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剧发展到了最后, 自然以我大哥的铁血怒焰结束。
瓦利安一群人没少遭罪,解释和阻拦的人来一个就打一个,就连六岁的弗兰也没有幸免。我大哥生气起来是根本不管性别如何的, 也根本不会管小年龄段的孩子会怎么想, 做事儿就全靠一个随心所欲。
禅院琉璃早就准备好了咒术师和专门修补房子的特勤队,一看Xanxus的架势结束,就立刻挥手让人冲了上来。
该治疗的治疗、该修房子的修房子。
不得不说,那些觉醒了木材类建筑术式的没用咒术师,在禅院家简直是发光发热。只要有Xanxus大人和真绯大人在的一天,就能拿到相应的报酬。
禅院琉璃小心瞥了一眼两位大人的表情, 暗自叹了口气。
看着发脾气大打出手的Xanxus, 禅院上下无不露出了熟悉的眼神和表情。就连被拧断了胳膊的长老们,在接受咒术师治疗的时候,也泪眼汪汪的望着Xanxus。
那该死的表情一出来,Xanxus就更生气了。
……恶心极了。
打,这群人受虐一样感觉很开心。
不打, 这群人还是会莫名其妙的狂欢。
打与不打, 不太像是惩罚禅院,如今更像是在考验Xanxus的心性如何。
而他心性如何……
“不要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看着我!”
Xanxus痛骂道。
没用的渣滓,老不死的就应该去修补瓦利安的地砖!
还有那该死的弗兰, 凭什么叫妈妈,恶心的法国小鬼!
暴怒的Xanxus骂骂咧咧一阵后, 就转头看向了我。
“Freya,跟我回去!”
我拿起扇子轻轻敲了敲手心,看了琉璃一眼之后,就跟着怒气冲冲的大哥一起往内走去。
斯库瓦罗捂着被砸中的额角,骂骂咧咧的站起身子, 起身之际,忍不住踹了路斯利亚一脚。
“路斯利亚!你在飞机上乱说些什么东西!”
简直乱作一团了!
禅院们不长脑子也就算了,弗兰也是个熊孩子!
真绯那家伙冷眼旁观,混蛋BOSS就像是发病了一样!
癫、癫死了!
这瓦利安没有一天闲下来过!
路斯利亚是在场比较早恢复的,此刻他用小孔在帮助禅院的咒术师们做治疗工作。挨了踹,脾气好的路斯利亚只是嘟囔着嘴巴翘着手。
“斯库瓦罗~~人家只是想要瓦利安的大家更和谐一点嘛~”
“嘻嘻嘻,都怪这个死人妖。”
“BOSS、BOSS、请等等我!!”列维捂着胸口就站了起来,被打的眼神涣散之余,还记得匆匆忙忙的跟上Xanxus的脚步。
“喂!列维!”
斯库瓦罗想说你就别去找事儿了,话还没来得及开口,就看见列维冲了出去。
“……列维这家伙!!”
别到时候有说错话了!
本着要为队员负责,斯库瓦罗也追了上去。
斯库瓦罗的离开就像是踩响了什么铃声,让长老们各个瞪大了眼睛,快速从地上爬了起来。
“快、快!我们也不能落后啊!”
瓦利安的人一贯就会听Xanxus的话,刚才真绯大人和Xanxus大人都走了,瓦利安的人也跟上了!万一里面两个大人起冲突,吵架的时候,真绯大人连个帮忙输出的人都没有!
娘家人和夫家人的隔阂是天生的!
