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这会儿扎头发, 我来的这个时间,不是正巧要睡觉吗??
扎头发是为了待会儿召开临时会议吗?
我满脑子的问号,坐在床上看着Xanxus, 一时没动。
Xanxus皱眉看了我一眼, 仿佛已经猜到了我心里的想法。
他啧了一声后,说道:“今天星期三。”
“星期三?”
我迷茫地重复。
Xanxus十分平静:“单数是你要求的卷发日。”
一三五头发要卷的,二四六头发要直的,星期天要去外面做发质护理。
夹板伤头发、造型喷雾损害发质、吹风机强吹造型会让发鳞受损……
于是,她想了个妙招,就是折磨他。
让他无时无刻, 不得不为她服务!
那些东西损害发质, 就让他晚上睡觉前把头发编好,躺着睡一夜第二天就能卷卷毛了。
十年下来,Xanxus已经熟能生巧且再不会对此生出任何的情绪了。
现在的他能够相对平静的处理许多事情!!
和十年后道行高深、手段毒辣的Freya相比,现在的她就像是可爱的小猫,毫无攻击性, 折磨人的手段远不如十年后!
解释罢了, 这算什么。
Xanxus冷漠的想。
我:“……”
啊?
我没想到十年后的我胆子这么大,和大哥关系这么好。已经到了让对方随时随地为我扎头发的地步了……
莫非,大哥是因为十年中一些类似‘指环战’的事情, 赔的什么都没有了,晚上才会找我肉/偿的?
我脸有些红, 但还是矜持地保持住了表情。
“有劳了。”
Xanxus垂下眸子,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年幼的Freya。很多年轻的自己没有察觉到的情绪,在此刻又浮现了出来。
他反复品味。
我捏着和扇,磨磨蹭蹭地挪到了床边,背对着他坐下。
Xanxus凑近了些, 温热的吐息随着他的动作喷洒在我的耳边,让我瞬间僵硬了起来。
他的手指穿过了我的发丝,动作熟练地把它们拢在一起,并且开始了编织。
虽然十年后的Xanxus给我扎头发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每次给我编头发的时候,我都有些脸热,心脏也有些不受控制。我有些局促地移开了视线,却没想到正好看见了镜子里面的我和他。
十年后的大哥和十年前相比,情绪更加稳定一些。
若是十年前的大哥,这会儿恐怕要骂我一顿,然后一边骂一边给我梳头发。但现在的大哥……我看着镜子里他蹙着眉,我黑色的长发在他的手指间里翻转着,头皮随着他的动作,传来轻轻的麻意。
两次交错,就是一个编织辫子,动作非常快。
我抿了一下嘴巴,快速收回了视线。
太、太失礼了啊禅院真绯!
不可以在这个时候一直盯着别人看。
我在心里提醒着自己,但又忍不住地快速地瞥了一眼镜子里的Xanxus。
……大哥十年后的脸,真的好好看啊。
不过……
“大哥,你编的辫子很漂亮啊。”
“我的笨蛋大哥都不会呢。”
……有没有可能,她口中的大哥和他就是一个人呢?
Xanxus发出了一声气音,没有回应。
漂不漂亮……当然漂亮!
原因无它,唯手熟尔!
Xanxus说:“多编就会了。”
“原来如此。”
所以,还是因为我大哥帮我扎的太少了。
我开始思考回到十年前后,该怎么给十年前Xanxus下一个套,让他也给我编漂亮的头发。
十年后的Xanxus在这一问一答之中,明显的感觉到了不对。
这种不对的感觉,和之前在雷战时一样。
意识到自己又给自己挖了个坑,甚至那些折磨人的把戏都是他造成的之后,Xanxus扯了一下唇角,哼了一声。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对我侧了一下脑袋。
“去洗澡。”
“………”
现、现在吗?
我可没忘记之前来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场景,现在去洗澡,是不是有些危险?
我还没做好和大哥进一步发展的计划,他还没有对我表白,我们甚至连情侣都不是?
虽然他很辣,但是我不能也不应该?
而且这个大哥不是和我有关系吗?十年那么长,平行世界那么多,万一我和我的大哥并不是这样的呢?我大哥也不是这种想法呢?
