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为了遵循里世界协议, 也是为了不破坏缄默法则,把我们送到以后就假装什么也不知道的离开了。
复仇者监狱比我们想象中要古怪一些。
不仅处在冰冷的意大利北部的阿尔卑斯山脉附近*,还有着十分古朴的铁门。
Reborn垂头看着自己胸前发亮的奶嘴, 用小小的手把它捧了起来。
“奶嘴发亮了?”我问, “这是什么意思?”
奶嘴代表着七个彩虹之子,玛蒙也有过一颗靛色的。
我虽然见到过,但因为此前没有看他的雾守战,所以搞不懂为什么会发亮。
“发亮的原因是,有相同诅咒的人在附近。”
Reborn语气凝重了下来。
穿着熊猫COS服的他看起来十分可爱,坐在弗兰肩膀上的时候板着脸, 唇角也下撇了。虽然是可爱的小孩子形象, 但他四周的气压已经变低了。
“好好说话啊Reborn先生——Me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弗兰平静地说着。
Reborn沉默了下来,他看着黑漆漆的复仇者监狱大门,黧黑色的眸子显出了些冷静的杀意。
我看出他心情不好,再加上和他关系不熟,也就没在这个时候突然去安慰或者说一些乱七八糟的话。
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垂眸看着远处的落雪, 等待着复仇者们出现。
以这个区间的情景来看, 门口无守卫、门前无铃钟,却能保持那么多年不被人攻克,显然是对外安装了什么不知道的仪器, 能确定来人。
莫约五分钟,铁门开了。
一道道深色的浓雾从内向外散发出来, 三个身影拖着沉重的铁链,无声地靠近了门扉。
在他们来临之际,寒意和透骨的恶意直接倾斜而出。
咒术师对诅咒的感知很深,几乎是他们出现的那一刻,我仿佛看见了密密麻麻的小型咒胎。复仇者们穿着黑色的大衣、头戴着高礼帽, 身上的气息十分冰冷。
我看着他们,视线掠过那些七七八八的咒胎,还没等仔细看,一道黑色的火焰就轻松击穿了它们,化成了虚无。
是火焰吗?
那一缕火太快了,又太小了,猛地看上去就像是幻觉一样。
Reborn率先开口了,“Ciaos,复仇者先生们。”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稚嫩,在这片空旷的雪地里传开。
我侧头看了他一眼,发现Reborn的表情有些严肃。
“阿尔克巴雷诺……”
沙哑的声音响起,中间的复仇者往前走了一步,那张绑着绷带的脸转向了Reborn。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感觉……
复仇者们对Reborn的态度,似乎是比较友好的?
“何事?”
“我代表彭格列家族,就当前威胁里世界的秩序情况,向守序者的复仇者监狱,提出交涉请求。”Reborn跳下弗兰的肩膀,穿着熊猫装的他看起来十分的平静。
说完这句话后,他就看了我一眼。
我往前走了两步,微微颔首。
“Ciaos.复仇者阁下。”
“我们为密鲁菲欧雷BOSS白兰·杰索,大规模破坏Mafia秩序而来。”
“证据不足,”一侧的复仇者从怀里掏出了个纸张,对我们展开。上面闪耀着大空的火焰,下面是一连串的家族名字和首领信息,“这是白兰提前提交的说明书,讲述了自己为何杀戮的理由。”
……这个该死的白兰。
怪不得没有复仇者管,感情是早就写好材料了!
我和Reborn对视了一眼。
Reborn开始转移重点了。
“即使程序和明面上无懈可击,符合要求,但行为造成的后果已经失控了。”
“密鲁菲欧雷对Mafia家族的打压,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权斗和利斗,从根本上破坏了Mafia条例和缄默法则。”Reborn小脑袋一歪,说:“难道西西里起战火的时候,普通群众没有受伤吗?”
