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兽人和雌性们看见秦自衡种的刺毛瓜又大了一点,还结出了好多新的小刺毛瓜,直接笑了,美美的,好像这刺毛瓜是他们自己家种的一样。
看够了,也不直接走,他们会在地里逛一圈,看见新冒出来的杂草,全给拔干净了后才放心的回去。
秦自衡有几次做弓箭回来路上和大家碰上,看见他们个个背篓都装满满的,重得腰都直不起来,身子往前倾着像耕地的老牛,没忍住跟他们说这会儿离雪季还有三个多月,割干草捡柴火这些事不用那么急,可以慢慢来,不然累坏了身子。
结果阿云说:“慢慢来干什么?我们都不觉得累。”
“对啊!不多找些草,雪季咕咕兽和长耳兽饿了可怎么办啊!”
明明长耳兽还没抓,这话却搞得他们好像已经养了长耳兽一样。
一雌性对秦自衡说:“晒够了草,我们还得去捡柴火,然后翻地,我最近找到了三个刺毛瓜还有半背篓的地瓜,秦自衡,明年你教我们种刺毛瓜吧!我也想种多多的刺毛瓜。”
秦自衡还没回答,兽人们又被自己说的美到了。
“最近我也找到了五个刺毛瓜,明年肯定能种很多。”
“哎呀,不说了不说了,我得赶紧回去晒草,然后再去割一背篓回来,今天多做一点,明天再多做一点,我们就能有更多的时间去翻地了。”
“对对对,秦自衡,不说了哈,我们走了。”
秦自衡忍着笑,说:“好。”结果他回来,路过大虎的石洞,看见大虎坐在石洞门口,一直仰着头,表情很严肃的盯着天空看。
大虎以前经常和猫小树玩,秦自衡对他也挺熟的,走过去问他在看什么?
大虎说他在看天。
看天干什么?
最近雨季,经常下雨,他要看有没有黑云飘过来,要是有,他就要收草。
秦自衡听他说完,沉默了许久,然后对他说:“时不时看一下就好了,不用一直抬头看的,这样你不累吗?”
大虎非常认真的回答他:“累啊!不过累的时候我只要一想,这草是要给咕咕兽和长耳兽吃的,有了草,咕咕兽和长耳兽就能长得肥肥的,我雪季就不用再饿肚子了,想完我就高兴得要命,就一点也不觉得累了。”
秦自衡又默了默,最后拍拍他的肩膀,然后走了。
兽人们太积极了,秦自衡劝不住,便随他们去,继续带着虎牙他们做弓箭。
此后几天,秦自衡养的咕咕兽下的蛋也完全孵化出来了,第一天孵化出来的只有一百多只,第二天和第三天一共孵化了差不多两百只。
有十九个蛋坏了,没有孵得出来,而孵出来的小鸡仔也没能都养活,死了八只,最后还有三百三十二只。
如今都大了不少了,整天叽叽叽的叫,毛茸茸黄溜溜的,就拳头大,十分的可爱,小其和果果喜欢得不得了,刚开始晚上他们还想抓小咕咕兽和他们一起睡。
蛇奇和猫小河最近也是干活回来,就去看小咕咕兽,一看就是大半个小时。
而其他兽人养的小咕咕兽也都孵化出来了,阿云家没舍得吃咕咕蛋,全留着孵化,最后一共孵了两百八十三只,大部分兽人都是这个数,少部分兽人因为嘴馋,煎蛋吃太多了,小咕咕兽就没能孵的多少,但也有一百多来只。
虽然少了点,不过兽人们还是心满意足,因为小咕咕兽成功孵化出来,就意味着他们确实可以靠养殖来摆脱打猎的命运。
这阵子部落里是喜气洋洋,每个兽人脸上几乎都是笑,见面第一句,也从‘你昨天采集,采到黑黑果没有’,变成‘你打算做什么颜色的麻衣’又变成‘秦自衡种的刺毛瓜你去看了没有,不得了哦,我昨天去看了,多多个,我都差点晕在他地里头’再度变成‘你家咕咕兽孵完了没有?孵了多少只。’