不对……总之时机不对前置不对!!
我看着他,没有动。
Xanxus拧眉看着我,唇角扬了一下,“你在想什么?”
他单手压在了我的脑袋上,轻轻敲了一下,在察觉到我拧眉恼火后,手指又迅速压下来,揉了揉自己刚才敲打的地方。
“去洗吧。”Xanxus说,“我不睡这里。”
“去别的房间吗?”
我仰头看着他问道。
Xanxus冷笑了一声,似对我的问话有些不屑。
我视线跟着他的背影转动,看见他面无表情地打开了侧边的一个柜子,从里面取出了被褥和铺垫,十分利索地铺在了床边的地板上。
我呆了一下。
“我睡这里。”
Xanxus一点别扭的情绪都没有。
已经被流放、睡过千万遍地板的他,甚至能坐在地上的床铺上,胳膊肘撑着自己的膝盖,侧头对着年幼的妻子面不改色。
“瓦利安最近在对外发起进攻。”
我别扭的情绪一下子收敛了。
瓦利安在对外进攻?十年后发生什么了,为什么瓦利安会出现大规模打架的事情?十年后的我又在做什么呢,外面打架了,难道自己没有帮忙吗……哦,好像是帮忙了,不然我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他和指环战求我的时候一样,用肉偿的方式让我帮忙了吗?
这么说来的话,我就明白了大哥现在还要睡在我房间是为什么了。
十年后的世界我不是很了解,在没有得到回去的办法之前,还是稍微谨慎一些比较好。
也或许是十年后很危险,所以大哥此刻在保护我的安全。
“好。”
我没再纠结,起身后还未想清楚待会儿怎么换洗,声音又从我背后响起来了。
“直接去洗,衣服放好了。”
“好的。”
我又乖巧的应了一声。
Xanxus的视线随着她的身影移动,看到她懵懂迷糊地在外面主厅找了一圈,像只迷路的猫一样困惑不解,唇角扬了起来,露出了一个看好戏的笑容。
这种情绪在对方找到洗漱间,并进入进行洗漱后,依旧没有改变。
太小一只了,表情和情绪没有现在的她会掌控。
简直就像是幼猫一样,无攻击力又爱撒娇。
Xanxus单手按下了瓦利安小队的电话,要求成员上来把床铺、被子、以及用品全部准备妥帖,这才打了个哈欠,困顿的撑着脸颊等着她出来。
我洗漱的时候发现洗漱台果然有新的、干净的睡衣,颜色是我喜欢的红色,绸缎面料、甚至是睡袍的款式。
嗯,很安全的衣服。
我松了口气。
穿这样的衣服看起来和大哥不是特殊的关系,不然应该更暴露一些才是。
毕竟我大哥很辣,我要是真的很喜欢他,应该会穿路斯利亚推荐的“老公扶墙款”衣服才对。
想起在西西里时,路斯利亚带我上街给我推荐的那件衣服!
我瞬间又对面对十年后的大哥充满了信心!
在我洗漱完毕后,Xanxus便没有对我说话了。
这样的安静状态让我松了口气,不再那么紧张。可是当我躺在床上的时候,我才发现……
“天花板为什么也有镜子???”
我已经不行了。
“……”Xanxus沉默了。
“??”
我侧头看着他。
Xanxus大脑迅速转动。他一方面不希望年轻的Freya多接触这些东西,一方面又不想因为自己说的太直白,吓到了还没有完全开窍的她。
“啧,有人爱漂亮。”
Xanxus说,“想每天都欣赏自己的脸。”
好、好像也对。
我确实很爱漂亮,也喜欢收集貌美的衣服和配饰。
……完全想象不出来十年后的我到底在干什么,十年后的我,真的已经自恋到睡觉也要看镜子的程度了吗?
“快睡。”
Xanxus单手压下了台灯。
房间里瞬间昏暗一片,也让镜子不再那么清晰。
我松了口气,又觉得十分混乱。
在瞪着眼睛许久未睡着后,空气里传来了‘啧’的一声。一只手抚了上来,轻轻地拍了拍我的小臂。
Xanxus闭着眼睛躺在下铺,长手伸出去压在我的小臂上,拍出缓慢又富有节奏的拍子。
大哥不愧是大哥。
哄睡技术一绝。
我稍微松了口气。
第二天,瓦利安的人已经准备要前往米兰了。
斯库瓦罗在昨天的情报里发现了密鲁菲欧雷的下落,他们要做好准备,对对方的指挥部直接进行冲击!一举夺下密鲁菲欧雷的指挥部!