我也接话:“不管表面理由多么充分,造成的危害性已经超出了Mafia战斗的范畴。”
“我们并非要求复仇者介入Mafia的战斗,而是确保复仇者的‘秩序’和‘铁律’能够继续维持下去。”
到底帮不帮,不帮以后你们复仇者有啥事儿可别又说什么来找规则的!
要是不帮的话,之后和他们打起来,把六道骸搞走似乎更加名正言顺了呢。
是你先不守序的哦,你不守序我也没必要遵守你的制度了吧。
弗兰绿色的眼睛亮了一下,他看了我一眼,又看了Reborn一眼。背在身后的手指开始默默地扭了扭,一副蓄意待发的样子。
复仇者们沉默着,良久后,前面一人看向了Reborn,继续询问了起来:“阿尔克巴雷诺,你是以彩虹之子的身份,为彭格列做保?”
提到‘彩虹之子’的时候,那些复仇者身上的气息更怪异了。
“我以彩虹之子的身份。”
Reborn说,“我邀请复仇者们和我一起见证这次危机的真实性。”
学到了,原来让对方帮忙,还能用‘共同见证’来表达啊。
白兰看见那么多复仇者出来岂不是都要吓呆了。
弗兰看了一眼Reborn。
我说:“基于这次的特殊事件,我们要求复仇者监狱释放彭格列雾守六道骸,和彭格列第十代继承人一起,共同预防未来。”
这个也是个不能惹的。
原本不是商量了暂放吗,看到复仇者们松口了,就立马变成‘释放’了。
弗兰抖了抖身子。
接下来的谈判范围,就不是弗兰一个小年轻能够理解的了。他听到Reborn先生用三寸不烂之舌,疯狂的打彩虹之子tag,旁边的真绯前辈开始给他补充tag,两个人一言一句。从六道骸的力量体系到密鲁菲欧雷的异常能力,说的天花乱坠!
分析完六道骸之后就说沢田纲吉如何如何,又说十代目的誓言如何如何。最后还扯上了咒术界的束缚和日本首相和内阁……
弗兰只感觉在他们口中,白兰一个抬手地球就要炸了,沢田纲吉明天就要当首相了,复仇者们再不出马、六道骸再不放出来,阿尔卑斯山脉就要被推平了。
复仇者们也没想到这两个人那么能说!
一个人用Mafia的生死捆绑他们。
一个人就用里世界咒术师不安全,Mafia不安全,世界都不安全,你复仇者有什么用来道德绑架他们。
可笑!
复仇者就是用来复仇的!
他们是为了向伽卡菲斯复仇,才不会在乎那么多——
好吧,还是在乎的。
活到那么多年,脸皮子还是要的,而且万一找伽卡菲斯的计划被打乱了呢。
耶卡没办法决定这件事情,在说了稍等以后,就回到了监狱里找复仇者真正的BOSS百慕达身边,询问百慕达的意见。
百慕达摸了摸自己身上透明的奶嘴。
他搞不懂Reborn为什么会亲自来邀请他,也不知道对方是否发现了他们的身份。
但很显然,复仇者们并非是不对白兰制裁,而是他们无法对白兰进行制裁。
和所有的彩虹之子一样,复仇者们的本质也是彩虹之子,就算被夜之炎裹挟‘活’了过来,非七的三次方射线也会对他们造成影响。*
他们对白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原因除了射线,就是伽卡菲斯。
巴不得事情越闹越大,巴不得伽卡菲斯赶紧滚出来。
门外的人不知道是否清楚射线这一点,但百慕达完全可以利用这个和他们进行交换。提供六道骸为他们打败白兰助力,又能解决这个该死的射线问题,还能继续钓鱼伽卡菲斯。
“破例一次。”
百慕达说完后又沉默了一下,似乎是想到了门外的另一个人,他又说:“转告Reborn,让他结束后可以来复仇者监狱找我。”
很显然,百慕达不知道Reborn是来自十年前。
但此刻的他,非常想要和最强的阿尔克巴雷诺一起!打败伽卡菲斯!
