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鸡飞狗跳之下, 围观群众们多少都受了点伤,沢田纲吉没了大空戒指,这会儿也是有心无力, 无法使用死气零地点突破来阻拦任性的Xanxus。
可话又说回来了……
“为什么突然这么在意Xanxus的日语名字啊, 写名字直接写Xanxus不就好了吗!!”
沢田纲吉没忍住。
这种事情从昨天吵到今天也太离谱了吧,难道就没有人劝阻一下他们吗!斯库瓦罗呢?!
他在心里一边吐槽一边寻找斯库瓦罗的位置,一个扭头……看到了拿着手帕擦拭自己头发上红酒的瓦利安雨守。
斯库瓦罗骂骂咧咧地把手帕扔在了地上,抬起义肢剑就开始喊:“Voi!!混蛋BOSS,现在的重点根本不是名字该怎么样起的问题吧!!我们应该先……”
应该先搞清楚彭格列和西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说的对。”
我看向了Xanxus,“难道你不想和我订婚了吗?大哥。”
斯库瓦罗瞳孔地震, “等等, 我说的不是这个意……”
Xanxus啧了一声,厌恶地瞪了一眼听到动静后闻声赶来的九代目守护者们一眼,猩红色的眸子瞥向手里的黑色枪支,最终还是忍着没有发作。
“确实。”
Xanxus面无表情道:“先把订婚宴过完。”
沢田纲吉:“…………”
已经彻底没救了啊,Xanxus!
话又说回来名字是必须叠加上禅院才行吗!!
“难道就没有一点想要争取的想法吗……”
他弱弱地说。
“真可爱啊, 阿纲。”
还没睡醒是吧?
我握着扇子遮住下半张脸, 笑眯眯地看着阿纲,轻声道:“阿纲不是日本人么,日本人还是挺讲究这些礼仪的吧?结婚订婚都要入夫姓, 订婚宴上还需要签订协议,这些都是传统流程呀。”
沢田纲吉听着真绯那理所当然的语气, 有点绷不住了。
他担心Xanxus会再次发脾气,可一侧头,沢田纲吉就看见了Xanxus拧着眉毛不耐烦的站在原地不反驳的样子。
……虽然看起来心情很差劲了。
但完全就是【虽然烦死了但既然Freya说要搞那就搞吧】的妥协态度啊!
所以他们就不应该在这里开会的对吧?
如果他们没有出现在Xanxus的眼皮子下面,搞不好禅院真绯随便闹闹,Xanxus就捏着鼻子认了, 也不会出现什么挨打的事情。
沢田纲吉捂着自己有些酸痛的胳膊,嘴唇直抖。
他开始明白了斯库瓦罗为什么是那样一种态度,这完全是因为被摧残到习惯了吧,斯库瓦罗!!
而且,听听他们说的是什么啊……
居然在订婚仪式上讲起传统来了吗!
这两个人,浑身上下哪一点和“传统”这个词沾边了啊!
一个意大利Mafia暗杀部队的首领,一个封建家族武力至上的云守!你们的存在本身就在挑战传统好吗!
说着按传统做事,也不知道前几分钟是谁把坚守传统的禅院长老们全部掀飞了啊!
沢田纲吉憋了一肚子的话,忍了又忍没有说出口来。
经过指环战、十年战还有心慌的继承仪式后,沢田纲吉本人非常清楚!在Xanxus和禅院真绯这对魔鬼夫妻面前,试图说服他们,根本是自找苦吃!
他们的传统和规矩,完全是有着一套自己的体系。
并且这些东西,常常是和他们的任性程度挂钩!!
没有任性,只有更任性。
Reborn拉低了帽檐,啧了一声。
“塔尔波那边的戒指制作也要催收一下了。”
再这样下去他的弟子都要被玩崩溃了。
所有人都是瓦利安两个小夫妻的玩具,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和反驳的话术。
Reborn本人虽然擅长对付问题儿童,但他不能一直哄孩子!他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的!
“所以……”
沢田纲吉最后放弃了挣扎,他拖长了自己的声音,无力地问了起来。
“那个……Xanxus的名字……定下来了吗?”