猫小树看见大家高兴,他也跟着高兴,胃口都好了不少,一大早起来就摸着肚子喊肚子饿,秦自衡最近一睁开眼,就得先洗锅砍肉给猫小树做吃的。
今儿猫小树就吃了十一碗,秦自衡沉默的看着他,以前猫小树干八/九碗就能饱了,最近他不是十碗就是十一碗,要是秦自衡煮的是咕咕兽肉,有汤他还能再干两碗汤。
秦自衡刚开始还会担心他会撑着,后来看见猫小树是真的一点都不难受,秦自衡才放心下来,忍不住想大概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加上猫小树最近忙着照顾小咕咕兽,天天去给小咕咕兽找嫩嫩的草,每次都要忙大半天,应该是太累了,所以才吃的多了些。
秦自衡没多想,这会儿看见他把碗放下来,还问他:“吃饱了吗?锅里还有一点。”
猫小树拍拍肚子,伸直了脖子往锅里看了一眼,然后笑得很开心的说:“饱了,秦自衡,中午小树想吃蛋羹。”说完,他问一旁正抱着碗吃得喷香的小其:“小其,你中午要不要吃蛋羹,吃的话,让秦自衡做多多的给我们。”
小其最爱吃蛋羹了,蛋羹香香的,滑溜溜的,非常好吃,他大声说:“想得不得了。”
猫小树立马看向秦自衡,眼里含着期盼的光。
秦自衡轻揉他脑袋,说:“好,等中午回来我给你做。”
猫小树笑了,放了碗稀罕的抱着秦自衡做的小青蛙,乖乖坐在一旁等秦自衡洗锅。
他等会儿要去看秦自衡教大家射箭。
今天部落里的老老少少难得的活都不干了,全跑祭台这边来翘首以待。
他们都想知道,这玩意儿到底是干什么使的。
捕猎队的成员已经都到了,这会儿大家手上都拿着弓箭,东摸摸西摸摸。
有兽人实在太好奇,问虎牙:“族长,秦自衡有说这个什么弓箭是干什么用的没有?我看这个弓箭长得好奇怪啊!”
“对啊!”
虎牙摇下头:“不知道,他就说做了这个就能抓到长耳兽了。”
“啊?族长,这个弓箭能给我们看看么?”
“可以,小心些,别弄坏了。”虎牙把弓箭递过去给大家。
亚兽人和雌性兽人对着弓箭研究了好一阵子,没研究出个啥来,不过他们感觉那个箭跟长矛有些一样,前面都是尖尖的,可是这个箭又没有长矛长,尾巴还有小羽毛,这么短也扎不了长耳兽啊!
秦自衡做这个玩意真奇怪。
“秦自衡和小树来了。”突然有兽人喊了一声。
大家立马涌过来,将秦自衡和猫小树围了起来,问他这个箭干什么用的。
秦自衡没有多说,他后退了些,离祭台中央的大树几十米远后开始拉弓搭箭,瞄准后,他手一松,嗖的一下,箭矢射出去,‘砰’的一声,箭矢准确无误的扎到了离他很远的大树上,稳稳的扎上头。
猫小树大声说:“哎呀!”
老族长和虎山本来坐在祭台边,这会儿直接站了起来。
其他兽人嘴巴一下子也都张大了,瞳孔猛的就是一缩,一副震惊过度的样子。
他兽神的。
这什么玩意儿啊?
怎么拉一下,那根小木头就自己飞出去了?
虎牙眨了眨眼,而后猛的朝大树跑过去,想把箭拔下来,但是第一下没能拔得下来,他使了劲儿才顺利的把箭拔出来。
兽人们哗啦一下聚过来,往树杆上看,好家伙,树杆上被扎了好深一个洞。
兽人们不是傻的,这会儿都懂了,难怪之前秦自衡说他有办法能活抓到长耳兽,却一直都不进林子追长耳兽,而是带捕猎队的去大平原抓哞哞兽,回来后又是抓鱼又是削木棍又是找唧唧兽,忙得不得了,大家先前还纳闷他到底想干什么,现在懂了。
长耳兽他们很难活抓,因为长耳兽跑太快了,嗖的一下就能跑出大老远,而且林子里草又多,捕猎队追击的时候就不方便了,可要是有这玩意儿,再看见长耳兽,远远的给他来一下,长耳兽痛到了,或者腿被扎了,它还能跑快快吗?
