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标下顶级Alpha

作者:傲娇猫猫不打伞

沈宴洲静静地望着他。

“我不想和他离婚。”他的声音很轻,却很肯定,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因为你丈夫?”傅斯舟扣住他的左手,与他十指交握。

无名指上属于别人的婚戒,冰冷地硌在两人的指间,傅斯舟故意用力磨搓着婚戒,逼迫他感受跨越道德的交叠。

“哪怕那个男人在你孕期连家都不回?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每天晚上只能靠我这个‘情人’来安抚,你还是喜欢他?!”

明明他的上司,是全港城最受欢迎的Omega,明明有那么多喜欢他的人,但他谈及那个不负责任的男人时,对他依赖极了,像极了只会为丈夫一个人,守贞洁的小妻子。

沈宴洲愈是这样,傅斯舟心里愈是嫉妒,为什么这样的人,偏偏是别人的妻子。

“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沈宴洲透过傅斯舟的脸,浮现出那个男人平时的模样,嘴角极轻地笑了。

“一只傻狗。”

“总想着把我养废。在家里,饭是要一口一口喂的。有时候,连去洗手间,都要抱着我去,他会亲吻我的肚子,会把我浮肿的脚放在他心口捂热。”

他清澈的眼底,漾起温柔:“所以,和他分开的这段时间,我很不习惯。”

傅斯舟不想再听见沈宴洲提及那个男人了,或者说,他不想再听见,他喜欢的人口里,满是对另一个男人的称赞。说不上来的挫败感,让他松开了沈宴洲的手,狼狈地想要从他身体退开。

趁着沈宴洲孕期身体敏感,被Alpha信息素撩拨得意识尚不清醒的这个档口,他完全可以继续做回那个卑劣的强盗,在这张属于那个男人的床上,让沈宴洲哭着含住他这个情夫的东西。

他这些日子,明明就是这么做的,沈宴洲的身体也早就食髓知味,只要稍加引诱,就会软成一滩水。

可是现在,看着沈宴洲提及那个男人,眼角流露出来的温柔时,他恨极了那个素未谋面的男人,却又爱极了沈宴洲这副为爱人忠贞的模样。

如果他清冷的上司,真的是个水性杨花的Omega,他或许就不会陷得这么深了。

他逐渐迷恋上了这种,每天晚上亲手剥开他清冷的外壳,看着为他丈夫守身的上司,因着信息素吸引,不得不他妥协,在他怀里崩溃,事后又因着背叛了丈夫,而陷入深深的自责。

“既然沈总这么在意他,那我就……”傅斯舟喉结剧烈地滚了滚,把嘴里的血腥味给咽了回去。

然而,话说到一半,就对上了沈宴洲的脸。

大大的眼睛里,蓄满了湿漉漉的水雾,看起来清纯,又人畜无害的,可偏偏眼尾泛着洇红,鼓鼓的孕肚上透着薄汗。既清纯又妩媚,看起来特别欠…

傅斯舟咽了口水,闷不做声。

沈宴洲却轻飘飘地抛下了钩子,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角,将他往自己隆起的孕肚前拉了拉。

“出汗了,难受。”

“抱我,去洗澡。”

前一秒,是毫不留情地拒绝他,还在为丈夫守贞的妻子,下一秒,却拽着他这个情夫的衣角,娇纵地要让他抱去洗澡。

他望着勾着自己衣角的手指,又泛起了酸涩。

他这算什么?一个连名分都没有、还要被迫听爱人夸赞另一个男人的第三者,一个孕期难受时才会被施舍般想起的佣人?沈宴洲甚至连敷衍都懒得敷衍,明晃晃地把“利用”两个字拍在他脸上。