虽然知道真绯不会被欺负,但禅院们的老头们还是不服输的跟上了步伐。
就这样,一群人又呜呜泱泱的从宅外转至房内。
我跟着Xanxus走在最前面,听着身后杂乱的脚步声,忍不住用扇子轻轻敲了敲额角。
不用想,肯定是后面那群人跟上来了。
我能听到的声音,我大哥也能听见。我看见他脚步顿了顿,脸上的表情更臭了。但就算如此,他也只是冷哼了一声,什么也没有说。
很早之前我就发现了。
瓦利安的人怪模怪样的,脾气也各个不同。虽然我大哥每次喊打喊杀,也真的动手打人,打到了关键时刻,还是会留下瓦利安一群人的狗命。
今天禅院们看起来是被打的惨兮兮,实际上我大哥已经不会和最开始那样,在禅院大开杀戒了。
如此,我当初和九代目说我大哥温柔又包容,是没错的。
可惜了。
没有当上十代目。
不过,直毘人今天已经去找沢田纲吉了。
相信等到沢田纲吉成年之后,彭格列的十代目首领变成首相,立于顶点的时机就又会到了。
“……所以,我们跟上来做什么?”
二长老小声地问着身侧的大长老。
能做什么?
“自然是怕他俩打起来!”大长老说,“这前院的房子方才才进入到维修状态,后院的房子可不能再毁了!”
贝尔怪笑着,忍不住扭头接了一句:“嘻嘻嘻,他们哪天没打?”
长老们:“……”
说、说的也是。
自从真绯大人和Xanxus大人待在一起后,三天小吵,一周大吵!
就连订婚宴第二天,这两位也是从床上打到床下、从屋里打到屋外。
这么一想,这两位到底是关系好,还是关系不好?
坏了。
Xanxus大人可不能脱离赘籍啊!真绯大人还没有子嗣,如此下去,禅院如何有后?
总不能真让弗兰那个私生子上位吧!
大长老急得不行,心里戚戚然一片,口头上还不忘记堵贝尔的嘴。
“哼,竖子如何能懂?”
“这恰恰说明了两位大人感情好!”
“感情好?你说谁啊,老橘子。”
熟悉的声音凭空响起,斯库瓦罗停下了脚步。
白发少年不知何出现在了庭院内,看他的手势,应该是使用了无下限的术式进行的瞬移。
“……”
该死的麻烦是一叠叠的来了。
斯库瓦罗忍不住捂住了额角。
五条悟丝毫没有察觉到气氛的微妙,他就像个不懂眼色的大猫,自豪又开心地笑了起来,甚至还抬起一只手挥了挥,做出了打招呼的动作。
“嗨~”
“嘻嘻嘻,悟。”
贝尔先打了招呼。
这俩从小时候补课后就常有联系,订婚宴结束后,五条悟甚至还带着贝尔去吃了特供的大福。要不是时机不对,这会儿俩人又要凑到一起讨论甜食了。
说到他们关系好,除了都是甜品脑子以外,还有一个原因是……
“哟,是王子啊。”
……嗯,也就只有五条悟会这么给贝尔面子,一口一个‘王子王子’的喊了。
当然,王子自称这件事,本身就是贝尔从小到大的中二病没有褪去导致的。
五条悟之所以能这么喊着,则是多少带了点调侃或者戏弄的味道。
被屡次提起自称的贝尔丝毫不觉得尴尬,唇角咧开的笑容弧度甚至更大了。
咒术界和里世界的这俩人能玩到一起,真是谢谢了与众不同的脑回路。
我回头看向五条悟,略感意外地扬起了眉毛。
“悟,是来赔款的吗?”
五条悟表情僵了一瞬,随后又假装不在意地快速移开视线,拒绝和我对视。在下一个瞬间,他十分自然地转到了斯库瓦罗的方向,正要和斯库瓦罗也打个招呼,眼睛却一下子盯准了弗兰。
“呜哇!这是什么?!”
五条悟凑到贝尔身边,抬起手戳了戳他胳膊下已经苏醒的弗兰。
看到对方的眼睛和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五条悟一下子来了兴趣。
他快速地转动视线,蓝色的猫眼在我、大哥、弗兰中间转动着。
见此,瓦利安一群人以及禅院的长老们就像是被输入了统一的程序一样,整齐划一的抬起手比在唇边,做出了噤声的动作。
“……嘘!嘘嘘!”
斯库瓦罗额角冷汗直流。
Voi……他就知道!
五条悟每次就像个混世大魔王一样意想不到的出现,然后又像踩坏了主人的东西假装无辜的小猫一样离开!反正,每次这家伙总是会惹来一大堆麻烦!
