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娇美人甜宠日常

作者:糖瓜子

楚柚欢看透许臣昕的小心思, 水盈盈的大眼睛中溢出一丝了然,却没有戳破,只是搂着他的脖子咯咯笑出声来, 波光流转间, 便是风情无数, 勾得人心火灼烧,不禁喉结滚动, 吞着她的唇瓣更深入了些。

两人胡闹了一会儿, 赶在赵春荣回来之前重新回到了堂屋里。

楚柚欢翘着腿,百无聊赖地拿脚尖踹他的小腿, 力道不重,但是痒得厉害。

许臣昕无奈地拿眼神求饶,她却不肯放过他, 只好她踹一脚,他拍一次灰,就这么玩了两分钟左右后,赵春荣和楚松强一前一后进了院门。

先前还在作妖的楚柚欢刹那间换了一副面孔,乖乖地起身甜笑着打招呼。

楚松强看见几天不见的闺女,晒得黝黑的脸忍不住浮出些许笑来,转而看到一同走出来的许臣昕后,那笑瞬间就变得有些不自在了。

就算这些时日,他在脑海中演练过无数次和这位未来女婿再见面的场景,可真正到了这个点, 打好草稿的话愣是一句都想不起来,好在这小子是个有眼力见的,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没让气氛陷入尴尬。

“都别干站着了, 快进去坐。”赵春荣偷偷斜睨了楚松强一眼,让他别丢人。

后者有苦说不出,毕竟谁能想到先前还称兄道弟的一转眼就成了自个女婿?

还是个镶金嵌玉的乘龙快婿。

楚松强讪讪摸了摸鼻尖,强打起精神往里走,到底是半个当官的,平时没少跟人打交道,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客气又不失热情地招待着许臣昕。

赵春荣没在堂屋里待多久,就拉着楚柚欢往厨房里走去,等到了灶台边上,先把提了一路的塑料口袋给打开,倒进了木盆里。

“哪来的鸡啊?”

“问你大伯娘借的。”赵春荣手脚利索地开始烧热水,准备等会儿拔鸡毛用,同时还不忘压低声音问一句,“今天许医生怎么跟着你一起回来了?”

“他说东西太多,我提不了,他力气大,今天又不上班,就送我回来了。”

赵春荣一边听着楚柚欢的回话,一边转身去橱柜拿了一把干木耳,用碗接了些水,将干木耳泡进去,准备等会儿炖鸡用,转而又问:“欢欢,你想去省城吗?”

楚柚欢是个鬼灵精,跟在赵春荣屁股后面绕来绕去,嘻嘻一笑,“我都听娘的。”

这话惹来赵春荣娇嗔一眼,她也不怕,正想帮忙去灶台前烧火,手腕就被人给抓住。

“这儿哪来的?”

循着赵春荣惊愕的语气看过去,楚柚欢就看见了她戴在左手上的那支精致女士手表。

表盘和表带崭新干净,一看就是刚买没多久的新货。

她既然戴在手上就没打算藏着掖着,见赵春荣发现了,也不扭捏,举高手,装作一派天真单纯地眨了眨眼睛,“好看吧?许医生带着我去供销社买的,说看时间方便。”

这丫头!人家要送,她还真敢要!

不过收都收了,她再多说什么也无济于事,再说了,又不是欢欢主动讨要的,许医生自己愿意,也算不了什么大事。

反正两人以后就是夫妻,钱花在自个媳妇儿身上,又没花在外人身上。

赵春荣缓缓松开楚柚欢的手,夸了一句好看,她闺女从头到脚都生得好,一双手也跟葱段似的,又白又嫩,手腕纤细,表戴在上面,都说不清是谁衬谁。

想到这么大一笔钱,许医生都能花得眼睛都不眨一下,那他提出带着自家一对儿女去省城,应该也不是客套的话。

只是一直占人家便宜也不是个事儿,虽然两家条件差得多,但他们家也不是扒着高枝吸血的那类腌臜货。

许医生愿意给欢欢花钱,这无可厚非,但是带上小山吃白饭,那成了什么样子?