用完就丢,难受了再勾一勾手指叫回来。

他这算不算被渣了?他不知道。

但他发现,他骨子里,也许就是纯贱。

傅斯舟觉得沈宴洲就是个生来克他的疯子,轻而易举就能把他踩进泥里,又能一句话把他拽进最深的欲。海。

他什么话都没说,抱着怀里慵懒地人儿,走进了浴室。

*

水声潺潺。

宽大的浴缸里,温水漫过了两人的身体。

傅斯舟从身后紧紧抱着沈宴洲。

水汽氤氲中,沈宴洲原本因着孕期而发沉的身体,在温水的包裹下放松了些许,他半阖着眼,银色的长发湿答答地散在白皙的肩头,透着毫不设防的慵懒。

傅斯舟按了一泵洗发露,在掌心揉出细密的泡沫,手指穿插。进沈宴洲湿透的银发中,指腹贴着头皮,替他按揉着发丝。

温水冲刷着发间残存的泡沫,傅斯舟的双手顺着沈宴洲修长的脖颈,滑过他的锁骨,顺着圆润的肩头,一点点替他擦洗着汗水。

沈宴洲在这样的安抚下,向后靠在傅斯舟的怀里,喉间溢出极轻的叹息。

然而,不多时,男人的手变了味道。

傅斯舟从身后抱着沈宴洲,他的目光穿过水汽,看向浴缸前的镜面。

最初进来的时候,他还觉得这面突兀的镜子实在奇怪,现在想来,沈宴洲的丈夫,绝不是他口中提到那般的温柔,窝囊,懂事,相反,他的丈夫同他一样,阴湿,对他的妻子,有着强烈的占有欲。

镜子前,倒映出两人的身影,清冷美丽的人妻大着肚子,正被一个连脸都看不清的情夫,从身后抱着,丰盈处被反复揉弄,带出暧昧的红痕。

沈宴洲回过头来看他一眼,眼尾逼得通红。

傅斯舟低下头,湿热的唇瓣贴着沈宴洲的耳廓,鼻梁蹭过他沾着水珠的颈窝,贪婪地嗅闻着沐浴露的香气,与浓郁的奶香,坏心眼地喊了声:

“妈妈。”

“别这么叫我。”沈宴洲睁开眼,水雾弥漫的眼底透着背德的羞愤,他咬着下唇。

可傅斯舟却反手攥住了他的手腕,将他更紧地抱进自己怀里。

“怎么不能叫?”傅斯舟的目光寸寸舔舐,望向他高高隆起的孕肚。

“柰子这么大,肚子这么大……”傅斯舟望着他红透的脸,故意使坏,“不叫你妈妈,叫什么?”

“叫老婆吗?”

沈宴洲回过头来,捂住他的嘴巴。

傅斯舟笑着移开他的手。

“如果让你那个傻狗老公听见,我一个见不得光的情夫,在浴室里抱着你,一口一个‘老婆’地叫你……”傅斯舟隔着水波,恶劣地往前,“你说,他不会生气吗?他会不会气得当场发疯?”

沈宴洲越是表现得像个纯洁的小妻子,傅斯舟心底,想让上司和他出。轨的破坏欲,就越发狂暴。

“别这么说……”沈宴洲的声音软了下来,对他眨巴着大眼睛,对视了一会儿,又偏过头,来躲傅斯舟灼热的气息,“别闹……”

“别闹?”傅斯舟蹭蹭他的脸颊,低低地笑了笑。

“别闹也行。”傅斯舟抵着口子,亲了亲他,在他耳边,开始耍流氓。

“想抄妈妈。”

“妈妈主动给我抄抄,好不好?”

*

水声渐息。

傅斯舟用浴巾将沈宴洲裹好,温柔地抱出了浴室。

沈宴洲被放进被褥里时,身上还带着氤氲的潮气,孕期的身体本来就容易乏力,他浑身的骨头都像是酥了。

傅斯舟刚在他身侧躺下,清冷疏离的人妻,却循着Alpha滚烫的体温,本能地靠了过去。

沈宴洲闭着眼睛,柔软的脸颊贴上傅斯舟的胸膛,像猫儿一样,往他怀里拱了又拱,寻了个舒服的位置。

沾着水汽的银色长发散落在傅斯舟的臂弯里,这副毫无防备,全然交付的娇软模样,看得傅斯舟心口阵阵发紧。

傅斯舟低下头,嘴唇碰了碰他的银发,喉结滚动,故意坏心眼地贴着他的耳朵,又喊了一声:“妈妈。”

沈宴洲纤长的睫毛颤了颤,不堪其扰地蹙起眉,眼底还带着没褪去的水光,伸出指尖软绵绵地戳了戳傅斯舟的脸。

“坏狗。”沈宴洲的声音闷闷的,委屈极了,“别叫。”

“你说你老公是傻狗,说我是坏狗?”傅斯舟捏着他的指尖,语气里透着酸溜溜的妒火,还有隐秘的兴奋。

沈宴洲半阖着眼,他真的困倦极了,长睫微垂,轻轻“嗯”了声,鼻音软糯:“都是狗。”

傅斯舟将这只慵懒的猫儿,抱在怀里。

“既然都是狗……”他的目光深深锁着他,指腹上的茧子摩挲着沈宴洲红透的眼尾。

“那妈妈说,是被那只傻狗上的爽……还是被我这只坏狗上的爽?”