再顺着米兰往罗马方向走,所有的根据地和密鲁菲欧雷的部属,都会被瓦里安统治!
他信心满满地往总部内走去,迎面撞上了蛐蛐的成员。
“Voi,你们在做什么,一大早上就在这里给我聊八卦!”
斯库瓦罗皱眉喊了一声。
“嘻嘻嘻,”贝尔笑了起来,“斯库瓦罗,我听说昨晚上BOSS的房间里发生奇怪的事情了哦,他们是不是又打起来了,会闹离婚吗?你知道吗?”
“………………贝尔!!”
“ME也听说了。”
带着青蛙帽的少年瘫着一张脸,他先是做出了恍然大悟的左手握拳敲打右手心的动作,随后又用毫无起伏的语气吐槽了起来:
“啊。这种情况是不是就是传说中……”
“弗兰!!!”
斯库瓦罗大吼,“你们两个家伙不要给我乱说!要死吗!!”
“嘻嘻嘻嘻嘻,弗兰,队长要被你气死了。”
“真的么,白毛队长会这样,还是因为堕王子小的时候太孝顺了,把他头发全气白了吧。”
“宰了你哦~”
“弗兰!贝尔!!”斯库瓦罗走上去就扬起巴掌,一人一个后脑勺赏了下去。
“闭嘴!”
对于毒舌又爱吐槽的弗兰,斯库瓦罗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这个时候他非常需要禅院真绯出现,用阴阳大法把这个人的嘴巴彻底堵死!
“斯库瓦罗?”
熟悉的声音响起,弗兰立刻收声,贝尔见状笑得格外开心。
斯库瓦罗也松口气,随着声音扭头看去。
“Voi,真……?”
斯库瓦罗看着表情带着温和假笑,面容和气息显然变得不一样的云守,确认般迅速看了一眼对方的左手。在确定她手上没有熟悉的戒指后,斯库瓦罗倒吸了一口凉气,又哆哆嗦嗦的看着那张显得有些稚嫩的脸庞。
“——真绯!?!”
靠,是十年前的!!
十年可以改变很多事情。
让原本易怒的Xanxus变得情绪相对稳定,让原本相对任性的云守也能静下心来。
但要是十年前的云守回来了呢?
往日的痛苦回忆一下子涌上心头,贝尔和斯库瓦罗的表情一下子变了。
弗兰左右看了看,“啊嘞……?”
我打开折扇捂住了下半张脸,不悦地撇了一下嘴唇,“十年后的斯库瓦罗,很会养生哦。中气十足的让人羡慕,也没有变成禅院长老那样的角色,超厉害。”
声音大死了。
“瓦利安总部房间内的声学设计,看来在十年后也没有进展呢。”
怎么一说话就像开了扩音器啊,斯库瓦罗。
斯库瓦罗嘴角抽了抽。
十年过去,28岁的禅院真绯面对瓦利安的成员时,已经卸下了伪装。再加上他们都知道对方是什么脾气和性格,阴阳怪气虽有,但大多是针对弗兰,面对其他人,绝对没有像18岁那样火力十足了!
“Voi,这是怎么回事!!”斯库瓦罗问,“为什么你会在十年后啊,真绯!”
大事不妙啊!
斯库瓦罗表情凝重。
“Me看到了哦,长毛队长一副‘家里来了麻烦的小鬼’的表情。”
我顺着声音看过去,和一个戴着巨大青蛙头套绿色短发的少年对视在了一起。
他的语气很平,毫无起伏,手里甚至还拿着一个咬了一半的苹果。
……没见过。
瓦利安的新成员?
斯库瓦罗立刻炸了:“闭嘴弗兰!谁是长毛队长!还有你那是什么形容!”
