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亦白见郑是皱着眉, 上前问道:“哥,你怎么了?哪儿不舒服吗?”
郑是道:“你有没有觉得今年的桂花莫名有一股子汽油味儿?啧啧啧,好难闻啊!”
林亦白皱起鼻子用力嗅了嗅,摇头道:“没有呀!还挺好闻的。”
郑是略微思考了一下, 了然道:“明白了, 走, 我们去给许先生送礼物。”
两人上前, 许凝和小白抱了抱, 小白道:“许叔叔,你今天好帅气!”
许凝摸了摸他的发顶, 说道:“我的小白白今天也很漂亮, 什么时候打的耳钉?嗯, 还挺适合你的。”
林亦白摸了摸有些微肿的耳朵道:“是下一部剧的剧情需要,本来说是要贴一颗耳钻, 但是我觉得打一个也不错。”
许凝点头:“确实, 很好看, 这颗蓝珍珠也很漂亮。”
林亦白摸了摸自己的耳钉,说道:“郑是哥给我的, 我也很少见到这个颜色的珍珠。”
一般紫色、金色、绿色、黑色都是比较常见的, 银蓝色也有一些, 但像这种蓝色是真的很稀少。
许凝问道:“郑家是做珍珠养殖的吗?怎么感觉他手上有好多珍珠?”
林亦白绝对不会说, 整片东海都是他哥家的, 想要什么样的珍珠都有。
像那种死贵死贵的澳白,郑是可以随便拿出比那种珍珠好十倍的品相。
郑是也拿也了事先准备好的礼物盒, 说道:“一直听小池说您喜欢珍珠, 我这次给您准备的新婚礼物也是珍珠。”
许凝接过礼物盒,打开后就发现里面有两枚散发着淡粉色光泽的心形珍珠, 在两颗珍珠的中间还有两个用珍珠攒成的小人儿,正是许凝和陆修铭的形象。
许凝惊喜极了,惊叹道:“这真的太漂亮了,还有粉色的心形珍珠,这也太标准了!谢谢你郑是,我非常非常喜欢。”
郑是点头:“您喜欢就好,祝您和陆先生……白头到老。”
许池砚凑上前去,也好奇的问道:“郑是,你为什么有那么多珍珠?你家不会真的是开养珠场的吧?”
郑是轻笑:“算是吧!不过郑家的产业涉猎很广,有一大半是海产,还有一部分是涉及海洋相关的科技产品。”
他想把科技与海洋主题联系到一起,不能让东海一族只依赖于本族的本能活着。
许池砚也把礼物给了许凝,是他和秦也一起挑选的情侣手表,上面雕刻了许凝和陆修铭的名字。
珍贵的不是价值,而是许池砚出道以来的所有片酬这份心意。
许凝看到礼物的时候鼻子就是一阵微酸,他猛然把许池砚抱进了怀里,哽咽道:“谢谢宝贝,看到你成长成一个可以独当一面的大人,是爸爸这辈子最最值得骄傲的事情。”
许池砚也抱住了许凝,说道:“能看到爸爸终于不用再一个人为我们这个家遮风挡雨,我也觉得很幸福。”
许凝忽然怔了怔,许池砚问道:“嗯?怎么了吗爸爸?”
许凝轻笑:“我的小外孙竟然隔着你的肚皮踢了我一脚,这让我想起了你在爸爸肚子里的时候。不过,你那时候没有这么淘气,只有在我抚摸你的时候才会给我回应。我当时就觉得,我的宝宝一定是个特别聪明的孩子,还在爸爸的肚子里就已经可以和我互动了。”
许池砚下意识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小声道:“这孩子生出来不会是个淘气包吧?晚上睡觉都能被他给吵醒。”
“淘气好啊!你不用担心,生出来爸爸来帮你带,你不用担心会影响自己的事业。”
许池砚赶紧制止:“打住,爸,我们还是请得起保姆的。虽然你现在要结婚了,我也要拥有自己的孩子了,但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我希望你以后勇敢的做自己,不要再困在生活和家庭的琐事里。”
前二十年的许凝被聂家掌控,中间二十年的许凝被孩子掌控,他希望许凝后面的所有时间都由自己掌控。
陆修铭凑过来道:“宝宝说的对,阿凝,你的前半生很苦,我也希望你的后半生多一点甜。”
说完他拿走了大一号的那个手表戴到了自己手上,十分满意的转头去隔壁那桌炫耀儿子给他买的手表了。
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楚赟一脸瞧不上的说道:“是你儿子吗你就秀?秀秀秀秀个蛋啊!”