算了,不管了!
沢田纲吉决定跟着斯库瓦罗一起摆烂。
毕竟不管Xanxus叫什么,总比现在因为名字问题、随时随地发脾气强。
而且他也看清了,禅院真绯选什么,Xanxus都会闹完脾气忍着性子认下的。
我顺着沢田纲吉的话语侧头看了一眼Xanxus。
他臭着一张脸冷冰冰的看着我,嘴唇紧抿。
Xanxus说:“你最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
……就算不给满意的答案,你也不能怎么样吧,Xanxus!
沢田纲吉干笑了两声。
我点了点头,直接宣布道:“鉴于大哥对‘禅院山楂’和‘禅院廿’的强烈不满。”
“我决定采用一个兼顾读音、寓意以及双方文化的方案。”
斯库瓦罗已经想跑路了。
他提着义肢剑,和玛蒙对视了一眼后,开始往外围蹭了两步。
不叫那两个,也就只剩下……
禅院十安十?!
沢田纲吉尖叫了一声,“不要啊,真、真的要叫这个吗!”
后天的订婚宴,所有来宾都要和禅院十安十打招呼了,听到这个名字大家真的还能好吗!不说别人了,稍微熟悉一点的迪诺肯定会笑场的吧,一定会的吧!
“为什么不呢?”
Reborn:“……”
整个会议室陷入了一片死寂。
Xanxus的脸黑了下来,他看着我,唇角似乎都抽了一下。
我仰头和他对视了一会儿,眨了眨眼睛表示我的疑惑。
Xanxus:“……啧。”
这小鬼,撒娇起来又是这种鬼样子!
沢田纲吉看着浑身上下写满‘不爽’的Xanxus一眼,此前被残害的记忆上涌,忍不住抖了一下。
但如他早就预料到的一样,Xanxus真的没有发脾气。
沢田纲吉:“……=口=”
这是什么地狱场景啊,看起来就像是九代目穿了裙子还跳舞一样啊!这么恋爱脑的傲娇真的是Xanxus吗!!
斯库瓦罗单手压住了自己的额角,已经不想听下去了。
他已经猜到订婚宴上的场景了,也能猜到那些和瓦利安熟悉的Mafia们会说什么话了。
……算了,只要他们俩在订婚仪式上不打起来,斯库瓦罗还是会努力给他们挽尊的!!
……千万别打起来啊,混蛋BOSS,垃圾云守!!
Reborn受不了了。
作为世界第一杀手,他第一次参加这么没有效率的会议。
老控场王跳到了会议桌上,无视了这诡异的气氛,直接强行把话题引向正轨。
“该聊聊彭格列和西蒙的事情了,诸位。”
此话一说,沢田纲吉原本的吐槽脸也变成了沮丧的模样,幽幽地叹了口气。
不怪的别的,完全是因为现在的时间太赶了。
继承仪式和订婚宴中间只间隔了两天,第一天大家都在摸索各种事情交接,第二天西蒙家族的‘临时工’已经转变成了打工人士,目前还在努力造景。
彭格列这边调查了初代的事情,但关于西蒙的过往,就像是被封印了一样,没办法确定真实情报。
彭格列现任首领九代目也动用了大量的人脉关系,最终也只能模糊感知到彭格列初代留下来的信件,有很大的问题。
“彭格列初代写给西蒙初代的信我看了,”玛蒙平着声音说:“上面确实是存在幻术伪造和精神诱导痕迹,这种手法破解起来很麻烦。”
也就是说还没有搞清楚。
我听懂了。
“如果幻术类的事情对于玛蒙都有难度的话,说明那个人的实力很有可能在玛蒙之上。”我慢悠悠地说,“喔,也有可能是因为年代间隔太久,古老的幻术难以破解。”
什么……?
这话能说吗。
明面上是在给玛蒙找理由,暗地里不就是在讽刺玛蒙是个菜鸡吗!
