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世天灾种田日常

作者:白云上

方子晨到底是有经验,他看着方子明认真道:“大哥,你做的这事很难去定义,说是你犯错可又差那么点意思,不过不管怎么样,我们男子汉大丈夫要能屈能伸,犯了错就要勇于承认,躲避是没办法解决问题的,过去的事,我们无力改变,我们能做的就是尽量去补偿,尽最大的努力去对他们好,好好待他们。”

“你看看你,说到这事我就不得不批评一下大哥你了,蛇奇阿哥和我那可怜的小侄子这会儿最需要的是什么?是你的陪伴啊,可是你却躲到五楼来,你看看你这样做像话吗?你这样搞蛇奇阿哥得多伤心啊!他估计都要以为你无法接受。”

方子明立马担忧起来:“那该怎么办?”

方子晨说:“还能怎么办,肯定是马上下去哄一哄啊!大哥你也不用怕蛇奇阿哥会生气,毕竟像我们这种可以靠脸吃饭帅得一逼的男人,很多小受都拿我们没办法的,你看赵哥儿就知道了,他那次舍得对我发脾气,你哄一下蛇奇阿哥,他肯定立马就眉开眼笑了。”

方子明觉此话有理,当即说:“那我下去一下。”说完他往电梯那边走。

方子晨一脸孺子可教的欣慰表情,他一直看着方子明,等方子明进了电梯他才转头看向秦自衡,说:“秦哥,以后你要是也碰上这种事,尽管来找我,别担心我水平不够,我水平很高的。”

秦自衡笑道:“有多高。”

方子晨微微抬起下巴:“至少有八/九层楼那么高,你看,我出场前后不过三分钟,就拯救了一个即将分散的家庭,这什么实力你应该很清楚了吧!”

秦自衡:“……”

这人总能让他经常感到无语。

一楼大厅,除了猫小树,大家都坐在沙发上等方子阳回来,滚滚蛋蛋也没有睡,和胖胖他们在一旁玩,方子明到一楼转了一圈,发现蛇奇没在客厅,以为他在客房陪小其,便转过身往客房那边走。

客房门已经关了,他停在门外没有推门进去,深深呼了口气后他抬起手敲了一下门,说:“阿奇,对不起!”

屋里没有声音。

方子明又重重呼口气:“你能不能原谅我一次?我刚刚不应该留你一个人。”

屋里还是没有声音。

方子明眉心紧拧:“你是生气了吗?”

屋里还是没有回答。

方子明感觉面子已经要拉不下了,他这辈子就没这么低声下气过,正要再在说什么,房门却突然被从里头打开,赵哥儿从屋里探出一个脑袋,说:“大哥,蛇奇阿哥不在屋里。”

方子明:“……”

那你怎么不早说!!!

方子明问他:“他去哪里了?”

赵哥儿往二楼看了一眼,回答他:“回二楼洗澡顺便拿枕头了。”

这一晚,方子明没再找到合适的机会跟蛇奇说话,因为方子阳回来了。

方父方母是半夜才乘坐私人飞机回来,凌晨便抵达了家,速度很快,大概是一得到消息他们便匆匆的从国外赶回来。

方子阳是十二点多的时候就被副官带回家了。

他虽然混,之前学习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看着吊儿郎当的,人家在教室复习,他在操场打篮球,人家在宿舍挑灯夜读,他在床上睡大觉,啥都敢干,甚至还敢烧了鞭炮然后往嘴里塞,去动物园人家给河马喂西瓜,河马张着大嘴巴,他敢偷偷溜进去把脑袋伸河马嘴里,要不是命够硬,都无法长大成人,调皮得看门大狗看见他都得夹着尾巴贴墙走,但高三那年他还是努力了一把,考的还算不错,提前批。

而提前批一般是什么学校呢?这种学校大概可以分为两大类,一类是毕业后直接穿制服的,一类不穿制服,但出来没有意外的话,也能吃上国家饭。

方子阳当初进的是军校,后来毕业又被方阿爷塞到军部里,他在军部待了许久,却还是一副痞子样,穿了私服,他就搞得很不伦不类,直接爆改矿工,大背心、破洞裤,脖子上还要挂两条粗粗的链子,手臂上是扎实精瘦的肌肉,走路喜欢两手插在口袋里,看着像夜店守场子的,土匪看着都比他更像良好市民。

但无法否认的是,他长了一张超级爽的脸,颜值真的很出众,强壮高挑的身形,眉眼深邃高鼻梁,脸廓棱角分明,他和方子明、方子晨是截然不同的类型,虽然衣品不太行,但从学生时代起,他就被无数小女生暗恋着,甚至受欢迎的程度还差点远超方子明,因为那时候小女生就喜欢那种有的坏坏的小男生。

乖仔和滚蛋一看见他,就激动得不得了,尖叫着朝他扑过去。

滚滚蛋蛋直接一左一右抱住他的腿,乖仔猴子一样爬他身上去,抱住他的脖子对他说:

“二伯,二伯,你终于回来了。”

“你想不想乖仔呀?”

