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世天灾种田日常

作者:白云上

部落里的草晒了一批又一批,不仅大路上,就是河边也晒了不少,几乎能晒的地方都被兽人们晒上了青草。

割完地里的,大家又跑安全区里割。

要是今年雪季也提前的话,那还有将近二十多天就要降温了,大家几乎是争分夺秒。

狩猎队砍柴砍的都不敢停。

早上天懵懵亮大家就往林子里去,一到林子里就开始爬树。

兔雨爬到一棵松树上,当当当的就开始砍树枝,虎牙和海蓝他们也爬在树上,当当当的砍。

树枝掉到地上,大树枝都砍完了兔雨他们才从树上下来开始削树枝。

海蓝看见大家都在忙,没一会儿就砍到了不少柴火,便忍不住道:“还好今年有柴刀用,砍柴都快了不少,要是用的骨刀,这会儿我们铁定刚砍得每人一捆。”

“这柴刀确实是好用,比骨刀锋利多了。”虎牙说。

狗大骨叹了一声:“我伴侣之前就砍了不少柴堆柴棚里,怕秋收忙没时间去砍,热季那会儿她就使劲砍了很多,柴棚都已经满了,现在这些柴运回去了放哪里啊?要是极寒年要雪很久很久的雪,我们存的柴火肯定得很多,我家那柴棚怕是不够放啊!”

兽人们做的柴棚很大,但是也只能存放五六个月的柴火。

于是大家又朝秦自衡看去,难道还要搭个柴棚?

可是现在肯定是没有时间搭了,柴棚很容易搭,但再容易搭也得要用五/六天时间才能搭好,秦自衡想把后面砍到的这些柴火直接堆放在柴棚旁边,等雪季来的时候,柴棚里的柴火用得差不多了,再把外面的柴火搬到柴棚里去,放个几天,被雪浸湿的柴火也就能干了,不用再另外搭个柴棚,虎牙也是这么想。

狗大骨说:“这样也行,那我们赶紧些砍,要忙的事还很多呢!”

狼阿灰的太爷爷说极寒年气温下降得厉害,会很冷很冷,去年家禽就被冻死了不少,极寒年一来,到时候铺的干草再多怕是也没用,所以为了以防万一,鸡舍猪圈这些的墙面得再加厚一下,墙厚一些,鸡舍兔房里头才能暖和,家禽才不会出事。

雄性兽人忙着砍柴,而炭窑那边,也几乎是每日没夜的烧着。

每个兽人都在忙,就是已经不怎么下地的豹阿奶也拿着镰刀跟老伴去安全区里割草。

小石他们也跟着阿绿、小灰、小时他们一起忙忙碌碌。

秦自衡白天砍了柴回来,吃完饭也没能歇,又去河边割油菜。

油菜有春油菜和冬油菜,四月种下去,九月就能开花,这一批叫冬油菜。

九月种的话来年春天就能开花,因为是春天开花,所以也叫春油菜。

兽世雪季太冷了,不能种春油菜,所以只能种冬油花,也就是热季一来就可以种了,雨季第三月的时候就能熟。

羽族拿了不少菜籽来换长尾兽,一抓菜籽就能种很大一块地,菜籽分到手后,秦自衡种了一些在菜园里,而后又洒了一些在白棒子地旁边。

猫小树的石洞周边的空地全是他的,秦自衡只开了四亩出来,之前是拿来种刺毛瓜和地瓜的,后来这四亩被他拿来种了白棒子,至于其他空地,秦自衡没有开,因为种不过来,他们小平原那边有地,石洞周边的空地要是也种了白棒子这些,那么嘶嘶兽和地鼠会变多,到时候一个弄不好这些东西还会跑洞里来,部落里的小崽子经常到处跑来跑去的玩,也不安全,所以那些空地秦自衡没有开。

见空着也是空着,今年热季种油菜的时候,秦自衡就在那些空地上洒了一些油菜籽,想着要是能长出来的话,就割来喂猪,毕竟近,割的时候方便,下雨的时候就不用跑小平原那边去割了,再有一点就是,油菜花挺好看的,开的黄灿灿的一片,看起来很漂亮,猫小树肯定会喜欢。

