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惊吓过度,亦或者最近气温忽高忽低,苏言病了。

当天半夜他就开始发高烧,周序川连夜把人送去医院全面检查,但最终结果显示只是感冒发烧,身体没有其他异样。

可周序川不放心,还是让苏言在医院躺了两天,最后还是苏言不想待在医院发了一通脾气他才答应带苏言回家。

彼时苏言靠在周序川怀里,小脸耷拉着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周序川摸摸他的脸,柔声哄着:“不生气了,我也是担心你的身体。”

苏言吸了吸鼻子,因为感冒声音像是装了小音箱:“医生都说了我只是感冒。”

看着苏言气呼呼的样子,周序川耐着性子温声细语地哄:“身上那么多伤我担心是身体内部出问题,今天确定只是感冒我就接小狗回家了,不气了好不好?”

苏言还是不高兴,抱怨说:“医院里一点也不好。”

周序川亲了亲苏言的脸颊,眸底难掩心疼:“是不好,我们小狗都瘦了。”

苏言稍微高兴了一点,有气无力地靠在周序川怀里,鼻音有些重:“生病本来就会瘦。”

周序川捏捏苏言脸颊已经快瘦没的肉,又揉揉他的脑袋,“回家让陈妈给小狗多做点好吃的,看看能不能把瘦没的肉补起来。”

苏言叹了口气:“我没胃口。”

可能是反复高烧,他胃口变得很差,什么都不想吃,每天都是周序川哄着,用各种宝石手表钓着他才强忍着吃两口。

他以前生病都不用吃药打针硬抗就能好,不知道是不是这几个月日子过得太好导致他的身体也变娇气,只是感冒而已,打了那么多吊针居然还没好。

“没事,等有胃口再说。”周序川哄小孩似的拍拍苏言的背,“快点好起来,到时候带你去看你的庄园。”

苏言没什么精神,眼皮缓慢地掀起又落下,整个人依赖地窝在周序川怀里,“还要多久才能建好?”

经过这次的事情苏言对周序川稍稍改观,知道他是真心对自己好,心里不像之前那般抵触周序川的触碰,也能心安理得被周序川照顾。

周序川喂苏言喝了点水,帮他擦了嘴边的水渍才说:“最快也要两年才能彻底建成。”

苏言瞪大双眼,声音略微拔高:“要这么久?”

他还以为一年就已经很久了,两年……他还能等到庄园建好吗?万一在那之前他先跟周序川闹掰了怎么办。

“已经是最快了,言言很着急搬出去吗?”周序川的语气有点伤心,“不想跟我住在一起?”

苏言摇摇头,撒谎:“我只是好奇建好是什么样。”

他想快点确定下来以免有变数,但这些话不能跟周序川说。

周序川似乎相信了苏言的话,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来,“我让他们动作快些,争取让小狗早点住进自己的家,到时候我们结婚小狗就能从自己家出嫁。”

苏言不知道周序川怎么会扯到这个上面,但他被带偏了,一脸不满:“怎么不是你嫁给我?”

周序川轻笑一声:“小狗愿意的话我当然可以嫁给你,我不介意这些。”

苏言突然有点不好意思,把脸埋进周序川怀里闷闷地说:“我有点困。”

周序川笑着摸摸他圆圆的脑袋:“睡吧。”

苏言本来想问问周序川是怎么处理傅寻和傅家的,但转念一想又觉得问了也帮不上忙,还得浪费周序川的时间跟他说,索性就不问了。

到家时苏言睡着了,周序川抱着他从车上下来,一眼看到客厅里多出的几个人。

周老爷子、傅正宏和傅清。

都喜欢找老爷子求情,拿准了他会心软妥协吗?

