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的水流从头顶倾斜而下, 去除空气中的寒意,渐渐让其中两具紧紧相贴的身躯都染上难以言说的滚烫。
娇气软乎的人儿浑身无力地依附在男人肩头,原本似雪清透的肤色此时如同上了釉的粉瓷一般, 徒然泛起娇艳欲滴的艳丽, 唇似樱花点缀, 一双桃花眼含着春水,眼波流转间精致如画, 让人看得眼热, 止不住地在上面啄吻,最后流连至檀口, 强势地入侵扫荡。
那两瓣红唇被他含入口中,轻吮两下,再细致地描绘唇线。
小舌乖得不行, 由着他胡乱勾出来,没过多久,似乎是察觉到这样太过孟浪,在空中羞怯地颤颤两下,想要缩回去,却已是晚了,很快就被他拖入自己的齿内,留下浅浅的一排齿痕。
楚柚欢半点力气都无,被亲得两眼泪盈盈,当然最让人臊得慌的还不是这点, 好不容易被放过,可怜兮兮地趴在他颈间大口大口喘息时,没忍住颤颤巍巍抽空往下瞧了一眼。
由于角度原因看不太清楚,只能瞧着他比她小腿还粗的结实手臂正扶着什么, 加快速度前后摆动。
虽看不见,但是他就在她最为敏感的地带作妖,她哪里能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俏脸顿时红了大半,眸中雾气朦胧,指尖难耐地嵌入男人贲起的肌肉当中,像极了在暴雨中被拍打摧残的娇花。
而那点挠人的力道,在男人看来却成了助兴之举,喉间溢出喘息声不由愈发粗重凌乱,再也忍受不了,想着早些上楼进入正题较为重要,于是长臂一伸胡乱从旁边的架子上挤弄出来些洗澡时用的香膏,匆匆在两人身上抹了两下,快速洗了个澡,漱了口,便关了热水,就着这个姿势抱着人往外走去。
临走时还不忘扯下挂在墙上的浴巾,披在她身上,勉强挡住些冷风侵袭。
楚柚欢这会儿倒是不冷的,抱着他的男人浑身像是火球,烫得厉害,连带着她都有些热,眉眼间媚态横陈,一头挽成丸子头的乌发散下几缕,早就被打湿贴在玉颈间,有些痒。
她几乎是整个人都挂在许臣昕身上,腿盘在他的劲腰上,手臂绵软无力地勉强勾着他的脖颈,要不是他长臂横在她的臀上托举着,怕是早就滑落在地了。
但这种抱姿属实有些太过亲密无间,走动间,他浑身上下最滚烫的地方就一直要命地在她最柔软的地方磨蹭。
楚柚欢有些受不住,一方面害怕像上次在招待所那样不小心地入去些许,一方面又觉得有种望梅止渴的难耐酥痒之感,情绪顿时复杂起来,以至于浑身都紧绷了不少。
强行忍着出了浴室,她便再也控制不住地攀附住他的肩头,想往上挪动些,离那扰乱她的心神,让她变得分外奇怪的坏东西远些。
可是殊不知她这胡乱动来动去的动作,每一下都压着了许臣昕的关键,直将他勉强压下的火气给重撩起来,眸色深沉如潭,喉结滚动两下,大掌下意识地警告地就近一拍。
开口时,嗓音滚着压不住的嘶哑和欲念。
“乖,别动。”
掌心下的肌肤软得不可思议,又嫩又滑,如同设了钩子一样,覆上去就再也挪不开。
许臣昕没忍住改拍为摸,最后越来越过分,就像是小时候在京市大雪过后,在院子里把玩雪团子一样,揉来捏去,好不惬意。
“许臣昕!”
楚柚欢原本被他那一拍给惊得懵愣半晌,好不容易从自己被人打了屁股的事实中回过神来,就察觉到他竟越来越没个正经,越来越兴奋了。
“是不是冷了?忍一忍,马上就到楼上了。”
他却是没意识到她话语中的羞恼,脚下步子未停,迈步快速穿过客厅,中间还腾出手帮她理了理身上披着的浴巾,等到要上楼的时候,想偷个香,谁知道她竟直接避开了。
许臣昕一愣,不解地看向她,触及到的却是满含幽怨的眼神,心中顿时一紧,“怎么了?”