路斯利亚的压力也有些大。
此前他在飞机上说的话被年幼的弗兰听了去,还被斯库瓦罗训斥了,最后又挨了毒打。如果五条君又和之前那样说些什么来,那他们今天肯定又要被痛下毒手了啦!!
别说!别说!别说!
长老们恨不得把这两个字刻在脸上。
虽然大家都极力的给暗示了。
但五条悟就是个看不懂眼色的家伙。
“哇,Mafia的高科技已经这么厉害了么?”
“一周不见,Aniki和真绯的孩子都有了诶!”
嘶。
他 还是说了。
禅院们各个噤声下来,作为刚刚挨打的人群之一,他们面如死灰的看着五条悟逗弄弗兰少爷,又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Xanxus的表情。
哈哈,果然黑了。
斯库瓦罗为首的瓦利安一群人,已经沉默地往后退步了。
就连一直夹着弗兰的贝尔,此刻也安静地松开了手,把弗兰吧唧一声扔在了地上。
弗兰面无表情地扶住自己的苹果帽子,仰头看着五条悟。
这小孩也不知道是年龄小了什么都不怕,还是乐子人性格无所畏惧。我看着弗兰那个架势,还有种跃跃欲试的感觉……
……雾属性的人脑子都有病是吧?
我没忍住,冷笑了一声。
站在我身边的Xanxus就像是知道我怎么想的一样,竟也不屑地嗤了一声。
什么儿子。
弗兰那渣滓也配?!
要他真有了女儿,六岁也是能拿着双枪横扫一片的人!!
Xanxus心里想着想着,就不由自主地看了身侧的小鬼。
……如果真有孩子了,真有孩子了……
不对!
他为什么要想这些东西!
意识到自己思维被这群垃圾彻底带偏的Xanxus忍不住握紧了拳头,愤愤地扭过头,攒着怒气死死盯着下面的五条悟。
五条悟表情僵硬了一瞬,又快速装作什么都没察觉,一边说着,一边不断地蹲下起身,快速地围绕弗兰转了一圈。
修长的白皙的手指就像是戳泡泡一样,不停地按压在弗兰的脸颊、胳膊、甚至是苹果头套上。
“嗨嗨,要笑一个吗?你为什么不回抚子微笑呢?”
“面瘫的样子和真绯面瘫笑的样子一样哦,都是扑克脸呢!~”
“哪里像了啊!!”
众人没忍住,露出鲨鱼牙齿大声的反驳起来。
弗兰看着他,绿色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波澜。
“你是谁?”
五条悟就像是找到了捧哏一样,快速道:“我吗?我吗?你对我感兴趣?”
“我是五条悟,可是最强哦。”
弗兰点点头:“哦,最强。”
五条悟对弗兰的反应不太满意,撇了撇嘴巴,嘟囔了起来。
“什么啊,你这是什么反应……就这?”
“不然呢?”
五条悟也没生气,而是蹲下身子和弗兰平视。
“小鬼,你知道最强是什么意思吗?”
弗兰面无表情地说:“就是没有人能打得过。”
五条悟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没错。”
弗兰说:“但妈妈应该能打得过你。”
五条悟:“?”
弗兰又说:“瓦利安的爸爸也可以。”
五条悟的笑容僵在脸上。
Xanxus在旁边发出一声嗤笑。
这声嗤笑让五条悟脑袋里的警铃快速响起,他就像是找到了合适的理由一样,迅速站起身子,下个瞬间就出现在了Xanxus和我的面前。
“嗨~Aniki!”
Xanxus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猩红色的眸子满是警告。
“滚。”
五条悟从小到大都天不怕地不怕的,自然不会在乎Xanxus的眼神。他甚至连动作都没有停顿一秒,丝滑的扬起手后,就垂在了身边。
“不管过了多久,脾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差啊,大哥。”
五条悟说完这句话后,我清楚的听见Xanxus冷笑了一声。
这声音就像是拉开了什么序幕,禅院长老们连滚带爬地跑到了斯库瓦罗的身后,像发抖的鹌鹑一样,蜷缩在瓦利安的后面。
“……Voi!!”斯库瓦罗扭头,额角跳起青筋,“你们这群老家伙!!”