周序川冷笑一声抱着苏言进去,余光都没给三人,直接抱着苏言进了电梯。

把苏言送到卧室后周序川也没急着离开,坐在床边看着苏言消瘦的脸颊。

乖狗儿,睡着了好乖。

他俯身亲了亲苏言的脸颊和嘴唇,轻声呢喃:“睡吧,睡醒老公就会处理好一切。”

睡梦中的苏言似乎被弄得痒了,皱着眉头哼唧,小狗似的把脸往被子里藏。

周序川看得心软,隔着被子拍了拍,直到苏言重新睡熟他才起身离开。

他刚下楼周老爷子就试图开口,周序川打断:“这么大年纪不好好在家养老,瞎折腾什么。”

周老爷子不悦皱眉:“你这话是嫌我多管闲事?”

“不是吗?”周序川坐在沙发上,整个人放松地靠着,脸上没什么表情,“既然爷爷这么喜欢管闲事,不如公司也给你管?”

他说的很认真,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意思。

周老爷子满脸不悦:“我是你爷爷,放下身段向你求个情你还不乐意,难不成要我老头子给你跪下?”

“爷爷,你知道为什么集团在你手上没办法达到今天的地位吗?”周序川勾勾唇角,随意瞥了老爷子一眼,“因为你优柔寡断,总想把能利用的都抓在手里,最后发现都没什么价值,非但不能让集团更上一层楼,反倒被这些蠢货拖了后腿。”

周序川重重叹了口气,很忧心地说:“我家言言病了几天瘦了好多,我心疼死了,所以爷爷您最好别在这种时候触霉头,我现在满肚子火没地儿撒。”

周老爷子忍不住开口:“傅家都要被你搞垮台了,还没撒够火?”

“不够。”周序川淡淡道,“傅家、苏家,全部都要脱层皮给我家言言赔罪。”

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抬眸看向周老爷子,“苏予安被送出国了吧,爷爷您最好让苏启坤主动把人带到我面前,要是我出手可管不了他的死活,我只想把人抓回来给我的言言出气。”

之前周老爷子提议过,苏家真正的孩子找不到就让苏予安跟周序川订婚但被周序川拒绝,现在这么着急火燎来求情,估计也有苏予安的原因。

一个冒牌货而已心肠还那么歹毒,连言言一根头发都比不上,果然年纪大了容易脑子不清醒。

想言言了,不知道他一个人睡觉害不害怕,言言肯定也想他了。

一旁的傅正宏试图开口,周序川提前打断:“废话就不必说了,直接说来意。”

傅正宏笑着说:“周总莫生气,请老爷子来并非求情,傅氏的损失我们也认,就当是给苏少爷的赔罪礼,只是能不能让我见见傅寻。”

周序川跟傅清快速交换一个眼神,冷笑道:“傅总不是说傅寻跟傅家再无关系任由我处置吗?”

傅正宏被噎得说不出话,那晚只是怕周序川报复才紧急跟傅寻撇清关系,现在傅氏都快被周序川给搞垮了,他就想着来把傅寻接回去,毕竟傅寻是他最得意的接班人。

周序川一眼看穿傅正宏的算计,优雅地端起茶抿了一口,“苏予安我都不放过,傅总觉得我会放过傅寻?”

说完他看向一旁的傅清,“你也是来求情的?”

傅清连忙摆手:“误会,我只是来看看我的学生。”

周序川眼底的冷意淡了一些,“等他睡醒,正好去看看他最近画的画,我觉得进步挺大。”

“乐意至极。”傅清说完就起身跟着李叔离开,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气得傅正宏差点没忍住破口大骂。

周老爷子忍不住开口:“阿序……”

周序川脸色冷下来:“爷爷,我已经说得很清楚,如果您再当烂好人就别怪我不孝。”

周老爷子把没说完的话咽回去,冷哼一声:“我看你就是翅膀硬了。”

说完他就让保镖扶他离开,没再执着于求情,走到门边还停下脚步对周序川说:“我让人给苏言拿了点补品,你吩咐厨房给他弄点,不知道你是怎么照顾人的,养得瘦巴巴的才这么容易生病。”