可又不好让欢欢一个人跟着他去省城两三天,如果被人知晓了,还指不定传出什么闲话来。

赵春荣琢磨了片刻,心里有了主意,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去省城一趟是件大好事,一来亲自跑一趟去火车站接人,既能给许臣昕母亲留下个好印象,也能提前熟悉了解未来婆婆的性子,拉近彼此之间的关系,二来也能提前去见见世面,免得关键时候露怯。

他们这做父母的没本事,也没机会去省城看看,现在有个契机能让小辈出去逛一逛,多看看外面的世界,也挺好的。

想到这儿,赵春荣开始盘算家里的存款,又问了几句这几天楚柚欢在县城里的花销,结合着之前的经验,大概估算出一个金额,想着等会儿吃完饭就去公社上多兑换些粮票,然后到时候一式两份交给欢欢和小山。

想明白后,赵春荣就一门心思钻进了灶台里,也没让楚柚欢多搭把手,她自己就能利索地做好事,没过一会儿,还怕小丫头在厨房待久了一股子油烟味,连忙把人赶出去,让她陪着楚松强和许臣昕说话去。

楚柚欢见自己也帮不上忙,索性依言去了堂屋,她一进门,两个男人都不约而同地朝着她看了过来。

她浅浅一笑,抓了一把桌子上的瓜子就挨着楚松强坐下,懒洋洋地靠坐着,听他们继续尬聊,与上次不同,这次的话题不再围绕义诊活动,多是楚松强打听许臣昕家庭和工作上的事情,颇有些老丈人盘问女婿基本情况的意味。

“平时上完班,就在家里看看书,写写工作报告和论文,有时候会听一下收音机。”

许臣昕也老实地一一回答。

楚松强暗暗点头,但想到之前许臣昕的好酒量,很快就狐疑道:“就没约一两个朋友喝喝酒?聊聊天?”

“我刚调来这边没多久,朋友不多,平时很少出门,之前在京市的时候偶尔会有朋友约着一起喝酒,但喝得不多,也不会喝醉。”许臣昕斟酌着话语,小心回着话。

“平时喝点儿小酒没关系,但最好是别成了瘾,喝多了伤身。”

楚松强自己就是男人,知道有些场合少不了轻酌两杯,听他说不会喝醉,心里就多多少少有了数,但还是忍不住多说了两句,见许臣昕神色认真地点头附和,一时满意地露出几分笑来。

楚柚欢在旁边听着,手边盘子里的瓜子仁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堆,她就停下了剥皮,一颗颗往嘴里塞。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楚德山的声音,显然是刚下工回来。

半大小子热出一身臭汗,一溜进堂屋,就熏得楚柚欢捏住了鼻子,“快去擦擦,一身汗臭味。”

闻言,楚德山见到楚柚欢回来了的喜悦瞬间消散干净,下地干活哪有不臭的?

他撇撇嘴,正想怼回去,余光就瞥见了坐在一旁的许臣昕,只好将话咽了回去。

自家姐弟斗嘴皮子最好还是不要让外人听见了。

只是,许医生怎么来他家了?难不成是他姐和他的事情暴露了?

楚德山满肚子的疑惑,但也没忘了礼貌地打了声招呼。

说完,他就化作一阵风,跑去厨房准备打水擦身子,免得某个娇气的又骂他臭,真是事多。

“回来了?”

赵春荣一直留意着堂屋的动静,自然知道楚德山见到了许臣昕的事情,想着自己还没把欢欢和许医生的事情给家里两个儿子说,怕到时候闹出什么乌龙来,便一把拉住楚德山往后门的方向走了几步。

“嗯,怎么了?”楚德山还没拿到水盆就被赵春荣扯了个踉跄,睁着一双跟她如出一辙的桃花眼,不解地眨了眨眼睛。

“娘有个事跟你说。”

“啥事啊?”

