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娇美人甜宠日常

作者:糖瓜子

从国营饭店离开, 两人一起前往县医院家属院,有许臣昕在,很顺利地就进了大门。

由于人多的筒子楼离这边有一定的距离, 平时走这个门的大多是住在小洋楼片区的领导及其家属, 路上人并不多, 但为了避嫌,楚柚欢还是在外面等了一会儿, 等看不见人了, 才推开许臣昕留的门,快速进了院子。

刚进屋就看见许臣昕正在打开风扇, 下一秒徐徐冷风将他额前的碎发吹起,露出硬朗的眉骨,听见开门声, 他转身回头,眼角轻微上扬,流露出些许笑意,“过来坐。”

楚柚欢颔首点头,走到沙发旁坐下,随手拿起他放在茶几上的汽水喝了两口,红唇包裹住玻璃瓶口,下巴微抬,纤细白皙的脖颈随着吞咽的动作而滚动。

没一会儿空气中好似都飘满了淡淡的橘子味,混杂着她身上的清香, 纠缠着萦绕在他呼吸间,让人喉间莫名有些干涩。

那是他刚才喝过的。

意识到这点,许臣昕不禁咽了咽口水,随后装作若无其事地在她身旁不远处坐下, 可等坐下后,又觉得这个距离太远,刚想离她再近一些,身边就靠过来一抹柔软的身躯,眼前也多了一个汽水瓶。

“比我那瓶好喝,你还喝吗?”

她的指尖被还残留着寒意的瓶身冻得有些发红,顺着往上,就对上了她水润饱满的唇瓣,或许是在回味汽水的味道,她砸吧了一下嘴巴,透过微张的小口,能隐约瞧见一截丁香小舌。

许臣昕盯着看了两秒,本想着她既然喜欢,肯定就全让给她,可此时此刻他却说不出拒绝的话,心中暗道下午再去供销社给她买几瓶新的,便果断地伸出手接过她手中的汽水瓶,将剩余的一点儿汽水全部喝完。

薄唇印上刚才她触及过的位置,一点点包裹住,内心深处也一点点攀升上不可言说的隐秘悸动。

喝完放好汽水瓶后,刚靠回沙发靠背,手臂就不经意间碰到了她的手臂,还没来得及避开,风又吹过来她的一缕青丝,缠上他的肌肤,有些痒。

“都快十月份了,这天怎么还那么热?”

耳边传来她的轻声抱怨,嘟囔的动静听着却不让人厌烦,只觉得可爱。

许臣昕余光投过去,就见她正伸手将垂在胸前的麻花辫拨弄到身后,顺便解开了胸口的一颗扣子,一晃而过的肌肤莹润如玉,像是京市冬日里的初雪,白得发光。

她的胳膊没多少劳作运动的痕迹,线条却意外的很好看,和他的肌肉一对比,愈发显得软乎乎的,光是看着就知道手感一定很好。

许臣昕仓促挪开视线,软声安慰:“热不了几天了,等到月底就要开始穿长袖了。”

想到每年换季的时候医院都会接收大量因为没及时更换衣物而感冒的病人,而她又是个怕热怕晒的,性子也单纯,大大咧咧的,他很怕她也会因此中招,所以没忍住严肃认真地叮嘱了几句。

“到时候早晚温差大,要格外注意保暖,不要贪凉,最好能适当运动起来,增强身体免疫力。”

闻言,楚柚欢诧异地偏头看了许臣昕一眼,唇角抽了抽,她在撩他,勾引他,结果他倒好,一本正经地给她上起健康保卫课来了。

啧,媚眼抛给了瞎子看。

但这种关心却像是一丝暖流悄无声息地钻进了心房,让人不禁弯唇应了声好,话毕,望着许臣昕有些泛红的耳尖,楚柚欢又故意他所在的方向凑近了些,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压低声音浅笑道:“那到时候你提醒我。”

温热气息猝不及防顺着耳廓向四周迅速蔓延开来,晕开一圈圈无法掩饰的绯色,隐隐发烫。

他提醒她?