我们仨人在外面等待了许久之后,终于看见了那个熟悉的复仇者。
他单手拽着一个浑身上下湿透的紫发男人,‘啪叽’一声往我们这边扔来。
我和Reborn快速跳开。
我是不熟悉,Reborn还是小孩子,我们俩都不可能接手这个‘六道骸’。
弗兰“啊——”了一声,也快速地躲避开来。
六道骸迷迷糊糊地跟着复仇者出门,还没等到自己反应过来,就被啪叽扔到了雪地里。冰凉的雪浸透人心,他掀起眸子看着一侧蹲在身边的弗兰,在那该死的青蛙头套和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看到了幸灾乐祸。
弗兰伸手戳了戳六道骸:“啊,师父——你出来了。Me一下子形成了条件反射,不好意思。”
“kufufufu……”
什么条件反射!就是故意的!!
我打开扇子捂着下半张脸,看着趴在地上的紫发男人,眼睛挑剔地看了一眼他显得有些瘦弱的身子,心里幽幽地哎了一声。
果然。
我大哥身材最好。
Reborn平静地走到六道骸身边,仿佛之前那个躲避的小婴儿不是他一样。
“Ciaos,骸。很高兴看见你出狱了。”
“kufufu……”六道骸古怪地笑了起来,他异色的眸子看着身侧的Reborn,唇角勾了勾,“原来是你啊,阿尔克巴雷诺。”
“眼下可不是什么叙旧的好场合。”我淡定地打断了六道骸的话,看向了Reborn,“Reborn,待会儿我会让朋友送你回到日本的。至于弗兰……”
扇子虚虚点了点地上的六道骸,我扬起下颌。
“带上,回瓦利安。”
弗兰不敢说不,他默默地看了一眼地上的六道骸,立刻开始进行操作。
我在此之前已经提前联系了夏油杰,此刻只需要等待他的虹龙到来就行了。
复仇者中的一个头发略长的男人和Reborn打了个招呼,绷带遮面的他只露出了一只眼睛,此刻正快速地打量着Reborn的身体,从上至下地滑动着。
“Reborn先生,”耶卡说,“我们首领邀请您在战争结束后来复仇者监狱会面。”
Reborn淡定颔首,“好的。”
反正他也离开了。
鬼和他见面呢。
Reborn看了一眼对方的领口,面上的状态依旧从容,实际上内心已经开始焦虑了。
在巨大的白色虹龙划过天空之际,五条悟也出现了。他任由Reborn跳到自己的肩上,对着我扬起了一个笑。
“拜拜啦,真绯。”
“悟。”我点头示意。
虹龙显然已经熟悉流程了,它张开嘴巴,噗噗拉拉吐出了两三个咒具眼镜。弗兰一边吐槽着恶心,一边用幻术裹在咒具上,这才戴在眼睛上。
六道骸就没那么好命了。
常年泡在水里,他已经没了力气,肌肉萎缩严重的他只能一边‘kufufufu’的怪笑,一边阴阳怪气着弗兰,然后任由他给自己戴上黏糊糊的眼镜。
一路上,气氛不算友好。
我讨厌雾属性!
一个弗兰就让人烦躁了,现在又来了个六道骸!
他总是会怪笑着说一些嘲讽的话,比如说费尽心思的Mafia啊,自己是什么工具啊,还说瓦利安难道是已经没用了吗……之类的。
听得我一脚把他踹了下去!
“滚!”
“啊啊,师父被踹下去了。”
弗兰把手放在额角前,平静地呜哇了一声,看着六道骸的身子在空中下坠,翻涌出各种姿势。
“体——操——达——人——!”
弗兰喊了起来。
然后就像是钓鱼似的,又把他师父拽到了虹龙身上。
“哦!钓凤梨。”
弗兰说了个冷笑话。
六道骸的肌肉萎缩硬生生被弗兰治好了!!