“二伯想滚滚没有?滚滚都好久好久不见你咯。”

“三锅,我们昨天不是才刚刚和二伯打视频吗?你这话说的良心不痛吗?”

滚滚笑得甜甜的,说:“哟,良心怎么会痛,那玩意儿滚滚都没有,没有咋痛呢?”

乖仔蛋蛋嘎嘎笑。

方子阳可稀罕他们了,在部队里他谁都不想,就想这三,他笑着挨个摸脑袋,问他们怎么这么晚还不睡?

乖仔说在等他,睡不着,胖胖站在他旁边,仰着脑袋很好奇的看着方子阳。

方子阳笑了,用力的抱了滚蛋一下,然后才对乖仔说:“你小子,二伯真是没白疼你,不过这小胖子谁呀?那么像秦哥的。”他看着胖胖,有些好奇。

乖仔说:“他是秦伯伯滴种,肯定像秦伯伯了,要是像其他人,那还得了啊!秦伯伯不得急得上蹿下跳啊!”

方子阳怔了:“什么?”

一楼吵吵闹闹,猫小树都被吵醒了,他看见秦自衡不在床上,喊了一声也没人硬,他揉揉眼睛跑去卫生间,发现秦自衡也不在里面,这才塔拉着拖鞋往一楼跑。

方子阳就站在大厅里,个头比秦自衡、方子晨他们还要高一些,将近一米九二,十分惹眼,猫小树一眼就注意到了他。

猫小树和蛇奇是头一次看见方子阳,站在一旁偷偷看他,感觉有点新奇。

猫小树盯着方子阳看了好一会儿,悄悄挪动脚步贴到秦自衡旁边,小声对秦自衡说:“方子晨的二哥长得有点正点哦,要是他跟我们回去,我们部落那些雌性和亚兽人肯定特别喜欢他。”

秦自衡奇怪道:“为什么这么说?”方子明和方子晨也不错,但猫小树就从没这么说过。

猫小树说:“你看他的手臂,那么粗,一看就是杀刺牙兽的好能手,杀刺牙兽厉害的雄性,很受雌性和亚兽人们的喜欢。”

秦自衡:“……”

方子阳虽然有肌肉,身材更是矿工级别的,但他和方子明一样,都是富n代,他不一定会杀猪,怕是活猪都没见过也说不定。

方子阳大大咧咧的,知道猫小树和胖胖是谁后,他张大了嘴巴不可思议的看着方子晨和秦自衡,最后悲痛欲绝的举起四根手指,对秦自衡说:“我们四个一向玩得最好,结果我他妈的拉个尿还能拿去捉鬼,你和三弟的孩子却都已经会打酱油了,你们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兄弟。”

“哦吼,二哥,你还能拉童子尿啊!”方子晨说:“那就好,那就好。”

方子阳问他:“哪里好?”说完他看向方子明:“大哥,B市黄金单身汉,就靠我们两个顶了。”

方子明没有说话。

秦自衡笑了一声,也没有说话。

方子晨说:“什么黄金单身汉,大哥的儿子打酱油都能打得溜溜的了,比乖仔还要大呢!黄金单身汉还是二哥你自己做吧!”

方子阳简直是不敢信:“什么?大哥乱搞了?”

可也不对啊!他大哥不像这种人啊!他才像啊!

“可不是,我们小侄子这会儿就在那里头呢!他和胖胖一起来家里住,住了那么多天,结果愣是没一个知道他是我们方家的种,造孽哦。”方子晨指了一下客厅房门。

方子阳:“……”

他沉默了很久,视线在在场众人身上一一扫过,见大家都不说话,他口干舌也燥,严肃说:“三弟,你可不要骗二哥,这么做是不对的你知不知道,打小我就教育你,做人要老实。”

方子晨翻了个白眼:“二哥,小时候你明明是教我怎么去哄妈妈要钱,而且我骗你干什么,你自己进去看啊!我们大侄子长得特别像大老表。”