几乎是她话音落下的同时,许臣昕就听明白了她的言外之意,搭在沙发上的指尖下意识地上下摩挲两下,眸中漾开止不住的笑意。

楚柚欢见好就收,勾着唇稍稍拉开距离,懒洋洋窝进沙发。

窗外阳光明媚,绿树摇曳,室内暧昧缱绻,只听得见风扇呼啦呼啦转动时发出的轻微声响。

她不知不觉中靠在沙发上睡着了,就连许臣昕什么时候帮她脱了鞋子,盖了薄毯,又是什么时候出门上班的都不知道。

等到楚柚欢再次醒来,整个客厅都十分安静,墙上挂着的时钟即将指向下午四点,离下班时间还有一个小时,她躺在沙发上没动,嫌身上盖着毯子有些闷,一脚踹开,发了会儿呆,正想起身去上个厕所,就看见不远处的茶几上放了一沓花花绿绿的钱票。

楚柚欢一个鲤鱼打滚,倏然从沙发上爬了起来,一把抓起放在钱票旁边的信纸。

“欢欢,我去上班了,看你睡着了就没有叫醒你,要是饿了,家里客厅的柜子里有吃的,如果不想吃,桌上给你放了零花钱,大门口斜对面有供销社,往右手边走五十米有国营饭店,我五点下班回来接你去吃饭,臣昕。”

看完留言,楚柚欢的指尖在最后的落款上缓缓划过,随后将纸张折叠好,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抓起所有钱票窝在沙发上仔仔细细清点了一遍。

“真大方。”

零花钱一出手就是二十,还夹杂了那么多票据,够普通家庭吃上一个多月的了。

送上门的钱票她当然不会往外推,收好放进自己的斜挎包里,然后就去上了个厕所,回来后给自己倒了杯水和,又去许臣昕口中的柜子里翻出两块巧克力吃了,这才围着一楼转了一圈,提前了解自己以后要住很长一段时间的家。

家具都很齐全,用不着添置什么,就是不知道二楼是什么样子的,有没有大衣柜和梳妆台,但就算再好奇,她也没有越界,往许臣昕目前的隐私地带跑。

转悠了一圈,回到沙发旁将编织篮里给许臣昕带的东西挑拣出来,放进了厨房,都是一些乡下自留地里种的蔬菜瓜果,不值什么钱,但是胜在新鲜可口,城里不容易买得到。

她和赵春荣都没有打肿脸充胖子的想法,花钱甚至借钱去买一些高档货给许臣昕送来。

根本就没有那个必要,双方家庭的差距早就摆在了明面上,这么做只会给自己增加负担,并不会让别人高看他们家一眼。

大大方方反而都舒坦。

编织篮里还剩下一些东西,一部分是她这三天的换洗衣物,一部分是给薛红果带的一包山莓和小黄瓜。

山莓这东西难得,小孩子和女人都爱吃,一到季节,周边山上的都会被摘个干净,昨天楚德山不知道去哪座山头摘回来了一些,家里吃了一部分,剩下的全带进了城,她又一式两份分给了许臣昕和薛红果。

想着许臣昕一个大男人应该不爱吃这玩意,她就偷吃了几颗他的,见实在没多少了,才住口。

就在她刚偷吃完,门口就传来了开门的动静,她眼珠子一转,连忙端着洗干净的山莓,小跑着去了客厅,二话没说,先抓了几颗塞进许臣昕的嘴里,这样一来就看不出来原本有多少了。

喂完他,她又没忍住给自己喂了一颗,眨动着蝶翼般的长睫,展开笑容,“怎么样?好吃吗?”

