他那不值钱的样子!我怎么生了这么个没用的孙子!”

老管家无奈道:“老爷子,您知足吧!他好歹给您带回来个重孙子呢。要不我把我家那个不争气的孙子给您换换?”

陆老爷子乐了,说道:“以前我要换,你不给我换。现在你想换,门儿也没有了!我重孙子,那可是全世界最乖最可爱的。哎哟,我又想我的乖重孙了,也不知道今天晚上回不回来。”

老管家道:“人家年轻人有年轻人自己的生活,谁天天围着你这个不值钱的老头子啊!”

陆修铭开口道:“哦,对了,小池说他晚上回来。爷爷,您现在高兴了吧?您重孙子晚上又回来陪您了。”

陆老爷子一听,当即乐呵呵的朝老管家诉苦:“哎呀,你看看,这孩子真是的。和他说了不用经常回来,来回来的多麻烦啊!明天还要早起跑片场,就为了看我这个老头子,真的是……啊哈哈哈哈哈哈……”

老管家:……装什么装啊你!

老管家生气了,决定十分钟内不再理陆老爷子。

陆修铭要结婚这件事,在圈子里传开了,很多人都非常惊讶。

在得知陆修铭的结婚对象是许凝后,大家就更惊讶了。

京城上下都知道陆修铭有个念念不忘的爱人叫聂忱秋,这个许凝又是何许人也,怎么就嫁进陆家了?

某个豪门圈层的聚会里,几个二代正在对陆修铭的事议论纷纷。

“你们听说没有?陆修铭要结婚了,说是要和一个名叫许凝的人结婚?还是个男的?”

“许凝是谁?没听说过啊?”

“据说是外地来的,是个单亲爸爸,今年三十八岁了。”

“啊?你在说什么?快四十岁的老男人,嫁入豪门了?嫁的还是陆修铭这样的顶级豪门家主?”

“我不信我不信,怎么可能啊?陆修铭可是出了名的情种,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找个外地来的老男人结婚?”

其中一个人皱了皱眉,问道:“你确定那个人姓许,叫许凝?”

众人看了过来,有人问道:“郑豪,你该不会认识吧?”

郑豪说道:“如果我没记错,他有个儿子叫许池砚,是个小明星。那许池砚之前还去过秦家太太的生日宴,随手就送给秦太太一条价值上千万的珍珠项链。这个姓许的,怕是不是什么简单人物。你们啊!小心得罪了人。”

“许池砚?那个《烽火倾城》里的许池砚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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