被称为弗兰的少年看向我,“真绯前辈~Me是弗兰哟,目前担任瓦利安的雾守。啊,不管怎么看还是觉得十年前的真绯前辈个子矮矮呢,表情也像笑面虎一样。”
他歪了歪头,“说起来年龄也很小呢,‘小不点前辈’,Me能这么叫吗?”
我:“……?”
个子矮矮?
小不点前辈?
贝尔已经知道了自家云守的敏感词是什么,当即就怪笑着捏着小刀往后跑路。
斯库瓦罗如临大敌,往前一步试图阻拦即将暴走的云守。
“喂,真绯……”
“啊拉真是让人惊讶。”我轻呼了一声,已经做出了战斗笑容。
唇角的弧度恰好,眼睛也微微弯了起来。我把声音拉长了些,温声和新上任的雾守打招呼。
已经来不及去思考玛蒙去哪儿了,现在不是他死就是我死!
“帽子很特别哦,是觉得和自己的属性搭配才挑选带上的么?”
简直是青蛙河童啊。
弗兰被刺的顿了顿,又立马歪头回应:“前辈也觉得不行么,Me早就说了,但是没有人听Me的。”
原来如此,他是被人强戴上的!
“其实很适合你呢。戴着这个头套非常适合去京都旅游呢。京都三条桥下的河童看到这样的小孩,怕是会倍感亲切呢。”
“前辈开始给Me找亲人了吗?”弗兰用手碰了碰自己的帽子,平静道:“主要是前辈为什么要捏着扇子呢,不会是因为笑容太假了需要修饰吧。”
“真是失礼呢,现在加入瓦利安都不需要礼仪课程考核吗?”
我笑着说:“笑是一种礼仪,并不是谁都可以达到京都标准的,河童小孩不理解也很正常哦。”
“Me确实不理解,但感觉前辈再这样笑下去的话,脸上的肌肉搞不好都要僵硬了唷——”
“我这里有一套肌肉练习小妙招。”我用扇子轻点着下颌,“作为前辈还是很有必要教后辈速成的呢,效果立竿见影。”
话音落下之际,手中的扇中刀出鞘了。
和之前在指环战用到的云火不一样,因为这小子把我搞恼了,我直接把之前储存到的愤怒之炎附着在刀刃上,对着他冲了过去。
斯库瓦罗头疼极了,他忍无可忍地插到我们两个人的中间,试图阻拦。
“你们俩有完没完?!弗兰,你少说两句!真绯,你也不要和他一般见识!!”
“斯库瓦罗,让开。”
我说,“我只是在进行前辈指导,有一个好老师是很重要的嘛,斯库瓦罗。”
斯库瓦罗:“喂……!”
小刀根本没带停的。
砰!!
弗兰原本站立的位置被愤怒之炎腐出了大坑,身影飘散了两秒后,出现在了另一侧。他歪头看着我,语气平静,但青蛙帽子上的两个眼睛也被削掉了一大半。
“好凶啊,十年前的真绯前辈连让新人说完话的耐心都没有了么。”
“没办法哦,总不能出去的时候,让大家都知道瓦利安的雾守是个连基本礼仪都没有的青蛙宝宝吧?”
我叹息了一声。
弗兰立马看向斯库瓦罗:“长毛队长,前辈骂我是青蛙宝宝。”
斯库瓦罗:“你闭嘴!”
“不过前辈还是变小了,”弗兰站在原地,隔空比了比我们两个人的个子,“很小小的一——嘎!”
话没完,被暴怒的云守捏住了残破的帽子。
弗兰甚至没感觉到对方的出手,她就一个抬腿一个扬手,一前一后出手了!
我脚踹中了他的膝盖窝,趁着弗兰没反应过来,捏着他帽子的手就开始往地上砸。
啪、噗~
弗兰呈现悲惨的状态倒在了地上。
我用小刀蹭蹭蹭在他身上甩了数把,果不其然,下秒手里的弗兰就变成了空气,而原本的弗兰站在石柱旁边,一脸后怕的样子。
“吓死了,被击中会死的吧,前辈——”
“Me的膝盖好痛啊。”
膝盖砸中了,但后期伤害没有。
“让前辈给你活动一下筋骨。”
斯库瓦罗遭不住了,他看了一眼已经变得乱七八糟的大厅,又看着还没有出去战斗就已经开始在窝里打起来的两个守护者,额头爆出青筋:“Voi——!!你们两个都给我适可而止!弗兰!少说两句!真绯,把扇子收起来!