许臣昕刚到家,就被人喂了一嘴的东西,下意识地咀嚼了两下,酸酸甜甜的味道在口腔中迸发开来,水润多汁,重点是仓促慌乱中他好像含住过她的指尖。

或许是不久前洗东西时沾过水,有些微凉。

他抬起手不自在地抵了抵唇角,见她好似没发现这一点,还在冲他浅浅地笑,眸中浮现出星星点点的亮光深深扎进他狂跳的心脏中,令人莫名不敢直视她,匆匆回了一句,“好吃。”

“那再多吃两颗,这东西沾了水就放不了多久了。”

听许臣昕说好吃,楚柚欢心虚地抿了抿唇,早知道她就少偷吃两颗了,本来就没给他带什么东西,之前在医院的时候还大放厥词说一篮子东西都是专门给他带的,眼下颇有种自己打自己脸的感觉。

“好。”许臣昕应完,却没伸出手去拿她手中碗里的山莓,而是眼巴巴地望着她。

对上他灼热的视线,楚柚欢反应过来,暗暗翻了个白眼,一时觉得他比自己还会得寸进尺,也不嫌腻歪。

心里吐槽归吐槽,但是表面上她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依旧甜笑着投喂。

两人就这么诡异地站在玄关旁,她喂一颗,他就吃一颗,把小半碗山莓吃了个干净。

楚柚欢回厨房放碗,顺便洗了个手,这才发现食指指尖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轮月牙状的齿痕,脑海中顿时就想到了刚刚喂他时,在某个瞬间感觉到的那抹异样感觉。

当时她只觉得是不小心碰到他的牙齿了,并没有放在心上,现在想来才发觉应该不是那么简单。

喂他吃个东西都能咬到她,故意的?

想到这儿,指尖开始微微发烫,酥酥麻麻的痒意钻进皮肤里,让人放在水下又搓了好几秒,才肯关掉水龙头。

刚转身,就看见许臣昕正等在厨房门口,等她一出来,就开口道:“走吧。”

男人身材颀长,脸色是一贯的清冷冷冽,像是那天边月。

楚柚欢想到刚才的猜测,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应了一声,率先往外走。

许臣昕被她那妩媚动人的一眼看得心尖一颤,慢了一拍才跟上去,路过客厅时自觉帮她提上了编织篮,想到等会儿吃完晚饭就看不见她了,心中不禁有些惆怅失落。

到了下午,路上的人明显多了起来,还没走到大门口,一路上就遇到了不少邻居,其中有不少都是医院领导的家属,正面撞上了,难免要打声招呼,尤其许臣昕还是医院年轻一辈中首屈一指的人物,就算他不主动开口,旁人也要跟他聊上两句。

平时大家知道他性子冷,一般都识趣地点到为止,但在看到他身边站着的漂亮女同志,再联合今天中午传出来的那个传闻,就有些管不住嘴了,纷纷打探起来。

“这位是?”

“我未婚妻,姓楚,到时候请大家喝喜酒。”许臣昕难得好脾气地浅笑着介绍了一句。

听到许臣昕主动承认,出声询问的那人惊呼一声,但又觉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许医生长得一表人才,也就只有这么水灵的姑娘能配得上了。

再者许医生今年都快二十五岁了,也是时候结婚了,不然不知道还以为他有什么隐疾。

“那就等着你们的请帖了,恭喜恭喜。”

许臣昕颔首点头,下意识地偏头看了一眼楚柚欢,就见她也笑吟吟地看着他,面上带着一丝娇羞,心中刹那间软得一塌糊涂。

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那缕悸动,正了神色,跟那人道:“我们还有点儿事情,就不跟伯母你多聊了。”

“哦哦,好。”

许臣昕和楚柚欢继续往前走,怕再遇到熟人,他改了主意,去了离医院最远的那家国营饭店,才总算清净下来。

但受年代限制,就算这样,也没有什么二人空间可言,两人之间始终隔了一定的距离,不远不近,让旁人挑不出错来,也嚼不了舌根。

楚柚欢胃口不大,吃得少,国营饭店份量又大,两人点了一份土豆烧鸡和辣椒炒鸡蛋,再配一碗米饭和两个馒头就够吃了。

“你们北方人是不是都喜欢吃面食?”