他让兔阿叔他们也洒点到安全区里去,这样谁家草地里的草不够家禽吃,就能去割些回来喂。

现在油菜花已经长得很高了,大部分甚至都已经开了花,不过有些菜苔还是很嫩的,嫩的菜苔秦自衡全摘了,让蛇奇和猫小树拿回去烫,做成干菜,白天他们要忙外头的事,所以干菜只能晚上做了。

菜苔都很干净,秦自衡割下来放篮子里,篮子装满了他就搬河边去,倒在鹅卵石上,小其和胖胖蹲在河边负责清洗。

菜苔虽是没有泥,但菜虫有些多,不洗直接下锅烫不太卫生,那会儿天色已经完全黑了,月亮挂在空中,挺圆的,月光有些亮,但也不算很亮,怕胖胖他们看不清,猫小树还在河边生了一堆火,让他们就着火光洗。

蛇奇在石洞里生了火,煮了一锅水,水开了,猫小树立马去把胖胖他们洗好的菜苔搬回来放锅里烫,烫好了就拿外头去,和蛇奇一起将菜苔挂到竹竿上。

菜苔可以拿来炒了吃,做出来的干菜苔跟黄豆炖也非常好吃,秦自衡热季那会儿洒了很多菜籽,大概有五六亩,不过就算洒了这么多,菜籽他也没能洒完,还剩四五斤,被他放在了柜子里,所以今年这批油菜即使没能开花结籽也不要紧。

嫩菜苔很多,他连续摘了八背篓,腰酸背痛,最后他看了下时间,已经晚上九点,他往猫大美石洞那边看,里头还冒着火光,猫大美他们应该还没睡,他便过去喊了狗小草一声。

狗小草正在给强小喵做蛋羹,听见秦自衡喊,便走到洞门口,问怎么了?

兔雨也走了过来。

秦自衡问他们要不要做菜干,做的话就来摘,中午要去割草砍柴,他们要是想做菜干的话,趁着这会儿还不算太晚赶紧做。

菜干肯定是要做的。

能多存点吃的,极寒年来的时候就能多一份希望和保障,因为这会儿谁也不知道极寒年真的来了后何时会结束,到底是一年还是两年,又或者要三四年。

要是两三年才会结束,那么他们需要存很多粮食。

因为雪季没吃的,所以这会儿能多囤些吃的,就尽量囤,囤的越多就越安全,之前兽人们菜地里的菜老一点点,大家就不吃了,留着烂地里,或者拔回来喂长耳兽,比较兽人们都不缺这一口吃的了,但现在兽人们一点都不敢浪费,全给烫了晒起来。

狗小草现在走路上看见棵野菜她都恨不得拔了带回家,吃的囤的越多她才觉得心安,因此她立马对秦自衡说:“做。”

“那你们快些摘吧,把嫩的摘完了,老的这些明天晚上我要割了晒。”秦自衡说。

开了花的老菜苔人吃就不合适了,但也可以拿来焯水,然后剁碎了拿去晒,晒干了收起来,要拿来喂刺牙兽的时候煮一煮就能拿去喂了。

狗小草点点头,兔雨直接把强小喵背后背上,然后跟着狗小草去摘菜苔,猫大美问他们不给强小喵喂蛋羹了吗?

狗小草说:“不喂了,我先去摘菜苔,饿一顿不要紧,阿娘,你留家里烧些水。”

猫大美点点头,有些怜悯的看了强小喵一眼,然后就去忙了。

刚焯过水的菜苔很烫,但家里簸箕不多,得赶紧晒,晒好了簸箕空了,他们才能继续烫菜,猫小树手都被烫红了,蛇奇也没比他好哪里去,两人累得满头大汗,不过成果是显著的,因为八根竹竿已经晒满了,还有十来根是空的,等都挂满,能做出五十来斤干菜。

听着似乎有点少,才刚刚大半麻袋,但一小抓干菜就能煮出很多来,所以五十来斤干菜,也够他们吃好久好久了。

猫小树看着一排排正滴着水的菜苔,心中的不安总算是少了些。

胖胖和小其蹲在河边,洗菜洗得腿脚发麻,小其感觉不行了,他站到河里去洗。

胖胖问他:“小其阿哥,你累不累呀?”