路斯利亚涂完指甲油后终于姗姗来迟,他‘MO’了一声,视线精准地看到了正在和弗兰在总部上蹿下跳的黑发少女身上。
“啊拉啊拉!这个是~~小真绯!!”
“嘻嘻嘻,路斯利亚,你错过了最精彩的桥段。”
路斯利亚捂着心脏,先是配合的‘no’了一声,又说:“真的是小真绯!是十年前那个可爱又青涩的小真绯!MO~这水灵灵的眼神,这还没被Boss彻底磨炼过的气质!妈妈真的好怀念啊!”
“路斯利亚,贝尔!不要给老子起哄!”
斯库瓦罗说:“赶紧阻止他们!!”
“吵什么。”
低沉沙哑的男声传来。
Xanxus早上忙着给她编头发、又忙着给她挑衣服,最后在给她把发饰换成了十年后新款的橘红色羽毛吊坠后,这才有时间去收拾自己。
这一下来,就看见了打打闹闹的场景。
斯库瓦罗松一口气。
如果是十年后的禅院真绯,混蛋BOSS肯定拿捏不住!
但如果是十年前的禅院真绯,他们BOSS绝对可以!!
他升起了新的希望,抓住了救命稻草。
“混蛋BOSS——!快让这两个人停下来,早饭都没吃给我在这里打架!!”
Xanxus没接话,他抬腿面无表情地走到了云守的身边。抬手就要去拎对方的后衣领。
很显然,Xanxus的想法和斯库瓦罗差不多。
我感觉到有人接近,立马胳膊肘曲起打了过去,在仰头发现是Xanxus之后,恼火地踩了他的靴子一脚。
“走开,不要碍事!”
Xanxus:“。”
斯库瓦罗眼神鼓励。
路斯利亚和贝尔也开始期待,十年后的Xanxus大有所为!
Xanxus拎起了她的后衣领,抓猫一样把她提了起来,看着对方的脚和手在空中摆了一下。
弗兰稍微松口气,还没等他举起大拇指说句‘good job’,就听见那边开始闹了。
我震惊地看着阻止我动作的Xanxus。
“大哥,你,你……你居然阻止我?”
这句话听起来就像是,受了委屈自己要找场子但是被阻碍了一样。
Xanxus顿了一下,还是说:“Freya,我准备了新首饰。”
“不要妨碍我,这会儿把他揍一顿我才开心!”
回应Xanxus的是毫不客气的扇子抽胳膊,以及对着他的又踹又叫!
斯库瓦罗震惊的看着对着Xanxus发脾气又踹了他好几脚的年轻云守,又看了一眼握着拳头压抑怒气,但好声好气安抚云守的Xanxus。
然后,Xanxus就真松手了。
看着如鸟一般冲刺飞出,再次打向弗兰的云守,以及周围不断崩塌的主厅,瓦利安的人齐齐叹口气。
斯库瓦罗震惊地看着Xanxus。
“???”
怎么回事,十年前的真绯你也按不住吗!!
“BOSS!??”
他喊了一声。
Xanxus双手抱臂,暗红色的眸子直直地凝在云守的背影上,语气和表情与平时无异。
“我是意大利男人。”
斯库瓦罗:?
路斯利亚:?
贝尔:?
瓦利安的队员们齐齐摸不着头脑,完全搞不明白Xanxus是什么意思。
Xanxus:“我的家庭观念很重。”
斯库瓦罗:“……不要给我找借口啊!!!!!”
明明就是心软了看到她就会下意识低头吧!
斯库瓦罗眼前一黑一黑又一黑。
十年后虽然两个人都不省心,但好在因为年龄的问题,他们要比十年前要靠谱很多了。
眼下,十年后的Xanxus不仅不能靠着年龄优势去管辖她,看趋向反倒是更加纵容了!这已经不是什么按不按得住的问题了……
瓦利安的人谁都没想到,熬了十年、本以为已经熟练且麻木,但一朝醒来还是会被他俩恶毒的创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