打死也不承认继子也是子,谁让他现在连个老婆都没有。
陆修铭嘿嘿笑了一声,从手机里调出一张亲子鉴定报告来在发小的面前亮了亮说道:“你自己看看是不是,我儿子,亲生的!”
发小震惊了,看了三秒钟后说道:“呵呵,P的吧?那小孩儿长的明明和你媳妇一模一样,那就是你媳妇和别人生的。”
陆修铭小声道:“就不能是我媳妇和我生的?”
发小哈哈哈笑了半天:“你别闹,你媳妇是男的,生得出来吗?”
陆修铭心想我媳妇不光生得出来,我孙子都揣上了,你羡慕是羡慕不来的。
不过发小又注意到了亲子鉴定报告上的章,他皱了皱眉问道:“你这孩子该不会是你那媳妇儿偷了你的精子,用什么科技手段得来的吧?虽然那小孩儿确实长得和你媳妇一模一样,但他有时候说话的神韵确实有点儿像你。”
陆修铭一听,当即高兴道:“是吧是吧?我就说像我吧?哈哈,都和你们说是亲生的了。”
楚赟道:“你们是不是研究了什么高科技助孕手段没有公开啊?我记得你是有个私人医院来着?那个医研团队是不是又研发出什么宝贝来了?如果有的话你别忘了哥们儿我啊!我爷爷也天天想着抱孙子呢,你也给咱牵个线?”
陆修铭皱了皱眉,说道:“牵什么线?我儿子是亲生的,说了多少次了。”
楚赟道:“我什么时候说你儿子不是亲生的了?但你和聂忱秋俩男的,总得借助一个中间媒体才能生出孩子来吧?否则这小孩儿怎么来的?”
陆修铭的眼睛眨了眨,小声对楚赟道:“……你说这件事啊?其实呢……当年确实有这样一个项目,是我和阿凝一起做的。不过不是没进行下去吗?我以为失败了,但不知道他用什么原因把孩子保留了下来,并悄悄瞒着我带走还养大了。你说我这么一个宽容大度的人,也不好去怪他。如今他既然愿意回来我身边,还把孩子也给我带了回来,我作为一个男人肯定也得接受不是?哎呀,这件事也就咱俩知道,不要轻易说出去啊!要不然对我儿子影响不好,怎么能让别人知道他是通过科技助孕的手段得来的呢?”
楚赟的眼珠子转了转,嘿嘿笑道:“知道知道,我能不清楚这里面的利害关系吗?”
陆修铭却得逞般的笑了笑,心想事情到了他嘴里,怎么可能透不出去。
姓楚的天生就是个死八卦男,嘴巴大的可以当宣传部长用,不出三天整个京城都得知道他儿子是亲生的这件事。
再看陆老爷子,就更高兴了,他身边围了四个老头儿。
这些老头儿年轻的时候也被称为京城四少,如今都老了,有的当了一辈子的花花公子,有的结束了一段婚姻,后面竟然娶了保姆,还有一个更绝,喜欢自己的小妈,最后还结婚了。
豪门里的八卦,在外人看来是笑话,在陆老爷子看来是他的日常。
这里面也就陆老爷子过的最像个正常人,也属他的生活最苦。
这里的苦不是指生活上的苦,而是人生的苦,他经历了最多的生离死别,中年丧妻,晚年丧子,孙子的经历也让人唏嘘扼腕。
但谁能想到,现在最拎得出手的竟然变成了陆老爷子。
花花公子虽然创造了许多私生子女,身边却空无一人,住在高级疗养院里,都在等着他死后分财产。
娶了保姆的被骗了几千万,小保姆跑去了国外。
喜欢小妈的和所有子女都断了联系,但他倒是过的有情饮水饱。
陆老爷子炫耀着许池砚给他买的拐杖,乐呵呵道:“我重孙子给我买的,小孩儿真乖啊!”