楚柚欢抿了抿唇,犹豫两秒,还是出声娇嗔道:“你刚刚打我屁股干什么?”
言语间颇有些难为情。
没想到许臣昕骨子里居然有那种倾向,但是她可没有那种癖好,就算他喜欢,她也是决计不会配合的,所以还不如彻底让他死了那条心。
就算真要玩些特殊花样,那也该是她来动手,他来忍受……
直到这个时候,许臣昕才倏然反应过来她气的是什么,一方面觉得她孩子气,可爱非常,一方面又难免觉得冤枉,天知道他可没有一丝一毫羞辱教训她的意思,只是那时候情急之下,便顺手拍打了个位置,甚至都没用什么力气,只是轻飘飘的一下。
谁承想她居然这么在意。
不过转念一想,岳父岳母那么疼爱欢欢,估计从小到大都没舍得动手打过她,这猛不丁被他打了那么敏感的位置,会生气也是理所当然。
看着她晦涩不明的眼神,许臣昕怕她误会自己有暴力倾向,于是神色一正,匆忙开口道:“对不起,是不是打疼了?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刚才你压着我……”
后面的话,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更无法当着她的面说出那么直白的器官名称,索性将其咽了回去,转而道:“要不欢欢你打回来?”
一听到许臣昕一本正经地开口,楚柚欢就意识到是自己误会了,顿时臊得面红耳赤,怕他继续纠结着这个话题不放,到时候察觉出是她想岔了,那她还要不要脸了?
于是当即轻咳一声,“先上楼,我好冷。”
闻言,许臣昕收起话头,不再言语,加快脚步踩着楼梯上了二楼。
小洋楼各种都被布置得焕然一新,二楼也不例外,走廊里贴满了红色喜字,婚房更是满目都是大红色,正中间一张大床,上面铺着整整齐齐的绣着鸳鸯戏水的锦缎喜被,灯光一开,映照在上面,透出流光溢彩的色泽,不枉费她当初花了大价钱去定制。
楚柚欢刚瞅了两眼,还没来得及看主卧其他地方,就被许臣昕塞进了锦被里。
许臣昕则是紧随其后上了床,用体温去温暖她,但是等贴上去后才发觉她浑身上下哪有半分凉意?不过想着她刚才说冷,还是用腿裹着她的,一股脑往自己怀里搂。
“这样好些了吗?还冷不冷?”
没过几秒,头顶上方传来许臣昕关切的询问声,他每说一个字,滚烫的热气就往她面颊上扑送,带着刚漱过口的薄荷清香,除此之外,还有一股淡淡的酒香。
她本就是随口胡说,当然是不冷的,眼下被他裹在怀里,严丝合缝地挤在一块儿,整个人都有些喘不过气,立马推了推他硬梆梆的胸肌,回道:“不冷了,你离我远些。”
许臣昕却当她还在生气,非但没离开,反而搂得更紧,嘴上更是急切柔声开口,“我不是故意打人的,欢欢,你相信我,别同我生气好不好?我难受……”
听着这番话,楚柚欢心中颇不是滋味儿,这大乌龙闹的!
“我没生气。”
谁知道这话一出,许臣昕直勾勾看着她,黑眸里的情绪愈发小心翼翼,明显是不信的。
楚柚欢暗暗叹息一声,知道不下点儿血本这事怕是翻不了篇了,于是一咬牙,手动了动,顺着胸肌往下摸去,同时下巴轻扬,一口啪唧亲在许臣昕嘴角,低声诱哄,“一压一打就抵消了,我还气什么?”
“难不成是刚才被我压坏了,所以你才在这儿跟我纠结旁的有的没的?”