原本无法站起身的他,突然就戴着眼镜站起了身子,甚至手里还出现了一把黑色的三叉戟。他怪笑了两声后,一抬手戳烂了弗兰的青蛙头。
“啊。”
弗兰立马平静地扭头看向我,开始告状,“前辈,师父戳我。”
我摸了摸他的青蛙头:“弗兰,你为什么会认为我会出手呢?”
傻乎乎的孩子。
脑袋被戳坏了吧?
我巴不得你死啊,弗兰!
“因为斯库瓦罗是妈妈,”弗兰说,“真绯前辈是姐姐,姐姐当然要保护Me。”
“……你也滚。”
我把弗兰也踹下虹龙了。
然后六道骸也把青蛙钓起来了。
抵达瓦利安的时候已经是日薄西山了,作为最坏的一份子之一,弗兰一到家(?)就开始了自己的破坏行动。
“白毛队长——”
弗兰喊了一声,又立马改口了。
他用双手放在了自己的唇边,对着迎面而来的几个人无情绪地喊了起来,“斯库瓦罗妈妈,我们安全到家了哦。为了防止少年白妈妈和暴躁爸爸不开心,我和真绯前辈给你们捡了新的儿子哦。”
回应他的不是斯库瓦罗的怒吼,而是一道凌厉的剑气以及六道骸的三叉戟。
“Voi——!!谁是你妈妈啊混蛋青蛙!!”
六道骸虚弱的喘气了一声,“kufufu,弗兰你是想去看看轮回之景吗?”
弗兰丝毫不受影响,甚至还能面无表情地吐槽。
“开始了,师父的中二语录。”
斯库瓦罗额角青筋跳了跳,最终还是怕自己的雾守被六道骸打死了。他单手拽住弗兰的帽子,死死地往身后拉了一下。
弗兰当即‘呱’了一声。
我有些想翻白眼,但忍住了。
六道骸低笑着,异色的眸子扫过瓦利安的一群人,最后落在Xanxus的身上。
“kufufu,真是许久未见啊,瓦利安。”
Xanxus没有理他,赤色的眸子径直落在我的身上。他上下扫着我,似乎在检查有没有什么地方受伤。在确认无误后,他单手招了招,在看到我走过去后,Xanxus便对着六道骸冷哼了一声。
“渣滓。”
Xanxus毫不客气地说:“放你出来是让你发挥价值的。”
翻译一下就是,要是你不行或者你没这个本事,就再把你丢进去!或者说直接去死好了!
六道骸手中的三叉戟挥了一下,笑容透着些冰冷。
“我现在对拆卸某人的玩具比较感兴趣,放心。”
“不要说废话了!”斯库瓦罗说,“密鲁菲欧雷的异常地点还有过往的基地防御资料,我已经全部收集好了!现在就给老子把总部找出来!”
这就是当下最要紧的事情了。
为了让六道骸看起来体面点,最起码不是这种湿漉漉的样子,路斯利亚也准备好了几套衣服。
我跟在Xanxus的身后进入了作战室。
仗着现在没有人,我直接走到了他的面前,用手指了指自己头发上的辫子。
“重新编,”我说,“乱掉了。”
……真是越来越理直气壮了。
雷战的时候还知道害羞,现在已经完全使唤起来了。
Xanxus扬起眉,他看了我几秒,神情一时之间显得有些难以理清。就在我以为十年后的大哥出现叛逆行为,需要我进行扇子鼓励的时候……
他才伸出手帮我编头发。
我侧对着他,眼睛看向前面的密鲁菲欧雷基地图。
很奇怪的大哥。
和我回到十年前一样,什么都不问我。
不问我心情怎么样,不问我怎么和复仇者斡旋的,也不问我现在的想法是什么。这种感觉让我有些微妙的烦躁,随后又是一种暗自的生气。
因为不问就代表不在乎,不在乎就代表着……
代表着和我想的不一样!
