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族长他们一副不解:“挖坑干什么?”
秦自衡说:“做茅房。”
阿迪‘哦’一声,欣喜的说:“你说的茅房是你和猫小树拉臭臭的那个小房子是不是。”
秦自衡:“……是。”
“做茅房好。”阿迪说完,看了一圈在场的兽人,气呼呼的说:“不做茅房,平日你们总蹿林子和河边草丛里拉臭臭,他雌父的,你们哪个前几天跑竹林里去拉臭臭了?拉完了竟然也不埋起来,害我去砍竹子的时候都踩着了,臭得我回来都吃不下肉。”
兽人们平日尿尿方便都是在外面解决的,拉尿尿完了就直接走,要是拉臭臭,拉完了兽人们都会拿土盖起来,这样可以避免自己下次过来的时候踩着或其他兽人踩到。
兽人们一直以来都是这么方便的,他们都习惯了,有些习惯是很难改的,但是一想他们要是有了茅房,那以后再尿尿的时候他们就不用蹿草丛里去了,也不用担心会被其他兽人看见屁股蛋子了,而且秦自衡和猫小树给刺毛瓜浇的那个臭臭的水,是秦自衡从茅坑里捞上来的。
秦自衡种的刺毛瓜那么大,肯定是因为他浇那个臭臭水的缘故。
那么这个茅房,很有挖的必要啊!
随地大小便到底是不像话,秦自衡想让大家在鸡舍旁边挖个坑,这样以后方便就不用跑来跑去的找地方,鸡粪什么的也可以直接铲了放里粪坑里。
后面几天,兽人们又开始做茅房。
而趁着这个空挡,秦自衡再度盘点一下雪季要存的食物,这会儿离雪季就还有一个多来月,食洞里的肉他之前看过,过去几天了,这些肉没有减少,相反还又多了两百多斤,地瓜和刺毛瓜也已经收回来放地窖里了,魔芋还不能挖得雪季过了才能挖。
至于辣椒,雪季来了会枯死,秦自衡总共摘了三次,一次都没舍得吃,他打算全晒干了要种子,这样明年才能多种一些,晒干的辣椒被他放到了柜子里,姜他挖了,有九斤左右,他也没舍得吃,打算留八斤明年种,一斤留雪季里熬汤喝。
野葱的话他割了好几次,之前种的时候小小的一片,后来野葱慢慢的长大,开始‘生’出小野葱,如今那片野葱地都大很多了,每次割的时候都能割很大两把。
这野葱跟长耳兽肉炒,特别的香,做蛋羹的时候洒点在上面,蛋羹吃起来味道都更好了,煮鸡汤放一点,汤也鲜得要命。
蛇奇和猫小河很喜欢,之后她们出去干活的时候就特别留意,后面又挖到了好几把回来,猫小树全给种到了秦自衡规划出来的小菜地里,天天浇水,如今长得十分茂密。
咕咕兽吃的干红薯藤,已经晒好,秦自衡做了一张长竹席铺在兔房阁楼上,然后把晒干的红薯藤倒在了上头,每次喂的时候用背篓装下来就能喂。
红薯藤他晒了有八十三背篓,咕咕兽吃的干草他没有去割,蛇奇倒是去割了一点,晒干之后有八大捆,第一批孵出来的小咕咕兽如今已经像碗那么大了,第二批还比较小,加上从竹林里抓回来的那一批,秦自衡算过了,他和猫小树这会有将近五百只咕咕兽。