“嘘嘘,斯库瓦罗大人,嘘嘘!”
“我们都是一家人啊,贝尔大人!”
“看在双族结为亲家的份上,可一定要保护一下老朽啊,斯库瓦罗大人!”
斯库瓦罗:“……”
任是斯库瓦罗也没想到禅院长老们的脸皮如此之厚,在订婚宴之后,就顺理成章的攀关系了!
如果遇到这事的是Xanxus,或者真绯。大概会冷冰冰的哼一声,或者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对方,最后选择无视。
但长老们也很聪明啊!
他们选择了看起来脾气最暴躁实际上瓦利安心眼最好的斯库瓦罗!
‘好脾气的斯库瓦罗先生’这个昵称在禅院都传遍了,导致现在也自然而然地跑到斯库瓦罗身后了。
斯库瓦罗……斯库瓦罗能说什么?
他还能真不管了吗!!
他一边在心里骂着混蛋BOSS,一边拽着身边的两个禅院老头就要跳出攻击范围。
斯库瓦罗前脚把长老们提溜到安全的位置,后脚主宅就炸了。
果不其然,打起来了!
愤怒之炎激起的烟尘和蓝色的咒术飘的哪哪儿都是,在激荡的墙壁瓦解之时,斯库瓦罗眼睁睁看着穿着木屐的鞋子踩过断裂的木头,走到了弗兰的面前。
“弗兰。”
我单手捏住了弗兰的苹果头套。
“唧!”
柔软的头套瘪了下去,弗兰配合的发出了软绵的声音。
我垂下眸子看着弗兰,皮笑肉不笑地和那双绿色的眸子对视在一起,唇角的笑意十分虚假。
弗兰也没忍住,爆发了吐槽毒舌之心。
“咦,好可怕,你的表情看起来就像是什么虚假的后妈——”
众人:“?!!!”
完、完了!
“嘻嘻嘻嘻嘻,这小子马上就要被真绯的小刀送回三途川了。”贝尔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
“喂,真绯……”
斯库瓦罗真怕她会一脚把新上任的雾守踢进战火里。
啊。
果然就算是十年前的弗兰……
也是这么的毒舌!
我原本是想要让弗兰接替玛蒙的工作,算算今天的修理费,找五条悟要回来的。
“既然这样的话,”
我笑眯眯地扬起手,在斯库瓦罗欲言又止的表情下,一只手捏着他的头套,一只手拽着弗兰的衣领子,把他扔到了Xanxus和五条悟的战场中间,“死去吧!”
禅院长老们:“啊啊啊!!”
果然!还是那个真绯大人,生气起来不讲道理!
弗兰少爷肯定会死的吧!!
瓦利安:“啊啊啊!!”
他们新来一天的雾守!!
弗兰:“啊啊啊。”
他被放生了。
五条悟本身就对Xanxus的实力感兴趣,之前在高专的战斗并不尽心,这次又碰到了弗兰那个‘瓦利安的爸爸能打败他’的言论。他本身都还是做事任性的少年年龄,没有十年后那样的稳健,这次就刚好随着这个机会和Xanxus打起来。
Xanxus没有什么理由。
不爽,烦,恶心。
打!
就在两个人大闹天宫的时候,黑绿色的抛物线冲进了战场里。
Xanxus冷笑了一声后,手中的愤怒之炎依旧没有停下的打算,连带着五条悟和弗兰一起都要打飞了。
“喂喂喂,这有点过分了啊。”
五条悟额角流下冷汗,快速用无下限的苍接住了弗兰后,瞬移到了安全的地方,“这可是大哥和真绯的第一个孩子诶,还是手下留情吧~”
弗兰此刻已经不敢说话了。
嘴毒的毒舌技能在经历今天这么一遭后,是彻底长了记性。
他看着Xanxus脸上扩张的疤痕,头一回安静地装了死。
……嗯,这个样子到是和十年后的弗兰有点像了。
眼看着Xanxus还要继续,而他怀里还个有累赘要保护的五条悟,急忙转移了话题。
“啊。”
“说起来,我是来送情报的!是关于七个小婴儿的事儿。”
着急忙慌冲进战场的斯库瓦罗怒吼起来:“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现在才说!!”