我是个不能忍受脾气的人,当下就踩在他的靴子上,狠狠地碾了碾。
“嘶。”
听到Xanxus的声音,我似 乎心情才好一些。
“笨蛋。”我暗自恼火地骂着他。
Xanxus嗤笑了一声,毫不客气地回应我:“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要什么。”
“……”我低头嘟哝了一声,还是没有说出来。
斯库瓦罗猛地推开大门,在看到你侬我侬编头发的场景时,当下翻了个白眼,嗓门提高了起来。
“Voi!!你们两个还在给我磨蹭什么,现在不是秀恩爱和谈恋爱的时候了,真绯!混蛋BOSS!那个凤梨头已经用幻术把可疑的坐标缩减成两个了,快开会!!”
十年后的斯库瓦罗已经习惯了两个人的相处方式,这会儿急起来完全忘记了真绯还是十年前那位。随着他的一嗓子吼叫,我清楚地听到了‘谈恋爱’和‘秀恩爱’这几个字眼。
我心里吸了口气,随后又快速地看向了Xanxus。
Xanxus把翘在桌子上的腿放下来,赤色的眸子扫了我一眼,唇角扯了个不怎么温柔的弧度。
“怎么?”
“……大哥,”我捏着扇子,鼓起勇气问着,“十年后的我和你,是什么关系呢?”
Xanxus的动作顿住了。
他并没有直接回答我这个问题,而是抬手把自己的手枪上膛放好。
“你问这个问题的时候,想听到什么答案?”
“……”
我脸一下子红了。
Xanxus哼笑了一声,拍了拍我的脑袋。
“那就是。”
我捏着扇子的手微微用力,指尖被我压的发白,心跳也快要破出了胸腔。
Xanxus不再理会我,率先往外走了出去。在临近门口的时候,他顿下了脚步,侧头看了我一眼。
“磨蹭什么。”
……
有了六道骸的定位帮助,我们迅速找到了密鲁菲欧雷的总部。
在白兰给的时间到达的那一天,也是选择战开始的那一天,瓦利安全体向密鲁菲欧雷总部发起了进攻!
按照之前进攻彭格列总部的分工,路斯利亚负责瓦利安杂鱼们的后勤工作,列维厮杀最外围的人,贝尔和弗兰截断密鲁菲欧雷的后勤军,六道骸用幻术干扰密鲁菲欧雷的系统和人员,让救援信号无法发射。
我跟着Xanxus向前冲锋!
贝斯塔和西拉作为A级的匣武器,每次出手和撕咬都换来一大片的阵亡。
瓦利安出手,一贯是快准狠原则,趁着白兰和真六吊花的主力前往选择战战场的黄金时间,对总部进行了压倒性的摧毁!
什么S级别的人有5000!和石榴同等级的有500!
完全是吹牛啊,白兰!
真有5000还能放走那几个彭格列总部的小孩吗,脚抖一抖都直接杀烂日本了。
愤怒之炎的子弹贯穿了整个总部,我双手交叉,用咒力操控着火焰,快速用扇中刀收割着没有被Xanxus击中的杂鱼。
幻术类的Mafia也完全不需要害怕,我们这边的弗兰和六道骸,他俩的攻击简直是碾压级别。
除了外围的攻击和系统干扰以外,他们甚至还有时间帮助我们清理划分战场!把所有的幻术都无效化。
“这个时候就有些怀恋甚尔了。 ”
我用手背蹭过脸上溅落的血迹,轻声感慨,“没记错的话天逆鉾是可以无视很多术式攻击的,这个时候拿来用简直是超方便啊。”
“哼。”
Xanxus不屑地冷笑。他手中的双枪爆发出连续十几击的愤怒之炎,巨大的火光将前方的密鲁菲欧雷小队瞬间吞噬,余下焦黑的地面和残躯。
“瓦利安不需要借助任何人的刀。”
“也不是。”
我点头,“甚尔是我的下属,我是你的云守,这也不算借刀。”
这是直接用我的刀。
Xanxus猩红色的眸子扫了我一眼,随后手中的火焰开始更加无序的扫射起来。我的扇中刀缠着相同的愤怒之炎,刺进他的火苗里,增殖出来的小刀带着银光,割碎了好几人的喉咙。
轰!!