部落里,其他兽人也差不多有三百多只将近四百只。
第三批蛋秦自衡不打算留着让咕咕兽孵了,而是都捡了出来放食洞里,他也没让其他兽人孵,离雪季到来还有一个多月,蛋要十来二十天才能孵出来,小咕咕兽孵出来不多久雪季就来了,它们太小,天气太冷,很难养得活,因此还不用不孵,把蛋都捡起来,等雪季里拿来打个汤喝了暖暖身子。
家里的咕咕兽很多,还有差不多四十只长耳兽,只这么些干草肯定不够喂,不过还有刺毛瓜,因此也够长耳兽和咕咕兽们吃了。
他们自己吃的,咕咕兽和长耳兽吃的都备好了,秦自衡又去看柴火。
柴火也够了。
那现在就只剩保暖的问题了。
去年兽皮不够,垫的兽被猫小树做的有些薄,今年秦自衡打算再做两床出来,都要厚实的,一张给蛇奇。
蛇奇去年垫的兽被都没有,那会秦自衡让猫小树做了两床兽被,一床厚一些,一床薄一些,他把厚的那一张给蛇奇盖了,现在再做一张,蛇奇就够用了。
而猫小树之前做的那张薄的,秦自衡打算拿来垫,再重新做一张厚的拿来盖。
两床厚被子,大概要用去四十五张兽皮。
但没有办法,兽肉、兽被、还有柴火这三样是过冬最重要的‘物质’,没有兽被他们夜里会很难熬,四十五张做兽被,还剩三十多张,秦自衡让蛇奇拿来给他们四个人每人做两身兽衣,要长袖长裤。
于是蛇奇和猫小树又开始忙着做兽被和兽衣。
至于猫小河和猫小山,秦自衡给他们‘放假’了。
猫小河养了长耳兽和咕咕兽,他们需要准备干草,也需要准备柴火,因此秦自衡让他们不用过来帮忙了,给了他们一千斤兽肉。
兽衣兽裤都是用两张兽皮叠一起缝起来做成的,很厚实,毛的那面穿里头,这样穿的时候就暖和了,小其小小个,也不高,跟个南瓜一样,蛇奇给他做了两身才用了两张兽皮。
等兽衣都做好,猫小树迫不及待就试了,本来很消瘦的一个人,一穿上兽衣兽裤便臃肿得像个水桶,腰都不知道在哪里,但没有办法,雪季零下三十八/九甚至四十来度,兽衣兽裤不做厚一些,根本不暖和。
做得厚了,就避免不了会臃肿。
猫小树穿好后在石洞里转了三圈,然后举起手指说:“小树有三套兽衣,还厚厚的,雪季来了,小树的屁股冻不着了。”
去年秦自衡给他做了一套,现在蛇奇又给他做了两套,他可高兴了。
蛇奇帮他仔细整理,问他:“手臂这里紧不紧?”
猫小树脆生生的说:“不紧不紧,这样穿很舒服。”
“快脱下来吧!看你热的。”秦自衡在他后背轻轻拍了下,然后说:“等会儿要不要跟我去干活?”
“要的呀。”猫小树一边脱兽衣一边看他,说:“不过要干什么活呢?”
秦自衡说:“我想给我们小树做一双鞋子。”
猫小树激动的说:“鞋子?”
“对。”秦自衡笑着问他:“要不要?”
猫小树跳起来,开心的大声说:“要。”秦自衡的鞋子他穿过,很好穿,穿了之后踩在地上脚心一点都不痛,可舒服呢!