沢田纲吉手指放在唇上,嘘了一声后又急忙干笑,试图缓解不太美妙的气氛。可听到这句话的又不止他一个人,玛蒙本人已经吃满了嘲讽。
“……哼。”
玛蒙说:“初代时期能布下这样的幻术,也就只有初代雾守D·斯佩多了。”
Reborn勾了一下唇角,“看来你已经发现了,毒蛇。”
“Voi!!既然早就知道了,为什么不提前说出来啊,玛蒙你这个家伙!!”
当然是因为他不做没有准备的事情!
玛蒙是不想说的。
他自诩自己的是彩虹之子中最强大的幻术师。
在Mafia的幻术师行列中,假若自己是第二、那么就没人是第一。
要不是因为诅咒的原因在指环战翻车,玛蒙此前可从无败绩!
他原本是要把所有的事情调查清楚之后,让彭格列的年轻十代目花大价钱来买,好处费给到位了,他才能心甘情愿的说出口。
可现在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禅院真绯居然在质疑他的能力!!
明明知道她是在设圈套,但玛蒙还是没忍住。
Xanxus直接道:“说,玛蒙。”
玛蒙飘在了空中,啊拉了一声,叹了口气。
继承仪式开始的时候,不仅是禅院和瓦利安的人在做防御工作,玛蒙也用幻术铺满了整个城堡。
在加藤朱利出现的时候,玛蒙感觉到了一种很奇妙的波动。
这种波动感类似于当初和六道骸交手时,他附身在那个小女孩身上的情景。
一年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玛蒙在六道骸这儿跌了一跤,就不打算在同样的位置摔倒。
经过观察和总结,玛蒙把视线锁定在了西蒙家族的‘加藤朱利’身上。连带这几天西蒙家族打工做造景,他也悄咪咪的去观察了好几拨。
目前的问题,就出现在这个沙漠的守护者加藤朱利身上。
“我没有确凿的证据。”
玛蒙说:“那个加藤朱利看起来很老实,每天都在认真排练沙漠火焰,想要和青叶一起做出沙漠生花的效果。我观察了几天,看到他沙漠火焰的炎压平稳,也符合加藤朱利的能力水平。但是,也有奇怪的地方。”
……怎么又是西蒙啊!
沢田纲吉恨不得掏出手机给古里炎真发去信息,问他还好吗、怎么样、要不要提前跑路。
他敢确定,如果加藤朱利出现了什么问题,且影响到了后天的订婚宴,Xanxus能把西蒙给全宰了。
想到这里,沢田纲吉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Xanxus和禅院真绯的表情,然后不出意外地看到了Xanxus冷笑的样子以及云守假笑的模样。
沢田纲吉嘴角抽了抽,努力克制自己的表情,做出不在意的样子看向玛蒙,内心已经焦灼的不行了。
“玛蒙,你想说什么呢?”他问道。
玛蒙:“唔。我在观察他进行高炎压的火焰操控时,他的一些习惯会不太对。”
“习惯?”
斯库瓦罗拧眉问,“你了解沙漠火焰吗,玛蒙!这种东西不能全靠推断,Voi!!”
“我当然知道,斯库瓦罗。”
玛蒙思索着,整理着自己的语言。
“在抬手制造沙漠之前,他会伸手在空中虚握一下,似乎要抓什么武器。在意识到自己做的不对后,立马调整了过来。后面连续几次的沙漠造景,他出现错误的频率其实很低,但每一次错误都是不一样的。”
就像是对于力量的操作不熟练一样。
这很显然是不对劲的。
沢田纲吉14岁才觉醒了大空火焰,短短两年的时间也能把大空火焰的性质摸索出自己的套路来。
就算加藤朱利的天赋没有沢田纲吉高,可他觉醒火焰的时间比沢田纲吉久多了。
十几年下来,还能出现低级错误吗?
“所以我怀疑,西蒙家族的加藤朱利有问题。”
玛蒙总结道。
Reborn直接问道:“初代雾守D·斯佩多最常用的是长柄镰刀,你是怀疑斯佩多夺取了加藤朱利的身体吗?”