肯定不能的了。
长耳兽不能跑快快了,他们就能追得上,这样一来,长耳兽不就是随便他们抓了么。
哎呦兽神啊!
这玩意儿可真是好的嘞!
捕猎队的成员们更是高兴。
他们经常捕猎,比雌性和亚兽人们更清楚这弓箭意味着什么。
其实捕猎队的豹族兽人和虎族兽人化成兽形后,速度和花花兽、长耳兽这些猎物根本差不了多少,甚至可以说只差那么一点点,但是就是这么一点点,就能让他们捕不到猎物。
而要是有了弓箭,就算不能一箭就把猎物射死,但只要能让它速度慢下来一点点,那么他们就能追上去了。
秦自衡示范了一次,然后问兔阿爷,草药准备得怎么样了?
其实在弓箭做出来后,秦自衡有去找过兔阿爷,让他这段时间,多去找些草药。
兔阿爷认得很多草药,有能治热热病的,还有能治外伤的,肚子痛的,秦自衡让他多备一些治热热病和外伤的草药。
兔子一般受到轻伤时,是不需要人为干预的,它们自己舔舔没几日就能好,但是在伤口深的情况下,就需要人为干预了。
秦自衡对兔子的习性不是太过了解,只知道长耳兽被射中,他们才能追上,被射中就意味着长耳兽会受伤,受了伤,就得治疗,至于怎么治疗他不太清楚,毕竟兽医这行他真的没干过,也没接触过,只能按照兽人来,兽人受伤了怎么治,就给长耳兽怎么治,治活了就养,治不活就下锅。
秦自衡想的是,能活一只是一只。
治疗长耳兽这事,他打算让兔阿爷接手,因为只有他会‘治病’。
兔阿爷说:“你放心,我这两天带我家大丫去找了好多草药,肯定够用了。”
秦自衡点点头,继续教捕猎队们怎么拿弓,怎么射击,教了一天。
猫小树在一旁看得跃跃欲试,也跟着凑热闹。
现在不说秦自衡,就是其他兽人都不敢小看他,要是之前,大头他们肯定要对猫小树说:‘这弓做的不容易,不是拿来玩的,你别拉坏了,乖,回家去。’
现在大家谁也不敢说。
秦自衡让大洞的孩子用泥巴捏了一排的‘小’球,放在小平原上充当靶子让兽人们练习,一个兽人一个靶子。
捕猎队的队员一排站开,秦自衡站在他们前头,示范了好几次,然后让大家跟着学,他再慢慢帮大家调整姿势,其他兽人他说一下,大家姿势就到位了,可猫小树得说好几次。
射击这事没有什么捷径,就是得多练,见大家握、拿、拉都没什么问题,秦自衡便让他们自己练习,他则朝猫小树走过去。
他站到猫小树身后,猫小树拉着弓箭,秦自衡温暖的掌心扣在他拉着弓壁的手背上,对他说:“射箭的时候弓臂要握这里,你握得太偏下了,这样不对。”说完,他一只手摁在猫小树肩膀上,又说:“身子要微微侧着。”
秦自衡几乎就贴在猫小树身后,说话时就像在他耳边喃喃。
猫小树很开心。
秦自衡问他:“我这么说会了吗?”
猫小树摇头,说话的时候声音都是笑的,他说:“小树还不会。”
秦自衡问他:“哪里不会?”
猫小树说:“哪里都不会。”
秦自衡怔了一下,他已经很了解猫小树了,要是真的哪里都不会,猫小树说话不应该是激动的,他看见大家都会了,只有他不会,他会很着急,会不安,说话会无精打采。
这会儿他却在高兴。
秦自衡低下头仔细看他:“真的哪里都不会?”
猫小树:“对的呀。”
他眼里都是狡黠的光,秦自衡笑了,又低下头在他耳边说:“我小树这么笨啊!以前不是最聪明吗?”
猫小树告诉他:“今天的小树不怎么聪明了,得秦自衡教多多遍才懂。”
“这样啊!”秦自衡语气有些失落的说。
猫小树立马扭头看他:“怎么了?”
秦自衡说道:“我还想要是小树学的快,今天就能提前回去了,然后做一些让小树开心的事。”
猫小树问他:“是什么事?”
“你觉得呢?”