“咦,这不是挺精神的吗……”
后面的话,楚柚欢没能再说下去,嘴唇被堵了个严严实实,男人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眼尾潋滟上一抹艳红,剑眉轻拢,似恼似无奈。
她还真是什么都敢说。
想到这儿,眼眸一眯,俯身下去,身体力行地向她证明他可没有被压坏,更不是用“挺精神”三个字就能堪堪形容的。
楚柚欢还没反应过来,原本箍在她腰间的大手就径直朝着她那张小嘴捣去,在周围染了些水,就探了食指入内。
只是才是指尖,她就蹙起了秀眉,感受到那带着薄茧的指腹一点点开辟新路,她更是受不住地想往旁边躲去,可此时此刻她就是那案板上的鱼儿,根本逃脱不了半分,反而被握住脚踝,又往床尾的方向拖了回去些许。
这样一来,竟是猝不及防没到了根部,甚至她都能感受到他的掌心紧贴在她嘴周的轮廓。
楚柚欢疼得腰背紧绷,喉间止不住地溢出娇喊,可是却被许臣昕尽数吞进了腹中。
这下真就是两处都被堵了个严严实实,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楚柚欢泪眼汪汪地看着近在咫尺,生了一张清隽矜贵脸庞的男人,心中止不住地后悔刚刚多嘴哄他那一遭,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就该由着他兀自猜测,就算猜到了又如何?
顶多多个心思龌龊的标签罢了,哪用得着遭受现在这生不如死的酷刑。
这会儿楚柚欢全然忘了,现在许臣昕做的事情本就是新婚之夜理应要做的,也是她心心念念盼了许久的极乐妙事。
只不过好事多磨,最开始难免遭罪些。
就像那藏在普通石头里的翡翠,得经过仔细认真的开凿,数道繁杂的工艺,才能见到里间的光彩。
其实不光楚柚欢不好受,许臣昕同样浑身都被热汗裹挟。
头次领教到深处的光景,内心的激动,欢愉,紧张自是不必多言,但食指都快被搅断了一般,进退两难,又见她仿若疼痛难忍,整个人都宛若身处水深火热当中,霎时心疼不已。
感受到她的紧绷,他没敢动弹,温柔地一点点舔舐她的唇角,等到感受到她紧闭的牙关稍稍放松了些,才继续往里钻去,勾着她的丁香粉舌戏舞,同时另一只空闲的手也握上了那腻白,温柔地拨弄点点。
没多久,她紧皱的眉头就缓缓捋平,他这时才敢慢慢前后挪动食指,并试探性地增加中指进去。
直到见她红唇微张,卷翘浓密的长睫止不住地颤动,眼神迷离涣散,水意潺潺,泉涌如河,许臣昕便知她已然领了趣儿,遂增至无名指,同时不忘亲着哄着,唤她的名字。
等到彻底能容下四指后,许臣昕这才长臂一伸,从枕头和床单之间的缝隙中找出那藏起来的方块物件。
撕开包装的时候,修长如玉的手指忍不住打颤,最后深吸一口气才勉强稳当下来。
这玩意儿的用法早就深刻印在脑海里,倒背如流,此时应用起来,也是得心应手。
胡乱先将被打湿润透的手抹在上头,等顺滑了许多,便按照教程一寸寸捋上去。
等到顺利成功过后,许臣昕俯下身搂着粉面通红,娇声连连的人儿啄吻,大掌撑起她的小腿肚,搁置在臂弯中。
楚柚欢早就昏沉深陷进红色床单里,香汗淋漓,眼前一片朦胧,眯着眼睛才能看轻些许,就见许臣昕双臂撑在她两侧,胳膊上的肌肉拱起,线条性感流畅得不像话,脖颈和额前的青筋暴起,显然是难受得很。
事实也是如此,物件和物件之间的区别看似不大,实则隔了千差万别,就算事前早有努力开垦过,但真正到了现场,还是一如既往。
生嫩得很,寸许难进。
如同置身于刀山火海,煎熬着,忍耐着。
她疼得止不住呼气吸气,他也是同样的境遇,眉头越蹙越紧,腹肌绷得块块分明,不多时浑身就浮起了一层薄汗,与她十指紧扣的手背也被指甲划出一道道浅淡血痕。
“我们慢慢来,别怕。”
“欢欢,欢欢……”
他一遍遍不厌其烦地喊着她的名字,薄唇贴上她那莹润如珍珠般的耳垂,轻柔地含吻。
不知道何时,在他耐心温柔地开拓下,那种感觉渐渐变了味儿,宛若得了兴味一般,细腰逐渐不满足于这种浅尝辄止,抑制不住地朝着他靠去,贴得再紧一些。
许臣昕感受到她轻微回应,起伏的动作一顿,下意识地垂眸看去,就瞧见女人额角生汗,红唇微张,喘得有些急,露出里面洁白的牙齿和一点丁香粉舌。