方子阳闻言又看看众人,最后视线落在方阿奶脸上,方阿奶眼睛还微微有些红肿,一看就是哭过。

方子阳又看向猫小树和蛇奇,猫小树两只眼睛大大的,一看见他看过来就裂开嘴对他笑,加上那一头金光闪闪的小卷毛,方子阳想,这家伙看着可爱是可爱了,但不知道为什么,这家伙给他一种大肠直通大脑的感觉。

再看蛇奇。

不得了了。

长得跟建模一样,让他眼前一亮又一亮,阴阴柔柔的,可不就是他大哥最喜欢的款。

不得了,他抬步就往客房走。

因为趴着不舒服,加上机会难得,小其便还没睡,正在加班加点的刷着手机,某抖他已经刷了一下午了,但他似乎不腻,依旧看得起劲。

方子阳推开们进来,就看见床上趴着个小娃子,正在嘎嘎笑。

小其低着头,方子阳没看见他的脸,但那手机方子阳熟啊!是他大哥的。

他大哥的私人手机平日只给乖仔和滚蛋玩,别人想碰一下都不行,要是床上那小孩跟他大哥没半点关系,他大哥不可能让那孩子玩他手机。

他走过去,小其听见脚步便抬起头来,他以为是秦自衡他们,结果一看是个不认识的,顿时愣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叫。

一大一小,大眼对小眼。

过了一会小其问:“叔叔,你谁呀?”

一看见小其的脸,方子阳就想要跪下。

这孩子真是像他大老表,可是眉眼流转间,却有他大哥的影子,特别是自下而上看人时,那神态简直是一模一样,冷冷的,特别欠打。

所以这不是他大哥的种,那就是大老表的。

可是大老表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在外头当种马当了将近十年,从没闹出过人命,所以这孩子,肯定不是他大老表的。

不是他大老表的,他宝剑又没出过鞘,那肯定就是他大哥的。

方子阳走到床边蹲了下来,伸手颤抖着摸了摸小其的脑袋,声泪俱下,大声吼叫道:“我的小侄子啊!”

小其一头雾水,又问他:“叔叔是谁呀?”

方子阳说:“我是你二叔啊!可怜了,可怜了,我小侄子这么大了,竟然连亲二叔都不认得,造孽啊!真是造孽啊!”

小其不怕他,因为方子晨跟他说过了,他之前喊方子晨做方叔,后来方子晨让他改口叫三叔。

小其说为什么叫三叔,方子晨告诉他,因为他还有一个二叔。

原来这就是他二叔,果然和乖仔说的一样,也帅得一逼。

方子阳对自己人那是没得说的,当下就问小其想要什么见面礼,要什么他都给送。

小其闻言顿时一个激灵,高兴得要命,似乎生怕方子阳会反悔,他张口就说他想要两百份全家桶。

方子阳下巴要掉地上,怀疑自己听错了。

乖仔和滚滚蛋蛋就够能吃了,但乖仔和滚蛋都不敢叫他买两百份全家桶,以前他三弟也能吃,但口气也从没这么大过,最多只叫他买三十份,他大哥这个牛啊!一开口就是两百份,咋的,要给人家炸鸡店冲业绩啊?

方子阳有点不敢买,因为方阿爷和方阿奶不喜欢他给乖仔和滚蛋买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之前给乖仔和滚蛋偷偷买了一次,他差点被打瘸了

可小其一脸期待的看他:“二叔,你会给我买吗?今天下午太奶奶和太爷爷来看我,还哭了,一直摸我的脸说疼我,问我想要什么,还说小其无论想要什么他们都会给小其,想要月亮他们都想办法给小其打下来,小其说小其想要两百只炸鸡,太爷爷说好,结果他却只给我买了一百只。”

说到这里,小其深深的叹口气,太爷爷尽会吹大炮了。

太爷爷来看他的时候,不仅摸他脸了,还抱着他的头,说小宝贝,然后亲他,怎么都不愿意撒手,结果小宝贝只是想要两百只炸鸡他都不给买。

还什么小宝贝!!

那一百只炸鸡,根本不够吃。

小其还想吃炸鸡,全家桶他也还想吃。他觉得他要是跟方子明说,方子明应该也会给他买,可是方子明偏不问他。

方子明在知道小其是自己的种后,他就进了客房,站在床边愣愣的看了小其许久,一句话都没有说,他不说,小其也不好意思开口要,寄人篱下,人家给才能要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

小其又想,他这会儿受伤了,他想要雄父肯定也会给他买,但肯定也不会买这么多。

这个二叔不知道会不会给他买。

方子阳沉默了,眼睛在房里到处扫,可房里干干净净的,他问小其:“那那一百只炸鸡呢?”