周序川眼底的冷意因为周老爷子这话稍微缓和,他甚至说了“谢谢”。

周老爷子低声骂了句“死恋爱脑”,拄着拐杖走了。

周序川听到周老爷子的吐槽,勾勾唇吩咐厉锋:“把傅二少带上来给傅总瞧瞧。”

傅正宏立马道谢:“多谢周总。”

可看到傅寻时他心里的感谢变成了恨意,周序川竟然敢废了傅寻,他甚至不敢认傅寻,除了身形,眼前这个看不出人样的人哪里有半分傅寻的影子。

“心疼了?”周序川笑笑,“没办法,我也很心疼我家言言,只能把气撒在傅二少身上,不然傅总留下替他?”

傅寻已经废了,傅正宏没有任何犹豫:“周总说笑了,既然他做了蠢事得罪了周总就该承受后果,从现在开始傅寻跟傅家以及傅氏没有任何关系,任凭周总处置。”

周序川笑了笑,啧啧两声:“傅总这就为难我了,我可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傅二少做了犯法的事情,不如就由傅总送他去警局自首吧。”

总不能一直把人关在地下室,万一言言发现被吓到怎么办,还是送去警局安全。

傅正宏知道周序川是在故意羞辱,但还是答应亲自送傅寻去警局,并一再表示傅家永远跟周家在同一条战线。

周序川不屑一顾,如他所说,傅家苏家这样的货色只会成为他的绊脚石。

对了,还有个苏予安,这两天苏言生病他都把这人给忘了。

周序川拨通苏启坤的电话,简单说完自己的要求就把电话挂断,因为苏言睡醒了,这会儿顶着乱糟糟的头发从电梯里出来,边走还边打哈欠,萌的要命。

苏言没睡醒,不想睁开眼睛走路,周序川吓得一边起身去接人一边说:“言言,睁开眼睛走路。”

苏言睁了一只眼,见周序川过来他又闭上,踩着拖鞋哒哒哒地往前走。

周序川有惊无险将人搂进怀里,顺手帮苏言整理了一下乱糟糟的头发,“怎么这么快就醒了?”

苏言摇摇头:“不知道。”

睡了一会儿他就醒了,但身体也没不舒服,所以他不知道为什么。

周序川揽着他坐到沙发上,用面巾帮苏言擦了擦脸和手,端着水杯喂他喝了点水,“是不是一个人睡没安全感?”

苏言顿了顿,突然觉得周序川说的很对,但他不想承认,“可能就是这两天在医院睡太多。”

周序川没拆穿,笑着帮苏言擦了嘴角的水渍,“小狗说什么就是什么。”

苏言实在尴尬,眼睛四处乱瞟发现桌上多了几个茶杯,“有人来了吗?”

周序川使了个眼色,佣人立刻上前把桌子收拾干净,他随口解释:“傅清,在画室看你画的画。”

苏言一听立刻皱起眉头:“你不是说最近我都在家养身体吗?怎么还把傅老师给叫来了。”

“他是来看望你的,不是来上课。”周序川笑着揉揉苏言的头发,“就这么讨厌上课?”

苏言别扭道:“没,只是觉得还很累没恢复好,想多休息两天。”

他才不要让周序川知道他讨厌上课。

“嗯,多休息一段时间,课程不用担心。”周序川捏捏苏言的耳垂,“之前说带你去南方旅游,要不趁这段时间去?”

苏言没答应,从沙发上滑下去盘腿坐在地毯上,双手抱着膝盖,“南方好玩儿吗?”

“还行。”周序川随手拿了毯子给苏言盖上,“最近气温正合适,还能去游泳。”

苏言想了想,如实说:“可是我还有点不舒服。”

他怕出去又病倒到时候没办法好好玩儿,白白浪费一次旅游机会多可惜。

周序川见他忧心忡忡的,安抚说:“不着急,先养好身体再说。”

苏言盯着周序川的手腕看了很久,最后忍不住开口:“周序川,你能不能给我买一只手表,想要你手上这个同款。”

他都好久没有收到礼物了,周序川说的他想要什么就跟他说。

“好,我让人送过来,项链和手链要不要?”周序川伸手摸了摸苏言的耳朵,“耳钉是不是可以换了?”