爆炸声响起了。
密鲁菲欧雷总部内侧的总部闸门,被正式轰开了!
热浪和浓烟弥漫,嘶吼和尖叫声一起,在总部内响起。斯库瓦罗在斩杀了外围的主力兵后,就和我们集合,火焰带着碾碎一切的力量,彻底冲垮了密鲁菲欧雷总部。
白兰是个讲究人,用到的防御装备属性很高,不是合金就是一些我们没见到的东西。
但那些都抵不过最原始的愤怒。
若有什么可以消除一切,那就是愤怒。
狂暴的愤怒之炎总是带着摧毁一切力量,无情的碾压、融化、崩解,让所有的事物都变得像出拳那样简单!
我们是9点开始的战斗,结束后时间是11点。
效率很高,对于意大利人来说还能去偷摸睡个回笼觉。
同一时间。
结束了选择战,并获得胜利的白兰,他带着真六吊花一步步接近了沢田纲吉。在看到对方把尤尼藏在身后,并且露出了那种坚定的表情后,唇角的笑意就更大了。
“呀勒呀勒,真是精彩感人的一幕啊,纲吉君。”
白兰声音轻快,刚才那场决定了世界命运的战斗,对他来说真的是一场游戏。
“不过,游戏规则还是要接受的哦?”白兰看向尤尼,唇角扬了起来,“虽然小尤尼已经很努力的在对结果产生质疑了,但我们必须要保持公——”
滴滴滴滴滴!!
桔梗腰间的紧急通讯器响了。
“哈哼。”桔梗先是跪在地上对着白兰摆出了个姿势,“抱歉,白兰大人。”
“嗯~没事没事!”
白兰看似爽朗的笑着,眼睛已经阴郁了下来,“桔梗就接吧,我来看看到底是什么人来给你打电话呢?”
沢田纲吉正义的坚持很有趣,他折磨对方的神经也很有趣。胜利者就是要慢慢享受一切,虽然被电话打断,但他还是愿意给对方一个小小的、小小的解释机会的哦~
没办法,他很善良嘛。
白兰笑眯眯的想。
桔梗应了一声,迅速站起身子。
他打开了手中的通讯器,并递给了白兰。
“白、白兰大人!!!总部遭遇瓦利安袭击,防御系统被瓦解了!!”
“匣武器的存储盒子被大量掠夺,整个中枢控制室都被敌人占领了!”
“您留在仓库内的东西全部被瓦利安的人抢走了!”
“请求救援!总部已经被炸毁了,所有的人马已经按照原定的路线往米兰方向走,但被瓦利安夺取的指挥室袭击了!!”
“白、白兰——滋滋滋——”
白兰游刃有余的笑容一下子凝固了。
他脑子瞬间被总部遇袭的事情占据。捏着棉花糖的手也加大了力气,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起来。
总部被毁代表着什么?里面储存的资料,他多个平行世界的线索,他自以为打世界游戏记录的攻略……全部都没有了!
再说难听点。
他今天晚上甚至都不知道带着密鲁菲欧雷的人,去什么地方落脚。
虽然密鲁菲欧雷有很多分部,但听电话那边的意思,瓦利安不仅没有在袭击了总部后收手,反而所有的基地都开始反抗起来了。
他家没了!!!
沢田纲吉和守护者们对视了一眼,稍微松了口气。
随后他又不由地觉得离谱,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脑袋。
瓦利安居然真的成功了!!
怎、怎么回事!世界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