中午的时候许臣昕除了米饭,还点了一碗小份面,下午又点了馒头,饮食习惯和周边的南方人明显不一样。

楚柚欢知道南北差异,但是原主没读过什么书,更没出过远门,对此并不清楚,再加上现在正好没有话题可聊,她就故作好奇地问了一句。

“大部分都是吧。”

许臣昕吃馒头的手一顿,下意识地点点头,说完又怕她这么问,是在担心以后两人吃不到一起去,他连忙补充道:“我不挑食,没有特别不喜欢吃的。”

闻言,楚柚欢吃了一口米饭,用没拿筷子的那只手托住下巴,眯着眼睛笑,“真好。”

不像她,不爱吃的东西可多了去了……

但这事肯定不能现在告诉他。

许臣昕对上她亮晶晶的眼睛,差点儿让馒头噎住,慌忙垂下头,避开她灼热的视线。

这年头能有的吃就不错了,谁会矫情地不爱吃这个,不爱吃那个。

所有人都差不多,她居然也能夸他,真是让人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这难道就是所谓的情人眼里出西施?

许臣昕又咬了一口馒头,掩住唇边的笑。

等饭吃得差不多了,许臣昕放下筷子,认真喊了一声欢欢,等她看过来,才把这两天思量好的事情说出来。

“我母亲做北方菜很好吃,过几天她来了之后,我想请叔叔婶子一起来家里吃饭,顺便商量一下我们的婚事,等一切准备妥当后再上门提亲,你觉得怎么样?”

这算是正常环节,楚柚欢当然没有意见,所以听他说完,就点头应好。

两人的视线撞在一起,一时之间没人开口说话,却都控制不住地缓缓绽开一抹笑意。

“欢欢,我好高兴。”

只要一想到结婚对象是她,他就感觉浑身都是干劲,热乎滚烫,甚至迫不及待地想要快进到新婚当天,在户口本上添上她的名字。

“我也是。”

脱口而出的话让楚柚欢懵愣了一秒,很快就觉得自己的演技真是日渐增长,估计已经快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或许再练一练,能拿个影后也不一定。

闻言,许臣昕呼吸微促,怕再待下去会被她听到他早已失控而怦怦乱跳的心跳声,起身柔声道:“我去给你买几瓶汽水和吃的,你带去跟你朋友一起吃。”

楚柚欢没拒绝,等他离开后,伸出手摸了摸脸颊,才发现有些烫。

“真热。”

可是日落时分,气温早已降了下来。

等许臣昕回来后,就送她去了薛家,这次他没有等在楼下,而是陪着她上了楼。

敲门后,还是薛红果的母亲王桂雪过来开的门,她最先看见的是身形高大的许臣昕,下意识地打了声招呼,“许医生?”

话刚说完,就看见了一旁的楚柚欢,“小楚同志?”

想起之前女儿跟自己打过招呼,说她这位乡下朋友有可能会来家里住几天的事情,心下顿时了然,但还是有些搞不明白,这两人怎么一起上门来了?是刚好撞在一起了?还是说跟上次一样,小楚同志进不来家属院,又拜托许医生带她进来的?

心里满肚子的疑问,却不好问出来,只能先压在心底,笑着招呼道:“快进来坐,我给你们泡茶喝。”

紧接着冲里面喊:“老薛,许医生来了,小果,你好朋友小楚同志来了。”

这热情的一嗓子打断了楚柚欢和许臣昕涌到嘴边的话,两人对视一眼,有些无奈,只能跟在她后面进去。

“欢欢?”

薛红果原本正被王桂雪压在厨房洗碗,听到动静,一手的油都顾不上洗干净了,满脸惊喜地跑了出来,“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她今天中午就休假回家了,一直等到现在都没见着人,还以为楚柚欢是不方便进城,或许是家里人没同意,她便渐渐打消了希望,谁曾想居然还能等到她。

“我在城里办了点儿事,耽误了一点儿时间。”

楚柚欢没好意思说自己先去了一趟报社,又去找了许臣昕,然后才来找她,含糊说完,就说要帮她去洗碗。

“别,我马上就洗完了,你在外面等我一会儿。”