小其一边看菜苔上有没有虫子,一边苦着脸说:“累啊,洗得我都要吐了。”

“再忍一忍。”胖胖扭头往猫小树那边看了一会,然后非常懂事的道:“还有几根竹竿还空着,等雌父和蛇奇阿伯都晒满了我们就不用洗了,小其阿哥加油,我们现在加油了,极寒年来我们才不用饿肚子,饿肚子会非常难受。”

“对滴。”小其说:“饿肚子会睡不着,干菜也非常好吃,我们得多洗洗。”

那晚忙到了十一点半,秦自衡摘了最后一背篓就不打算摘了,虽然菜苔还没有摘完,但已经太晚了,而且他真的感觉非常累,一直弯着腰,他感觉腰酸得不成样子。

他将最后一背篓菜苔抬到河边,跟着胖胖小其他们一起洗,洗完了才回去。

而后又一起晒,真正忙完的时候,已经十二点半了,个个腰酸背痛,累得直喘气,胖胖走路更是像喝醉一样左摇右摆,汗太多了,不洗洗根本无法睡,猫小树和秦自衡去河边洗了澡,回竹屋一躺到床上,猫小树就打起了小呼噜,胖胖也是一沾枕头就不省人事。

秦自衡摸了摸猫小树那一头小卷毛,刚刚胖胖帮他擦得差不多干了,这会儿还有些潮湿,秦自衡拿起扇子想帮猫小树扇干,猫小树却迷迷糊糊睁开眼。

秦自衡低下头,靠近他,轻声道:“快睡吧!”

猫小树往旁边拍了拍,语气困倦的道:“秦自衡也睡。”

“我等会儿就睡。”秦自衡笑着说。

猫小树实在太困了,也没听清他说了什么,嘟囔两句就又睡着了。

秦自衡帮他弄干头发,又去摸了摸胖胖的脑袋,胖胖的头发已经全干了,不干他是不可能躺下来睡的。

他应该很累,呼噜打得比猫小树还要响,秦自衡看他圆嘟嘟的小脸,粉雕玉琢的五官,没忍住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隔天起来,猫小树和蛇奇继续带两个崽子去安全区找草割,秦自衡则照旧和虎牙他们去砍柴,晚上回来就割油菜,不过昨晚狗小草他们没有把菜苔摘完,他们就三个兽人,又要摘又要烫又要晒,根本忙不过来,所以一晚上也就摘了九背篓。

地里的菜苔还很多,长的也十分好,那会儿太阳已经落山,但是天并没有完全暗下来,猫小树看见那些菜苔很嫩,感觉割了十分可惜。

秦自衡想了想,说:“要不用我们再腌一缸酸菜吧!”

猫小树挠了挠头:“可是小树雨季那会儿腌了一缸笋了,酸的菜已经有一缸了。”

秦自衡对他说:“酸笋炒的话比较好吃,不太适合拿来煮,酸菜的话可以炒了吃,也可以煮了吃,比酸笋要好,我们做一些吧,等做好了,我们可以拿来做酸菜鱼吃。”

猫小树来了兴趣,问道:“酸菜鱼?那是什么?好吃吗?”

“我感觉还不错。”秦自衡弯下腰,看着他问道:“所以要不要再做一点酸菜?”

猫小树立即说:“要要要。”

秦自衡笑了,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那快摘吧!”

酸菜并不难做,和做菜干一个样,就是洗干净了放锅里炒一下水,捞起来放到缸里去,密封起来过一段时间就能吃了,不过缸必须要干净,若是沾了油,酸菜就做不成了。

胖胖和小其又开始蹲河边洗,他们感觉真的很累,但却没有闹。

猫小树和秦自衡摘,蛇奇在石洞里负责焯水。

做了一缸酸菜,能吃的菜苔就摘得差不多了,剩下的都是老叶和一些已经开了花的老菜苔,这些秦自衡打算直接割回去做菜干,留着雪季拿来喂刺牙兽。

等油菜都割完,之后几天,白天猫小树和蛇奇继续带着两个孩子去割草,秦自衡和兔雨他们继续去砍柴。

很快的,安全区里就没草割了,大家跑来问秦自衡该怎么办?