苏言摸摸耳垂,遗憾摇头:“还不行,要一个月后才能换。”

周序川说:“没事,先买回来言言选一选,把想戴的挑出来。”

苏言的眼睛瞬间亮了,眼底的遗憾也一扫而光:“可以吗?”

本来只想要一只手表,没想到项链手链耳钉舌钉都有了,赚大了。

周序川笑着回答:“可以,小狗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买。”

有了礼物,苏言精神都变好了。

傅清正好从楼上下来,他看了苏言一眼,“好点了吗?”

苏言不再像是以前那样需要周序川提醒,第一时间回答:“傅老师,我好多了。”

傅清表情淡淡的,说话语气带着特有的艺术家气息:“嗯,好好养着吧,画画的事情不用担心,等你好了我教你。”

苏言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下意识看向周序川,周序川把热牛奶递给他,“说谢谢傅老师。”

苏言乖乖说:“谢谢傅老师。”

“真跟教小朋友似的。”傅清打趣了一句,跟周序川说,“傅家的事谢了。”

周序川一脸无所谓:“各取所需。”

傅清答应来给苏言上课,而他帮傅清搞垮傅家,利益互换而已。

虽然傅家还剩一口气,但看他们苟延残喘做着东山再起的美梦,最后被现实狠狠击溃才是最有趣的。

周序川不信傅寻做这事儿傅正宏不知道,说不定还是傅正宏授意的,原本他还想着温水煮青蛙让傅氏慢性死亡,但敢把主意打到苏言身上就速战速决,他懒得浪费时间。

苏言听不懂俩人打的哑谜,捧着手里的牛奶小口喝着。

傅清走后苏言的礼物也送来了,他满脸高兴坐在地毯上选,每一样他都喜欢,选择困难症在这一刻彻底大爆发。

看着苏言满脸纠结不舍的样子,周序川开口:“喜欢就都留下,回头让人专门给你弄一个放首饰的房间。”

苏言一听也不装客气了,让佣人帮忙把东西全部拿到他的衣帽间,回头房间收拾出来就全部搬进去摆好,他每天进去欣赏一遍。

拆礼物选礼物的时候苏言很有精神,但没一会儿他就累了,靠在沙发上不肯起来。

周序川只好把他抱起来,让苏言靠在他的肩膀上,一边给苏言穿外套一边说:“跟个小朋友似的。”

“我不是。”苏言又开始不舒服,反驳都显得软绵绵的。

周序川帮他把衣领整理好,然后抱着苏言起身,“嗯,不是,再过半个月我们言言就十九岁了,是大人了。”

苏言懒得辩解,晃了晃脚:“去哪儿?”

“陪我工作。”周序川直接抱着苏言进了电梯,压根就不给他拒绝的机会。

之前苏言最讨厌的就是陪周序川处理工作,无聊死了,但现在稍微好一点了。

因为生病他不想一个人待着,但又不想被周序川看出来,所以每次都会表现得很不乐意。

比如现在他就在挑周序川书房沙发的刺。

他窝在沙发上身上盖着毯子,嘴里哼哼唧唧:“躺着一点也不舒服。”

周序川似乎没听见,苏言使劲在沙发上踹了一脚,“周序川你这沙发太小了,躺着好难受。”

这沙发长能躺两个苏言,宽能躺四个,但他嚷嚷着说太小。

周序川不搭理他,苏言就提高音量说:“我说躺着不舒服。”

就在苏言准备再度抱怨时,周序川突然走到他面前,他把脸缩进毯子里,还没来得及开口周序川就弯腰将他抱起来。

他凶巴巴地问:“干嘛?”