猫小树兴奋得眼里都是星星,他很激动,但还知道这会儿是在外头,于是他靠到秦自衡耳边,小声的说:“是交/配吗?”
秦自衡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只是看着他:“你想吗?”
“无敌想。”猫小树说。
“那就是了。”
猫小树立马说道:“那小树要赶紧学会。”说完他推秦自衡,指着一旁的树荫急急的说:“秦自衡快去休息,这个一点都不难,小树立马就能学会了,秦自衡休息好晚上有力气。”
秦自衡忍着笑,走到了一旁。
他没把猫小树的话放心上,但到中午的时候,猫小树却学会了,其他兽人还射不中靶子,但猫小树却一连好几次都稳稳的射到了靶子上。
秦自衡以为最先学会的,会是虎牙,或者是脑子比较灵活的兔雨和狗大骨,谁知道第一个学会的兽人,竟然是猫小树。
其他兽人也懵懵的。
猫小树跑得比他们快,力气比他们大,现在学东西还比他们快,这不可能啊!猫小树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猫小河教他生个火,可是教了大半个月他才会呢!
现在什么情况?
猫小树感觉射箭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就是瞄准了,然后拉一下就行了,一点都不难,秦自衡让他们射的大泥球,又大大个,根本不用眯眼睛看,随便射一下就能射中了,他都不知道大骨他们怎么学那么久都不会。
猫小树拉秦自衡,一只手挡在嘴巴边,示意秦自衡低下头来,秦自衡知道他要说悄悄话,微微弯下腰,把头凑了过去。
猫小树在他耳边,很开心又很得意的悄悄说:“秦自衡,大头大骨他们这么久还学不会,小树都会了,小树最聪明。”
秦自衡低低笑了起来,说:“对,我的小树最聪明了。”
猫小树一把拉住他的手:“那我们回家吧!”
秦自衡指指天上的太阳:“现在还是中午。”
“是啊!小树知道啊!中午了得煮肉吃了。”
秦自衡沉默了一下。
猫小树忽然笑起来,叉着腰大声的说:“秦自衡,你不要一天到晚都想要交/配,这样不太好。”
这话说得好像秦自衡真的是满脑子废料一样。秦自衡好笑的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猫小树直笑。
虎牙他们是第二天下午才学会的,其实射击学起来,想要百发百中是很困难的,但还是那句话,远距离射小动物,虎牙他们肯定是射不着,但是射皮箱大的长耳兽,绰绰有余。
秦自衡看了眼手表,已经四点了,这会儿离天黑还有点早,他对虎牙说:“你们在祭台这边再练一练,明天我们再出发去抓长耳兽。”
今天捕猎队的兽人都在小平原外练习,都能射中之后虎牙就带他们回来找秦自衡了,正巧在祭台这边碰上秦自衡,听了秦自衡的话,虎牙问:“明天我们一起去吗?还是像之前挖陷阱那样分头行动?”
一起的话,很容易让长耳兽察觉到,因为兽人身上难免的会有点气味,兽人越多,气味就越浓郁,动静也越大,另一方面,得留二十个兽人继续检查陷阱,为部落提供足够的吃食。
那么还剩四十个兽人,都一起行动的话,埋伏大半天,要是就碰上一只长耳兽,那就太浪费时间了。
可是单独行动,要是不慎碰上呜呜兽便没有还手之力。
秦自衡说道:“不一起,三个兽人做一队,你们等会儿自己分配。”说完,他牵住猫小树,就想回去,这时候,猫小树‘咦?’了一声,指着河对面,突然说:“秦自衡,族长,快看,那边有兽人,是谁呀?”