秦自衡想了想,最近几天猫小树和蛇奇又晒了很多草,这会儿算上之前晒干的红薯藤和油菜干,全加起来他们家存的干草已经有七万多斤了,但还不够。

其他兽人家里什么情况,秦自衡不太清楚,他家则是,鸡舍里还有四百多只咕咕兽。

兔房那边有五十只大长耳兽,一百三十只小长耳兽,说是小长耳兽其实也不算小,已经有四五十斤了,甚至早就能下崽了,那种一斤两斤的,还有两百多只。

而刺牙兽,大的有十一头,小的二三十斤这种的,有八十多只。

还有四只长尾兽。

这么多家禽,一天最少就得吃掉快四五百斤干草了。

诚然极寒年到时候可以把大的刺牙兽和长耳兽以及咕咕兽都宰了放石洞里,这样一来就可以节省下不少干草,但是四五十斤的长耳兽和二三十斤的小猪仔杀了就太可惜了,因为他们还能继续长,所以不能杀,而这些家禽虽然小,但一天也要吃不少干草,所以七万多斤,也吃不了多久的。

这干草还得继续割,继续晒。

既然他们毛毛部落安全区里没有草了,那就去其他地方割。

秦自衡调了四十个雄性兽人出来,让他们跟着兔阿叔他们一起去兔族那边的山里割,虽然兔族部落的山头离他们毛毛部落远是远了一点,但已经没有办了。

因为他们这边安全区里长耳兽和咕咕兽能吃的能晒起来保存的干草他们已经都割完了,只能去兔族那边割,不过其实毛毛部落的林子深处里也还有草,但不能去。

雪季要到了,兽人们想囤食,野兽也同样如此。

每年雨季最后那一个月,野兽们都会暴躁不安,它们也想吃胖一点,脂肪多了雪季就不会那么难熬,林子深处危险,不能去,就只能去兔族的安全区里割,狗族部落就算了,那边离得太远,这会儿雪季就要到了,他们没时间再跑那边去。

虎牙听了秦自衡的安排,感觉非常庆幸,还好当初他没有把兔族部落的山头让给豹族部落,不然这会儿他们都不知道还能去哪里割。

兔族离毛毛部落有些远,将近一天半的路程,到时候肯定不能天天回来,秦自衡让大家带些肉去,到时候割到的草就直接放在那边晒,晒干了割完了再统一运回来。

晒干的草轻,长尾兽也能驮得更多,要是运回部落晒的话,太过麻烦。

猫小树、蛇奇和胖胖、小其他们会跟着老族长他们一起去,部落里的雌性和亚兽人也都会跟着老族长他们一起去,而她们走了家禽谁喂,虎牙想,中午那一餐就不喂了,他们这些留守部落的雄性晚上砍柴回来了再喂。

秦自衡也是这么想,他可以晚上回来了再喂,强小喵饿一顿这会儿都还能整天喵喵叫,家禽饿一顿没道理就会死。

秦自衡说完,让兔阿叔他们回去准备,明天早上一起出发。

猫小树不知道要去多久才能回来,很舍不得秦自衡,但也没有闹,因为他知道这会儿时间紧,晚上睡觉他抱着秦自衡的腰,也不说话,就紧紧的抱着。

胖胖躺在床里面没心没肺的睡大觉。

秦自衡抬手放在猫小树依旧很消瘦的腰上,见他迟迟不睡,一直抱着自己,便低下头来轻声问他:“怎么了?为什么还不睡?”