Reborn的话音落下,会议室里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沉默。
玛蒙没说话,只是哼了一声。
自诩最强幻术师的他,是不会接受自己输给无名小辈的。
若是斯佩多或者六道骸那种等级,勉强以诅咒为借口能过个场。但若是说西蒙家族有什么顶级的幻术师比他还厉害,那玛蒙绝对不承认。
沢田纲吉:=口=
虽然没有直接肯定,但态度说明一切了啊!
听听说的是人话吗!
太惊悚了。
真的有人活那么大年龄吗!!
……哦,仔细想想好像塔尔波也是初代时期的人呢,哈哈。
我倒是没什么感觉,毕竟千年的脑子还在做研究呢。
区区百年的幻术师也不是不行。
“如果是斯佩多的话,一切就有解释了。”
Reborn说:“初代雾守的问题彭格列的人都清楚,若真是他附身在加藤朱利身上,那西蒙家族就是他挑好的棋子。”
Xanxus顺着Reborn的话沉思了起来。
他去往Freya的身体里是一件意外,但从死气零地点突破中出来,则是被别人用七枚戒指的火焰力量放出来的。
在离开彭格列总部的封印屋时,原来封印的地面上,留下了七个烧焦的痕迹。
当时的彭格列戒指还没有问世,九代目那个老狐狸也没有那么好的心肠主动放他出来。思来想去,很有可能被利用的第一枚棋子就是他Xanxus。
而当初融化死气零地点封印的戒指,可能就是能和大空戒指媲美的大地戒指。
……但是,逻辑上似乎又说不通。
西蒙家族说西蒙的戒指是一场地震后,从初代的坟墓里发现的。
实际上根据十年战的记忆和经历,应该是白兰持有的玛雷戒指被毁灭后,七的三次方为了世界的平稳和力量相对,主动把大地戒指翻出来的。
Xanxus从西西里解除封印的时候,不存在大地戒指。
所以,还是彭格列指环。
对彭格列指环熟悉、知道七枚戒指融死气、掌握彭格列核心机密……除了斯佩多这位雾守以外,还真没有什么特定的人选了。
话题说到这里的时候,Xanxus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即便更换了身体,百年的战斗本能在某些特定时刻还是会流露出来。”
Xanxus冷声道:“那个渣滓!”
我看了一眼Xanxus,明白他已经锁定人选了。
“如果是幻术的话,就好解决了。”
我说。
玛蒙不开心地撇了一下嘴巴,“幻术师们的对决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幻术和幻术之间,除了五感就是情绪把控。”
幻术师就是最牛的!
玛蒙不承认第二种说法!
“确实。但我们咒术师有我们咒术师自己的办法。”
“?”
众人齐齐把视线投向了瓦利安云守。
我看着玛蒙,歪了一下脑袋,笑道:“你忘了吗,玛蒙。”
“禅院家可是有一位特别厉害的‘普通人’,这位普通人的咒具,你应该见识过。”
玛蒙嘴巴彻底成了三角形。
“……禅院甚尔?”
当初他扮成禅院真绯掌控禅院的时候,就是那个家伙一眼发现了自己的伪装。
除了一些习惯上的不同外,就是他的那个咒具的问题了。
“没错。”
我点头。
天逆鉾可是bug级别的咒具,咒力和术式在这种特级咒具面前,统统变得无效化。就算是悟那小子的无下限,可能也没办法抵过天逆鉾的攻击。
火焰的力量虽然是正向的,但幻术的基本特征还是以‘虚假’为主。
在‘无效化’的天逆鉾面前,别说是一个玛蒙的幻术了,十个玛蒙都不行。
“所以咒术师的解决办法是什么呢?”
Reborn冷静地问。
我笑了起来。
……
西蒙家族的人还在努力打工做造景。
下午时,斯佩多所在的沙漠造景工作室,大门被人敲响了。
禅院真唯走过去打开了门,和穿着黑色紧身短袖的甚尔四目相视。
“……甚尔?”