其余老头都很是不屑,异口同声:“又不是亲重孙子,你炫耀啥啊?”
唯有楚老爷子抿了抿唇,说道:“那还真是他亲孙子,你们不知道?这老东西精的很,当年背着我们研究同性恋生孩子,还让他鼓捣成功了!呵呵,怪不得一点儿都不着急你孙子的婚事,原来重孙子都有了。”
陆老爷子有些意外,心想这谣言又是从哪儿传来的?
不过正好,不用他费心去解释了,远远的看到许池砚就朝他招呼道:“小池,快过来见过几位爷爷。”
许池砚赶紧带着秦也走了过去,礼貌的和几个老头儿打了招呼。
老头儿们戴上了老花镜,看向许池砚,竟然还把几个老头儿给看的不好意思了。
还是楚老爷子先开了口:“哎呀,小池啊!你家猫又跑去我家不走了,看来过不了多久就能生一窝小猫崽了。”
许池砚无奈的笑了笑:“椰团儿真是给您添麻烦了。”
楚老爷子道:“嗨,添什么麻烦啊!它有时候还给我们家翠花叼点冻干儿小鹌鹑过来,哎呀这门亲事我是同意的。我孙子还说要给他们绝育,我是想着让他们生一窝再绝育,这样咱们还能再落几只小猫崽。”
许池砚点头表示赞同:“楚太爷爷您说得对,等翠花生了,如果生的是多胎,一定再给我们一只小猫崽。”
楚老爷子郑重的点头:“那是必须的。”
另外仨老头儿打量完了,开始在后面小声蛐蛐:“长这么好看,真是他家的种吗?”
“谁知道呢,我怎么这么不信啊?”
“我也不信,陆家人虽然长得都还行,但咱说句不好听的,咱们年轻的时候谁不是意气风发自诩帅哥一枚。可眼前这小孩儿,哪怕放到年轻时的咱们面前,咱也是不敢高攀的啊!”
“你们是没见过聂忱秋吧?就小修铭喜欢的那个,这孩子和聂忱秋长得一模一样。”
“哎……等等,楚家孙子在群里发了张图片。什么……亲子鉴定报告?”
“什么亲子鉴定报告啊?……不是,这小孩儿真是陆家的?”
“陆家祖坟冒青烟了啊?听说小孩儿在H大就读,那可是京城第一学府,这么聪明又这么好看,让人羡慕啊!”
“我怎么这么不信啊!真是他陆家的种?”
“你们快看,楚家孙子又说了,人家是科技助孕!哎哟,陆家人心眼子可真多,二十年前就开始给自己铺路了,难怪现在天天炫耀。”
“不就是个重孙子吗?有什么好炫耀的!”
“那可不光是重孙子的事儿,你孙子倒是不少,有十来个了吧?你看看,有一个顶用的吗?留学送出去七八个,结果一个都没收回来。”
“操,能别说了吗?揭人不揭短儿!你倒是好,你结婚以后你看还有人搭理你吗?”
“互相伤害是吗?你信不信我揍你?”
陆老爷子听不下去了,说道:“行了你们几个,一把年纪了还打架,打得动吗?老胳膊老腿儿的,省省得了。”
这时,许凝朝他们走了过来,刚要和几位老人打招呼,他的手机却响了起来,只得抱歉的朝他们招了招手,转身去接电话了。
看到那个海外手机号,许凝的眉心便微微蹙了起来,他去影壁的后面接了电话。
一接起电话,那端便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聂家乱套了,阿虎叛变了。”
“阿虎?聂虎?”
打来电话的是老田,他应了一声:“是,他一听说你还活着,就私下里拉起了一支队伍,悄悄筹谋了一个多月,现在正逼着聂森退位。”
这倒是让许凝十分意外,他没想到,聂虎竟然会在这个时候站出来。
老田又道:“聂虎和你一起长大,我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根据你对他的了解,你觉得他会干什么?”
许凝思忖了片刻,说道:“可能……他是想重启晨曦计划吧!不过,聂家走到如今这一步,我想一切都晚了吧?”