及腰长发铺在枕间,黑发红唇,美得不像凡人,近仙似妖。
只是一眼,许臣昕就再也隐忍不得,本能地转变为九浅一深,待她适应过后,才敢大开大合。
宽阔的肩背肌肉贲起,豆大的汗珠顺着光洁的肌肤滚落,滴在大红的喜被上,晕开一个个深色印记,叫嚣着主人的狂欢。
“慢,慢点儿……”
楚柚欢咬着下唇,用尽全身力气才让脑袋小幅度地摇了摇,他倒是听话地遵守了她的话,但是却突然伸出手将她捞起来,面对面抱着。
慢下来的同时,却更深,更胀。
她秀眉拧起来,垂眸就瞧见自己光洁的肚皮上多了一团凸起,隐隐透着原有的形状,像是下一秒就会破皮而出,她一时又惊又怕,面若芙蓉的脸上娇红一片,推着男人的肩膀,口中喊着赶紧拔出来。
他嘴上应着,脑袋却埋进她怀中,贪婪地嗅着那抹让他着迷沉醉的茉莉花香。
楚柚欢气得要去打他,但猝不及防地被往上重重一跃,整个人便控制不住地发起颤,大脑顿时陷入空白,呼吸也仿若停滞下来,指尖抠进男人肩背里,彻底瘫软下来,化成一滩春水,只能靠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喘气,奄奄一息。
同一时刻,许臣昕没想到她会突然狠夹,只觉尾椎倏然蹿过一阵酥麻,宛若电流爬过,不由轻嘶一声,下巴抵在她白得发光的肩头上,浑身上下爬起从未体会过的舒爽。
等那一阵缓过来后,他立刻扶着她的腰,往上抱起些许,然后去将满满当当的扯出来,打了个结随手扔到一旁的地板上,准备等会儿有空了再收拾,紧接着便抱着人重新躺回被子里,一边温柔地舔舐她的唇瓣,一边帮她按摩还在张合的位置。
空气里飘荡着浓郁的暧昧气味,混杂着两人的味道,旖旎非常。
只是按摩着按摩着,气氛又开始变得有些躁动不安。
“我要睡了,你离我远点儿。”楚柚欢偏头避开他小狗似的舔来舔去,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也不知道许臣昕从哪儿学的手段,亦或者是无师自通,总之这第一回 就把她折腾得死去活来,最重要的是他是个不讲信用的,明明答应她拔出来,结果呢?
光想到这儿,她就气得牙痒痒,又羞又恼地翻了个身,将他渐渐变了按摩意味的手赶出去。
“欢欢。”
许臣昕厚着脸皮追上去,毛茸茸的脑袋就这么在她肩颈间讨好地蹭来蹭去,或许是也觉得自己有些太过孟浪,面上闪过一丝不自在,没好意思再缠她,转而道:“我去接点儿热水,洗了再睡。”
话毕,凑过去在她颊边亲了亲。
感受到他的温柔小意,楚柚欢心里那点儿火气散了大半,又想到这大冷天他还心甘情愿地跑来跑去,顿时有些心软了,抿了抿唇,转过身搂住即将起身的许臣昕,在他唇上回了一口,“披件衣服再去。”
两人鼻尖抵着鼻尖,浓情蜜意了一会儿,正当楚柚欢想撒手让他下床时,许臣昕突然支支吾吾开了口,“欢欢……”
才刚冒了两个字出来,许臣昕那张清冽的眉眼就染上了一丝羞赧绯红,似乎是接下来的话有些难以启齿,好半晌都没能说完下文。
“怎么了?”楚柚欢被勾起了好奇心,忍不住追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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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欢欢:哼,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许医生:只有在床上……
【瓜子我对不起大家,真的非常抱歉,原本按照原计划,这章是该在中午十二点左右更新的,我也计算安排好了码字时间,所以才会提前在作话通知更新时间,但没想到会被临时叫去加班……真的很抱歉,对大家食言了,以后我会尽量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求原谅】
【上章红包已发,宝宝们请后台查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