赵春荣左右看了一圈,没瞧见旁人,这才压低声音道:“你姐和许医生谈对象了,你等会儿好好表现,别乱说话,把场面给你姐撑起来。”

还真是!

这事楚德山从一开始就知道,所以这会儿面上倒没多少惊讶,倒是呐呐张大了嘴巴,觉得楚柚欢这次的眼光还不错,终于找了个两情相悦,还有担当的男同志,看这架势,是领着人回来见家长,谈婚论嫁了。

算许医生命好,能娶到像讨厌鬼这样国色天香的大美女。

国色天香这个成语还是他上学期刚学的,当时看到就觉得用来形容他娘和他姐再合适不过。

“知道了。”他才不会给他姐丢人呢。

不过,好像已经丢了,他一身臭汗跑到人家跟前绕了一圈,不会让他觉得他们乡下人都这么粗鄙,不修边幅吧?

想到这儿,楚德山不再听赵春荣的叮嘱,赶紧提了一桶水跑去后院冲了个凉,还拿香皂抹了抹出汗最多的腋下和后背,又洗了个头,等感觉身上变得香喷喷了,这才绕路回了自己房间,换了身衣柜里最好的衣服。

收拾妥当后,楚德山才去了堂屋,特意选了个离许臣昕最近的位置,腰背挺直,时不时拿眼睛瞅一眼他。

这离近了一看,便忍不住感叹住在城里还是跟住在乡下不一样,男人也能养得细皮嫩肉,那脸上一丝斑斑点点都没有,跟他姐一样,偏偏还不娘气。

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每一处都生得格外英气,用别人形容他姐的话来说,那就是十里八乡都找不出第二个的俊。

关键是这男的还有正经工作,手里也有钱,衣服上半个补丁都看不见,光是一件衬衣都抵得上他们家半年的收入了,或许还更贵,毕竟那料子一看就跟他们用来做衣服的不同,他之前见都没见过。

楚德山看了几眼,随后默默在心里补充了一句,他姐命也够好的。

刚想到这儿,就见许臣昕突然扭头冲他友好地笑了笑,他心里咯噔一声,黑脸一红,偏头挪开视线,又正好对上不远处楚柚欢的笑眼,顿时感觉浑身都臊得慌,干脆跑去厨房帮忙了。

他刚走,楚德明就回来了,一身青布衣裳,肩膀上挎着一个军绿色的包,里面鼓鼓囊囊塞满了文件,他准备趁着午休时分看一看。

刚进院子,他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往敞开大门的堂屋看了一眼,意识到有客人,连忙回屋放了包,就准备去帮忙招待,结果却发现是一位意料之外的熟面孔。

“许医生?”

两人之前没怎么打过交道,关系不熟,上前笑着打了声招呼,就准备在旁边陪着聊天,但没想到对方却是异常热情,一口一个德明哥。

要是放在以前,他或许还要一段时间才能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但这些时日他被压着相亲,一来二去,也懂了一些这方面的人情世故,当即瞪大眼睛看向一旁仿佛置身事外的楚柚欢。

后者抿唇一笑,吃下最后一粒瓜子,感觉有些口干,便拍拍手起身道:“我再去给你们端点儿水过来。”

说完就溜了,留下三个各怀心思的大老爷们面面相觑,最后还是楚松强开口打破寂静,“这是你妹妹的对象,你们之前见过的。”

对象?