猫小树声音闷闷的说:“小树舍不得你,以前小树去砍柴,白天看不见你,但晚上回来小树就能看见你,这次小树要去割草,不能回来了,白天看不见秦自衡,晚上也看不见,小树太可怜了,秦自衡,小树舍不得你,小树想要天天都看见你。”说完他眼睛渐渐红了。

秦自衡没料到他会这么说。

他仔细想了想,从他来到这个地方开始,确实从来都没有和猫小树分开过,就算是最忙的时候,他们也只是白天那会儿分开几个小时。

猫小树习惯了他在身边,可他又何尝不是。

甚至仔细想想,猫小树对他真的很依赖,但相比起猫小树对他的依赖,有时候秦自衡觉得他更舍不得猫小树,猫小树对他的那种依赖,会让他觉得自己不再是一个人,被依靠着,被信任着,也会让他觉得自己是有用的,他的存在有价值,有猫小树在,他才不会觉得自己是一个人。

他习惯了猫小树在他身边叽叽喳喳,一口一个秦自衡秦自衡。

他沉默了一下,搭在猫小树腰间的手慢慢往上移,最后停在猫小树脸上,说:“要不我们小树不去了。”

猫小树似乎有些诧异,大概是没料到他会这么说,他猛的抬起头来,不可思议的看着秦自衡。

不对呀!!

以前他去砍柴舍不得秦自衡,秦自衡会安慰他,会告诉他,他会想他,然后也会告诉他,他们是一起为了这个家努力,可是现在秦自衡怎么没有安慰他,甚至还说这种话呢?

哦吼!

猫小树不太灵光的脑子转了一圈,懂了懂了,秦自衡肯定是太舍不得他了,所以才会这么说。

爱他所以才会舍不得他。

猫小树想到这,整个人便抑制不住的高兴起来,那股高兴比吃了嗡嗡兽的密还要甜,他把脑袋埋到秦自衡宽阔的胸口,不停的蹭来蹭去,还将腿伸到秦自衡腿上,更加用力的抱住他。

秦自衡听见他在偷偷笑,有点奇怪,他两手抓住猫小树的肩膀,将他从自己胸前拉出来,轻声问他:“小树在笑什么?”

猫小树笑的甜甜的,脸上浮着两朵可疑的红晕,语气也是甜甜蜜蜜。

他说:“秦自衡最喜欢小树,小树也最喜欢秦自衡。”

秦自衡愣了一下,仔细的看着他,突然之间懂他为什么这么说了。

他有些无奈的笑起来,稍稍用力捏了一下猫小树的脸,说:“傻小树。”

猫小树捂着嘴直笑,过了一会他才严肃的道:“小树要去,不去就没有多多的草,没有草咕咕兽它们就会饿肚子,饿肚子了它们就会很瘦很瘦,瘦就会没有肉肉,没有肉肉我们就完咯,小树现在不是一个兽人了,小树有伴侣,还有一个小崽子要养,不能任性。”说完他似乎觉得还不够,又继续道:“小树努力干活,秦自衡和胖胖才能吃饱饱的。”

秦自衡真的很想笑,他实在忍不住,又再度重重的揉了下猫小树的脑袋,而后抱住他,说:“我小树怎么那么懂事啊!”

又被夸了,猫小树开心的说:“小树最厉害,最乖。”

“对。”秦自衡说:“那小树去了外面,要注意身体,照顾好自己和胖胖,我在家等你回来,好不好?”

猫小树用力说:“好,小树会天天想秦自衡的。”

秦自衡动作温柔的拍拍他肩膀:“那我们快些睡吧,热不热?要不我给你扇一下风?”说着他便撑起身子,想拿放在床头柜上的扇子。

猫小树拉住他,摇摇头。

雨季晚上也很热,但竹屋高,风很大,门窗都开着,床是竹子做的,很凉快,猫小树不觉得热。

“那快睡。”秦自衡重新躺下来,说:“不然明天该起不来了。”

隔天早上,秦自衡早早就起来了,那会儿天还没亮,猫小树和胖胖正睡得很香,雨季的早上不热,微微有些凉,很好睡,猫小树还抱着他的手臂,他动作很轻的抽回手,猫小树小声咕哝了一声,似乎是要醒,秦自衡轻轻拍他后背,猫小树翻了个,继续睡着了。

秦自衡拿过麻被盖到他和胖胖肚子上,这才轻轻开门出去。

他去食洞扛了两只长耳兽和一只刺牙兽出来,放在石磨上,石洞里蛇奇和小其还在睡,他便没有在石洞里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