部落里,大家也都忙活完了,吃的烧的他们已经存好,秦自衡在猫小树耳朵边嘀咕了两句,猫小树眼睛亮亮的,兴冲冲就往外头跑,没一会儿部落里响起了木棒子声。
兽人们一听见这声音,立马往祭台来。
秦自衡出生的时候,村里人都已经穿上解放鞋还有黄皮小凉拖了,很少有人穿草鞋,不过村里的老人家很节俭,还是会编制些草鞋穿着去干活,这样坏了脏了不心疼,所以草鞋怎么编制秦自衡也知道。
大部分草鞋都是用稻草做的,还有一些用蒲草做。
蒲草长在有水的地方,毛毛部落对面那条河的下游旁边就长了好些蒲草。
秦自衡想做几双鞋子,不然雪季太难熬了,毕竟光有兽衣兽裤也不行,脚冻着了穿再厚人也会觉得冷。
兽人们急匆匆过来。
秦自衡说了鞋子这事,问大家要不要跟着他做。
雌性兽人和亚兽人们闻言也不问鞋子是个啥,直接就喊要要要。
根本不用问。
兽人们这会儿是秦自衡指哪他们就打哪,甚至还后悔得要命。
当初他们要是一开始就跟着蛇奇他们做麻衣,他们早就能美美的了,也能有大堆大堆的刺毛瓜吃。
可是当初他们不信秦自衡啊!觉秦自衡是闲的所以他们没有跟着秦自衡做,因此他们现在没有大堆大堆的刺毛瓜。
鞋子是个什么东东他们不懂,可是秦自衡要做的东西,肯定是好东西。
于是当天下午,大家开始去河道下游割蒲草。
蒲草晒干了才能拿来编制成鞋。
这次大家又聚在猫小树的石洞外一起干活,没有凳子,大家直接盘着腿坐在地上,秦自衡放慢动作,一边做一边说,尽量让大家都能看得懂。
兔阿叔他们学得很认真。
秦自衡教大家编制的鞋子是高帮款,为了保暖,他又剪了好些长耳兽兽皮用麻绳缝到鞋子里,鞋子外面则是用能防水防湿的哞哞兽皮缝起来,鞋底他做的很厚,这样一来穿了就是走石子堆里也不会硌脚,因为缝了兽皮在里面,鞋子整体看起来十分的暖和。
猫小树细活干不来,就坐在一旁看,看见鞋子成型了,鞋筒上还缝了一圈白色的毛茸茸的兔毛,十分好看,他看得眼睛发亮,心头噗通噗通跳,然后贴到秦自衡耳朵边,小声的对他说:“秦自衡,这鞋子小树好喜欢,漂亮漂亮滴。”
秦自衡逗他:“那怎么办啊!这鞋子是我做给我穿的。”
“啊?”猫小树怔怔看他,脸上满是失落,不死心的又问:“不是做给小树的?”明明早上的时候秦自衡说想给他做鞋子,还问他要不要,现在却不是给他做的。
秦自衡说:“对啊!你之前不是说你不想穿鞋吗?”
猫小树急得站了起来:“喜欢啊!小树喜欢的,可是只有一……一……”
秦自衡说:“一双。”
“对,只有一双鞋子,小树想穿,穿了好舒服,可是小树也想让秦自衡穿,小树穿了秦自衡就没有的穿了,所以小树才说不喜欢。”猫小树委屈的说:“小树喜欢鞋子,秦自衡,你也给小树做一双好不好?你早上都说了要给小树做了。”
秦自衡说:“这样啊!”
猫小树说道:“是啊!”
秦自衡就不说话了,猫小树看他,发现他在笑,猫小树立即跪到秦自衡身后,身子贴上去,双手抱住了秦自衡的脖子,使劲摇晃,语气甜甜蜜蜜的笑嘻嘻说:“秦自衡骗小树,这个鞋子就是给小树做的,秦自衡骗兽人。”
秦自衡侧过头,在他脸上吻了一下:“我的小树怎么这么聪明啊!都骗不了了。”
猫小树很开心的笑,更加用力的抱紧了秦自衡的脖子,说:“小树最聪明,你骗不了。”
“我喜欢最聪明的兽人,小树最聪明,怪不得我那么喜欢你。”秦自衡说:“完了,这辈子我要载在小树身上了。”
猫小树闻言,笑得眼睛弯弯的,但笑容却略显羞涩,他将脸埋到秦自衡肩膀上,对他说:“小树也最喜欢秦自衡了。”
其他兽人跟着笑,觉得秦自衡和猫小树之间相处的真好,让他们看了都觉心里很舒服。
秦自衡将鞋子检查一遍,确定都做好了,才把鞋子放到地上,拍了拍猫小树的手臂,对他说:“试一试,看看穿得舒服吗!”
猫小树重新坐到地上,把脚底拍干净,又抓起来看,发现不脏了才穿进去。
鞋子很软,大小也正好合适,一点都不挤脚。
秦自衡蹲在猫小树对面,在他鞋尖摁了摁,抬头看他说:“怎么样?”