猜测成了真,楚德明一脸复杂地在许臣昕身边坐下,感觉脑袋晕晕乎乎的,有些转不过来弯,直到坐上饭桌,都还没回过神。

“来,小许别客气,多吃点儿,就当这儿是你自己家。”

赵春荣知道有些城里人讲究,所以还专门准备了公筷,起身给许臣昕挑了一个大鸡腿,另一只则挑给了楚柚欢。

“谢谢婶子。”

许臣昕双手端着碗接过来,然后才坐下,目光扫过一桌子对于农村来说很是不简单的菜肴,知道这是楚家人对自己的重视,心口有些感动,暖呼呼地发热。

而一声小许,也是变相地认可了他的身份。

想到这儿,他没忍住往楚柚欢坐着的方向看了一眼,她早上扎着的辫子这会儿全挽到了脑后,盘了起来,露出一张俏生生的小脸,不过巴掌大小,配上精致的五官,格外漂亮。

她正和楚德明一起给大家倒汽水,没有注意到他的视线,唇边挂着向上的弧度,一看就知道心情也很是不错。

许臣昕收回目光,低头咬了一口炖得软烂可口的鸡腿肉,也勾了勾唇。

一顿饭吃完,赵春荣领着楚德明出了门,背着粮食去公社上找负责人换粮票,顺便给大儿子交代一些事。

“小许说要带欢欢和小山一起去趟省城,为了以防万一,妈准备多给他们带点儿傍身的钱票。”

这件事在出门前,赵春荣就跟他提过,他跟着一起去也是想着自己在公社工作那么久,多多少少认识些人,换粮票的时候能省时省力,不会受刁难。

弟弟妹妹能去省城见见世面,说不羡慕是假的,但是他是做大哥的,哪会计较这些小事?再者家里现在没分家,一分一角的花销都由母亲决定,他并没有异议。

更何况,之前为了让他能稳稳当当在公社做事,家里也没少在他身上花钱,前段时间为了庆祝他转了正,他娘还给他买了新的斜挎包,这东西都是欢欢和小山没有的。

家里向来是尽量做到一碗水端平,他身为老大,懂事得早,也看得明白。

听了楚德明的心里话,赵春荣只觉得心里舒坦和欣慰,她自己的孩子什么品行她是知道的,但是有些事情还是要提前说一嘴,不能当作是理所当然,不然这样下去,一家人的心只会越走越远。

“对了,还有一件事,德明,你妹妹可能要在你前头结婚。”

妹妹在哥哥前头结婚,难免有人不会说闲话。

当初一方面因为这个,另一方面又因为大儿子年纪到了,所以她早早就开始为楚德明找媒人介绍说亲,只是一连看了几家的姑娘,都不怎么样,各有各的毛病,别说楚德明了,就连她都看不太上眼。

一拖再拖,到了现在都没有个定性。

但她又不可能因为女儿的婚事,就随便帮大儿子定下一个,婚姻是一辈子的事情,绝对不能将就,不然万一娶了个搅家精回来,那可就祸了根了。

“早点定下来是件好事,我看许医生是个不错的归宿。”

有些事情上面,男人更懂男人,他今天一直留意着,就发现许臣昕的眼神一直跟着欢欢在转,明显是心在她身上。

俗话说得好,宜早不宜迟。

而且今天许医生到了他家的事情,这会儿肯定都在村子里传遍了,若是为了他拖久了婚事,只会闹更大的笑话。

见自家母亲一脸愁容,他笑着道:“我本来就不想太快结婚,晚点儿也好。”

见大儿子没流露出不高兴的情绪,赵春荣微微松了口气,听他这么说,当即瞪圆了眼睛,反驳道:“你这是什么话?再拖拖到二十五去,就是想娶,那也娶不到了!”

楚德明笑了笑,没说话。

“这几天也看了几户人家,你就没有中意的?”

楚德明摇摇头。

赵春荣心里着急,但也只能安慰自己好事多磨。

两人边走边聊,直奔公社而去,等领完粮票,又顺便去了公社办介绍信,因为他们拿着许臣昕的工作证,又是村干部的家属,所以办得还算顺利。

等办好了事情,两人回了家。

一进院门,才发现家里不见了三个人,一问才知道楚德山领着两个人上山摘什么山莓去了。

“真是要气死老娘才甘心!”赵春荣两眼一黑,差点儿晕过去。

许医生穿着衬衫皮鞋,那是能上山的装扮吗?到时候被什么野树野草给刮破了,卖了他们都赔不起!