如果在当年聂家还没动那些底线上的事之前,许凝还能力挽狂澜,按照他和聂荣英的计划,绝对对让聂家成功洗白上岸。
以前聂家也不过是做些灰产,炒炒币,搞搞地下钱庄,除此之外还在缅寨有两个矿脉。
后面聂森把矿脉输给了另一个园区,让聂家直线下跌,不得不下控底线,把缅寨那些能涉猎的全涉猎了,甚至还会做一些毒品贩卖的勾当。
聂家主脉洗无可洗,聂虎这么做,怕是到头来要一场空。
老田问道:“你要干涉吗?如果你要干涉,我可以牵线让你见聂虎一面。”
许凝想了想,说道:“暂时不见,我在结婚,等我度完蜜月再说吧!”
老田:???
一百个问号在老田的脑袋上浮起,他骂道:“操,你倒是风流,还他妈的结婚了!你让我怎么办?”
许凝轻笑:“你不是还要找你的弟弟吗?”
老田沉默了片刻后才道:“我找到我弟弟了,他死了,二十年前就死了。”
许凝笑不出来了,他深吸一口气,说道:“老田,节哀。”
老田的声音听上去却并不觉得难过,他说道:“我把他的尸骨打包好,下次撑船到公海的时候,希望你可以帮我接他回老家安葬。”
许凝想都没想便答应了:“没问题,我度蜜月回来会第一时间联系你的。”
老田道:“不急,反正我都找到他了,迟早也会把他送回去的。”
许凝也没想到会是这个结局,但其实也是意料中的了,在缅寨,失踪那么多年,十有八九已经变成了一具尸骨。
可能是他最近经历的美好太多了,才会下意识的希望老田的弟弟也还活着。
老田深吸一口气,抬头看着灰蒙蒙的天道:“小九,我也想回家了。”
许凝明白,他嗯了一声:“好,我想办法。”
老田嗯了一声,忽然皱了皱眉,说道:“聂家的渔场最近总是发出一阵阵奇怪的动静,那个渔场是聂老爷子在的时候修的,聂老爷子死后就没有人再进去过了。可我最近发现聂森去过渔场,不知道往里面藏了什么东西。我打算进去看看,如果能找到聂森的秘密,说不定还能立一大功,我的后半辈子就不用仇了。”
许凝知道,老田是在缅寨卧底最成功的一个线人,可他还是提醒了一句:“注意安全,天马上就要亮了,你最好别冒险。”
老田轻笑:“明白,你放心,我有分寸。等我回来,找你喝酒。”
说完,老田挂断了电话。
话凝接完电话后,回头就看到郑是正抱着林亦白在接吻,他头疼的赶紧转过身,心想现在的年轻人有必要吗?
大白天的,就不能等晚上再亲个够?
他假装自己没看到,转身离开了这个角落。
其实林亦白也被亲的有点发蒙,郑是白天其实很正常,从来没有抱着他这样亲过,亲完他才问道:“哥,你这是怎么了?要不我们……现在去开个房?”
郑是摇了摇头:“不用,我就是觉得这周围的味道不太好闻,你身上香香甜甜的,比较好闻,再让我吸一下。”
说完他把脸扎进了林亦白的颈窝里,用力吸了半天。
林亦白:……不是,哥,你把我当猫吸啦?
郑是却吸上瘾了,他边亲边亲,粘人的像块橡皮糖。
林亦白担心被人拍到,说道:“哥,我们晚上回家再亲,这里人太多了,万一被拍到热搜就炸了。”
郑是却一点都不在意:“拍到就拍到,大不了公开啊!”
林亦白瞪大眼睛,随即用力摇头道:“不行不行,这可不行,小心各大新闻媒体平台崩溃。再说了,你现在如日中天,是顶流中的顶流,恋情是会影响事业的。”
郑是趴在他身上低低的笑:“你觉得我在乎吗?”
林亦白心想他可能还真不在乎,对他来说玩音乐只是爱好,因为喜欢所以就出来玩几年,玩几年就去继承家业。
整个东海海底都是他家的,光那些珍珠都不知道能卖多少钱,还有许许多多的海产品,海洋矿产资源,他都可以随便掌控。
人类对海洋的探索不足百分之五,深海区域的更是不曾踏足,这对东海族人来说却是轻而易举的。
林亦白想了想,还是反对道:“那也不行,哥……你等等,我让小池去给我们安排一个休息室。”
说着,林亦白拉着郑是离开了角落,结果一出去就碰上一个工作人员,迎头对他们道:“太好了,我找二位贵客半天了。许先生让我带你们去你们的专属休息室,二位请跟我来。”
林亦白:???