“弗兰呢?弗兰那小兔崽子没事儿吧!”
五条悟立刻把手里的弗兰扔了过去,斯库瓦罗灵活的接住。
弗兰看了一眼皱眉的Xanxus,又看了一眼温和微笑靠近的云守,最后仰头看着对着自己骂骂咧咧的斯库瓦罗。
他一个没忍住……
“长毛队长,果然还是你像妈妈啊。”
斯库瓦罗:“……滚。”
弗兰被斯库瓦罗单手扔了出去。
“呱!”六岁弗兰发出了青蛙叫。
小小的身影在空中划出一道弧度,禅院长老们尖叫起来。
“怎能如此!怎能对弗兰少爷无礼!”
“少爷!!”
一个个真情实感,仿佛弗兰真是禅院的少爷。
如此,也不过是禅院们哄着Xanxus和我开心搞得戏码。
我用扇子抵着下巴,看着路斯利亚快速冲出去,稳稳接住了弗兰。
“真是的,小弗兰~不要随便说话哦,乖孩子还是跟着姐姐身边吧。”路斯利亚安抚道。
弗兰:“好的,人妖。”
路斯利亚:“……”
路斯利亚深吸一口气,到底还是没有痛心做出扔孩子的事情。
Xanxus冷哼一声,收回手上的愤怒之炎,猩红色的眸子转向五条悟。
“说正事。”
五条悟夸张的做出松口气的样子,从半空中落下来,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他收起那副不着调的样子,表情变得正经起来。
“订婚宴那天,我用六眼观察了全场。”
我挑眉:“六眼?”
五条悟点头:“对。六眼不仅能看穿咒术,还能看到一些普通人看不到的东西。比如——”
他顿了顿,视线扫过在场的众人,最后困惑的歪了一下脑袋。
“诶?那个小婴儿呢?”
“玛蒙?”斯库瓦罗愣了一下,皱眉道:“你找他做什么。”
“我在订婚仪式的现场可是看到了哦,参加宴会的那几个小婴儿身上,都带着诅咒耶。”
瓦利安的人还没有反应。
禅院的长老们就叫起来了。
“诅咒?!玛蒙大人身上有诅咒??”
禅院们作为御三家之一,自然知道诅咒的厉害和诡异。
比起玛蒙本身,自私自利的长老们更多想到的是,曾经玛蒙在禅院那么久,禅院的众人有没有影响?瓦利安的大家有没有被传染?诅咒到底是来自哪里?
虽说咒术师不怕这个!可万一是和诅咒之王一样等级的诅咒怎么办?
真绯大人那么厉害,不还是没有察觉?
要是对他们禅院有影响,之后又该怎么样?
禅院们急得上蹦下跳,甚至开始讨论起玛蒙的诅咒一事。
五条悟扫过表情未变的瓦利安众人,歪了一下脑袋。
“诶?你们都知道了?”
看起来一点都不激动,甚至也不意外啊。
那是自然的。
玛蒙在去法国之前,已经提前和Xanxus说了自己的打算。
而‘阿尔科巴雷诺’,是里世界Mafia们心照不宣的最强七人。
所以不管是瓦利安还是我,大家都是清楚的。
“嗯……”
五条悟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对我笑了一下,“看来我们要整合一下信息了,真绯。”
“你想说什么?”我问。
“你知道的吧,六眼可以看到咒力的回流,甚至可以追踪咒术残秽。”五条悟指了一下自己的眼睛,说:“订婚宴后,我和杰顺着玛蒙身上的诅咒气息追踪,在阿尔卑斯的附近,看到了同脉的气息哦~”
“超~大的诅咒呢!”
阿尔卑斯山脉……?
那不就是……
我看向了Xanxus,发现他也皱起了眉。
“复仇者监狱的所在地?”我说。
“果然,那群渣滓和阿尔科巴雷诺有关系。”
Xanxus冷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