“我和小树雌父,还有雌父,还有弟弟,乖仔滚蛋他们一起干完了呀,哪里还有啊!”小其说。

方子阳眼都瞪大了:“一百只你们都干完了。”

小其说:“对呀,又不多。”

牛。

真是太牛了。

一百只还说‘又不多’。

那到底多少只才算多?

诚然炸鸡都很小只,可是这玩意儿吃多了腻,他们只几个却能干掉一百只!

小其抬着头,一脸期待的说:“二叔,小其想吃全家桶,你给小其买好不好。”

他声音又奶又软,小小的身子,亮亮的眼睛,方子阳铁打的心都要化了,当场说道:“买,二叔肯定给你买。”

“耶,二叔太好了。”

小其笑了起来,眼睛弯弯的,露着一嘴小米牙,和瓜乖仔可爱得如出一辙,方子阳感觉十分稀罕,他又摸摸小其的头,看见他后背缠着绷带,顿了一下,问他怎么了?

小其说:“小其被人泼热水,然后小其就这样了。”

方子阳顿时脸一寒:“谁泼你热水?”

猫小树刚想再去看看小其,结果刚到门边方子阳就一脚踹开房门从里面冲出来,气势汹汹的娱乐区那边去,拿了根球杆便说要去吴家,方子明和方子晨死命拦才勉强把他拦下来,方阿爷是再三再四的问他,之前在外面到底有没有乱搞。

方子阳给他看自己的右手,问他:“爷爷,你看我这手,茧子厚不厚?”

方阿爷还真仔细探头看了,方子明和方子晨看着是‘白白嫩嫩’的,穿的总是斯斯文文干干净净,一双手细长白皙,一看就是没干过什么活,被锦衣玉食娇养着长大的富家少爷,方子阳却和他们都不一样。

方子阳留着寸头,明明是富家子弟,却穿得跟混混头子一样,小麦色的肌肤,看着很健康,手臂上肌肉扎实,加上一米九二的个头,一看就是个型男,但他的肌肉却不会让人感到很夸张,相反他一站在那里,就会让人感到满满的安全感,他伸出手来,手掌很宽大,五指很修长,但没那么白,掌心和指腹有着厚厚的茧子。

秦自衡他们可以用斯文、精英两个词来形容,那么方子阳便是可以用阳光、运动两个词来形容。

方阿爷仔细看一眼,然后说:“厚。”

方子阳说:“这么厚你以为都是握抢握出来的吗?不,是撸出来的。”

方阿爷感觉他在开黄腔,说话很不正经,不像个正经人该说的话,也不像一个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人该说的话,方阿爷觉得他都在区里工作那么久了,却毫无长进,于是打了他一顿。

方子阳被打得上蹿下跳,乖仔几个都不敢看。

但方子阳确实没乱搞,他虽然混,也二十好几了,可确还没女朋友,之前七大姑八大姨倒也给他介绍过,不过第一次是衾家的大姨,也就是方母的亲姐给他介绍的。

那姑娘条件不错,听说在剑桥,她爸爸是大姨的特助,大姨大概是没跟那姑娘说过他的情况,想让他们自己先聊,结果刚聊了几天,大姨就联系他,说那姑娘有些内向,不爱说话,他性子开朗,可能处不来,算了,大姨说她下次再给方子阳介绍一个。

方子阳说他感觉那姑娘挺好的啊!他发十句,对方回一句,但不是因为对方话少,而是人家姑娘课业忙,人家姑娘亲自说的。

“大姨,性子互补挺好,我感觉她很好,你不用管了。”最后他说。

大姨恨铁不成钢,发了语音来:“一定要让我说是人姑娘没看上你,你才开心?”

方子阳感觉大受打击,他问大姨他的照片人家姑娘也没看见,什么也没问,就问他是不是本科毕业的,他说是,除此之外什么都没了解,那姑娘怎么就看不上他了?

大姨说:“人家姑娘说她在剑桥,你只是本科,她说怕跟你聊不来。”

这是大姨委婉的说法。

事实就是人家姑娘嫌弃他学历低,没出息,而且那姑娘跟他特助视频说起这事的时候那口气满是嫌弃,当时大姨就在旁边,听了个一清二楚。

“爸,我的事你就别管了,你老板是不是瞧不起你,还是她不知道我在剑桥?怎么给我介绍这么个人?那么低的学历,能跟我聊到一起么?”那姑娘当时这么说。

大姨听了这话,其实是很生气的,不合适就说不合适,没必要去贬低别人。

方子阳感觉也有点窝火。

在剑桥怎么了?又不是在月球!!那么嚣张干什么?他大哥也是喝过洋墨的,他到处宣传了吗?他三弟当初别说剑桥,那些哈佛,麻省都想把他三弟挖过去,他三弟都没同意,这事他说了吗?他提前批他说了吗?他骄傲了吗?不就是去国外喝点洋墨么,竟然还敢瞧不起他!