“躺着不舒服就抱着。”周序川直接抱着苏言坐到办公椅上,还顺手给苏言拿了点零食拆开摆好才开始处理工作。

宽敞的大沙发不躺,这会儿被人抱着苏言倒是不抱怨了。

他背对着跨坐在周序川的腿上,眼睛时不时往电脑上瞟一眼,但苏言完全看不懂。

但又不想显得自己无所事事,索性伸手拿了包零食吃,偶尔还要点点头假装自己都看懂,掩耳盗铃的样子可爱死了。

周序川突然使坏,指了指电脑上“原料”的英文单词问苏言:“这个单词怎么读?”

苏言嘴里塞满零食,继续嚼嚼嚼假装没听到。

周序川却不肯轻易放过他,追问道:“言言,这个单词怎么读?”

苏言立马把手上的零食扔到桌子上,嘴里的软糖还没咽下去就皱着眉头咳嗽两声,可怜巴巴地看着周序川:“我是不是发烧了,突然有点头晕。”

“我摸摸。”周序川伸手碰了碰苏言的额头,一本正经地说,“额头摸着不烫,也可能是温度还没升起来,得试试其他地方才知道。”

苏言很单纯的上钩了,“哪里?”

周序川松开握着鼠标的手,目光一直在苏言的嘴唇上流转,“想知道吗?”

苏言小声嘀咕:“你不会又想套路我吧。”

周序川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怎么会,不是言言自己说不舒服吗?”

苏言满脸狐疑:“那还能试哪儿?”

周序川低声问:“想知道?”

苏言啧了声:“废话……唔……”

话还没说完周序川就突然低头吻住他的唇,带着凉意的舌尖温柔地描绘他的唇形。

苏言皱了皱眉头想挣扎,但被周序川攥住双手,贴着他的唇说:“小狗,牙齿松开。”

苏言唔唔两声拒绝,周序川也不着急,温柔地舔吻他的唇瓣,直到苏言喘不过气本能松开牙齿,周序川抓住机会将舌尖探进他甜腻的口腔。

糖果的味道被越舔越淡,直到最后彻底消失不见,没咽下去的软糖也跟着不见了。

周序川含住苏言的舌尖吮了吮,哑声轻笑:“好甜。”

苏言被亲得晕乎乎的,听到声音立马清醒过来使劲推了一下周序川,怒骂:“臭流氓!”

他刚刚被扭着脖子亲的,这会儿脖子酸的要命。

周序川这个混蛋,看着人模狗样的,居然骗吻。

周序川无视苏言眼底的怒气,又低头往他微肿的唇上亲了一口,“哪里流氓,我们有婚约,做这些很正常。”

苏言挣扎着从周序川的腿上下来,使劲擦了一下嘴,“你欺负病患,你良心被狗吃了?”

周序川微微眯眼,目光落在苏言的唇上,“再擦一下。”

苏言手抬了一半才反应过来这人是生气了,他反骨上来,很用劲地擦了一下,一脸挑衅:“就擦,你能怎么着?”

挑衅的后果就是他被周序川拽回去放到办公椅上把嘴亲得肿成香肠,舌根也酸的不行,动一下就难受,要不是他的舌头还没恢复周序川没太过分,苏言都担心他把自己的舌钉给卷走。

他气喘吁吁地瞪着周序川:“混蛋。”

周序川眸底涌动着一丝危险:“再擦我还亲。”

苏言哼了一声,捡起掉在地上的毯子往身上一裹,躺在沙发上用后脑勺对着周序川,不让他抱了。

可恶可恶可恶,他刚刚为什么不咬周序川,为什么要乖乖让亲,还主动舔了周序川,他是不是感冒把脑子给烧坏了。

苏言越想越气,抬脚踹了一下空气,在心里把周序川翻来覆去地骂,骂着骂着他舔了舔嘴唇,上面似乎还有周序川的味道。

苏言莫名脸热,钻进毯子里把自己藏着,生怕被周序川发现异样。