“真唯。”甚尔懒洋洋地打了个招呼,抬起手随意地挥了一下,“我来做个兼职。”
禅院真唯还没搞明白甚尔要做什么,下一秒就看见他毫不客气地走进了房内。
斯佩多满脑子都在骂那两个恶魔夫妻。
在他的想法里,小情小爱这些东西都没有资格和他的伟大计划相提并论!可如今他不仅要舍弃计划,还要给他们两个人努力造景,这简直比初代从墓里跳出来说他是个废物还要让人难受!
就在他吐槽的时候,肩膀被人拍了拍。
斯佩多扭头看了过去,和身壮如山的甚尔对视在了一起。
黑发男人对着斯佩多笑了一下,随即单手伸进了自己的嘴巴里。在斯佩多维持加藤朱利的脸打招呼之际,男人徒手就甩出了一把奇怪的小匕首。
甚尔虚握着天逆鉾,掀了掀眼皮。
“来。”
“让老子砍一刀。”
是兄弟就砍一刀,让他看看这家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居然价值三亿円!
斯佩多:“?”
他脸上的微笑僵硬了一瞬。
斯佩多当然知道甚尔,当初大山拉吉和水野熏被人打包捆绑,就是被眼前这个家伙暴揍的。
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还说什么……砍一刀?
斯佩多心里警铃大作!
“甚尔先生?”斯佩多顶着加藤朱利的脸露出一个有些惊讶的表情,随后困惑的问:“您这是……有什么事吗?沙漠造景的进度,我已经提交给禅院小姐了。”
斯佩多试图用工作话题转移注意,但他面对的可是天与暴君!
甚尔这个穷光蛋暴君什么都不在乎,只要有钱他就愿意去做!
听斯佩多聊天,只会耽误到他的工作进程和获取金钱的速度!
于是,甚尔直接用实际行动代替了言语。
他的动作很快,在斯佩多眼里完全没有火焰的炎压,仅仅是纯粹的**力量瞬间爆发、产生的速度。
斯佩多眼睁睁地看着对方前一秒还懒洋洋的站在原地,后一秒直接和他脸贴着脸了。
“!!”
什么啊!!
斯佩多要骂人了。
要不是顾忌到加藤朱利的形象,他恨不得直接一个幻术镰刀扣在甚尔的脸上。
当然,斯佩多对自己的幻术还是很自信的。
所以他觉得自己只需要维持好自己的表情,不要做出崩坏加藤朱利的事情,适当的恐惧就可以了。
就在斯佩多顶着加藤朱利的皮囊、假装惊慌失措地摔在地上时,甚尔手中的天逆鉾动了。
银白色的咒具甩出亮堂的白光,轻轻地划过了加藤朱利面前,甚至都没有碰到他的身体。
然后……
原本的帽子、胡子、表情瞬间开始变化。属于加藤朱利的那张脸和皮囊就像是脱下了衣服一样,层层的掉落,最后定格在了斯佩多本人的面孔上。
斯佩多还在用加藤朱利的脸尖叫:“啊!——!禅院先——”
不对!
声音怎么变了!!
斯佩多猛地收声低头,一下子看到了自己白色的马裤和靛色的齐排外套。
斯佩多:“……?”
斯佩多:“!!!”
一百年来没掉过马甲的斯佩多,就这样掉了个精光。
黑发绿眼的始作俑者哇哦了一声。
斯佩多反应极快,当下掏出镰刀准备站起身子,打算把刚才自己夹着嗓子假装柔弱的一幕甩出脑海。还没等镰刀掏出来,侧边的空气微微波动了一下,玛蒙掀开了幻术假象皮,露出了整整齐齐的彭格列、西蒙、禅院一群人。
“哼,我就说他幻术没有我厉害。”
居然连幻术假象都没看出来。
“哇哦。”
我轻呼起来,“这就是100岁的雾守么。”
“朱利QAQ!!!”
古里炎真一整个泪奔。
“喂,真绯,给我结款!”甚尔。
“Voi!!初代的雾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就是你要毁了我的订婚宴是吗。”
沢田纲吉:“咿、咿呀!!都少说两句吧,我耳朵要炸了!”
做事情有个轻重缓急,抓到敌人也要注重一下讨论的重点啊!!
还有,不要再给他说订婚宴了啦!!炎真都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