“是……许叔叔安排的?他怎么知道我们需要休息室?”
工作人员道:“我也不知道,不过许先生既然这样安排了,肯定有他的用意。”
郑是心里倒是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因为他刚刚亲小白的时候,嗅到了一股若有似无的海盐栀子味。
他轻轻勾了勾唇,心想不愧是本家,果然更了解他们的需求。
工作人员带他们来到了一间十分私密的休息室,郑是直接锁了门,把小白打横抱起来,直接放到了沙发上。
小白搂住郑是的脖子,终于意识到了他的不对劲,问道:“哥,你今天不对劲,你到底怎么了?你们东海族是不是有发情期呀?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发情期到了?”
郑是被他给逗笑了,叹了口气道:“虽然我们是东海一族,但我们也是正常的人类。进入青春期就可以自主控制发情,并没有严格意义上的发情期。”
林亦白的小脸儿上露出大大的问号:“那是为什么?你是现在就想要和我做吗哥?”
郑是摇了摇头:“不是,我只是觉得你身上的味道好闻。外面都是汽油的味道,我闻了想吐。”
“想吐?为什么会想吐?”林亦白更迷茫了:“是胃不舒服?哥,要不我们去医院吧!”
郑是要被这个傻孩子给气笑了,他是真的没有一点生理常识,开口道:“宝贝,如果一个人想吐,有时候并不是因为他胃不舒服。也有可能是他……”
他轻轻贴近林亦白的耳边,轻声说道:“怀孕了。”
林亦白:!!!!!!!!!!!
他猛然坐了起来,拉住郑是的手,大声惊问道:“啊?你是说真的吗?真的怀……”
林亦白捂住嘴,左右看了看,又压低声音道:“怀孕了?”
郑是轻轻点了点头:“应该不会错,晚点我去买一个验孕棒,再确定一下。”
林亦白的眼圈儿瞬间就红了,眼泪掉了下来,拉着郑是的胳膊道:“怎么会这么快?我总觉得还要等很久。哥,你是易孕体质吗?啊……我不知道我能不能照顾好你,万一我照顾不好你怎么办?”
郑是无奈的把他抱进了怀里,在他脸颊上轻轻舔了一口,说道:“为什么要让你来照顾我?我是攻,我来照顾你。这些我都能搞定,你只需要做好当孩子爸爸的准备就好。归根结底还是我的错,让你小小年纪就当上了父亲,是不是让你措手不及了?”
林亦白把头摇的像拨浪鼓:“不是的哥,我只是觉得我太没用了,什么都替你做不了。如果我能怀孕就好了,这样你就不用这么辛苦。又要工作,又要生宝宝。”
郑是无奈了:“小白,听我说,如果秦也和陆修铭可以怀,他们也会义无反顾替爱人去承担这些。只是没办法,他们没有这个能力。在我们东海一族,并不计较哪一方去怀孕生子。虽然受方怀孕,攻方守护家园是约定俗成的。可我们现在处于十分安稳的现代,不需要去做那些危险的事,所以由我来怀孕也不是什么大事。别哭了好吗?我会心疼的。”
林亦白哭的更凶了,抱着郑是道:“我不是哭,我是太开心了。而且我也是个成年人了,不要再说我小小年纪。你放心吧哥,我一定能照顾好你和孩子的QAQ!”
郑是心想他于自己来说确实是小小年纪,为了等许凝,他被封印了二十年,为了等许池砚,又被封印了十八年,如今算算年纪,快能当他爷爷了。
当然,也不是这么算的,除去封印的时间,他的正常年龄就是二十三岁。
郑是抱住林亦白,说道:“好,你最成熟了。我想,我们该找机会把这件事告诉许凝父子了。”
作者有话说:
二合一更新!
感觉应该快完结了叭……我会尽量多写点番外哒!
不过,收尾应该还得收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