光看他那通体矜贵的气质就不像是上过山的人,万一摔出个好歹怎么办?

那就不是结亲,而是结仇了。

“你也不知道劝着点儿!”

赵春荣急得团团转,一脚踹到楚松强屁股上,让他赶紧上山把人给追回来。

楚松强疼得龇牙咧嘴,但还不忘为自己辩解,“人小许愿意,我能说什么?”

再说了,当时欢欢也一脸兴致高的模样,几句好话一哄,他哪儿还知道东南西北?想着这周边山上没什么危险,小山又是个在上面皮惯了的,出不了什么大事,就点了头,甚至还帮忙准备了背篓和镰刀。

“你可真能耐,人家拿手术刀的手,你让他拿镰刀!”

赵春荣气得把人打出家门,楚松强见自个媳妇儿是真的动了肝火,半个屁都不敢再放,乖乖加快脚步上山找人。

等人走远了,赵春荣才转身回屋,灌下一大口水,方才觉得心气舒畅些。

楚德明默默又给她倒了一杯水。

赵春荣歇了一会儿,又去厨房翻出半袋子绿豆,让楚德明帮忙看着火候,煮了一锅绿豆汤,准备等会儿给上山的几人消消暑。

等煮得差不多后,又用碗盛起来,放进桶里,用绳子吊进井里冻着。

另一边山上,楚柚欢走在三人小队的中间,手里拿着蒲扇给自己扇风,看到个新奇植物就停下来看一会儿。

因为有大树挡着太阳,所以不觉得晒。

手和腿上提前涂了药膏驱虫,也没有蚊子光顾,这一路走来,还挺有趣味的。

楚柚欢随手摘了一朵小黄花别在耳朵后面臭美,还不忘扭头问一句,“这也是草药吗?”

她本以为像许臣昕这种在京市长大的公子哥,进了山肯定就跟睁眼瞎一样什么都不懂,结果人家就跟百科全书似的,尤其是对什么植物能入药,那是一清二楚。

就好比现在,他只是看了一眼,就道:“是,学名叫千里光,作为中药材,可以促进湿气排出,改善视力,常用来治疗感冒发烧,眼睛红肿疼痛,皮肤瘙痒……”

“你到底是西医还是中医啊?怎么懂这么多?”

楚柚欢听得啧啧称奇,涉及自己不擅长的领域,免不了对他生出几分崇拜之意。

对上她亮闪闪的眸子,许臣昕笑了笑,瞳孔中闪过一丝得意,“看的书比较多。”

两人说着话,不知不觉中就落后了许多,楚德山站在远处等他们,暗暗咬紧了后槽牙,觉得这个姓许的还真挺能显摆的,但那又什么用,他知道这山上哪儿长了他姐喜欢吃的山莓吗?

还不是得靠他!

想到这儿,楚德山眉宇间就多了几分神气,等人追上来后,才继续往前走。

三人顺着山上一路爬,等路过一片山泉水,还停下来洗了个手,这才继续往前。

“怎么还没到啊。”

楚柚欢抬手看了一眼手表,他们已经走了快二十分钟了,结果还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就在前面了。”

楚德山连个汗都没出,看楚柚欢累得喘着气的模样,就算他知道她一向娇气,但还是有些傻眼。

怕许臣昕还不知道他姐是什么德行,毕竟她惯会装模作样,顿时有些犹豫要不要领着他们继续上前,万一让许臣昕发现他姐又懒又娇的真面目,不愿意娶这祖宗回去了,他娘定要削了他的皮。

-----------------------

作者有话说:领证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