薛红果哪能让她帮忙,摆了摆手拒绝后,想到什么又问楚柚欢吃没吃饭,没吃的话,她现在就给她下碗面条,在听到她说吃过了,这才放心下来,准备回厨房快刀斩乱麻忙完一切,就能回客厅和楚柚欢说话了。

就在她转身的时候,余光瞥见什么,她才记起来家里来了两位客人,对上许臣昕那张矜贵冷冽的脸,她慌忙收起笑脸,出声打了声招呼,“许医生。”

心里止不住地打鼓,他来他们家干什么?两家平时可没什么交集。

许臣昕颔首点头示意,想着对方是楚柚欢的朋友,牵了牵唇角,露出友好的笑容。

这却把薛红果吓了一跳,他为什么对她笑得那么诡异?难不成是上门来告状的?毕竟每个科室主任和他的关系都不错。

可她最近安分守己,也没犯什么错啊。

“快去把手洗了。”

王桂雪瞧见自己闺女双手还滴着油水,傻愣愣站在那儿,就觉得太阳穴一阵阵抽痛,顾不上什么,赶紧将人赶回厨房,又拿抹布擦了地板,泡了一壶茶,拿了瓜子糖果招待客人。

薛父和许臣昕坐在一起,薛母和楚柚欢坐在一起,四人大眼瞪小眼,尬聊了几句,没多久许臣昕就提出告辞,等人走后,王桂雪后知后觉想起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这许医生和小楚同志之间的关系好像不一般。

小楚同志的编织篮是许医生帮忙提进来的,刚泡的茶水太烫,他会特意提醒一句,临走时也特意跟她说了一句……

该不会,传闻中许医生的未婚妻就是小楚同志吧?

王桂雪有些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回过神来后,看向楚柚欢的眼神也发生了改变,这丫头不简单,至少绝不只是空有美貌的花瓶。

她明知道许医生住在哪儿,却不去家里找人,而是找到人家单位,将两人的关系摆在明面上。

这样一来,就算许医生日后想后悔,那也晚了,难了。

聪明,有野心,王桂雪还挺喜欢这样的小姑娘的。

思及此,她下意识地看向刚洗完碗从厨房出来,没心没肺的薛红果,王桂雪没忍住扶额叹息,也不知道多跟小楚同志这样的伶俐人在一起玩一玩,能不能长点儿脑子。

“你们聊。”王桂雪将客厅让出来,和丈夫一起回了房。

薛红果挨着楚柚欢坐下,一靠近就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没忍住嗅了嗅,“欢欢,你身上好香啊。”

楚柚欢也低头闻了闻,为了引诱某位“正人君子”,她中午摸了不少的雪花膏,皮肤到现在还滑滑的,香香的,见薛红果喜欢,她从桌上的编织篮里翻出自己的雪花膏,递给她,“我抹了这个,你试试。”

“这个你在哪儿买的啊?”

薛红果一看到包装,就瞪圆了眼珠子,“我一个同事也用的这个,不过不是这个味道的,我也一直想买一盒,但她说是托她大伯母从京市的友谊商店买的,别的地方买不到。”

“我也不知道在哪儿买的,是许医生给我的。”

楚柚欢没打算瞒着薛红果自己和许臣昕的关系,所以听见这话,就如实回答了。

见薛红果表情一变,楚柚欢还以为她听懂了自己话中隐晦的意思,谁知道下一秒就见她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凑到她耳边问道:“许医生帮忙带东西一次收多少钱票啊?他下次再回去探亲,我能不能也托他帮我带一次?”

薛红果属实没想到看上去公正无私的许医生居然也干这种灰色活计,但估计不便宜。

她在心里盘算着自己的小金库够不够付人工费,丝毫没注意到楚柚欢望着她的视线渐渐变得一言难尽。

“……”

这是把许臣昕当成代购了?

楚柚欢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哭笑不得地轻笑出声,怕委婉的话薛红果听不懂,她索性附在她耳边低声直言道:“我和许医生在处对象,这是他送我的,没收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