后来那姑娘回来了,在他大哥手底下工作,后来大概是大姨的特助跟那姑娘说了什么,那姑娘后来又主动联系了方子阳。

方子阳没搭理,那姑娘却隔三差五的给他发消息。

后来方子阳又聊了几个,对方问他工资多少,他一说,便直接没了下文。

他和方子晨一样,只看工资的话,都是不太高的,因为他们吃国家饭,而公廉的公职人员,一般都是有权无钱,一听月入都不到十个万,对方便连聊的欲望都没有了,毕竟圈子里的姑娘,家世都很不错,几万的工资她们真的瞧不上,没了兴趣,她们便不想去了解方子阳做这个,前景如何?未来会如何?

可是她们不知道,方子阳军校毕业,在部落工作优秀,加上有门路在,以后定是要像搭顺风车一样往上窜。

被拒绝的多了,方子阳心灰意冷,就没再聊了,到了如今,老二都还没出过鞘。

方阿爷听他再三发誓没乱搞,也不知道是该松口气还是该失望。

虽然这会儿家里已经有五个孩子了,整个家就跟闹市一样,可再来一个他也不嫌多,之前他还想让赵哥儿再生一胎,可想想,他还是没有开口,生太多了对赵哥儿的身体首先就不太好,其次是方子晨看孩子实在是不靠谱,养孩子就跟养猪养羊似的。

在鉴定出来后,方阿爷便让人给家里的亲戚好友都去了电话。

老爷子一声令下,在外打拼的亲戚们都回来了,不仅是方家,楚家,还有衾家,几乎都来了。

隔天一早,各种车子便陆陆续续的一直往大门里头开,一辆又一辆。

方母看见小其的时候,便惊呼着说真是太像衾东了。

衾东站在床边,也完全看懵了,要不是蛇奇他真的没见过,他都怀疑小其才是他的孩子了。

小其啥也不懂,见好多人站在床边看他,有的在哭,有的在生气,说不能放过吴家,有的伸手想抱他,但又不敢,他不知道为什么家里突然来了这么多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这些人穿的好好的,有的脖子带的项链亮晶晶的,有的手腕上带着个大手表,看着就不好惹,他有些害怕,扭头去看蛇奇,蛇奇也慌得不得了,被方母拉着,方母抱着他,看他,又问他来家里多久了……

蛇奇自顾不暇,哪里顾得了小其。

小其便又看向方子明,喊他:“大伯。”

他这一声,满屋寂静。

方子明走到床边蹲下来,看着小其问:“怎么了?”

小其说:“你有看见我的雄父和小树雌父还有弟弟吗?小其想要见他们。”这会他觉得秦自衡和猫小树还有胖胖在,他才能安心。

方子明伸出手摸摸他的头,说:“他们出去给你买小蛋糕了,不用怕,爸爸在这里。”

“爸爸?”小其呆呆的看他,这不是大伯吗?

小其说:“大伯,你说错话了,你是大伯啊!爸爸是雄父的意思,可你又不是小其的雄父。”

方母闻言又愣了一下,而后眼泪掉了下来。

方父也是怔了又怔,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秦自衡一早起来,就带着猫小树和胖胖回老家了。

方家‘家宴’,他呆着实在是不好意思。

B市离万德村近,走高速就三个多小时的路程,趁着这会儿胖胖还没入学,他想带他们回家看看阿爷,而且前段时间二婶打来电话,说秦自文考上了二本,虽然不是什么一本,报名的也不是什么名校,但也算不错,以后出来找点关系,没准就能去教书育人了,这工作稳定,福利也好,秦自文去探望秦自衡时,有跟他聊过,他想走哪条路。

他想教书育人,秦自衡自然是鼓励的。

而且梁阿奶前两天也走了,最近天气热,不能停灵七天,梁家打算放三天,便抬去山上。

梁家给秦自衡打了个电话,跟他说了这事,其实也没想着把他叫回来,因为梁家知道他忙,身体也刚刚好,之前住了那么久的院公司里肯定有一堆事等着他,可是梁阿奶待秦自衡不错,小时候没少帮着秦阿爷照顾秦自衡,秦自衡也惦记着梁阿奶,每次回来都会来家里看望一二,老人家看秦自衡也是当亲孙子看,这话不是夸张,因为那时候万德村小,就那么些人,邻里之间关系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