“好舒服。”猫小树说完站起来试探的走了几步,又跑了一下,然后抬起脚往地上重重一踩,对秦自衡说:“这里有好多小石头,小树踩上去脚不痛痛的了,这鞋子真好。”
其他兽人这会儿也做好了,有的穿着鞋子走了一圈,然后就笑得牙花子都露了出来。
这鞋子真他雌父的好穿啊!穿了走路跟踩兽被上一样,软的嘞!
猫小树毕竟是穿过皮鞋的兽人,因此这会儿也没多激动,可其他兽人却是哇哇哇惊叹个不停。
兔阿叔:“小树说的还真对,穿了这个鞋子,踩在石头上脚真的一点都不疼了。”
“我去踩一下树枝看看,哎呀,这树枝也扎不到我的脚了。”
之前兽人们不是赤着脚,就是用兽皮把脚心脚背绑起来,但兽皮刮了油脂去了毛后很会薄,踩在地上依旧会被石子硌得慌,部落里路面平坦,赤着脚走也没什么,可是去采集和打猎光着脚就够呛了,因为林子里树枝多石子多,草根也多,兽人们常常会踩到断了的树根,然后被扎得直叫。
这会儿鞋子底做的很厚,再踩地上还疼不疼,怎么可能还疼啊!舒服得不得了呢!
这鞋子真真是好。
鞋子做出来后,兽人们就又开始满部落溜达,完全舍不得脱,猫小树感觉好玩,穿了鞋子也跟大家溜,溜了两天脚丫子都要被捂熟了,他才悻悻的回来,老老实实的干活。
结果活刚干到一半,秦自衡就让他去敲木棒子,待大家都过来,秦自衡说:该向小平原出发了。
兽人们顿时欢呼雀跃。
小平原很大,其上种了一排刺刺树,这排刺刺树将小平原一部分给‘包围’了起来,被包围的那部分很长也很宽,这会儿不是杂草丛生,也不是空空荡荡,而是这里一个兔圈,哪里一个兔圈。
兽人们做的兔圈并不是紧紧挨在一起,有的兔圈之间搁了好几十米远,因为地方很大,所以不用挨着,没有做兔圈的空地,其实也可以拿来开荒,不过小平原另一边还很宽敞,要是全部开荒成地,能有一千多来亩,种都种不完,所以秦自衡也就没瞧上兔圈旁边那些空地。
他想着那些空地以后可以让兽人们开了当菜园子,种些蔬菜或是葱花之类的,那里离河边不是很近,但也不是很远,又靠近兔圈,要是种了菜放粪浇水都方便一些。
虽说要准备开荒了,但这荒也不是直接开。
这会儿离雪季到来只有二十一天,即使他们人数多,也肯定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小平原的草都给锄干净。
因为没有锄头。
用骨刀砍草没有镰刀那么方便,又废力又废时,一些草用镰刀割的话会很容易,砍的话却特别的不好砍,而且还扎手。
秦自衡听老族长说,这小平原其实以前并不是小平原,而是一个大湖泊,后来不知道怎么了,湖泊慢慢的变干了,最后一滴水都没有,湖泊干了后,就开始长出了草,也不只是草,小平原上还长了一些类似于无花果树这种树,这种树长的不是很大,也没有长得很密,不像林子那样,但是这些‘小树’光是砍掉了还不行,还得把它们的根挖出来。
杂草的根没有扎的那么深,挖的时候很容易,这些小树根扎的深,挖起来就废时了。
毛毛部落外的这个小平原,一面是部落,其他三面旁边是林子,也就是安全区,安全区过去,便是狩猎区。
小平原杂草多,大树很少,平时很少会有猎物来这里,秦自衡想了想,让兽人们从小平原边缘地区开始干。
他想做一条‘隔离带’,所谓的隔离带,就是把小平原周边的草都给锄了,锄干净了,雪季过后,小平原上的杂草就都枯萎了,到时候就可以直接放火烧。