部落外的小平原上,正有四个兽人往毛毛部落来。
秦自衡看见他们光着上身,下半身只穿着一件兽裙,手里拿着铁制的长矛,脖子和手腕上皆挂着一串小贝壳,不过那个被围在中间,好似被保护着的白发兽人,脖子上和手腕上却各挂着两串贝壳,颜色也比较艳丽,不像跟旁那三个兽人的贝壳那么单调。
虎牙看见那几个兽人,肉眼可见激动起来,他对猫小树说:“那是海族的兽人。”说完他就跑出去,一溜烟蹿回他的石屋,没过两分钟他再次从石屋里出来,身上穿着一身紫色的麻衣。
这是虎牙阿娘用野葡萄皮染出来的,虎牙原本穿着一身褐色麻衣,这会儿却特意换了一套衣裳,高高兴兴往小平原那边跑。
那个白发海族兽人看见他,也笑了,朝着他跑过去。
兔雨一拍脑袋,说:“这几日忙坏了,差点忘了去和海族换盐石这件事了。”
周边看热闹的雌性和亚兽人也直拍脑袋,很是懊悔,最近他们脑子里都是小咕咕兽和割草,哪里还记得什么海族,海族可别是把盐石都换出去了。
那个白发海族兽人很年轻,二十多岁和秦自衡差不多大的模样,长得异常俊俏,鼻梁很是挺拔,蓝色的眼眸,额头上也挂这一串贝壳项链,特别的有韵味,就是矮了一些,一米八左右,他身旁那几个兽人却高高大大虎背熊腰,走在他旁边,活像三个白雪公主和一个小矮人。
那白发兽人手舞足蹈跟着虎牙呱呱一顿,秦自衡看见那白发兽人甚至还拉着虎牙上下左右的看,然后眼眶红红的,虎牙不知道跟他说了什么,他才又笑了,然后着虎牙往部落里来。
虎牙每一年都会带队去和海族部落的兽人换盐石,一来二去便和海族部落的兽人们相熟了,秦自衡听阿迪介绍说,来的这个白发海族兽人叫海蓝,和虎牙交情不错,他是海族族长的三崽子。
海族族长有三个崽子,海蓝是最小的崽子。
海族兽人之所以叫海族,只是因为他们住海边,他们并不是海牛、河豚等兽人。
海族兽人大部分都是雪狼,海蓝便是雪狼一族的兽人。
而海族部落和毛毛部落不太一样,毛毛部落是谁捕猎能力最好,实力最强,谁就做族长,海族部落却是继承式,子承父,父亲是族长,那么生下来的儿子,便是未来的族长。
海族部落这次来,选择在羽族部落落脚,去年他们离开的时候,告知过来换盐石的其他部落的兽人,今年他们会在哪里落脚,又大概什么时候会来,今年其他部落的兽人估摸着时间到了,早早带上肉和兽皮,寻了过去,和海族部落换盐石。
换盐石那几天,各个部落几乎都来了,就唯独毛毛部落的兽人没有来。
海蓝问其他部落的兽人,可是知道毛毛部落出了什么事吗?怎么都不见一个兽人来。
其他部落的兽人哪里知道毛毛部落的兽人怎么没有来,他们离毛毛部落也远,八百年不来往一次,哪里会知道毛毛部落的事,不过毛毛部落什么情况其他部落清楚,说:“可能是今年他们没猎物,没肉没兽皮,就没有来。”
毛毛部落每一年来和海族部落换盐石,给的肉都很零碎,兽皮也是,不像其他部落,拿来换盐石的肉都是一整头的刺牙兽或是咩咩兽,而且一次就带十几头。
能一次拿这么多肉换盐石的,都是大部落,毛毛部落,羽族部落,兔族部落,蛇族部落就不太行了,这几个部落,是出了名的‘穷’,可是今年和毛毛部落一样不怎么富有的兔族部落和蛇族部落,羽族部落都来了,没道理毛毛部落不来。
毛毛部落再怎么样,今年也不可能一点猎物都捕不到。
怕不是出了什么事。
海蓝不放心,就带领部下找了过来。
大家知道他们跑这一趟是好心,很是欢迎,亲亲热热的招呼他们,让他们在祭台坐坐,歇息歇息,几个石洞离祭台近的兽人甚至还跑回石洞,拿了好些野果子来,请那几个海族兽人吃。
一雌性兽人拿的野果子很多,还给猫小树和秦自衡塞了好几个。
猫小树说:“谢谢豹阿姐。”
豹阿姐对他说:“吃吧,不够阿姐石洞里还有。”
秦自衡感觉那雌性兽人阿姐给他塞的果子有点像柠檬,鸡蛋大,黄黄的,他掰开皮,那股气味和柠檬一模一样。
他下意识口水就涌了上来,不太想吃,不过余光却看见猫小树吃的很香。
猫小树皮一剥开,连里面的白丝他都来不及扒干净,就往嘴里塞,一口接一口,眉头都不见皱一下,好像一点都不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