沈宴洲不得不又睁开眼,极度的羞耻,逼得他清冷的脸“唰”地红透了,连着雪白的脖颈和耳根,都泛起了熟透的粉色。

沈宴洲委屈巴巴地咬着下唇,银色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枕头上,衬得此刻的他,既破碎又可怜,大眼睛里迅速蓄满了泪水,摇摇欲坠地打着转,羞耻得几乎真的快要哭出来。

“都说了……”沈宴洲声音打着颤,连带着圆润的孕肚都跟着微微起伏,“别这么叫了……”

看着怀里人委屈到了极点,却又无条件依赖自己的模样,傅斯舟眼底的嫉妒,化作了极致的柔软,捏了捏他气鼓鼓的脸颊肉。

“好,不叫了。”

“睡吧。”

沈宴洲在潜意识里确认了安全,身体彻底软了下来,沉沉睡了过去。

卧室里陷入了极度的安静。

傅斯舟靠在床头,单手揽着沈宴洲。

随着情。欲的逐渐消退,大脑里亢奋着的神经松懈了下来。随之而来的,是尖锐的钝痛,沿着从太阳穴而来。

“嘶……”傅斯舟倒抽了口凉气,眉头痛苦地皱起。

这种感觉太熟悉了。

无数破碎的,模糊的画面,疯狂闪烁着。

安静的会议室、高强度连轴转的项目推进,刺眼的手术室灯光……

傅斯舟闭上眼,冷汗顺着额角滑落。

他在黑暗中喘息了好一会儿,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眼底化作茫然的清明。

傅斯舟深吸口气,剧烈跳动的心脏逐渐平复,他低下头,看向怀里的妻子。

沈宴洲睡得不怎么安稳,额头上,鼻尖上,沁出了层层细密的冷汗。

“怎么出了这么多汗……”

傅斯舟的心脏揪紧了。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是肚子里的宝宝闹他了,还是空调温度开得太低了?

傅斯舟伸手,小心翼翼地替沈宴洲擦去额上的冷汗。

随着他起身的动作,原本盖在沈宴洲身上的被子,顺着他丝滑的肌肤,缓缓滑落到了身上。

雪白色的皮肉上,满是深浅不一的吻痕,指印,啃食的咬痕,连同孕肚上,也布满了交错的红痕。

是他做的吗?可是为什么,他没有印象了?

傅斯舟低头望向自己的双手,按道理说,对待怀孕中的妻子,他都是非常节制的,绝不会把人弄出这么多痕迹,难道说,是他没有控制住自己的兽。欲,把妻子弄成了这样?

“宝宝……”傅斯舟的眼眶红了,亲了亲妻子的眼角。

“对不起,宝宝。”

床上的沈宴洲似乎感知到了身边的低气压,他不舒服地嘤咛了一声,长睫轻颤着,想要蜷缩起身体,然而,就在傅斯舟想要替他盖好蹬掉的被子时。

他无意间,又看见了在床铺夹缝中的避孕套。

傅斯舟对这盒东西,有很深的印象。

他望着那盒避孕套,瞳孔一点点放大。

包装盒的封口,被撕开了。

纸盒边缘有着明显被暴力扯坏的痕迹。

傅斯舟觉得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也许只是开封了而已……也许只是沈宴洲,翻找东西不小心扯坏了包装……

傅斯舟在心里疯狂地给自己找着借口,他伸出颤抖的手,缓缓取出那盒避孕套。

他掀开被撕裂的盒盖——

原本整整齐齐码放在里面的银色锡纸包装,明显少了一个。

既然不是他用的……

那少掉的这一个,到底是谁用的?

傅斯舟缓缓转过头,看向凌乱的大床。

沈宴洲依然安静地睡着,他雪白的身体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原本被傅斯舟认为是自己失控造成的痕迹,在灯光下,忽然变了味道。

那些咬痕、那些淤青、那些极其下流的指印……

难道他们生活的别墅里,真的进来了另外一个男人?

一个对他怀孕的妻子,图谋不轨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