有隔离带在,大火才不会烧到林子里。
而且直接放火烧也有好处,草木灰可以肥地,藏在地底下的虫卵和虫子被烧死,那么种下去的种子才能更好的发芽成长。
小平原太大了,光是做一条隔离带,就够他们忙活许久。
除了去检查陷阱负责狩猎的那一队雄性兽人,部落里再次全员出洞,哼哧哼哧割着草。
秦自衡跟着大家一起忙,不忙不行,他不跟着干,到时候分了地他都不好意思也给自己分一份。
猫小树没有跟来,这会儿外头还有草,喂长耳兽和咕咕兽的草还得去外头割,干草是留着雪季里吃的,所以猫小树光是给长耳兽和咕咕兽割草,就忙得差点脚不沾地。
他早上起得晚,十点才爬起来,去外头割一会儿草,就该回来吃肉了,吃完肉他会和秦自衡一起睡午觉,秦自衡三点就起来去和兽人们锄草,他还会睡一会,三点半才起来,之后又去割草,割到晚上,背回来的草才够咕咕兽和长耳兽们吃。
明明是雨季最后一个月了,天气却依旧还炎热,大雨也更是频繁,中午秦自衡没让大家继续干,回去吃饭歇了下午再来忙。
刚开始大家还不太愿意,说不累啊!不用歇。
他们想到秦自衡那地窖里面满满当当的刺毛瓜和地瓜,是恨不得再长两双手,干它个白天黑夜都不歇。
他们不觉累,秦自衡却是累的,他独自回去休息,大家没回,中午饿了直接跑兔圈旁边搭了个火灶,然后烤长耳兽吃,烤熟了,洒点香料,哎呀,那个香啊!
大家吃得美滋滋,小崽子们抓着肉,好像坐着吃不舒服,他们要趴到兔圈的围栏上,一边看着长耳兽,一边吃肉。
兔圈里的长耳兽们只觉他们残忍极了,一点都不顾及它们。
大兽人看着吃得香喷喷的小崽子,再看看兔圈里的长耳兽,再扭头往部落里自家鸡舍的方向看,想到鸡舍里那几百只咕咕兽,还有食洞里一背篓蛋,更是美滋滋。
这种日子真好啊!他们想着,丝毫不觉得得晒。
兽人们一起干活,没一个偷懒,就是以前总是爱躲懒的阿雅都老老实实的出来干活了,不干不行啊,不干明年分地的时候就没有她的份了,不仅如此,还会被赶出部落去。
阿雅干起活来是拼了老命,一刻都不敢停,她就怕她干活的时候秦自衡看不见,她歇息的时候秦自衡就看见,然后对她有意见,把她赶走。
其他兽人没阿雅想的那么多,满脑子都是他们也快要有地了,然后就能种刺毛瓜和地瓜了,秦自衡的今天就是他们的明天。想到秦自衡那一整个地窖的瓜,大家就跟打了鸡血一样。
结果没几天,大家就顶不住了,特别是年纪大的兽人,一直弯腰割草腰酸得不得了,中午不得已也跑树荫低下去休息,秦自衡有次吃完午饭看见天气有些阴沉没那么晒就直接过来干活了,结果看见一老兽人坐在树荫低下睡觉,闭着双眼,手却抬了起来,左手像是虚空握什么,然后右手一下一下往下挥。
秦自衡站在那老兽人旁边,沉默了好久。心想这是割草割出后遗症了,竟然连做梦都在割草。
猫小树偶尔提前忙完了,会跑小平原去找秦自衡。
秦自衡怕他累,每次猫小树来了,他都不让猫小树跟着干,叫猫小树回去,猫小树不愿,他想看秦自衡。
这时候秦自衡都会牵着他让他坐树荫底下,然后塞给他一串黑黑果,让他坐那儿等。
其他兽人每次都忍不住笑猫小树,问他这么黏秦自衡,是不是要吃奶啊!
猫小树抱住膝盖,把自己缩成一团,将脸埋到膝盖中间,笑得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